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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接觸的不多,可墨冉還是能肯定穆傾情並非囂張跋扈,嗜血殘忍之人,與那些所謂的世家小姐根本就無一處相向,如這婢女言論恐怕就是裝的。

這也是穆傾情之所以吸引了他注意的其中一點。

可一個人骨子裡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無論如何去效仿她人終究有違和的地方,偏偏這白一愚蠢至極,輕易的就被激怒了不說,還敢殺他帶回來的人,揣摩他的意思,若是當時他在恐怕就不能讓白一那麼簡單的死掉。

墨冉溫潤的表面下腹黑且兇殘,若是這白一已經被穆傾情如此調教他居然還不曾滿意可見其腹黑與兇殘程度絕不一般。

碧綠聞言接而恭敬道:「白四之死奴婢並不知曉其緣由。」

「嗯。」墨冉慵懶的閉目養顏,似很疲倦,音色略啞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

眾人齊整的恭敬道,不過那心思卻是各異,尤其是聽完碧綠的言語后。

眾人皆退,白二有些躊躇的走在最後面,略狐疑道:「主公,這前來劫穆姑娘的可是她夫家?」

她知曉這不該是她問的,可一直以來的中規中矩竟然錯了這麼大的漏洞,所以這次她想弄清楚。

「嗯?」鼻音疑問,墨冉眼眸未睜,眉頭略蹙,有些不耐道:「做好你的職責,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還用本宮教嗎?去暗牢領罰。」

「是!」白二神色冰冷卻不似往常的沒有溫度,眸中流溢著紛繁,恭敬的退出房內,她卻是驟然的感覺到了迷惘。

這答案呼之欲出,可如今卻是不重要了。

她的確是逾越了,一名暗衛的職責不就是身處暗處保衛主公,忠誠於他絕無二心嗎。

可是現今的心境卻不如之前的靜如止水,彷彿有一點東西在心底出現了裂痕。

她知曉那便是對主公的崇敬與孺慕之情。

原來她也如白一一般的不自量力,可卻是喜歡自欺欺人,對待穆穆傾情這件事上主觀之上她又添了多少刻意。

可如今一切歸塵,那個心中仰慕塑造的主公已然不在了。而她不過是無心暗衛罷了。

終究是選梁一夢,她痴心妄想罷了。

墨冉不知這些暗衛心中遐想,只不過有些不耐。原本他是不記得此地的,若不是為了保險的囚禁穆傾情而翻閱了下產業他恐怕以後也記不起來。

不過這裡的奴婢與護衛還真是不盡人意。

他那哥哥的本領也還真算的上不錯,如此隱秘偏遠的地界也能尋了來,不知的還以為是屬狗的。

此次也終究是他大意了。

錯估了他這哥哥的實力和穆傾情在他心底的位置。

不過下次就絕對不會如此簡單的讓他把人搶走了。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調皮的很,對極了他的胃口,若是能在他身旁那恐怕他的生活就不會如此的無趣了。

對於有趣的小東西他是在必得..他要定她了….

下次他到要看看那爪子鋒利的小貓咪如何跟他報仇。

而遠處山間一處洞穴中,洞外幾十丈內任何妖獸不敢靠近,洞內乳白色的流光環繞於一秀美女子周身。

不遠處則一長相邪魅妖冶如神邸在世的絕色男子閉目打坐,呈防護的姿態,他身旁一處則安靜的坐著一水嫩可愛的奶娃娃,正一瞬不瞬的盯著那療傷女子。

此二人正是剛脫困不久的穆傾情與前去救助的司徒墨冉。

原是出了那處密谷境界,司徒墨冉惦念丫頭的傷勢,尋了一處較為僻靜安全之地供她療傷,並且十分體貼的在一旁護法,而之前因打鬥怕誤傷再次被穆傾情扔進了鳳凰戒的寶寶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回去,定然要等到主人安然無恙。

對此穆傾情無奈又感動,而一次看熱鬧的司徒墨冉也是並不想幫忙。

他可是從未看到過丫頭吃癟,總之在他從來沒有過,每次不論調戲還是被調戲,最後灰灰溜走的貌似都是他。

邪魅的鈺王爺表示偶爾看到丫頭吃癟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時光流逝,幾個時辰的運轉,並且配合著靈氣濃郁的天露,穆傾情身上的傷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

本來她也沒受什麼重傷,不過是靈氣枯竭,被車輪戰拖的勁力也耗盡了而已。

略帶舒展筋骨,面容也是恢復了以往的粉嫩,不在慘白。

然,就在她睜眸的第一時間司徒墨冉就以感知,眸底流溢著濃郁的柔情蜜意,邪魅的挑起肆意的弧度,一個縱身,輕鬆的將心愛之人摟入懷中,纖細指尖略挑起她的下顎,充滿痞流之意風流道:「這是哪家的俏丫頭,不知可曾許了人家?」

穆傾情配合的略揚嬌嫩小臉極其配合,眸中清澈見底流溢著楚楚可憐,似受到了驚嚇的無害小兔,柔弱道:「奴家早已有了婚配,還請王爺高抬貴手。」

「哦?」司徒墨冉故作疑問,痞里痞氣的低吟道:「配了又如何,不如跟著本王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奴家婚配之人修為超群,並且奴家早已芳心暗許請王爺放過我等有情人。」穆傾情極力忍著笑意,盡量不破壞氣氛的配合。 司徒墨冉略蹙眉頭,眸中燃起一絲絲暴怒與狠戾之意,周身之氣冷凝,聲音低沉道:「你只能是本王的,誰也不能染指。」

穆傾情原本憋笑的面孔略帶狐疑,也逐漸失了笑意,疑惑的看了看某人,明顯感覺到氣場有些不對。

明明是他提起的玩鬧,怎得就動怒了?

難道是自己在跟自己吃醋?

穆傾情極力拋開這極其怪異的想法,明顯感覺出了不對,便不在開玩笑,反倒認真凝視司徒墨冉,腳尖輕點略抬高身體高度,粉嫩的薄唇剛好與那殷紅火熱的朱唇重疊輾轉。

靈巧的舌頭調皮的舔了舔那朱唇的唇角便快速離去。

「那個人不就是你,傻瓜……」

話語未落就連踮起腳尖也為曾落下便被告白之人再次擒住了那粉嫩的薄唇。

不如她的輕吻,由司徒墨冉引導的吻熱情狂暴,如同要將她吞噬腹中一般。

靈巧的舌頭輾轉於粉嫩的薄唇並且在其毫無反抗的情況下直驅而入,很快的侵佔了每個角落,霸道的宣誓屬於他的主權,最後並與那口中嫩舌頭嬉戲攀附,羞人的水漬聲清晰的回蕩於洞穴之中。

原本想要上前詢問主人安危的寶寶先傻愣愣的瞪大了一雙在單純不過的清澈眼眸,接著才用白嫩的小手捂住了眼睛。

小龍藤說過,這是男主人在耍流氓,是很羞羞的事情,它還小不能看。

可是為什麼剛開始明明是主人主動的呢?那是不是主人也算耍流氓。

說它小不能看可是它每次都看到小龍藤他們偷偷看的特認真,是不是說它也能看?

寶寶還在擋著眼眸糾結要不要偷看。

而它正在糾結的主人公則還在持續這個綿長激情,霸道狂暴的吻。

直到胸腔內的空氣消失殆盡,司徒墨冉才不舍的放開了早已被吻的七葷八素的穆傾情,還帶出了一絲長長且****的銀線。

穆傾情略帶嬌喘嗔瞪了眼某妖孽,有些氣韻不足道:「你…到底…怎麼了?」

「對不起…..」司徒墨冉眸色略複雜,略帶猶豫道:「前不久的突破出現了些許意外,本無事的,不知為何會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司徒墨冉未說的是當時與墨冉背後那隱世老鬼打鬥,本是處於下風,並且情勢危急,不得已在緊要關頭他將一直壓制的突破關口打開了。

在重傷外加極度擔憂穆傾情的狀態下被迫晉陞,原以為當時沒出現什麼不良反應就不會有太大的事情,可是內心一直的有些不安。

直到尋到了丫頭,竟然就有些控制不住自身的情緒,若不是當時攥破了掌心的疼痛醒了過來,恐怕今日那些暗衛根本就不可能生還。

他是怕嚇到丫頭。

而剛剛那股不受控的暴怒之感竟因一句玩笑而再次崩裂,若不是丫頭的安撫,後果他不知會如何。

終歸是心魔作祟,這次的提升心緒過於雜亂,恐怕對以後的修鍊都有很大的影響,可是他最怕的還是對丫頭不利。

司徒墨冉略帶蹙眉,神情複雜。

穆傾情柔荑撫平他略蹙的眉頭,同時去牽那雙修長如玉的手掌。

不過那掌間略突的觸感還是讓她發現了端倪。

手掌迅速被翻開,快的連司徒墨冉想要掩飾的機會都不給。

穆傾情望著那掌心因指甲過力而刺破的血痕,心中心疼不已,面上卻冷了幾分,一瞬不瞬的盯著司徒墨冉清冷道:「因何出現此等情況,又是何時發作的,說個明白,若不然今日你我便分道揚鑣。」

她心喜他傾心待她,卻是不能容忍他不顧自身安危,還企圖隱瞞,若不是今日發現了端倪並且二人處於安全狀態下,若是別的情況她根本不敢去想象。

她能理解他不忍她擔憂的心情卻不能放縱與原諒。

若不然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

穆傾情不能放縱他到那種無法挽回的境地。

不是她小題大做,這絕對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司徒墨冉傾心於她,不舍她傷心難過,她同樣不能容忍司徒墨冉受傷,哪怕是小傷。

司徒墨冉愕然在眸中一閃而過,眸底的暴戾於嗜血隨之逐步瀰漫,周身的冰冷氣息更甚,將穆傾情狠狠擁入懷抱,越發收緊雙臂,彷彿是要將穆傾情鑲嵌進他的體內,口中好似錯亂的低喝道:「本王不許,絕對不許你離開本王,不許,不然本王就把你囚禁起來只給本王一人看就好。」

穆傾情腰間勒緊的手臂簡直要將她的腰勒折了一般,連呼吸都極其費勁,明顯感覺到了司徒墨冉的不對,便再不敢言語刺激,而是安撫性的順著他的背部,同時溫柔的聲音如同具有催眠效果一般,柔聲道:「我哪都不去,就呆在你身邊,可是你再要勒下去我就真的斷氣了,你先鬆開些。」

司徒墨冉聞言並沒有鬆開禁錮的手臂,倒是力道輕了不少。

穆傾情眼看有效便接著蠱惑道:「咱們都定親交過庚帖了,雖然不曾有過婚禮可也算是夫妻了對不對,我是你的還能去哪?乖,別緊張!放鬆!」

穆傾情繼續順著他的背部,柔聲開解,而這次的效果比剛才更好了些。

司徒墨冉的手臂依舊環繞於穆傾情腰間但不在是禁錮,就如同一般的摟抱,同時那口中不斷念著:「對,你是我的,你說我的,誰也搶不走,誰也不能搶走……」

穆傾情繼續哄著,柔聲的安撫:「咱們去那面石台上坐著聊聊天可好,我也些累了。」

「好!」一個字簡單明了卻是雖然有些暗啞卻是比剛才如失心瘋一般不斷重複一句話要好的多。

好不容易掙脫懷抱,暴怒的司徒墨冉也安靜了不少,此時穆傾情才清晰的看清他的情況。

那張俊郎的容顏現在顯得迷惘驚慌似失了魂魄一般,那雙原本凌厲深邃的黑眸如今血色瀰漫,一片赤紅,殘暴與嗜血顯露無疑。

這,這是……

穆傾情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同時心中悲痛愈加,眸底酸澀的逐漸染上了水霧。 這竟然是走火入魔的徵兆,竟然已經如此嚴重了,不相見這些時日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穆傾情不覺間那細嫩的手竟然都有些顫抖,幾次想撫摸上那張篆刻般的容顏之上撫平緊蹙的眉頭竟然都有些不敢,唯怕驚了現在神情迷惘的司徒墨冉。

那手終究還是撫上了他緊蹙的眉頭,緩慢溫柔的將那蹙起的稜角漸漸撫平,溫柔的不斷安撫,細碎的如同花甲老人在細講滄桑般的嘮叨道:「傻瓜,你就是我的陽光,依靠我怎麼會傻的離開你呢,若沒有你的出現,恐怕我還生活在悔恨陰暗中,還在穆府掙扎,還在被人隨意欺凌,若沒有你就沒有今日無所畏懼的穆傾情,什麼前世仇怨,什麼上古記憶那都與我無關,在深的情若不是你我那都只是旁觀,以前總想不明白,總怕對不起那份濃重的情愫,回想起來又與你我有什麼關係?」

穆傾情執著他的手慢慢絮絮叨叨的說著二人的瑣碎,說著她心底一直隱藏的那段記憶,那份不屬於她卻另她動容的深情,逐漸的兩行清樂不覺間便掛滿了嬌秀的面龐。

而在她柔聲漫慢慢述說的同時,司徒墨冉眸中的猩紅也逐漸的在退卻。

「我想呀要與你做一對不死不泯的老不朽,攜手踏過這大陸的任意角落,不過顯然有好多人都不願意看到那種結果,所以我很努力,你也不能放棄,誰要阻擋便殺誰,誰么主神,什麼前世今生與現在的你我又有何等干係,只要他們不來阻撓便相安無事,若來了便戰就是了,不過需要你永遠的陪在我身邊,若沒有你的陪伴這些又有何意義?」

穆傾情暗自神傷,完全沒發現早已清明的某妖孽,而某妖孽很不恥的選擇聽完了這段對他來說世間最動聽最美好最溫情的告白之,可是還未聽完便再也裝不下去了。

因為他實在不舍丫頭如此的神傷。

纖長的玉手拂過那滿面的淚痕,溫柔而緩慢的擦拭,同時低沉溫柔的說道:「你把本王的心都偷走了,本王還能去哪,自然是要寸步不離的守護你,莫要哭了,跟個小花貓似的。」

穆傾情聞言喜從心生,抬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司徒墨冉,濕漉漉的杏核眼還瀰漫著水汽,嬌嫩的面龐還掛著淚痕,惹人無限憐惜,可在看過司徒墨冉眸中殷紅退卻之後,便一個轉身,瞬間冷了面孔。

卻又一言不發,只是背對著司徒墨冉,她可是對方才的事情心有餘悸,不過一句狠話就另司徒墨冉陷入了走火入魔,她便不在敢嘗試,狠話說不得,那不說話總不會有錯了吧。

這變臉的速度可是比翻書還快。

司徒墨冉先是愕然,轉瞬便有所瞭然,這丫頭上來執拗的脾氣那是誰都拉不回來,今日他若不將事情告知恐怕會很長一段時間得不到丫頭的搭理。

哎!心中無奈嘆氣,他的丫頭就是專門來克制他的,偏偏他還甘之如飴。

司徒墨冉略用了些力氣搬過她扭過去的身體,溫柔道:「本王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所以丫頭可否搭理下本王,別讓本王覺得自己是孤家寡人可好?」

「噗哧」穆傾情因他的這一句孤家寡人破功了,剛剛那麼一鬧本來就沒有太大的氣,只不過這件事她必須知曉,好防患於未然,所以才故作生氣不搭理他,如今人家肯說那穆傾情自然也就不用在裝下去,不過面上依舊裝有些冷硬:「那還不說.」

若是直接被發現她在偽裝,那個狡猾的傢伙定然是不肯全盤托出的,而她是絕對不許在他身上的安全出現隱患的。

司徒墨冉緩慢且仔細的間這段時日所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最後原本停止哭泣的穆傾情卻是又紅了眼睛,啞聲道:「所以說全是因為我對嗎?」

司徒墨冉疼惜的揉了揉她的頭頂,眸底略轉複雜,語氣中充斥著連她自己都未曾發現的寵溺:「是本王疏忽了,與丫頭無關,莫要多想。「

他實在是說不出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他。

那樣丫頭會不會嫌棄他,會不會生氣他給丫頭帶來的無妄之災,會不會因此而選擇離去。

他不敢想,只是想了一絲絲都會感覺體內剛被壓制的紊亂又有衝破的趨勢,對於丫頭的在乎與霸佔真的超乎了他原本的意識與想象。

原本還可以壓制的,卻是因為丫頭的幾句話輕易的就掙脫了他的控制,否則他自然是不想被丫頭知曉的。

原因無它,除了不想讓丫頭自責,還有就是這本就因他而起,已然很是愧疚,又怎能害丫頭擔憂。

卻是造成了此等局面。

而他的勸慰聽在穆傾情耳中確是安慰,體貼,越是如此心中的疼惜與自責反而越發強烈。

穆傾情仰頭凝視,眸中因哭泣過而略紅,還摻雜著些許水霧,凄美婉轉,楚楚可憐,那杏核美眸中滿滿的自責與疼惜,嗓音略啞道:「不會有事的,等與師傅匯合在與他老人家研討下,一定不會留下什麼隱患的。「

這話竟是安慰自己的成分過多。

「嗯!「司徒墨冉略揚弧度,好看的桃花眼眸略彎,如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般,這仙人正眸中含著無盡溫柔與信任,深情凝視著對面同樣美麗動人,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

他定然是不會被這等事情拖著腳步,因為他還要與丫頭攜手前行,做她最強有力的後盾。

「丫頭,本王方才恍惚間好像聽見你說什麼上古記憶「他方才是處於混沌瘋魔狀態,最後轉好之際恍惚間是聽到了許多不得了的事情。

只是並不清晰,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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