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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太欺負人了!」令狐沖小聲道。

「哥,你答應我的事!」看著一臉變化莫測的朱寅,朱邀月提醒道。

「這個……小妹啊,要不咱倆從長計議,這大庭廣眾的我要是挨上這麼一巴掌即便我打的他跪地求饒,我的臉也丟盡了……要不還是私下解決吧!」 「哥,如果你不上的話我就跟母妃說你欺負我!」她口中的母妃也是他的母妃,換言之他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

「你……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嘛!」

「我就無理取鬧,怎麼樣?不行啊!」

看著她一臉笑容的樣子,他竟無言以對,良久認命似的走上台來。

「在下大明六皇子朱寅,依照祖制在下可以厚顏請各派高手指點一二,還望教主不吝賜教!」雖然舉止言行都很得體,讓人都挑不出毛病,但自從皇子可以找人替武后開始,各派較技時皇子可以和各派高手切磋的規矩已經流於形式。如今朱寅舊事重提,不禁讓人心生疑惑。

「六哥!加油,你是最強的!」朱邀月可不管別人如何作想,我行我素的喝彩起來。

朱邀月的聲音也解開了完顏康的疑惑「女人果然是麻煩的根源之一,只是這女人長的真不錯,腰是腰,腿是腿……」

完顏康剛想了一會兒,朱寅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一生專研劍道,習劍、養劍、悟劍、明劍,好友給我取了個雅號名「劍痴!」,在此,我懇請能與教主比劍?」

「剛才兩個劍道名家比劍,你不上來討教,為何偏偏與我討教劍道?」他的反問也是群雄的疑惑。

朱寅能說他壓根就不想上台嗎?只能硬著頭皮道:「小妹曾與教主教過手,她曾言教主對於技法的理解有助於我的修為,所以我才按捺住對沖虛道長和清揚前輩的討教之心,還請教主不吝賜教!」

完顏康似笑非笑「既然要跟我比劍,那麼先給我一把劍吧!」

「來人,將我的龍泉寶劍贈與教主!」

不一會兒,下人就抬著一把青色寶劍來到了完顏康身邊,朱寅也很適時的開口道:「此劍由深海精金鍛造七天七夜而成,劍長三尺三,劍重四斤三兩!」

完顏康輕輕摩挲手中的寶劍「這麼好的劍你就送給我了?」

「劍雖好,但卻不適合我?」

「哪裡不適合?」

「重量!」

完顏康微微一笑,別說才四斤三兩,就是一百斤在他手裡也是輕如無物「看在這把劍的面子上,我就指點你一二!」

完顏康一時興起的認真話聽的人卻是反應不一,客棧眾尊者和風清揚自然是一臉羨慕,但朱寅卻是有些想笑:「好啊!請出劍吧!」說話的語氣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對完顏康說的指點沒有半點興趣。

「不急!你可知道劍道的最高境界?」

「這個問題我想沒有劍客是不知道的,劍道的最高境界就是「無招勝有招!」」

讓人意外的是,完顏康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路子錯了,再怎麼努力也是事倍功半!」

「那不知教主覺得劍道最高境界是什麼?」他的語氣里有著說不出的嘲諷。

與朱寅的嘲諷不同,眾尊者、風清揚和令狐沖都是一臉認真的聽著,生怕漏了一個字。

「劍道的最高境界就是一個字「快!」」

「哈哈哈!」他笑了,笑的酣暢淋漓「我以為教主會有什麼高論,不想……」

「殿下不信?」完顏康打斷了他的話。

朱寅沒有回答,只是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屬三聲后就出招,讓你見識下劍道的最高境界!」

「一……二……」雖然臉上很不在乎,但朱寅還是一臉凝重的戒備著,只聽見完顏康「三」字出口,然後一把青色寶劍就跨過20米的距離,停在了朱寅的脖子前一寸處。

「殿下的「無招勝有招」和我的「快」相比如何?」完顏康和煦的微笑讓他臉變通紅,別說出招了就是眨眼的功夫都沒到就輸了,豈不是無招嗎?

「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江湖眾人更是一片嘩然,這一刻他們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七殺神教教主明明沒有使用任何武功和劍法,就簡簡單單的一刺就已經幾乎讓人無法招架,「快!」眾人的心中都突然覺悟了什麼是劍道的最高境界。

武當派和華山派位置本就相鄰,沖虛更是和風清揚相鄰就坐,此時沖虛好奇的問道:「你可看清他的出劍?」

「祖師的境界已經超脫凡人的範疇,卻是不可已常理度之!」

「祖師?」

「祖師已經三百多歲了!」

「啊?」

「此事你知我知即可,卻是不必多言!」

沖虛一臉不可思議的點頭,他也知道人多嘴雜不是探討的時候,等夜間會客棧休息再一一詢問不遲。

群雄震驚不已,朱寅心裡已經掀起滔天巨浪,他甚至否定了自己一直以來努力的方向「即便練成飛仙劍意又能怎樣,話音落下之際已經克敵制勝,這種快!快到超越了我的思維,即便練成飛仙劍意也出不了半招!」

「撲通!」在眾人的震驚中朱寅雙膝跪地,這一刻他不再是身份尊貴的皇子,而是真正的劍痴!

「請教主收我為徒,教我劍道最高境界!」

「砰!砰!砰!」重重的磕頭聲響起。

「你贈劍之情我已經償還,這拜師就不必了!」

情急之下朱寅也是口不擇言「我知道教主跟捨命糾纏不清,藕斷絲連,所謂長兄如父,我在此替舍妹做主將小妹朱邀月嫁於教主還望教主成全!」

與完顏康一臉懵逼不同,朱邀月一臉複雜的衝上台來對著朱寅就是拳打腳踢「哪有你這麼做哥哥的,讓你出手教訓他你倒好,轉眼就把你妹妹賣了!」

眼見好好的比武就要轉變成一場鬧劇,朱昱出面了,先是威嚴的制止了兄妹兩的「胡鬧」,然後宣布下一場對決開始,只是群雄都還在沉思於上一場完顏康的劍道最高境界中,對於場上精彩的比斗卻沒投入多少心思,以致於精彩無比的比斗多少有些冷場。

最終「瀟湘夜雨」莫大險勝泰山派天門道長。

接下來的幾場對決群雄依舊興緻不高,只道主持人說出了兩個對決選手的名字,群雄沸騰了。

「七殺神教教主對戰華山派風清揚!」 沒有主見的乖寶寶大概率上講是不會有什麼大出息的,風清揚作為笑傲成就最高的幾人之一自然不會沒有主見。

兩人來到台上風清揚也沒有認輸,而是恭敬行禮道:「能否請祖師以弟子同樣修為指點弟子一二?」

風清揚的話一出口全場就炸鍋了,與群雄的紛亂不同,眾皇子對視一眼想到了孤影峰上隱居的年輕貌美的佳人、想到了一種可能:此人是萬中無一的先天高手!。

朱寅更是一陣后怕,只是后怕之後看著一臉複雜的小妹又有些慶幸起來,心道:「若是小妹能與他喜結連理那皇位爭奪上我豈不是有了一個大籌碼?」卻是沒有想過完顏康是不是看的上朱邀月。

而此時擂台上,隨著完顏康輕輕點頭,風清揚出劍了。

獨孤九劍,有進無退!招招都是進攻,攻敵之不得不守,若是一般人雖然見對方破綻良多,但自己要害被功卻也無法進攻只能先擋住殺招再行反擊。

但完顏康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二班的!只見他右手使用太極柔力化解殺招的同時,左手一道內氣激射而出對手要害。破孤獨九劍除了以力破巧,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類似於周伯通的左右互博,化解對手殺招的同時給予對手殺招!若是對手不救還是一味進攻那麼對手已死,若是對手棄攻為守那麼孤獨九劍的精神都沒了還使什麼獨孤九劍?

風清揚此時就遇到了這樣的尷尬,他有點無奈自己靜若神明的前輩的劍法就這麼輕易的被破了,不管不顧以命搏命?那只是笑話,對方的剛才抵擋自己殺招的右手還在,哪怕自己想以傷換命都做不到。

「當」的一生,內氣被寶劍擋住,但從此時起風清揚就變成了活靶子,完顏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彈石子般左右彈動著內氣。群雄本以為同等修為雙方應該打的難解難分,更可以讓他媽一窺孤獨九劍的精髓,不想竟是一面倒的碾壓戰。

良久風清揚雙手垂立,兩滴清淚滑落臉頰,幾道內氣也於他身前消散於無形。

「都一把年紀了也不怕丟臉?」

「我本以為孤獨九劍是當世至強劍法,越級挑戰戰勝對手不說,至少能在同階立於不敗之地,不想今日祖師以同樣修為,像樣的招式都沒出我就一敗塗地……」神情猶如虔誠的信徒被擊落了信仰,失魂落魄不外如是。

「那麼此次對戰你可明白了什麼?你可明白了劍道最高境界?」

聽到完顏康的話他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剛才的比斗,孤獨九劍也好,他被迫防守也好,都是因為一個詞「先機!」孤獨九劍之所以只進攻不防守是因為搶得先機,而他被破防守是因為先機被對手掌握。

脫口而出「快!」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一回事,就比如獨孤九劍就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會的。」

「多謝祖師指點!」

風清揚如很多人意料中的那樣輸了,同樣也幾乎沒人看好台上一身黑衣的這位。

「教主神功無敵,任我行自認不是對手,不知可否指點下在下掌法?」

完顏康一眼就看出他身體出現的問題「你需要的不是掌法,而是一門調節你真氣反噬的心法。」

任我行神情一震,強壓下內心的驚駭「教主說笑了!」

「我也不跟你賣關子,你的真氣反噬對我而言只是小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出手。但我有一個條件!」

任我行回頭一看教中眾人神態各異的看著自己就知道事情終究是瞞不住的,他已經沒有了退路「教主請講!」

「我要你承諾你女兒的婚嫁權歸我所有!」

眾人只見日月神教座位中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一臉萌態的看著擂台,朱邀月心裡更是恨恨道:這個禽獸!

顯然誤會了完顏康意思的不止朱邀月一個「小女還小!」

「不急,等養大了再結婚!」

「如此,任某沒有意見!」看著完顏康的目光也變得柔和很多,就像岳父看女婿。

意料之中,完顏康沒有什麼阻力的獲得長老試的冠軍,換言之也獲得了青城山的統治權。

隨著各派較技落下帷幕,峨眉掌門會的比試終於開始了。

「掌門會第一場,五皇子朱軼代武者任蒼穹對戰三皇子朱軾代武者梁超衛!」

「居然是他們?」左冷禪一聲輕聲驚嘆。

「師兄,他們是?」

「任蒼穹綽號「蒼穹天劍」,是二十年前名震西域的一流高手,只是由於此處西域所以在中原名聲不顯。梁超衛綽號「天蠍」,本是江洋大盜,但10年前因為動了不該動的東西被風清揚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在江湖中銷聲匿跡多年不想竟投靠了皇家。」

兩人交談間,任蒼穹和梁超衛已經交上了手,令左冷禪稱奇的是綽號「天蠍」的梁超衛使用的兵器竟然是劍。

「蒼穹天劍」的名號更多來源於他的劍法,他的劍法大開大闔,重意不重招,一招使出猶如蒼穹壓頂,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此時此刻,梁超衛更是被打的毫無反手之力,只是一味的向後退。

只是在退到擂台邊緣時,變故突生,任蒼穹勢弱奔雷的一記斜劈后竟身體搖晃的跌落下台,口吐白沫,不醒人事。

朱軾微微一笑「五弟承讓了!」

「你怎麼使得這種下作手段?」

「難道掌門會規定不準用暗器了?」

一句反問嗆的朱軼說不出話來。

詹天賜好奇的問道:「師父,任蒼穹是什麼時候中的毒?」

「自然是他步步緊逼的時候,他只顧壓制對手,卻沒有發現梁超衛以極快的速度在他退去的路徑上留下一根針。還好這是比武較技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你們行走江湖一定要切記在結果還沒出來的時候一定不要疏忽大意,這是為師和眾人江湖人用命換來的教訓!」說著說著他想起了在倚天的兩次險境和那個跟他妻子無二的人。

「不出意外她應該還活著……」(自白) 每場比武結束后都有大約20分鐘的休息時間,群雄可以坐在位置上吃些瓜果蜜餞也可以去解決下個人問題。

完顏康的離開也沒讓人覺得好奇,雖然很多人心裡已經把他當成了神,但神不用上廁所么?他們想不出來。

其實神真的不用上廁所,多數時間基本不吃東西,即便吃喝,入肚的物質也當即被分解的一乾二淨。

「六皇子朱寅對戰四皇子朱能代武者齊靈璧!」朱邀月宣布了比武名單后看了七殺神教的座位一眼,臉現疑惑「他去哪了?」

雲擁半嶺雪,花吐一溪煙。

越靠近山頂,他的心情就越是複雜,對別有一番風味的美景視若無睹,只是忐忑的念叨著:「我這是怎麼了」他的心已經亂了。

終於來到一個山洞前,他懷著莫名的心情折了支洞前傲雪挺立的花,揚起笑臉走了進去。

靜、很靜。

他從未來過孤雲峰,不想第一次來時已經沒有了等待的人,後悔嗎?愛過就是一生一世,她知道他知道,也許這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了吧,只是自己呢?

他就站在那一動不動,想著過去,想著對錯。

「轟!」隨著齊靈璧一拳打空餘勢不減的打到地面,現場響起一聲巨響。

煙塵散去,擂台憑空現一大坑,坑內厚實的泥土木頭清晰可見。朱寅心有餘悸的吐了一口濁氣,心道:「乖乖隆叮咚,四哥哪找的這怪物,嚇死寶寶了!」

「尋常劍法根本近不了他身!」看著齊靈璧右手上環繞著特殊金屬他有些無奈,內氣充盈的劍招打他他直接不管不顧的一拳打來,自己的劍都差點被震飛。

「這六皇子當真是嬌生慣養,那漢子雖然勇猛異常,但動作卻是笨拙不堪,只需已巧勁虛晃一招不就手到擒來?」

「天江,你這種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的心態以後行走江湖是要吃大虧的!」費彬語重心長的說道。

沙天江有些不服「難道我說錯了?」

「關是朱寅是後天頂峰的一流高手這點就是你我忘塵莫及,你後天初期就想到的事他會想不到?」

「那他為何那麼狼狽?」語氣間頗為不甘。

「齊靈璧其實一點也不笨拙!」左冷禪的開口讓兩人都驚訝異常,費彬是看不出其中的門道的,他之所以開口是為了讓天江不要好高騖遠,要有謹慎之心。

「你們看他雖然動作顯的很笨拙,但隨著朱寅的進攻臨近時,拳路轉動會有一息的加速,就這一息的加速時間讓他能夠及時擊破對手的進攻,並用摧枯拉朽的破壞力讓對手吃癟!」

左冷禪言語間,現場又是一聲巨響,只是這次朱寅顯然沒有上次好運,被氣浪碎屑刮破衣服不說,就連劍都有些被打的彎曲了幾分,好在他的劍是萬里難尋的寶劍,幾息過後已然恢復如初,若是換了尋常刀劍早就壽終正寢了。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吐了出來,一招不入流的劍招被他隨意的使了出來。

深呼吸的又何止他一個,峰頂的完顏康手中的花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在地上,高達20的精神力全面展開,他不信她也死了。

幾息過後,他瘋了一般的衝出山洞,奮力一躍就要跨越兩個山峰間的間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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