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可是,他們失望了,握在手中的手臂,就像一根炎鐵打造的鋼柱,根本不可撼動。

兩名軍士正驚駭中,就聽蕭怒悶哼一聲,他倆忽然感覺到自己握著的手臂上傳來一股莫大的力量,尚未回過神來,眼前一陣地旋天轉,卻是被蕭怒揮手摔翻在地,發出砰砰兩聲悶響。

可憐,兩個帝級中期的軍士,居然被蕭怒這一摔,弄得一聲不吭地暈厥了過去,也不知是死是活。

「啊!給我殺了他!」

為首那名軍士驚恐地連退三步,手中長刀橫在胸前,嘶聲吶喊起來。但緊跟著,他就看到一幕讓他驚駭欲絕的情形。

那個穿著破爛的極地魔青年,居然在他視線中化作了十幾個虛影,如一頭下山的猛虎,狂暴地衝進軍士隊伍中。

砰砰砰砰!

嘭嘭嘭!

偏偏,蕭怒的動作也不是特別快,還能讓他勉強看清。

他驚駭地看到,自己有四個兄弟,被這傢伙輕描淡寫的揮拳打倒,一拳放倒一個,就好像在他的拳頭下,自己這些兄弟跟紙糊的一樣脆弱不堪,完全無從抗拒!

然後,他又看到這傢伙抬腿側踢,一腿四連踢,自己四個兄弟就像被破魔弩轟在身上一樣,狂噴鮮血倒飛出老遠。

每個人在這傢伙的拳腳攻擊中,都像傻了一樣,不堪一擊,從頭到尾,那些他們引以為傲的七星魔器盔甲根本沒起到一丁點作用,同樣像是紙糊的一樣,在這傢伙的拳腳下支離破碎,駭人的是,他分明察覺到,這些弟兄破碎的盔甲中封印的王級獸魂都消失不見了。

就好像在這傢伙的拳腳攻擊中,魔器中的獸魂都徹底湮滅了!

「這怎麼可能?你,你到底是誰?」為首軍士三魂嚇得丟失了兩魂,連連後退。

眼前一花,他就感到喉頭一緊,卻是被那極地魔男子一隻手緊緊鎖住了咽喉,呼吸一緊,嚇得肝膽欲裂。他毫不懷疑,只要對方再稍微用點力,自己的咽喉就將碎裂開來!

「噹啷!」

軍士手中的魔器長刀墜地。

蕭怒雙眸噴火,湊近這名軍士的臉,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們該死,敢敲詐到本大師頭上……」

「咳咳咳,大師,饒命,饒…….命…….」軍士勉強擠出一句求饒的話來。

「哼!」

蕭怒悶哼一聲,鬆開手,任這名軍士跌落在地,同時,身上的淡金色魔力一閃而逝,卻剛好被那個軍士看到。

那軍士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

「麻痹的,你堂堂一個巔峰魔帝,沒事出來扮什麼窮酸?真是要了小命了。難道是從別的魔皇位面過來的強者,今日剛到火須界?媽的,老子這下完蛋了。」

軍士後悔不迭,慌忙起身跑過去給蕭怒辦理身份銘牌,卻不知道蕭怒姓名,只得硬著頭皮,壯著膽子喊了一聲:「請,請問大師尊姓大名?」

「盧西奧!」蕭怒傲然答道。

沒等軍士回過神來,剛處理完畢的身份銘牌就不翼而飛,眼前一道輕煙拂過,哪裡還有這位巔峰魔帝盧西奧的影子?

要知道,赤酉大帝掌控的火須界,絕大部分魔族都是帝級修為,可巔峰魔帝卻只有十數人,無不是獨霸一方的狠角色,根本很少在火須城現身。

城中後期魔帝倒是不少,至少過百,可是也無人敢跟城防軍為敵。

片刻之後,有位叫盧西奧的巔峰魔帝進入火須城的消息,在城中傳開。

入城之後,蕭怒輕車熟路地七拐八拐就來到了一處熱鬧非凡的店鋪前。

『聚寶齋』。

希音與樓溷都被困在這裡。

『聚寶齋』是火須大帝的產業,火須城中,唯有其他十幾個巔峰魔帝的店鋪能勉強經營下去。火須城,最多的是飯店、酒館和煙花巷子。

此刻,在聚寶齋的大堂一角,像是脫胎換骨年輕了幾十歲,成了青年模樣的樓溷和希音一身血跡,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幾名帝級中期護衛打扮的傢伙,將他們控制著。

一名穿著華服的掌柜拿著一個封魔盒,沖眼中噴著怒火的希音和樓溷冷笑道:「就憑你們,還想到聚寶齋來鬧事?說吧,這株『鏤空滿天星』你們怎麼得來的?」

希音狠狠往身前唾了一口血水,恨恨地道:「你管老子哪裡得來的?老子憑啥要告訴你?老子就不信了,你們還真敢黑了咱們的東西,傳出去,日後誰還敢到你們聚寶齋來交易?」

掌柜的獰笑道:「小子,老夫好久沒碰到這麼不識好歹還牙尖嘴利的人了。要是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說不定還真讓人忘了聚寶齋的規矩了!」

話音剛落,就聽大廳內響起炸雷般的一聲爆吼:「老子倒要瞧瞧,你聚寶齋都特么的有啥規矩!」

咚!

咚!

咚!

蕭怒從大堂門口,一步一步朝這邊走來,雙腳就像萬斤重鎚狠狠錘落在堅硬的青岩地面,發出地震一般的巨大悶響聲,攝人心魄。

大堂中無論顧客還是聚寶齋的人,都紛紛驚懼地閃避開一條道來,看著這個像絕世魔神一樣威風不可一世的極地魔男子,一步一步走到那個掌柜的面前。

蕭怒搞出的動靜雖然聲勢浩大,但因為匿神術的緣故,他此刻的修為狀況卻被大堂內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不禁有些吃驚。

「區區初期修為,竟敢到聚寶齋來鬧騰?真是嫌命長了么?」

「莫非這個極地魔小子,跟那兩個賣葯的倒霉蛋是一路人,過來幫忙的?哎,可惜了,就你們這樣的,怎麼跟聚寶齋斗啊?」

人們議論紛紛。

那掌柜的面色鐵青,目光如刀掃向蕭怒,蕭怒夷然不懼,似乎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掌柜的有著帝級後期的修為一樣,也不管無形中將自己圍起來的聚寶齋的十幾名護衛,卻把眼光看向倒在地上一臉血跡的希音和樓溷。

希音和樓溷驚訝不已,發現突然出現的這個極地魔男子,完全不認識,卻搞不懂他為何甘冒奇險,替自己兩人出頭。要知道,在火須城,得罪了聚寶齋,就等若是得罪了火須大帝。

「剛才動手的都有誰?」蕭怒的目光從制約著希音和樓溷的那幾個護衛臉上掃過,聲音冰冷如刀,漠然喝問道。

看清蕭怒的修為,那掌柜眉頭一皺,罵道:「特么的,哪裡來的野小子,敢跑到聚寶齋來鬧事,活膩歪了不成?小子,趕緊給大爺跪下,磕一百個響頭,大爺就給你留個全屍,如若不然……」

蕭怒腰板一挺,轉向這個掌柜,笑道:「敢情,你是他們的頭?剛才動手的人中,有沒有你?」

「哈哈哈!小子,你夠狂!老夫縱橫火須城五百年,今天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狂妄無知的傢伙!不知你可是想替他們出頭?是咱們動的手,你又能如何?哈哈哈!」

那掌柜的狂笑道,但他的笑聲忽然間戛然而止,就像被卡在了咽喉一樣,一臉的驚駭與不可思議。

蕭怒瞬間展開了『三界銷魂域』。

晉陞到帝級巔峰,他的『三界銷魂域』威能暴增數倍,距離打破皇級桎梏只有一線,莫說區區帝級後期,就是帝級巔峰的魔族強者,猝不及防下,也照樣躲不過。

『三界銷魂域』強大領域禁制能力之一:【絕對遲緩】!

蕭怒的領域結界展開得極為精巧,只將這名帝級後期的聚寶齋掌柜和十幾名護衛籠罩,落在旁觀者眼中卻看到這樣一幕百思不得其解的詭異情景。

聚寶齋掌柜仰天大笑,可他的笑聲卻一點也沒能傳出來,就像被空氣吞噬了一樣。而那個極地魔青年,卻不疾不徐地走到他面前,輕輕地一腿橫掃而出。

詭異的是,聚寶齋掌柜好像傻了一樣,對極地魔青年掃來的一腿無知無覺。

眾人初時還以為他仗著修為強大,根本不理會極地魔青年的攻擊,可是,馬上,大家就發現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

因為,極地魔青年這一腿橫掃,就像一根八級的魔器長棍狠狠掃過,又像一把鋒利無匹的刀,瞬間把聚寶齋掌柜的雙腿齊膝斬斷!

詭異的是,聚寶齋掌柜此刻眼中終於露出驚駭之色,斷腿處卻沒有一絲血跡湧出,兩條斷折的腿無聲無息地化作了兩蓬煙塵!

兩條斷腿竟然被那極地魔青年生生震碎了!

更恐怖的是,失去雙腿的聚寶齋掌柜,原本應該倒在地上,卻見那極地魔青年抬手將一張什麼符籙貼在了那掌柜的胸口,那掌柜的身體就像被冰封了一般,懸浮在那不再動彈!

「符籙?那是符籙嗎?我擦,我沒有看錯吧?真的是符籙?」

圍觀的人群中,終於有人發出了這樣的驚呼聲。

這些人也儘是帝級初期、中期的魔族修士,自然在蕭怒掃斷聚寶齋掌柜的腿時,就已經明白,原來不知何時,聚寶齋的人都墮入到這個極地魔青年的神奇領域中了。

果然,人們就見那極地魔男子,忽然加快了步伐,幾乎是一個呼吸就閃到一個聚寶齋護衛的面前,無一例外,都只輕飄飄地揮出一拳,然後,人們就駭然看到,聚寶齋的護衛們就像紙糊的一樣,在這一拳中散架倒地。

他們明顯沒有得到聚寶齋掌柜那樣的特殊待遇,一身靈脈骨骼大半碎裂,自此淪為廢人一個,修為再無修復的可能了!

「這個極地魔男子,當真是心狠手辣,連聚寶齋的人,他都敢接連下辣手,半點不留情。夠狠!」

「嘶!這是什麼領域,如此霸道?」

做完這些,蕭怒施施然走回那個掌柜的面前,

從他手上拿走那個裝著『鏤空滿天星』的封魔盒,隨手在身上一抹封魔盒就不見了,然後蕭怒走回希音和樓溷的身邊,伸手連點,就輕鬆地破解了他們身上的禁制,再往他們口中塞入丹藥,暗中傳音道:「其他你們不用管,安心療傷吧!」

樓溷和希音驚喜交加,忙收攝精神,專心煉化丹藥療傷。

蕭怒就站在他們兩人的身前,隨手丟出幾張符籙,化光沒入地底!

這一次,眾人看得清楚,他剛才用的的確是百無一用的符籙!

頓時間,整個聚寶齋大堂鴉雀無聲。 「啪啪啪……」舞台下面,掌聲在珍妮特親自檢查過之後,達到了最頂點。

如果說,那個讓開椅子的女生是原本就準備會配合魔術表演的人,但珍妮特加西亞就絕對不是,因為她是「敵對」一方的美國留學生代表,所以她的檢查結果,沒有人會懷疑。

原本台下大部分的人也在懷疑那張會飛的椅子上可能有什麼機關,比如被一種透明的鋼絲吊著,但珍妮特的檢查,卻將這種懷疑給掐滅了。

儘管還是認為這其中有什麼地方是他們想不通的,不過卻不妨礙他們覺得神奇。

「珍妮特同學,有什麼問題嗎?」看珍妮特檢查過之後,李學浩特意問道,之前就是她贏了之後還窮追猛打,造成現在這種逆轉局面的,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沒有。」珍妮特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回到自己的座位。

李學浩也不在意她的態度,繼續控制著金屬椅子,只見他以手指著椅子其中的一隻腳,銀色的金屬椅腳就像蛇一樣「活動」了起來,先是慢慢彎曲,繼而卷了起來,之後又在他的指揮下,恢復了原本豎直的形狀。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難以想象會有這種神奇的魔術在眼前發生,這比起之前那個黑人學生表演的彎曲金屬勺子還要誇張得多。

又重複了一遍之後,李學浩停了下來,用手一指,椅子重新飛回了台下,剛剛好落在原先的地方。

有離得近的頓時紛紛用手去觸摸,發現金屬椅腳堅硬如鐵,完全不是道具之後,全都覺得神奇不已,又引起了一陣轟動。

美國留學生卻落寞不已,原本處於勝利的一方,應該是他們歡呼的時候,但因為三個更加華麗的魔術表演,哪怕作為贏家的他們,也完全生不出半點慶祝的心情來。

這種情緒尤為強烈的是作為代表出戰的四個留學生,珍妮特緊緊地盯著那個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咬著嘴唇,她看出來了,那個傢伙,根本就是在針對她們,三個魔術,每一個魔術都是她們這邊表演過的,而他就用更加華麗的手法表現出來,其中巨大的差距,讓她們無話可說,又不得不承認,她們輸了一個徹底。

儘管按照比賽規則,這次的比賽是她們贏了,但是卻完全高興不起來,也像忘記了似的,不會主動去提及,就當沒有這件事。

「真是神奇的演出!」主持人走上台來,表情很興奮,看著剛剛給了大家一場震撼的視覺享受的少年,驚嘆地問道,「你是魔術師嗎?」

「不,我只是一個會點魔術的普通人。」李學浩謙虛地說道,紳士地向台下行了一禮,走下台去。

主持人很感慨,也宣布了這次中國留學生和美國留學生的比賽正式結束,只是他沒有再提及輸贏的問題,似乎連他也忘記了。

從留學生公寓里出來,李學浩就被包圍了,柯一萍帶來的十幾個女生,一個個圍著他打轉,七嘴八舌地打聽他的信息。

被遠遠隔開的山本良太、福圓圭一、橫寺真一郎羨慕地看著這一幕,恨不得代替他成為女生的中心,只有中村隆史目露不屑,似乎這樣的小場面在他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

「真中同學,請問你有交往的對象了嗎?」

「真中同學,你介意跟比你大的前輩交往嗎?」

「真中同學,你的電子郵件地址是多少?」

「真中同學……」

李學浩被一群女生圍在中間,感覺身邊像是有幾千隻鴨子在叫,不過他心態很好,倒沒有不耐煩,偶爾回答女生的問題,當然是選能回答的那種,至於詢問電子郵件地址的,就當沒有聽到好了。

「你們問太多了,真中可是一萍的朋友。」或許是見女生們太熱情了,總是圍著某人問個不停,那位個子矮矮的飛飛有些替朋友打抱不平,不忿地說了一句。

女生們經她提醒,紛紛反應過來,以為她說的真中同學和柯一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朋友關係,雖然有些意猶未盡,卻也不會打擾了別人戀人的相聚:「那麼,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一個個喜笑顏開地走開了,就連飛飛也跟著她們一起,現場只留下李學浩和柯一萍兩人。

柯一萍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微微發紅:「我的同學就是這樣,你不要介意,因為上的是女校,難得出來一次,所以有些瘋狂。」

「沒關係。」李學浩搖了搖頭。

「謝謝你幫我們打敗了美國人。」柯一萍感謝道。

李學浩正要說話,身後從公寓里出來的柯一凡快速追上來:「真中,請等一下。」

李學浩停下腳步,柯一萍也一同停下。

「真中,這次多謝了,要不是你,我們臉就丟大了。」柯一凡慶幸之中帶著無限感激,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客氣什麼,都是自己人。」李學浩也輕拍了他一下。

「沒錯,就是自己人。」柯一梵谷興地說道,「你還有中國人血統?」顯然是想起了他之前在舞台上的介紹。

「嗯,我的祖父是中國人。」李學浩點了點頭。

「那真是太好了,難怪你普通話說得那麼標準,原來是老鄉啊。」柯一凡更加熱情了。

柯一萍似乎也很高興,站在一旁,臉色激動得微微發紅。

三人正說得高興,美國留學生那四個代表從公寓里走了出來,其中珍妮特走在最前面,她似乎是幾人的為首者。

「嗨,可以聊一下嗎?」她走過來,指了指旁邊,像是暗示他有什麼私密話要跟他說。

「珍妮特,有什麼話可以在這裡說。」李學浩還沒開口,身邊的柯一萍立即不客氣地說了一句,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特意靠近了某人一點,看上去兩人幾乎沒有距離。

珍妮特聽得眉頭一皺,又見兩人這種親密的態度,恍然明白了什麼:「原來他是你的男朋友嗎?柯,在學校里那麼驕傲的你,真是想不到,也會交男朋友……」

「這種事不用你管吧。」不等她說完,柯一萍就冷冷地打斷了。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珍妮特以為她承認了,轉而盯著她身邊的人,「那個火焰魔法,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學浩神情淡然地看著她,原本還想解釋一下他和柯一萍不是那種關係,聽她這麼問,反而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了,至於「火焰魔法」的事,怎麼可能會告訴她? 驀地,所有身在聚寶齋內的人,都感到自己驟然失去了對自身魔力的掌控,唯獨還能驅使的唯有肉身力量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