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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到靈符道館,凌天發現附近許多人,都紛紛朝靈符道館方向跑去,其中有人興奮道,「聽說靈符道館的藍家那對姐妹,與山丘公國的一名老頭,在較量,已經動手了」

「靈符武道之間的對決,極其罕見,據說山丘王國的那名靈符武道老頭修為很強,不知靈符道館的藍家兩姐妹,能否斗得過那老頭。」許多趕向靈符道館的路人們,激動道。

沒過多久,凌天跟隨著人群,來到靈符道館不遠處,發現四周已是人山人海,而在靈符道館的前面空地上,藍月琴與藍月霞,臉上露出憤怒神色,對面站著一個褐發老頭。

藍月霞與藍月琴,兩人看似有些疲憊,站在對面的老頭倒顯得很輕鬆,褐發老頭一臉不以為然道,「看來雲齊王國最有天賦的靈符武道兩姐妹,實力也不過如此。」

「少廢話,要戰便戰,我們可不怕你」藍月琴憤怒道。

「藍月琴,你雖是四重頓悟期靈符武道,只可惜,你的符獸太弱,你符獸貪狼之前已被我擊殺,你還有什麼強大的符獸,不妨一次性全部釋放出來。」褐發老頭平靜道。

就在褐發老頭說完此話,藍月琴一翻手,手中多出一張獸符,藍月琴將獸符拋向空中,輕喝道,「獸符巨象,現形」

藍月琴拋在半空的獸符,釋放出龐大白色氣體,眨眼間白色氣體,凝聚成一頭體形龐大的符獸巨象,站在藍月琴身旁,見到藍月琴釋放出符獸巨象,褐發老頭臉上露出冷笑。

藍月霞也顯得有些狼狽,對付眼前褐發老頭,兩姐妹聯手對付,也討不到好,藍月琴將獸符巨象幻化出來后,毫未停歇,符獸巨象嗷的一聲狂嚎,四蹄朝褐發老頭狂奔過去。

見到符獸巨象沖向他,褐發老頭臉上理出不屑神色,一翻手,兩張器符出現在手中,褐發老頭將兩張器符拋出,空中白色氣體凝聚成兩柄長劍,器符長劍發出嗡鳴,刺向巨象。

速度極快,眨眼間其中一把器符長劍化作白影,刺穿符獸巨響的前蹄,符獸巨響發出一聲慘叫,龐大身軀朝著前方跌倒,在跌倒的瞬間,後方另外一把器符長劍刺向巨響脖子。

「器符盾牌」眼看符獸巨象就要被器符長劍刺穿喉嚨,藍月霞一揮手,一張器符飛躍而出,叮一聲巨響,一面兩米多高盾牌,抵擋在獸符巨象的身前,器符長劍刺在盾牌上。

器符盾牌替符獸巨象抵擋住長劍攻擊,符獸巨象才強忍著腿上痛楚,從地上站起身,可站不遠處的褐發老頭,見到這一幕,不以為然道,「看來還得先把你收拾了才行。」

就在褐發老頭說出此話時,藍月琴與藍月霞,頓時一驚,之前那把器符長劍,不知何時已抵達兩女身後,等兩女感覺到危險,回頭查探時,身後的器符長劍,已刺到身後。

褐發老頭下手相當狠毒,這一劍刺向藍月霞的胸口,如果被刺穿胸口,恐怕藍月霞就算不死,經脈也會受損,導致修為大退,藍月霞緩過神時,已慢一步,就算釋放器符盾牌也來不及,褐發老頭之所以身為一個小公國的成員,敢對一個王國的人出手,也是早有預謀,褐發老頭打算挑起是非,然後預謀著滅掉雲齊王國的計劃,要怪只怪兩女太倒霉。

藍月霞與藍月琴只要被殺死,雲齊王國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山丘公國絕不認錯,到那時,山丘公國與雲齊王國,便展開大戰,滅掉雲齊王國,山丘公國將晉級為王國地位

雲齊王國的國主,與各大家族的家主,早就猜到山丘公國的預謀,所以在這半年裡,無論山丘公國的成員,在雲齊王國里怎樣放肆,雲齊王國的皇室與大家族,選擇隱忍避讓。

可沒想,山丘公國竟派人前來靈符道館搗亂,藍月琴性格非常大大咧咧,見到有人上門找茬,她自然沒有示弱,經過一番激烈爭執,褐發老頭與藍月琴大打出手。

藍月霞見到妹妹與人動手,她毫不猶豫選擇幫助藍月琴,可沒想眼前褐發老頭修為太強,即便藍月霞與藍月琴,兩人聯手,也難以抵擋褐發老頭的器符長劍猛烈攻擊。

眼看器符長劍就要刺穿藍月霞的胸口,靈符道館的一名護衛,手持狼牙棒,一聲怒吼,將那柄器符長劍擊飛,抵擋在藍月霞的身後,見到這一幕,褐發老頭臉色逐漸陰沉猙獰。

「你好大的膽子,靈符武道之間的交戰,你竟敢插手你若不退下,我身後這幾位,必定屠遍你靈符道館所有人」褐發老頭憤怒吼道,在人群里,走出幾名中年男子與老者。

手持狼牙棒的靈符道館護衛,見到褐發老頭身後那幾人,臉上露出警惕神色,他自身乃是一重大乘期的修為,卻看不出身後那幾人修為達什麼境界,說明身後那幾人都比他強。

若動起手來,自己必敗無疑,就在靈符道館護衛猶豫不決時,藍月霞感激道,「明叔,你先暫且退下,靈符武道對決,其他人插手,這乃是大忌,不得亂來」

「可是月霞小姐,此人陰狠手辣,一心要致您於死地不能與他繼續交戰」靈符道館中年男子護衛,憤怒道。

「想停戰休想,在分出勝負時,戰鬥絕不會停止,你可以將雲齊王國其他靈符武道的修鍊者來幫忙,難不成這麼大一個王國,連個靈符武道強者都沒有這實在令我失望」

面對褐發老頭的嘲諷,其實在場圍觀的人群中,也有不藍月霞,藍月琴,兩人修為更強的靈符武道修鍊者,可他們不願出手,不願與山丘公國的成員交戰,這是不明智的選擇。

更何況他們看不出褐發老頭修為達到什麼樣的境界,更不敢冒然出手,許多在人群中的靈符武道修鍊者,心中暗暗驚愕,沒想到區區一個山丘公國,竟有靈符武道如此強的人

手持狼牙棒的靈符道館護衛,沉默片刻,最終退到一旁,見到那人退下去,褐發老頭更加氣焰囂張,開口說道,「今日,我也不想欺負晚輩,只要你們兩人,在我面前下跪,並承認雲齊王國所有靈符武道的修鍊者,不如山丘公國的靈符武道修鍊者,我就饒你們一命。」

「就憑你,也想讓本小姐對你下跪,找死」藍月琴一聲怒吼,控制著符獸巨象,再度朝著褐發老頭衝過去,地面不斷傳來轟隆,轟隆巨響。

見符獸巨象狂奔而來,褐發老頭臉上露出冷笑,一切在他的預料中,只見褐發老頭一翻手,又有三張器符出現在手中,加上之前那兩把器符長劍,他身前漂浮著五把器符長劍。

五把器符長劍,朝四面八方飛躍而去,還沒等符獸巨象衝到褐發老頭的身前,五條殘影帶著尖銳聲劃過,獸符巨象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被五把器符長劍刺穿身體。

符獸巨象龐大身軀,化作白色氣體消失,藍月琴臉色陰沉,之前符獸貪狼才被殺,如今符獸巨象也被殺,五個時辰內,她無法祭出符獸貪狼與巨象。

失去符獸的靈符武道修鍊者,就等於失去任何防禦攻擊能力,只能坐以待斃,五把器符長劍,刺穿符獸巨象的身體,毫未停歇,在褐發老頭控制下,朝著藍月琴刺去。

五把器符長劍從不同方向襲來,藍月霞著急不已,沒想到對方能同時控制五把器符長劍,藍月霞再度拋出一張器符盾牌,兩個器符盾牌分別抵擋住兩柄器符長劍。

可其他三把器符長劍,卻仍刺向藍月琴,藍月琴看著三把器符長劍刺來,她絕望的閉上雙眼,她明白,今日她與姐姐,定有一個會被殺死,褐發老頭才會罷休。

藍月琴願意代替姐姐去死,所以見到三把器符長劍刺來,她毫無防備,就在藍月琴閉上雙眼那一瞬間,藍月琴感覺自己被擁入一個溫暖懷抱中,整人被抱起。

「月琴姑娘,就這樣放棄抵抗了,這可不像你的行事風格。」一個熟悉而壞笑的聲音傳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藍月琴心中一愣,這聲音難道是那個無恥的大色狼藍月琴慢慢睜開眼

本文來自看書罔

… ?藍月琴慢慢睜開眼,當見到將她抱在懷中的人,正是凌天時,藍月琴微微一愣,半天說不出話來,許久過後,藍月琴聲音有些顫抖道,「大色狼真的是你嗎大色狼」

「大色狼月琴姑娘,什麼時候,我在你眼中變成大色狼了難道以前我在你心中,一直就是大色狼的樣子」凌天見到藍月琴一臉驚愕的模樣,似笑非笑的問道。

「是你真的是你好啊你這大色狼,兩年前竟敢不辭而別,今天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樣把我抱在懷裡,你,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今天我要打死你」藍月琴憤怒道。

可不知為何,藍月琴感覺到凌天溫暖的懷抱,她竟莫名感到安心,嘴上雖不饒人,可心中卻萌發一種安詳感,就在藍月琴,似乎有些在享受凌天的懷抱時,藍月霞著急跑過來。

「凌公子,你,你方才被器符長劍刺中背部,你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藍月霞見到千鈞一髮時,凌天瞬間閃身到藍月琴身旁,一把將其抱起,背部卻被器符長劍刺中。

藍月琴聽到姐姐藍月霞說出此番話,藍月琴臉上露出著急神色,她臉色瞬間煞白,沒想到凌天竟為救她,不惜用身體替她抵擋傷害,他,他竟然為了我,甚至願意付出性命

藍月琴整個心一下落入谷底,只覺得呼吸變得困難,也不顧眾人目光注視,雙眼瞬間發紅,淚水不斷湧出,從凌天懷中掙扎而下,一把將凌天環抱住,著急的哭喊道。

「大色狼,你,你為什麼這麼傻,你為什麼要為了我用身體抵擋住器符長劍,你不要命了啊不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著,大色狼,我不許你離開我,嗚嗚嗚嗚」

藍月琴就是這種性格大大咧咧的少女,聽到姐姐藍月霞,說凌天背部被器符長劍刺中,她不顧一切,便直接抱著凌天痛哭起來,藍月琴害怕,害怕才剛見面,凌天就死去了。

凌天沒想到藍月琴的反應如此大,而在場雲齊王國的圍觀眾人,見到眼前這一幕時,都張大著嘴巴,驚愕不已,他們從未見過,藍月琴小姐如此在意一個男人,甚至急哭了

眼前這黑髮青年,究竟是藍月琴小姐的什麼人,他看起來,似乎面孔有些熟悉,兩年時間雖不長,不過也不短,凌天在氣勢方面改變太大,許多圍觀的眾人認不出凌天。

其實最驚愕的人是凌天,凌天沒想到,藍月琴竟然為他著急得哭起來,一時之間凌天愣在了原地,心中有些莫名觸感,發現原來藍月琴並非像表面上的那般蠻不講理。

她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也會為人傷心,凌天見藍月琴越哭越凶,甚至連說話都哽咽結巴,凌天一臉壞笑道,「喂喂,月琴姑娘,你可不能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占我便宜」

聽到凌天說出此番話,哭成淚人兒的藍月琴,泣不成淚兒抬起頭,一臉疑惑注視著凌天,可她仍舊緊緊抱著凌天,生怕一鬆開手,凌天就倒下去,她害怕見到這一幕。

「大,大色狼,你,你怎麼樣了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不許你死」藍月琴聲音顫抖道,見到哭成淚人兒的藍月琴,凌天不由來心疼,抬起手,將她臉龐的淚珠擦去。

凌天臉上露出祥和笑容,溫柔道,「我不會死,我答應你,永遠不會,我沒事,月琴姑娘,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不過,你一直這樣抱著我,真的好嗎」

看著凌天臉龐,柔和語氣,溫柔伸手替她抹去臉龐的淚珠,藍月琴被眼前這一幕深深觸動,凌天比她高一個頭,兩人目光對視,藍月琴甚至感覺到凌天的呼吸。

藍月琴看著眼前這一切,看得有些入迷,好一會才緩過神,目光直視凌天,半信半疑道,「大色狼,你背部被器符長劍刺中,你真的沒事嗎你不許騙我。」

「如果你在這樣用胸部頂著我,我可能就真被你給憋死了。」藍月琴被凌天如此一說,她才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當她發現自己兩團鼓鼓的胸部,正壓在凌天胸口上。

藍月琴抬頭,見到凌天一臉壞壞的笑容,藍月琴氣不打一處,一腳踢在凌天的小腿上,羞怒道,「臭流氓,大色狼,你敢占我便宜,今天看我不打死你哼哼」

「月琴,不得胡鬧,還不趕緊謝過凌公子,如果不是凌公子及時出手,你恐怕已被那三柄器符長劍刺穿身體,凌公子,你真的沒事嗎我明明看到器符長劍刺在你背上。」

「哼,誰讓他占我便宜,必須得給他點顏色瞧瞧」其實藍月琴嘴上這麼說,她並未繼續踢打凌天,聽到姐姐藍月霞說見到器符長劍刺在凌天背上,她也在心中暗暗擔心。

見到藍月霞與藍月琴,都是一臉擔憂神色,凌天平靜注視向不遠處那名褐發老頭,一臉不以為然說道,「就憑這樣的招式程度,也想傷我他還不夠資格。」

不遠處的褐發老頭,本來一臉諷笑,卻沒想,三把器符長劍,刺中凌天背部,眼前這年紀看似不大的黑髮青年,竟毫髮無傷,三把器符長劍去哪了不是刺進他的身體了嗎

凌天防禦程度,已超乎眾人預料之外,眼前這名褐發老頭雖是二重符者,可在一重王級修為的凌天面前,這種程度的招式,凌天完全可以直接無視,連防禦都不用。

三把器符長劍,在刺在凌天背部上時,一瞬間被震碎化做白色氣體消失,儘管褐發老頭不知道怎回事,不過三把器符長劍無法傷到此黑髮青年,褐發老頭也明白一點。

眼前看似年紀輕輕的青年不簡單,褐發老頭冷笑道,「小子,你想幹什麼,靈符武道之間的交戰,你竟敢插手就不怕我身後這幾位者級修為的強者,將你殺了」

「呵呵,我記得之前你說過,雲齊王國連一個靈符武道強者都沒有今天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我就與你用靈符武道對決。」凌天一臉不以為然說道。

聽到此番話,雲齊王國那些圍觀的眾人們頓時恍然大悟,有人忍不住驚呼道,「是他,就是這傢伙,兩年前,與國主大人交手的青年,我就說怎麼他看起來為何如此眼熟。」

凌天說完此話,本命之氣運行,將符筆祭出,很快符筆漂浮在凌天身前,褐發老頭倒吸一口冷氣,瞪大著雙眼,眼中流露出羨慕,嫉妒,驚愕,茫然各種神色。

褐發老頭目光緊緊盯著漂浮在凌天身前的金色符筆,身為靈符武道的褐發老頭,自然聽說過金筆畫龍的傳聞,可褐發老頭活這麼長時間,卻從未見過傳說中的金色符筆。

此黑髮青年,究竟是何人,竟擁有傳說中的金色符筆,若不是符筆與生俱來,不能搶奪,恐怕褐發老頭早就衝上去,搶奪金色符筆,凌天祭出金色符筆,一手將符紙拋向空中。

見到凌天打算畫獸符,一旁的藍月霞,臉上露出擔憂神色,說道,「凌公子,此人修為很強,以他的修為,恐怕最起碼是者級修為的強者,你怎可能是他的對手。」

褐發老頭也聽到藍月霞對凌天的提醒,見到凌天畫獸符,他一臉冷笑道,「沒想到你竟擁有傳說中的金色符筆,我倒要看看,金色符筆是不是傳說中的那般強」

「月霞姑娘,你別擔心,等會看我如何把這氣焰囂張的老頭,打得滿地找牙,你先莫著急,等我畫出這張獸符。」凌天臉上神色依舊淡定,似乎並未將褐發老頭當回事。

「年紀輕輕,好狂妄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能畫出什麼獸符」褐發老頭聽到凌天這些話,並未生氣,相反有些期待,藍月琴與藍月霞,兩女有些擔心褐發老頭會突然偷襲。

她們兩人雖不知道凌天是不是褐發老頭的對手,可如果褐發老頭趁著凌天畫符時,出手偷襲的話,凌天必定有危險,只是褐發老頭似乎沒有想過要偷襲,而是靜站一旁。

褐發老頭也是一個很自傲的人,換做其他靈符武道修鍊者,在與他對決時,畫符的話,相信褐發老頭會果斷出手偷襲,可這一次,褐發老頭並沒有這麼做。

褐發老頭就是想親手擊殺傳說中的金色符筆,證明自己的強大,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看著漂浮在凌天身前的金色符筆,不斷快速揮划著,在小小符紙上,不斷畫出符文圖。

整整十分鐘過去,漂浮在身前的金色符筆消失,凌天臉色疲憊,畫出獸符鵟獅,凌天消耗太龐大的本命之氣,褐發老頭冷道,「小子,快將符獸釋放出,我等不及了」

「既然你這麼著急著想死,我就成全你,獸符鵟獅,化形。」凌天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將手中獸符拋出,輕喝一聲。

漂浮在半空中的獸符,釋放出白色氣體,快速凝聚成獸符鵟獅,鵟獅出現后,見到凌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它疑惑不解,轉頭看向凌天,傳音問道,「凌天,這是什麼情況」

見到體形高達幾米,雙頭,三尾,六足的鵟獅,眾人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見過這種猛獸,腦袋像獅子,可六條腿卻似鷹爪,長著三條尾巴。

凌天坐在地上,指向不遠處的褐發老頭,一臉不以為然道,「鵟獅,幫我將那個老頭給撕成碎片。」

見到凌天竟對鵟獅說話,藍月琴一臉著急,來到凌天身前,忍不住提醒道,「凌天,符獸必須得你親自控制,才能達到完美的戰鬥方式。」

「你別擔心,鵟獅它是有靈魂的符獸,絕得尋常符獸,我不用控制它,憑它本能戰鬥,威力更加驚人。」凌天說道。

「好狂妄,就憑區區一直符獸,也想殺我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一些器符長劍」褐發老頭說著,直接拋出五張器符。

五張器符在空中快速凝成長劍,加上之前兩把器符長劍,空中只見七道極快白影,朝著鵟獅方向刺去,鵟獅站在原地,毫未防備,砰砰砰連續七聲悶響。

褐發老頭頓時張大著嘴,一臉不敢置信,看著鵟獅,褐發老頭驚愕發現,七把器符長劍,刺在這頭符獸身上,竟無法傷其絲毫,七把器符長劍,就被震碎成器符白煙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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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鵟獅的修為與凌天一樣,乃是一重王級修為,不過論防禦力,凌天自愧不如,區區七把器符長劍,又怎可能刺得穿鵟獅的防禦,鵟獅聽到凌天的話,六足狂奔,沖向褐發老頭。

褐發老頭瞪大著雙眼,滿是不敢置信,等他緩過神時,眨眼間鵟獅已抵達他的身前,褐發老頭準備抵達,鵟獅兩顆腦袋,都張開血盆巨口,朝著褐發老頭的頭部與腹部咬去。

就連褐發老頭身後那幾名者級修為的強者,還沒反應過來,只聽骨頭碎裂聲,褐發老頭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他整個腦袋就被鵟獅,一下咬成碎肉,腹部被咬斷一大截。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殺了雲閣下」見到鵟獅叼著褐發老頭的屍體,走回凌天方向時,幾名者級修為的山丘公國強者,終於緩過神,其中一人憤怒無比,怒吼道。

鵟獅並未理會身後幾名者級修為的人,終身一躍回到凌天身旁,將褐發老頭的無頭屍體,拋在凌天身前,凌天沒有絲毫猶豫,一翻手,噬魂錘出現在凌天手中,轟隆一聲。

凌天將噬魂錘砸在褐發老頭的屍體上,一團黑火在褐發老頭身上蔓延而開,眨眼間,褐發老頭的屍體被燒成灰燼,一團白色靈魂之氣,發出慘叫聲,被噬魂錘吞噬。

看著徹底魂飛湮滅,連屍體都化成虛無的褐發老頭,無論對面幾名者級修為的強者,還是圍觀眾人,被嚇得倒吸一口冷氣,藍月霞與藍月琴,兩姐妹,見到這一幕也震撼不已。

這究竟是什麼獸符,如此強,短短不到一秒的時間,僅用一擊就將褐發老頭給擊殺,之前凌天見到褐發老頭,對藍月霞與藍月琴,處處下狠手,想要將兩女給置於死地。

凌天自然不會手下留情,將褐發老頭屍體里殘缺靈魂吞噬,凌天抬頭看向對面那幾名者級修為的男子,一臉玩味道,「我膽子從小就是這麼大,我就是殺他,你們能奈何我」

聽到凌天說出此番話,圍觀眾人,紛紛嚇得連連退後,想起凌天與國主大戰的事,眾人都無奈苦笑著,這黑髮青年,還是跟兩年前一樣,性格狂放不羈,根本就不計任何後果。

山丘公國幾名者級修為男子,聽到此番話,臉色不斷陰沉猙獰,就連雲齊王國各大家族,甚至皇室家族的人,也不願招惹他們,畏他們三分,卻沒想眼前黑髮青年如此猖狂。

其中一名山丘公國的中年男子,一聲怒喝,將自然武道烈火釋放而出,空中一個巨型火焰球出現,圍觀路人不斷退後,退出千米之外,本以為那中年男子打算對凌天出手。

可沒想到三重者級男子將巨型火焰球射向空中,緊接又連續釋放兩枚巨型火焰球,巨型火焰球對準的是天空,並不是凌天,咚嚨,咚嚨,三個巨型火焰球,在半空中發生爆炸。

凌天,藍月琴,藍月霞,以及圍觀的路人們,見到這一幕,心中滿是疑惑不解,不明白三重者級修為的男子,為何向空中釋放三個巨型火焰球,還讓巨型火焰球在空中爆炸。

在雲齊王國各處,其中一間客棧里,一名白髮老頭,看到空中爆炸的三顆巨型火焰球,他臉色瞬間猙獰,白髮老者正是兩年前,凌天所見過的山丘公國的國主。

山丘國主走到屋子中,來到一名紅髮老者身前,行禮后,憤怒說道,「袁飛閣下,請您下達命令,雲閣下,竟失敗了,還被雲齊王國的人所殺,我們完全有正當理由討伐它。」

被稱呼為袁飛閣下的紅髮老頭,聽到靈符武道的褐發老頭被殺,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神色,他站起身,冰冷說道,「傳令下去,山丘公國所有成員,全體出擊,攻下雲齊王國」

聽到紅髮老者袁飛下達命令,山丘國主臉上露出激動神色,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這一刻,他走出屋子,門外已站著十幾名者級修為的強者,山丘國主興奮道。

「袁飛閣下下達命令,山丘公國全體成員出動,攻打雲齊王國各大家族,皇室,今日山丘公國將普級為山丘王國」門外十幾名者級修為強者,聽到此番話,眼露狂熱神色。

十幾名者級修為強者,很快便是離開屋子,整個雲齊王國里,一時之間,各大家族被攻擊,之前早早在一年多前,就潛伏在雲齊王國的山丘公國強者們,一舉開始發起攻擊。

雲齊王國,某個大家族面前,兩名守門弟子,見到前方兩名健壯男子直徑走過來,其中一名守門弟子上前,禮貌道,「兩位朋友,這裡乃是周家領地,兩位若沒事,請離開。」

周氏家族那名弟子剛說完此話,前方一名中年男子,心念一動,獸形屍狗幻化,獸行屍狗渾身散發著腐爛氣味,體形高達三米,長好幾米,滿嘴大爆獠牙,灰色鱗片覆蓋全身。

獸行屍狗幻化而出,直徑朝著那名周家守門弟子撲過去,一眨眼將周家守門弟子撲倒在地,一口大爆獠牙咬向那名周家守門弟子的腦袋,只聽咔嚓一聲,那名弟子腦袋被咬碎。

被獸行屍狗咬碎腦袋的弟子,屍體快速腐爛,變成一堆發臭的爛肉,遠處另外那名周家守門弟子,沒想到眼前兩名中年男子如此膽大妄為,竟對周家弟子下殺手。

那名周家弟子,急忙敲響一旁的大鼓,沒敲響幾聲,獸行屍狗已撲到他的身前,一口將其咬成兩截,周家的聽到敵襲鼓聲響起,許多周家弟子紛紛衝出來,想要抵擋兩人。

只可惜這些周家弟子修為太低,他們又怎是四重者級強者的對手,十幾名周家弟子被獸行屍狗咬死,兩名中年男子身後,又有十幾名頓悟期成員,跟隨上來。

周家的家主,帶著幾名長老,趕過來,當周家主與幾名長老,見到十幾名周家弟子,屍體已腐爛,周家主與幾位長老,臉上露猙獰表情,憤怒不已,注視著眼前這些人。

「閣下,不知周家與閣下有什麼過節,為何要對周家弟子下此狠手」感覺得到眼前兩名中年男子修為很強,周家主強忍著心中怒火,警惕注視著眼前這兩名中年男子問道。

「周家與我們沒有任何過節,不過今天,周家必須得滅亡。」釋放出獸形屍狗的中年男子,一臉不以為然說道,說完此話,控制著獸行屍狗,朝周家主方向撲咬過去。

眼前此控制著獸行屍狗的中年男子,修為乃是四重者級,不過周家主的修為也不低,他也是一名四重者級修為的強者,見獸行屍狗撲過來,周家主一翻手,一柄長槍出現手中。

周家主一聲怒吼,將靈器武道附和在長槍上,周家主雙手持著長槍,一記橫掃,半月刀氣劈向獸形屍狗,獸行屍狗被刀氣震退回來,周家主雙手持著長槍,憤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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