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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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殺縛之術聽上去好像是殺氣騰騰的忍術,其實是一個強力的木遁封印術,以木條伸長捆縛住敵人的身體。

這一招,即便是鳴人體內的半隻九尾暴動,也是會被克制的,可以說是相當強力的一個忍術。

然而……

「喲吼,和初代目一樣的木遁啊,可比逆徒你那個木遁·菌界降臨正宗多了!」

團藏輕輕送送的伸手將木條扯斷,然後做了個痒痒撓,正好用來給後輩撓癢。

亞索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旗木家的秘術嘛,自然是不能和初代大人比的。」

「別這麼說,你的菌界降臨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那些蘑菇很好吃,很夠味。」

亞索嘆了口氣,能不夠味么,幸好我沒戴大面具,不然百分比傷害,就是師父你這個大血牛,劃掉,大血象也是吃不消的啊!

大和見自己的招數被這麼輕易的化解,那個疑似團藏的不明生物正在和亞索前輩交流做蘑菇湯的心得。

他見機連忙拔腿想逃。

然而,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將大和死死的摟了回來。

「會木遁,又不是千手家的,也不是旗木家的,那麼……你是不是移植了初代細胞?」

大和認命了,這樣可怕的敵人,誰能頂得住啊,死就死吧。

他咬著牙關道:「團……團藏大人,您說的沒錯,當時六十個孩子參與實驗,只有我活了下來。」

「嘖嘖,造孽啊!」

團藏抓起一塊抹布,抹了抹眼淚,「我早就告誡過轉寢小春,這種實驗有傷天和,那傢伙就是不聽啊!」

大和目瞪口呆,想要說話,卻根本一動都不敢動。??

「大和小鬼啊,那麼說起來,你應該是轉寢小春早出來的,也算是她的學生吧,你放心,我志村團藏發誓,只要老夫守護木葉一天,就不會讓那個瘋婆娘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會讓你的悲劇重演的!」

說完,團藏又拿起了兩根象拔蚌,放在嘴裡嘎嘣嘎嘣咀嚼了起來。

大和兩眼一閉,終於暈了過去。

…………

…………

今天原本的休息被充公了,周六補加更。 ?火鈴兒登上的那片陸地,原來是雲南的蒼山。

蒼山是曦穆彤棲身的地方,他以為自己時來運轉,從此能擺脫飄零,居有定所,並得到親人的疼愛。

誰知興沖衝來到曦穆彤獨居的小屋,屋裡卻還有人在,聽稱呼是她師傅,一個叫縹緲僧的老和尚。二人正就魔嬰滅世的毒咒,展開一番討論。

討論結果是,他們不光相信,魔嬰滅世的毒咒,會有成真的一天,還定出對策,一旦發現火鈴鐺,就要將其除之,以防危害世人。

火鈴兒一腔熱忱地前來,卻被偷聽到的話打懵,心痛欲絕。

他剛降臨人間,世上萬物落入眼裡,都無比新奇與美好,尚沒來得及欣賞,又怎會捨得毀滅?更別談滅世,那樣可怕的邪念。

可曦穆彤陳見已深,並要因此殺他,他怎還能自投羅網地闖進去,無端葬送這來之不易的生命?

他矛盾萬分,附在支撐木屋的木樁上,用細細的聲音痛哭,邊哭邊怨:「我與我那水鳳兄弟,同為元神,同靠吸你的內丹轉世,卻為何要因別人發泄幾句不中聽的話,就如此不公地對我?彤兒娘親,有句話,叫人之初性本善,你一定是書讀得少,所以不懂這個道理!可我連見都不敢見你,又怎樣為自己辯護,才能讓你明白,你是錯的?咒語誰都可以說,姬軒轅的帳,你何苦要算到我頭上?我火鈴兒願指天發誓,從產生意識的第一天起,我就渴望被愛,渴望擺脫孤獨。我有過許多奇奇怪怪的念頭,但唯獨沒有殺人害命的邪念,也沒有你以為的,統治世界的野心。可是你,既然不了解我,卻為何要與你師傅合謀,來對付我一個孩子?」

他越想越無辜,越想越不甘,木樁子給哭濕一片。他聲音微弱,裡面二人又專註於談話,一時沒發現他的存在。

但曦穆彤與她師傅,都是道法高深之人,曦穆彤僅憑一把細細的牛鞭,就可輕易化解破元弓的攻擊,縹緲僧是她師傅,估計比她更厲害。

他躲在窗下時間一長,若被察覺,認親就會變成抓捕。落進這二人手裡,他們不定會用怎樣殘忍的手段,來折磨,甚至殺死他。

這想法讓他毛骨悚然,趕緊收起眼淚,慌慌張張要逃跑。

臨飄遠了,他還不停回頭,想多看幾眼那映襯窗前的,嬌俏玲瓏的身影。

此時的他,對她既傷心失望,又依依不捨,同時生出了一種極為陌生,難以適應的情緒。

受那情緒影響,他眼中的依戀,一點點淡去,雖未與屋內人正面接觸,卻覺得已身受重傷,渾身鮮血淋漓。

等依戀感,徹底被那陌生怪異的情緒取代,他狠狠蹬著珠子,向前飛奔,發恨道:「你賦予我生命,就該信我,卻因無端的猜疑,毀滅我的希望。今日你讓我失去親人的呵護,還飽嘗這無盡的痛苦,他日我火鈴兒,必將今日之苦雙倍奉還,讓你自食其果!沒有你的疼愛,我照樣會好好活下去,我會聯合其他人,干一番大事業!這次兒子來拜見母親,得到的卻是母親的追殺令,下次再見,我與你,便是仇人!」

他直奔山外,前往巫雀門。那種陌生的情緒,他已記起該叫什麼,那是仇恨! ?火鈴兒受曦穆靈珠的內丹精華養育,形成生命,所以將曦穆彤看作是母親,一心要與母親相認。誰知剛到她居住的木屋門口,就聽她在與人商議,要因滅世惡咒,除掉自己。

他幼小的心靈,被悲痛啃噬,從那一刻起,仇恨便開始在內心滋生。為了生存,他身上單純善良的孩子氣,正逐漸退散。

除去曦穆彤,世上他唯一認識的人,是沒有名。就算那沒有名還是蒼山裡的小泥孩,他也會回去找他,何況他已被南宮向帶走。

按他們之前的交情,只要沒有名願意,難說會在巫雀門裡,為他找一個安身之處,讓他從此有瓦片遮頭,不必再懼怕外界的凄風苦雨。

再說沒有名,如願以償地進了巫雀門后,身上那一點不礙事的蛇傷,已被南宮沃用雲南奇葯治癒,然後正式開壇祭祖拜師,順順噹噹成了南宮沃的大徒弟,巫雀門的首座弟子。

不僅如此,他還擺脫「沒有名」這個傷心的名字,獲賜「南宮」家姓,正式得名南宮向。

火鈴兒是股煙,只要有縫就能鑽,從高聳的玄鐵大門溜進去,再飄過一間間殿閣,就在一個雅緻的小庭院里,見到了從頭到腳皆煥然一新的沒有名。

此時的他,除去一對精明的細眼,身上不管哪一處,都與從前不一樣了。他早不再是那個污穢邋遢,赤身裸體的落魄小童,而是給巫雀門裡的婢女梳洗乾淨,小腦袋上,烏黑的長發向後梳,用再紫色發箍固定得清爽整齊。身上穿的,是虎皮短衫與黑緞子的馬褲,腳上蹬雙白底虎皮翹頭靴,看上去好不威風。

不過才分別一天,二人的命運,已是天差地別。火鈴兒再沒剛見他時的好興緻,心裡反生出一絲妒嫉,看他的眼光,變得酸溜溜的,只是沒人能找見他這股煙的眼睛。

南宮向正在慶祝新生,忽然耳邊一個細細的聲音響起,知是火鈴兒回頭,很是吃驚,怕被師傅發現自己識得異類,便將他帶到後山敘談。

南宮向年紀雖幼,卻擁有堅硬的石頭心腸,這點火鈴兒清楚。現在看了他意氣風發的模樣,更加確信,只要他能得到足夠栽培,就必有成龍成鳳的一天,按他的心愿,在六界掀起巨大風浪。

曦穆彤師從縹緲僧,之所以能修成仙道,是因為將縹緲僧所授的指天禪,練到第七層萬宇訣,擁有了可撼動宇宙,旋轉星辰的力量。

這二人雖皆在蒼山生活,其實都只是暫時的蟄伏,遲早有一天,他們會離開這裡,闖入江湖,各有一番作為。

而他火鈴兒,又該何去何從?就算南宮向願意幫他,為他找到安身立命之所,曦穆彤真要想對付他,也遲早會找上門來。驅散他這團煙,對她易如反掌。

他若想保護自己,不受那女子的傷害,就必須找一個穩固的,強有力的靠山。南宮向是他唯一能求助之人,又功利心重,若能投其所好,與他建立利益關係,他必不會對自己見死不救。所以這一次,是甩出姬軒轅後人身份的時候了! 大和暈過去了,亞索和團藏都不明所以。

團藏咀嚼著象拔蚌,有些食不知味。

「逆徒,你說為師是不是對這個年輕人太苛責了?所以他暈倒了?」

「哎,不能怪師父您!」

亞索嘆了口氣,戳了戳軟癱在地上的大和,看起來他的確是暈菜了,暈的非常徹底。

他搖頭道:「說到底還是這群木葉40后,50后的年輕人不中用啊!」

「是啊,沒想到20年過去,木葉未來的暗部精英居然變得如此不堪,這群年輕人,真是垮掉的一代啊!」

團藏搖搖頭,有些意興闌珊,他打算去列個章程。

一定要將加強孩子們的教育,也要加強孩子們的營養,絕對不能讓木葉未來的幼苗變得如此瘦弱,失去了男性的陽剛之美。

「哎,逆徒啊,畢竟你現在才是正牌校長,如果不把木葉的年輕人教育好,以後我們是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

隨著年齡的增大,雖然萬般不舍,但猿飛日斬還是卸去了不少兼職。

比如木葉忍校名義上的校長,現在已經落在亞索頭上了。

而志村雄一則由教務處主任升職為木葉副校長,具體管理學校的事物。

團藏這次是真的動了搞好教育的心了。

「要給孩子們提供最好的午餐,讓他們在學校裡面吃好,吃飽!」

「可是再追加餐費的話,我怕家長們……」

亞索有些為難,目前木葉忍校的雜費委實不少了。

雖然對於貧困學生有切實的見面措施,可老擼人家中產忍者家長的羊毛,人家也會不樂意的。

「誰說收費了?免費,全部免費!要給孩子們提供高標準的,免費的午餐!」

「可是……」

「沒有可是,從今天開始,老夫的下午茶取消了!」

「使不得啊,師父您老人家的身體要緊,不能餓著啊……」

「為了木葉可愛的孩子們,這些都是值得的!」

「好吧,我替忍者學校的全體師生謝謝您啦,至於多出來的食物,您放心,我會全部送給起點孤兒院的。」

……

亞索出差了很久,好不容易見到恩師,本來是想多和他老人家多說會話的。

可是加藤斷急匆匆的跑來,將團藏大人叫回了信息科。

戰況有變,爺傲奈我何又上線了。

富岳因為挂念這場重要的攻沙之戰,特地在醫院圖書館借了電腦,上來幫助組織守城。

一時間沙巴克城危若累卵。

亞索將大和交給了暗部的後勤處。

大和在昏迷之中,依然手舞足蹈的念叨著,我不要去醫院,我不要做手術,我不要切掉……

亞索只好把他安排在療養科里了。

好在大和也沒有什麼大毛病,簡單的理療和放鬆,應該就會醒來。

而亞索本人還是馬不停蹄地奔向醫院的。

積壓的業務還沒有處理掉呢!

但出乎亞索預料的,來到木葉醫院的時候,這裡居然燈火通明,圍滿了烏壓壓的人群。

雖然平時晚上木葉醫院也是有急診的,但眼前這個情況顯然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亞索隨手拉過一個圍觀的路人,「老哥,醫院這是怎麼了?我好想看到很多宇智波的人?」

一個平民打扮的大叔,一邊嗦著涼粉,轉頭眉飛色舞的道:

「嗨,小夥子你不知道嗎?就在今天下午,木葉醫院出現了一起毆打醫生的惡性案件!」

「毆打醫生?這可是醫鬧啊,那人還活著嗎?」

亞索可不是亂說,敢在木葉醫院搗亂的人,可能真的會被綱手一拳打遍。

這時候,邊上一個大媽也湊過頭來,神神秘秘的道:

「你們不曉得吧,我有個小姐妹在木葉醫院裡面掃地,我聽說呀,毆打醫生的這傢伙非常厲害,居然從綱手院長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所以這些警務部隊是來抓人的?」

「本來應該是這樣,不過我聽說,那個毆打醫生的患者,本身就是警務部隊的,是宇智波的人,所以……」

「宇智波?宇智波不是愛好和平,熱愛唱、跳河籃球的一族嗎?」

「嗨,又不是每個人都像宇智波永仁那樣子優秀!」

……

亞索擠開人群,無視了正在舉旗抗議的醫生們,還有正在維持秩序,並且做著解釋工作的宇智波警員。。

要說醫院的診室,亞索還真沒有視野,

那地方和澡堂、公廁一樣,是非常注重隱私之處。

不過那個醫鬧是誰,亞索大概已經了解了。

來到綱手的院長辦公室,亞索見到了怒火中燒的綱手。

「亞索你來得正好!」

綱手將房門「砰」地重重甩上,然後……

發泄了心中鬱結惱怒的情緒,綱手覺得這個世界又變得美好了。

「真是沒想到,那個小鬼居然這麼狡猾!」

綱手一邊穿衣服,一邊抱怨道,「都是你不好,給我找來那本Dr.庫蕾哈的筆記本,這幾年我都忙著研究裡面的醫學原理……要不然,我的實力也不會一直原地踏步,給一個瘋子逃走了。」

「瘋子?」亞索奇怪的問道。

「就是個不知所謂的瘋子,一見到我就喊什麼『火影大人你不要過來』,『我是不會回村子的』,你說他是不是個瘋子?」

綱手把頭髮紮起來,接著說道:「我哪裡長得像是火影了,誰要當那種無聊的東西,我寧可跟著繩樹去開演唱會,也是不會去當火影的!

不過……」

看著綱手忽然變得嫵媚的眼神,亞索咽了口口水,任由下巴被抬起。

「女火影嘛……是個好創意……或許下一次,我們可以試一試……」

……

「可惡,不愧是三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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