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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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開口,申申也進了門。

她手中亦拿了一個同樣的盒子,向御千染行禮過後,將盒子與釋羽薰拿來的盒子放在了一起,便退了出去。

御千染取了幾個盤子一般的容器,回身見釋羽薰一臉的討好,方要開口,便聽她道:「殿下,還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

「……沒有,你可以出去了。」御千染繞過她,走向桌案。

「殿下,我能做許多事呢!」讓她留下來觀摩吧!

他頓了一頓,回眸看她:「想學?」

御大神真有眼力見兒!

她沖他露齒一笑,點了點頭:「可以嗎?」

御千染眸光微轉,沒有接話,似打量著她,又似在思考她的可用價值。

「若是我繼承了殿下的衣缽,便可替您分擔了呢!這些小事也不必殿下親自接手!」

釋羽薰再接再厲,眨了眨雙眸真誠盡顯,心中卻不由一陣打鼓:我去,他不會不同意吧?!

在釋羽薰殷切期盼的目光下,御千染終於開口:

「三日內,將九星籍中的葯籍都記下來,本殿便允你在一旁跟著。」

「三日?!殿下,九星籍內包含了七香閣內所有葯籍,光是看也看不完,談何記?這三日是不是……太少了!」

這分明就是拐著彎的拒絕啊!三天,怎麼可能啊靠!

她白天還得伺候他老人家,不能將她與他看成一個水平吧?

若他們在同一水平,她才不跟他耗呢!

「放你三日便是。」御千染睨她一眼。

「……殿下,即便我十二個時辰一刻不休息的看,也是來不及的,在天修界,我還只是個寶寶,不能與殿下相比。」 「……殿下,即便我十二個時辰一刻不休息的看,也是來不及的,在天修界,我還只是個寶寶,不能與殿下相比。」

御千染似乎被這一句話取悅:「有些道理。」

「必須有!薰薰哪敢在殿下面前無理呢!」

「本殿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能把握,本殿可將條件放寬至七日。」

「什麼機會?」

七日也是緊的,但只要摳門殿下願意鬆口,便是有希望的。

然而御千染的機會也是變態的,他居然讓她在他的演示后,制出香薰?!

她還未曾接觸過煉丹制香,怎麼可能看一遍便會了!

這分明是找茬呢!

「殿下,還有別的機會么?」

「唔……可以有。」

釋羽薰雙眸發亮,殿下今日居然那麼好說話?!

「是什麼?」

「將制香換成煉丹。」

尼瑪這特么有什麼區別??

「呃呵呵呵……殿下這麼通情達理,讓薰薰有些受寵若驚,還是……制香吧,殿下您請!」

先不提她能不能製成,介於避免御千染到時讓她將自己練的丹藥吃下去,她也不能選煉丹啊!

誰知道她會煉出個什麼鬼。

制香,充其量……再釋放一場毒氣。

御千染對釋羽薰的『受寵若驚』十分受用,眸光含笑的看了她一眼,便掀開盒蓋,開始動手。

釋羽薰站在他的身側,看的十分仔細,從藥草的處理,碾磨,到劑量的多少,投放的順序,從開鼎的口訣,到鼎爐用的用火順序。

御千染倒也並非只讓她看著,也會與她講解過程中應注意的一些要點。

制香並不易,甚至比煉丹的過程也繁瑣,御千染此時所制的香薰,便是供申申她們所需的『媒介』—『紫詔』,這也是為何千華苑中香薰不斷。

因申申幾『人』需求量大,製作『紫詔』的所需材料一直十分蔥鬱,而一些簡單不需要靈力的『前奏』,申申她們也會自己處理。

譬如花枝藥材的挑選與蘊養,譬如他讓她找的那幾種薰料,譬如那時她找了許久才找到的那味材料,前期用無根之水養殖也是她們照理的。

又譬如申申方才拿進來的另一個盒子,裡面正是處理過的天櫻樹葉與白竹竹梢,而這兩種卻是制『紫詔』的兩劑不可缺少的材料。

因為寅寅她們都已經將前面的步驟批量化完成,如今御千染所做的不過是最後一步,將以準備好的幾種材料相融合。

御千染調整好丹鼎的丹火,留一絲靈力控制,原本比釋羽薰還高的丹鼎已經被他縮成水桶一般大小,正懸於半空中,他看了一眼釋羽薰:

「控制火候,十二個時辰後方可息念。」

釋羽薰點頭,看向煉丹閣內唯一的丹鼎:「所以,我得明天這個時候才可以上手?」

所以她還有時間自己琢磨一下?

方才她雖是看的明白也記得明白了,沒有親自操作過終歸有些忐忑,哪怕自己默默的試過一次,也稍稍有些底。

佳人太難追 她心裡小算盤正打的嗨皮,御千染卻一翻手,取出了另一個丹鼎…… 她心裡小算盤正打的嗨皮,御千染卻一翻手,取出了另一個丹鼎……

「不,現在開始吧。」

釋羽薰腦門一黑,敢不敢讓她喘口氣?!

「我……去一趟茅廁。」

沒有條件,創造條件。

御千染表示無語,卻莫可奈何。

釋羽薰這一趟茅廁之旅持續了許久,將方才的過程前前後後捋了三遍才姍姍回到煉丹閣。

進了煉丹閣,看到御千染取了一個蒲團坐在一旁,似乎入了定,她似鬆了口氣,又有些不確定。

若是他醒著,或許還能糾正她一下,雖然可能性不大,好歹算半個老師,在一旁看著,也能給她一些底氣。

一方面卻又不想他醒著,一想到被他盯著看,似乎壓力會更大。

她猶豫了小會,還是決定不叫醒他。

暴躁駙馬是個酸檸檬 按著方才的步驟小心翼翼的操作,雖然比他的速度慢不少,好歹算是順利的。

將一些藥材處理好之後,她的速度又快了些,她的記憶里在吃了凝憶丹之後一直好到爆棚,過目不忘,缺少的不過是經驗。

漸漸上手后,她忽然覺得這些步驟似乎也不過如此,捋順后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繁雜,一步步的變得順理成章,甚至變得手到擒來,越來越順暢,連御千染的目光也忽視了徹底。

直至她將所有材料都引入丹鼎,將丹火轉了又轉,最終調整到與御千染一致的火候,才意猶未盡的在他身側隨意墊了一塊錦布,盤腿坐下。

看著面前的丹鼎,心中竟似初嘗禁果一般,抑制不住的想要嘗試更多。

曾經對制符她也沒有這樣濃厚的興緻,在得到歸元訣時她也沒有如此難以抑制的興奮。

她看了一眼再次入定的御千染,方才沒有注意到他的動向,也不知有沒有看到她的天賦,她的記憶里,她的步驟與他是一樣一樣的,定然也能順利製成『紫詔』。

彼時,他也會對她刮目相看吧?

不管初時他是抱著什麼心態給她這樣的機會,她過了考驗,她便也有了話語權,她對煉丹的興緻更濃了!

胖妃傾城 因為她的情緒起伏較大,對煉丹的興緻達到了一個高-潮,她也無心在此時入定,索性取了九星籍開始翻閱其中的藥材藥理。

十二個時辰后,御千染的『紫詔』已經取出,置於桌案上,『紫詔』呈圓柱形,紫色小指粗,足足二十四截。

釋羽薰的丹鼎也將要在片刻后息念開鼎,她看了看桌案上的香薰,又看向自己的丹鼎,莫名的有些小興奮,又有種似等待開獎前一刻一般的期待。

御千染將自己製成的『紫詔』收了起來,回身見她一臉的小期待,唇角微勾,開口提醒:

「若是在此刻前功盡棄,便怪不得旁人了。」

釋羽薰此刻整個注意力都撲在丹鼎上,乍一聽御千染的意思,以為他小瞧了她,開口就道:

「我上心著呢,才不會前功盡棄,你少打幸災樂禍的主意啊~」

見『小瞧』她的那人沒接話,她得意之心剛要起,忽然反應過來與她對話的那人是誰 見『小瞧』她的那人沒接話,她得意之心剛要起,忽然反應過來與她對話的那人是誰,身子微僵,沒有回頭,似不經意的繼續道:「多謝殿下提醒!」

御千染將她的小彆扭看在眼裡,也不點破:

「息念了吧。」

釋羽薰聞言息念,將那一縷靈力也收了回來,朝他咧嘴一笑:

「殿下,若我成了你的……丹童,你可不許藏拙哦!」

是叫丹童嗎?

御千染輕笑出聲:「你倒是有信心,莫要忘了,即便此次你製成了『紫詔』,也需在七日內將九星籍內的葯籍都記住,若在七日後,你依舊過了關,再與本殿討論超齡丹童的話題也不遲。」

七日內將九星籍內的葯籍記完,也並非不可能,她的記憶力本就比常人要好些,自來到這個世界,吃了凝憶丹,又修了歸元訣,她對自己的五官能力與腦容量十分有信心。

昨日她偷了個閑,大致估量了一下九星籍內葯籍的內容,又記了七八個時辰,雖尚在制香時,不能全神貫注,好歹記了不少,若七日內她好好把握,還是個有可能的挑戰。

只是……超齡丹童是個什麼鬼?!

跟他這個至少能有幾百歲高齡的偽鮮肉相比,她還是嫩嫩的好嗎?怎麼就超齡了呢!

她撇了他一眼,「殿下,你是不是時間太久……忘記自己貴庚了?」

「……」

御千染默,真正算起來,她也與他差不了多少。

釋羽薰難得見他吃癟,心下有些小嘚瑟,沒再搭理御千染,走近她的丹鼎。

手掐靈決,開鼎,取出了她的處女作。

看到十幾個與御千染制出時一樣的成品與一小堆灰燼,心中與自信成正比的成就感瞬間膨脹開來,雖然數量少了近半,好在她也制香成功,這可是她的處女秀,她已經圓滿了!

她笑眯眯的將成功煉製的完整的『紫詔』捧到御千染的面前:「瞧,我還是很有天賦的!」

御千染瞧了她一眼,取了一個隨意打量著,口中卻已順了她的意:「如你所願。」

釋羽薰雙眸一亮,原以為他又會堵一堵她,沒想到這次這麼爽快。

「殿下英明!薰薰告退!」

釋羽薰取了一個香薰做留念,其餘的一併放在了桌案上,隨後拿了九星籍不顧御千染是否應允,直接走出了大門。

她顧不得找申申詢問自己的住所,本著理論與實踐相結合記得更牢固的理念,又悶頭鑽進了源閣……

御千染目送釋羽薰離開后,轉身回到內室,翻手挑開了香薰爐爐蓋,將手中釋羽薰所制的『紫詔』放了進去。

方蓋上爐蓋,外室內忽多了一個身影,那人容貌極致,墨發白衣,手中執了一把摺扇,正站在磐龍鼎的旁邊,在御千染回過身時微微朝他施了一禮,看向一旁還未收起的另一個丹鼎,搖頭『嘖嘖』了兩下。

而御千染看到那人卻也絲毫未露訝異之色,似早已料到,在內室的軟榻坐下道:

「可有發現?」 那人聞言挑眉:「千染殿下,好歹我也放下瀟洒日子不過,幫你辛辛苦苦跑了好幾圈,難道你不能先給口酒水安慰安慰我?」

御千染眸光微斂:「安慰?」

「是啊!」那人拿摺扇指了指兩個丹鼎,「瞧瞧,我在外邊為你賣命,你卻在這煉起『鴛鴦丹』來了,必須要安慰!」

御千染揮手取出一個小酒瓶和兩個小酒杯置於軟榻的茶几上,那小酒瓶在觸到幾面便跳了起來,自動自發的斟了酒。

那人眸光一亮,卻聽御千染開了口:「扯這些無關緊要的,想來是勞而無獲,白跑了一趟罷。」

男子一頓,面上瞬間浮上傷心之色,只是未達眼底:「你多少給我留些懸念不是,這麼直接多打擊人,好歹我也是個仙君,若傳出去多沒面子。」

他瞪了一眼御千染,也進了內室,毫不客氣的與青辰殿下同坐。

「仙界從來只聞言卿不問乾元,此時倒在意起仙君的名號了?」

「雖不在意,到底是自己的名號,偶爾提提,免得您貴人多忘事,該把我忘了。」

言卿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享受似得眯起了眼睫:「還是你的碧瓊玉釀解饞!」

「魔族狡猾,在不排除另闢蹊徑的可能下,必須保證封魔結界的完好。」

御千染取出一個環狀銀圈,置於几上。

言卿身形微頓,伸手將銀圈捏了起來,「殿下可舍下血本了,玄陽環,嘖嘖。」

玄陽環在仙器中也是難得的,其金貴性在於它的防禦力與反噬力,是保駕護航的必備良寶。

而玄陽環對魔族的攻擊,防禦力更大,反噬功能亦比防禦常人時強烈,將其用在魔界通道的防禦再合適不過。

玄陽環雖是難得,但言卿言下的血本之意,卻另有其意。

玄陽環原主並非御千染,原玄陽環對魔族的防禦反噬能力也並沒有那麼強悍,是先君在數千年前將其改善過,先君與魔族交手數次,玄陽環便是按著對付魔族改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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