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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芬原本不想將這些秘密告訴面前這個又蠢又胖的肥豬,但紙是包不住火的。黑暗騎士已經關押在尼美加的地牢里,關於黑暗騎士捲土重來的傳聞遲早會公之於眾的。

馬格斯的臉色突然滿是震驚,不敢置信的說道:「什麼?黑暗騎士?他們不是已經在卡拉迪亞銷聲匿跡了嗎?」

「黑暗勢力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卡拉迪亞大陸,」格里芬面色認真的回答。「而是躲在了地底下屬於的矮人世界里,也許不久的將來,他們將重返卡拉迪亞!」

「矮人?格里芬,你是在說笑嗎?」胖子大人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矮人就跟巨人一樣,只是傳說中的存在!根本就不存在卡拉迪亞大陸!」

「那是因為你無知,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秘密!」格里芬反駁道。「這個世界不只有矮人和巨人,還存在著獅鷲獸,巨鬣狗和半獸人,以及許多你從未見過的邪惡的未知生物!」

「你是用什麼辦法找到他們的?」羅格斯問道。

「矮人嗎?」格里芬摸著他的八撇鬍鬚反問對方。「還是地底世界的入口?」

「我指的是那些黑暗騎士!」羅格斯不想了解矮人這個種族,更不想知道地底下的世界是否真的存在,他只關心自己能否順利的繼承哈倫哥斯家族的爵位。

「當你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自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格里芬漫不經心的問答。

「那就請他們完成這次的任務!」羅格斯小保羅的聲調又陰沉下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能夠接受!」

「之前雇傭的黑暗騎士已經被羅伊斯男爵擒獲了,」格里芬說道。「恐怕這會哈倫哥斯大人已經知道幕後的僱主就是我們!」

「噢!該死!」馬格斯咒罵道。「格里芬,你用自己的名義雇傭這些黑暗騎士?」

「不是告訴了他們我的身份,而是他們早就知道我誰!」

「這下完了,」羅格斯驚慌失措的來回走動,焦急地低聲說。「老東西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他會想盡辦法除掉我們的!」

「不要慌張,老傢伙暫時不會有所動靜的,」格里芬安撫道。「更何況我們此刻在羅多克境內,他拿我們沒辦法!」

「你敢保證,老雜/種不會帶兵殺到這裡來?」馬格斯提出異議。「這麼多年來,這個老雜/種一直不肯派兵參與國王南征羅多克的大軍,這一次卻派出制裁騎士團參與,你不覺得事有蹊蹺嗎?」

「我收到消息,克拉格斯大人召集了蘇諾地區大部分的士兵南下了,並在哈倫哥斯堡逗留了數日!這會已經在前往羅多克的路上了!」

「你是說,大人準備行動了?」羅格斯壓低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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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原創! 本章人物:(愛德華·哈倫哥斯)、(羅格斯·哈倫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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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樹林遇伏)

此刻,正值中午。

制裁騎士團第三旗營的騎士們與羅格斯麾下的五百名士兵前行在通往【艾斯提尼那】路途中。

年輕的愛德華與他同父異母的哥哥羅格斯一同並肩騎行在隊伍的最前頭,愛德華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前方,而羅格斯那帶有鄙夷的眼神則時不時的望向他的弟弟。

「親愛的愛德華,」羅格斯用怪異的腔調說道。「穿過了前面的樹林,就是艾斯提尼那了,這讓你想起你傑出的母親了嗎?」

愛德華盡量掩飾自己的憤怒,語氣平靜的說:「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二十五年前,愛德華的母親就是在【艾斯提尼那】被他的父親虜獲的。由於北部平原地勢平坦且開闊,故而時常遭受到斯瓦迪亞騎士的侵擾和掠奪。那時的【艾斯提尼那】只不過是一個小漁村。

勞勃·哈倫哥斯爵士將虜獲的少女帶回了【哈倫哥斯堡】,但卻遭到了他的兄長艾德公爵嚴厲的訓斥。艾德公爵派出騎士將女孩送回羅多克,卻在半道上被他的弟弟劫走,並帶回了【哥斯莫】。

勞勃爵士並不喜歡這個羅多克女孩,只是把她當成了泄/欲工具。即使是女孩懷了他的孩子,他仍舊把女孩當做低賤的僕人使喚。在女孩生下一個男孩不久之後,就因為過多勞累和遭受虐待而死。

「噢!」羅格斯故作驚訝道。「那你應該還記得,她是怎麼死的吧!」

是被你的母親虐待死的。愛德華的臉色變得蒼白,那雙憎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對方。「羅格斯,」他冷淡地問道。」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麼?」

「她是多麼偉大的一條羅多克母狗啊!生下了你這隻狗崽。」羅格斯的嘴角掛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在這兒,有一大群羅多克土狗,和你一樣,短短的脖子。」

「羅格斯,請你對我的母親放尊重點!」愛德華緊瞪的兩眼,怒視著對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羅格斯輕視的看了對方一眼,面無表情的譏諷道:「說實話,我常懷疑你的母親是否在遇到我父親之前,就和某個羅多克山佬製造出了你。」

愛德華頭腦一片空白,羅格斯平素對他雖然冷漠,但今天這番話他還是頭一次聽到。他的憤怒截然而起,禁不住質問羅格斯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的母親做錯了什麼,讓你這樣的羞辱她?」

羅格斯滿嘴污穢的說:「這條下/賤的母狗錯就錯在生下了你這個羅多克雜/種。」

「她已經死了,而我也跟你們沒有任何瓜葛!」愛德華將右手握在劍柄上,警告對方。「但如果你在出言侮辱她的話,我發誓即使是背負上弒親者的罪名,我也會親手殺死你!」

「是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瓜葛,因為你根本就不是我們家族的人,」羅格斯的表情多了幾分鄙夷。「你不配當哈倫哥斯家族的後代,羅多克雜/種!」

就在愛德華準備拔劍相向的時候,早已埋伏在樹林里的羅多克長矛兵和狙擊弩手突然對他們發動了偷襲。

一陣呼嘯的風聲吹過,只見密密麻麻一片如雨點般的箭矢從樹林里穿梭而出。士兵們和騎士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射倒了一片。

數十名騎士被風馳電掣的弩箭射落馬下,鋼製的弩箭射穿了騎士們厚硬的盔甲,跌落下馬的騎士中有七人當場斃命,其餘的幾人傷勢輕重不一,有被射中大腿的,手臂的……

只見,樹林兩側的一排排羅多克長槍兵緩緩地向前推進,將在槍陣外的騎兵接連不斷的挑下馬或是直接繼續串在槍尖上。不少的羅多克弓箭手則藏在長槍兵身後,不停的射出箭矢。

幾百名弓箭手弓箭齊發,騎士們的盾牌和距離削弱了弓箭的威力,只有很少的箭射傷了士兵,有三四個步兵中箭倒下。隨著羅多克長槍步兵方正的一步步逼近,中箭的斯瓦迪亞士兵越來越多。

愛德華見狀后,立即傳令下去:「下馬,列盾!」

騎士們紛紛下馬,把盾牌擋在胸前,並十分謹慎地刺出長槍,雖然殺傷很少,但也保證了自己的絕對安全。

翻身下馬的愛德華正欲拔劍向對面的羅多克士兵殺去,卻聽見羅格斯冰冷的聲音。「羅多克狗崽子,這次我的目標不是別人,是你!」愛德華抬起頭,看見羅格斯的戰錘向自己打來。

混亂的戰鬥中,幾乎沒有人注意到愛德華騎士被他的哥哥羅格斯男爵用戰錘給擊倒了。也許是所有的騎士都不相信羅格斯男爵會殘忍到做出弒親者的罪行!

羅多克人的長槍兵井然有序的步步緊逼,隱藏在樹林里的羅多克弓箭手則不停的射出箭矢。騎士們只能將盾牌擋在自己的胸前,被迫防禦。穿戴皮甲的步兵們則用弓箭反擊,但威效甚差!

在戰鬥局面不利於己方的形勢下,羅格斯命令他的士兵和所有制裁騎士團的騎士們撤出這片樹林。他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與羅多克人拼個你死我活。何況這些羅多克山佬幫了他大忙。

騎士們並沒有聽從羅格斯男爵的命令,而是在等待他們的指揮官——愛德華騎士的指令。但當羅格斯宣布愛德華已經被羅多克弓箭射殺的消息時,騎士們最終作出了正確的選擇!撤退!

……

此時,天色已黑。

愛德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死人堆里,暗黃的泥土將他的半個身軀掩埋住,兩個斯瓦迪亞士兵的屍體壓在他的身上。愛德華費了好一會功夫,才從死人坑裡爬出去。

胸口傳來的劇痛讓愛德華很快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最後一幕,也就是在他和他的異母兄弟——羅格斯之間發生的事。愛德華從小就明白,自己不是哈倫哥斯家族裡的一份子。

愛德華也始終記得,他的父親和同父異母的兄弟看待自己的目光。但他沒有料到,羅格斯會這樣痛恨他、鄙視他,最終對他下殺手。愛德華沒有死,但他卻嘗到了心碎的滋味。

恍惚之中,愛德華看到前方來了十幾個人。在黑夜中,這些人的手裡都擎著火把。

這些人走近了,他們穿的是羅多克修士常穿的朝聖者服,由粗麻布縫成,每個人都戴著朝聖者風帽,愛德華看不清他們的臉。

最前面的一個修士打破了寂靜。「兄弟們,」他問道。「我們發現了一個什麼人?」

「一個斯瓦迪亞騎士。」修士們回答。

「我們該幹什麼?」問話的人接著說。

「把他帶到艾斯提尼那審判。」隨後,領頭的修士回頭對著面前的斯瓦迪亞騎士。

此刻的愛德華有些體力不支,胸口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無法抵抗。「請吧!」修士說著,並給了他腦袋重重一拳。愛德華又重新陷入了昏迷中。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愛德華看到自己躺在地上,身處一個昏暗的修道院中。月光很凄清,透過窗戶射進來。愛德華用力勉強抬起脖子,看到十幾個修士靜悄悄地站在講經壇上。

「那麼,他醒了,審判開始吧!」為首的修士用沉穩而又冷酷的聲音開了腔。「他犯了什麼罪?」

「他犯了偷竊罪。他偷竊了一個國家不受侵略的權利,偷竊了農夫們擁有財產的權利,偷竊了農婦們擁有丈夫的權利,偷竊了兒童擁有父母的權利。他是個賊,是個屠夫。」

「他該判什麼罪?」

「死刑。」

為首的修士走近了愛德華,並宣布:「斯瓦迪亞騎士,您不該來羅多克燒殺搶掠,不該加入哈倫哥斯的匪軍。而您無法剋制您自己,您闖進了棕熊的巢穴,那麼,您就要被棕熊撕得粉碎。」

愛德華的雙眼看到了死亡,他看到那名修士右手舉起匕首,左手扯開了自己胸口的衣服。

愛德華閉上了雙眼。他覺得什麼都完了,什麼都已遠遠地把他遺棄,只有在他僵硬的腦子裡,畫著一個悲衰的問號而已。

叔叔!艾瑞斯!臨死前,他的腦海里想起了他真正在乎的親人!還有他喜歡的女孩,高貴又美麗的露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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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原創! 本章人物:(愛德華·哈倫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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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新的開始)

忽然,修士又開了腔。「他屬於我們羅多克人,他的胸口有森林女神索拉卡的後代的胎記。今天不是他的死期!」

愛德華從羅多克修士們手中撿回了一條命。修士們都像換了個人,他們挨個和愛德華擁抱,看得出來,他們很高興。

修士們問了愛德華的生世,為首的那個修士聽了愛德華的陳述,顯得非常憤怒。「當年,勞勃·哈倫哥斯這個畜生擄走了你的母親,現在,他的兒子又要置你於死地!」

「年輕人,你本就是我們羅多克的一員。」修士語氣誠懇地邀請道。「既然如此,回到我們中間來吧!」

愛德華很是感動地看著這位長者,這個老人有著金色的頭髮,膚色棕黃,蔚藍色的大眼睛透出慈祥,肩膀寬闊有力。

「我叫赫卡里姆,是個金匠,以打造首飾為生。」老人說。「我們不是真正的修士,這裡是一座荒廢的修道院,僧侶們都被哈倫哥斯的侵略軍殺死或俘虜了。你可以信任我們,我們會照應你。」

「赫卡里姆大叔,我真的是女神的後人嗎?」愛德華始終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年輕人,你胸前的熊頭胎記明白無誤地顯示了這一點。」老人告訴他。「人們說,索拉卡女神有兩種形態,不僅是美麗高貴的女神,還可以變成憤怒的母熊,而索拉卡女神的後代都印有熊頭。」

千年之前,羅多克人過著被半人半獸的異族奴役的生活。突然有一天,索拉卡女神從森林裡出現,她教會羅多克人鍛造金屬和武器的方法,並幫助羅多克人驅逐了那些奴役他們的醜陋異族。

關於森林女神的傳說,古籍書中並無記載,但這段故事卻在羅多克地區世代相傳!愛德華胸前的熊頭胎記,或許只是個巧合!如果他真的是森林女神的後代,那他的母親為何會遭受到凄慘的悲劇?

「我們羅多克人有一句民謠:危險和森林女神後人就像是出生於同一天的兩頭熊,而索拉卡的後人是先出世的。」

曉寒料峭,清露霏霏,露珠在陽光中晶瑩閃亮。

天亮后,冒牌的羅多克修士們離開了那座破舊的修道院,前往【馬拉斯堡】。

愛德華跟著他們一起趕路,途中他一直保持著沉默。直到天黑了,他們停下來休息。

赫卡里姆修士能夠感覺到這位年輕人的態度有所轉變,雖然大家都沒有說什麼,但是似乎愛德華已經決定了要保持較好的關係。

當然,這不是說愛德華準備背叛斯瓦迪亞王國和他的叔叔,轉而投向羅多克人,而是考慮到殘酷的現實問題,為自己留的一條後路而已。

第二天,大家依舊悶頭趕路,赫卡里姆倒是想說點什麼,但是愛德華總是躲躲閃閃的。對此這位年長的修士也可以理解。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愛德華與羅多克人有著說不清楚的關聯,但是在愛德華的心裡,恐怕是感覺自己的內心已經背叛了他效忠的斯瓦迪亞王國。

現在愛德華的心情應該是極其複雜的,如果赫卡里姆修士步步緊逼,多半會適得其反,還是讓愛德華多想想的好。大家在沉悶的氣氛中前進,一直到他們看到了房屋。

這是一個在路邊高地上的小村莊,從大路上拐進小道,穿過密林,就能夠看到前面是一座小山丘。在山腳下是一圈木牆圍繞,房屋依山勢而建,看起來卻也有幾分規模。

一行人走近了以後,能夠看到在木門邊,有座哨塔。也就是四根木樁,撐起了一個木板釘成的小屋,上面大概能同時容納五六個人。

但是愛德華看著它搖搖欲/墜的樣子,懷疑只要上去的人超過三個,這哨塔就有可能會被壓得自己倒下來。

哨塔上面的哨兵懶洋洋地看著他們三個,沒有一點想要盤問的意思,也許是看他們的長相以及身上穿著修袍的原因。愛德華在赫卡里姆的建議下,就已換上了他們一樣的修袍。

這座村莊裡面的房屋多數是泥為牆,草為頂的茅草房,並且看起來很多都是那種半地下式的。

羅多克人在地上挖個深坑,在上面再用泥土築起矮牆,頂上用自己能夠找到的木頭為梁,鋪上編成席的茅草,一間房子就修好了。

這樣的房子建起來相當簡單,不用太多的人手,並且能夠極大地節省下原材料,施工難度也很低。並且它半埋在地上,似乎更能夠抵禦寒冷,實在是窮人的極佳選擇。

當然這樣的房子陰/冷潮/濕,並不是居住的好選擇,但是能夠有屋頂就不錯了。愛德華心想:恐怕用不了多久,這裡也會遭受到掠奪和燒毀。

還有一些羅多克人是住在洞里的,愛德華看見有些地方很奇怪,在山壁上有柵欄和鑿出的洞口,外面還有人在做飯。

他從那家門口過的時候,往裡面看了看。也許是治安太好,也許是他們家根本就沒有什麼好偷的,所以這家的門是開著的。

這家人是住在山洞裡的,他們自己挖了個洞,當然也有可能是這裡原來就有的。然後在外面用柵欄扎了起來,裡面覆蓋上些茅草,就可以勉強擋住風雨了。

房間裡面很小,並且一目了然,就是鋪著一些乾草,大概也就只能容下人睡覺了。外面的那個女人正在攪拌著鍋里的東西,旁邊的幾個小孩已經眼巴巴地等著了。

那女人身上還有些東西遮掩,用衣不蔽體來形容還算不錯了,但是看著她的樣子,恐怕稍一走動就會露出很多部分。那幾個小孩則是完全沒有穿衣服,他們就這樣赤條條地在旁邊等待著。

小孩們總是被那女人往屋裡趕,這樣至少會暖和點,但是他們又總是悄悄地溜出來,蹲在火邊等待著,直到被再次趕走。

那個灶看起來就跟那些半地下式的房子很相似,也是先在地上挖了個坑,然後周圍有幾塊石頭,一個大陶罐就在火上冒著熱氣。

愛德華走近了點,卻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好象是泥腥氣和酸甜味的什麼東西混合在一起,當然應該還有些其他的東西,但是愛德華已經沒有興趣一探究竟了。

他瞄了一眼陶罐裡面,是一大鍋湯,還算比較粘稠的,不是水占絕大多數的那種。

那些陶罐裡面的塊狀物體不停地翻上來,又沉了下去。

那女人神態專註地用手裡的木勺攪拌,她的動作非常小心,沒有碰到陶罐,只是勻速運動著木勺。

她還不時地回過頭來看著那些小孩是不是又跑了出來,如果出來了,她就威脅地揚起一隻手,於是那些小孩們會傻笑著跑回去。

很難說清楚她是擔心那些小孩多一點,還是更擔心他們會弄壞這個陶罐,但是當她低著頭攪拌的時候,愛德華覺得她比國王更有威嚴,簡直令人不可直視。

沒過多久那女人就把陶罐從火上端了下來,她把裡面的東西分到幾個盤子裡面,看著小孩們吃了下去。有的小孩苦著臉,想要把東西吐出來,但是在她嚴厲的目光下,也只好吃了下去。

那女人在看著小孩們吃飯的時候,用一個瓶子里的清水倒在陶罐里,又放到火上去加熱。等到小孩們把東西吃完,她又把陶罐里的東西倒了出來,這次的東西顯然要清得多。

她安詳地把東西全部都吃了下去——或者說是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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