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什麼聲音?」

不知是誰道出了多數人的心聲。

一位有經驗的年輕傭兵,在聞聲迅速經過大腦思考後臉色頓時布滿一片凝重之色。只見他揮動一下手中的重劍,劃破空氣所發出的『嗚嗚』呼嘯聲后重重的砸向地面,以這樣的方式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該死的!這是獸潮,而且數量大概在二三百隻左右。」

「什麼?獸潮!」

「不可能,南部森林怎麼可能會有魔獸的蹤跡那。」

「單單隻憑聲音就能斷定這是獸潮,你有什麼證據嗎?」

「南部森林是絕對沒有魔獸存在,這數百年來過多少前人沒有人從說過這裡有魔獸生存的跡象。」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成的一片,大概是看在他那過於年輕的年齡,有些不信任,認為是胡言亂語嘩眾取寵。

阿木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雖然他們說的都沒錯,南部森林的確沒有魔獸生存的痕迹。在他的記憶里,從未聽過說這裡還生存著魔獸。不可否認就連阿木也覺得他的話有一部分是在嘩眾取寵。

「好了好了,也許是他聽錯了也說不定,畢竟傭兵生涯太過短淺失誤也是常有的事情。」

擺了擺手,作為目前的領導人阿木首先安撫起騷動的人群。不是他不相信,只是常年生活在這裡的阿木已經被潛意識所麻痹,下意識的選擇更傾向於『現實』。

那名年輕的傭兵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緊蹙的眉頭表露內心許些的疑惑。冷峻的臉龐及越發悸動的心靈,在那潛在的不安的驅使下,將目光投向那霧霾深處的森林之中。

恍然之間,一抹猩紅的眸子直面而來,那暴戾的氣息猶如洪荒猛獸那般令人驚顫到窒息。戲謔,沒錯那充滿人性化的戲謔。然而僅僅只是眨眼之間,這一切又感到彷彿是錯覺那般啼笑皆非。不經意間,冷汗已遍布全身。

剛才那是——錯覺…對吧。

以自問自答的形式提問自己,年輕的傭兵頓時心下浮現出一種荒唐的想法。恐怕在那霧霾的深處,所有的一切都處在它的掌控之中。我們就像跳樑小丑那般吸引不起它的興趣。

緊抓劍柄的手指被攥握的發白,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看著那些仍不知危險逼近談笑風生的人群,不免為自己等升起名為悲哀的情緒。他們的確定肯定加上早已習慣這裡的環境,已然擾亂甚至麻痹那些久戰沙場刀尖舔血的傭兵的危險意識。

所謂的冒險家真是令我等傭兵不恥,他們不過是過著富裕生活,只為滿足自己的私慾,關鍵時刻從來沒有派上過用場的『廢物』傢伙!真是夠了!這樣的生活……

此時,正剛步入森林的阿狸及其身邊『神秘』的魔法師少女?正不急不慢的速度前行著。

夢夏有些凝重,她不清楚裡面到底會有什麼在等在她們。本來想以馬匹趕路,殊不知像是察覺到什麼危險那般。買來的馬兒到了森林外死活不進去,無奈之下只能步行前進。

悄悄的,每走一段路程便停下來環顧一下周圍情況,走走停停看的阿狸一頭霧水卻也沒有多問,因為他想起自己父親的警告,魔法師多半都是心高氣傲之輩,不管他(她)在做什麼都不要去理會只當沒看見什麼也沒發生過就好。

「我什麼都沒看見,沒看見——」

正在考察的夢夏聽著阿狸那輕輕的嘟吶,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不由得發自內心覺得真是個奇怪的孩子。

不過最後還是忘記自己父親的教導,充分表現出一個孩子的天真與活潑。看著時不時『作畫』的夢夏,圍繞她轉了一個圈然後停在前方,歪了一下小腦袋瞪大了無暇的雙眼,疑惑的指了指那副像鬼畫符般的文字?在提問時,明顯有些緊張和害怕。

「吶,姐姐。你在畫鳥嗎?」

「噗——」

發生的倒不是夢夏,反而是躲在暗處的洛晨聞言忍不住被阿狸的天真給打敗了,所幸沒有被那個『神秘』的魔法師察覺到。就連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怎麼做,去跟蹤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因為看不到夢夏表情的阿狸則有些忐忑不安,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悄悄的把玩起自己的手指頭。夢夏僵了僵動作,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樣的眼神能把魔法師的符文看成一副畫鳥?!這到底是什麼鬼。

躲在暗處的洛晨目光一凝,雖然有點說不出的怪異,但那種符文——不會錯的,的確是『史詩』。要知道『現實』境界的魔法師是無法將符文具現化,只能依靠刻畫也就是將自己的符文魔法映入儲藏魔力的捲軸之中。因為無法施展符文,在戰鬥中敵人又不可能會給你那麼多的時間去刻畫符文,所以最簡單的方法便是用作隨身的符文捲軸方便快捷。

有些感慨的洛晨,突然察覺到異樣。這幽靜的森林之下,細細的感覺到來自大地的震顫,輕微到足以讓人忽略。眉頭一挑,來不及思索的洛晨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不假思索認準一個方向便疾馳而去。

同時,也察覺到異樣的夢夏,將目光望向由遠處那逐漸濃厚的霧霾之中。心神一顫不免有些恍惚。她——會在這裡嗎?

目光微凝,便拉著阿狸的手一起向著洛晨離開的方向前行。

而此時,阿木所在的灌木叢中,一隻只銀狼呼嘯而來,其數量足有而三百左右,有些狼身還坐著數十個高大威猛且醜惡的食人魔。毫無秩序的衝鋒而來,僅僅一個照面便有數個冒險家死在狼口之下。

「該死,是蠻族的傢伙們,它們竟然跨過幽冥澗!不顧和王國簽署的和平條例,毅然出手!完了,如果沒有錯的話,這一定是蠻族先鋒,它們要向王國進攻了。」

劍身一橫,擋住躍身而來的巨大狼手,緊跟著足有一人腰粗般的木棒對著阿木的面門轟然砸下。一個狼狽的翻滾雖然不雅倒也有效的躲過這一危險的重擊。

還不帶起身便聽見有人這般絕望的呼喊,當下心中一急,頓時感到一陣的頭暈目眩。原來趁著他走神的片刻銀色的巨狼猛然間的一陣怒吼,到令他倍感不適視線微微模糊起來。

「快走!不要戀戰,想辦法逃出去將這一情況彙報給鎮上的人。」

「不行啊,我們逃不出去,那霧霾將我們團團圍住,無法逃離啊——」

緊跟著,一名冒險家開始絕望起來。有些後悔為什麼要來這個鬼地方,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將一切的矛頭指向阿木。

「都怪你,是不是你將蠻族引過來的,明明知道這裡有蠻族的蹤跡,為什麼不告訴甚至制止我們啊!」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你給我閉嘴!白痴——」

阿木臉色鐵青的聽著那個冒險家一個勁的將黑鍋往自己身上甩,要不是現在沒有精力在去應付,一定會把他給宰了,真是舌燥!

「你敢罵我?找死啊你!」

阿木的話頓時激怒處在崩潰邊緣的冒險家,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拿的短劍,硬著頭皮朝著阿木捅過來,嘴裡一個個的怒罵著什麼。

自顧不暇的旁人,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就算注意到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看的這個瘋子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了過去。

哼——

一聲冷哼,便藉由那食人魔的巨力揮舞木棒的瞬間,將衝過來的冒險家當作肉盾,一棒之下將其砸成肉醬。冷眼的看了一下,也沒有任何不適順便一道銀月形的劍芒甩在那一團肉醬上。

作為傭兵的阿木,脾氣可不算太好,對方的那一行為嚴重的激怒他了。

不知死活——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這樣的想法,同時,背後還冒著一陣冷氣。對阿木的手段感到幾分后怕,這一言不合就開打的節奏,令有些帶節奏的傢伙頓時乖起來了。 除卻冒險家,傭兵們都是過著刀尖舔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日子,對這一幕早已是見慣不慣了。相反冒險家見狀則乖張起來,生怕一個不好惹怒了阿木自己便是剛才那個人的下場。

什麼,你說要理論?!那不是找死嗎,不顧在哪個世界全部都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縱使不是地位很高的魔法師,只要你有著堪比魔法師的實力那麼你也能贏得強者的地位與榮耀。

突然之間,所有的銀狼及蠻族的食人魔一致停下進攻的步伐,這給了傭兵及其冒險家短暫且寶貴的休息時間。一個個緊張警惕時刻盯住那些倒退的蠻族,繃緊的神經猶如懸在搭弓的利箭,一舉一動都壓迫著。

喘息聲,倒吸的冷氣,以及紊亂的步伐,疊成在一起。

輕傷,重傷,傷傷不一。僅是短暫的交手便只剩下十數左右,這一結果,令剩下的傭兵齊齊震驚了一番,這蠻族的勇猛果然名不虛傳,雖說在這魔法的年代,但傭兵的存在依然是不容忽視的一大戰力,對方在沒有戰術需求,僅僅憑藉的是那兇猛無比的臂力,簡單的招式,便讓很多傭兵望而生畏。力量的等級根本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上的,能與知相抗的只佔少數而已。

「¥%……¥%¥amp;」

「喂,老兄,你能聽懂那個傻大個在吆喝些什麼嗎?」

旁邊那個年齡較小的青年冒險家,不解的看著聚集在一起一個個張嘴高聲呼喊些僅是聽不懂的玩意,有些好奇的戳了戳身邊是己方年齡最大看起來最有閱歷的中年大叔。

「這,我也聽不懂他們在嘰歪傻,我還是頭一次看見蠻族的那。」

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便轉身拽了拽另一個人的衣襟,結果得到的答案基本相同。

「不曉得,這蠻族的鳥語說的真深奧。」

「……」

面對面面相視搖頭苦笑的眾人,唯有阿木臉色則是十分凝重,說實話他也聽不懂但眼前的現狀卻給不得不讓他提防起來。因為沒有任何的理由,會放棄即將得手的成功。從以前瀏覽下的記錄來看,蠻族可不會給你休息的時間,他們從來都是以力量碾壓對手。同情心?拜託它們可都是嗜血的魔種、魔女的信徒,不存在相互之間的理解和協調。你我相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已然是大陸千古不變的定律——

「大家小心,保護好自己。短暫的修養勝負就在下一次對決中勝出!讓這群卑劣的蠻族知曉我人族的厲害。」

噢噢噢噢噢噢噢——

所有的人員全都異常的戰意高漲,面對死亡他們毅然選擇的是坦然的面對,一個個開始摩拳擦掌揮舞起手中的利刃。

傷殘者,撕碎自己的衣襟做一簡易的包紮手段,赤紅的雙眼彷彿映現了剛才同伴不甘的倒下,帶著仇恨的怒焰,下意識攥緊手中的利劍,因激動而迸裂的傷口絲毫無法影響此刻的心情。

涌動的迷霧看不清周圍的事物,這大大阻礙他們的視線,但這並不能成為退縮的理由,任由前方萬般艱險,我以獨劍傲笑九州——

「吼——」

一聲怒吼響徹全場,宛若實質的音波刺痛了眾人的耳膜,恐懼在每個人的心頭放大。伴隨著震顫的大地,不多時,一位魁梧足有兩三米的巨型食人魔出現在視野之中。

那暴戾的面孔,嗜血瘋狂的樣子,宛若腫瘤那般的恐怖發達的肌肉力量。心靈在輕顫間逐漸轉化為無力。

那龐大的身軀,所能感受到那陰影下的自己,絕望在蔓延著每一處的角落。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實力相差太過於懸殊,這樣子根本沒有辦法交戰。」

聽著耳邊那不斷恐懼到絕望的呼喊,就連內心意志堅定的阿木也不由得鬆動起來,那堅固的鐵壁仿若裂開了一條細小的裂縫。感受到自己的心境不由得暗罵那群白痴,沒有什麼作為,就會擾亂自己等人的心態。

「這般放棄是不是為之過早了吶,不試一下怎麼能知道那。」

有人試圖鼓舞,儘管懸殊的實力擺在明面但仍然有人想要嘗試。

「沒用的,放棄吧…那樣的存在。」

「都給我閉嘴,一群廢物——傭兵們,拿起你們的武器,不要讓所謂的冒險家看低了你們的能力,既然無法活著,那就要讓這群慫蛋的冒險家好好的看著,然後叫他們閉上自己的那副臭嘴!」

說話的是最有閱歷的中年大叔,作為一名傭兵他已經在這一行幹了三十多年,最討厭就是這種嘰歪擾亂心境的廢物冒險家,除了吃喝懶惰,他是在想不起來這群沒有的傢伙有哪點用處。

那些剩下的冒險家們倒也無法去反駁什麼,畢竟留給傭兵的印象從來都是負面的,所以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沒有在這關頭挑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剛才那個多話的那個人的下場,他們可沒忘記相反還記憶猶新。

這話把剛才唉聲嘆氣的冒險家給逼得臉色鐵青,恨恨的瞪了那中年大叔的背影,嘴裡不停的咒罵些什麼。

「#¥……amp;¥%##」

伴隨著高大食人魔的一串迷一般的高呼,所有的銀狼及數十個食人魔一致將目光盯在人群之中,像及貪吃的惡鬼對著一陣張牙舞爪,那醜惡的銳齒留下陣陣惡臭的氣息。時不時滴在地面的唾液,引得眾人一陣惡寒。

「媽的,跟他們拼了,不就是蠻族老子還沒屠個試試,不要讓那些後輩小生小瞧咱們。」

「就是,相比只會躲在身後無用的冒險家,讓他們看看傭兵的實力;順道也讓那些醜惡的蠻族知曉我人族的憤怒吧!」

頓時,不待蠻族先行,所有的傭兵都一往無前的奮勇衝上,那狂熱而興奮的快感伴隨著觸目的鮮血而湧上心頭。

那一道道炫麗的光芒,片刻閃耀在腳下的這寸土地上,在接近霧霾時卻被吞沒的無影無蹤。所有傭兵的注意都聚集在前方,那屬於自己的敵手——很快這裡便什麼也不剩下了……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不清楚,也記不得了,大腦有一短暫的空白期,明明感受到的是很短,卻不知為為何那樣的漫長……

我叫洛晨,那是我自己所起的名字。眾所周知一名法師而已,不知為何總是喜歡帶著一副怪異的鬼臉面具,也不曉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都以為我是那些什麼魔導師的眼線,但我卻並不真么認為。

因為不清楚以前的關係,所以也並沒有否認什麼,至於等階就連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想不透徹,興許只是魔法師的級別吧。腦海中時不時模糊的存在總覺得的里自己彷彿跨越星際那般的遙遙無期,就連自己手中被黑幕包裹的物品也忘記其名字及其功效。

總覺的自己像是跳梁的小丑那般的滑稽可笑,就像嬰兒那般無知;但意識之中的感覺,那被盜竊的物品是自己最寶貴的東西,說不上來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這是不是很可笑?

但這一點都不可笑——

眉頭緊鎖的洛晨來回穿梭在森林的海洋,那重重的迷霧以及放眼望去接連成疊的影像很容易讓人迷失其中。縱使有著堪比『天才』那般的頭腦,也不得不停下來細細思考前進的方向,其中一些被厚厚猶如塵土霧霾所籠罩的區域,就連他也有種心悸的衝動。

感慨之餘,不由得利用手中的魔法試圖去驅散周圍的迷霧,那冉冉升起宛若初升的黎明,一個個玄奧至極的魔法符文,像水晶般閃耀著奪目的色彩。它們像精靈那般排列重組在一起,有些個別的像是調皮搗蛋的孩紙那般遲遲不肯歸列,那額頭滲出的細小汗珠,顯示其內心的緊張拙劣的樣子。

忘記了,明明知曉卻有想不起來總之內心是十分矛盾的。關於魔法的就好像學徒那般但又有一種魔導師的那種詭秘莫測的本領。反正,對於旁人他就像不穩定的炸彈一樣,無法猜透其實力,更別提去試探什麼有勇氣的活了。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快啊——

焦急的心情所導致的將會是必然的失敗,是任何人都無法逾越的溝壑;複雜也許會很艱難,但失敗的卻往往是那最為熟練的技巧。重複重複在重複,簡單永遠是錯誤最為常犯的一點。因為有時候往往都會用複雜的手段來解析最為簡單的事件,那永遠是人類最為致命的盲點。

正如現在,洛晨所面臨的正是這樣的困境。一次次的失敗徹底打擊到他的自信心。

果然,這種魔法不適用現在的自己。也許曾經的自己對於這種事情都是輕車熟路,但現在我甚至都不認識這到底是什麼鬼玩意,沒錯它們認識我而我…抱歉這是什麼鬼——

只能用——呵呵,兩字來概括表明此時他內心萬般***奔騰而過的場景。真是日狗了。

咬了咬牙,最後只能毅然而無奈的放棄這對於自己而言愚蠢的行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頗為不甘的握了握那被黑幕所纏繞的物品?

於是,便利用了另一種不似於這時代魔法符文。那是一種未從見過的魔法?華麗的紋絡所勾勒的一個個精美類似於文字的『符文』,像是這個時代魔法的變種。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那被鬼面所遮掩的面孔此時一定是恍恍惚惚的樣子——大概。

好奇怪,明明沒有任何有關這時代魔法符文的記憶,但卻對這中怪異的紋絡感到一種由心的親昵。它們大概也是一種魔法吧。

像是一種本能,就像是面對自己的孩子那般,不知為何心情感到一種愉悅。很高興雖然不只是為何,但洛晨覺得那不需要理由。

除卻魔法的記憶唯有最近一段時間,那便是身處王國的首都——莫斯提莫,唯獨那裡沒有忘記。就好像一切都是從那裡重新開始了那般的怪異,好比玩遊戲時之前的存檔不小心刪除掉了,但自己仍能記得某些地方的內容,只不過有些片段並沒有刪除而已。

吼——

忽然之間,一聲震徹天際的怒吼猶如實質的音波席捲而來。

「怎麼回事!」

倉皇之間,一道橢圓形淡綠色的魔法護盾出現在洛晨近尺的地方,因驚嚇而失足的洛晨猶如蜻蜓那般點水輕盈,漂亮的一個空翻身穩穩的落在一旁。那聲嘶吼夾雜著痛苦與憤怒的怨念,像是被什麼創傷到而發出令人難聽的驚叫。

縱身一躍,減緩了不穩而踉蹌的行動。臉色有些鐵青,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向與自己目標背馳的另一處森林,如果猜測的不錯那裡好像是接近幽冥澗也就是蠻族的邊陲地帶。

難道是蠻族來襲?

不假思索得出這看似荒唐的想法,臉色有些凝重的洛晨實在無法對這一想法升起什麼荒謬的態度。但是怎麼想也覺得不太可能是蠻族單方面撕毀與王國的和平條例。但如果是真的蠻族入侵的話……

片刻,搖了搖頭,抬起那堅定的目光,像是找到自己的答案那般。不由得想起之前在酒館里他們那些傭兵之間的對話。

對付魔女聖殿騎士可是最有一套,任何魔女都逃不出他們的法眼,那麼身為信徒的蠻族,屬於魔女的異教徒,所以如果真是蠻族入侵的話,沾有魔女氣息的他們一定也能察覺到。相信駐紮在此地的聖殿騎士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這裡,畢竟他們可是最為仇視魔女的存在——

既然有了答案,那麼只是望了一眼那發出怪異嘶吼的地方,只是原地停頓片刻便頭也不回的認準一處全力奔襲而去,期間沒有使用魔法,只是間隔一段時間便給自己套上一見習魔法師必修的風系移速魔法。

一步而下高高躍起,如風那般無影無蹤……

而在距離洛晨所片刻停留的不遠處,那神秘的魔法師——夢夏,卻選擇和洛晨相互背馳的地方。

像是安慰那般的揉了揉阿狸的短髮,在他有些激動不安的心態下毅然選擇那聲震顫的來源之地…… 此時,駐紮在古鎮奧蘭爾德的聖殿騎士,統一聚集在一處幽靜的教堂中。那由光線穿透的彩色花窗所渲染的聖潔氣氛,令圍坐在一起的三名身著銀亮貼身輕甲的騎士們,在不同程度上顯現出在外人看來猶如神明降臨那般的光輝奇景。只是——

「我不同意——」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