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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看不出來?」

向月詫異之極,在天醫居所,莫問得到的一塊獸符給了她,一點難度也沒有,她就學到了《凝香錄》。(未完待續。) 「我能活下來,說明天資並不好,邪巫懶得吞噬,像我這種資質自然是看不懂獸符,但一旦暴露巫族後裔的身份,世人會信你看不懂嗎?即使我相信阿風是真朋友,不會害我,但其他蘇家人呢?所以千萬不可暴露出去。」

經過與句離一番交談,向月不住點頭。

她哪裡敢暴露巫族後裔的身份,就算提起一個巫字,都會令她心虛。先前益陽那麼緊張,還說要殺她,倒是不為過,雖然益家勢力大,但要是被各大勢力和邪巫集體窺視,那也將是滅頂之災了。

「這次遠古遺迹事關邪巫傳承,邪巫必定會出現,你快點離開這裡。」

「我天資這麼差,邪巫看不上,倒是你,你小時候天資好才會遭到邪巫吞噬,雖然僅剩一半,可能會吸引邪巫。」

句離眼神堅定道,「為了保全性命,我句離一直碌碌無為,這一次我不想再退縮,縱是被邪巫吞噬,也要在遠古遺迹尋找一下機緣,我想要強大,我想要報仇!」

「好!」

向月大讚出聲,「你我聯盟,互助互幫!」

一味退縮,只會受到邪巫進一步的迫害,只有強大,才能自救。句離能夠清楚認識到這一點,還能拿出勇氣來,勇氣可嘉,而且向月的情況其實跟他也有相同之處,強大自身,然後報仇血恨,所以應該聯合起來,共同抗敵。

即使句離天資差,或者句家實力也不強大,向月從來不會看輕人,只要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她定會想辦法幫助他們,一起變強。

「當家的!」

在這世上,曾經一度孤立無助的句離,突然聽到有人願與他互助互幫,若不是觀濤台上有許多人,他肯定感動得嚎啕大哭一場。

他極力忍耐欲奪眶而出的熱淚,心頭無比的感激,情不自禁緊緊握住向月的手,脫口就稱呼她為當家的。

「瞧他倆多親密,不會是對上了吧。」

「這女人真不要臉,一邊勾引阿風,一邊又勾搭上別的男人。」那兩個庄文的妾室說話聲不輕,似乎有意無意的讓蘇馳風這邊能夠聽到。

「句離先前還說朋友妻不可欺,當著這麼多人,兩人這麼親近,你就沒想法?」益陽戲謔的問道。

「太過份了。」蘇馳風哼道

「就是啊。」

「我是說那些背後說人壞話的人太過份了。」

「你耍我?」

「你不是在耍我嗎?」蘇馳風對著益陽翻了一個白眼。

「……」益陽無語。

「好了,你要說什麼正事,快點說完。」

「這不是被你當家的給打斷了嗎?」益陽苦笑不已,突然覺得向月真是個會鬧事的小丫頭,弄得他心神不定,差點把重要的事給忘了。

「影叔下過一曲江,無意間發現了一處疑似遠古遺迹入口的地方。」

「疑似?」

蘇馳風沒有隱瞞道,「我當家的知道確切入口,我已經跟我二叔他們說了,等安陵家來,跟安陵鷹算完賬,我們就下江。你們益家的人來了多少,一起吧。」

「這次遠古遺迹詭異的很,只怕開啟入口時,裡面積淤的力量,突然暴沖而出,會出人命的,為小心起見,我們兩家還不夠,必須聯合其他勢力的高手共同抵抗。」

益陽聽到向月知道確切入口,心底吃了一驚。

看到益陽鄭重的神色,蘇馳風點點頭道:「遠古遺迹萬年沉積,裡面積淤的力量確實十分恐怖,我去跟二叔說,讓他再聯絡幾家勢力。」

「最好聯合歐陽家,他們有靈品寶物避水靈珠。」益陽提醒道。

「我去找歐陽正德。」

蘇馳風也不忘提醒益陽,「我走開一下,你替我看著我當家的,若是她受到什麼委屈,我可找你算賬。」

「你真為她,找安陵鷹算賬?」

「誰敢動她,不管什麼人,我都不會放過。」蘇馳風朝益陽哼道,「你益少會趁機佔便宜,打你的一拳被你要回去,我也無話可說了。」

益陽唉氣道:「為一朵小花,放棄一整片花園,你覺得值嗎?」

「她是天上唯一的明月,花園不足以相比,我唯恐求不得,而惶恐不安,你還問我值不值?」蘇馳風沒再多說,直接去了蘇家的陣營。

「句離你規矩點,小心被阿風揍。」蘇馳風一走,益陽便走近句離和向月,「我跟小丫頭有話說,你離開這裡,回家去吧。」

「你老叫別人離開,你怎麼不離開?」向月怎麼看都看不慣益陽的態度。

「別亂說話!」益陽生怕她說出不該說的話。

向月本就不是一個傲慢的人,但是面對令她生煩的益陽時,霸氣就上來了:「姐姐有分寸,句離以後我罩著了,別對他呼來喝去。你想說什麼,快點說。」

「你這小丫頭……」益陽頓時被她給氣著了,氣得都不知道要說她什麼了。

「我到一邊去。」句離轉身之際,暗暗對著向月豎豎拇指,當世有多少人敢對益陽這麼說話的,令他佩服之極。

「阿風說你知道確切入口,你怎麼知道的?」益陽呼了口氣,按耐下心頭的火氣,問出疑惑。

「你自己看。」

既然蘇馳風告訴了他,向月也不廢話,取出那張從黑斗篷人手裡得到的牛皮,直接扔給他。

益陽打開牛皮,看到上面刻畫的圖與字,不過他倒是比向月明白,運用意念透視,一片波濤洶湧的江水,岸底奇形巨石之後,是一道漩渦……

一陣頭暈眼花,益陽差點跌倒,幸好撞到了向月身上。

「你怎麼也頭暈啊?」

向月及時將他扶住,牛皮她早就看過,入口處的奇形巨石後面是一道漩渦,當時就看得她頭暈眼花,哪知應該比她仙力修為高不少的益陽,也會產生頭暈的癥狀。

「這是真身境修為的邪巫,做過手腳的東西,不是邪巫,和仙力境界不足的巫族後裔,根本看不出玄機來,以我凝形境修為,透視其中,反應不適十分正常。」

益陽更疑惑了,「你只有一半魂魄,為何能夠看出來?」

「管你何事。」向月不可能解釋。

益陽見她不說,也只好忍著好奇,不再追問,走到一側角落,手掌對著牛皮上的圖畫,仙力運轉,牛皮上的圖畫悄然變化,在那標註著「中」字的地方,顯現出江岸底部那塊奇形的巨石。

向月好奇的跟著到了角落,益陽用身體遮擋觀濤台其他人的視線,倒是沒有避她。

看到巨石顯現圖形,向月目光驚詫,心中腹誹:還真有一手啊。

「阿風此時應該去找歐陽正德了,你將這塊牛皮交到蘇家二爺手裡,算是為你在蘇家人面前添一筆好印象吧。」

益陽將牛皮遞還給她,「然後別遲疑了,速速和句離離開此地。」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然後別遲疑,離我遠遠的。」向月深受其煩,懶得再跟他多說,往句離那邊走去。

「什麼態度!要不是怕你死了,阿風傷心,我真不想管你,走!」

堂堂益家少主,多少人拍馬奉承,這個小丫頭已經不止一次給他臉色看,益陽惱羞成怒,伸手去拽向月。

「哎喲,動上了手了?」

這時一道輕亮的聲音響起,同時黃影一閃,一張黃色符紙閃現,猛然間化為一團火球,燒向益陽的面門。(未完待續。) 身為巫族後裔的益陽,無論眼力、耳力,還是第六感都極為敏銳,就在符紙化火之時,彈指間,一道內力迸射,內力吐信,就像蛇信般,將火球擊了開。

「蓬!」

火球落在一旁空地上,轉眼化為了灰燼,地上殘留下一團黑灰。

因為地處觀濤台一個偏僻的角落,倒沒引來幾個人視線。

一看到黃色符紙,向月就知道桃紫來了,笑道:「早到了吧。」

「這不是看你身邊老有男人圍著,我不好意思打擾嘛。」桃紫嬉笑著走過來。

「你是泉城桃家的人?」益陽驚異的望向仍然一身鶴氅,小道士打扮的桃紫。

「你怎麼知道?」

桃紫同樣驚異,在泉城,桃陽宮這座小道觀,或許有點小名氣,不少人來此求卦問事,但少人知曉桃陽宮只是掩飾巫族後裔桃家的幌子。

心中一動,她想到了什麼,雙眼直視益陽,但與向月不同,她從益陽的眼瞳里什麼也沒看到。

除去巫族後裔的特殊性,並不是每個人的腦海空間都會有景象,只有資質出眾的人,還有執念特彆強烈的人才會因心境的不同,產生不同的景象。

當初向月無意間透視到蘇馳風眼瞳深處,看到他腦海空間呈現一片藍汪汪的水,波瀾壯闊景象,便證明了,蘇馳風屬於資質出眾的一類。

內修沒有巫族後裔強大的魂魄之力,不能修鍊仙力,但內修耳目也十分敏銳,隨著修為的提高,這種敏銳也相應的提高,這也是一種意念。自然,資質出眾的人,他的意念會比一般內修強大,那麼他的魂魄會呈現出一種心境的景象。

而莫問因為仇恨執念太過強烈的關係,他的腦海空間里,充斥的都是熊熊燃燒的仇恨之火。

更多的人,普遍人,還有資質一般的人卻是什麼景象也沒有,無論他們是什麼樣的心境,沒有像莫問那種強烈的執念,都不可能產生出景象。

桃紫看不到什麼,其實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但也代表著她所透視的對象,不是巫族後裔。

「四年前我祖父帶著我父親和我,拜訪過桃老族長,桃老族長樂觀又健談,給我留下很深刻印象,請代我益家向桃老族長問好。」

泉城桃家是一支善於相面觀人,測算吉凶的巫族後裔,善長符紙化術。

益家先輩和桃家先輩一次偶然的機會相認,同脈之源,甚為親近,故幾代族長在新舊族長交替之際,都會例行告之,會面一次。

不過這種會面並不公開,只有兩家高層的人知曉。

剛才見桃紫一手符紙幻火的術法運用得得心應手,應該是桃家之中天資卓越之輩,畢竟巫族後裔的血統越來越薄弱,能有這樣的手段,地位絕對不會低。

所以益陽也就沒有隱瞞。

至於向月,在這之前的確實對所謂的巫族後裔知之甚少,也不怪益陽對她不安心,不肯與她多說。

「原來你是益家,怪不得……」

桃紫猛然想起老族長提及過益家,還有益家的隱融秘術,難怪他說得出自己的來歷,而自己卻透視不出來,原來被秘術給遮蔽住了,老族長就曾誇過隱融秘術「天衣無縫」四個字。

「你跟這小丫頭認識?」益陽說道:「那就好,給小丫頭測測吉凶,讓她離開此地。」

「進入遠古遺迹吉凶本就莫測,誰都很有可能遇到兇險,死亡也不奇怪,不過向月她有仙緣,當然遭遇兇險在所難免,但她不是早夭之人,她身上有仙緣,還能惠澤身邊的親朋好友,你若想安然無事的出入遠古遺迹,還是想想怎麼保護她,這樣才是雙方都受益的好事。」

益陽這下有點驚呆了,基於桃家的特異天賦,對於桃紫的推算,他是比較相信的,沒想到向月竟然有這等氣運。

「你能化險為夷那就最好,其實在你說出你有遺迹入口地圖開始,你的身份對邪巫來說將不再是秘密。」

有些話,益陽覺得也該對向月交代一下了。

「早在一個月前,就是邪巫觸發的異象,但他們沒有打開入口,除了愚弄世人,還有便是想藉此讓巫族後裔暴露出來,江底下積沉淤泥,這種奇形巨石也非少數,沒有仙力的人,分辨不出真正的入口,還得由你出面,去把地圖交給蘇家二爺吧。」

「小心得跟賊似的。」向月不由得低罵。

什麼為她在蘇家人面前添一筆好印象,原來是讓她出頭,暴露在邪巫的眼皮底下,蘇馳風不知其中原委,但益陽卻心知肚明。

將他比喻成賊,益陽嘴角不由一抽,也覺不好意思道:「我會讓我益家的人暗中保護你,你們聊,我去安排。」

「這也不能怪他,益家和我們桃家一樣,身後雖然不乏高手,但還有婦孺,不得不小心。我先前查看了周邊,北邊一處山坳里邪氣若隱若現,聚集了不少邪巫,我察覺有一二股邪氣特彆強大,這一趟遠古遺迹開啟,對我們來說,兇險異常。」

桃紫一直以來給向月的印象就是巧言善辯,嬉笑頑皮,此刻卻顯得十分嚴肅深沉。

看來一旦涉及巫族後裔和邪巫這兩個敏感的因素,令人不得不著重對待。

「嗯,我今日才知道我們巫族後裔,竟然還有邪巫這樣的天敵,這份地圖我始終是要交出去的,與益陽無關,又怎麼會真的怪他?」

向月不過是看不過慣益陽的態度,口上罵他,心裡卻能理解他。

「看你面相,就是一個講義氣重感情的人,這事你一個太危險,我陪你……」

「別!」

桃紫還沒說完話,向月就打斷了她,「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你整個桃家考慮,反正我已經是暴露了,你就別搭上來,我在明,如魚餌,你在暗,不正好突襲,這樣更妙吧。」

「向月,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你的仇,我陪你一起查,找到你的仇人,讓我補上一刀。」

沉重的話題,就因桃紫一句補刀給逗破了,向月好笑不已,嗔怪道:「你既然看出我只有一半魂魄,直言說就是了,我們也不用你遮我躲的。」

「你不知道嗎,只有一半的魂魄,等於廢人,學不會我族的遮匿術,所以我必須要看一下你的眼睛,才能作決定。」

「遮匿術?」

向月恍然道,「難怪我察覺不到你身上任何仙力波動,而句離沒學過遮匿術,他想看我的眼睛,我卻能察覺出來。」

「嗯,有了遮匿術,一般邪巫就察覺不出來,但若是遇到修為比我們高的,也是有暴露的危險,還是要多加小心。」桃紫解釋道。

「仙力修為如何區分?」

向月大喜,終算有人可以給自己解開這個問題了,剛才益陽就提到過什麼真身境,什麼凝形境,與他話不投機,只好忍著好奇不問。

「我先把遮匿術教於你,再跟你講。」

「你不看我的眼睛確認一下?」

「你忘了,我早就到了觀濤台,你剛才已經暴露仙力氣勢,我能感覺很強大,遮匿術你肯定能學。」

「謝謝你,桃紫。」向月感激不已。

「誰叫我們是同一個祖先呢。」桃紫笑道,「我想沾沾你的仙緣,你別怪我佔便宜就好。」

「朋友就是互相幫助的,說什麼佔便宜,你教我遮匿術,我豈不也大占你的便宜?」

兩人說著一起格格笑起,這次桃紫都忘了變聲,露出了清脆悅耳的少女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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