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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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力,相當的給力。

秦浪拉住受驚的馬兒,拍拍馬臉自顧自道:「現在的娃兒都沒禮貌了,世風日下啊!」

「你們,別看了就是說的你們。」他放走馬兒又手叉腰看著一干騎兵臉上一副痞子樣:「蹲馬步還蹲不夠嗎?」

眾位騎兵一慌,有兩個膽子小的直接從馬上摔了下去。

流民們一個個長大嘴巴,誰人見過惡魔一樣的歃血騎兵隊遇到這人會如此驚慌。

「鎮定,鎮定。」胡威拎起馬鞭對著一干手下亂打,歃血騎兵隊這才安靜了襲來,胡威盯著秦浪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秦浪道:「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老子是你叔,沒聽到嗎?還需要我強調一遍?」

流民們嘩然了,敢對鐵甲騎士這樣,這年輕人如果不是藝高人膽大就是腦子有毛病。

秦浪屬於前者。

胡威臉色陰沉,秦浪繼續刺激他:「我做你叔已經給足你面子了,你看你穿的什麼,頭盔圓得像鵝蛋,胸甲又黑又鼓,你以為你是女人,需要東西兜一兜。這些都算了,還騎一匹黑馬,莫非你以為自己是黑馬王子,怎麼看怎麼像只鐵甲蟲,快回去換換裝扮,省的出來嚇壞孩子遇到熟人惹人發笑。」

說道罵人小逸同學可是相當在行,當年他在鐵齒銅牙辯論會可是出了名的快嘴,罵起人來不但利索還從來不帶一個髒字,功力了得。

此話一出,惹得流民們一陣大笑,胡威臉色由黑轉紅,再由紅轉暗,變化繁多,秦浪又開腔道:「喲,還會變臉,莫非去青城派學過兩日?」

他就是要惹胡威發怒,這樣他才能夠看清楚流民們如此害怕的鐵甲騎士到底到了什麼水平,這樣一來他好評估自己目前不能運用三清道力的情況究竟能到什麼級別在龍騰大陸處於什麼樣的地位。

「拿槍來。」胡威陰著臉冷冷說著。

他身邊的騎兵臉色大變,連忙帶了兩個人退到了騎兵隊伍之後。不多時一把爆長的長槍給兩人抗了上來,看兩人腳下黃沙壓出的深坑足見這槍非常之重。

這槍長四至五米呈圓錐型上尖下粗,底端有一個向外擴大型的護托。

這不是西方騎士用的槍矛嗎?

秦浪見到它的模樣頓時知道了來歷。

胡威提起長槍抓住托槽,將它放在了馬鞍之上的托槍空,莫大一根長槍壓迫力十足,他盯著秦浪道:「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騎士槍是一名騎士的標誌,作為騎士的最低階段黑鐵騎士擁有與騎兵截然不同的區別,他們能夠運用騎士槍進行衝擊。

秦浪在地球的時候在電影中看到過類似的東西,知道騎士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馬的衝擊力,再附上三四米的一次性騎士槍,能夠很輕易的衝散一大隊步兵。

胡威的這一隻騎士槍,矛頭的位置為金屬物,後面的是用一種堅木做的,他自信這支長槍能夠一擊斃命,他雙腳踩緊了馬鐙。

「呼哈。」一聲長哨,駕著騎士槍的護衛出動了,鐵甲騎士的真正面目出現了。

流民們驚呼著,誰都為場中的年輕人擔憂,對方可是鐵甲騎士,擁有騎士資格的人物,他能夠接下這一槍嗎?

王婷婷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握在胸前祈禱著,祈禱著萬能的光明神能夠保護場中的男子,祈禱著美麗的月神能夠眷戀那名叫秦浪的男子。

「我可不喜歡玩植物大戰殭屍。」聽著胡威的呼喊,看著轉眼而至的長槍秦浪說了一句這個世界誰也不懂的調皮話。(未完待續……) 騎士槍的碎裂聲響徹天地,這似乎是書籍上唯一一句能夠形容騎士槍的描述,每一把騎士槍從誕生到出戰只有一個下場,碎裂或者折斷,巨大的衝擊力根本不是木頭能夠支持得住的,相反的所帶來的必然是巨大的殺傷力。%.

「死定了。」歃血騎兵隊盯著飛揚的黃沙,裡面的情況根本看不到,只有巨大的響聲震撼著眾人,騎士槍斷裂了,那一定擊中對手了。

流民們一個個面色凝重,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命運就掌握在他的手中,贏了一切都有希望,輸了帶來的只有死亡,可怕的死亡。

飛舞的黃沙漸漸淡去,裡面的情況終於可以得見,在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說話做動作,就連馬的喘息聲都慢了下去,兩方的陣營都看著,沙漠中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到。

落下的黃沙中,秦浪雙手持劍向前遞出,胡威的騎士槍之剩下手柄而已,碎裂的木渣子成扇形形狀在秦浪的腳邊排列著。

在場的所有人,誰也不知道結果到底如何。

僵持的兩人遙遙而對,秦浪的劍微微顫了一下。

「呀。」流民驚喜,騎兵懊惱。

胡威的額頭上溢出一滴汗珠,他的眼睛眨了一下。

「咦。」騎兵高興,流民悲傷。

兩人的一舉一動牽挂著在場的所有人。

「鐵甲蟲,你輸了。」誰也沒有料到最先開口的竟然是最有可能失敗的秦浪。

流民們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大聲的歡呼著,騎兵們面色鐵青他們知道歃血騎兵隊的末日到了。

「不可能。再強的臂力又怎能硬接騎士槍。」胡威手中僅剩的木柄咔嚓一聲從中產生了一絲縫隙,絲縫隙似乎是一種催化劑,只在眨眼間木柄就斷裂成木渣子散落一地。

他怎可能知道秦浪經過天光洗塵早已練就了金剛之身,普通的騎士槍又怎能傷到他。

「勝了,勝了……」流民大聲歡呼著。

胡威臉色陰沉,扔掉手中的騎士槍,抽出了長刀。秦浪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笑容:「別掙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胡威策馬便欲衝過來,他的馬快。秦浪的動作卻更快。提劍上挑,很簡單的一劍胡威手中的長刀斷做兩截,他的劍背一使力將胡威砸下馬來。

鐵甲騎士與他相差太大,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秦浪捆好胡威轉頭盯著一干騎著高頭大馬的騎兵笑道:「你們是自己下來。還是需要我動手?」

一干騎兵呼啦一下全都跳下馬來。沒一個敢在馬上的。

「就憑你們這路貨色也到處殺人搶劫,真是笑話。」秦浪眼光掃視著一干騎兵,眼神最後落到了瘦高個身上。他招了招手:「過來,叔疼你。」

……

」哎呦,哎呀……別打了……叔……別打了。」綠洲與沙漠的交界處傳來一人的哭喊聲。秦浪手中拿著一塊厚木板正在進行著冷兵器時代最為流行的sm活動。

打屁股……

「還敢來鬧不?」秦浪放下厚木板喘了口氣,瘦高個的屁股已經血肉模糊,還沒能回答就暈了過去。

「干,身子真弱才打了一百下。」秦浪無奈的看著旁邊的胡威,胡威很有膽色,撇開腦袋不看他。

「我手持鋼鞭將你打……」秦浪哼起阿q同學最喜歡唱的一齣戲,繞著胡威轉了幾圈,胡威有些心虛,但高傲的頭顱依然不肯低下。

悔不該啊……悔不該。

秦浪搖了搖腦袋對周圍圍著的流民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想怎麼打,你們就怎麼打吧,不過,別弄死了。」他拋下了木板,胡威顫抖了一下有些絕望。

「悔不該啊悔不該。」秦浪哼著小曲離開了人情,心裡暗道:「有骨氣很好,很好。」

今日一戰,達西部落未損一兵一卒抓住了名聲遠播的歃血騎兵隊,可以說功勞全來自於變態同學秦浪。

他的名字在一夜間傳遍了整個綠洲,大大小小、老老少少誰都知曉這個能夠打敗鐵甲騎士的年輕人。

老薩特的擔憂不無道理,平日里魯西魯達的話題漸漸少了,換做了秦浪,比如秦浪來自哪,究竟是什麼人,這是老人家們的話題。

年輕姑娘家的話題則更多停留在,秦浪結婚了沒,有女人了沒,他身邊尾巴一樣的女子是誰。

年輕男人們則在討論,秦浪去哪學的武藝,修為都了什麼程度,為何不去考取官職評定等級等等。

至於當事人秦浪同學則在休息,每日晒曬太陽,打打太極,日子過得還不錯,他在等,等某兩個人的到來。

只不過飯有點難吃,沒米沒肉的,天天吃麵糰可苦了他這張來自新世紀的嘴兒。

「哎,天天吃這個真受不了,難道就不能有點葷!」秦浪放下筷頭苦著臉無奈得很,麵糰加野菜根,他根本吃不下去。

王翔面露難色:「老大,我去想想辦法。」

秦浪看著他道:「你能有什麼辦法,偷的搶的不好,不過這裡好吃的東西究竟在哪?」他很好奇這個問題。

王翔道:「當然是東龍城,那裡有白白的米飯,還有大塊的肉。」

「東龍城!」秦浪眼前一亮,打起了鬼主意,心情頓時大好,大口扒了一口麵糰,嗆得差點窒息,王翔連忙倒來水,他這才捋順了腸胃。

「對了,你妹妹哪去了,怎一天了都沒見他,飯也不來吃。」秦浪感覺最近王婷婷神神秘秘的,看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王翔搖頭道:「這死丫頭飯也不回來做,大清早拿著前幾天做的網兜出去了。」

兩人正說著。帳篷被掀開了,王婷婷全身**的走了進來。

王翔嚇了一跳問:「妹,你怎麼了?掉水裡了?」

王婷婷高興的舉起手,只見手上有個小網兜,網兜里有三四條手掌大小的小魚在蹦躂:「看我抓到魚了。」

「魚。」秦浪大喜,從她手中搶過網兜打開一看,活蹦亂跳的,怎一個鮮字了得。

「真是魚。」王翔沒想到妹妹回去抓魚,他盯著王婷婷問道:「你以前不是最怕水嗎?怎跑去水裡了?」

王婷婷笑道:「沒啦,哥哥沒肉吃。所以……」

王翔愣了一下。這樣的日子他過習慣了,天天嚷著要吃肉的只有大哥,這丫頭怎麼一回事。

秦浪高興的繫上網兜抬頭調笑道:「妹子給親哥哥找肉吃就不給我這哥哥找了,真是的。」

王婷婷臉色一僵。以為秦浪誤會了。抓著自己**的衣角心下大急。

秦浪並未發覺這些。大笑道:「有肉吃了真好,王翔快去,你妹妹怕水肯定不會弄魚。弄香點,終於有肉吃了。「

王翔高高興興的出去做魚,王婷婷傻傻的站在一旁。秦浪眯著眼看著她:「你是為我去捉的吧!」

王婷婷抬起了頭,連忙搖手道:「沒有,我也讒了,所以……」

「謝謝。」秦浪真誠的感謝:「快去換換衣服,感冒了不好。」

「嗯!」王婷婷很高興,歡樂的出了帳篷。秦浪看著自己的住處,從腰間掏出老道士給的空間袋壞笑道:「沒肉吃,就用你去偷一點,偶爾做做一枝梅不錯,不錯!

此番代號一枝梅!

秦浪帶著王翔在第二日凌晨就悄悄離開了達西部落,清晨時分兩人同乘一匹馬消失在沙漠中。

為什麼要乘一匹馬王翔不明白,歃血騎兵隊有二十多匹可秦浪怎麼也不願意單獨騎一匹,他在心裡犯嘀咕。

秦浪卻大為頭疼,自行車、摩托車、拖拉機、小汽車、大皮卡他哪樣不會開,但偏偏這馬可是從未接觸過,騎上去還不給摔個半死!

他不願意人家看他笑話,所以才裝作自己有計劃的模樣同王翔同乘一匹。這一路上速度自然慢了,黃昏時節馬兒馱著兩個大男人累個半死終於來到了東龍城外。

東龍城,貧瘠之地中一處奇特的存在。

貧瘠之地有兩個國家,一個在東,盛產玉石所以叫做玉石國,一個在西有廣闊的草原以及詭異的峽谷,傳說這裡曾生活著龍騰大陸三種神駒中的烈焰神駒炎駒,所以叫做炎駒國。

兩個國家間隔並不遠,往死亡深淵去過了深淵就是玉石國,往西去,過了死亡沙漠就到了炎駒國,而東龍城恰好夾在死亡深淵與死亡沙漠之間,這是一塊神奇而又詭異的地域。

死亡深淵與死亡沙漠都是因為沒有活物人類無法生存而得名,而在兩者之間卻有一塊富饒的綠洲,東龍綠洲,這片綠洲盛產稻米,沙漠里的稻米。玉石國與炎駒國都想得到他,爭來爭去,誰也沒有打過誰,自然的這片土地就成了一塊緩衝的中立地帶,由東龍城的百姓們自己打理,漸漸的就形成了如今的東龍城還養了自己的軍隊,本來都過著富饒的日子。

可沒想到死亡沙漠發了瘋,一直往死亡深淵方向擴張,讓東龍城損失了大量的村落以及土地,並出現了流民這類型的反動組織,這讓東龍城的領導人們實在頭痛。本打算派兵直接解決他們算了,卻不想玉石國與炎駒國又對上眼了,要打戰了,戰場恰好就在東龍城外,這讓東龍城的領導們只能將全部精力放在這一場即將來臨的戰事上,對於流民只能放任一下了。

被流民者秦浪在職業流民王翔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東龍城,秦浪對於東龍城的唯一象就是屁股痛,差不多一天的顛簸幾乎將他寶貴而又翹翹的臀部癲散架,進而的他對馬兒的評價很不好,有事沒事騎什麼馬顛得蛋疼,哎呦我的屁股。

他一邊念叨著一邊打量著東龍城,從出現在死亡深淵中到現在他聽了不下百次關於這座城池的事情。

東龍城。堅固得無懈可擊。

東龍城,厲害的不是騎兵是劍士。

東龍城,沙漠的珍珠。

東龍城,光明之神賜予沙漠的寶貝。

東龍城……

城牆高過十米,全由一種黑色的石頭砌成,秦浪想這或許是這個大陸的磚。讓整個東龍城看起來壓抑非常,他很不喜歡這個地方。

「王翔,你說我要是得到這座城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老大的心思我猜不到。」王翔很識趣,老老實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秦浪頓時對這小子另眼相看,頗有意味的打量著他:「你不怕我是在說大話?」

王翔牽著馬走在前面回頭笑道:「老大的本事我看不出來。不過我感覺老大不是普通人。」

秦浪來了興趣追問道:「喔。你到說說我不是普通人還能是什麼?」

王翔看了看天笑而不語,轉移話題道:「老大,你要是有了這座城池,第一件事打算做什麼?」

「拆。」秦浪打量著漸漸近了的高大城門淡淡的說了一個字。他想城門拆了。城牆拆了。

「拆。拆什麼?」王翔停在原處打量著遠處。不解老大究竟在看什麼那樣入城。

秦浪頓了頓,從沉醉中醒了過來笑道:「把城門拆了,城牆拆了。」

「兩個乞丐痴人說夢。」一個人走過秦浪王翔身邊聽到了秦浪的話。忍不住嘲笑道。

王翔轉頭看著他喝道:「我老大說話關你什麼事,滾一邊去。」

那人著一襲青色綢緞長衫,想來是富家人物,一雙短促的眉毛一橫捲起袖子道:「喲,看看是誰滾蛋。」

秦浪看到這廝天生的蒼白臉,短促眉毛知道對方是小說中常常會惹主角生氣的紈絝子弟,陪笑道:「大爺,說話沒頭沒腦的,我們這就滾。」說著拉起王翔往城門方向快速離去。

王翔大為不解問道:「老大,你怕他做什麼,一個酒色之徒罷了。」

秦浪給他使了使眼色,那人帶著三個跟班還跟在身後:「我們是來做什麼的?還沒進門就惹上事情不好,沉穩點,悠著點。」

王翔忍不下那口氣:「可他罵我們是乞丐。」

秦浪笑道:「乞丐有什麼不好的,吃得百家飯,睡得天地床,天王老子都沒這待遇,走天快黑了要關城門了。」

王翔迷茫的看著往前去的老大,不明白他為何有時候囂張得不得了,有時候卻又這樣糯,越看越覺得老大神秘莫名、高深莫測,只能搖搖頭跟了上去。

東龍城很大,大到一人在裡面轉悠一遍天就黑了。東龍城很小,確切的說是城主的膽子很小,每天太陽一落就關城門,回來遲的不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一律不給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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