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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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賠笑地說道:“婷姐,我這周是真有事兒,晚上都沒睡好呢。”

“晚上沒睡覺幹嘛啦? 刑警使命 刨墳去啦!”周婷婷白了我一眼。

“嘿!你真聰明,我還真是刨墳去了。”我順口就說了出來。

“你!”周婷婷見我嘴上絲毫不讓她,氣得不行。

當然,最終我還是抄到了周婷婷的作業。

“下次我自己做還不行麼?這次一會都要檢查了,你不給抄我肯定挨批。”

我每次都會用這句話從周婷婷那兒拿走她做得工工整整的作業。

晚上班會課,老師帶了一個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傢伙來,說是‘插’班生。我去!這傢伙也真想得出來,馬上都要期末考試了還轉學。

不過他一來倒是引起了不少‘女’生的注意,因爲這傢伙長得比李陽還帥,也成熟不少。看到‘女’生們‘花’癡的表情,衆男生都是一臉的不屑。不過就是長得帥點麼?長相能當飯吃啊?

“大家好,我叫任衝。”那男的笑着跟大家自我介紹,臺下的‘女’生就差沒尖叫了,就連何媛也忍不住看了他幾眼。

下晚自習的時候,何媛依然是被李陽送回去的,而且我看到李陽居然牽了何媛的手,我狠狠地捏緊了拳頭,努力忍住沒有衝過去。 等李陽離開了,我纔跟了上去,忍住心中的悲傷對何媛說:“其實你已經打算答應李陽了對吧?”

何媛只是低頭不說話,想要說什麼又沒說出來的樣子。

“我……”

“沒事,我尊重你的選擇。”我裝作沒什麼的樣子,對何媛說道。

何媛頓了一下,才說:“謝謝你,小峯。那天晚上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也不會有人知道我住你家裏。”我又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我明白她不就是怕李陽知道麼?不過我也沒打算說出去。

六宮鳳華 “真的謝謝你,小峯。”何媛說道,“我知道那件事情不能怪你,真的很謝謝你能幫我。不過現在既然拿‘女’鬼已經被抓住了,所以……”

我看得出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畢竟不是李陽,沒有李陽的帥氣,沒有李陽的財富。我就是一個世人眼中的半吊子道士,招搖撞騙的傢伙。

“我明白,以後我回去睡吧。有什麼事情記得第一時間打電話叫我。”我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想想有時候人真喜劇,我爲了她學會堅強,學會勇敢,可是她又讓我哭了。我以爲撞到狗屎運異想天開能跟大衆‘女’神談戀愛,可人家就當我是個保安。她以爲‘女’鬼已經走了,我自然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女’人哪不是呢?再說了,老子把她第一次都拿走了?也不虧啊!我心裏這樣安慰着自己。回到家的時候,老媽見我眼睛有些紅,問我怎麼了,我只是說不小心進沙子了。

晚上躺在‘牀’上,直到半夜我也沒睡着,腦子裏一直想着何媛。其實我仔細想想我到寧願沒有那麼烏龍的事情,沒有跟她發生那種關係。那樣的話我也不必留戀什麼了。

早上四點,我還是準備起了‘牀’打坐。或許是因爲過於難過,我在折磨自己,也想用一些事情轉移注意力。

下樓的時候老媽見居然不用她叫我就主動起‘牀’了有些奇怪,直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我從老媽手裏接過了這周的二十塊錢,又告訴她說以後晚上我都回來睡了。

到了學校之後,教室裏還沒幾個人。周婷婷見我居然來得這麼早,那表情比我媽還誇張。

“李小峯,早啊。”周婷婷跟我打着招呼。

“早啊。”我也努力笑着回道。只是笑得有些難看。我隨意瞥了一下教室,看到了角落裏坐着那個新轉來的任衝。我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我心想假如這傢伙家裏也有錢,那他跟李陽誰的人氣更高?

我拿出語文書開始讀,故意讀得很大聲,我從來沒這麼賣力讀書過。

“李小峯,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周婷婷忽然問我。

我沒好氣地回答:“你不就是希望我認真學習麼?我現在認真了你還不樂意?”

“我當然希望你能好好學習啦,只是你今天確實有些不大一樣。”

“行了,別煩我,我要讀書。”我不理會周婷婷,繼續大聲開始讀起來。

幾乎班上的每一個同學都朝我這邊好奇地望了過來,我這麼認真,他們似乎還真沒見過。你還別說,我這一認真起來,沒多會還真背了一篇《師說》。

周婷婷看着我背完之後驚奇不已,說我不好好學習簡直太‘浪’費了。我嚐到了甜頭,更加賣力的讀起來。直到下課纔想起今天還沒有學習師父給我的小冊子。

何媛是安心了,可是我知道柳念芸依然存在於我的周圍,指不定就會來個突然襲擊。活在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裏,我感覺自己都老了不少。

我不想吃早飯,下課之後繼續拿起我的小冊子看。我要努力變強!不管是學習上還是作爲一個‘陰’陽師過‘陰’人!何媛,我要你後悔!

我想很多人在被甩之後都這麼說過,但我確確實實想堅持下來。

“同學,你好,我叫任衝。”旁邊一個聲音忽然打斷了我。

這時候我正在看一段劍法,被人打斷了真的很不爽。

“我知道你叫任衝,我叫李小峯,但是我現在沒空,你有事麼?”我擡頭問道。

任衝沒有回答我,只是把頭湊過來看了一眼我的小冊子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我趕緊把小冊子捂住,說道:“祕密,你不能看。”

“不好意思啊,打擾了。”任衝說完便自討沒趣回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候正巧李陽進來了,他手裏提着包子和豆漿。何媛沒有出去吃東西,他應該是給何媛買的。我心想這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都不怕有人告訴老師了。

何媛正認真的看着書,李陽直接給何媛喂起了包子。我想你昨天才跟人家在一起要不要發展這麼快?反正我就是看着不爽。我氣得不停喘着氣,突然就爆發了,衝着李陽跟何媛吼道:“你們夠了!”

何媛跟李陽被我嚇了一跳,可奇怪的是李陽似乎沒有對我的行爲感到奇怪,而是不鹹不淡地說道:“李小峯,你這樣有些不夠意思了吧?你追不到還不興別人追了?”

我一時接不上話,氣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就是兄弟,我去他的狗屁兄弟。感情在人家眼裏我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虧我以爲跟李陽多好呢。要真的是兄弟,這種時候他再怎麼也得安慰我一句吧?可是我在李陽的眼裏只看到了瞧不起。

現在教室的人也不少了,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望向我這裏,我第一次成了這麼多人的焦點。

“李小峯……”這時候旁邊一個弱弱的‘女’生忽然叫了我一下。

“什麼事?”我擡起來才發現是周婷婷回來了,她還拿着麪包和牛‘奶’。

“給你帶的。”她把手中的麪包和牛‘奶’‘交’給我。

“不吃,你煩不煩。”我說着就一不小心打掉了她手上的東西。

年少不懂事,根本不知道一個‘女’孩給你帶東西是需要勇氣接受旁人異樣的眼光的,而我就這樣打擊了周婷婷的愛心。

裝着麪包的口袋掉到了地上,麪包也從裏面滾了出來,盒裝牛‘奶’也摔破了。周婷婷一下就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看到周婷婷一哭,我的心一下就軟了,趕緊從地上撿起牛‘奶’和麪包。麪包上的灰我也沒擦,拿起就往嘴裏送,咬一口再對着牛‘奶’盒摔開的口子開始喝。

怪物被殺就會死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麪包,喝着牛‘奶’。然後碰了碰周婷婷的胳膊,說道:“真好吃,謝謝你。”

周婷婷用紅紅的眼眶看着我,見我真在吃地上撿起來的麪包,氣呼呼地說:“你傻啊,髒了也吃。”

“沒事,不乾不淨,吃了沒病。吃了一天上課都有‘精’神。”我肯定地說道。

我都把人家給‘弄’哭兩次了,還真是有些愧疚,心想啥時候再去下面逛逛換點錢出來給人家表示表示。這次的東西就是師傅搶也不給。

你還別說,這一天,我真的是認真上課了。畢竟是高一,很多知識自己都能看懂。一上午下來,我還真學到不少。周婷婷見我做得那麼好,直誇我聰明。

中午吃過午飯以後,就出事了。我跟李陽還有何媛被叫到了辦公室。不知道是哪個狗拿耗子告發了我們。

結果自然是何媛跟李陽被批評了,而我也被訓了一頓。不過我出來以後何媛跟李陽還在辦公室。畢竟我就是一單相思,他們倆都在一起了,這罪比我嚴重多了。

看在我認錯態度好的份上,班主任沒有請家長,只是給我媽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這事兒。現在距離午休起‘牀’也沒多久了,所以我也懶得回寢室,直接去了教室。沒想到周婷婷也已經來了。 周婷婷家也在鎮上,所以她也一直回家住,只是我不知道在哪。

“你怎麼也來這麼早?看來是真發奮啦!”周婷婷說。

看來她已經沒有爲早上的事情生氣了,我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哪有,我是被叫進辦公室了,不知道是哪個狗拿耗子去給老師打了小報告。”我回道。

“是因爲上午的事情?”周婷婷問。

我點了點頭,周婷婷沒有再說話了。

反正下午上課李陽回來的時候狠狠瞪了我一眼,何媛也是紅着眼睛。我知道他肯定怪我,要不是我那麼一吼,他們倆肯定不會被打小報告。

李陽託人給我帶了張紙條,叫我放學等着,我心想我還怕你不成?老子隨便畫個符就夠你好受的了。但是師父告訴我這些東西一般還是不要用在普通人身上纔好。

晚上放學的時候,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纔跟李陽一起出了學校,或許是何媛怕撞見這種場面尷尬,並沒有跟着一起來。

我們出學校之後找了條隱蔽的街,李陽就開始罵:“我說李小峯,老子對你還不夠好麼?你這樣整我?”

我也有些火了,心想你還跟我裝兄弟呢,有你這麼對兄弟的麼?於是我回也不客氣,回道:“我怎麼對你了?”

“怎麼對我?要不是你?何媛能被老師批評得哭?老子今天非讓你知道什麼是錯不可。”李陽說着就邊挽袖子邊朝着我走來。

我個子比李陽小一些,明顯是打不過啊,但我還是不肯認輸,也鼓起氣上前兩步。

“李小峯?你怎麼在這兒?”正在這時候,任衝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我對這個任衝沒什麼好感,不客氣地回答:“我在這管你什麼事情?”

任衝似乎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一樣,而是衝着李陽大聲說道:“欺負比自己弱的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衝我來?”

我沒想到任衝居然會幫我,李陽顯然也沒想到,他笑着說:“喲呵?你還打抱不平麼?我倒要看看你能打幾個?”

李陽話音剛落,不遠處又過來了三個人。他們我見過,是街上的‘混’子。沒想到李陽那麼有心思,居然還留了一手,連我自己都沒想到還有人幫我呢。

“你走吧,我不連累別人。謝謝你。”我對任衝說。

“走?我任衝可不做逃兵。”任衝說。

李陽沒想到我任衝居然會這麼‘挺’我,他說:“哼,得罪了我李陽,豈是想走就能走的?李小峯,我給你個機會,乖乖給我九十度鞠躬道歉,明天再主動給何媛認錯,我就放過你們怎麼樣?”

要換做我一個人,我寧願捱打也不會給人道歉,可是現在有任衝在,我又不想欠別人人情。所以我打算低一次頭,不過這場子我遲早要找回來。

“好,我道歉……”

不過我的話音剛落,任衝飛身過來對着旁邊身材最強壯的那個‘混’子就是一腳。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頓時就‘蒙’了。

不過李陽反應可不慢,他見任衝動手了,對着我就是一拳過來。我趕緊一閃,好不容易躲了過去。然後我也一拳打了回去,李陽反應也不慢,也躲開了。

看來這段時間跟着師父不是白累的,至少是把身體給鍛鍊了。換做以前,我肯定躲不過。

“怪不起脾氣變大了,原來還真不是以前那個懦夫了啊。”李陽戲謔道,“不過小峯子,你鬥不過我。”

這時候旁邊又過來一個‘混’子跟李陽一起夾擊我。任衝見我這邊有情況了,衝着一個人就是一拳打在頭上,頓時響起一聲慘叫。

同時那個‘混’子和李陽也朝我打了過來,我躲閃不及,一腳就被踢翻在地上。而李陽撿起一塊石頭就要朝我砸來,這傢伙也真能玩狠的。

一旁的任衝見狀趕緊衝了過來一腳踢翻李陽,而任衝後面的兩個傢伙卻追過來按住了他。幾輪下來,我跟任衝都掛了彩。兩個打四個,哪有多少勝算?

我打算用符咒對付這幾個傢伙了,反正就教訓一下他們,又不是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開始反擊,轉身過去就是一個劍指點在其中一個傢伙的身上。那傢伙頓時就疼得不行,趁着他暫時失去攻擊能力,我又是一拳對着臉‘門’過去。

這拳打得那傢伙立馬就趴下了,鼻血順着往下流。李陽這時候也衝着我過來了,我身子一側閃開,朝着他憑空畫了個定身咒。

趁着李陽不能動的兩三秒,我過去就是一腳把他踢得老遠。解決完這兩個傢伙,我又過去幫任衝。任衝這時候也發飆了,居然跟那兩個傢伙不相上下。

我還沒憑空畫符呢,光是靠偷襲就幹倒一個傢伙。

這時候李陽和剛纔那個傢伙又站了起來朝着這邊過來了。高中生打架,一般都不會太狠,要是下狠手兩三招說不定就完事。當然我肯定下不了狠手,我可不想去局子裏呆着,不過我也不想再跟這些傢伙糾纏下去。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計策,心中一竊喜。沒過多久,人羣中就發出了尖叫聲:“鬼啊!”

接着李陽和那三個傢伙跟喪家犬似的就逃走了。這是我故意用了些小手段製造了些幻象,行內人肯定看得出是假的,但是普通人就會看成飄在空中的鬼怪。

我也故意裝作驚慌的樣子往四周一望,問道:“鬼,鬼在那兒?”

然後又假裝什麼都沒看見,這才故意鬆了一口氣。

不過一旁的任衝卻很淡定,居然什麼事都沒有。我覺得有些意外,心想着傢伙膽子沒這麼大吧?於是我有些後怕的樣子看着任衝說道:“我說他們剛纔說着有鬼呢,我看着也瘮得慌,我們還是回去吧。”

任衝聽到我這麼說,先是一怔,接着一臉茫然,說:“有鬼?在哪呢?我沒看到啊,我不信這些。”

我奇怪剛纔任衝應該是能看到的可是他爲什麼說沒看到,難道是我的失誤?

我跟任衝說了謝謝,便回家了。我們兩個傷得不是很重,一週就能好得差不多,也沒必要去醫院。

“給你打電話不接,幹嘛去了?今天你們老師還打電話說你早戀呢,週末看你爸回來收拾你。”一回家我老媽就開始數落我。其實我老爸還沒我媽嚴厲,會收拾我纔怪,最多跟我談談。

我媽發現了我臉上的傷,問我咋回事,我便老老實實說了出來。老媽有些氣,說你有那‘精’力好好讀書去,打架人家就能跟你了?於是我第一次跟老媽保證了好好讀書。

第二天到了學校,李陽見了我依舊是橫眉冷對,沒個好臉‘色’,我也毫不示弱瞪回去。我想昨天晚上肯定把他嚇慘了,他要是還惹我我還嚇他。

早自習下課,何媛偷偷給我發了短信。她說李陽告訴他昨晚跟我打架的時候撞鬼了,問我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我心裏一笑,心想是不是我告訴你‘女’鬼沒被抓住你還得往我這兒靠?不過我不打算吃回頭草了,而且我開始對何媛有些厭惡。我覺得何媛虛僞,純粹就是爲了安全跟我在一起,然後爲了錢跟李陽在一起,而且還表現出一副單純的樣子。

我回短信跟何媛說,沒事,是我故意用了些小手段嚇李陽的。何媛說,讓我別在嚇李陽了,讓我別跟李陽鬧下去。

我心想你咋不問問我傷得怎麼樣呢?這麼快就關心人家去了。看來還是錢管用啊,比救命恩人都管用。 我又回道說:“喲,這麼快就開始關心人家了?你放心,他不惹我我不惹他。”

然後何媛就沒回我了。我刪了何媛的短信,本來想連電話一起刪了,但又想了一下還是留着吧。

中午回去吃飯的時候,我告訴老媽我晚上不回去睡覺。其實我是打算今晚再下去了,再‘弄’三瓶酒去。一來畢竟任衝幫了我,我打算請他吃飯。二來打算叫上週婷婷一起,算是給她賠罪。

晚上是十點下晚自習,這回可不像以前能在何媛家,所以我特意在教室裏留到快關‘門’的時候才離開。

去後山的時候,我已經沒那麼怕了,至少不會看見普通小鬼都嚇得尖叫。

剛走到我第一次過‘陰’的那座墳前,墳後面突然冒出一個影子,嚇得我後背冷汗都出來了,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師父。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說師父,你這是人嚇人,嚇死人啊。”我拍了拍‘胸’口說道。

師父看了我手中的包一眼,說:“怎麼?又下去做生意了?”

被抓了個現行,我有些表情不自然地說道:“換兩個小錢而已嘛?”

然後我又問師父:“對了師父,你來這幹嘛了?”

師父回道:“我懷疑跟柳念芸合作的那傢伙從這下去過,上次何媛被引到這兒來應該是那人就在這附近,所以想來看看。”

聽了師父的話我立馬有些緊張,警惕地朝着四周望了又望。師父說,要是他在這兒我還能這麼淡定地跟你說哈?

我一想也是,是我太緊張了。我問師父傷怎麼樣了,師父叫我別擔心,沒什麼大事。

跟師傅告別之後我就準備下去了,師父叮囑我,叫我小心一點,說下面沒那麼簡單。我心想這下面畢竟有地府的人管着呢,總不至於跟玄幻小說裏寫得那樣無法無天吧?

下去之後,我依然先叫了遼天霸。遼天霸見我來了,那滿臉堆笑地樣子讓我見了都想吐。這傢伙見我的時候明顯比上次更熱情,肯定是從我這嚐到了甜頭。

我們這次直接去了地下鬼市,到了之後,遼天霸也是先安排了包廂坐着休息。遼天霸對我說道:“爺,您那酒買家說不錯,我剛想着您什麼時候下來我好告訴您再‘弄’點,沒想到你已經來了。”

我回道:“真是巧,我剛好又拿了三瓶來。”

遼天霸聽後高興得很,還說這種酒大量進貨,下次就是帶一箱來也得給收了。我也沒想到外面三塊錢一瓶的酒在下面這麼受歡迎,腦子裏頓時腦補出了已經賺了大錢之後的景象。

遼天霸這次又取了三枚銅錢給我,是康熙時期的,背面寫着大南兩個字。反正是什麼意思我不懂,但是一會上去我肯定要查一下再拿去賣,不然被坑了就慘了。

跟鬼做生意,只能以物換物,根本就沒個標準。所以很多做鬼生意的人都‘精’通古董,那樣就可以根據古董的價值來跟下面的人討價還價。要是你賣了幾百塊的東西,在下面拿了的東西就值幾十塊錢,那不是虧死了?

不過我三瓶酒才九塊錢,倒也是不怕虧。

其實像我這種都是屬於最低級別的生意了,更高點的甚至是幫下面的鬼在上頭辦事什麼的,或者是幫上面的人給下面的人帶話,這種更賺錢。可惜我現在接觸不深,那方面還沒‘門’路,也就只能先從小的做起。

跟遼天霸‘交’易完之後,我準備出去逛逛再回去,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麼商機呢?這做生意也要了解一下市場嘛,看下面的人喜歡什麼,就賣什麼。只不過我還是隻有通過遼天霸這個渠道。

至少在我沒徹底熟悉這一行之前,我都必須藉助遼天霸。

賣什麼的都有,甚至是有些沒後代的,請人到墳前上香,或者是掃一下墳之類的。隨意逛着的時候,我又撞見了上次見到的那個乾瘦的中年男子。明明是人,但是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鬼的‘陰’氣,瘮的慌。

我趕緊走快些,遠離那個傢伙。

“來來來,小鬼便宜賣咯。”我聽到了吆喝。

“‘陰’間也有買賣人口的?”我問遼天霸。

遼天霸回道:“怎麼沒有?一般都是賣些幾歲十幾歲的小鬼,用來當奴隸打下手什麼的。”

“地府的人不管?”我隨口就問了一句,然後纔想起遼天霸也是地府的人。

遼天霸倒是耿直,直接說道:“管啊,怎麼不管。就是這市場都是禁止的,可是哪裏管得住,而且下面的鬼也有需要,要是管得太嚴,這鬼一旦暴動,那就後果不堪設想。”

遼天霸說完還提醒我千萬不能讓何常在知道這裏的事情,不然被查了就慘了,再建立一個地下鬼市可不容易。我心想你真以爲我跟何常在是親戚麼?想見就見?再說了,沒事我見他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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