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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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玉琉淺淺一笑,道:“可是你的話,聽上去理由充足,偏生沒法子服人,這一切,也都是你的猜測,只要我不承認,你能怎麼樣?”

“那就請二姐姐說說,昨日裏,你究竟在何處呢?可有人證?”我笑問道。

“昨日裏,姐姐自然,與國師在一起了。”玉琉淺笑道:“難不成,這也得跟你說麼?”

“可是騷亂之時,跟國師在一起的,正是我啊!”我答道:“二師

哥,倒是也可以作證呢!”

“蘇沐川?”玉琉擰了眉頭:“他怎地也來了?”

玉琉的樣子,不像是騙人。

我心中一動,奇怪,難不成是我想錯了,昨日裏,給蘇沐川通風報信的,並不是玉琉麼?那定靈鍾又是怎麼回事……蘇沐川,是怎麼來的呢?

“噹……”新房的門給人踢開了,陸星河站在門口,他的眼睛裏,可只看見了玉琉:“你爲何,真的成了這個國師的新娘?”

我心裏一聲嘆,昨日裏蘇沐川破窗而入,今日陸星河破門而入,這國師府果然不安寧,若是天天如此,修理門窗只怕也是一個大價錢。

“星河……”玉琉濃妝豔抹的面孔上,方纔還是滿臉陰冷,轉瞬之間變臉似的寫滿了無助和無辜:“你……你怎地來了……”

“玉琉,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生會認識這個國師的?你,是被逼迫的,還是……”陸星河望着玉琉,一臉的擔憂。

“不……”玉琉搖搖頭,道:“在南疆尋覓仙草,便是因着國師,一來二去,也就相熟了,國師他,一直對我有心,可是,我滿心是你,答應不得,前日出了這樣的事情,國師聽說之後,便將我接了來,許諾,要我嫁給他,給我一世的安寧……”

我忙道:“大師哥,玉琉姐姐她其實……”

“花穗她,正勸我留下來,嫁給國師,息事寧人,不要回去,”玉琉勉強笑一笑:“畢竟,這也是給太清宮的一個麻煩,我知道,她也是好意,而且,畢竟,她心心念念,是喜歡你,不想與旁人分享的,你對我的感情,她哪裏能容得下呢。”

陸星河皺了皺眉頭,看向了我。

我定定的望着陸星河,也不想解釋,我只想知道,他是信辛辛苦苦與他來尋玉琉的我,還是相信玉琉。

“花穗……”陸星河猶豫了一下,道:“你真的……”

“大師哥,我說我沒有,你會信麼?”我倒是笑了出來:“在你心裏,我是一個甚麼人?”

“花穗,方纔你才說,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教我不要回頭,怎地現在,又換了一副嘴臉?”

玉琉無辜的望着我,道:“難不成,你還是跟在太清宮一樣,要處處與姐姐爲難麼?姐姐鬥不過你,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你還要對姐姐趕盡殺絕,究竟姐姐與你,是有什麼冤仇,你一定要破壞姐姐所有的幸福呢?”

龍蝦沒有說話,只是對玉琉伸出了手,道:“你怎地這樣傻?自己的路,也是旁人能左右的?趁現在還來得及,且跟我走。”

我心裏像是有甚麼東西,碎的脆快又響亮,那東西的碎片像是一塊一塊的扎進了我心裏,疼的要無法呼吸了。

“不……”玉琉低下頭,含了滿滿的淚水:“你不要我,爹爹也冤枉我,我已經無處可去,你跟着你,能上哪裏去呢?”

“玉琉,你若是爲着這種事情,又是何苦來?

”死魚眼的死魚眼只有看着玉琉的時候,才那樣的光芒閃耀:“爲着一時之氣,居然離家出走,與這個國師貿然成婚,師父怎麼辦?夫人怎麼辦?”

“他們怎麼辦,我想不到,也不敢想,”玉琉哀怨的望着陸星河,道:“我只想知道,你想怎麼辦。”

死魚眼低下頭,一臉的躊躇:“我可能沒法子幫你做什麼旁的事情,但是,我可以帶你回去。”

“用什麼名義來帶我回去?”玉琉忽閃着淚痕不幹的大眼睛:“我,現今是國師的新妻,又是你的甚麼人呢?你,已經放棄我了……”

“現在,你還是來得及的!”陸星河堅持着說道:“那國師這分明便是一個趁人之危!他若是真心對待你,何故要這般倉促草率,便要與她完婚,卻也並不依照中土的規矩,去三媒六聘,通告了太清宮?這樣的婚事,與強搶民女做壓寨夫人,有個甚麼區別?”

“星河……”玉琉趁着這個機會,撲進了陸星河的懷裏:“你那樣的拒絕我,我……我已經沒有面目,也回不去了……”

這一招,利用的便是陸星河的一顆因他而起的歉疚之心了。

果然,陸星河臉上的神色柔和下來,並沒有推開她:“玉琉,你的將來,還是可以選擇的, 既然並沒有人知道新娘是你,回到了太清宮重新開始,一切還是來得及的。”

“不……”玉琉的臉上潸潸的流下晶瑩的淚水來,桃花帶雨,我見猶憐:“我想問你,你若是帶我回去,是不是,便是因着,你心裏還有我的位置?”

“咱們……畢竟是自小一處里長大的……”陸星河低下頭,艱難的說道。

“你喜歡了我那麼多年,我一直知道!”玉琉道:“你,心裏的人,還是我罷?”

陸星河一愣,道:“我對你的態度,全然是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你想要的東西,我給不了,自然不會去妨礙你爭取,我能做到的不多,但是我,真心希望,你能過一個幸福的人生,而不是因着一時之氣,居然這般的糟踐自己……”

玉琉抽抽噎噎的說道:“我知道,我曾經對你說過很過分的話,做過很過分的事情,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只有你,纔是我真正放在心上的人,星河,如果你可以帶我走的話,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麼?”

“玉琉……”陸星河露出十分爲難的模樣來:“我……”

外面突然傳來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還有應酬話,顯然,那國師要回來了。

我一掌劈在了玉琉的脖頸上,玉琉應聲軟綿綿的倒下了。

陸星河吃驚的望着我:“你這是作甚?”

“再這樣磨磨蹭蹭下去,大家可都不好看。”我勉強說道:“大師哥,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掌門人知道這件事,一定不好跟國師干休,爲着太清宮的安寧,那你就趕緊帶着玉琉先回去罷,我披上這紅布巾,替這個新娘子頂一頂。”

(本章完) “不行,”陸星河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會留你自己在這裏的。而且……”陸星河猶豫了一下:“玉琉畢竟是與我自小一處里長大的,我和玉琉的一些事情,我以後,可以講給你聽……”

講給我聽,又能怎麼樣呢?

“別磨蹭了,大師哥,你跟玉琉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心裏最重要的人是誰,現在我已經知道了,”我拼命推着陸星河:“行禮,你快走!我斷後。”

陸星河才匆匆忙忙的將玉琉抱出去,認真的說道:“你,不許有事,我馬上就回來接你!”

我點點頭,關上了窗戶,披上了那一身的紅紗巾,端端正正的坐在了牀上,趁着這個機會,打探一些個玉琉的事情來也好。

“嗯?”不多時,隨着一陣腳步聲,國師那清越的聲音響了起來:“怎地,新娘子在大喜之日倒是大發脾氣,弄的門也壞了?”

我這纔想起來,陸星河破門而入,將那扇門踹開了。

“哼。”只有這個回答,沒法子讓國師立時聽出來我是誰吧。

國師低低的笑了:“哦,本座知道了,今日裏,難不成,你苦心引導的那個陸星河沒來,你不高興了?”

果不其然,國師跟玉琉,根本便是串通好了,引陸星河來上鉤的。

“你要本座幫你做的,本座也做到了,”國師笑道:“他沒有來, 也怪不得本座,不知道,現下里你可不可以將那個祕密說出來了?”

奇怪,玉琉又有甚麼祕密,是能與國師以這種婚嫁大事作爲代價,也想得到的?難不成,是關於朱厭的祕密麼?

“哼。”我只得又哼了一聲。

國師悠然道:“不過是爲着那個更魂器,何至於此?你不是一直深信以自己的能耐,可以讓那陸星河重新對你言聽計從麼?你已經這樣的煞費苦心,準能成事,現在也不過是時候未到罷了。”

這玉琉,重新想得到死魚眼,原來不是爲

別的,是爲了死魚眼手中的更魂器?玉琉她,如何有這樣的本事,能知道這種事,難不成,她真的跟那錦添一般,是百花神教的人?

國師大概以爲我還在生悶氣,道:“行了,臉上的這個東西,你要我什麼時候幫你弄下來?看上去實在是憋悶的很。”

說着,那國師伸出手就想將那紗巾撩了起來,紗巾下面綴着的金流蘇碰撞的叮噹作響,我忙往後縮了一縮,靈機一動,倒是順勢將眼睛給露出來,且裝出了一種沙啞的哭腔來:“不行,到現在爲止,這個忙你只幫了一半兒。畢竟,他還沒有來。”

“嗯,是還差一個英雄救美。”國師點點頭,眯着那雙綠眼睛,道:“可是,他要是不來,你打算怎麼辦?”

“我在他心中是一個什麼份量我知道,就算是上天入地,他也一定會來的。”我抽抽噎噎的說道:“倘若連一個他也等不來,我又有甚麼面目來應了自己誇下的海口。”

“行,”國師痛痛快快的說道:“甚好,那,本座就與你一起等着你的那個他。”

“這樣等着, 可未免沒趣味,”我尋思了尋思,國師那種厲害角色,我準定也騙不了多長時間,便決定見好就收:“不知國師,可能拿些個酒來與我一醉解千愁?”

“你要飲酒?”國師倒像是十分意外。

“正是,”我掃了一眼,這個地方並沒有擺着酒,只要國師去取酒,我準能趁機跑了去。

誰知道國師手上,居然憑空便多出了一個酒壺來,正在同樣憑空出現的玉杯之中倒上了琥珀色的蜜酒:“這個,還和你胃口麼?”

真真是忙中出錯,國師的法術既然那樣高強,隔空取物,自然也是易如反掌的,怎地陸星河害的我方纔那一分神,腦子也成了漿糊了。

我懊惱的簡直想把自己給拍醒,想了想,又來尋了一個藉口:“對了,國師大人,我……我須得去淨手……”

“要淨手麼?”國師迎了

上來,笑道:“本座陪你去,這樣繁複的衣服,想必你也不好打理……”

說着,一隻手且扶到了我腰上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了我耳邊:“昨日裏假扮桃兒的遊戲已經玩過了,今日裏假扮玉琉的遊戲也不太好玩兒,你想,什麼時候結束,變回你自己花穗與本座來過這洞房花燭夜?”

我心頭一陣緊,這麼快就給國師識破了,實在是太……我的名字,他又是從哪裏知道的?對了,玉琉,一定是玉琉說的。

“不用疑心旁的,你身上的味道,本座一掀你的蓋頭就聞出來了,”國師笑道:“看來,昨日裏倒不是本座單相思,還是一個兩廂情願,你這般着急,也是因着對本座一見鍾情,才替換了你那玉琉姐姐,特來與本座成婚的?”

說着, 國師且將我頭上的紗巾出其不意的扯了下來。

這個國師大概生着一個狗鼻子。

我堆出一個笑容來:”啊,真真不好意思,昨日裏走錯了門,今日裏,又走錯門了。不過,國師大人請放心,有一有二沒有三,花穗這就走,保管不再來第三次!”

國師晶瑩的綠眼睛微微一眯:“大膽,你當這裏是甚麼地方?你又當本座的新娘,是什麼人?”

我忙道:“自然當這裏是城門,當你新娘是姐姐啊,國師大人,不,姐夫大人。”

“你倒是不怕?”那國師嘴角一翹:“既如此,昨日裏的事情,本便是意猶未盡的,今日裏,再來繼續罷……”說着,又要來抓我的手。

“國師,不瞞你說,有一個祕密,我也知道。”我忙說道。

“哦?”國師停下手, 半信半疑的望着我:“你知道什麼?”

我答道:“國師心知肚明,怎地還要問我?”

國師懷疑的看了我一眼,忖度了一下子:“那,你就說出來罷。”

“好說,”我望着國師的俊臉,道 :“那個祕密,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本章完) "比起那個祕密來,本座倒是對你的祕密更感興趣。"國師將爲壓在牆上,微微笑道:"本座昨日就告訴你,其實,本座的新娘,誰做都可以,你來,也很好。"

方纔蘇沐川也躲了起來,爲就是因着蘇沐川在,才大着膽子留下來從國師口中套些個關於玉琉的話,可是怎地這麼久了,蘇沐川還是沒有一點聲息,難不成,他往別處去了?方纔心裏就打鼓,覺得還是自己跑了保險,現今想想,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我猜猜,"我忙繼續拖延時間,說道:"難不成,國師大人,這一場成婚,是爲着遮掩什麼,纔不得不舉行,所以,倒是與玉琉不謀而合?啊,爲想起來了,國師大人喜好男色的傳聞甚囂塵上,一定是國師大人想破除那個傳聞,纔想要搞一個成親的噱頭罷?"

"你也以爲,本座喜好男色?"國師沉沉一笑:"可是本座,並不曾當你是一個男子。要不,你就跟本座試試看。"

說着,國師捉住了我的手,將我的手按在了他腰下的袍子上。

有個什麼東西,硬硬的支棱起來。

我一愣,立時想起來了那東西究竟是什麼了。

我趕緊面紅耳赤的將手縮回來:"啊哈哈,大可不必,大可不必……既然不是爲着證明國師的名譽,難不成,國師正被面臨着聯姻麼?"

國師眉毛一挑:"聯姻?"

"正是,想必,國師大人這種人中龍鳳,該是有不少官員想要攀關係交往的,而且國師權勢這樣大,也許便是皇上,也得在您身邊安插一個什麼人,方能放心吧?所以,國師爲着避免這件事情,才先一步給自己娶妻,這纔是一個新娘子不管是誰都行的原因,玉琉的事情,也不過正是撞上了,來了一個將計就計?"

"給你蒙對了,"國師笑道:"那個什麼郡主,什麼小姐,看着便要生厭,可是我們家鄉的習俗,終生只能一夫一妻,不得多娶,且將妻子的位置佔下了再說。中土之中,便是這一條麻煩,連枕邊人,也有人要幫着你做決定,還只當給你的一個恩賜,當真多事。"

"哎呀,不瞞國師,這中土的陋俗海多的很,您若是嚮往自由,還是遼闊的南疆好。

"本座自然也知道。"國師摸着我的腰,我眼神閃爍,道:"這不如,等本座的大事完成,你隨着本座一道回去?"

"這就不用了,您身邊位置緊缺,我就不擠破腦袋的湊熱鬧了。"

蘇沐川究竟去哪裏了?心急如焚,再來的晚一些,花穗的清白,只怕也要給這個國師。。。。

"沒關係,誰你運氣好,正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呢!"國師一雙手,開始在慢慢的在我腰上滑動:"你好像,還沒有過其他的男人?"

我忙道:"不瞞國師,小女家中已有丈夫孩子了,不大符合您這一夫一妻的要求。"

"無妨,"國師碧綠的眼睛帶着笑意望着我:"以後,你身邊只有本座一個就夠了。"

說着,一低頭

,那嘴脣便要壓了上來,我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無奈身後說牆,退無可退,只有將頭一偏,國師卻一下子將我的下巴給正過來,狠狠的將自己的嘴脣壓在了我的嘴脣上。

我腦子裏頓時一片空白,伸手去推,卻怎麼也推不開,國師將我的手也壓在了牆上,另一隻手則往我身上游移了起來。

好熱。

說不出手害怕,還是絕望,國師將撬開我的嘴的時候,我狠狠咬在了國師的舌頭上。

"呃。"國師吃痛皺起了眉頭來,一雙綠色眼睛滿是冷森森的怒火:"你的膽子,比我想的還要大。"

"不好意思,"我大口喘着氣:"國師,我心裏有人。"

"是麼,"國師盯着我:"那,你便等着,本座將那個人,從你心上連根拔出來,"

"國師大人!"外面有人喊道:"丞相大人來了,行色匆匆,像是有大事,正要尋了您過去呢!"

"哦?"國師綠眼睛一轉,道:"知道了。"

"你就在這裏等着本座,關於你的那個祕密,咱們可以商量一下。"說着,修長的手一揮,門窗俱完好無損的回覆過來,在國師出去之後,菱花鎖咣噹一聲扣上了。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道:"二師哥,你怎地這樣久纔將國師給引出去?"

"方纔假冒丞相大人的隨從,騙過國師的侍衛,很花了一點功夫,"蘇沐川的聲音自窗戶外面響了起來:"你有沒有吃什麼虧?快快出來,咱們走了。"

那窗子給蘇沐川自外面打開,我將衣服理一理,且爬了出去,蘇沐川一把接住了我:"你膽子倒是挺大,居然還要留下來。"

"因着知道二師哥在,才能這樣大,順便倒是將玉琉的事情打探出來了一些,"我心不在焉的答道。

方纔,是不是國師故意要放我走呢?

蘇沐川望着我,眼睛裏突然一凜:"你怎麼哭了?"

我這才發覺自己臉上溼了一片,忙擦了擦,道:"無妨,不過是嚇得不輕。"

蘇沐川低頭,道:"你明明知道,大師哥心裏還是有玉琉,怎地非要這樣幫着他?"

"有些事情,便是自己能看穿,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我勉強笑一下:"喜歡誰,就是不論如何,都希望能爲了他做些個什麼,因爲喜歡,所以什麼回報也不要,只要他好酒可以了。"

"你真是。。。。。。。"蘇沐川倒是也笑了:"該說你是聰明還是笨呢?"

我擡頭望着蘇沐川,撇嘴道:"要怪就怪二師哥這樣久纔出現,本來指望着二師哥出手相救,結果二師哥關鍵時刻也不見了,險些我就回不來了。"

"抱歉抱歉,"蘇沐川摸摸我腦袋,道:"國師又用了那定靈鍾,單打獨鬥,二師哥打不過那南疆的蠻人,來不及再往定靈鐘上動手腳,也沒法子再用法術,這個時候闖進來,也只能是將咱們兩個都送進虎口,二師哥只好偷偷溜出去,來一招圍魏救趙了。

"

"圍魏救趙?"這個成語這麼用,好像也並不是很合適。

算了,這個險,我以後也就不會再冒了,橫豎是個事不過三,望着蘇沐川那笑容,我忍不住問道:"關於玉琉的事情,二師哥知道不少罷?"

"也不能說知道的太多,"蘇沐川摸着自己的腦袋笑道:"玉琉的心機,可沒有那樣簡單。你知道那三王爺的事情罷?"

"我知道。"那寒天鴉說過,三王爺是詐死。現今,正等着朱厭現身,回到王座上。

"玉琉,也早知道三王爺的大事。"蘇沐川道:"好像三王爺答應過,若是玉琉能相幫他奪回王位,可以在新的朝廷之中,給她一個想要的位子。"

這個寒天鴉也說過,太清宮有三王爺的人,只是三王爺的人,居然會是掌門人的嫡女玉琉,倒是很出人意料,我一直以爲,她是百花神教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道:"二師哥,這件事情,你也知道,是不是說明,你也是三王爺的人?"

蘇沐川一愣,大笑起來:"我?我怎麼可能呢?你倒還真是愛多心。"

"可是國師那一日認出了二師哥,不是也。。。"

蘇沐川截口道:"那不是因着二師哥什麼身份,而是什麼身世。"

"二師哥,果然是一個有祕密的,"我忙道:"也不知道二師哥。。。。。"

"既然你想知道二師哥的祕密,二師哥告訴你也無妨……"蘇沐川神神祕祕的衝我招招手,嘴貼近了我的耳朵,一股清新的紫薇花味道襲過來:"這個祕密就是,二師哥脖子下面,有一顆黑痣。"

我嘴角一抽:"二師哥,這也算是祕密嗎?"

"噓,"蘇沐川十分認真的說道:"這件事情,二師哥可只告訴過你啊!"

"多謝二師哥。"便是不想說,這樣的敷衍,是把我當作了一個小孩兒了?

"走吧走吧。"蘇沐川笑道:"回到太清宮,準定還有一場好戲要看呢。"

想起了太清宮,想起了玉琉,想起了陸星河,我心裏一抽一抽的難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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