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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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瞬間高大上的說,“過去不代表以後,你的命運會隨着你的抉擇而發生顛覆性的轉變,我相信你的評語終究會改變的”,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鬼都知道,總結的時候,便是結束的時候。既然沒死,何必找死?

最好永遠不要讓我看到這三生石對我一生的評價,縱然有些小小好奇,還是想長命百歲!我默默唸着,“童言無忌,鬼神莫怪,臨兵鬥者,皆數組前列……。”

就在我碎碎唸的時候,可能是到了飯點的緣故,或者過了法定的工作時間,空間裏響起了莫扎特的《安魂曲》。

我看着站在奈何橋邊那扛着探測鬼善惡棒子的著名鬼卒:牛頭馬面也朝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孟婆也掏出了化妝鏡正在補妝,呲牙咧嘴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的擡頭紋嚇的!橋上排隊的鬼也掏出家屬燒的乾糧啃了起來。

還別說,這牛眼、馬眼碩大,使用讀魂術效果還不錯,就是距離有點遠,聲音太小。

牛頭邊走邊說:“牟,你說這人間現在的惡人也太多了,一上午孟婆只舀了4碗湯,我們卻往血河池丟進去幾千個鬼,襪子都踹破了,這工作量和孟婆的工作量差這麼多可待遇卻一樣,工資係數相同,這是毛的按勞分配啊!是不是啊兄弟。”邊說着話,那隻牛頭邊用肩上的棒子敲打着自己的身體好像在按摩一樣,呻吟的表情十分銷魂!

一旁的馬面,一邊從口袋裏拽出一把速食乾草一樣的玩意放在嘴裏,邊嚼邊道:“咴,咴,咴。就是就是。都尼瑪累成狗了!!!哥哥吃點草休息休息。這工作真不是人乾的活呀!不對,這工作尼瑪就不是咱動物該乾的活!”

這一唱一和的造型還真有點哼哈二將的效果。

“別人羨咱是鬼官,我笑別人看不穿啊!”我聽着,感覺這匹馬還真有些文采啊!出口成章的感覺,我斷定此馬是整個馬界文采最好的一匹馬。

因爲距離較遠,加上這二位搖頭晃腦的走姿,後面說的便聽不清了。不過這穿着官服的牛和馬微笑聊天的感覺怎麼看都感覺鬼氣森森慎得慌!

祖宗看着我笑着說:“沒關係,都是自己人。”看着忙於抱怨而無暇看路的這兩頭,祖宗

“唷…唷…唷,你們兩個過來,”看見從三生石背後冒出的我跟祖宗,這牛頭馬面嚇了一跳,這牛頭眼看着就要掄起棍子砸了,辛虧馬面眼尖,一把拉住。

馬臉頓時變換,眉開眼笑着說:

“哎呦喂,咴!崔大人怎麼在這啊?咴!不是搞暗訪吧?咴!”馬臉一邊把放進嘴裏的草拽出來塞回口袋裏,一邊滿臉馬笑的撲將過來。

牛頭也“牟牟,就是,就是”的應着。

我以“鬥雞眼”的造型跟着這三位的眼睛轉來轉去,怎麼看都像個弱智少年。

祖宗薅着鬍子“看來你們對工資分配製度有些不滿啊,4月4號,咱們陰間鬼民代表大會的時候,爲什麼不提出來哪?這背後議論可不大好啊,今天是我聽見了,要是別人的話,估計你們兩小子直接就進廚房等着上鍋了!”

催命判官的風采一覽無餘啊。

看着對面牛頭馬面緊張的樣子,我又差點笑出聲來,身體顫顫巍巍的強憋着笑,這就是傳說的“驚—喜”啊,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憋成內傷!

“崔大哥呦,我們兩兄弟這不開玩笑那麼,怎麼能當真啊!咱們一線工作的鬼差,工作時間長、待遇差、福利薄、沒休假,都是領導爲了幫助咱們在艱苦的環境下快速成長,早日成爲地府棟樑,我們怎麼能不懂得領導的良苦用心哪?”

話說這馬面的口條這麼長,果然不是白長的!

“大哥,你就當我們兩放了一個屁,上次驢嘴因爲嘴大沒憋住,鬼代會的時候抱怨了兩句,讓閻王好好修理了一頓,取消科員待遇,到一線抓野鬼去了,那個慘啊!”

這牛頭馬面的演技簡直爆棚,眼淚說來就來,都是有戲的主啊。

“你說讓驢追鬼,那速度…唉!撅着四根小短腿嘎登嘎登的,80歲一下的野鬼一個都逮不着,都快累成騾子了,也完不成任務,這不每個月都被考覈,工資令不着不說,還欠着天文數字的罰款,估計幹到退休都還不完啊,想想都孤獨寂寞冷!”

祖宗看了看我:“我最近忙於公務總是忘記掏耳朵,這耳屎堵塞了耳道,確實沒有聽清楚,不過我這後人崔銘年紀輕輕,想必是聽到了!”

祖宗看着兩卒瞬間起範,一派領導風範,凌厲的眼神,雙手背在身後,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更爲離譜的是祖宗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茶杯,領導外出的標配瞬間齊全。

這四顆碩大的眼珠子直直的看着我,讓我後備蹭蹭的竄涼氣,難不成要滅口不成?

結果,這牛頭馬面,徑直對着我跪了。

沒錯,這兩位名聲赫赫的貴族,在自己的地盤竟然對着我跪了!

我趕緊陪跪,然後將這兩位鬼卒扶起,真誠的盯着牛頭的眼睛說:“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涮牛啊,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否則都對不起當年大明湖畔被我涮過的牛肉片啊,我發誓,如有違約,我必不姓陳!”

牛頭馬面頓時感動的淚流滿面,仰天長嘯,誇祖宗英品種優良,說我忠肝義膽,吵鬧着非要在我背上紋上“忠良之後”四個大字。

我死活不肯,聰慧這玩意能看出來嗎?

我怎麼看兩頭都像是帶着面具的人,真是恨不得上去捏一把,看裏面是不是藏着一張人臉!只是擔心這地府有什麼《陰司動物保護法》!

祖宗顯然是扇完耳光準備掏棗的節奏:“其實,你們兩個同志的工作量確實大,我也知道你們幸苦,但是辛苦不能成爲你們懈怠工作的理由嘛,還記得招魂幡下的誓詞嘛,還記得大明湖畔……。

咱們偌大的地府中有誰是吃乾飯的?崗位不同,但信念要一樣嘛!年輕的同志就是要衝到一線到最艱苦的地方去鍛鍊,這樣子才能提高,才能學到跟多的本事嘛。”

看來這官方語言陰間陽間差別還真不大,這麼多年了,也不琢磨着創新一下。聽起來大氣磅礴,琢磨起來啥都沒說。

要說這禽獸的眼睛大,眼界自然寬!這牛頭馬面上前揉腿的揉腿,捶背的捶背,祖宗舒坦的呻吟起來。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祖宗頓時就繳械了。

“忒兒尼瑪舒坦了,哎呦…那個…媽呀…最近我判官府會公開,再使點勁…招聘哦…一批公務員,到時候,嗨這力度棒…記得報名!真爽…我很看好…下邊點…你們兩個同志喲!”

我下巴差點脫臼,祖宗這是什麼節奏啊?這兩貨一聽祖宗這麼說,激動的“牟牟,咴咴……”的狂叫不止,我剎那間有種身在養殖場的錯位感。

這架勢,典型的瘋牛病發作,狂馬病引爆的感覺。仰天咆哮,雙腿亂蹬。

不知道,若是被這鬼卒禽獸咬傷後何處買疫苗啊?

還別說,牛頭還真有大哥樣,雙蹄抱拳“承蒙大人看的起我們兄弟,多謝大人給逼臉,是鬼都知道您這判官府是出了名的福利多,待遇好,崔大人愛崗敬業,善待職工,能爲大人效牛馬之勞,是我們兩兄弟修來的福氣。若能跟隨大人,上燒烤下涮鍋憑您一句話。”

我的鬥雞眼盯着碩大的牛眼都被感動了,尼瑪,看介職業道德有多高!

深情之後,這牛隨即一聲長長的“牟……”,透露出它此刻激動不已的心情。我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擔心被踹傷。

接着,旁邊的馬面開始瘋狂的自摸,好像在最裏層的背心裏藏着什麼東西?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匹馬,從內衣的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穿插着紅色的蛋蛋。迎風伴着一股廁所便祕的味道,一股歷經風霜的惡臭襲來。

我深刻的懷疑這馬面剛纔劇烈的動作就是爲了搓起身上的污垢捏此蛋蛋。

這馬面死死攥着手裏的蛋蛋,看了看身旁的牛頭,一邊訕笑着瞅着祖宗,背過身去,和牛頭竊竊私語了一番,好像密謀着什麼事情似的。

片刻之後,旦見這牛頭馬面同時轉身,點了點頭,馬面攤開掌心,手裏赫然是一顆紅黑色的藥丸一樣的東西,不過這氣息感覺變質了很久的樣子。想起剛纔那架勢,我估摸着這東西又像是是一團帶血的鼻屎團!

牛頭在旁邊觀察,馬面低聲說道,一幅潛伏的畫面躍然陰間。

“崔哥,你也知道我兄弟二人出了名的老實本分,活多錢少,賺的錢剛剛夠吃喝,值錢的東西也拿不出,您是出了名的清官,就算有我們也不好意思送,就算您要我們也不敢給,就算你肯要我們敢給也怕閻王揍小鬼,那簡直是陷您於不義嘛,簡直是牛馬不如啊!”

這馬嘴開叉開到耳根子下面果然不是白給的,這口才,絕壁是陰間好口條。

“兄弟我這裏還有一顆血河丹,上百億滴惡鬼淚所凝,十分霸道,但也不是啥值錢的玩意兒,算是土特產,就送給小崔弟弟,當作見面禮吧!看小崔兄弟壽命未盡,定然會還陽的,想必有些用處的。”

對這腌臢玩意兒我完全沒有興趣,但聽到還陽一事,頓時讓我菊花一緊,有種少女懷春的躍動感。

祖宗扭過頭來,伴着我的雞眼,對着牛頭馬面傳遞官言:“我就見不慣現在這種送禮收禮的風氣,我們作爲領導幹部的,不論爲鬼民鬼差做什麼都是不過分的,都是應該的!年輕的同志就不要搞這一套嘛,我們要努力營造地府風清氣正、正本清源的好風氣,你們要是送禮的話我是定然不能接受的,不過…這個土特產既然是你們給崔銘的,那我就代他謝謝你們二位了。”

話未落地,祖宗一揮手,這馬面手心的丹丸便消失不見了。隨着我喉頭一緊,便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嚥了下去。

想起那玩意兒的造型、氣息、顏色,我趕緊摳喉,眼瞅着吐意就要來的時候,祖宗一個爆慄,果斷的敲回原胃!

丸藥下肚之後,肚子裏傳來丁玲咣噹的聲響,像是發生了什麼化學反應似得,我不住的打嗝,一喘氣,泛起滾滾惡臭,好像我滿肚子屎尿包的感覺。

祖宗一邊捏着鼻子,一邊在我意識裏傳遞出“憋着,別吐,一時三刻便好。”看見祖宗傳遞到我腦海裏的訊息,我便用手捏着自己的嘴,硬是憋着想吐的慾望。

看來祖宗現在的讀魂術頻率應該算是內線的意味,或者調頻不同,不知道是牛頭馬面在裝還是真聽不到,至少給我的感覺是完全聽不到我和祖宗的溝通。

“崔銘,你別看這小玩意難看,難聞,難吃,形狀像屎,手感像屎,味道更像屎……”聽到這裏我生怕祖宗說出這玩意兒其實就是屎這麼惡毒的話。

還好,祖宗沒按照我預期的那般,“這東西可就跟人間的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但效果好,實在大補。延年益壽、美容養顏,補腎強身,這些小功能就不提了,這東西跟你體內的炙血玄武是天作之合,皆是純陰之物,你的解咒之路定然充滿艱辛,有這血河丹在便有百毒不可侵,百鬼不可附之功效啊,效果如何,一會便知!”祖宗的念頭透着難以掩飾的興奮。

“這人間尋常陰魂多是怨念所化,可見而不可觸,害人之法多是趁虛而入,控制意念,再行齷齪之事,屬於精神層面的犯罪,若是遇鬼可見,可觸的那必是地府36惡鬼科的暴徒,你若遇到,別廢話,趕緊跑。那都是重刑犯!”聽祖宗話的意思,這遇鬼將會是我今後生活的主題了吧?

祖宗擠了一個剛剛成熟的痤瘡,然後繼續讀魂傳語:“有這血河丹固本,你雙臂的玄武火焰便可催生出噬冥捕手,如同尋常陰差那般捉魂捕鬼。哈-哈-哈-哈,完事我再給你申請個編外合同制陰差的職位,你便是名正言順的陽事陰差了!”

“合同制陰差,我要當公務員了?”此刻我如搗蒜便點頭,瞬間感覺自己牛掰起來。

“縱然是一縷魂念,你都可信手捉住!”

我歪着頭,叼着香燭煙,叉着腰,惦着腳,身體一抽一抽的算計着這藥丸的功效和恢宏的未來。

“就你手裏這玩意兒,多少陰差想吃還吃不到,你小子還要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九天仙緣 聽祖宗說的如此牛逼,我便強忍着過了好一會,這味道才漸漸在我口腔中散去,身體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不知道祖宗說的那些高大上的功能是不是真的,但想來祖宗斷然是不會害我的,於是便安心下來,體會着嘴裏貌似半年多沒有刷牙的臭感。

看着祖宗無意再與自己交談了,這很有眼色的牛頭雙手作揖和馬面一道跟祖宗道別,說是到了上崗的時間,就不打擾我們共敘天倫了。都是自家人,甭客氣有事情說句話就行!有誰敢在陽間得罪我,直接帶走!

我這一會功夫跟黑白無常,牛頭馬面成了兄弟,順便吃了一刻血河丹丸,加之這傢伙說我定然會返回陽間,頓時心情大好起來!這些可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多認識些應該沒什麼壞處,不過這幾位的品質,我還真是揣摩不清楚。

臨走的時候祖宗也給了這兩個傢伙兩根長長的“香”煙,牛頭馬面嘴裏叼着祖父給的“香”煙,興致高昂的走到奈何橋邊繼續舞着探測棒審視着過橋的鬼,不時的伴着一聲聲的呼叫,然後周遭便響起跌落在池水中的喊叫聲。

看來,這年頭的惡人還真是不少!

祖宗用手捏着鼻子繼續開口說道:“這血河丹可是好東西,今天能遇到還真是福氣,這兩個傢伙是出了名的吝嗇,我還想着怎麼着能給你整出一顆,這東西都是被血河池的惡鬼眼淚彙集而成,小米粒那麼大的都要百年,看來那兩個傢伙真是下了血本了!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拿到了,是個好徵兆啊,看來解咒之路,有望有望!有了這東西,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給你辦理個編外鬼僕,合同制陰差了!重走祖宗路,解開家族咒。”

合同制陰差?編外鬼僕?

我依舊沉浸在喜悅中無法自拔,祖宗接着說:“崔銘,雙手合十,反覆摩擦,摩擦摩擦,在光滑的手面上摩擦。”我按照祖宗的話使勁的搓手,除去感覺雙手被摩擦的滾燙,掉下許多污垢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體感,難道是要摩擦起電?

我看着祖宗尷尬的笑了笑,祖宗看了看四周說“估計是在奈何水邊有點返潮的原因,咱們到那邊試試。”在距離河邊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我按照祖宗的要求,繼續猛力的摩擦着雙手,這次感覺明顯不同,自手臂開始傳來發動機啓動一般的突突聲,雙手好像着火了一般越來越燙。

“魯管,崔銘!”祖宗着急的喊着。

夜帝的尊寵:甜心拒愛99次 “魯管,不是吧?這麼尷尬的要求?這裏這麼多人哪!再說這玩意也不是想魯就能魯的好不好!”我聽到祖宗這變態的要求瞬間傻掉。

“想什麼哪,我說袖管,趕緊擼起來!”這言簡意賅還真是……讓人邪惡。

隨着擼起的袖管,我看見雙臂炙紅色的玄武火紋像是燃燒着一般,急速的在我雙臂間遊走跳躍,伴着金色的光芒,我聽到自肩膀到指尖,骨頭咔咔作響,像是重新組裝的聲響。

正在我詫異是不是那血河丹副作用的時候,一股灼燒的痛感幾乎讓我昏闕過去,我的雙手好像放在滾燙的烘爐中鍍金,恍惚中,我看到,手臂上的玄武火紋竟然變成了金色,而我的雙手好像腫起來一般,足有原來的兩倍大小,手面與手背都展現出耀眼的金色,雙手摩擦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像是完全用純金打製的一般。

隨着持續高強度的摩擦,雙臂至於指尖均呈現出金屬的質感,隨着摩擦的繼續而漸漸滲透進去,我感覺雙手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有種壓抑許久的獸性爆發的快感,有很想抓住什麼暴揍一頓的衝動。

隨着“碰”的一聲響起,祖宗示意我可以停下了。

我看着自己的雙手雙臂,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玄武火紋鑲嵌在金屬一般的皮膚上,逼格爆表,雙手活動自如,沒有想象的機械聲響,我彎下身子,試着敲擊地面,結果青石路頓時被我敲出一個碩大的坑,讓我震驚不已。

祖宗慌忙拉起我,四處看了看,說道:“幸好城管鬼差不在,那羣畜生髮起瘋來,我的面子都不給,趕緊走。”

我舉着金光閃閃的雙手,對着祖宗說:“這玩意怎麼控制啊?”

祖宗看着我,一拍腦袋,“忘記告你開關的位置了,特別簡單,在雙手的掌心吐些口水搓搓就行了。”這地府的玩意兒怎麼使用起來都這麼猥瑣哪?

沒辦法,只能按照祖宗說的做,我朝着掌心吐了些口水,果然,這金色漸漸褪去,雙手、雙臂漸漸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祖宗一邊拉着我,一邊說:“這噬冥捕手的招數也比較簡單,記住《十二字真言》:扛、拽、撓、摳、扯、拉、拍、抱、撥、拆、抻、抖,都是些家常項目,對付一般的陰物之時,到街上看看潑婦打架的招數基本就夠用了。招數不重要,關鍵是效果,重要看實戰,夠狠夠猛會裝逼就行了。以後在實戰中慢慢琢磨提高吧!”我點了點頭,心想也沒指望能從祖宗口中得知什麼逼格比較高的玩意兒。

我正在琢磨着這十二字真言的時候,我聽到奈何橋頭有喧譁聲響起,貌似發生了什麼變故。

遠遠的看着,橋邊杵着一個彪形大漢在跟牛頭馬面拉扯,看樣子應該是準備過橋的鬼民,而牛頭舉着被燒的通紅的銘牌被這鬼一屁股坐在地上,馬面在旁邊伸拳蹬腿,上躥下跳,貌似準備上前助拳在做準備活動,這聲音便是被那胖鬼坐在身下的牛頭喊的。

“走,過去看看,現在的鬼膽越來越大,這還得了?”祖宗不由分說的拉着我“咻”的一聲到了現場,這速度什麼四驅八驅的簡直太小兒科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血河丹丸的效果,我感覺周身的肌肉都在膨脹,雖然還沒吃飯,但周身有使不完的精力。

我跟祖宗剛奔赴現場,便聽到那個坐在牛頭身上的無瞳胖鬼在叫囂:“麻痹的老子就要喝孟婆湯,不要下血河池,開個價吧,你敢說的出,爺爺就給的起,你個畜生,要是早兩天,老子非涮了你不成!你丫纔是壞蛋,你丫全家都是壞蛋,你丫全村都是壞蛋,信不信爺用冥幣砸死你!想給我蓋章,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爹是誰,你知不知道我爹是李大剛,還不趕緊鬆手,我這二十多年武藝,你當我吃素的啊!你丫再跟我挺,看我不捏碎你的蛋黃!”

總裁的小情人 說話間,那個胖鬼便掏出一疊冥幣,牛逼哄哄的開始數鬼鈔,一把丟在奈何橋上,橋上鬼民開始瘋搶,幾乎造成踩踏事故。

“說吧,孟婆湯多少錢一碗?爺我全包了!要是能讓爺回魂返陽的話,要多少我給多少,不就是錢麼,多大點事兒啊!爺我沒別的本事,就是錢多。”看來江湖傳言的錢多人傻果然名不虛傳啊!

看着這架勢,死前定是個官二代或者富二代無疑了,這驕橫慣了,死都不知悔改。

“有錢能使鬼推磨!後面那幾個長的有鬼樣的過來給我來套全活,這着急忙慌的趕路,累死我了,早知道開着我的跑車上黃泉了我!”這胖鬼的拽樣,確實十分前奏。

看着這傢伙囂張的神態,我的火蹭蹭蹭就冒上了頭頂,想當初,這人模狗樣的官二代我見過不少,受過的氣更多,陽間驕橫就算了沒想到成了鬼都如此霸道,真是脂肪太多蒙了心啊,以後這罪有的受了。

我雙手放在叉腰肌上,靜觀其變。

這時候,這胖鬼看到我跟祖宗在旁邊,指着祖宗說道:“黒廝,你丫的是不是沒洗過臉啊還是讓炮給崩了,看你雖然長的殘了點,好在這身板還行,給爺我幹保鏢幹不幹!”

祖宗一聽,鬍子都立起來了,豎起中指。

全身抽搐的說道:“你有種再說一遍最後那句話!”

胖鬼很叼的說:“別激動,不就是個保鏢的活嘛,我說給爺幹保鏢你幹不幹!”

“不是這句,再前面那句!”

女扮男裝:囂張閒王 “看你身板還行?”

“不是這句,再再前面那句!”

這胖鬼顯然是被憤怒的祖宗搞糊塗了,掰扯着手指想着剛纔的話!

“我想起來了,我說看你雖然長的殘點,是這句吧?”

這話不說還好,對一向以容貌地府無敵自稱的祖宗來說,這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啊!說話祖宗就準備上去幹架了。

“老崔,別忘了你是領導,還記得那個因爲打架滋事的鬼王被開除陰籍永不復用的事情嘛?這領導幹部要注意風度,風度!”這孟婆的聲音竟然如同十八九的少女,若是隻聽這聲音的話,那是頗爲勾魂,讓人骨頭都酥麻了,但若是配上這臉和擡頭紋的話,頓時就軟的提都提不起來了。

我看着祖宗忍的全身顫抖恨不得上前撕咬這胖鬼的時候,橋上等待排隊的鬼民便熱鬧起來,吹口哨的,鼓掌的,喝倒彩的,丟水果皮的啥樣的都有,真是奈何寬了什麼鬼都有,顯然是看熱鬧不怕事大。

不過話說回來,這場面還真應驗了那句老話:“官怕惡人,牛頭怕惡鬼”這牛頭被壓在地上死死掙扎就是不能動彈分毫,眼瞅着被坐的奄奄一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牛命不保,馬上就掛的時候,而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在我和祖宗身後的馬面兄弟,那幹架的準備活動還沒有搞完,看起來呲牙咧嘴,上蹦下跳,蹬腿叉腰的,可這腳步是越縮越遠!

我估摸着,等這馬面準備活動搞完,這牛頭都被坐成牛肉乾了,這友情,我就不稀的說了,照這樣下去,那橋上的鬼民要是來個暴動……。

這肥鬼坐在牛頭身上,不住的嗅着鼻子,“我靠,啥子味道這麼臭,屎拉褲襠了吧,真尼瑪不講究。”我不好意思的閉上嘴,改爲鼻子呼吸。祖宗因爲陰司紀律的關係顯然是不能出手了,這胖鬼便開始更拽的沒鬼樣了!

誰知道,一聽“靠”字,祖宗的領導範兒頓時消失到九霄雲外,完全顧不上凹造型,舉着碩大的手,照着那傢伙的腦門就來了一個爆慄,哐當一下就將這胖鬼彈的滾到一邊去了。看來祖宗確實愛我,彈我的力度至少保留了9.9層的功力,我看着都疼!

“麻痹的,崔判官面前說靠字,你麻痹找死!”話到這裏,牛頭趕緊翻身起來,死死的抱着祖宗,“崔哥先別出手,我們兄弟的工作還沒安排,你可不能被開除啊!”這深情款款護主的姿態那真是相當到位。

祖宗一聲長嘆:“若是當年當編外陰差,就你這胖貨,我定然擠的你一滴脂肪都剩不下!”看着祖宗不再動手,這牛頭便後退一步,和馬面一起躲在我跟祖宗身後,打起了拳,那咬牙切齒的表情好像真的準備上去幹架一樣!

被祖宗彈到一邊的胖鬼果真是被家裏慣壞了,到這地府了都不知道收斂,一邊抱着頭嚎啕大哭,一邊一個鯉魚打挺結果肚子上的“救生圈太”壯碩,沒有挺起來,便直接側滾翻起立,哭囂着:“我靠了個靠的靠,你知道我是誰你就敢動我,我爹是李大剛,你知不知道,耳朵聾了嗎?記住我的名字,我是李小剛,敢惹我,廁所點燈找死你!”一邊叫罵着,眼看就要上來暴揍我祖宗。

我還沒想出怎樣幫祖宗解圍的時候,這沒有瞳仁的死鬼,便直衝着我就來了。我憤恨的想:麻痹這方向感也忒兒尼瑪差了吧!

這胖鬼上來就是一個大耳瓜子,將我扇翻在地,臉上跟着了火一樣。想我一介書生,一般都是文鬥,從來不曾打架,戰鬥經驗明顯不足!臨時想招數顯然效果不佳啊!

看着孟婆在旁邊熬湯,牛頭馬面在祖宗背後練拳,祖宗則氣鼓鼓的凹着造型,滿橋等着過路的鬼民喝倒彩,我思來想去:只能靠自己個兒了!

我上去就是一個熊抱,想要將這死鬼甩翻在地,找回點面子,因爲祖宗在場的緣故,我已然完全忽視了這廝死鬼的身份。

俗話說,鬼見多了,就不怕鬼了。

誰知這傢伙肚子實在太大,肥膘過於油膩,我的臂展不能完成一週的束縛,反而被褶皺的肥肉牽住了雙手,直接被肉山撞翻在地,接着就是一個大屁蹲,壓的我腸子都快吐出來了,胃裏排山倒海一般,肚子裏的器官都涌到了嗓子眼。

這喚作李小剛的肥鬼一尊肉山橫跨在我背上,照着我滿腦袋的大包玩命的拍啊,碰碰啪啪的,像是一種打擊樂器一般,洶涌而至的痛感讓我痛哭流涕。

而聽着奈何橋上的動靜,貌似有鬼民對我與李小剛的這次武鬥開始下注了,聽着自己的賠率,我恨不得咬舌自盡算了。

這個時候,我明白了當年猴哥被壓在五行山下的痛苦,誰被壓誰知道。

這招肉山壓頂簡直無解,眼瞅着我肺內的肺泡已經腫脹的不成體統,呼吸艱難,照這樣下去,再不掙脫,必死無疑了。

在這生死關頭,還是智慧最靠譜。

我靈機一動,強行扭頭,對着背上的李小剛喊了一聲“嗨”。

這得意忘形的肥鬼李小剛對着我說“咋啦!”

我趁機深吸一口氣,然後對着李小剛噴出,那滾滾的惡臭脫口而出,襲向胖鬼。實話實說,我都被自己噁心到了,還別說,這口氣的效果特別好!這胖子頓時就身形一軟,在這萬分之一秒的機會,被我抓住了。

就在李小剛起身護面的瞬間,我一個返身,雙手合十,直接完爆這肥鬼菊花,這驚天動地的一擊,讓在場所有的人驚訝的合不上嘴,接着便是各種饅頭、蛋糕、水果向我砸來。

我起身雙手抱拳,對着橋上的鬼民說道:“兄弟初到貴寶地,多謝各位鬼大爺、鬼大媽、鬼大叔、鬼哥、鬼姐、鬼弟、鬼老妹兒賞逼臉,兄弟暫時不餓,這吃的都是家裏人燒給各位的,兄弟我受之有愧。”

瞬間,我看見橋上有幾隻鬼口吐白沫,主動跳進奈何水中,這年頭,鬼也自殺。

而此刻,雙手護着菊花的李小剛,上竄下跳,哭爹喊娘,叫囂着要喊他爸滅我。這癲狂的姿態,狂噴的口水,眼瞅着要跟我玩命!

很明顯,我還有還陽的機會,若是死磕,我基本屬於以玉擊瓦的節奏,以我殘存的智商而言,我是不會幹出如此愚蠢的事情的。

嬌妻撩人:總裁你別追 爲了表示我是不屑於與其爭鬥,我先是來了一個側滾翻,然後打了一套軍體操,直到鬼民喝彩,方纔收手,估計這李小剛是被我的身手震撼了,呆立在我面前,直翻白眼。

我對着李小剛以俯視之姿喊道:“呔,以我的戰鬥力,揍你屬於欺負弱勢羣體,加之,麻痹的爺今天不想開殺戒,怕殺瘋了控制不住,直接打的你魂飛魄散,所以,今天算你走運,我就不跟你玩體力了,我是文化人,名校畢業,大學本科學歷,文學學士學位,有種咱們不玩武鬥整文鬥,看我不鬥死你!”

這一刻,我被自己有禮有節,有文有才的言語震撼了,真是車道山前必有路,人到說時真有詞。

我快速的給舌頭做了幾個俯臥撐,順便勾引腦中的文化知識,示意知識一會要噴薄而出,助我幾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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