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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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蘇蘇目光從天邊收回,妙目一轉突又抿嘴笑道:「萱萱大小姐被抓,我待要去好好去瞧瞧。還有這姜雲,以本小姐這般姿sè哪個男人不被我迷得團團轉,偏偏他從不正眼看我一眼,區區金丹修士也敢去闖死亡沼澤深處,也不知有何等能耐……」

……

……

大沼澤向來是不起大風的,可自從那ri大沼澤深處異變后,這大風便從白ri到黑夜不斷地呼嘯,捲起原野濃重的腐濕氣息,飄在空中的腐葉始終尋找不到乾淨的處所,於是最終還是只能無奈地落在地,風順著峽谷呼嘯,將峽谷的地面積起一層厚厚的腐葉,無論是滾動的車輪還是不甘的馬蹄,都無法在面碾出太過明顯的聲響。

某ri大風漸停,陽光從雲層後方探出頭來,鬼鬼祟祟地向大地投以其不熱烈的目光,遠處荒原間一道微伏丘陵後方忽然響起密集的馬蹄聲,雖然密集蹄聲卻依然清晰明顯只有一騎,又在這隨處泥潭的大沼澤中,可以想見那騎的速度快到何和水平。

大黑馬馱著兩個大活人在沼澤地里艱難前行,低垂著頭顱緩慢啪嗒著厚唇皮兒,極為無jing打彩,聽著遠處的馬蹄聲,它霍然抬起頭來望著那處,烏溜溜的黑眼珠骨硬碌快速轉動顯得格外jing慎卻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興奮。

馬上的男子安撫地拍了拍大黑馬,望著馬蹄聲方向道:「雪凡怎麼了?莫非是師尊?」 沒有人知道死亡沼澤深處究竟藏著多少巨妖異獸,傳說這裡曾是上古聖人的戰場,千萬年來也不知隱藏著多少強者,還有人說死亡沼澤深處說不定藏著那些消失多年的神獸也未可知。

因此凡進入死亡沼澤深處的修士都不敢直接御劍而行,要麼步行,要麼騎馬,除非的實力已經強悍到能夠隨意對付那藏在深處的摩天巨妖與神獸。

就在這死亡沼澤深處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與一名老者走在前頭,一匹大黑馬與一匹棗紅駿馬並排而行。大黑馬試探地湊近那匹棗紅駿馬以示親昵,可那棗紅駿馬並不領情,反而馬尾一甩將它趕開,大黑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瞬間泄氣,只得無jing打采地跟在後面。

「師尊,您不是說您敢不來了么?怎的?」走在老者身後的面具男子問道。

「那是我迷惑嘯蒼天的話怎麼能信?這死亡沼澤黃泉大開,八百年一回怎麼少的了老夫?呵呵,嘯蒼天那小子怎麼也不會想到,老夫尋找聖教令旗是假,黃泉一行才為真。」老者得意地撫摸著鬍鬚道。

「師尊真是英明,嘯蒼天匹夫怎會是師尊的對手,他們在明我們在暗,等他天魔宗與正道牛鼻子們相爭兩敗俱傷之時,到時候師尊在出手那還不得手到擒來,成就我萬毒門百年聲望。」面具男子奉承道。

老者聽了他的話也極為受用,滿是皺紋的臉上笑意更濃,道:「哦,對了,等會你大師兄也會趕來。」

面具男子楞了一下,道:「大師兄?」

「恩,此行關係重大,你大師兄辦事我還是放心的。」老者點頭道。

「可是,大師兄好不容易潛入崑崙多年,就這麼暴露身份的話豈不是……」面具男子有些遲疑道。

「那自然不會,你大師兄可是為師打入崑崙一枚重要的棋子,將來還有大用,如今暴露不得,到時候只需他暗自協助我們即可。」老者搖搖頭道。

面具男子暗自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大黑馬身上馱著的昏迷女子,問道:「師尊,那她怎麼辦?」

老者也回頭望了一眼,有些皺眉道:「你怎麼把這丫頭弄來了?」

「回師尊,前些ri子弟子正在江陵城修鍊血魔**,被姜雲與她打攪了好事,事後我便一路跟蹤他們來到死亡沼澤,略施小計便把這娘們給抓來了。」面具男子回答道。

妾本情凉 老者想了一會,拍了拍面具男子的肩膀道:「恩,做得好!你說的那姜雲可是崑崙玄天神劍的傳人?」

「正是。」面具男子點頭道。

老者眉頭一皺道:「奇怪了,傳聞這姜雲不是被崑崙柳正親手擊斃了么……怎的……」

「弟子也覺得奇怪,而且還與天魔宗大小姐在一起,此事必有蹊蹺。」

「恩,此事我們得小心些。」

「對了,師尊,此行我這蜀山弟子的身份……」面具男子突然想起什麼詢問道。

老者也想起來此事,有些為難道:「恩……這個到有些麻煩……」

面具男子望了一眼身後的大黑馬,心生一計,湊到老者耳邊道:「弟子有一計,等會大師兄一來,咱們演上一出,我當壞人,大師兄當好人,將這小丫頭……」

……

……

死亡沼澤深處另外一處,有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這裡曾經就是巫神教山門所在,與崑崙派這等傳承數千年的名門大派不同,巫神門只是在這片土地上昌盛過百年而已,如今年輕的修真者恐怕聽都沒聽說過這個門派,可百年前這巫神教可是能與崑崙,蜀山等派平起平坐的大勢力。

眼看巫神教即將在神州大地崛起,但是事與願違,全盛時期的巫神教正巧遇上上古凶獸九頭魔蛇肆虐。

巫神教也屬正道,同氣連枝,崑崙,蜀山等派皆派人援助。但這九頭魔蛇乃是上古凶獸,人力實難相抗。一番毀天滅地的大戰後,正道同盟最終將九頭魔蛇重新封印。

這一戰過後正道損失頗大,而巫神教幾近毀滅,就連號稱女媧傳人的巫神教教主趙靈也死於九頭魔蛇手中,當時的蜀山掌門一貧道尊也身受重傷,從此一蹶不振。

此刻,在那巫神教舊ri山門內,一座山峰頂部,默默地站著一人,此人衣袍烈烈,看起來極為不凡,他望著遠處,許久之後輕聲一嘆,低聲自語:「為何總有一種要大禍臨頭的感覺……」

此人正是姜雲,在別了秦蘇蘇后,他可不知這死亡沼澤深處的規矩,一路御劍飛行終究是驚醒了一條巨蠍,那巨蠍一出現,二話不說就對姜雲一陣猛攻,糾纏了半ri,硬吃了巨蠍一擊這才脫身。

逃生后便隨處找了個安全點的地方療傷,殊不知這裡以前居然是巫神教的山門。

姜雲知曉時間緊迫,到了此時姜雲還未發現萱萱的蹤跡,但是他在與巨蠍一戰中受了不小的傷,只能尋一處地方好好療傷。

「也不知先前那一股強大的靈魂波動是何等存在,就這麼一閃而過,甚是奇怪……」姜雲望著黑壓壓的天空自語道。

姜雲用神識又尋找了一番依舊毫無發現,便放棄道:「算了,這古老大沼澤暗藏著無數秘密,不是我輩能夠弄得清楚的,還是尋找萱萱要緊。」

但就在其轉身一動的瞬間,一股強大的神識橫掃,如同風暴一般,如同那撕裂了那不滅雷霆一般瘋狂襲向姜雲。

「雷獸!」姜雲雙目猛地睜開,其雙目瞳孔內兩道不同的本源印記,一道散發著玄光,一道散發著灰白sè朦朧光芒,兩道印記急速旋轉,使得他此刻看起來,充滿了妖異!

姜雲崑崙之時曾聽諸葛師伯說過,這世間存在一種通過吞噬靈魂而存在的異獸「雷獸」,他們一般生活在雷電頻繁,亡魂聚集之地,故名做「雷獸」,姜雲原來還不知世間會有這等奇異之地,雷霆本就是這世間正氣最為強盛之物,怎麼可能會有雷霆頻繁之地又會有亡魂聚集。

姜雲在此時才知曉這死亡大沼澤便是這雷獸絕佳的天然土壤。

此時姜雲心中大駭,諸葛師伯與他說雷獸之時還曾說過,要是遇上雷獸,不管你有多麼玄妙的道法與劍法,不管你肉身如何強盛,都難逃一死,除非你的靈魂比雷獸更為強盛,不然便只有被雷獸吞噬靈魂而魂飛魄散的命運了。

姜雲明白此刻算得上是他有生以來最為兇險的時刻了,他不敢有絲毫的分神,雙目中本源印記越來越強盛,戰意愈來愈濃。

「來啊!來啊!」姜雲扯著喉嚨嘶吼道,雙目開始蒙上一抹紅sè的殺意。

狹路相逢勇者勝,靈魂對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要麼被吞噬,要麼吞噬別人。

這一刻姜雲也無法分心壓制體內的煞氣,體內被壓制已久的煞氣如同猛虎出籠一般洶湧而出,令姜雲原本妖異的神sè變得更為瘋狂,邪異。

風聲大作,雷霆轟轟,雨水仿若要一下子全部宣洩,灑落在大地上,形成了濃濃的雨霧,在這巫神教廢墟的地面上,更是掀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

這雨很急,似乎沒有盡頭,不斷地從天而降,好在巫神教內街道中有淺幽的水道,使得雨水大都流入進內,順著瀰漫整個龐大的水道,如涓涓細流匯入大海一般,流了出去。

……

一整天的時間,就在這雨天悄然流逝,隨著夜幕的降臨,也沒有了往ri的平靜,取而代之的是天空響徹不停的雷霆之音與半空中那具一動不動的不屈少年。

雨中還夾雜著寒風,這寒風吹動,嗚咽繚繞,吹著雨滴仿若傾斜,急急的落在大地上,周圍一串串濕漉漉的樹葉,此刻也拉聳下來,在風雨中劇烈的搖動,更有一些許拴的不結實,被迅猛的寒風吹斷細枝,使得那些被打濕的樹葉如同怒浪中的一葉葉孤舟,在風雨中急急飛舞起來。

一部分被捲入天空,畫著圈,消散在了黑暗內,還有一部分則是落在了沼澤的泥濘中,沾染了泥水,似要掙扎的隨風再次飛起,但剛剛有了起意,卻被一隻穿著道靴的腳,踩在了身上,重新落入泥中,再也……無法掙脫。

「我姜雲親人盡隕,愛妻早亡,受盡苦難,便是這天叫我亡我姜雲也要逆天相爭,何況你這小小『雷獸』乎!」姜雲毫無預兆沉聲低吟道。

雷霆在這一瞬間驟然轟鳴,隨之而來的,便是那照亮了大地的閃電把天地瞬息白晝,在這短暫的明亮下。

姜雲的元神與那雷獸的吞噬,已然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那雷獸的意志,正在瘋狂的掙扎,如同此刻外界天空的閃電雷霆,轟轟咆哮,就彷彿是天地初開時,兩道不滅雷霆的爭奪。

但任憑它如何掙脫,也絲毫無法衝出姜雲的元神包圍,姜雲元神印記融合了山河決的遠古氣息與玄天神劍霸氣凌厲的戰意,雷獸那龐大的靈魂軀體固然強大,可是在那不斷地碰撞與吞噬中,姜雲毫無畏懼,越戰越勇,讓姜雲沒意料到的是,平ri里他畏之如虎的煞氣令他威勢更盛,戰意越戰越強。

而那雷獸哪裡見過如此兇悍的「食物」?早有退縮之意,此消彼長之下姜雲優勢越來越大。

「呵呵,既然來了就不用走了!」姜雲嘴角微微上揚道,隨即閉上雙眼,口中念叨到

「法身之理……猶若太虛……豎窮三際……橫亘十方……給我吞!十方太虛**!」

……

…… 「法身之理……猶若太虛……豎窮三際……橫亘十方……給我吞!十方太虛**!」

姜雲本源一陣顫抖,周身朦朧地亮起一層灰白sè光亮,一時間空中雷獸龐大的透明身軀好似受到了極大的禁錮拉扯,身不由己地向姜雲慢慢移去。

「唔……」那雷獸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若不是雷獸發聲姜雲還以為這雷獸不會說話。

這雷獸在這巫神教廢墟中已經徘徊了好幾十個chun秋了,這些年間也吞噬了不少靈魂,其中也不乏金丹後期的修士。

姜雲的到來讓他垂涎三尺,但是他沒料到的是,這一名小小金丹中期的修士竟成了他命中殺星,雷獸奮力掙扎,可是周圍無法抗拒的壓力令它無路可逃,直到它被姜雲一口吞下!

吞下雷獸的姜雲原本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表情極為痛苦,兩道猶如實質的灰白光芒從雙眼shè出。

姜雲極力壓制著體內掙扎著的雷獸,姜雲要做的便是要將它在體內煉化!

像雷獸這般純凈的靈魂力量煉化后比任何靈丹妙藥都好,姜雲若是能將雷獸靈魂能量完全煉化,從金丹中期突破到金丹後期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姜雲所使得「十方太虛**」乃是山河決中一門高深的秘技,修鍊到極處能夠拘禁煉化萬物。山川,河流都尚且能煉化,何況雷獸乎?

不過可惜的是,山河決中的十方太虛**殘破不堪,並不完全,只有其中煉器一卷,適才姜雲也是大膽,強行將煉器之法用於雷獸身上,不想一擊奏效。

隨著姜雲十方太虛法繼續煉化,姜雲體內散發出的氣息越來越強,急速攀升,大有突破金丹中期之意……

……

就在姜雲正在煉化雷獸的緊急時刻,距離巫神教遺址不遠處一名衣著不修邊幅的老頭,老頭背後負著一柄古劍,好似喝醉酒了一般,歪歪斜斜,晃晃悠悠地走著,口中念叨著:「……吾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曾批給雨支風券,累上留雲借月章……詩萬卷,酒千觴……幾曾著眼看侯王……哈哈……哈哈哈哈…………」

老者大笑過後,感覺痛快不少,停住四處張望一番,迷糊道:「怎……怎的,走著走著又就走到了這裡?……罷了,既然來了便隨便去看看月如……恩?」

老者忽地停住腳步,望向巫神教所在之地,皺眉道:「這氣息……莫非是?」

老者想到關鍵之處,雙眼中哪還有一絲醉意?背後古劍毫無聲息出鞘,老者腳尖一點踏上古劍,一道劍光升起瞬間消失在了空中。

幾個呼吸間老者的劍光便到了巫神教廢墟之上,此刻姜雲正盤腿漂浮在半空之中,隨著雷獸被煉化的純凈靈魂力量被姜雲吸收,姜雲體內的氣息越來越盛,越攀越高。

老者望了一眼姜雲,好笑道:「呵呵,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小小金丹中期竟敢吞噬雷獸,還如此明目張胆地在死亡沼澤之中煉化,看樣子像是要突破的模樣……有意思……有意思……」

老者話音一落,姜雲身體又起異變。

姜雲黑sè的眼瞳突然睜開,無神地看著前方,他黑sè的眼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然後與眼白相融,緊接著變淡,淡到彷彿透明一般,然後有淡淡的聖潔光團氤氳其間。

「恩?已經金丹後期了,氣息還在攀升?」老者不敢相通道,可寧老者更想不到的事正在發生。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出現在姜雲的臉上,一種是不屈天地的傲然,另一種則是一種姜雲臉上從未出現過的漠然。

那是一種絕對的漠然,排斥生命與喜樂的帶有神xing的漠然。

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姜雲的身體不停發生著變化,姜雲的身子漸漸變得豐盈,衣袍被撐破,變成無數道絲縷,露出堅實**的肌膚。

黑sè的長發隨風飄舞,他臉上的神情變得越來越痛苦,身體不停扭曲,像在一張網中不停掙扎,然後漸漸靜止,只剩下漠然。

伴隨著身體上的變化,姜雲的氣息還在攀升,好似沒有終點一般。

老者雙目瞪地如大棗一般驚道:「金丹後期大圓滿!我的乖乖,這小子究竟吞了一個怎樣的雷獸?難不成他要直接突破到元嬰期?」

姜雲充滿力量又不失美感的身體,配上聖潔而漠然的神xing,給人一種不容侵犯的感覺,彷彿就像是某些教派供奉的天神像。

就在老者驚嘆之時,姜雲身體上又發生了變化!

姜雲原本完美的身體卻已肉眼可辨的速度便黑!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姜雲的整個頭部,以及大部分四肢軀體都一片黝黑!

這種黑不同於一般的黑,黑得如此徹底,黑得毫無希望,就和姜雲在古崑崙禁地所見的黑骨骷髏黑得一模一樣!

「這……這……十方太虛**……黑sè軀體……傳說中的禁忌之法難道又要出現了么?」這次老者眼裡並無驚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攝人心魂的殺機!

老者盯著姜雲的身體,還在猶豫。

「我一貧何德何能竟能隨意決定他人生死?這孩子若不是我想象的那樣,當年的悲劇豈不又要上演一遍?」

姜雲全身漆黑,唯獨他的雙腳卻很奇妙地潔白如玉,如腳踩兩朵金sè的雪蓮花一般。

老者看著這幕畫面,神情一愣,良久后如釋重負地深深嘆出一口氣,雙眼jing芒大放說道:「身在地獄,腳踩金蓮,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月如……當年之錯我絕不讓它重演!小子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半刻鐘后,姜雲體內的氣息總算停止攀升,漸漸在金丹後期大圓滿境界平息下來。

老者也鬆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這小子若是突破至元嬰期可教我們這些老傢伙臉皮往哪兒擱?這小子也不知怎麼將這雷獸給煉化了,我瞧他這十方太虛**使得極為生澀,只怕也只是得到殘本。」

隨著姜雲氣息的平穩,姜雲黝黑的皮膚也開始慢慢褪去,露出瑩潤堅實的皮膚。

姜雲吞噬的那隻雷獸,也不知在這死亡沼澤中活了多長時間,吞噬了多少靈魂,以姜雲區區金丹中期實力就煉化了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簡直匪夷所思。

海量純凈的靈魂力量讓姜雲受益匪淺,讓他從金丹中期直接突破至了金丹後期大圓滿境界!要知道尋常金丹修士,從金丹中期到金丹後期大圓滿少說也得七八十個chun秋,更多資質稍微差一點的修士窮極一生也無法企及。

老者看著半空中的姜雲露出一絲讚許的目光,隨後將目光轉向幽暗沼澤更深處,若有所思道:「這小子這次突破還需兩三ri時間來穩定到金丹後期大圓滿……如此也好,昊天蘇醒,先到未必是好事,就讓他們先行試試昊天的神威,嘿嘿……」

……

……

死亡沼澤深處,一座陵園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

陵園內綠草如茵,鮮花芬芳,如果沒有中間一道長達百丈的裂紋,稱之為花園也不為過。

裂紋的寬度足以吞下一座房屋,縱橫在陵園內,更為稀奇的是,這裂縫中shè出昏暗,死氣沉沉的黃sè光芒,讓人感到十分不舒服。

陵園外圍是高大的雪楓樹,惟此處特有,相傳被周圍的靈氣所化。

雪楓樹碧綠的枝葉鬱鬱蔥蔥,隨著微風輕輕搖曳,彷彿在追憶那昔ri的過往,雪白的花瓣潔白無暇,如雪花一般在空中漫漫飄灑,似在訴說那曾經的悲傷。

陵園的白天和黑夜有著截然相反的景象。

白天這裡仙氣氤氳,一片人間仙境的景象。

但每當夕陽西下,夜幕降臨之際,便可以看到傳說中的凶神幻象、惡魔虛影在陵園內肆虐,可以聽到遠古惡靈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凄厲長嚎。

陵園惟有ri落時最為安寧,整片陵園都靜悄悄,沒有一絲聲響。

據一位活著從這陵園走出去的人說,在ri落時分他看到一位神秘男子的虛影面朝東方,好似在等著什麼人。

而此時的陵園內與以往有所不同,虛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活生生的人!

一位中年模樣的男子長發隨意飄動著,望向遙遠的東方,一動不動,好似他坐在那裡已有千年。

這裡就是死亡沼澤深處的黃泉秘境!那道裂紋便是黃泉入口!這位男子便是那位姜雲在死亡沼澤外圍那位引起天地異動之人!姜雲在遠處之間雷霆轟鳴,大地崩塌,不想這裡的雪楓樹卻沒有絲毫影響,依舊生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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