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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時,秦石眼疾手快,趕忙攔下許巧兒,一臉謙卑的神色,道:「三位大俠,我和小妹路過這裡,並無冒犯三位之意。看三位這樣,應該是雲鼎宗的貴人吧?不知道三位大俠需要幫助嗎?」

三人對視一眼,眸中同時閃過詭異的神光,笑聲:「呵呵,算你小子識相,你想要幫忙是吧?一會攔下我們後面那個潑婦,只要你給她攔下來,以後來雲鼎宗,少不了你的haochu。」

說完話,三人回下頭,眼看那女子就要追上來,臉色一驚,拔腿就逃。

不料,秦石突然抓住三人,一臉苦逼的神色,道:「三位貴人,你們不能就這樣走啊,你們要就這樣走,那以後我去雲鼎宗,找誰領賞啊?」

被抓住,三人有些慌躁,當中一人抬起手甩去一道令牌,急促道:「你拿著這個令牌,只要到了雲鼎宗,自然會有接應你們。」說完話,三人就掙開秦石,想要逃跑。

可是,秦石手腕在空中一翻,一下子又抓住三人,絮絮叨叨的喊聲:「別啊,我怎麼知道這令牌是真是假?你們萬一要騙我呢?雖然我和小妹是鄉下來得,但別以為我們就好騙。」

「你……」

萬般無奈,一人甩出兩枚中品靈石,道:「拿著,快放手。」

「想要跑?」接住靈石,秦石心中諷刺聲,之後仍舊緊緊抓著三人,再度神侃道:「不是,我說三位,這一瞧後面的姑娘凶神惡煞,好像誰都欠她錢似的,我也擋不住啊。」

連續被阻攔,三人動怒。

「臭小子,你純心的是吧?」當中一人,抬起腳就沖秦石小腹踢下。

可這時,秦石卻突然撒開手,拉住許巧兒朝身後推開。因為,他的目地已經達到,只見在後面的妙曼女子,如今已經衝上來,手中握著一把修長的紫色練到,宛如死神收割生命的利刃,在空中劃過半道月輪,怒斥:「三個yin賊,看我親手宰了你們。」

碰!

一擊,三人連續退後。

「封靈境後期?」感覺到女子可怕的攻擊力,秦石倒吸一口冷氣。

一名封靈境後期,穩妥虐殺雲鼎宗這三條狗。

只見,女子身姿妙曼,手中的鐮刀隨著身姿飄蕩,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轉眼間抹過三人脖頸,一道一道驚鴻的鮮血,直接宣判了三人的慘死。

三人慘死,秦石拍拍手,裝出滿臉無辜的表情,惋惜聲:「哎呀呀,善哉善哉,本少可是好心,想要幫你們一把,誰曾想你們這麼不經打?本少還沒來得及出手啊。」

許巧兒不由笑聲:「石頭哥,你太壞了。」

「別瞎說,我是真心想幫他們的好不好?」秦石聳聳肩,道。

唰!

可這時,紫色鐮刀順著熙攘的光斑,猛的落在秦石脖頸,女子呵斥道:「說,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和雲鼎宗這三個yin賊在一起?剛剛的事,你看見沒有?」

被突然威脅,秦石心裡一愣。

這下,他倒是仔細看清楚眼前這個女子的嬌容,肌膚白皙,身姿妙曼,標準的瓜子臉上五官端正,柳葉眉、丹鳳眼、櫻桃嘴、總之是罕見的美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恐怕就是她的小胸脯,真心平的連挖溝也沒有。

「看你這樣,就知道不是好人。」見秦石眼神在她身上游竄,女子怒了。

「啊?我?這都哪和哪。」回過神,秦石剛欲開口解釋。

可女子根本不給他機會,紫色練到上散發出淡淡的熒光,熒光閃爍的瞬間狠狠劈砍下去,帶起呼嘯的風聲:「裝蒜,敢偷看本小姐沐浴,看我送你上西天。」

「石頭哥!小心!」

許巧兒一陣擔憂的驚呼。

秦石也是滿頭黑線,趕忙朝後跳開幾步,抱怨道:「我靠,你這娘們講不講理?難道女人長得越漂亮就越不講理?本少好心幫你攔住他們,你就這樣恩將仇報啊?」

「少廢話,受死!」

女子不管不顧,拼了命的舞動鐮刀。

身影快速躲閃,秦石越來越fen,心裡感覺到委屈,怒吼聲:「臭娘們,你別胡攪蠻纏,誰偷看你沐浴啊?就你這飛機場,偷看你還不如回家弄盆水,本少回去zi看zi呢。」

被這麼當面一說,女子臉色羞紅,低頭拽開衣領望了幾眼,旋即又使勁的挺了挺胸,大罵:「你才飛機場,你全家都是飛機場,本姑娘這叫濃縮都是精華,受死!」

纏繞著幾棵古樹,秦石和這女子打起游擊。

終於在連番不斷的攻擊下,秦石有些按耐不住,一下抽出嗜血劍,冷道:「臭娘們,我勸你別在這呼嘯蠻纏,如果再敢對本少不敬的話,休怪本少不懂得憐香惜玉。」

「誰要你憐什麼惜?」

女子完全無理可言,長裙的裙擺在空中舞動,旋即一股靈力暴跳在鐮刀刃尖上,就好像是騰翔九天的猛禽,一道一道兇狠的利爪,惡狠狠朝秦石呼嘯下。

「我擦,動真格得?」

望著迎面劃破蒼穹的鐮刀,秦石額頭上浮起一滴冷汗,不甘褻慢的將嗜血劍舉起,在地面狠狠的劃過,一擊朝上空挑去,迎擊鐮刀:「那就怪不得本少了。」

嗡嗡嗡!

兩股浩浩蕩蕩的靈力,如同沙漠中肆無忌憚的龍捲風,狂野的在山林間轉動,將滿體殘碎的落葉席捲,颯颯聲響刺耳的震蕩。只見,那漫天的光斑,引起陣陣塵埃。

「兩位助手!」

可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躍出,趕忙擋在兩人中間。

看清這人,不正是郝帥?秦石和女子眼神一愣,手中的紫色鐮刀和嗜血劍同時轉動,趕忙改變攻擊方向。

碰!

瞬間,兩股靈力擊中大地,大地裂開一道一道的溝壑。

「郝帥師兄?好帥師弟?」

攻擊被強行終止,兩人趕忙轉過身,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朝郝帥喊句。旋即兩人心裡一驚,滿臉不可思議的回過神對視彼此,再度異口同聲:「你是離火宗的人?」——

推薦大家個電影【前度】有一首音樂也叫【前度】。小淺覺得不錯,在愛情的道路中,一定要選擇正確哦。 「你是離火宗的人?」

再度異口同聲,兩人愕然。

「我先問的你!」

「你能不能別學我?」

誰曾想,秦石和這位平胸妹子異常的默契,連續張口吐出的兩句話,相似度竟然高達百分之百。最終,無可奈何下,兩人同時轉過身,惡狠狠的指著彼此,盯著郝帥:「郝帥師兄(師弟)、他(她)是誰?」

看著兩人的狀態,郝帥和許巧兒是滿腦門冷汗。

被質問,郝帥抿一抿嘴,無奈的拉住兩人,道:「兩位大仙,別在這裡胡鬧了。」說完話,他指向平胸妹子,道:「石頭,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尹沫師姐,離火宗的八大紫級弟子之一。」

「哦?」

八大紫級弟子,這是秦石沒有料到的事。再度打量眼尹沫,秦石心中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妹子胸沒多大,地位倒是不低嗎,竟是八大紫級弟子之一?難怪擁有封靈境後期的實力。」

「尹沫師姐,這位就是秦石。」

介紹完尹沫,郝帥又開始介紹秦石。

「秦石?」尹沫眼珠一轉,頗有韻味的上下掃過秦石,冷笑聲:「呵呵,原來你就是最近在宗門裡傳的沸沸揚揚,完成死亡禁地,將鍾龍斬殺的秦石?」

「正是本少。」

沒好氣的回應句,秦石滿臉fen。

倒也難怪,畢竟他好心幫助尹沫攔下那三名雲鼎宗的狗賊,結果尹沫非但不領情,還差點用亂刀將他砍死,換做是誰心裡能夠舒服?

「不要臉,你就這德行,也配得上『少』字?」尹沫哼聲。

「哎呀,臭娘們,我告訴你別沒數,若不是看在郝帥師兄的面,今天非把你脫光了按在地上,kankan你究竟是不是人妖。」被尹沫謾罵,本來就怒火中燒的秦石,一下子來了脾氣,吼聲。

「你當我怕你?」

尹沫不甘示弱,舉起鐮刀。

「喝,本少這暴脾氣,我就忍不了了。」說完話,秦石朝後跳開半步,嗜血劍翻湧出來,兩人就這樣凝視,一下子拉開架勢,劍拔弩張的大有一言不合,就拼個你死我活的意思。

看著兩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樣,郝帥無奈。

這兩尊大仙,他可是誰也得罪不起,趕忙衝到倆人中間勸架道:「我說兩位歡喜冤家,怎麼說咱們也是同出師門,別在這裡胡鬧了行不行?讓外人看見,不夠丟人。」

「誰跟他(她)胡鬧?」

不料,兩人再次高默契的配合句。

「哎,再有不到十天,就是焚天秘境,你們要是不服彼此,等到焚天秘境里去拿雲鼎宗弟子撒氣,看誰能殺的多,正好光耀宗門。」郝帥也有些不悅,嘟嘟個臉道。

誰曾想,尹沫對雲鼎宗的人好像恨之入骨,很爽快的就同意郝帥的建議,指著秦石道:「好,那咱們就瞧瞧,看十天後在焚天秘境里,誰能殺雲鼎宗弟子殺的多,誰要是殺的少了誰就是小狗,你敢嗎?」

「怕你啊?等著當小狗吧。」

氣焰絲毫不弱,秦石昂頭應句。

這下,郝帥算是徹底無語,他本來就是氣話,誰曾想兩人竟給當真?心中默默的祈禱聲:「雲鼎宗的諸位啊,這事可怪不找我,你們若是要報仇千萬別記在我身上啊。」

總算平息了這對歡喜冤家,四人朝離火宗前行。

前往離火宗的路上,兩人照舊口舌不斷。但在兩人的爭吵中,關係卻是潛移默化的走近不少。秦石也了解到,原來之前尹沫在林間沐浴,結果被三個雲鼎宗的狗賊偷看,所以才會發生剛剛的畫面。

「哎,為了這兩個小饅頭,就喪屍了性命?真為這三哥們感到惋惜。」秦石又忍不住的看一眼尹沫,在她平坦的胸前停留半分,小聲在心裡嘀咕句,當然只是在心裡嘀咕,否則估計尹沫又要發飆。

四個人結伴,很快就回到離火宗。

再度回到離火宗,秦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許巧兒也是,這次她回來,意味著以後都要在這裡生存。

「尹沫師妹?你可算回來了。」可不等四人放鬆,只見在不遠處的長廊里,一名英俊瀟洒,氣宇非凡的美男子連忙湊上來。

這美男子,真的要用漂亮來形容,特別是他那白皙的臉蛋,秦石心裡好奇的想,恐怕就連女子也會為此羨煞吧?

美男子看見尹沫,殷勤的迎上來。

尹沫卻黛眉微蹙,不悅道:「怎麼在哪都能碰到令人噁心的絆腳石?」

「哎不是,我說姐姐,你舉例子能不能不拿石頭?石頭怎麼得罪你了?石頭哪裡不好了?難道你沒聽過,石頭是象徵著堅韌嗎?頑固如磐石你懂不懂?」秦石在旁邊沒好氣的罵聲。

很意外的是,尹沫這次卻沒和秦石拌嘴。

感覺到不大對勁,秦石好奇的推下郝帥,問句:「郝帥師兄,這哥們是誰?竟然能把平胸妹這火爆的脾氣給弄沒脾氣了,看樣子不簡單啊?」

「這位是袁博師兄,進入離火宗比尹沫師姐還早一年,同樣是八名紫級弟子之一,是尹沫師姐的追求者。」說完這話,郝帥眉頭緊鎖:「袁博師兄仗著他是紫級弟子,常日里張揚跋扈,師姐很討厭他。」

秦石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這時,袁博已經衝上前,就像是一團爛泥般黏住四人,天馬行空和尹沫神侃。儘管尹沫總是以『嗯』『哦』『額』,簡簡單單的字眼回復,可袁博仍然能天花亂墜的自演自說,最重要的是從頭倒霉就沒重複過,對於這不得了的口才,秦石由衷佩服。

當然,他更佩服那種打不死小強的精神。

「哎,潤磨硬泡,死不要臉,泡妞神技啊。」秦石躲債後面,小聲的嘀咕句:「如果小宇子有這哥們一半的功力,估計周琴早就被拿下了吧?以後我的教教這小宇子。」

許巧兒聞聲一笑,推下秦石:「石頭哥,你就壞吧,麟宇哥要這樣,不被周琴姐姐打死?」

「額!」

秦石一愣,會議而笑。

這時,估計是被墨跡的感覺到煩躁,尹沫終於忍受不了,突然轉過頭望向秦石,眸子中夾雜著絲絲詭異複雜的光芒。看見這眼神,秦石心裡一沉,暗罵不妙。

那眼神,他見過無數次,每次看見准沒好事。

想到這,秦石就有種想要金蟬脫殼離開的意思。

不料,尹沫根本不給他脫身的機會,美滋滋的轉過頭,一下子挽住他的手腕,假作溫情道:「親愛的小石頭,你不是答應帶姐姐看風景嗎?你瞧這天馬上就到黃昏了,咱們去後院看日落如何?」

「我靠!誰答應你得?誰答應你你找誰去啊。」

被挎住,秦石嘴角抽搐下,開口就欲要反駁,可話剛說到一半,一雙冰涼的玉手妙曼的趴上他的熊腰,尹沫詭異的笑聲:「師弟,你這可就不對了,不是你在路上答應我的嗎?」

秦石打個寒顫,無奈的點點頭:「對,尹沫姐說的對。」

「真乖,晚上姐姐獎勵你!」尹沫嬌滴滴的答應句,弄的好像真跟秦石有什麼事似的。對於這點,秦石心裡這個火啊,將尹沫上下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邊。

袁博看見兩人親昵的moyang,一下子鐵青個臉,使勁扒了一下秦石,罵道:「臭小子,你算是哪根的蔥?難道不知道尹沫是我袁博的人?竟然敢去招惹她?你不想活了?」

「呵呵,我說袁博師兄,你可看好行不?是尹沫師姐垂青我,zi稀罕往上倒貼。」被扒了下,秦石稍微退後半步,一臉鄙夷的表情說完,又轉過頭朝尹沫道:「師姐,我說的對吧?是你zi犯花痴稀罕我是不?」

吱吱吱!

一陣磨牙的聲音,同時順著袁博和尹沫的口中發出。

看著兩人氣憤樣子,秦石倒是喜聞樂見,得意的晃晃naodai,好像在顯擺zi的勝利。他美滋滋的揚起嘴角,想要看尹沫怎樣選擇,竊喜的想著:「哼,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想要坑本少?門都沒有。」

尹沫攥著粉拳,怒火衝天的瞪眼秦石。

本來她是想拿秦石擋下袁博,不料竟把zi陷了進去。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配合,順著牙縫裡擠出幾字眼:「是,石頭師弟如此英俊瀟洒,有幾個女人能不為其瘋狂?」

看著尹沫憤憤不平的樣,秦石異常開心,就像是贏了比賽的小孩,昂頭想道:「哼,小平胸妹,讓你剛才和我作對,這下子載我手裡了吧?」

當然,麻煩也來了。

咬緊牙關,袁博fen的湧起靈力,橫豎上下打量一眼,見秦石只是區區封靈境中期,冷道:「呵呵,臭小子,我勸你滾遠點,我可是紫級弟子,如果你再敢招惹尹沫師妹,就別怪我對你心狠手辣了。」

說完這話,袁博將他的紫級令牌掏出。

撇撇嘴,秦石裝出驚訝的moyang:「哇,哇,哇,紫級令牌啊?袁博師兄,你竟然是紫級弟子?小弟真是有眼無珠,竟然褻慢了你。」

「知道,還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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