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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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是。所以還請大師兄直接帶我去見師父,我有辦法治好師父身上的傷勢。」一邊往前走,蘇羽一邊說道。

「好,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師父。哎,師父的情況不容樂觀……這都緊急手術了三天三夜,還是處在危險之中……」大師兄無奈地說著,便直接引著蘇羽進入了葉大師的房間。

剛一進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緊接著便看到一整套的急救設備擺放在葉大師的床前,整個床榻都已經被用塑膠薄膜包裹起來,搭成了臨時的滅菌隔離室。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幫葉大師縫合著手術切口。

當蘇羽的目光看到葉大師的時候,眼淚不由得濕潤了眼眶!只見這曾經傳道授業於自己的老人家,此刻身上插滿了管子,滿臉是傷,顴骨都碎裂了!心電圖的機器上,那心臟跳動的十分微弱,隨時都有可能停止跳動!

見此狀況,蘇羽二話不說,直接渾身靈元之力一震,瞬間將全身的細菌灰塵震飛,大步向著葉大師走了過去。

「什麼人?葉大師正在急救,閑雜……」

未等那白大褂的醫生呵斥完,蘇羽便嗖嗖的將其點了穴,令其昏睡了過去。

「大師兄,麻煩你將這幾位大夫先扶到一旁休息,我現在就給師父治療。」說著,蘇羽直接跨入了那臨時搭建的滅菌隔離室。

神識一掃,針囊直接出現在手中,手中靈元之力一震,為銀針消了毒,蘇羽雙手飛快地施針,扎在了葉大師周身的主要穴道之上。

同時手中的靈元之力迅速鼓盪而起,循著神農經的脈絡直接化作精純的生命能量,迅速輸入葉大師的丹田之中。

而同一時刻,蘇羽另一隻手中則是出現了一枚墨綠色的丹藥,迅速喂入葉大師口中。而後一手向著葉大師體內輸入靈元之力,另一手則是從咽喉部位直接以強大的靈元之力將那丹藥融化,一路向下,導入腹部也丹田的氣息融合之後,迅速向著周身經脈血管之中而去。

葉大師所受的傷,真的是重到不能再重了!全身筋骨百分之八十都被打碎,百分之九十的經脈被震斷,尤其是心脈,幾乎寸寸碎裂!

若不是葉大師強大的心念在支撐著的話,恐怕三天之前就一命嗚呼了!雖說有外科醫生幫忙止血手術,但能活到現在,真的已經是個奇迹了。

精純的丹藥之力第一時間被蘇羽導向了葉大師的心脈和整個身體的血液循環系統。以蘇羽如今的神農經大成之力,配合著具有強大癒合效果的丹藥,兩個小時之內,便修復了葉大師的心脈和大部分血管脈絡。

還好那些外科醫生也不是吃素的,知道葉大師失血過多,一直在為葉大師輸血,所以在蘇羽兩個多小時的治療之後,葉大師的生命體徵才算是平穩了一些。

而在接下來,蘇羽絲毫沒有停息,立刻幫助葉大師修復受損的五臟六腑,從普通人的生命體征上,先行將葉大師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當穩定了生命體征,臟器都基本恢復了正常功能之後,蘇羽才開始幫助葉大師接駁起那碎裂了百分之八十的骨骼。

在接駁骨骼之時,蘇羽這七年所修鍊出來的那帶著極強生命力的靈元之力與絕陽之氣,幾乎是傾巢而出,全部向著葉大師的骨骼深入,迅速的將那被撕裂的成骨細胞再次精準的拉到一起,刺激著他們急速的分裂融合,迅速地恢復著傷口。 沒錯,以蘇羽如今那恐怖的神識觀測範圍,這樣悠哉悠哉地走在粵城的時候,其實已經將此處神殿勢力分佈查的一清二楚了。

原本蘇羽只是查一查神殿的走狗都在幹什麼勾當,可沒想到,在探查的時候,蘇羽忽的聽到了一個電話,內容是,五少主軒轅拓,今夜的飛機,會到達粵城。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神殿與醫仙門勢不兩立,當年軒轅侯滅掉了醫仙門全族,現在他的兒子落單了,倒真是便宜蘇羽了。

雖說禍不及子,但神殿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手裡是乾淨的,每一個人手裡都捏著無數條人命!軒轅拓身為神殿的五少主,手裡的人命自然更多。

不過殺與不殺,蘇羽暫時還沒有做決定,一切就都看今晚的情況了。如果軒轅拓與他的幾個哥哥一樣,都是雙手染血的惡魔,蘇羽自然不會姑息,直接替天行道。

正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越貨時,顯然晚上是個對付神殿的最佳機會,而這會兒只不過是上午,好不容易來到粵東,蘇羽自然是要去拜訪一下這邊的老朋友了。

神識一掃,蘇羽那原本帶著輕鬆笑容的臉上瞬間瀰漫起了一層陰雲,身形嗖的一閃,直接向著一處極為熟悉的地方掠去。

粵城,詠春門內,幾乎所有的弟子都圍在師父卧房外,神色焦急地向內看著,時不時地自言自語著。

「也不知道師公到底怎麼樣了……這都三天了……」

「是啊……希望師父吉人自有天相,能夠度過這一次的生死關……」

「該死!該死!都是我們沒有本事,學藝不精,不能保護師父!」

……

與此同時,蘇羽的身形,飄然而至,落在了詠春門外。然而未等蘇羽出言,守衛大門的幾個弟子立刻神色警惕,擺出架子喝道:「什麼人?!詠春門今天不見客!」

「嗯?兩位小師兄,麻煩通傳一下,就說故人來見,希望能拜會葉大師。」神識早已得知葉大師此刻的情況,蘇羽也不客套,直接說道。

「不見不見!師父在閉關,大師兄交代過,詠春門謝絕來客,這位先生還是請回吧。」雖說蘇羽面上並無惡意,但幾個守門弟子還是冷冷地謝絕道。

「冒昧前來多有打擾,不過還是麻煩兩位代為通傳一聲,就說我有辦法治療葉大師!」雖然很想直接闖進去,但那樣會讓本就緊張萬分的詠春門更加緊張,甚至陷入混亂中與自己敵對,所以蘇羽還是按捺著焦急,和聲說道。

「什麼?你有辦法治療師父?!」一聽蘇羽的話,其中一個弟子立刻滿臉興奮地說道。

「阿寬!你胡說些什麼!治什麼治!詠春門沒有需要治療的!這位先生還是請回吧!」另一個弟子一臉警惕地呵斥著同門,同時再次驅趕蘇羽。

「大師兄,麻煩出來一下,我有辦法治療葉大師。」看到門口這幾位是不會讓自己進去了,無奈之下,蘇羽只得神識一掃,迅速鎖定守在葉大師門外的詠春門大師兄,以神識傳音的方式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怎麼回事?腦子裡怎麼好像有人說話?」正納悶腦海里突然出現的聲音,大師兄一側目,恰好聽到了門外守門弟子的呵斥聲。

「阿達,怎麼回事?不知道師父在閉關么?大吵大嚷什麼?!」快步走到門口,看到那叫做阿達的師弟正在呵斥一個年輕人,大師兄厲聲訓斥道。

「大……大師兄,這個人想要拜會師父,我告訴他師父正在閉關,但他就是要進去!」一直拒絕蘇羽的阿達,顯然沒有想到大師兄會來到門口,有些錯愕的回答道。

「嗯?這位先生,家師正在閉關,最近不會會客,不好意思了。」看著蘇羽的面容,大師兄總覺得有些面熟,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所以語氣上還是公事公辦,謝絕道。

看著那九年前見過的大師兄,蘇羽微微一笑,雙手抱拳客氣地問候道:「大師兄好,我與葉大師有段緣分,今日特來相助,還望大師兄通融。」

「你?……你是……」

師父通常很少出門,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教導弟子的,所以師父的大部分故人大師兄阿梁都有些印象,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至多不過三十,阿梁實在想不起來師父什麼時候有過這樣一位故人的。

但越看蘇羽的臉,阿梁越覺得眼熟,思緒飛轉之中,阿梁忽的想起來了,就要開口,但卻被蘇羽一個不希望他道破的眼神阻止了。

「沒錯。還望大師兄通融,師父的情況很危急。」蘇羽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吧,你跟我進來吧。阿達阿寬,你們繼續把守著大門,任何人不許進來!」對著蘇羽抱拳回禮,大師兄阿梁對師兄弟吩咐了一聲之後,便引著蘇羽進了大門。

九年前師父曾經和一個年輕人過過招,並且傳授了這個年輕人最正宗的詠春拳。而且當年,這個年輕人曾以***的拳法將自己擊敗。

不過事後師父教授詠春拳給這個年輕人的事,只有大師兄阿梁知道,所以整個詠春門裡,能認出蘇羽的也就只有阿梁了。

雖說他不清楚蘇羽所說的有辦法治療師父是怎麼回事,但算起來這個年輕人也是師父的親傳弟子,師父先在生死未卜,於情於理讓他見師父一面也是應該的。

進了詠春門,蘇羽便側身到大師兄耳邊說道:「不瞞大師兄,我正是東方醫仙的親傳弟子,葉大師的傷勢只有我能夠治療。不過還希望大師兄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不要告訴其他人。」

「什麼?!」蘇羽這突如其來的告知,讓大師兄不由得一驚!

意識到自己聲音有些大了,大師兄壓低聲音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是東方醫仙的親傳弟子?!」

「沒錯,我是。所以還請大師兄直接帶我去見師父,我有辦法治好師父身上的傷勢。」一邊往前走,蘇羽一邊說道。

「好,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師父。哎,師父的情況不容樂觀……這都緊急手術了三天三夜,還是處在危險之中……」大師兄無奈地說著,便直接引著蘇羽進入了葉大師的房間。

剛一進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緊接著便看到一整套的急救設備擺放在葉大師的床前,整個床榻都已經被用塑膠薄膜包裹起來,搭成了臨時的滅菌隔離室。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幫葉大師縫合著手術切口。

當蘇羽的目光看到葉大師的時候,眼淚不由得濕潤了眼眶!只見這曾經傳道授業於自己的老人家,此刻身上插滿了管子,滿臉是傷,顴骨都碎裂了!心電圖的機器上,那心臟跳動的十分微弱,隨時都有可能停止跳動!

見此狀況,蘇羽二話不說,直接渾身靈元之力一震,瞬間將全身的細菌灰塵震飛,大步向著葉大師走了過去。

「什麼人?葉大師正在急救,閑雜……」

未等那白大褂的醫生呵斥完,蘇羽便嗖嗖的將其點了穴,令其昏睡了過去。

「大師兄,麻煩你將這幾位大夫先扶到一旁休息,我現在就給師父治療。」說著,蘇羽直接跨入了那臨時搭建的滅菌隔離室。

神識一掃,針囊直接出現在手中,手中靈元之力一震,為銀針消了毒,蘇羽雙手飛快地施針,扎在了葉大師周身的主要穴道之上。

同時手中的靈元之力迅速鼓盪而起,循著神農經的脈絡直接化作精純的生命能量,迅速輸入葉大師的丹田之中。

而同一時刻,蘇羽另一隻手中則是出現了一枚墨綠色的丹藥,迅速喂入葉大師口中。而後一手向著葉大師體內輸入靈元之力,另一手則是從咽喉部位直接以強大的靈元之力將那丹藥融化,一路向下,導入腹部也丹田的氣息融合之後,迅速向著周身經脈血管之中而去。

葉大師所受的傷,真的是重到不能再重了!全身筋骨百分之八十都被打碎,百分之九十的經脈被震斷,尤其是心脈,幾乎寸寸碎裂!

若不是葉大師強大的心念在支撐著的話,恐怕三天之前就一命嗚呼了!雖說有外科醫生幫忙止血手術,但能活到現在,真的已經是個奇迹了。

精純的丹藥之力第一時間被蘇羽導向了葉大師的心脈和整個身體的血液循環系統。以蘇羽如今的神農經大成之力,配合著具有強大癒合效果的丹藥,兩個小時之內,便修復了葉大師的心脈和大部分血管脈絡。

還好那些外科醫生也不是吃素的,知道葉大師失血過多,一直在為葉大師輸血,所以在蘇羽兩個多小時的治療之後,葉大師的生命體徵才算是平穩了一些。

而在接下來,蘇羽絲毫沒有停息,立刻幫助葉大師修復受損的五臟六腑,從普通人的生命體征上,先行將葉大師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當穩定了生命體征,臟器都基本恢復了正常功能之後,蘇羽才開始幫助葉大師接駁起那碎裂了百分之八十的骨骼。

在接駁骨骼之時,蘇羽這七年所修鍊出來的那帶著極強生命力的靈元之力與絕陽之氣,幾乎是傾巢而出,全部向著葉大師的骨骼深入,迅速的將那被撕裂的成骨細胞再次精準的拉到一起,刺激著他們急速的分裂融合,迅速地恢復著傷口。 以銀針封穴,以強大的醫仙勁為主,以神農鼎煉製出來的絕世療傷丹藥為輔,從一進門,到治療基本結束,蘇羽整整用了六個小時!可見葉大師的傷勢到底有多麼的嚴重!

這樣的傷勢,也只有蘇羽能夠治的了。自從修鍊了神農經,打通了之前醫仙勁所有鬱結不通的地方之後,蘇羽的醫術幾乎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了。現如今,蘇羽體內的靈元之力通體碧綠色,帶著濃濃的生命氣息,再配合著蘇羽那精準到比妖孽還妖孽的神識,不說生死人肉白骨,但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就都能救的過來!

雖然蘇羽極力的讓自己保持心態平和,不去想過多的事情,但看到葉大師體內那幾近毀滅的傷勢,蘇羽還是不由得留下了眼淚。

「該死!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傷的葉大師!老子一定要把你揪出來,碎屍萬段!」看著這曾經傳道授業於自己的一身正氣的老先生被人傷成這樣,蘇羽的心都在滴血!一股滔天的憤怒從心中不斷地噴發出來!

若說怒火有形,那此刻蘇羽的怒火絕對滔天,絕對能將那傷了葉大師的人焚燒成灰燼!

「是誰這麼狠毒!傷人也就算了,竟然連丹田也不放過!!!」看著葉大師那被毀掉的丹田,收回銀針,蘇羽雙拳緊握,憤怒地低吼著。

可與這憤怒相比,此刻他更應該做的事情,是儘快恢複葉大師被毀壞的丹田,畢竟對一個武者,對一派宗師來說,丹田就是他的一切,武功就是他的一切!

如果不能恢復丹田,就算是葉大師身體的傷勢恢復過來也無濟於事!因為蘇羽知道,葉大師一直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將詠春拳發揚光大,讓詠春拳在他的手中騰飛!而這一切,都要以精純的修為作為依託。丹田被毀,等於毀掉了他所有的希望。

好在,蘇羽曾經幫姑奶奶蘇默茹修復過丹田,對於修復丹田的傷勢還是輕車熟路的,再加上現在修為精進,力量大增,就連丹藥都要比曾經好上太多太多!

所以下一刻,蘇羽立刻將幾枚神農鼎煉製出來的丹藥再次投入到葉大師口中,同時銀針改變了所扎的穴道,全身修為盡數發動,全力而為的為葉大師修復著破損的丹田。

丹田的傷勢不是一般傷,就算是蘇羽如今修為通天,但修復起來也是極為耗損時間的!從晚上八點,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才算是將葉大師的丹田再次修復。

而這僅僅是修復,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溫養,才能夠完整的恢復。不過好在,蘇羽的絕陽之氣和靈元之力有著最好的溫養效果,所以蘇羽絲毫不吝惜的將大量的絕陽之氣和靈元之力輸入到葉大師的丹田之中,幫助其溫養著丹田,同時繼續自動的引導著那些剩餘的丹藥之力,幫助葉大師繼續修復著身體上細微的傷痕,強化著經脈。

「呼……」

當所有的治療都做完之後,蘇羽方才緩緩的停了下來,邁步走出了臨時隔離室。

看到蘇羽走了出來,一天一夜沒睡的大師兄阿梁立刻快步走了過來,焦急地問道:「怎麼樣了?師父怎麼樣了?」

「大師兄,放心吧,師父已經沒有危險了。接下來大概需要一個多月的溫養,應該就能完好如初了。」輕輕地拍了拍大師兄的肩膀,蘇羽微笑著說道。

「真?!真的?!你是說,師父真的能活過來了?!丹田呢?丹田有沒有事情?」大師兄有些不敢相信,急切地問道。

「嗯,都沒有問題了。丹田我已經幫忙修復了,至於身體的傷勢,也已經都修復了,不會留下任何的隱患的。如果大師兄不信的話,可以讓這幾位大夫幫師父檢查一下就知道了。」蘇羽笑著說道。

「真的!那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那個……那個,不是我不相信你啊,我……」大師兄既興奮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蘇羽當然知道大師兄想說的是什麼了,所以微微一笑,淡然說道:「呵呵,沒事兒,讓大夫檢查一下也是好事,大師兄不用不好意思。」

畢竟他的醫術太過神奇,這種治療幾乎就是逆天,再加上葉大師就像他的親身父親一樣,所以大師兄的擔憂蘇羽完全能夠理解。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經過醫生的檢查,確認師父真的沒有什麼大礙了,大師兄終於是放下了心。

而這個時候,蘇羽也該弄明白事情的緣由了。拉過大師兄坐在茶桌邊,蘇羽神色嚴峻地問道:「大師兄,麻煩你如實的告訴我,到底是誰傷的師父,到底所為何事?!」

嘆了口氣,大師兄眼中閃過濃濃的憤恨,但卻無奈地說道:「哎……這個事,你就不要問了……師父昏迷之前吩咐過,不讓我們尋仇……」

「我需要知道事實!師父於我有恩,不過我不算是詠春門的人,師父管不到我,也不會連累到你們。所以,還望大師兄告訴我,到底是誰傷的師父!」蘇羽儘可能的壓制著怒火道。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粵東十虎你知道么?」想了想蘇羽說的好像也對,大師兄便不再隱瞞。

「粵東十虎?你是說,曾經的洪熙,方玉這些人么?」

「沒錯,百多年前的洪大俠,方大俠等人,都是俠義之輩,受到粵東萬人敬仰!被人並稱十虎,而他們的後人一代一代也都繼承了十虎的名號。只是……呵呵,江河日下,世風不在了……」大師兄搖了搖頭,冷笑道。

「你是說,傷了師父的人,是如今的粵東十虎中的人?是哪一家,是誰?」蘇羽面上怒色更重地問道。

因為在最初,蘇羽估計打傷葉大師的人應該是神殿的人,想來應該是葉大師為人正派不願意與神殿同流合污才遭到迫害。可誰知道,事實竟然不是這樣,打傷葉大師的人居然是曾經被稱作是俠義之門的粵東十虎,這讓蘇羽更加憤怒了!

武道切磋本屬正常,但葉大師所受的傷勢,明顯是有人要索命!而且這些人還盯著先祖的十虎名號,真的是敗類中的敗類!

「這個人就是……」

就在大師兄剛要開口說出這個人的名字的時候,門外一陣嗩吶喇叭奏起的哀樂聲由遠及近的傳來,令兩人頓時怒火滔天!

「什麼人!放肆!」大師兄嗖的一聲衝出房間,直衝大門而去。

而蘇羽,也是大手一揮,改變了容貌,迅速沖了出去。

放肆!真的是太放肆了!詠春門附近根本沒有幾個人家,更不可能有死人!這哀樂明顯是沖著詠春門來的!

果不其然,待到蘇羽衝到門口,竟是有一大波人吹著嗩吶奏著哀樂,抬著花圈輓聯站在了詠春門的門口!為首一個五十多歲的貌似忠良實則壞到骨子裡的尖嘴猴腮的老頭,臉上帶著戲謔地笑容,大聲說道:「大侄子!你這就不對了啊!聽聞葉大師與人過招被人殺了!這幾天秘不發喪,是你一手壓著的吧?怎麼說葉大師也是我們粵東武林的泰斗,你這麼做實在是大逆不道啊!」

「方繼凱,我阿梁敬你是武學師傅,沒有帶人找上門,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不要得寸進尺!我師父是怎麼受傷的,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么!少他媽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要做走狗,就做你的走狗去,不要來我詠春門,侮辱家師!」看著那花圈輓聯,大師兄怒火衝天地吼道。

「大侄子,你可不要血口噴人,你師父受傷,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也是聽別人說你師父被人打死了,這才好心好意地送花圈過來!秘不發喪是為什麼啊,難道是詠春門沒錢么?早說嘛,你伯伯我有的是錢,早就替你考慮好了!你看,上好的棺材已經給葉大師買好了!」那老頭方繼凱,面上佯裝出一副怒色,但卻毫不掩飾那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剁了你!」看著方繼凱身後的人竟然真的抬出來個紅木棺材,大師兄徹底的怒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背後卻是突然傳出一聲中氣十足地聲音,「阿梁,住手,不要與小人一般見識。」

「師父!您老人家怎麼出來了?」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阿梁霍然轉身,快速跑了過去扶著葉大師。

而那一眾弟子,看著葉大師雙手負於身後走了出來,一個個都興奮異常的跑了過去,高興地喊道:「師父!師父!您終於沒事了!終於沒事了啊!」

「讓你們擔心了,為師沒事,只是睡了幾天而已。」葉大師面上帶著慈祥的笑容,撫摸著弟子的頭說道。

就在那方繼凱滿臉驚愕渾身氣息向著葉大師再次壓來的瞬間,葉大師冷冷地說道:「呵呵,方繼凱,幾天前你的鴻門宴沒有要了葉某的命,今天又來了么?回去告訴你的主子,葉某雖無力匡扶正義,但卻也絕對不會與惡人為伍!滾吧!」

「呵呵!葉正!」被葉大師一語道破,方繼凱也不再隱藏,厲聲呵斥道:「雖然老夫不知道你是怎麼死裡逃生的,但今天,就憑你這幫廢柴徒弟,沒有人能救的了你!作為粵東武林同道,老夫再給你一次機會,歸順神殿,否則就去死!」

「好大的口氣!方繼凱是吧!欺辱我詠春門,想殺我師父,你還差的遠!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送你上西天!」未等葉大師發話,蘇羽霍然站在了門前,大吼一聲道。

「哈哈!葉正,你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么,靠一個徒弟出頭!哈哈哈哈!臭小子,強出頭是吧,今天老夫就讓你死個明白!」看到蘇羽出頭,方繼凱當下大笑一聲,虎軀一震,屏退左右騰出了一片空間,顯然是要當場斬殺蘇羽了!

「哼!就你這種東西,還用得著我師父出手?螻蟻而已,你太高看自己了!殺你一門,我一人足矣!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詠春!」大喝一聲,說著,蘇羽嗖的一聲沖了出去。 以銀針封穴,以強大的醫仙勁為主,以神農鼎煉製出來的絕世療傷丹藥為輔,從一進門,到治療基本結束,蘇羽整整用了六個小時!可見葉大師的傷勢到底有多麼的嚴重!

這樣的傷勢,也只有蘇羽能夠治的了。自從修鍊了神農經,打通了之前醫仙勁所有鬱結不通的地方之後,蘇羽的醫術幾乎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了。現如今,蘇羽體內的靈元之力通體碧綠色,帶著濃濃的生命氣息,再配合著蘇羽那精準到比妖孽還妖孽的神識,不說生死人肉白骨,但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就都能救的過來!

雖然蘇羽極力的讓自己保持心態平和,不去想過多的事情,但看到葉大師體內那幾近毀滅的傷勢,蘇羽還是不由得留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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