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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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麗莎趕忙大喊了一聲:「等等!去!當然要去!我可是好久都沒出去找過樂子了!」

「好吧!那請快點換衣服!我去車裡等你!」

……

時間飛逝,短短一個半小時過後,太陽緩緩從海平面落下,邁阿密再次進入了喧囂的夜晚。

儘管夜店的員工們突然間得到通知,自己換了一個新老闆,多多少少有點不知所措,但出於習慣,還是選擇了正常開業。

就在門口的保安小聲討論著會不會丟掉這份工作的時候,一輛深藍色的福特野馬緩緩停靠在WELL門口,緊跟著從車上走下來兩名身材火辣的美女,以及一名身穿休閑西裝的亞裔男子。

不用問也知道,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陸離本人,兩位美女一個是安吉拉,另外一個則是她的母親費麗莎。

「哇噢!高檔夜店!我喜歡!」安吉拉兩眼放光,盯著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發出驚呼。

費麗莎笑著拍了一下女兒的肩膀,低聲提醒道:「親愛的,你才十七歲,我可不覺得保安會放你進去。」

安吉拉有些不服氣的撇了撇嘴,轉身問陸離:「嘿!陸!你既然帶我來,一定有辦法讓保安放行,對不對?」

「呵呵,別擔心,我就是這家夜店的老闆,所以我說你能進去,你就能進去。」說著,陸離邁步朝正門走去。

還沒等到他靠近紅線,一名黑人保安伸出手攔住去路,並且開口阻止道:「先生!這裡是專供VIP客戶的特殊通道。如果您想進去尋開心,請到那邊去排隊。」

陸離笑著搖了搖頭:「不,我不是來尋開心的,而是來接手屬於自己的產業,這家夜店現在屬於我了。」

「您的財產?!」黑人明顯吃了一驚,趕忙拿起對講機大聲詢問道:「喂!喂!呼叫梅森!請馬上告訴我,我們的新老闆是不是個亞洲人!」

一秒鐘之後,對講機內馬上傳出一陣嘈雜的聲音:「是的!我們的新老闆陸先生是一名華人!怎麼,你見到他了嗎?」

黑人沒有回應同事的提問,立刻強行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非常抱歉,老闆,我叫昆西,剛才沒能認出您來。請進吧,喬納森經理應該就在二樓的辦公室。」

「沒關係,昆西,這是你的工作職責,而且你完成的相當不錯。後邊那兩位女士是我的客人,放她們也一起放進來吧。」說完,陸離直接穿過大門,走進了正在播放著帶有強烈節奏感音樂的一樓大廳。

「酷!這沒想到我人生中第一次進夜店就能走VIP通道!」安吉拉吹了聲口哨,緊緊跟在後面。

身為一名美國高中生,她早就想見識一下夜店內的光景,可是卻因為年齡問題無法得償所願,現在終於有了機會,整個人都變得異常亢奮。(未完待續。) 剛一走進夜店大廳,陸離便被勁爆的音樂震動得鼓膜生疼,再加上不停閃爍的燈光,立刻讓他有一種頭昏腦漲的感覺。

不過大廳內的客人們卻非常享受這種刺激,瘋狂扭動著身體,跟隨節拍一起發泄著自己旺盛的精力,尤其是那些前凸后翹的拉丁美女們,毫不吝嗇展示著自己的身材,甚至不介意與陌生男人跳上一段充滿暗示性的熱舞。

除此之外,大廳高處設置的舞台上,還有六名只穿貼身內(衣)作出各種撩人動作的漂亮女人,以及四名展示自己健壯肌肉的帥哥。

不用問也知道,他們就是從經紀公司請來的演員,負責炒熱現場的氣氛,讓客人們的大腦快速興奮起來,然後在不知不覺中花掉身上最後一美元。

當然,WELL的表演並不僅僅於此,等晚上十點左右,還會有一支小有名氣的樂隊前來現場演唱,徹底把顧客的情緒推向**,屆時在酒精和搖滾的刺激下,酒水銷售額將達到一天當中的最高峰。

就在陸離有點失神的功夫,費麗莎從後面跟上來,扯著嗓子大喊道:「不錯的地方!你真的買下了這麼大一家夜店?」

「沒錯,就在幾個小時前完成的交易,我正打算跟經理談談,看看有沒有什麼麻煩需要解決。」陸離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同樣用自己的最大音量回答道。

因為一樓大廳的音樂實在是太吵了,如果不用喊的,哪怕是面對面也聽不清楚另外一個人在說什麼。

「哈哈!太棒了!親愛的陸,我簡直快要愛死你了!既然你是這家夜店的老闆,那以後是不是可以給我行點方便,比如說別讓保安檢查我的身份證明?」安吉拉從後面摟住陸離的脖子,一臉興奮的問道。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飽滿的前胸已經緊緊貼在對方的背上,帶來了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刺激。

費麗莎無疑注意到了陸離略顯尷尬的表情,一把將女兒拉倒身邊,笑罵道:「好啦,安吉,你的老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工作需要處理,這點小事等以後再說。另外,我可不覺得以你打工賺到的那點錢,能經常來這種地方消費。」

安吉拉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假如能搞到不用身份證明進入夜店的方法,我還需要自己花錢?學校里那些小碧池們,會為了一張入場券,爭先恐後替我付賬。」

陸離笑著搖了搖頭,假裝沒有聽到女孩的自言自語,徑直來到吧台前,掏出六張富蘭克林遞給調酒師,指著安吉拉和她的母親說道:「看到那兩位女士了嗎?她們今天晚上的消費全部算在我的賬上,如果不夠先記著,等我下來一起結。」

「沒問題,先生。」酒保接過鈔票,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儘管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亞裔男子就是自己的新老闆,但是卻從鼓鼓囊囊的錢包中判斷出,裡邊絕對裝了不下五千美元現金。

沒有理會酒保探究的眼神,陸離轉過身沖著費麗莎與安吉拉說:「今天晚上我請客,所以請你們務必玩的開心點。我還有點事情,先是陪一會兒。」

說罷,他轉身消失在通往二樓的樓梯盡頭。

大概五分鐘左右,他便在二樓最右側的走廊內,找到了一扇貼著經理辦公室標籤的大門。

沒有任何猶豫,陸離直接用力敲了敲門,很快聽到裡邊傳出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是誰?算了!進來吧!門沒鎖!」

他輕輕推開門,看到一名有點禿頂的白人男子正坐在辦公桌前,愁眉不展盯著一摞賬單,眼神中充滿了焦慮。

很顯然,這傢伙就是夜店的經理,喬納森·科爾曼。

由於卡馬爾臨走的時候提光了賬戶上所有的流動資金,他現在根本沒錢支付各種酒水和飲料的採購賬單。

「晚上好,我是陸離,WELL的新老闆,相信你已經得到通知了,對嗎?」陸離面帶微笑的打著招呼。

「噢——是的!是的!我不久前才得到通知!晚上好,老闆,我現在正好需要您的幫助。那個該死的卡馬爾,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把公司賬面上最後一美元都拿走了!」喬納森趕忙扔掉手裡的賬單,從椅子上跳起來,咬牙切齒的咒罵道。

對於任何一家娛樂場所來說,流動資金就相當於人體的血液,一旦斷鏈,後果完全可以用災難來形容,甚至破產都屢見不鮮。

陸離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支票,遞給這位略顯肥胖的經理:「拿去吧,我想它能幫你解決大部分的難題。」

喬納森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邊五後面六個零,瞬間露出狂喜之色,狠狠地親了一口,高舉雙手大喊道:「讚美您!我親愛的新老闆!有了這筆錢,我保證能讓WELL像以前一樣生意火爆!為您源源不斷賺取美金!」

「呵呵,別急著讚美,先跟我介紹一下店裡的運轉情況吧。比如說雇傭了多少員工,每個月的固定支出是多少,客流量如何等等。」陸離不動聲色詢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儘管他已經是這家夜店法律意義上的擁有者,但卻一點也不了解情況,甚至連一份員工名單都沒有。

作為一名老闆,這種狀況無疑是非常危險的,所以他必須儘快讓一切納入掌控。

喬納森小心翼翼把支票鎖緊身後的保險柜,然後才取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清了清嗓子介紹道:「老闆,我們目前聘用了二十五名保安、六名調酒師,三名DJ,兩個電器維修工,十名保潔人員,三十五名服務員,還有三十多名兼職的舞者,他們的薪水占支出比例的百分之四十左右。

剩下則是一些音響、燈光設備的翻修和維護,以及請演員來表演的花費,這些也佔百分之四十。

至於最後的百分之二十則用來交納電費、水費和擺平警察的花銷。

您要明白,干我們這行,完全守法是不可能的,那會影響生意,因此在淡季的時候,我會讓保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一部分未成年的小傢伙來刺激盈利。

但這樣做是有風險的,一旦被警察發現,就需要花點錢封住他們的嘴巴。

邁阿密百分之九十的夜店都是這麼乾的,而且這裡的警察也很少會拒絕送上門的現金,所以您不必太擔心……」(未完待續。) 默默聽著眼前這位有點禿頂的經理,講述夜店日常運營,還有暗地裡的各種潛規則,陸離很快搞清楚了WELL是如何通過酒水和色情表演,瘋狂賺取大把的利潤。

尤其是二樓的私人包房,一瓶普通幾十美元的香檳居然能賣到兩百至兩百五十美元,紅酒的價格也相差無幾,烈酒甚至超過五百美元,簡直跟搶劫沒什麼區別。

可以說光是酒水一項,就佔了盈利點的百分之六十五以上。

除了酒水之外,還有食物、煙草、入場費、舉辦活動的場地租賃費等等,基本上年盈利可以穩定在七百到七百五十萬美元之間,如果趕上哪一年遊客爆發,盈利上千萬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相應的,麻煩也不少……

要知道邁阿密可是北美毒販最活躍的幾個城市之一,像大(麻)、安(眠)酮之類的東西只能算是小孩子過家家,真正可怕的是可(卡)因、(冰)毒。

根據喬納森的介紹,幾乎整個邁阿密所有夜店,或多或少都有毒販出沒,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有些地方毒品交易十分猖獗,而像WELL這種位於旅遊區和市中心地帶的夜店,大部分毒販都會選擇隱藏身份低調行動。

對於他們的存在,大部分夜店的原則是只要不太過分,基本就當沒看見。

畢竟吸毒者很多都有不錯的經濟能力,能在一定程度上刺激消費,只要自身不違法,夜店老闆才不關心客人是不是會花錢購買毒品。

別說夜店老闆了,很多巡警看到有人販毒和吸毒,都不一定會抓,因為整個美國吸毒人口超過七千萬,如果都抓起來,政府起碼還要再建幾百個大型監獄才夠用。

總之,當喬納森把所有駭人聽聞的內容講完后,陸離都不知道自己選擇買下這家夜店究竟是對還是錯。

不過目前考慮這個問題顯然已經晚了,所以稍微糾結了幾分鐘,他便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嘆了口氣:「唉——好吧,我想我已經明白夜店的運作方式。現在告訴我,這些做法是否存在法律方面的問題,比如說身為老闆的我,需要承擔多少連帶責任?」

「據我所知,沒有。

我的前任老闆卡馬爾先生,早就按照律師的建議,總結出一套對應方法。

假如警察在店內發現毒販或是未成年人,並且不願意接受我們提供的現金,您只需要把責任推到保安身上,告訴法官是由於保安沒有嚴格執行公司的規定,而不是您故意縱容這些犯罪行為,最後開除犯錯的員工,保證不會發生類似的情況就不會有事。

當然,私下裡還是需要給保安一些好處,然後等過幾個月風聲過去,再把他們返聘回來,剩下就是象徵性繳納幾筆罰款。

相信我,這與賺到的錢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喬納森一邊梳理著為數不多的頭髮,一邊介紹著對付警察和法官的經驗。

他看上去已經處理過很多類似的情況,因此完全沒有一絲緊張,彷彿自己在說的不是犯罪,而是一些很普通的工作。

陸離此刻才終於意識到,馬克思對於資本那句的經典論述有多麼正確。

也許美國統治階級根本不關心究竟有多少國民在吸食毒品,更不關心這些東西會造成多麼恐怖的後果,他們只在乎自己是否能從中獲取利益。如果能,那麼就視而不見,如果不能,那麼他們就會派出警察和特種部隊,打擊那些從自己口袋偷走大把鈔票的毒梟。

事實上,美國各州正在進行的大(麻)合法化就是最好的例子。

它之所以能被堂而皇之提出來,究其根源不外乎是硬性毒品,比如說海(洛)因和(冰)毒等等,從美國身上賺取了大量金錢,但是卻連一分錢的稅都沒有繳納過。

美國政府無法忍受每年數千億美元悄無聲息從自己口袋裡被偷走,所以才啟動了所謂大麻合法化,從而降低人們對於硬性毒品的依賴,政府也能從中獲得充足的稅收,簡直是一舉多得。

至於國民的健康問題……

那是什麼玩意?

他們才不管大(麻)泛濫后,遍地癮君子可能對社會秩序造成多麼大的衝擊,只關心能從中獲得多少好處。

「我應該說,真不愧是利益至上的資本主義國家嗎……」

陸離嘴角微微翹起,浮現出一絲諷刺的笑容,緊跟著抬起頭繼續問:「關於法律方面,我了解的差不多了,目前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我聽說邁阿密黑幫泛濫,不少地方都有過被收保護費的經歷,我們有這方面的麻煩嗎?」

「保護費?哈哈哈哈!不,我親愛的老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市中心和旅遊區很安全,絕對沒有幫會敢到這裡來收保護費,只有那些偏僻的黑人街區和拉丁裔街區,才會有不入流的幫會收取保護費。」喬納森大笑著解釋道。

陸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最好,我個人比較討厭和黑幫打交道。」

「老闆,請恕我直言,在邁阿密凡是娛樂場所,多多少少都會跟黑幫扯上點關係。自從卡馬爾洗錢的事情被曝光后,最近就有那麼一群俄羅斯人,經常來我們店裡消費,而且還好幾次試探我的口風,似乎想要跟我們合作。」

「俄羅斯人?他們想幹什麼?」陸離下意識皺起眉頭。

喬納森無辜的聳了聳肩膀:「具體不太清楚,據我調查,八成跟女人有關。曾經有一個叫做瓦西里傢伙,曾經暗示想讓我減少、甚至是解除跟經紀公司的合作,由他們來負責夜店的表演。您知道,我們這裡是高檔消費場所,客人們都很有錢,一群年輕漂亮的姑娘能夠滿足客人的特殊需要。」

陸離好像明白了點什麼,輕輕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想在店裡推動色——情沒錯!俄羅斯黑幫的行事作風簡單粗暴,他們主要從事控制(妓)女、販毒、生產或是販賣假鈔、走私軍火等等。

英雄無敵之冠軍王 很顯然,在邁阿密市中心,後邊幾項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就僅剩下第一項。

我在周邊地區打聽了一下,發現起碼有四家夜店都跟一家叫做黑色麗人的經紀公司簽訂了合約,他們的舞女也從白人和拉丁裔,換成了來自俄羅斯和烏克蘭的姑娘。

要知道邁阿密可是一個充斥著**裸**的城市,很多有錢人都喜歡享受一些特殊服務,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嘗試一下。

當然,最後做決定的是您,畢竟您才是老闆。」

說罷,喬納森站在原地,默默等待著答覆。他看上去好像有點緊張,眼神不停的閃爍……(未完待續。) 陸離不是白痴,立刻意識到眼前這個禿頂的經理肯定有問題,也許是收了俄羅斯人的好處,也有可能是遭到某種威脅,反正普通的經理絕不會鼓勵自己老闆參與賣銀行為。

要知道儘管色情行業在美國早已泛濫成災,但迄今為止能夠合法化的地方僅有一個,那就是內華達州,也就是賭城拉斯維加斯所在的州。

除了內華達州之外,剩下的州賣銀統統都屬於違法行為,尤其是參與經營和組織者,會被判處三到六年的有期徒刑。

他好不容易獲得合法身份和綠卡,可不是為了來美國蹲監獄的。

想到這,陸離抬起頭,死死盯著對方的那雙有些心虛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喬納森,知道嗎,你這是在慫恿我犯罪,確切的說是教唆犯罪,我只需要給自己的律師打一個電話,馬上就能把你送進監獄。」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僅僅是在提供一種可以增加夜店收入的方法!並不是教唆犯罪!」喬納森明顯慌了神,趕忙擺手想要撇清關係。

不過陸離顯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嗤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沒關係,我可以換個便於理解的方式。現在要麼把你跟俄羅斯黑幫的關係說出來,要麼我打電話給律師,讓他送你去見警察,相信法官會親自判斷,你究竟是不是教唆犯罪。當然,無論最後結果如何,你都將丟掉這份工作,我可不會雇一個吃裡扒外的傢伙做經理。」

「別!千萬別這麼做!我是被逼的!自從洗錢案被曝光后,俄羅斯黑幫的人就盯上了這裡,他們知道卡馬爾根本繳不起那麼多罰金,所以想要藉此機會橫插一腳。那個叫瓦西里的俄羅斯人還拍下了我出軌的視頻!並且威脅要是我不按照他說的做,他就把視頻發給我老婆。我不能失去婚姻和家庭,更不能失去工作蹲監獄!」

在巨大的壓力下,喬納森的精神終於崩潰了,哭喊著說出了原因。

他原本以為新換的華人老闆應該好對付一些,所以想要嘗試著完成俄羅斯黑幫交付的任務,可萬萬沒想到非但沒能完成任務,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

「你被拍下了出軌的視頻?」陸離驚訝的挑起眉毛。

喬納森一臉苦澀的嘆了口氣:「唉——是的,瓦西里派了一個叫做莉莉婭女孩來引誘我,她才十九歲,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發,笑起來特別的迷人,我們在一個偶然的意外中相識,然後很快開始聊天、約會、墜入愛河……」

看著眼前這位有點禿頂、肥胖中年男人陶醉的表情,陸離頓時感覺胃酸上涌,不過好在他的忍耐力不錯,沒馬上吐出來。

畢竟任何審美觀正常的年輕女孩,都絕不可能主動愛上一個又老、又丑、還有點禿頂的中年胖子,如果她們這樣做,那麼一定懷有明確的目的,或許是為了金錢、或許是為了以此為跳板進入上流社會,總之肯定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喬納森明顯忽略了這些,結果不但把柄落在黑幫手裡,而且還被威脅著從事犯罪活動。

搞清楚狀況后,陸離不由得笑著感嘆道:「男人啊,永遠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把那個叫做瓦西里的聯繫方式給我,我會親自去找他談談。至於你,我可以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請記住,在重新贏得我的信任之前,你要是還敢來第二次,我保證一定會送你去坐牢。」

「謝謝!真是太感謝了!我發誓絕不會有下一次!給,這是瓦西里的名片,他說一有消息就打上邊的電話聯繫。」自以為逃過一劫的喬納森,趕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名片。

陸離接過來瞥了一眼,二話不說便掏出手機,撥打了上邊的電話。

短短几秒鐘之後,聽筒內便傳出了一句帶有濃郁俄羅斯口音的英語:「你好,我是瓦西里。」

「你好,瓦西里先生,我是WELL夜店的新老闆,現在想要跟你約個時間出來談談,不知道你意下如何?」陸離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直截了當的提議道。

「新老闆?WELL的老闆不是卡馬爾嗎?」瓦西里的聲音充滿疑惑。

陸離笑著解釋道:「抱歉,你的消息已經過時了,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已經買下了這家夜店,並且還知道你正在威脅我的一名經理,試圖在店裡推動特殊服務。」

聽到卡馬爾不再是WELL的老闆,瓦西里頓時陷入沉默,足足過了半分鐘才開口問道:「你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們想怎麼樣。作為一個生意人,我不希望自己的店裡有違法的服務項目,所以打算看看能不能通過談判,來解決我們之間的分歧。」說罷,陸離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被察覺到的玩味。

「談判?哈哈哈哈!你居然想要跟我們談判?!」瓦西里彷彿聽到什麼可笑的事情,整個人發出一陣狂笑,一邊笑還一邊用蹩腳的英語說道:「好吧,既然你想談判,那我們就談判。十五分鐘后,會有一輛黑色的林肯SUV停在夜店門口,你只需要坐上去,四十五分鐘左右便能和我面對面的談判了。」

「好的,我們一個小時后再見。」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陸離立刻掛斷了電話。

「老闆……你真的要去和那些俄羅斯黑幫談判?」喬納森小心翼翼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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