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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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翟非金,鄭鳴還是有一點佩服的,剛才這個胖子將頭埋在衣袖之中還抽搐呢,現在一轉眼,竟然笑眯眯的和自己說話。

別的不說,光這份變臉的功夫,就很了不起。

鄭鳴朝著翟非金笑了笑道:「翟師兄您好,這份對賭單,應該是翟師兄開出來的,現在我已經獲勝,翟師兄是不是應該將賭資還給我。」

「這個自然!」那胖子說話間,伸手接過鄭鳴遞過來的對賭單,帶著三分豪氣的道:」認賭服輸這種事情,我翟非金還是不會耍賴的。」

「不過鄭兄,我在這裡,也不和您名人說暗話,一億兩紋銀,小弟確實拿不出來。」

「這一次對賭,我一共收納了大概一千三百萬兩的賭本,雖然只是輸了鄭兄你這一注,但是我身上的錢,確實不夠立即賠償給鄭兄。」

「鄭兄可否先將這一千三百萬紋銀領走,然後寬限小弟一番時日,我可以分期將這些錢還給鄭兄。」

胖子的坦誠,讓鄭鳴臉上的笑意增加了不少。不過他確實輕輕的搖了搖頭道:「要是我不願意呢?」

「兄弟就這二百多斤,要是鄭兄您不願意,可以將我這二百多斤都拿走。」

翟非金說到這裡。胖臉抽搐了一下道:「鄭兄就算是將我這身肥肉都賣了。也賣不了一千兩銀子。還不如給我點時間,讓我掙錢還給鄭兄。」

說話間,這翟非金的手中,多出了一個金光閃爍的小算盤,他快速的撥動算盤的珠子,啪啪啪算了一陣道:「只要鄭兄寬限我這一次,我保證一年給鄭兄三百萬兩紋銀,三十年還清如何?」

一年三百萬兩紋銀。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是羅家這個八品的家族,一年也掙不了如此多的銀子。

而這個翟非金竟然信誓旦旦的說可以給鄭鳴三百萬兩一年,這讓羅金武的心中,滿是好奇。

一億兩紋銀,在整個大晉王朝之內,能夠拿出偌大數目的人不少,但是卻不包括一個在東松學院上學的胖子。

就在鄭鳴沉吟的時候,那翟非金沉吟了剎那又道:「要是鄭兄實在是等不急的話,我可以送給鄭兄一份頂級的武技秘籍。」

頂尖的武技秘籍。羅金武心中暗道這胖子還真是夠能夠吹牛的,頂級的武技秘籍。價值是不可限量,但是關鍵是,這樣的東西,別說一億兩紋銀,就是加上十倍,也沒有人賣。

畢竟很多時候,銀子真的算不了什麼。

鄭鳴對於翟非金這個胖子還是很欣賞,他雖然不喜歡這傢伙開的賭局,但是要讓他纏著翟非金沒完沒了的要錢,他可沒有這個時間。

所以鄭鳴在稍微沉吟了剎那,就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將你所謂的秘籍拿出來,讓我看看這東西,是不是有這個價值。」

翟非金砸吧了一下胖胖的嘴巴,有點不舍,但是最終還是從自己的口袋中,將一份巴掌大小的鐵皮拿給了鄭鳴。

這鐵皮看在鄭鳴的的眼中,是那樣的熟悉!他看著鐵皮上哪偌大的閃電驚鴻四個字,眼中露出了一絲的喜色。

雖然這閃電驚鴻的意思,他還有點不明白,但是無論是九震破山,還是那九重的金鐘罩,都讓他獲益匪淺,沒有想到,這個胖子的手中,竟然也有這麼一個鐵片。

這實在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鄭鳴看著那鐵片,神色之間,卻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冷漠。

「你說的就是這東西?」鄭鳴接過鐵片,隨手揚了揚說道。

翟非金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道:「鄭兄,這東西絕對不是一般的秘籍,我對這鐵片使用的很多的辦法,無論是火燒水侵,都不能夠傷了這鐵片的分毫。」

「我們雖然弄不清楚這閃電驚鴻究竟是什麼樣的秘訣,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東西絕對不一般。」

說到此處,翟非金的胖臉上露出了一絲的落寞道:「本來,兄弟我想要憑藉著這一份秘籍,成為天下第一的高手,可惜,這東西好似和我有緣無分,再加上我這個人,也不是一個願意欠人家債的人,所以……」

「所以只有忍痛割愛,將此物轉讓給鄭兄!」

鄭鳴看著一臉不捨得胖子,心中暗笑,他雖然不知道這閃電驚鴻究竟是什麼手段,但是光憑著這材料,他就決定要將這東西給要了。

「鄭兄,他分明就是在騙你,別要他這東西人,讓他每一年給你叄佰萬兩銀子是正經。」程輕靈在一邊拉了拉鄭鳴的衣袖,輕聲的說道。

翟非金的胖臉抽搐了一下,並沒有說話,而鄭鳴卻在沉吟了瞬間道:「你確定這東西是秘籍?」

「我可以確定。」翟非金生怕鄭鳴不相信,用力的點頭。

「你確定你沒有錢了?」鄭鳴再次朝著翟非金問道。

那翟非金在此鄭重的點頭之後,鄭鳴沉吟了一下,將翟非金放在桌子上的一千多萬兩紋銀拿起,然後將那份對賭協議讓給翟非金道:「既然這樣,那就這麼著吧!」

翟非金滿是欣喜的接過鄭鳴遞過的對賭協議,滿是笑容的將鄭鳴等人送走。

當鄭鳴離去的時候,他快速的將那協議撕掉,胖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猾:「就算你鄭鳴狡猾如鬼,也要喝爺爺的洗腳水!呵呵,一塊沒有什麼用的鐵片賣給你八千萬,嘖嘖,我可真是一個天才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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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羅金武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鄭鳴,這種目光讓鄭鳴覺得羅金武是不是知道自己手中的東西是秘籍。

好在,羅金武最後的話,總算是讓鄭鳴的擔心消散開來。

「鳴少宅心仁厚啊!」

自己宅心仁厚嗎?要不是自己已經參透了這種鐵片的秘密,自己又怎麼會和那個胖子交換呢?

當然,這真是一種秘籍的事情,還是少幾個人知道的好。心中念頭閃動之間,鄭鳴就故作大方的道:「贏他們些銀子,讓他們漲漲教訓就是。」

「至於繼續逼債,我覺得大可不用。」

鄭鳴這一番話,說的羅金武再次給予了肯定,而程輕靈也面目含春,一副敬服的摸樣。

「喵嗚!」唯有站在鄭鳴肩頭的小金貓,輕輕的叫了一聲,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帶著諷刺之意。

這個妖孽般的傢伙,竟然知道自己在撒謊。鄭鳴順手將小傢伙從自己的肩頭拿下來,用力的揉搓了兩下,然後一揮手道:「走,咱們去吃一頓。」

從東松城重新回到東松學院,鄭鳴他們的待遇,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提高,別的不說,就拿那負責給鄭鳴他們送飯的僕役而言,他對於鄭鳴等人的態度,是越加的鄙夷。

特別是當他看到鄭鳴的時候。臉上的鄙夷之色。是半絲都沒有掩飾。

在鄭鳴來之前。對於這種僕役,程輕靈兩個人採取的態度,就是暫時的忍讓,但是鄭鳴卻沒有那種好的修養,他揮動拳頭,直接將那僕役給胖揍了一頓。

然後告訴那個僕役,爺心中不爽,你要是找抽。別怪爺不客氣。

僕役走了,被胖揍了一頓之後,老老實實的走了。從這之後,給鄭鳴他們送飯的人,就換了一個僕役,不過鄭鳴也沒有時間理會這僕役的事情。

他在自己的房間之中,用冰再次做成可以放大的鏡子,然後細細的觀看那寫著閃電驚虹四個大字的鐵片。

果然,這閃電驚虹四個大字,同樣是用針尖大小的字組成。將這四個大字用冰做的放大鏡一一解開之後。一篇四五百字的心訣就出現在鄭鳴的眼前。

「劍之道,寸草可破山川。青絲可穿星辰……劍快如電,可殺人於無形之間……」

看著這閃電驚虹的描述,鄭鳴就覺得自己的心在激蕩,他的腦海之中,更是出現了一柄劍。

不,應該是一道光!

而那放在鄭鳴身前的青電劍,更是發出了一聲聲的劍鳴,好似這青電劍也感應到了那閃電驚虹的法訣一般!

這閃電驚虹,按照鄭鳴的理解,是一招劍法,可是伴隨著他對於這閃電驚虹的理解,他覺得,這更應該是一招劍招。

那他從阿飛身上得到的快劍真意,在這一刻也快速的涌動,鄭鳴有一種感覺,只要他催動長劍,他整個人,就會化成一道青色的長虹。

經天的長虹!

與金鐘罩和九震破山相比,鄭鳴甚至覺得這閃電驚虹更加的珍貴,因為他幾乎能夠和阿飛的快劍真意,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嗖!」

鄭鳴的房間中,陡然光芒耀眼,只不過這耀眼的光芒,只是一個剎那而已,在這一個剎那之後,一切都歸於靜寂。

名叫青電的劍,依舊藏於劍鞘之內,不過在鄭鳴三丈之外的青瓷水杯,卻被從中無聲無息的分成了兩段。

……

東松學院,風光依舊。

雖然萬劍塔的開啟,對於東松學院是一件盛事,但是對於大多數東松學院的學子而言,這也不過就是多了一個談論的話題而已。

對於他們而言,他們現而今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自己的修鍊,那萬劍塔,離他們實在是太遙遠了。

東松學院的大門口,七八個修為達到了九品的學子,正分別站在學院的門口執勤。

如果以往,他們鬆懈一點也不會有人管,但是現而今,各方參加萬劍塔開啟的武者,都匯聚在東松學院,他們就不能丟了東松學院的臉面。

所以這些學子,一個個站的筆直,那一雙雙彤彤有神的眼眸,緊緊的盯著一個個進進出出的人。

「二哥,我聽趙教諭說,縱橫大哥的修為,好似比以往,更上了一層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個看上去十七八的學子,眼眸中閃爍著羨慕的道。

被他稱為二哥的男子,是一個黑色的臉膛,身材高大的漢子,這漢子實際上不到二十歲,只不過他的長相比較顯老,所以就是一些年齡在他之上的人,也喜歡稱呼他為二哥。

粗壯漢子一笑道:「縱橫大哥的天資,在咱們這些人之中,可以說最高,他雖然一時不慎,敗給了那個叫鄭鳴的,但是這種失敗,只是偶然。」

「而且這種失敗,更能夠讓縱橫大哥找到自己的缺點,嘿嘿,我覺得縱橫大哥的修為一定有一個不小的提升。」

第一個說話的少年眼眸中生出了一絲期待的道:「真希望縱橫大哥在和那小子再比一場,嘖嘖,雖然咱們都知道縱橫大哥是失手,但是……」

但是什麼,少年雖然沒有說,可是他四周的人都清楚。

在他們看來,宇文縱橫敗在鄭鳴的手中,實在是太偶然了,對於這種偶然,他們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見。

所以他們很想宇文縱橫將這種恥辱給洗刷掉。

「咚咚咚!」一陣狂暴的馬蹄聲,陡然從遠處傳來,聽到這馬蹄聲的眾人,神色都是一變。

東松學院雖然沒有來人下馬的牌子,但是一直以來,很少有人子東松學院的門口騎馬,就是那些來參加萬劍塔開啟的皇室子弟,在來到東松學院五里之外,都要下馬步行。

更不要說像現而今這般策馬狂奔。

「二哥,怎麼回事?」有人沉聲的問道。

黑臉的漢子沒有開口,他身體騰空飛到東松學院的院牆上,放眼朝著遠處看去,就見千丈之外,正有上百匹坐騎,瘋狂的朝著東松學院奔來。

這上百匹坐騎,每一匹都擁有凶獸血脈,特別是奔跑在最前方的那匹赤紅色駿馬,在它的頭頂上,更是生長著一對赤紅色的粗壯龍角。

還沒有等那二哥看清楚來人的摸樣,那些駿馬就已經飛奔到了東松學院的大門外。

那跑在最前面的赤紅色駿馬,在東松學院的大門口發出了一聲龍吟,然後四個巨大的蹄子,就好似鐵樁一般,一動不動的立在了東松學院的門口。

「這裡是東松學院嗎?」

東松學院的那些武者,在這一刻,才看清楚來人的摸樣,雖然這些人從面貌上,和大晉王朝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他們的衣著,卻給人一種奇異的感覺。

和東松學院的武士裝束不一樣,這些人的裝扮,更加的貼身,艷麗的布料上,更是綉了各式各樣的凶禽和猛獸。

說話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他身材雖然不是很高,但是面貌俊朗,那雪白的皮膚,更是讓女子都感到羨慕。

可是,這般一個容貌能夠超越女子的年輕人,卻沒有個人半點陰柔的感覺。

他坐在那長著龍角的紅色駿馬上,給人的感覺,是讓人不覺心生欽服。

「這裡正是東松學院,請問各位有什麼事情嗎?」黑壯的二哥雖然覺得這些人的來歷奇異,但是表面上,還是非常客氣的問道。

那男子一笑道:「我們來自金陽帝國,這次來你們東松學院,是有事情要和你們東松學院的院長商議,對了,請對你們的院長稟報,就說我們金陽帝國的午佗大師到了。」

對於什麼午佗大師,那二哥並不知道,但是他對於金陽帝國,卻並不陌生。

金陽帝國和大晉王朝相鄰,兩家之間,不超過十年,就要進行一場大戰。

這上千年來,雖然兩家之間的征戰,好似是互有勝負,但是總的說來,大晉王朝在步步敗退。

特別是最近百年,大晉王朝不但丟失了兩州之地,更在金陽帝國的壓迫下,有點喘息不過來。

無論是作為東松學院的學子,還是作為大晉王朝的臣民,他們對於金陽帝國,都沒有什麼好感。

而這次,金陽帝國的人來到府武院,自然也沒有什麼好的事情。

帶著一絲仇怨的朝著那坐在龍馬上的男子看了一眼,作為守門者的二哥等人,還是決定去報信。畢竟現而今的事情,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處理範圍。

一刻鐘之後,作為東松學院副院長的宇文德及就迎了出來。雖然從宇文德及的臉上,可以看出宇文德及對於這些人同樣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他表現的很客氣。

特別是對於那被上百個坐騎拱衛著的馬車,驕傲如宇文德及,也是用了一副恭順的態度。

金陽帝國的來人進入了東松學院,這種事情,雖然東松學院的武者都在關注,但是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可是隨即傳出來的消息,卻讓他們不得不重視東陽帝國這些人的到來。

因為,金陽帝國這些來人的目的,並不是要和他們東松學院有什麼交流,他們的目的,是將萬劍塔搬回到金陽帝國。這個消息一出,可以說讓整個東松學院都炸了鍋!(未完待續。)

ps:第二更來了,還有一更哦,票票啊,都砸過來吧,俺不會哭的。 如果說東松學院最大的底蘊是什麼,那整個大晉王朝都會告訴你,萬劍塔!

正是因為萬劍塔,東松學院才一步步的崛起,正是因為萬劍塔,東松學院才能夠和老牌的西嶺武院並列,成為大晉王朝的一大勢力。

沒有萬劍塔,東松武院就難以招引更多的強者進入東松武院,自然,沒有更多的人才,也就代表著東松武院的墜落。

所以,無論是東松學院的普通學子,還是東松學院的掌權者,他沒有一個人願意,將萬劍塔送出去。

哪怕,這個結果是開戰!

要是金陽帝國的要求,是一個無禮的要求,東松學院自然無懼於開戰,可是金陽帝國提出這個要求,也不是沒有理由。

當年那個將萬劍塔留在東松學院的強者,在金陽帝國之內,留下了後裔。

作為絕代強者的後裔,他們要收回自己老祖宗的東西,這個理由也不是說不過去。

如果當年那位絕代強者的後裔,沒有什麼權勢,東松學院有一萬種辦法應付,可實現而今,金陽帝國不但派出了不少人前來,而且更請出了一位三品的宗師壓陣。

這就讓東松學院相當的難辦,雖然他們一萬個不願意將這萬劍塔送出,可是他們也找不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當然,事情的癥結還在以前,那就是大晉王朝的勢力弱於金陽帝國,自然在金陽帝國的面前,就不是那麼的硬氣。

所以這件事情。東松學院和金陽帝國的來人。一直商討了三天。都沒有討論出任何的結果。

作為武者,討論不出結果的事情,很多時候就要採取武力來解決,東松學院和金陽帝國那位午佗大師商定,雙方以下屬弟子登上萬劍塔的高低,來決定萬劍塔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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