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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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楠眼光有些躲閃,對著玉衡真君的質問有些不敢直視,把頭扭到一邊,手放在胸口處微微平復一路疾馳的喘息,解釋道:「原來是師父啊!對不起師父,剛才徒兒碰到了一群魔化的妖獸,經過一場混戰,這才剛剛從魔化的獸群裡面逃出來,先前錯把師父當成追來的妖獸了,真是對不起師父。」說著深深的鞠了一躬,像玉衡真君表達自己的歉意。

玉衡真君眼神微閃,在蕭楠抬頭看過來的時候又恢復了正常,溫和地道:「楠兒沒事就好,那些妖獸在哪個方向?楠兒可能還不知道,為師正好是奉你師祖之命,和其他幾位真君來這水藍幽海深處清理那些被魔化的妖獸的,順便尋找一下魔焰的蹤跡。」

「師父,徒兒認為不妥,先前徒兒從那處逃脫,被一桿妖獸追擊,要不是靠著瞬移神通,哪裡能逃得出來,現在那些妖獸追擊徒兒,必然已經不在原處,現在不放我二人先回去尋找一番,待確定魔化的妖獸此刻所在之處,在用傳訊符通知其他幾位元嬰真君不遲,否則,萬一一時尋不到的話,也省的另外幾位元嬰真君跟的白跑一趟。」蕭楠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說完又不好意思的偷看玉衡真君一眼,被對方抓包后,臉上爬滿紅暈。

玉衡真君爽朗大笑,道:「怎麼?你這丫頭還怕幾位真君恥笑與你呀?放心好了,碰上一群魔化的妖獸,莫說是你,就是為師如今這種修為,也只有逃得份,你能從那群魔化的妖獸群里安然無恙的逃出來,已經夠讓他們這些老傢伙們側目的了,不必擔心他們會笑話你。」

蕭楠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在玉衡真君看過來的時候,笑了笑道:「師父,你又笑我,哪有這樣誇自己徒弟的。」

玉衡真君伸手摸了摸蕭楠的頭髮,剛一觸碰到,就感覺手下人兒的身體一僵,儘管很快又恢復了過來,玉衡真君像是沒有察覺到似得,一臉驕傲的道:「我家楠兒如此優秀,世間少有人能與之比肩,為師很是驕傲,誰敢恥笑與你,為師定不放過他…….」

蕭楠與玉衡真君又商討一番,最終還是同意蕭楠的提議,二人先去查探一番,蕭楠以剛從妖獸群里逃脫,此刻身體內的靈力消耗的嚴重為由,坐在了師父的本命法寶青鋒劍上,讓師傅帶著飛一程。

二人御劍飛了兩個時辰,這才到了蕭楠口中所述的島嶼,走了沒多遠,就看到地上躺著幾隻死去沒多久的妖獸,地面上更是一片狼藉,由此可見當時的戰況激烈程度異常。

蕭楠小心的查探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任何不妥,才道:「師父,徒兒就是在此處遇到妖獸群的,一共有二十多隻六七階妖獸,徒兒只斬殺了幾隻低階的就倉促逃走了,現在這裡四周都沒有發現其他妖獸的蹤跡,不知是不是去了他處。」

玉衡真君握著青鋒劍的手緊了緊,看著四周確實像蕭楠所言,除了地上零亂的痕迹以外,周圍並沒有其他的痕迹留下,玉衡真君飛至空中,四處勘查一遍,看到東北方向有血跡滴落在地面上,這才開口,道:「他們去了這邊,我們追上去看看。」

玉衡真君帶著蕭楠一路循著地面上殘留的血跡行至島嶼深處,直到一處不知多少年了的大樹前面才停下來,血跡直到二人能合抱粗壯的大樹前面消失無蹤。

「難不成這顆千年老樹另有機關?」蕭楠伸手在大樹上敲敲打打,試圖從上面尋找這些妖獸血跡到這裡就消失的原因。

玉衡真君沒有言語,手中的青鋒劍上劍意涌動,緊盯著樹身舉起手中劍就要揮下,只聽得「轟隆」一聲,樹身的正中央竟然慢慢裂開了一條細縫,直到細縫裂開能讓一人通行,這才停下來不動。

蕭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指著樹身不可置信的看著玉衡真君,道:「這……這棵古樹竟然生出了靈智?」怪不得蕭楠如此,實在是在這天地靈力稀薄的今日,就是人類這種天生道體的修士都很少有飛升成功的,不是抗不過去飛升的劫雷,就是飛升近在眼前,但是年齡卻到了,更不要說一開始就沒有靈智的妖植了,眼前這顆大樹,也不只經歷了多少年月,才能趨吉避凶的產生這一點靈智。

玉衡真君並沒有出口為蕭楠解惑,反而轉身就進入者樹洞之中,道:「進去看看。」

蕭楠暗地裡審視著走在前面的師父,見他臉上並沒有多餘的神情,這才悄悄放下心來,隨著玉衡真君也進入樹洞之中。

樹洞裡面黑漆漆的,原本修士引靈入體之後夜能視物,在修士的眼中,白天和黑夜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在這漆黑的樹洞之中,卻失去了這一優勢,好在蕭楠收藏豐富,竟然連在特殊地界照明用的月光石也有收藏,因此拿出來走在前面引路。

兩人走了很久,終於看到前方透過來的一絲光亮,長時間在漆黑的環境里讓人有些壓抑,蕭楠看到光亮迫不及待的就想飛奔出去,誰知還沒等蕭楠飛奔,就被身後一隻寬厚溫暖的手掌攥住了皓腕。

蕭楠不解的問道:「怎麼了師父?」

玉衡真君不動聲色的把蕭楠扯到自己身後,那蕭楠手中的月光石拿在自己手裡,另一隻手握著青鋒劍,一副備戰的姿勢走在了前面,這才道:「小心前面有危險。」

失去了月光石,眼前很快又恢復了一片漆黑,蕭楠伸手覆蓋住玉衡真君先前握著的手腕,心裡劃過一陣暖流,隨即又暗自警醒,自己真是太大意了,在這修真界看不到的危險還少嗎?要不是時刻警醒著,早就成為了一杯黃土,看著玉衡真君越走越遠,趕緊平復了下心情,很快又追了上去,歡快的道:「師父,等等我。」

走出漆黑的樹洞,來到了一個小山谷之中,兩人察覺到山谷裡面還有生人的氣息,趕緊往身上貼了張高階隱身符,把自己身上的氣息隱匿下來,這才小心翼翼的慢慢往裡行走,儘管兩人的動作不慢,還是讓裡面的人察覺到了,沒走多遠,就傳來幾聲破空聲,把兩人包圍在了中間。

「玉衡師兄?蕭楠,你們怎麼會來這?」雲尚陽看著兩人一臉戒備的樣子,語言輕快的道。

「原來是師弟你們呀!警惕性不錯哦!我們一出樹洞,就被你們發現了。」玉衡真君看到是熟人,心裡也很開心。「先前楠兒在此處遇到了魔化的妖獸群,我們是追著他們留下來的血跡才來到這的,你們呢?」

自從相遇以來,雲尚陽說起來還真沒有好好的和蕭楠說過話,現在聽說她先前遇到了危險,擔心的道:「你…….」看著蕭楠望向葉洛辰的眼神里滿含情意,雖說很快就嬌羞的低下了頭,但是臉上的紅暈敢不敢再多些,就快燒起來了,雲尚陽實在不知說什麼好了,以前葉洛辰有些這方面的苗頭,礙於和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雙方的差距實在太大,自己是真不想看著兩位原本能飛升仙界的苗子毀在這兒女情長上,可是現在好不容易兩人分開了這麼久,兩人之間情誼淡上了幾分,這怎麼幾天不見,蕭楠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突然開竅起來,看著葉洛辰知道臉紅了?難不成這兩個人之間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知道這以前還只是葉洛辰有這方面的苗頭,蕭楠壓根就不清楚的。

雲尚陽不死心的看了看另一人,當下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葉洛辰這個發小表現的就讓人看不懂了,不但對蕭楠沒有往日的親近,平時一貫冷清的臉上竟然出現了微怒的情緒,這讓雲尚陽真的看不懂了。

陸詩雨皺著眉頭看著蕭楠,很快又恢復過來,不動聲色的上前一布,正好擋住蕭楠的視線,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隱晦的瞪了蕭楠一眼,這才一臉笑意的解釋,道:「玉衡真君有所不知,晚輩手裡有張殘圖,前些日子剛好集齊了,我們是順著地圖找過來尋找機緣的。」

南宮鳳華只是雲尚陽看在同為三大頂級世家的面子上才一路同行的,後來在南宮鳳華的可以引導下,除了偶爾私下裡給陸詩雨下下絆子以外,這一世里和葉洛辰相出的也不錯,在見識到了葉洛辰對著陸詩雨的態度和自己一般無二的時候,也放下了上一輩子求而不得的感情,現在只當是一般的好友相處。

原先沒想著插話的南宮鳳華,在見識到了蕭楠的反常以後,又想著陸詩雨的不合理處,結合上一輩子的記憶,現在哪裡還不明白眼前的情況,在這一群人中,南宮鳳華也只和陸詩雨一人不對付,雖說放下了上一輩子的感情,並不代表者要上前幫忙,只是退後一步,靠著身旁的樹桿看熱鬧,這一世里沒有自己的參與,葉洛辰身邊還是各種美女不斷,自己上一世到底是有多自負,才能認為像葉洛辰這樣的天之驕子,也只與身為同樣份數三大頂級世間的南宮世家的底細大小姐,才能與之相匹配,想想上一輩子真是蠢得要命,好在這一時終於醒悟了,與其在這裡自怨自哀,還不如那修為提上去,愛情只是生活的調劑,並不是生活的全部,這一世,自己在也不會為了一個男人,重蹈上一輩子的覆轍。

眼角掃過一臉不解的雲尚陽,結合這些時日雲尚陽的表現和為人處事,心裡不得不佩服,在這一群同齡人中,葉洛辰或許是修鍊和悟性最厲害的修士,但是在為人處事和自律方面,誰也比不上雲尚陽,要不是上一輩子折在了秘境里,或許是這一群人中最早飛升仙界的修士。葉洛辰雖然優秀,但是他身邊的桃花太多,不管是明裡暗裡都爭抖得厲害,哪裡比得上心無旁騖,又同樣優秀的雲尚陽,想到這裡,心裡給自己定了個目標,或許身旁有雲尚陽相伴,這一世的自己改變南宮家被陸家吞併的命運以外,是不是也能夠成功的更進一步? ?第一百九十章:

葉洛辰一群人也只是比玉衡真君師徒早來了一會,雙方寒暄過後交換了一下雙方的消息,最後決定一同去前面山谷,這個傳說中存放著上古時期神獸幼崽的地方。

六人路徑一個水潭的時候,被玉衡真君攔住了前進的腳步,手握青鋒劍衣服戰鬥的架勢,讓剩下的五人意識到了危險,紛紛擺出防禦姿態,面向如明鏡一般平靜的湖面。

「吼……」平靜的水面伴隨著吼叫聲掀起一道透明水牆,看似一戳就破,實則水牆蘊含著無邊的銳氣,六人沒敢直接對上,各自選擇一個方向避開,一滴水濺落在地面上,砸下一個一米深的大坑,要是落在人身上,後果可想而知,就算不像凡人似得一觸即死,元氣大傷是跑不掉的。

隨著怒吼聲響起,透明水牆的消失,對面岸上站著一排三十多位七階化成人形的妖獸,不同的是個個臉上黑氣縈繞,明顯是被魔氣魔化了的妖獸,此刻雙目通紅,滿臉戾氣的看著對面的六名修士,大有隨時都有可能發動過攻擊的趨勢。

玉衡真君微不可查的掃了掃身旁人,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稍微遠離一些,拿出了自從認主以後一直沒有用過的鳳吟劍,葉洛辰上前一步和玉衡真君並排站在一起,手裡龍華劍雷光劈啪作響,雲尚陽看著好友的動作,選擇站在了葉洛辰身邊,手裡乾坤扇撐開擱在胸前,南宮鳳華則是選擇站在了玉衡真君的另一旁,握著火弓搭上箭,蕭楠被葉洛辰隔開以後,又被南宮鳳華搶了先,不情不願的站在了陸詩雨身旁,而陸詩雨和南宮鳳華不和,於是選擇和雲尚陽比肩,手裡一隻碧玉簫放在嘴邊,隨都能吹響,一場大戰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妖獸在作戰的時候,本身*強悍就比人修佔優勢,但是妖獸沒有人修的多才多藝,使用的本命法寶是用身體上的某一部分淬鍊而成,雖比不上修士本命法寶的威力巨大,但是因為是本體身上的一部分,在使用起來的時候更加得心應手。

魔化了的妖獸身體內對血肉的*,本性中的暴戾無限放大,有蒙蔽了身體除了嗅覺以外的各種感覺,在作戰的時候,除去了對生的渴望,只是一味的殺殺殺!!!原本就彪悍的戰鬥力現在被無限放大,這就可憐了作戰的修士,不管能力有多強,劍修習慣了勇往直前還好說,除去了玉衡真君和葉洛辰這兩個劍修以外,其他四人或多或少總是有些顧忌,這樣本就修為不如妖獸的幾人,和勇往直前不管不顧的妖獸相比,漸漸的感覺很吃力。

六人在魔化了的妖獸包圍下,邊戰邊向著山谷出後退,化了人形的妖獸在後邊緊追不捨,其中就數玉衡真君身邊的妖獸攻擊的最猛烈,其中三分之二的妖獸都是圍著玉衡真君發動攻擊的,很快身上就出現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傷口,原本潔白的道袍如印了梅花,一點點在周身盛開,好在有葉洛辰在一旁幫襯著,並且葉洛辰領悟的輪迴劍意中的死意,一旦使出來,凡是在葉洛辰死意的劍意籠罩下,生機全部斷絕,就是這樣,葉洛辰也很快掛了彩。

葉洛辰解決了攻擊自己的虎妖,揮出一招攻擊力覆蓋面大的「死亡聖裁」,逼退了正在圍攻玉衡真君三隻七階妖獸,看著師兄身上的血跡覆蓋了半邊胸膛,看了眼身邊的雲尚陽,大喝一聲:「退。」拉著師兄躍上龍華劍向山谷深處御劍飛行。

雲尚陽在葉洛辰望過來的時候,多年的默契就已經知道了葉洛辰的退意,緊追在葉洛辰身後離開,南宮鳳華和陸詩雨二人和雲尚陽、葉洛辰合作了一路,只是比兩人慢了一步,緊跟在三人身後,蕭楠反而是幾人當中最沒有默契,遠遠地落在了後邊。

蕭楠在剛才雖然使用的是靈劍禦敵,但是她的劍法實在太過粗糙,根本就不像一個練習了多年的劍修,在作戰的時候,殺傷力更是低的可憐,在這群人中墊底的存在,和先前從秘境中出來,斬殺俞允真君時候的戰鬥力有天壤之別,更別說在玉衡真君被眾多妖獸包圍的時候,作為唯一的徒弟兼親侄女,別說是救援了,就是近身都沒有做到,這和先前蕭楠的表現差距如此之大,在場的又都是人精,尤其是葉洛辰、玉衡真君和雲尚陽三人和蕭楠的關係親密,這麽大的改變哪裡猜不出,眼前的這個和蕭楠一模一樣的人,根本就是別人假冒的。只是此刻身後強敵緊追不捨,現在不是審問的時候,只好把疑惑壓在心底。

蕭楠原本跟在最後邊墊底,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速度竟然很快追上了最前面的葉洛辰和玉衡真君,不過因為心生警惕,在情況未明的時刻,葉洛辰駕馭者龍華劍帶著師兄離得蕭楠遠遠的,尤其是在蕭楠刻意追上來的幾次,都被葉洛辰的閃躲著拉開距離,蕭楠意識到了以後,只是不舍的看了兩人一眼,就自動保持了距離。

妖獸們雖然已經化了形,除了幾隻原本就有翅膀的飛行妖獸以外,其他妖獸雖然比這幾人的修為高,卻沒有幾人的身價豐富,飛行法器的品質好,再加上幾人準備充足,對追上來的妖獸使用符籙,如此三番之後,有炸死的,也有純粹速度趕不上的,妖獸反而被甩下將近一半。

復羽神鷹是天空中的霸主,身上具備的靈根多是以速度見稱的風靈根,明明是結丹期的修為,速度幾乎趕得上普通修士元嬰期御劍飛行的速度,不管是修士還是其它妖獸都最不願意招惹的妖獸之一,也不知道魔焰是怎麼辦到的,跟在身後的復羽神鷹竟然是只八階妖獸,他在速度全開的情況之下,就是化神尊者也不一定能趕得上,現在卻被魔焰的魔氣魔化,身上戾氣大增,飛行速度也更勝一籌,時不時的出現在幾人前方擾亂。

玉衡真君作為一行人中修為最高的修士,現在因為受傷又被師弟葉洛辰的龍華劍帶著,只是簡單地煉化一下丹藥,很快就加入了和復羽神鷹的戰鬥之中。以此同時吩咐道:「雲尚陽快點過來幫忙,用符籙來擾亂復羽神鷹的攻擊,其他幾人攔住剩餘的妖獸,防止它們聯合在一起更加難對付。」

「知道了。」眾人雖沒有事前商量,但是在這幾人當中,不管是年齡還是修為,玉衡真君都是最高的,理所當然的佔據了領導位置。

「嚦……」復羽神鷹鳴叫一聲,從嘴裡吐出一道聲波,攻擊者眾人的神魂,想攔住幾人御劍飛行的速度,好讓後來的妖獸追上。

眾人只感覺一陣暈乎,身體內的靈力猛然一頓,飛行法器少了靈力供給,也跟著一頓,幾人險些從天空中掉落下來,好在眾人反應夠快,第一時間用靈力護住雙耳,減少音律帶來的傷害。

陸詩雨精通音律,對於音攻努力鑽研過,在看到復羽神鷹猶如波紋狀慢慢往外蔓延的音律,陸詩雨拿起手中玉簫,放在嘴邊輕輕吹奏起來,動人的簫聲匯聚成音符把復羽神鷹吐露出的音波一層層的打亂,同時形成一個保護罩,把幾人都納在包圍圈裡,讓復羽神鷹吐露的嚦聲不再影響到眾人。

復羽神鷹如今是七階妖獸,雖然和玉衡真君修為相當,本身又有超強的速度相輔住,又是在熟悉的空中作戰,而玉衡真君此刻卻身上有傷,雲尚陽的修為太低,只能在旁邊仍符籙偷襲,但是復羽神鷹的速度太快,雲尚陽的手的機會不大,陸詩雨也因為修為太低,只能勉強護住幾人不受復羽神鷹的嚦聲影響,因此,不管是天時、地利還是人和,都對幾人不利,一時陷入了困境之中。

第一百九十章:

葉洛辰一群人也只是比玉衡真君師徒早來了一會,雙方寒暄過後交換了一下雙方的消息,最後決定一同去前面山谷,這個傳說中存放著上古時期神獸幼崽的地方。

六人路徑一個水潭的時候,被玉衡真君攔住了前進的腳步,手握青鋒劍衣服戰鬥的架勢,讓剩下的五人意識到了危險,紛紛擺出防禦姿態,面向如明鏡一般平靜的湖面。

「吼……」平靜的水面伴隨著吼叫聲掀起一道透明水牆,看似一戳就破,實則水牆蘊含著無邊的銳氣,六人沒敢直接對上,各自選擇一個方向避開,一滴水濺落在地面上,砸下一個一米深的大坑,要是落在人身上,後果可想而知,就算不像凡人似得一觸即死,元氣大傷是跑不掉的。

隨著怒吼聲響起,透明水牆的消失,對面岸上站著一排三十多位七階化成人形的妖獸,不同的是個個臉上黑氣縈繞,明顯是被魔氣魔化了的妖獸,此刻雙目通紅,滿臉戾氣的看著對面的六名修士,大有隨時都有可能發動過攻擊的趨勢。

玉衡真君微不可查的掃了掃身旁人,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稍微遠離一些,拿出了自從認主以後一直沒有用過的鳳吟劍,葉洛辰上前一步和玉衡真君並排站在一起,手裡龍華劍雷光劈啪作響,雲尚陽看著好友的動作,選擇站在了葉洛辰身邊,手裡乾坤扇撐開擱在胸前,南宮鳳華則是選擇站在了玉衡真君的另一旁,握著火弓搭上箭,蕭楠被葉洛辰隔開以後,又被南宮鳳華搶了先,不情不願的站在了陸詩雨身旁,而陸詩雨和南宮鳳華不和,於是選擇和雲尚陽比肩,手裡一隻碧玉簫放在嘴邊,隨都能吹響,一場大戰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妖獸在作戰的時候,本身*強悍就比人修佔優勢,但是妖獸沒有人修的多才多藝,使用的本命法寶是用身體上的某一部分淬鍊而成,雖比不上修士本命法寶的威力巨大,但是因為是本體身上的一部分,在使用起來的時候更加得心應手。

魔化了的妖獸身體內對血肉的*,本性中的暴戾無限放大,有蒙蔽了身體除了嗅覺以外的各種感覺,在作戰的時候,除去了對生的渴望,只是一味的殺殺殺!!!原本就彪悍的戰鬥力現在被無限放大,這就可憐了作戰的修士,不管能力有多強,劍修習慣了勇往直前還好說,除去了玉衡真君和葉洛辰這兩個劍修以外,其他四人或多或少總是有些顧忌,這樣本就修為不如妖獸的幾人,和勇往直前不管不顧的妖獸相比,漸漸的感覺很吃力。

六人在魔化了的妖獸包圍下,邊戰邊向著山谷出後退,化了人形的妖獸在後邊緊追不捨,其中就數玉衡真君身邊的妖獸攻擊的最猛烈,其中三分之二的妖獸都是圍著玉衡真君發動攻擊的,很快身上就出現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傷口,原本潔白的道袍如印了梅花,一點點在周身盛開,好在有葉洛辰在一旁幫襯著,並且葉洛辰領悟的輪迴劍意中的死意,一旦使出來,凡是在葉洛辰死意的劍意籠罩下,生機全部斷絕,就是這樣,葉洛辰也很快掛了彩。

葉洛辰解決了攻擊自己的虎妖,揮出一招攻擊力覆蓋面大的「死亡聖裁」,逼退了正在圍攻玉衡真君三隻七階妖獸,看著師兄身上的血跡覆蓋了半邊胸膛,看了眼身邊的雲尚陽,大喝一聲:「退。」拉著師兄躍上龍華劍向山谷深處御劍飛行。

雲尚陽在葉洛辰望過來的時候,多年的默契就已經知道了葉洛辰的退意,緊追在葉洛辰身後離開,南宮鳳華和陸詩雨二人和雲尚陽、葉洛辰合作了一路,只是比兩人慢了一步,緊跟在三人身後,蕭楠反而是幾人當中最沒有默契,遠遠地落在了後邊。

鳳霸三界:天之驕女 蕭楠在剛才雖然使用的是靈劍禦敵,但是她的劍法實在太過粗糙,根本就不像一個練習了多年的劍修,在作戰的時候,殺傷力更是低的可憐,在這群人中墊底的存在,和先前從秘境中出來,斬殺俞允真君時候的戰鬥力有天壤之別,更別說在玉衡真君被眾多妖獸包圍的時候,作為唯一的徒弟兼親侄女,別說是救援了,就是近身都沒有做到,這和先前蕭楠的表現差距如此之大,在場的又都是人精,尤其是葉洛辰、玉衡真君和雲尚陽三人和蕭楠的關係親密,這麽大的改變哪裡猜不出,眼前的這個和蕭楠一模一樣的人,根本就是別人假冒的。只是此刻身後強敵緊追不捨,現在不是審問的時候,只好把疑惑壓在心底。

蕭楠原本跟在最後邊墊底,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速度竟然很快追上了最前面的葉洛辰和玉衡真君,不過因為心生警惕,在情況未明的時刻,葉洛辰駕馭者龍華劍帶著師兄離得蕭楠遠遠的,尤其是在蕭楠刻意追上來的幾次,都被葉洛辰的閃躲著拉開距離,蕭楠意識到了以後,只是不舍的看了兩人一眼,就自動保持了距離。

妖獸們雖然已經化了形,除了幾隻原本就有翅膀的飛行妖獸以外,其他妖獸雖然比這幾人的修為高,卻沒有幾人的身價豐富,飛行法器的品質好,再加上幾人準備充足,對追上來的妖獸使用符籙,如此三番之後,有炸死的,也有純粹速度趕不上的,妖獸反而被甩下將近一半。

復羽神鷹是天空中的霸主,身上具備的靈根多是以速度見稱的風靈根,明明是結丹期的修為,速度幾乎趕得上普通修士元嬰期御劍飛行的速度,不管是修士還是其它妖獸都最不願意招惹的妖獸之一,也不知道魔焰是怎麼辦到的,跟在身後的復羽神鷹竟然是只八階妖獸,他在速度全開的情況之下,就是化神尊者也不一定能趕得上,現在卻被魔焰的魔氣魔化,身上戾氣大增,飛行速度也更勝一籌,時不時的出現在幾人前方擾亂。

玉衡真君作為一行人中修為最高的修士,現在因為受傷又被師弟葉洛辰的龍華劍帶著,只是簡單地煉化一下丹藥,很快就加入了和復羽神鷹的戰鬥之中。以此同時吩咐道:「雲尚陽快點過來幫忙,用符籙來擾亂復羽神鷹的攻擊,其他幾人攔住剩餘的妖獸,防止它們聯合在一起更加難對付。」

「知道了。」眾人雖沒有事前商量,但是在這幾人當中,不管是年齡還是修為,玉衡真君都是最高的,理所當然的佔據了領導位置。

「嚦……」復羽神鷹鳴叫一聲,從嘴裡吐出一道聲波,攻擊者眾人的神魂,想攔住幾人御劍飛行的速度,好讓後來的妖獸追上。

眾人只感覺一陣暈乎,身體內的靈力猛然一頓,飛行法器少了靈力供給,也跟著一頓,幾人險些從天空中掉落下來,好在眾人反應夠快,第一時間用靈力護住雙耳,減少音律帶來的傷害。

陸詩雨精通音律,對於音攻努力鑽研過,在看到復羽神鷹猶如波紋狀慢慢往外蔓延的音律,陸詩雨拿起手中玉簫,放在嘴邊輕輕吹奏起來,動人的簫聲匯聚成音符把復羽神鷹吐露出的音波一層層的打亂,同時形成一個保護罩,把幾人都納在包圍圈裡,讓復羽神鷹吐露的嚦聲不再影響到眾人。

復羽神鷹如今是七階妖獸,雖然和玉衡真君修為相當,本身又有超強的速度相輔住,又是在熟悉的空中作戰,而玉衡真君此刻卻身上有傷,雲尚陽的修為太低,只能在旁邊仍符籙偷襲,但是復羽神鷹的速度太快,雲尚陽的手的機會不大,陸詩雨也因為修為太低,只能勉強護住幾人不受復羽神鷹的嚦聲影響,因此,不管是天時、地利還是人和,都對幾人不利,一時陷入了困境之中。 噬聲怪,是李志曾經某次恐怖場景裏的恐怖,那是一個沒有活人的山村,村民在死前留下的各種提示都在警告住戶們不要發聲,因爲這樣,會把噬聲怪引來!

雖然噬聲怪沒有眼睛,但是它的聽力達到了極其可怕的地步,哪怕是住戶之間的輕聲細語,也會將其引來。

那一次的恐怖場景完全是李志的夢魘,短短一晚,便有五名住戶慘死在噬聲怪的利爪之下,幸好那次恐怖場景逃生的唯一限制是時間,只要捱過夜晚,住戶們便能迴歸百樓。

李志是躲在村長家裏的地窖才混過去的,那種擔驚受怕的感覺讓他至今難忘,而現在,這個怪物居然在田野裏出現了!

更不幸的是,田野里根本沒有能夠躲藏的地方!

如果在金光消失前三人還沒有找到解決方法,很可能會在黑暗中被怪物逐一殺死。

“我們……打不過……它的。趁着段時間把自己藏好,不要發出聲響,捱過夜晚就……沒事了。”李志聲音有些發顫,說完這些話後直接睡到了地上,做好了一動不動,熬過今晚的準備。

洛原被李志的表現弄得有些心慌,連忙走過來看着他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快說出來。”

“沒用的,這怪物防禦力和速度都很驚人,哪怕是進攻道具都無法對它進行實質性傷害,沒有視覺是它唯一的弱點,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千萬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李志神情痛苦地說道,隨後閉上眼睛,努力調整着自己的情緒。

“該死!”洛原心中煩躁不已,李志的表現讓她失望至極。

一旁的廖邵恆一邊聽着兩人的對話,一邊注意着蠟燭的消耗,“如果這怪物真的只能靠聽覺捕獵,如今也只能按李志的辦法做了。洛原,我的道具已經消耗過半了,如果你有阻擋這個怪物的道具可以用一下,我想我們可以去尋找一下許川。”

在廖邵恆心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不如去找許川,這一次他不是爲了佔有許川手裏的道具,只是單純地想要許川保護而已。

洛原聽完廖邵恆的建議後,稍稍思考了一會,便同意了他的計劃。

也不理會地上一動不動的李志,兩人護着蠟燭開始往回走。

遠在千米之外的許川哪裏知道三人碰到了危險,雖然廖邵恆激活的蠟燭金光很是耀眼,不過當時許川正躺在地上閉着眼睛休息,根本沒發現遠處的異樣。

現在休息完畢的他,正考慮接下來自己該往哪去。

“喪鐘這個東西絕對與恐怖場景有關係,如果喪鐘放在田野裏未免太明顯,它最有可能的藏身之所,或許就是之前經過的農場!”許川自言自語一句,開始漫無目的地在田野裏走着。

許川只是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厲害,並不意味着他的記憶逆天,在經過與骷髏大軍的戰鬥後,許川早已迷失了農場的方向,現在又恰好是深夜,手電筒能給予的光少得可憐,強如許川,此時也得摸着黑亂走。

而他選擇的方向,正好是遠離廖邵恆和洛原的方向,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廖邵恆和洛原這兩人估計走一晚上都碰不上許川。

蠟燭即將燃盡,而它散發的金光也是漸漸微弱起來,儘管噬聲怪已經完美地與黑夜融爲一體,但它傳出的低聲喘息還是清晰地送入了廖邵恆和洛原兩人的耳朵裏。

李志的一動不動成功讓噬聲怪放棄了對他的捕獵,而洛原和廖邵恆兩人,卻是即將陷入危機。

“道具!快!”廖邵恆臉色有些猙獰,眼看蠟燭燃盡,自己將要陷入危險之中,然而洛原還是沒有拿出自己的道具,怎能不讓他驚恐呢!

出乎他意料的事情突然發生了,只見洛原看着他突然露出一個親切的微笑,然後整個人遁入了黑暗之中。

“謝謝你的蠟燭,其實我手裏的道具只能保護我自己一人,所以……對不住了。”

話語結束的同時,廖邵恆手裏的蠟燭便熄滅了,他還沒來得及斥罵洛原一句,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黑暗中,一個飛快地身影瞬間跨過廖邵恆頭部,直直地撲向了剛剛洛原說話的地方。

熟悉的金光再一次在洛原身上亮起,不過庇護她的不是蠟燭,而是一塊閃閃發光的玉佩。

“好好躺着不要亂動哦!我現在就去找許川來救你,再見。”洛原捂着嘴輕笑一句,然後小跑着離開了這裏。

地面上的廖邵恆微微扭頭,儘管看見了怪物追隨洛原而去的身影,但李志給他的警告還是讓他不敢起身逃離。

“那怪物的速度太快了!十分鐘,我再等十分鐘再跑……不,不行,那怪物行走都沒有聲音,我身上沒有照明道具,它接近了都不一定有機會逃生,我不能魯莽。”廖邵恆內心交戰良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原地不動。

雖然廖邵恆心中很恨洛原,但此時依舊將生的希望寄託在了她的身上,畢竟現在也只有她可以找到許川了。

“玉佩在不受攻擊的情況下只能堅持十分鐘,之前在觀看許川戰鬥之時,我們的距離至少有一千米,十分鐘時間,應該夠了。”洛原想要尋找許川也是突發奇想,在得知噬聲怪的攻擊方式後,她便萌發了和李志一般,躺在原地不動的方法。

不過廖邵恆的建議卻是讓她改變了注意,接二連三的恐怖出現很難讓她斷定除了噬聲怪不會有新的恐怖出現,而躺在原地等死,很可能會讓恐怖直接偷襲,最後憋屈地死去。

這不是洛原想要的結果,所以她故意欺騙了廖邵恆,嘴上說着自己的道具可以庇護兩人不斷前進,但實際上,洛原手中的玉佩只能保護自己一人。

而把廖邵恆騙來,也是想爲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如果不是自己的欺騙,廖邵恆幾乎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不會犯險,躲在一個有攻擊道具的李志身邊,遠比和有隻能保護自己的道具的洛原前行的危險要小。 ?第一百九十一章:

雲尚陽肉疼的拿出唯一一張保命用的九階烈焰符,在玉衡真君靠近的時候道:「玉衡師兄,交給你了。」雖然心裡頭百般不舍,但是心裡頭清楚自己的本事,要是換做其它妖獸還有一拼之力,可是眼前這隻復羽神鷹的速度太快,堪比化神期修士的速度,就是修為比自己高一個大階的玉衡真君,都不限定能捕捉住復羽神鷹飛行的軌跡,給它沉重的一擊,但是此刻也只有賭上一把了。

「嚦……」復羽神鷹再一次發出聲波,首當其衝的就是用簫聲把幾人護在保護罩里的陸詩雨,只見波紋擴大力度,把簫聲形成的保護罩圈在了波紋當中慢慢勒緊,保護罩像是吹出來的泡泡,就這樣一使勁,「啵」的一聲碎成了碎片,保護罩里的幾人再一次享受復羽神鷹來自靈魂上的碾壓。

「噗……」幾人受不了吐出一口悶血,與此同時,跟在身後的幾隻飛行妖獸也沒有避免,神魂不同程度的受了重創,甚至還比沒有保護罩抵擋一二的幾人更重,現在連飛行都維持不住,全都從空中跌了下來。

玉衡真君咽下嘴裡的血腥,努力忽視來自*上的疼痛和識海里的重創,僅有的理智凝聚在雙手之上,握著鳳吟劍使出一招「流星追月」,只見一道流光如流星般璀璨的劃過,可惜的是落在了復羽神鷹的左側,條件反射之下,復羽神鷹扇動著翅膀向右邊挪動了一下。

「就是現在。」玉衡真君大喝一聲。

雲尚陽手心裡的烈焰符早已蓄滿靈力,閃爍著柔和的紅光,聽到玉衡真君得聲音,趕緊就扔了出去,與此同時,幾人以最快的速度後退,烈焰符輕飄飄的像是沒有重量一般,正好被複羽神鷹向右移動的時候撞了上來,兩者一接觸,就見烈焰符化為火海,緊緊地把復羽神鷹包圍在了中間,九階符籙是這修真界最頂尖的符籙了,本身又是以攻擊見長的火屬性,復羽神鷹的速度堪比化神期,畢竟不是化神期的高手,那裡抵擋得住,只能在火海中不停地痛苦掙扎著,最後還是沒有抵擋得住,化為從空中慢慢灑落的灰燼。

終於擺脫了所有被魔化了的妖獸,眾人暫時算是安全了,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玉衡真君的鳳吟劍帶著鳳凰真火揮出,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停留在了蕭楠的脖頸前,道:「你把我徒兒弄哪去了?」

眾人的目光鎖定在「蕭楠」臉上,蕭楠最後消失的時候就是眼前這人的打扮,可見這假扮之人曾經見過蕭楠,才能化為她的樣子,要說這變幻之術如此精通,又身在這水藍幽海,同時曾經和蕭楠有過恩怨的也只有一人,身份不言而喻。

雲尚陽揮手把摺扇收緊,敲打著手心,圍著「蕭楠」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道:「嘖嘖嘖……不見不知道,這變幻之術真是厲害,要不是熟悉蕭楠的人,還真看不出來。」

南宮鳳華在蕭楠一露面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她的身份,上一世成為葉洛辰未婚妻的時候,曾經見識過鳳柳依的變幻之術對付陸詩雨,那時的鳳柳依修為和如今相差無幾,但是變幻之術卻沒有上一世時相差甚多,也是,這一世鳳柳依提前被揭穿身份,不得以來這水藍幽海避禍,和上一世相比整整差了十五年之久,不但自己的命運改變了,其他人有何嘗不是呢?可見世事無常,個人有個人的緣法。

葉洛辰和玉衡真君怒目而視著眼前的冒牌貨,當日擔心蕭楠出秘境后的安危,後來發生了收獸潮,眾人忙著殺魔化的妖獸保命,沒有人惦記著蕭楠身上的不同尋常,事後雖有人再次提起,蕭楠說出來的事情雖然匪夷所思,但是現在秘境自動關閉,又有當時的罕見劫雷,就更讓人相信是天道不容這上古凶獸饕餮的出生,這才降下神罰來滅殺,畢竟這劫雷來的蹊蹺,就是這樣又讓人相信了幾分蕭楠在秘境中所言。

蕭楠出了秘境之後,沒有露面就直接隱遁,這樣的猜測沒有證實,就一人比一人傳得更加離譜,好在總算讓幾位上位者打消了注意,不在明裡暗裡在師父和師兄面前試探,蕭楠也算暫時安全了,本想趁著這個機會找到蕭楠,讓她趁著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這個機會,悄悄的從墮落到上傳送陣回浮雲大陸,偏偏此刻找不到人,現在碰上了個送上門,又心思叵測的人過來,二人不得不多想,是不是蕭楠真的出了什麽事請,這才讓這人明目張胆的做這種事情。

「蕭楠」媚眼如絲的看了看玉衡真君,最後把目光有落在葉洛辰身上,嬌笑著撫了撫頭上的發簪,在手放下來的時候,「蕭楠」就變成了嫵媚多情的鳳柳依,一雙滿含深情的眼睛此刻看著葉洛辰俊美的面容,情意綿綿的道:「葉郎是如何認出奴家不是蕭楠的?可是奴家的變幻之術變得不像麽?」玉衡真君這一路上雖有疑惑,但是並沒有露出敵意,甚至在危急的時候也曾相護,可見心中並不能可定,可是奇怪的是,明明葉洛辰冷心冷情,明明只是蕭楠的師叔,不及玉衡真君和蕭楠關係親近,為什麼在一見面的時候,他就能識破自己的變幻之術,鳳柳依自問這一次是用了心的,雖不能說和蕭楠相似十成,但是八成還是有的,葉洛辰此舉實在讓人不得不多想。

葉洛辰想著曾經和蕭楠一起待在千劍鋒上相伴的日子,那一段時光雖然總是和蕭楠爭吵不休,每每蕭楠總是被自己的身份壓制,時常氣得跳腳,偶爾也能被她扳回一城,卻是自從出生以來最輕鬆的日子。

「師叔,每天板著張冰塊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多嚇人,瞧瞧現在好看多了,對就是這樣,瞧瞧這樣笑笑多好看。」蕭楠雙手拉扯著被定身符定住的葉洛辰嘴角笑的牙不見眼,同時往身旁的錄影石打入一道靈氣把此刻葉洛辰的樣子記錄下來,「以後誰在說師叔冷心冷清不好接觸,就讓他瞧瞧師叔笑顏如花的樣子迷死他。」

葉洛辰耳尖微紅,蕭楠雙手撫摸過的地方閃過一身酥麻,臉上懊惱之色一閃而過,暗自檢討自己下手太輕,比武的時候中了蕭楠的奸計,這才受制於人,心中盼著定身符的失效趕緊過去,同時望向蕭楠的目光隱含警告,望她不要太過分,雖說比武的時候允許她不要顧及身份,但是此刻蕭楠的所作所為,讓葉洛辰心裡痒痒的同時也很不爽,不由的猜測,她在別人面前是不是也是如此不知禮數,剛以如此相像,整張臉就黑了下來。

蕭楠有些慌了,眼光閃躲著不落在葉洛辰臉上著,雖然這次假裝受傷,騙的師叔撤了攻擊,這才被自己偷襲成功,雖然方法卑劣了點,但是好用就行了,再說與人對戰的時候,最終的目的就是獲勝,以後在外行走,總有力不從心的時候,只要能取得勝利留的性命,蕭楠並不覺得有時候動用些非凡手段有何不可,但是此時並不是生死之戰,而只是師叔的一次考校,最後虛假的媚笑一聲,道:「師叔,師侄這是斗師叔開心呢,純屬綵衣娛親、綵衣娛親,只是師叔今日也太配合了吧!」

「綵衣娛親?嗯…….????」不解釋還好,越說越讓人氣憤,眼神微抿,嘴角勾起一道迷人的弧度,讓人忽視眼中的危險,真當自己不知道呢,還不是想報上次被自己記錄下來的狼狽樣子,寄給雲尚陽,結果被雲尚陽嗤笑了一天的仇嗎?真是小心眼的丫頭片子,不就是染了一身臭草汁,臉上沾了些兩天去不掉的盈彩粉嗎?又不出千劍鋒,只有自己一人看到,值得記那麽久的仇嗎?

蕭楠見葉洛辰板著個臉,就像看冰塊臉變臉是怎麼個樣子,現在看到了,只覺得後背嗖嗖的吹著冷風,比冷著臉的時候嚇人多了,比對一下自己的武力值,好漢不吃眼前虧,怎麼就忘了,眼前這人也是瑕疵必報的小人呢,一時半會,實力是超越不了了,想到以後還有很長一算時間必須得在師叔手底下生活,怎麽就手賤的動上手了呢?男主的臉也是你能捏扁揉圓的?想著趕緊上前狗腿的扶著葉洛辰坐下,一邊捏著肩膀,一邊道:「師叔,不好意思,嘴誤,嘴誤,你老消消氣啊!」心裡淚流滿面,這次糟了,不知道明天是被師叔叫去在瀑布底下不用靈力抵抗力練劍呢?還是被封住靈力丟到劍陣裡面感悟劍意…….

「葉郎如此看著奴家,莫不是想與奴家春風一度?」鳳柳依一臉嬌羞的看著葉洛辰。

葉洛辰被打斷回憶,看著鳳柳依的樣子,再看看幾人望過來不可置信的目光,這才驚覺自己原來失神的時候,在外人看來就像是被鳳柳依迷住心魂一般,這才讓人心生誤會,尤其是看到師兄若有所思的時候,心頭一跳,趕緊撇清,道:「媚俗。」

「噗……」南宮鳳華忍不出笑出聲來。

第一百九十一章:

雲尚陽肉疼的拿出唯一一張保命用的九階烈焰符,在玉衡真君靠近的時候道:「玉衡師兄,交給你了。」雖然心裡頭百般不舍,但是心裡頭清楚自己的本事,要是換做其它妖獸還有一拼之力,可是眼前這隻復羽神鷹的速度太快,堪比化神期修士的速度,就是修為比自己高一個大階的玉衡真君,都不限定能捕捉住復羽神鷹飛行的軌跡,給它沉重的一擊,但是此刻也只有賭上一把了。

「嚦……」復羽神鷹再一次發出聲波,首當其衝的就是用簫聲把幾人護在保護罩里的陸詩雨,只見波紋擴大力度,把簫聲形成的保護罩圈在了波紋當中慢慢勒緊,保護罩像是吹出來的泡泡,就這樣一使勁,「啵」的一聲碎成了碎片,保護罩里的幾人再一次享受復羽神鷹來自靈魂上的碾壓。

「噗……」幾人受不了吐出一口悶血,與此同時,跟在身後的幾隻飛行妖獸也沒有避免,神魂不同程度的受了重創,甚至還比沒有保護罩抵擋一二的幾人更重,現在連飛行都維持不住,全都從空中跌了下來。

玉衡真君咽下嘴裡的血腥,努力忽視來自*上的疼痛和識海里的重創,僅有的理智凝聚在雙手之上,握著鳳吟劍使出一招「流星追月」,只見一道流光如流星般璀璨的劃過,可惜的是落在了復羽神鷹的左側,條件反射之下,復羽神鷹扇動著翅膀向右邊挪動了一下。

「就是現在。」玉衡真君大喝一聲。

雲尚陽手心裡的烈焰符早已蓄滿靈力,閃爍著柔和的紅光,聽到玉衡真君得聲音,趕緊就扔了出去,與此同時,幾人以最快的速度後退,烈焰符輕飄飄的像是沒有重量一般,正好被複羽神鷹向右移動的時候撞了上來,兩者一接觸,就見烈焰符化為火海,緊緊地把復羽神鷹包圍在了中間,九階符籙是這修真界最頂尖的符籙了,本身又是以攻擊見長的火屬性,復羽神鷹的速度堪比化神期,畢竟不是化神期的高手,那裡抵擋得住,只能在火海中不停地痛苦掙扎著,最後還是沒有抵擋得住,化為從空中慢慢灑落的灰燼。

終於擺脫了所有被魔化了的妖獸,眾人暫時算是安全了,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玉衡真君的鳳吟劍帶著鳳凰真火揮出,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停留在了蕭楠的脖頸前,道:「你把我徒兒弄哪去了?」

眾人的目光鎖定在「蕭楠」臉上,蕭楠最後消失的時候就是眼前這人的打扮,可見這假扮之人曾經見過蕭楠,才能化為她的樣子,要說這變幻之術如此精通,又身在這水藍幽海,同時曾經和蕭楠有過恩怨的也只有一人,身份不言而喻。

雲尚陽揮手把摺扇收緊,敲打著手心,圍著「蕭楠」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道:「嘖嘖嘖……不見不知道,這變幻之術真是厲害,要不是熟悉蕭楠的人,還真看不出來。」

南宮鳳華在蕭楠一露面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她的身份,上一世成為葉洛辰未婚妻的時候,曾經見識過鳳柳依的變幻之術對付陸詩雨,那時的鳳柳依修為和如今相差無幾,但是變幻之術卻沒有上一世時相差甚多,也是,這一世鳳柳依提前被揭穿身份,不得以來這水藍幽海避禍,和上一世相比整整差了十五年之久,不但自己的命運改變了,其他人有何嘗不是呢?可見世事無常,個人有個人的緣法。

葉洛辰和玉衡真君怒目而視著眼前的冒牌貨,當日擔心蕭楠出秘境后的安危,後來發生了收獸潮,眾人忙著殺魔化的妖獸保命,沒有人惦記著蕭楠身上的不同尋常,事後雖有人再次提起,蕭楠說出來的事情雖然匪夷所思,但是現在秘境自動關閉,又有當時的罕見劫雷,就更讓人相信是天道不容這上古凶獸饕餮的出生,這才降下神罰來滅殺,畢竟這劫雷來的蹊蹺,就是這樣又讓人相信了幾分蕭楠在秘境中所言。

蕭楠出了秘境之後,沒有露面就直接隱遁,這樣的猜測沒有證實,就一人比一人傳得更加離譜,好在總算讓幾位上位者打消了注意,不在明裡暗裡在師父和師兄面前試探,蕭楠也算暫時安全了,本想趁著這個機會找到蕭楠,讓她趁著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這個機會,悄悄的從墮落到上傳送陣回浮雲大陸,偏偏此刻找不到人,現在碰上了個送上門,又心思叵測的人過來,二人不得不多想,是不是蕭楠真的出了什麽事請,這才讓這人明目張胆的做這種事情。

「蕭楠」媚眼如絲的看了看玉衡真君,最後把目光有落在葉洛辰身上,嬌笑著撫了撫頭上的發簪,在手放下來的時候,「蕭楠」就變成了嫵媚多情的鳳柳依,一雙滿含深情的眼睛此刻看著葉洛辰俊美的面容,情意綿綿的道:「葉郎是如何認出奴家不是蕭楠的?可是奴家的變幻之術變得不像麽?」玉衡真君這一路上雖有疑惑,但是並沒有露出敵意,甚至在危急的時候也曾相護,可見心中並不能可定,可是奇怪的是,明明葉洛辰冷心冷情,明明只是蕭楠的師叔,不及玉衡真君和蕭楠關係親近,為什麼在一見面的時候,他就能識破自己的變幻之術,鳳柳依自問這一次是用了心的,雖不能說和蕭楠相似十成,但是八成還是有的,葉洛辰此舉實在讓人不得不多想。

葉洛辰想著曾經和蕭楠一起待在千劍鋒上相伴的日子,那一段時光雖然總是和蕭楠爭吵不休,每每蕭楠總是被自己的身份壓制,時常氣得跳腳,偶爾也能被她扳回一城,卻是自從出生以來最輕鬆的日子。

「師叔,每天板著張冰塊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多嚇人,瞧瞧現在好看多了,對就是這樣,瞧瞧這樣笑笑多好看。」蕭楠雙手拉扯著被定身符定住的葉洛辰嘴角笑的牙不見眼,同時往身旁的錄影石打入一道靈氣把此刻葉洛辰的樣子記錄下來,「以後誰在說師叔冷心冷清不好接觸,就讓他瞧瞧師叔笑顏如花的樣子迷死他。」

一世兵王 葉洛辰耳尖微紅,蕭楠雙手撫摸過的地方閃過一身酥麻,臉上懊惱之色一閃而過,暗自檢討自己下手太輕,比武的時候中了蕭楠的奸計,這才受制於人,心中盼著定身符的失效趕緊過去,同時望向蕭楠的目光隱含警告,望她不要太過分,雖說比武的時候允許她不要顧及身份,但是此刻蕭楠的所作所為,讓葉洛辰心裡痒痒的同時也很不爽,不由的猜測,她在別人面前是不是也是如此不知禮數,剛以如此相像,整張臉就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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