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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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知道的。」灰太狼點點頭,表示明白。

「各就各位,開整。」李飛翔大手一揮。

「神使,明天的行動,您也去?」鼠來寶看李飛翔把所有的事情都料理完了,這才問道。

「嗯。」李飛翔答應一聲:「明天的任務極其重要,我必須得親自去一趟。」

「會不會太過危險了?」鼠來寶有些不放心:「您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們可擔待不起呀。」

「老同志,你就放心吧。」李飛翔哈哈大笑著拍拍它的肩膀,寬慰道:「一群凡鼠而已,我要是想走的話,就憑它們還攔不住我。」

「這話我信。」站起來剛想走但是還沒出大廳的大鼠銀毛回過頭,嘿嘿笑著附和了一句。

「兄弟,你來。」李飛翔對它招招手。

「怎麼了,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吩咐?」銀毛疑惑的走了回來。

「倒不是什麼正事,想跟你扯點閑篇。」李飛翔讓它坐在自己身邊,還沒說話,撲哧一聲先笑了起來。

「什麼事,你說吧。」銀毛吃不透他在想什麼。

「你這名字……能不能改改呀?」李飛翔擠擠眼睛。

「又來?」銀毛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哎呀,你能不能淡定一點?」李飛翔扯了它一把,把按坐在座位上,然後說道:「我也是為了你好,知道不?你不明白我為什麼一提到你的名字就會發笑,銀毛這倆字,在人類的語言里有個諧音,那東西,哎呀,老淫蕩了,特別不堪,簡直就是一句罵人的話。」

「真的假的?」銀毛有些懷疑。

「老大說的是真的。」灰太狼在一邊點點頭,然後把嘴湊到銀毛的耳朵邊給它解釋了一下。

「……怎麼會這樣呢?」銀毛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銀白色的毛髮,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

「所以說我要給你改個名字呀。」李飛翔強忍著笑意:「咱換一個威武點的,霸氣點的多好。」

「那你說叫什麼好呢?」銀毛垂頭喪氣的坐在座位上,一臉的鬱悶。

「嘶……這個嘛,讓我好好想想。」李飛翔眯起了眼睛,一邊想一邊伸出手撓著腦袋瓜子。

「銀毛大鼠,您的那隻黃鼠狼已經餵飽了。」一個鼠兵走了進來,對著銀毛報告著:「它可真能吃,而且還只吃肉,咱們儲備的肉食讓它吃掉了好多。」

「黃鼠狼當然是吃肉的了……」李飛翔呵呵一笑,隨後彷彿想起了什麼,轉頭對著銀毛說道:「那隻黃鼠狼,是你今天下午在戰鬥中逮到的對吧?」

「嗯。」銀毛點頭:「森林鼠一共放出了兩隻,讓我給打死一個,活捉了一個,活捉的這一隻已經被我收服了。」

「有了。」李飛翔猛一拍桌子:「以後你就叫擒狼,擒拿的擒,黃鼠狼的狼,這名字多好,威風啊,別的鼠一聽你的名字就知道你曾經抓到過一隻黃鼠狼,那就都會對你敬服了,比銀毛好聽的多啊。」

「叫擒狼?嗯,也確實不錯啊。」銀毛想了想,滿意的笑了。 第四十章深入敵後

一片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中,沉睡了一夜的太陽終於再一次露出了笑臉,雖是夏天,但初生的日頭並無絲毫的炎熱,和煦的陽光斜斜灑下來,照耀著草葉上晶瑩的露珠,折射出一片絢爛,荒原上的小動物和昆蟲們也從睡夢中蘇醒過來,開始了一天的活動。

一群早起的鴿子從地平線上越來越近,等它們飛臨了荒原的上空時,忽然壓低了飛行的高度,然後在一隻灰羽鴿子的帶領之下,先後落在了一棵大槐樹上。

槐樹和榆樹是有區別的,榆樹是靠著它們的種子也就是榆錢來繁衍,借著風力,它們在哪兒都能生根發芽,但槐樹不同,槐樹靠的是串根,跟竹子有點類似。

天知道這片遼闊的荒原上怎麼會長著這麼一棵獨門獨戶的槐樹。

槐樹很大,跟所有的獨樹一樣,因為沒有其他樹競爭雨水與陽光,這棵樹長的及其茂密,枝繁葉茂。

距離鴿群降落在槐樹上大約一分鐘后,一隻灰不溜秋的老鼠忽然從一片樹葉下探了探頭,隨後,這隻老鼠一個後仰,竟頭朝下腳朝上的從樹枝上栽了下來。

但它並沒有墜落,而是離奇的懸在了半空中,仔細看去,原來它的身上竟然綁著一條細細的絲線,絲線的另一頭則牢牢的掛在高高的樹枝上。

懸空的灰鼠在空中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然後敏捷的一翻身,變成了頭上腳下,然後手腳並用的順著綁在腰間的繩子往上爬去,速度極快。

「怎麼樣?」還沒等它站穩,立刻就有藏身於大樹上的另外幾隻老鼠圍了上來。

「老大,安全,一切正常。」剛剛爬回來灰老鼠對著另一隻個頭挺大的鼠點點頭,這隻老鼠也是灰色的,不過灰的不太自然,有些彆扭。

「唔,好。」大老鼠點點頭,隨即吩咐道:「灰太狼,你帶著灰羽在這棵樹上等,準備接應我們。」

「老大,我不跟著去了?」灰太狼一愣,有些不情願。

「你在這兒守樁。」被稱作老大的老鼠,也就是李飛翔拍拍它的肩膀:「兄弟,並非跟我們下去才算是戰鬥,接應的任務同樣重要,我們可以少一個戰鬥力,但若是我們沒了接應,就算把目標抓了來也走不脫,而你,控制著所有坐騎的頭鴿,是守樁任務的最佳鼠選。」

「是,老大,我明白了。」灰太狼點點頭:「老大,你弄的這一身灰毛真難看,醜死了。」

「廢話,你以為我想?這叫化妝潛入。」李飛翔翻翻白眼:「我要是一身白毛過來,走不出十米就得讓人家發現嘍。」

「神使,我們出發么?」另一隻大老鼠湊了過來,這是同樣化妝參加任務的擒狼,李飛翔看上了它的機敏,特意點了它的將,讓小二黑暫代它帶兵守後山。

李飛翔不怕會出亂子,他吃准了短時間內敵鼠不會進兵,重新派遣指揮官,熟悉戰場,整合兵力,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

「告訴弟兄們,準備出發。」李飛翔回頭看看擒狼,發出了戰鬥命令。

「是。」擒狼答應一聲,回身對著四散在各個樹枝上待命的老鼠們一揮手,立刻,早就準備好了的老鼠們紛紛順著樹榦爬到了地上,匯聚成了一支小隊伍。

擒狼和手下們一起下來的,等它們聚齊了,李飛翔早就已經在地上等它們了,他是從樹上直接跳下來的,爬樹他嫌麻煩,五六米的高度,他還沒有放在眼裡。

「走。」李飛翔揮了揮手裡並不是很順手的木棍,木棍的一端是新削的尖頭,他的刀留在了山上,經過一晚上加班加點的趕工,百鼠山上所有的鼠兵都裝備了一條一頭削尖的長木棍,但李飛翔並未讓它們停工,他還想趁著敵鼠的新一輪進攻沒來之前,再弄出一些投槍來用。

一群鼠兵排著散亂的隊伍和擒狼一起跟在他的後面,李飛翔並沒有刻意去管它們,因為草原鼠的隊伍大概也就是這個德行,既然是喬裝潛入,那就不能表現的扎眼。

「投槍不算太好用,費勁,還射不準,比弓箭差遠了。」李飛翔邊走邊暗暗的想著:「要是百鼠山的兵有上幾百張弓就好了,等攻山的鼠兵上來,先給它來幾波齊射,老鼠們都傻,衝鋒起來一窩蜂的扎堆,簡直是活靶子,不等短兵相接就給它報銷幾百,說起短兵相接,手下們那些傢伙事也忒對付了點,要是一鼠一把大刀,那是個什麼勁頭啊,用大刀對對鼠的短棍甚至是爪牙,那可就……」

「站住,幹嘛的?」一聲忽然響起的斷喝忽然打斷了李飛翔的胡思亂想,所有深入敵後的鼠兵們都精神一震。

十幾隻明顯也是兵的老鼠出現在了不遠處,帶頭的是只肥碩的灰老鼠,身材臃腫的很,面上也是醜陋不堪。

李飛翔皺了皺眉頭,所有的手下都看住了他,雖然被發現,但這些兵都是精英,每個鼠都沒有表現出害怕的神色。

一隻百鼠山的胖老鼠在李飛翔的示意下上前幾步,迎上了這股忽然出現的敵鼠,它叫肥仔,小二黑的親戚,原是百鼠山大鼠金毛的手下親兵,這次被李飛翔挑來參加了突擊隊。

肥仔迎住了這支小隊伍,胖嘟嘟的臉上堆著笑,但對方的那隻比它還肥的帶頭老鼠顯然不吃這一套,它不等肥仔開口便一把將其推開,獨自徑直往李飛翔等鼠走了過來。

擒狼挑挑眉毛,把身子移到了李飛翔前面,手慢慢的摸向了腰裡新削尖的木棍。

李飛翔按住了它的肩膀,微微搖頭,擒狼詫異的看著他。

「它沒有識破我們。」李飛翔自信的笑笑,小聲道:「否則它不敢自己過來。」

擒狼眨眨眼,點頭退開了。

「你們到底是誰?」肥老鼠趾高氣昂的晃著膀子走了過來,左臉上寫著囂張,右臉上寫著跋扈。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摞在了它的臉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肥鼠的臉像吹氣球一樣腫了起來,它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打了它的李飛翔。 ?(女生文學)林克盯著比他小五歲的異母妹妹,一字一句的問:「你男友因為玩了郵寄給我的遊戲陷入昏迷?」

「是真的!他已經昏迷好多天,連醫生也束手無策。」林莉把一個髒兮兮的包裹放到桌上,收信人一欄寫著林克的名字,郵寄包裹的人他也認識。蘇文,自從搬到省城后就斷了往來的小學兼初中同桌同學。

郵戳上的日期顯示它是十年前寄出的,林克疑惑的目光讓林莉不自然地移開視線,他頓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十年前林克還住在家裡,林莉也是個十歲的小鬼,會做到攔截信件這種事的只有繼母。真相讓他原本就不快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順帶語氣也跟著惡劣起來。

「我覺得你需要好好解釋一下,為什麼我的私人信件會在你手裡。」

原本就心虛的林莉將事情的始末全盤托出,半年前她清理車庫堆積的雜物時,意外發現發現一個寫有林克名字的包裹,知道這肯定是母親乾的好事。原本是打算物歸原主的,可因林克極少回家就一直放在她房裡,如果不是去袁野家探望意外發現,林莉都不知道這個包裹被男友偷偷拿走了。

林克打開已經被拆封的包裹,裡面除了泛黃信紙就只有一張沒有印刷層的光碟。

【我找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東西,快來,我在裡面等你。】簡短的二十一個字,是蘇文的筆跡,林克絕不相信這麼一張小小的光碟能讓人昏迷。

「是真的!」林莉從隨身挎包里拿出一個小本,「這是袁野的日記,你看了這個就知道我沒有說謊。」

「你難道不知道隨意翻看別人的隱私是犯法嗎?就算你是袁野女朋友無無權偷看他的日記!」

林克沒有接,而林莉也沒有收回手,兩個人就這麼相互瞪視著。

「我原本也不相信,可我試過之後,它……」目光移到被林克兩指夾著的光碟,林莉表情變得有些畏懼。

「好了,我會看的,有什麼發現第一時間通知你。」一把奪過日記,林克以時間太晚為由將林莉推出門。

躊躇的腳步聲在門外來回踱了幾遍才離去,林克的視線落在那張沒有任何標註的光碟上。他們兄妹的關係並不融洽,甚至可以用糟糕來形容。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她是絕對不會來找自己。

能讓人玩到昏迷的遊戲?怎麼可能……

帶著好奇與質疑,林克將把光碟放入電腦。一段不算短的讀碟聲過後,屏幕忽然一黑,連風扇聲和電流聲都停止了,出租屋裡就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等了十多秒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就在他以為死機打算重啟的時候,漆黑一片的屏幕上忽然呈現出顏色絢麗的CG。

碧波萬頃的海洋中躍出一條外形狀奇特的大魚,還來不及吞下被驅趕至水面的魚群,一隻體型更大的巨鷹從天而降,剃刀般鋒利的雙爪深深刺入魚身後提著獵物返回天際。

無論畫質還是形態都趕得上好萊塢製作的電影大片了,這遊戲真的是十年前的?更讓林克驚訝的還在後面。

鏡頭急速飛掠,景色從海洋變成荒涼的沙漠峽谷。戰鼓震天,兇悍的座狼載著獸人大軍如潮水般湧向萬仞高山,目標是垂直的崖壁之上修築的岩石堡壘,號角聲響起,裝有石塊的巨型弩炮與長弓一起發射出漫天箭雨,就在攻守雙方交鋒的一霎,鏡頭陡然一轉,變成了蔥鬱無邊的森林。迅捷如豹的精靈在縱橫交錯的樹枝上快速奔走,一邊躲閃迎面而來的流星火雨,一邊以發光的箭矢還擊從地下鑽出的火焰惡魔。怦然炸開的火焰將畫面切換到冰雪肆虐的凍土冰原,已經失去生命的腐屍和骷髏集結在一起,空蕩蕩的眼窩裡閃著幽藍的冷光,遠遠望去就像一片冰藍色海洋。

視角不斷地拉伸,最後變成一個被海水包裹的藍色星球,以漆黑幽深的星空為背景的屏幕最下方有一根細細的安裝條,進度顯示為1%。

被CG深深吸引的林克沒有終止遊戲的自動安裝,心想就算默認安裝C盤也可以等玩過之後再刪除。就在他興緻勃勃的等待間隙,一張老舊發黃的羊皮紙在屏幕正中鋪開,無數沙粒組成的文字註明表明必須要先回答諸神的提問,才能選擇相性最好的職業。

以問卷調查的方式來決定職業和屬性的遊戲林克以前也遇到過,奇怪的是,這個遊戲居然給出了【回答問題】和【退出】的選項。想都沒想,他直接點了回答問題的按鈕。

伴隨著沙子流動的聲音,一個附帶選擇的提問在羊皮紙上展開。

【你對自己所在的世界滿意嗎?】

1滿意。2不滿意。3希望有所改變。

這什麼傻問題?林克嘴角一抽,選了第三個選項后,新的問題馬上刷出來。

【你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1美麗和諧。2混亂醜惡。3亟待改變。

林克再一次選了3,之後的提問一個比一個詭異。

【你相信世上有神靈嗎?】

1信。2不信。3未見神跡卻不否認神的存在。

【如果神滿足你一個願望,你希望是……】

1愛情,2金錢,3權利,4永生,5都不選。

【理由是……】

1許諾的不一定是神靈,也有可能是惡魔。2我不信天上掉餡餅。3我的願望不止這些。4那些選擇都毫無意義。

【你認為什麼才有意義?】

1世界和平。2統一、平等的烏托邦。3成為能改變世界的人。4維持世界的平衡。

每次林克都選了最後一項,就在他對遊戲的興趣快被無聊的提問消磨殆盡之際,刷新出來的提問總算跟遊戲有關了。

武神聖帝 【你理想中的職業是……】

1戰士。2遊俠。3自然之子。

看著一字排開的3個人物模型,林克既驚訝又失望。以西幻為背景的遊戲居然沒有牧師、法師、盜賊等高人氣職業,又或者……是前面的問卷調查限定了可選職業?

視線逐一掃過戰士與遊俠,最後落在在標有『自然之子』的模型上。羽毛、獸皮、紋身,集各種飛禽走獸的形態於一身,充滿了原始而神秘的氣息。

如果選擇的答案真與角色屬性有關,就只能選看起來像德魯伊的職業了。

就在林克點選了自然之子的瞬間,作為背景的星球忽然出現十數道顏色各異的光柱。海洋、山川、森林、草原、荒漠,全都位於人煙稀少的區域。角色模型化作一道光球,沿著大陸西面的黃色光柱盤旋而下。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光球飛到底,林克瞄了一眼安裝條,我倒!進度居然只是50%。不知還要安裝多久,他索性拿起袁野的日記打發時間。內容全是NPC的姓名、喜好以及經常出現的區域,記載得最多的是各種藥劑所需的材料以及生長地點,看得林克直打哈欠。

玩個遊戲而已,用得著做筆記嗎。

再看一眼進度條,55%……

實在犯困,林克決定小睡一會兒。背對著電腦的他並不知道,《重返埃德加》的標題已經替換成了《序章——獲選者》。

完成了?

隱約聽到了音樂聲,林克撐開沉重的眼皮,立刻嚇得睡意全無。此刻他不是躺在十平米的小出租房裡,而是以頭朝下的姿勢從數百米高空急速墜落。眼看距離地面越來越近,他本能的張開嘴。

「啊啊啊——」

伴隨著驚恐的尖叫聲,頭頂上方傳來了破空之聲,林克剛一抬頭,就看見一隻體型碩大、外形像鷹的猛禽快速俯衝,粗壯的利爪搶在即將與地面碰撞的瞬間將他攔腰提起。

暫時撿回一條命的林克被重新帶回高空,驚魂未定的睜大唯一自由的雙眼四下掃視。相起忽然從半空墜落,映入眼帘的景緻更讓人驚訝。

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隨著起伏的山脈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盡頭,在這些數人都無法合抱的參天大樹當中有一棵特別高大,目測至最少也在百米以上。

巨鷹的目的正是那棵特別的大樹,飛抵上空時林克又體驗了一次自由落體的滋味。在經歷了高難度的空中翻滾,還差點被樹枝掛到的恐懼后,最終安全的掉落在一堆厚厚的落葉上。迎接他的不是想象中嗷嗷待哺的飢餓幼畜,而是一名金髮尖耳的精靈。

等等,精靈?

林克揉揉眼,沒錯!站在面前的確實是西幻背景里特有的生物,無論什麼設定都是眾神寵兒的精靈。

還沒等他消化這一連突發事件帶來的震驚,巨鷹拍打著翅膀降落,雙足落地的瞬間化為人形。不止體形縮至普通人大小,就連折射出青紫色光澤的羽毛也變成類似薩滿的服飾,無論是身形還是面孔都呈現為男性。外表年齡大約在三十歲左右,劍眉星目,下垂的嘴角越發襯得他不苟言笑。

相比之下,精靈的容貌更趨於中性,淡金色的長發隨意披散,即使是素色白袍也被穿出了高雅尊貴的味道。

「這就是新的自然之子?」

「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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