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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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我又和魔族有何區別?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固執,葛翰被我控制,這群人已經失了軍心,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自動散去了。」

「罷了,隨你吧,或許你這樣,也能夠打造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和那些以往站到巔峰的巨頭們不一樣的一片天。」神孕神樹笑了笑:「人家,都是被野心趨勢,你卻是被那些諸多的牽挂所推進,叫我倒是不由好奇起來,你這種與天命背道而馳的選擇,最終究竟能夠達到怎樣的高度。」

「怎樣的高度,我倒是不知,但是我知道,無論是誰,都別想,都不能傷害我要守護的。」秦石很肯定,很決然的開口,自從回到赤炎,他的心總是這樣,正如神孕神樹所言一樣,他一直是被那些諸多的牽挂推進,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有今天。

「其實,有時候,牽挂遠比仇恨更能叫人前進,畢竟仇恨只是一時,而牽挂,卻是一生。」秦石笑了笑:「所以我不後悔我的選擇。」

「這樣說倒也沒錯,反正這次聖風已經受到重創,一名八天之境,夠他們肉痛一陣,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在對赤炎出手了,只是不知道那兩個傢伙,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出現。」神孕神樹淡淡道。

而他那話音未落多久,秦石的黑眸突然嚴肅起來,眼眸朝著東西兩方睨視一圈,笑了笑:「呵呵,別急,就要出現了!」

轟!

而他剛言罷,東西兩方出現出現驚變,兩股極為渾厚的壓迫感從九霄落下,兩道身影如利刃一般,沖著秦石凝造出的斷層結界刺下。

「葛翰國師,內外迎合,我們救你出來!」兩股力量不是別人,不正是拋下東方區域,和西方區域的望山國師:苟蘇,和雲海大將:宏騰。

兩人躍出,苟蘇大手沖著地面一揮,一塊足足有千百丈的巨大岩石就被他舉起,化為一座大山,沖著斷層擊去。

另一方,宏騰手握銀槍,反射著淡淡的月光,成一輪半月一樣的寒芒用力劈下。

砰!砰!

連續兩股力量,直接擊穿在斷層上,而也是同一時間,葛翰在其中弓身一躍,兩手操控風流,虛掌連續擊出數十次。

砰!砰砰砰!

頓時爆響連連,那斷層中終於傳出一聲碎裂聲,咔嚓一下,一個裂口出現,葛翰縱身的躍出。

兩者相覷一眼,連忙扶住葛翰:「聖風國師,你怎麼樣?」

「我不要緊。」葛翰老臉蒼白的搖搖頭,道:「東方區域和西方區域怎麼樣?一切都順利嗎?」

「嗯,不出國師預料,花零和秦宗大部分弟子都被引到東方,而且在中途上我設下了數道關卡,他們就算想要趕過來,起碼也要三個時辰以上。」

「西方區域也是,赤炎大軍全部都被引到那面了。」

聞言,葛翰賊眼閃過幾分暴戾,狠狠的點下頭:「好,一切順利就好!」旋即,他怒視向秦石:「那接下來,三人聯手,一起擊殺了這小子!但切記,一定要小心,這小子有鬼,連我在他手中也是吃了不小的虧,一會誰也不要和他硬來,一定要三個人聯手。」

聞言,苟蘇和宏騰看了秦石一眼,從秦石身上他們只能感受到四天之境的波動,這份波動,連他們五天都能輕易碾壓,心中不由的升起幾分不解,但葛翰在他們之中地位非常崇高,所以他們都點點頭:「好!」

突然出現兩名五天強者,這一下叫昊天、虎皓和赤炎一方的眾人緊張起來,昊天皺了皺眉:「不對啊,剛才軍令傳言,不是說這兩個人應該在東方區域和西方區域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是奔著我來的。」而在眾人不解下,唯有一人,坦然自若,那就是秦石,他仰起頭,看著苟蘇和宏騰兩人笑了笑:「呵呵,三位,廢了這麼大的勁,將赤炎的勢力拆分成三份,然後故意匯聚一團,來對付我,看來我在三位的心中,地位很重嗎。」

「小子,你都知道了?」聞言,葛翰皺了皺眉。

秦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早在他趕往南方區域時,神孕神樹就突然傳音給他,叫他多加小心,並且將東方,西方,兩個區域的狀況狀告個他。

「否則,你以為你會有機會對赤炎的護國大陣下手嗎?」

小米彩跟著道:「哼,三條老狗,我告訴你們吧,我和爹爹早就來了,爹爹就是為了等你們兩人出現,怕是先給那葛翰殺了的話,把你們兩個老狗給嚇跑了!」

「嗯?」聞言,葛翰三人心裡一驚,連昊天和虎嘯都是瞪大了眼睛:「宗主是想要將三人一併吃掉啊?」

「哼,好膽大妄為的小子,那我倒是想要知道知道,你憑什麼一口吃掉我們三人!」苟蘇從旁邊大怒,他一把老骨頭,動作卻十分靈力,一道巨石揮出,沖著秦石就爆射下去。

「我也來!」宏騰跟著轉動銀槍,銀槍朝著秦石一陣揮動,大有橫掃千軍之勢,銀戈萬千,刺向秦石。

而在三人同時發力間,秦石動了。

但這一次,他的靈力波動突然大變,苟蘇和宏騰的力量尚未觸碰到秦石,竟被一股巨大的威懾力給反震回去,叫三人猛的大驚。

「神字訣!」

「淬神法身!」

「亂域聖靈體!」

連續三大-法決,秦石全身爆射起刺目精光,他的氣場渾厚而大變,叫全場的人都是驚目駭然。

「既然麻煩們都到期了,就一起將你們一併解決吧!」

… 秦石的氣息突然驟變,叫夜空中的星朔都黯然失色幾分,一層一層沉重的威懾力如同有一尊巨大猛虎在高空盤卧一般,時刻俯瞰著大地,叫在場之人皆是凝了凝神,眼眸間充滿了駭然。

「好恐怖的壓迫感,這力量是怎麼回事?」

兩大勢力上十萬人在下方驚呼,連虎嘯和昊天舉目,都是哆嗦一下:「宗主他,剛剛都沒有動用全力嗎?」

「真是叫人看不透的傢伙!」

而要說在場最驚訝的三人,無疑是葛翰和苟蘇宏騰三人,他們三人的攻擊被猛然反震回來,宏騰眼神一寒,連忙側身,但即便這樣,他仍是被自己的銀戈槍芒給震傷,左臂上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叫他使勁咬緊牙關:「該死的,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強?」

「不是說,他一年前才初入天境嗎?這才時隔一年,他怎麼可能會變的這麼強?」

「白痴,咱們被人耍了,這小子哪裡是初入天境,以他現在釋放出的威壓,即便是八天,恐怕也很難局限住他。」葛翰眼中憤怒的罵句。

「那我們怎麼辦?」

秦石前後的差距變化太大,已經遠不是苟蘇和宏騰這種小小五天之境能夠觸及到的了,一時失了主心骨的沖葛翰問句。

葛翰咬咬牙,他心裡也是升起懼怕之色,但他畢竟是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大小場面見過無數,還算鎮定,道:「他的氣息還在膨脹,不能耽誤下去,再耽誤下去,咱們如果被壓制住了,那就真的沒希望了,快聯手,擊穿他!」

三人相覷一眼,達成共識:「小子,不管你有何本事,今日必須要死在這裡!」

「呵呵,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雖然我能放過那些無辜的士兵,但是對你們三人,卻是不行,都想要彼此死,在放些無聊的狠話,就顯得很多餘了,動手便是。」秦石淡漠的搖搖頭。

這就和在獸王帝國時一樣,那些士兵大軍只是聽從軍令,並非是出自於本心想要入侵赤炎,尚可原諒。

但是這三條老狗卻不同,他們就是下達軍令的人,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想要侵犯赤炎,傷害他所要守護的人,所以,必須死。

「好句多餘,那就別廢話了!」

葛翰冷笑聲,旋即他枯手一翻,一道颶風在掌心匯聚,將周圍百米內的空氣都給抽空了,沖著秦石的胸膛就震下。

「三魂定乾坤!」

秦石五指輕輕伸出,開合,然後就是三道不同顏色的鬼火虛空跳出,鬼火在夜空中燃燒,周圍的空氣都虛妄起來,那樣子好像是要掙脫這片天地一樣,接連,在三者之間,一個巨大的空間裂痕浮現,像是直通冥界的通道一樣,一根巨大的擎天柱爆射出去。

轟隆隆!

擎天柱和滾滾風壓正面碰撞,頓時就引起巨大波瀾。

「該死的,又是靈魂之力?」颶風被震散,葛翰心中惱怒,而之後他周身一閃寒芒,上百道風刃具象化,沖著秦石刺下:「小子,常常這一招!風刃八方殺!」

風刃快刀斬亂麻,纏繞在秦石的八方,無死角的沖秦石落下。

「哼,這一招,乃是我的看家本領,我到想要看一看,沒有死角,你怎麼躲過我的這一招!」

被風刃籠罩,不少人提秦石捏了把冷汗,那可是八天之境的全力一擊,放眼赤炎怕是都沒人能夠抵抗吧?

但就是這時,秦石在風刃中央,嘴角掛著輕笑的搖搖頭:「誰告訴你,我一定要躲閃了?」

「嗯?」葛翰略作不解。

而在片刻后,秦石用動作回應了他的不解,秦石五指一伸,運轉法決:「星隕霸體決!」

頓時,一層金色的鱗甲覆蓋在秦石的左手臂上,然後他竟徒手的探入進那如絞肉機一樣的風刃之中,叫無數人看著都心驚肉掉。

但驚人的是,在那恐怖如斯的撕扯力下,秦石的手臂竟從中如靈蛇般自由遊走,沒有受到半點損傷不說,用力一握,竟將一道風刃給抓在手中。

然後,他手掌收回,盯著那在他掌心不斷掙扎的風刃笑了笑:「小傢伙,安穩一些,借用你的力量用一用。」

「嗯?」聞言那話,不少人感到意外,葛翰老眼一沉,心口莫名的感覺到幾分慌亂:「臭小子,你想要做什麼?」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秦石笑了笑,旋即他眼眸如梭影般凝成一點,手心用力一握:「淬神法身·盜取!」

「風刃八方殺!」

片刻,秦石周圍的空氣抽空,化為上百把尖銳風刃,叫人驚愕的是,他的風刃數目竟比葛翰還要誇張,足足有上萬道,並且在每道風刃的周圍,都有紫色的雷光閃動,噼里啪啦的甚至恐怖。

轟!

風刃形成,接連間狂風怒卷,在天穹上展開巨大的廝殺。

轟隆!

很快的時間,葛翰的風刃就敗了,秦石沖著葛翰一揮手,他殘餘的風刃拖動雷光,沖著葛翰就圍剿下去。

「怎麼可能?」葛翰老眼一縮,腳掌迅速捲起颶風,這才藉助風力的推動,勉強將秦石的風刃八方殺閃開。

秦石從遠處皺了皺眉,笑道:「呵呵,看來這武學,也不是沒有缺點,若是碰見速度極快的話,無法絞殺,倒也只是個廢物!」

「你……!」葛翰一邊狂退,一邊聽聞秦石的話,簡直是要被氣吐血了,這小子分明就是在戲耍他。

但沒等他發作,他的老眼再次一縮,一道極為清澈的恐懼之色從眼角一閃而過,叫他整個人都獃滯住了。

「不過,風屬性的速度是快,可在我的面前卻不怎麼樣。」秦石搖了搖頭,而之後他的身影竟在上萬人的視野下,萬眾矚目之中,就那樣消失了,上萬人都沒有看清楚他究竟做了什麼,只是從他消失的位置,看見一道一道驚色的天雷。

咻!

那雷光如屈蛇般盤旋一圈,再一次出現時秦石已然將他和葛翰之間的千米距離拉近,手掌沖著葛翰用力震下。

葛翰在閃躲時,他已毫無機會,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你,你是雷屬性?」

「是啊,速度能在風屬性之上的,不也就只有雷屬性了嗎?」秦石輕輕一笑,而之後他不再猶豫,掌心落下。

砰!

葛翰直接被擊中,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從萬米的高空中就翻飛出去。

「聖風國師!」

苟蘇和宏騰心底大驚,而在兩人慾要上前時,一道七彩的光影閃動而過,一條千丈的巨蟒擋住兩人。

「兩條老狗,休想去打擾我爹爹!」

小米彩擺動蛇尾,沖著苟蘇和宏騰兩人卷下。

這一下,叫兩人-大驚,但沒等兩人回神,周身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要知道,小米彩身為七彩祥雲蛇的後裔,神榜凶獸,那力量是十分可觀與龐大的,若是成熟,即便是域境大能也要正色面對,雖然現在小米彩還處於幼年,但以自身五天之境的修為,同為五天之中可謂是難尋敵手。

轟!

那蛇尾狠狠的就抽打在兩人身上,兩人本來還朝前傾進的身軀頓時一僵,一下子就變成倒飛了,如炮彈一般摔飛出上千米去。

「哼,跟我爹爹作對,我看你們是都不想活了!」唰一下,小米彩化成人形,掐著小蠻腰沖著兩人嬌罵一聲。

在下方的人群看見這幕,皆是嘴角抽動了幾下,這小丫頭,是不動則已,動則驚天啊。

秦石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這小丫頭,是一點都沒變啊。」

不由間,他想起幾年以前,他還是離火宗的弟子時,小米彩那時只有他小拇指粗細,現在一晃,都已經這麼大了,時間過的真是快啊。

醉臥伊人懷 聖風一方,三大主力幾乎是在瞬間被擊飛,這一下叫聖風的大軍心生懼色,軍心一亂,在赤炎大軍的壓迫下,本來的優勢馬上變成落敗,頓時,潰不成軍,已經自亂陣腳了,很多弟子甚至開始逃竄。

葛翰再從廢墟中站起身時,他右側的胸口整個都凹陷了進去,也就是右側,若是左側的話,恐怕心臟都被秦石那一擊給震碎了,但即便是這樣,他的五臟盡數受損,全身痙攣,不停的抽動。

另外兩人,苟蘇和宏騰皆是眼神低迷,咬著牙的站起身:「葛翰國師,怎麼辦?」

「對啊國師,這小子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我們三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旁邊的那個小姑娘我也沒聽說過,修為也十分恐怖,還是個神榜凶獸,今日想要從赤炎手中討到好,估計是不可能了!」宏騰不甘心的捏緊拳。

葛翰老眼極為陰冷,死死的盯著秦石,兩人所言他也明白,秦石和他所想象的完全不同,他本以為,秦石再強,不過是個剛出道幾年的毛頭小子,他們三人聯手定能將其擊殺,但現在看來,若是在繼續下去,他們三人能不能活命都很難說。

「那面的行動怎麼樣了?」葛翰轉過身沖著兩人問句。

宏騰眼珠一轉:「我問一問。」

言罷,他從手中掏出一塊令牌,從中注入一道靈力,之後過了片刻,他眼中突然閃過喜色:「國師,那面的計劃成功了。」

… 「成功了嗎?」葛翰激動起來:「這個消息,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看來這小子也不是萬能的,總會有失誤的時候。」

「那是自然,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何況是這個毛頭小子,他一定想象不到,咱們真正的目地也根本不是南方區域。」

「嗯,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就叫他自己後悔莫及去吧。」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苟蘇咬著牙問道:「事成了,還要繼續和他打嗎?」

葛翰斟酌一番,這才深吸了口濁氣,旋即連帶著他周身的冷風都改變了動向,道:「打,這小子心性狠戾,今日我們已經得罪他了,若是不能將他擊殺,那日後必成麻煩,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但是,憑我們現在,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宏騰聞言,眼神驚懼的朝秦石望去,從剛剛秦石擊落葛翰那一擊之後,他是一點都不想在和秦石糾纏下去,只想馬上離開。

苟蘇也是一樣,眼神怪異,但他畢竟年長,葛翰的話他也心知肚明,道:「葛翰國師說的沒錯,這小子留不得,否則將來的一天,我們三大帝國很可能都會栽在這小子手上。」

「用那招吧。」葛翰說道。

「那招?」苟蘇和宏騰微微一驚,旋即眼神中猛的閃過幾分驚色:「您是說,那個勢力傳授的那個招數?」

「嗯,這小子修為極強,我們三人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若是想要擊殺他,只有用那招了。」葛翰點點頭。

但得到肯定,苟蘇兩人卻沉默了,在兩人眼眸深處,同時升起幾分掙扎,能看出來他們接下來要動用的招數,定是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而在這時,秦石負手於空,在腳下奔雷的拖動下,已經抵達到三人的頭頂,一團巨大的雷雲從他腳下匯聚,十分晦暗。

「三位,結束了。」

秦石舉起手,一抹十分淡漠的殺機閃過,在他看來這個結果從他出現時,就已經是命中注定的了,所以很自然的握緊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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