• 嗨起來吧
  • 0

第一個到來的是一卷黑雲,祂身上如墨,光線投射在其上盡皆被其吞噬,並形成一圈更大的黑色領域,使人探知不到內里情形。

祂感應到目的地有生靈氣機先是一驚,驚訝於世間怎麼可能有比他更快的生靈,見到群山勾連結成的先天陣法才是稍微放鬆一些,以為是本土生靈佔了先機,先一步獲取異寶。

「那地方竟凝聚如此多的生靈,怕是有些手段,我一人去奪寶多半吃虧,說不定還會被後來者搶到寶物,還是等待一二。」

黑雲自持能力確實害怕寡不敵眾,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多的生靈存在於這個一個小的範圍內。

「怎麼還有這麼小的氣機,只是比起那綠地衣要大上一些,最小的氣機必定是最弱小的,不足為慮。」

在他的視角便是有這麼一副景象,那最小的氣機還不如他千分之一大小,給他帶來的危險感應甚至不如那些只知道吃的魔獸,至於綠地衣則是他對那些細微生命群體的稱呼。

「奇怪,他周圍另一道氣機雖隱蔽,卻騙不了我的感知,只是隱隱在保護那最弱小的存在?為何?不過沒有危險感應,定多比魔獸強上幾倍。」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給我這麼大的危險?」

這是他感應到的第三道氣機,光是感應都讓他有一股毛骨悚然之感,彷彿自己被什麼鋒利的事物劈開一般!

「怎麼可能!我黑雲無相,別說斬斷我,就是斬斷了又如何?」黑雲自持天賦對雖對此道氣息上心,卻也沒有顧忌。

至於第五第六道氣息與他之前所見的生靈一般,平平無奇,聯合起來頂多與他打個平手。

不科學的原始人 「只是這感覺怎麼有些熟悉?」黑雲腦中閃過一個疑惑。

第二個到達群山外圍的是一道墨綠色身影,身體由粘稠的液體組成,這些液體與空氣接觸不時泛出一道道氣泡,各色毒氣從中散發而出。

祂的行動較慢,每一次行動都會將眼前的事物拖入身體內部,而他的身後則殘留著一地的綠色汁液還有一些殘骸。

第一個抵達的黑雲看到這裡,想到:「這怪物,智慧不高,卻隱隱克制於我,那不斷散發的毒氣竟能隱隱要鑽入我體內。」

黑色毒藥:獵愛神偷 「若是靈智為生時,我還不會害怕他,可惜他竟能干擾到我的情緒,卻是留不得。」

正待他放任那墨綠色身影進入群山範圍內受陣法攻擊時,突地感應到遠方又有一絲動靜,卻是有第三人趕來。

黑雲想了片刻,毫不猶豫的沖向那墨綠色身影,與其交流。

不過多時,第三個來客就抵達群山邊緣,只見其渾身覆蓋黑毛,身高便有兩千來丈,他從一道破碎的空間之中走出,每走一步都會引起大地震動,他面前的空間則會碎裂開,。

「好強的力道,直接震碎空間,不!他還沒用力,那怕只是一種腳踏大地時附帶的勢。」

黑雲看著第三個來客,心中驚訝萬分,他從未想過在此時洪荒就這麼強大的存在,要知道他害怕群山的土著只膽心他們人多勢眾。 大雷澤強身術。

《山海經》道:“雷澤有雷神,龍首人頰,鼓其腹則雷。”

在道教的神話體系裏面,有許多數量、各種級別的雷神,級別最高的爲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傳說是南極長生大帝的化身,掌管神霄玉府,下轄九天雷公將軍、八方雲雷將軍、五方蠻雷使者、雷部總兵使者……

然而在封神之前,洪荒之中,開天闢地的鴻蒙之中,便已經有大能雷神,無天地奉召、自荒野而生,主萬物生殺枯榮、善惡賞罰、行雲布雨、斬妖伏魔。

上照天心大道,下濟幽冥羣苦。

耶朗傳聞此法,名曰大雷澤強身術,引雷電入身,我即是雷,雷即是我。

我那天晚上做的夢,就是耶朗聯盟之中,得傳洪荒雷法的那人。

世間便是這般奇妙,然而仔細想一想,卻又環環相扣,彼此牽連,一切似乎盡在命運之神的掌握之中。

如果沒有黃泉之行,我就不會遇見那個老道士;如果沒有老道士,我就不會學得神劍引雷術;如果沒有學得神劍引雷術,我就不會誅殺趙公明;如果不誅殺趙公明,聚血蠱就會吸收到天雷誅殺、頓悟真道的趙公明;如果聚血蠱不嘴饞,就不會融入雷擊真元入它身……

沒有雷擊真元進入,也許這十八個夢裏面,就不會有這麼一個。

因爲那個人,其實並非耶朗之人,而是來自於另外一個部族。

彝族。

彝指的是古代宗廟常用的祭器,而彝族原稱“古夷人”,又喚作西南夷,上個世紀解放之後,彝族代表進京,拜見太祖,方纔將“夷族”改爲彝族,節日是火把節,跳的是左腳舞,其中一支傳承上古,通曉雷法,被喚作古雷夷。

而我夢見的那人,便是古雷夷的族長,也是耶朗王朝的客卿。

他的地位,一如一劍神王。

正是有着古雷夷的幫助,耶朗王朝才能開疆三千里,疆域抵達東南亞腹地,而直至如今,夷族流散在越南、老撾、緬甸、泰國等東南亞國家的人數,還有百萬。

我用古夷語開始唸叨起來,這些符音和腔調我在這幾日曾經暗自反覆練習。

我根本不會將夷語,但這些話的意思卻直接浮現於我的腦海之中來。

“請吾上天界,神威赦衆神;請吾入地府,直至幽境宮;請吾入水府,四海波浪翻;請吾佐陽界,立便救衆生;請吾救大旱,滂沛雨霖霖;請吾捉精怪,摧破諸鬼營;雷澤生吾輩,八方風雲涌——吾命,雷來!”

風雲動,平地起驚雷,晴朗天空,一時烏雲遮蔽,陡然間,炸雷落下,無數雷芒粗壯,紫芒入體,劈向了身處其間的我。

當我開始發力的那一瞬間,劉學道的表情就變得格外嚴肅起來。

神劍引雷術,威名赫赫。

不管是,又或不是,雷法在三千道法之中,屬於最爲剛烈兇猛的一支,而神劍引雷術又威名赫赫,宇內聞名,故而他自然是全神戒備。

當瞧見那烏雲密佈,天地變色的時候,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袖一揮,憑空出現了十三支符籙,化作劍光,圍繞在了他的全身上下。

一時間劉學道的周身都是劍光浮動,無數風雲翻涌,氣勢攀升到了極致。

然而當那落雷砸下的一瞬間,他直接就懵逼了。

不但劉學道懵住了,就連旁邊的無數人都爲之詫異,驚掉了一地眼球。

那恐怖的落雷砸下,居然並沒有擊向作爲對手的劉學道,而是朝着那施展雷法的我劈了下來。

這情況讓衆人的腦子一片空白,估計有無數人都在心中琢磨——哇擦,這是失誤了,失誤了對吧,絕對是不熟練,所以劈錯人了。

哪有神劍引雷術不劈向對手,反而是朝自己給轟擊而下的。

那這就不是是神劍引雷術了,而是一大號避雷針。

完全屬於自殺啊,有這麼想不開麼?

就在衆人都爲之詫異的時候,一道又一道的落雷劈在了我的身上去,而我也拋開了破敗王者之劍,雙手結出法印,不斷變換,一瞬間化作了數十種。當那落雷融入體內的時候,我的諸般法印將威力化解,使得我並沒有變成焦炭一堆,而是如同那龍旋風的風暴眼口,反而成爲了一處絕緣地帶。

當然也並非如此,自然也有雷電融入了我的身體裏去。

然而這些對於我來說並非破壞,而是刺激着我全身的經脈,開始迅速變化。

而在外人的眼中,能夠瞧見我化作一大團璀璨莫名的光芒來,緊接着那白光閃耀之後,我全身開始有那變幻不定的雷電浮動。

那藍色的、紫色的、白色的雷電圍繞着我的全身,長達兩丈有餘。

宛如雷神返世。

而這個時候,我發動了進攻。

手一伸,破敗王者之劍出鞘,長劍所指之處,立刻有一道雷電劈落下去。

面對着這種快得超出常人意識的雷電,刑堂長老劉學道不慌不忙,他之前請出了十三道符籙來,化作十三道劍光。

我的雷電快,但他的劍光卻也不慢,兩者在半空之中相交,立刻化作了璀璨光芒來,然而攻勢卻在幾秒鐘之後,消弭於無形之中。

雷電快疾,然而我揮劍的那一下,無論再快,終究還是有跡可循的,所以即便我使出這大招,劉學道卻也並無緊張。

我與他對拼了幾道,沒有再猶豫,朝着對方狂衝而去。

我要與近身搏擊。

然而我這邊一進,劉學道卻退了。

我之前與我交手的時候,一身搏擊之術已經近乎於道,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莫大恐怖,若不是留着一手,只怕我早就在剛纔的交手中落敗而亡了。

這個時候我雖然猜不出劉學道的心思,但也知道他並沒有想讓我死。

但是此刻的拼搏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無論他對我是善意還是惡意,都已經與局面無關了。

我若是想要光明正大的走下茅山,就得贏得這一場拼鬥。

不然,最終的結果只能寄希望於別人的仁慈。

超級驚悚直播 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劉學道退,但並不是轉身就跑,而是一邊退,一邊朝着我攻擊。

他之前憑藉着一雙肉掌,再加上那長長的衣袖,讓我以爲他並沒有兵器,然而當距離一拉遠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對方的恐怖。

他的兵器,是一種無影無形的符籙。

這符籙化作劍光,劃空而來,一不小心,就會被撂倒,當場掛掉。

這樣的手段,實在是讓人驚駭,要不是我有着這雷電之法,只怕早就已經倒落在地了。

我想要與劉學道近身交戰,就是想要利用我這兩丈雷域的優勢,壓住他的氣勢,然而此刻他一拉開距離,與我遊擊,又有那無影無形的利劍,使得我被風箏吊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我大部分的雷光,都用在了對付劉學道的無影劍之上,根本沒有進攻的機會。

強,到底是刑堂長老,他實在是太強了。

倘若是再差上幾分火候的,說不定就被我挑戰成功了,但是劉學道的實力擺在那裏,我即便是頓悟了大雷澤強身術,也沒有辦法逆轉。

隨着時間拖延,我身上的雷光越來越少。

我最強的時候已經過了,而此刻剩下的,連保命都沒有辦法。

我開始陷入了暴風驟雨的攻擊之中,疲於應付,漸漸的,身上開始增添了無數的傷口,那無影劍宛如真正的劍氣一般,從我的身邊飛掠而過,便會給我增添出一道傷痕來。

沒一會兒,我全身都是鮮血,宛如一個血人。

然而即便如此,我也沒有放棄,依舊咬着牙齒,揮舞長劍,奮力拼殺。

我要戰!

我要給這幫高高在上的傢伙看一下,不要小看我,小心一不留神,給我掀翻倒地了去……

圍觀的衆人全部都一臉肅穆,最開始的輕蔑已經收斂了起來。

他們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並非微不足道的弱者。

若是一不小心,或許就會成長得他們都難以企及。

就在這僵局之時,突然有人高聲喊道:“住手,可以了,陸言輸了,請劉長老停手罷……”

說話的是屈胖三,然而此刻我的心頭那股烈火併未撲滅,下意識地大聲喊道:“不行,男人幹架,要麼勝,要麼死……”

我大聲喊着,然而身體卻越發虛弱,卻見一道黑影出現在我面前。

我想要舉劍劈去,卻給一把拉住,是屈胖三。

他抱住了我,將我給輕輕放倒在地,然後溫言說道:“可以了,你已經夠了不起了,享譽海內外的無影劍,在你面前使了一百多招都沒有能夠殺死你,還不夠牛波伊?”

我苦笑,說可是……

屈胖三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做的足夠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他的話讓我安心了幾分,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我輸了。

話說完,我全身無力,癱軟在地。

劉學道在屈胖三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停手了,聽到我的話語,他也嘆了一口氣,說他說得對,我的無影劍,基本上出手,十三招即殺人,若是不能,其實算是我輸了…… 景淵繪圖畫圖,記錄美景一方面是基於他個人道途,另一方面則是為了一點私心,為血海謀取大利益大功德。

業力、魔神怨念、屍毒之氣等天地污穢在盤古隕落之前,對其沒有多大的影響,不是造成其消亡的主要原因。

盤古消亡后,天地污穢對於洪荒中人來說頗為危險且麻煩,不過若是景淵恢復溝連並主持盤古身體遺留下來的陣紋也就是洪荒上的先天大陣磨滅數元會,這些無根之污穢能解決。

景淵的私心在於,他要以血海為中心構築大陣,到時血海不僅可以快速消除怨煞,化作清凈神聖之地,再往上甚至還可以把景淵血海一脈推上天地正統的位置,堪比三清和十二祖巫。

景淵站盤膝在鳳棲山上,身側一把無鋒輕劍插在青石上,一副圖卷在半空漂浮,描繪著此間景象,他對面則是一個由兩道風形成的風罩。

講道還在持續,陽陽相道並不是太容易掌握,況且接觸得越多,陰風陽風的疑惑也是越來越多,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每一個問題都需要景淵思慮許久。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開闢一方天地呢?」陽風問道,似是很早以前就有這麼一個疑惑,此時看景淵樂於解惑便不顧此時情況問了出來。

「這離我們太遠了,也與老師所述不在同一領域,以我們的境界根本無法理解,哥哥。」陰風奇怪哥哥怎麼會問這樣問題,要知道他們雖底蘊、福源深厚,卻也只是大道上蹣跚學步的嬰兒,怎能行一步登天之舉?

「盤古大神完成開天闢地的大能力,我哪怕有傳承記憶也沒有明白,確實是超出我能解惑的範圍,不過變通之法也有。」

「吾等可以在盤古大世界開闢一個附屬於小世界,而後通過資源積累和境界提升,慢慢將小世界打造為類似洪荒的大世界。」

景淵不在意問題如何,他們問他便儘力回答,思慮半響才回答道。

這問題雖有些遙遠,對於他而言卻不是太難,他出生的血海便是一個機緣巧合下半脫離洪荒世界而後形成小世界。

「附屬世界?我們兄妹倒是去過幾個區域,怕是極難生成。」

陰風雖奇怪哥哥的舉動,卻也好奇此事,便加入到討論中來。

「天然生成的先天小世界都是洪荒極為重要的一部分,或是為消災或是為天地輪轉而生,若想後天創造世界,又想附屬於洪荒而得便利,便需在洪荒佔據一定的業位,方才不受天地所排斥。」

血海便是盤古部分遺骸落入幽冥生成,與洪荒有著大聯繫,自身也有著重寶,方形成一方小世界,若不出意外,洪荒世界的每一個先天小世界都是如此。

「此法倒是有些取巧,怕是有些隱患吧?」陽風內心通透,一瞬間就想到取巧之法必然有大麻煩。

「若是想要完全脫離洪荒世界,便要解決自身與洪荒的因果,同時找到一個代替之物,才能脫離洪荒。」

「然脫離在短期內洪荒有利有弊,提前脫離洪荒,可以減少因果然脫離洪荒后,兩界之人往來頗為困難,而洪荒資源無數,小世界晉陞的資源多半還得來此尋覓,那時損耗也是頗為大。」

「原來如此。」陽風卻是想通了。 景淵明白陽風心思縝密,必不會無緣由詢問脫離洪荒的問題。

「他難不成算到末法劫數?」

若是想他猜想的那樣,那麼此子卜算之道就強到不可思議的境界,而這還是未化形而出,未藉助任何工具的狀態。

「附屬小世界,超脫之法,這兩者結合前世神話或與天庭有關?若是洪荒流,那還是妖族天庭。」

順著如此線索,聯繫前世傳說,景淵隱隱看到些許未來的脈絡,命運的迷霧逐漸清晰。

妖族天庭,乃是現代小說里才有的概念,由帝俊太一鯤鵬女媧伏羲等各種本不相關的神話人物組合而成,那伏羲便是妖族天庭羲皇,地位與妖族天庭之主妖皇帝俊東皇太一平齊,作為妖族智囊、靠山以及天地主角從巫妖兩族到人族過渡的承接人物。

前世里,女媧伏羲神話形成於先秦,盤古神話稍晚一些,形成於漢末,至於創世神話,主流還是在昊天上帝。

是的,就是那個讓人誤以為是玉帝的昊天,這兩人其實是兩個人,這麼說也不對,昊天起於周,玉帝是在宋朝、在道教的引導下,由昊天形象變化而來,全無昊天創世、至高無上的威能,頭上還有道教三清。

言歸正傳,雖無明確記載天庭由何而來,哪怕景淵看過的洪荒流對此都無多少記載,但透過一些蛛絲馬跡還是能尋到一絲線索。

如此想著,景淵正欲再說,一陣危機感襲來,將他的思緒打亂。

「星映!」

景淵先是呼喚星映,星映與之心靈相通,聞聲飛到他身前,打開畫卷,展現十萬大山外圍景象。

群山林立之間,一隻渾身黑毛生三目,四耳六臂,人面而豬鼻,身側放著一把銀色圓錐牛角似的事物,雙腿站立於大地上的的先天魔神,所發氣勢隱隱要破碎虛空。

景淵只是一看便知曉這是大敵,心中思量之際,便看到畫中魔神突地轉身,三道目光利劍一般同時轉向他。

景淵來不及思慮,眨眼間來到星映身旁,抬手手便要把畫面抹去。

不想他還是遲了一步,星映畫卷上原本猿猴的位置多了一道裂痕,由中心燃起起一道火焰。

「唉,日後還是少窺視他人罷了。」景淵從體內逼出精血在星映畫卷上塗抹,不一會兒就恢復原狀,只是上面再也不見山林之外的景象,恢復一片空白,全然不見之前傷痕。

「好疼。」星映第一次開口,這是出世以來第一次有疼痛這種體驗,他的每一副畫卷都是單獨的小型平面空間,單獨一層空間防禦力極低,是以才會這麼容易被人隔空傷害。

阿鼻從地上飛起,來到星映身邊,道心堅韌如他輕易不會波動的他,此時卻是焦急異常。

「星映,你怎麼樣了?」

「還好,沒什麼,只是一層空間破碎,完全沒有印象。」

星映緩過勁來,才發覺那疼痛微乎其微,是他大驚小怪了,便對焦急的阿鼻如此說道,同時飄浮起來證明自己無礙。

「冷靜下來。」景淵抿嘴,心中卻是憶起當年自己為了尋覓好的風景而與他人結伴探索深山時的情景。

「轟隆隆」

天地震蕩的聲音傳來,景淵也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亦是有些震動,當即讓陰風陽風維持大陣,自己等人出去一觀。

這十萬大山雖是初立,卻也頗有威勢,景淵花大力氣打造群山,將其化作洪荒中部和南部的樞紐,靈氣的中轉站,其中一些山峰甚至開始孕育先天靈寶,所以這天然大陣絕非如今提早出世的生靈可以破解,哪怕是先天魔神。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