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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到?」

陸楓聽到這話后,他的眼中露出了驚訝之色,難道這個凌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預測未來是得付出不少代價的,就比如陸楓的那兩面黑白鏡子,無論是預測未來還是了解過去,那都是以消耗壽命為代價的。

「花妹,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嗎?為什麼還要走這一步!」牧逍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還不是為了找你嗎?我只是想知道,當年你為什麼不辭而別,為什麼!」凌花說著話,她的情緒有些激動了起來,而這一激動導致虛體也有些不穩了起來。

「我……」

看到這般激動的凌花,牧逍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我如今好不容易才再相遇,你還是不想讓我知道原因,讓我死不瞑目嗎?」看到一臉猶豫的牧逍,凌花沉聲道。

「死?花妹,你……」牧逍瞪大了雙眼,他不知道對方為了算出今天的相遇消耗了多少壽命,不過聽聲音應該是消耗了大量的壽命才算到今天的。

「花妹,我不知道你會為了我走上這一條路,對不起!」牧逍歉聲道。

「道歉有用嗎,我為了等一個答案,硬生生的堅持到了今天,我等這一天等了這麼久,你還打算繼續瞞著我嗎?」凌花生氣道。

自己只是要一個答案而已,她只是想知道當年那個疼愛自己的逍哥為什麼一夜間會突然消失,甚至一點跡象都沒有。

「牧師!」

陸楓看著糾結的牧逍,他並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當然,聽了兩人的對話,其實陸楓此刻也十分好奇,當年牧逍為什麼要拋棄如此美貌如花的女子,這顯然是不合邏輯的。

「我,我說!」

看著虛體劇烈晃動的樣子,牧逍知道凌花一定十分生氣,所以這一刻他選擇了坦白。

雖然牧逍不知道凌花還有多少日子,可一旦成為天算師的話,這個壽命是非常有限的,尤其是計算長遠的未來,那消耗的壽命是非常恐怖的。

本來以符帝的修為,凌花的壽命甚至比靈尊強者還要悠久一些,畢竟靈符師修鍊的是靈魂,而只要靈魂不滅,人是可以活很久很久的。

但現在凌花的樣子顯然已經在彌留之際了,所以牧逍為了不讓對方留著遺憾離開,他選擇了坦白。

「花妹,我當年不辭而別是不想害了你,你爹乃是高級天算師,他算出你我命格相衝,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原本我以為不辭而別可以讓你過的幸福,可沒想到還是害了你!」牧逍沉聲道。

如果他早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的話,那當年絕不會不辭而別。

其實對於凌花的這個結果,就算是她爹也是始料未及的,她爹怎麼也沒有想到凌花對牧逍的愛如此之深,竟然會為了尋找他,執意讓自己成為一名天算師。

天算師也是靈符師的一種,當然,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成為天算師的,沒有那方面的天賦,再努力也是徒勞。

可凌花不一樣,她繼承了她爹優良的天賦,是一個非常難得的天算師,如果她好好修鍊的話,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凌花從小卻喜歡上了煉製丹藥和武器,對於什麼天算師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對於這一點,凌花她爹雖然有些無奈,不過這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天算師大多數都會因為泄露太多天機而不得善終。

所以,對於凌花走的這條路,她爹還是非常認同的,可突然有一天,在外出採藥的凌花帶回了一個人。

身為天算師,那眼力是非常了得的,所以當他看到牧逍的那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不妙。

而身為一個父親,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走向深淵而不顧呢,所以他偷偷找上了牧逍,並且跟他說明了一切。

就這樣,牧逍為了凌花的未來,他主動選擇了離開,並且還是那種不告而別。

「牧師,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樣感人的往事,怎麼都沒有聽你提起過!」陸楓聽了牧逍的話后,他瞬間就被感動了。

因為從牧逍看到碧海神孕丹時的表情,陸楓就知道其實直到現在,牧逍對凌花的愛還在,只不過他一直將這份愛埋藏在心底最深處而已。

「轟隆隆!」

當陸楓說完話時,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四周的靈陣瞬間破碎了。

「花妹,花妹!」

靈陣不見了,那凌花的身影自然也徹底的消失了。

「花妹,我知道你就在這附近,出來見我好嗎,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的花妹!」牧逍對著偌大的空間大叫著。

「花妹,我知道你非常生我的氣,你可以打我罵我,我只求你能出來見我一面好嗎!」

「……」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牧逍不斷的在洞穴里大叫著,同時也四處尋找著,希望能找到凌花。

可無論牧逍怎麼找,這個洞穴里似乎根本就沒有凌花的身影。

「一定在的,一定就在這附近的!」

牧逍深吸了一口氣,而下一秒他就將身體還給了陸楓。

「陸楓,她肯定是躲在某個地方,你幫我把她找出來,你是靈符師,你一定可以找到她的,拜託了!」牧逍請求道。

陸楓認識牧逍這麼久時間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牧逍這個樣子。

「牧師,我儘力而為!」

陸楓輕吐了一口氣道,不過他並不能保證一定找到,畢竟對方乃是符帝強者,那所布置的靈陣肯定非常隱蔽。 「沒有!」

當陸楓在這個洞穴里來回觀察了許久,也用精神力打探了許久,可就是沒有發現一點靈陣波動。

怦然心動:總裁,晚上見 沒有發現靈陣波動,一個可能就是這四周根本就沒有其他靈陣,而第二個可能就是靈陣太過高級,也太過隱秘了,導致陸楓沒有這個能力發現。

「牧師,你確定人就在這個洞穴之內嗎?」陸楓問道。

「我確定,那個投影這般清楚,她肯定就在附近,陸楓,你再幫我找找,仔細一點!」牧逍道。

「好吧!」

反正陸楓現在還有時間,因此他自然不會拒絕的,於是乎他再次重頭找了起來。

這一次,陸楓排查的比上一次還要仔細,就算是一些微小的地方,那他都是沒有放過的。

「咦!」

就當陸楓以為一無所獲時,突然間他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當然,這個發現並不是用精神力發現的,而是單純的靠肉眼。

「陸楓,你找到了嗎?」聽到陸楓發出了輕咦的聲音,牧逍連忙詢問道。

「牧師,你看這面牆壁,這個地方好像有被填充的痕迹!」陸楓用手摸了一下道。

「填充!」

牧逍嘴裡嘀咕了一聲,不過他並不明白陸楓的話是什麼意思。

「牧師,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陸楓深吸了一口氣道。

「說!」牧逍沉聲道。

凌花用大量的壽命來預測今天,所以就算她現在還活著,那恐怕也命不久矣了,尤其是剛剛他還把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那更會讓對方死而無憾。

「牧師,我想那個前輩已經將自己活埋了起來!」陸楓道。

「活埋!」

聽到這兩個字,牧逍的心中一沉,雖然這個結果他應該考慮到了,可真聽到還是心中有些難以接受。

「陸楓,不管是不是真的,幫我!」牧逍請求道。

「我知道了!」

陸楓應了一聲,旋即他雙手凝聚靈力,然後就直接對著面前的牆壁挖掘了起來。

陸楓的肉身不弱,再加上有靈力的幫助,所以就算是堅硬的岩石,那都能被他一爪抓碎。

「牧師,這裡的泥土果然是進行填充的,雖然時間有些久遠,可填充和自然存在的泥土還是有區別的!」陸楓道。

「快挖!」

聽到這話,牧逍連忙大叫了一聲。

就這樣,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陸楓好像一個挖掘機一樣的不斷的挖掘著泥土。

因為是填充的泥土,所以挖掘起來還是非常輕鬆的,沒多久一個不小的空間就出現了。

看到這裡,陸楓知道這裡原本應該也是一個洞穴,所以這一刻的他更相信自己的猜測。

「嘭!」

當隨著一道撞擊聲響起時,陸楓見到自己的手似乎挖到了什麼東西,而當他擦掉泥土時,一個銀白色的石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雖然只是露出一點,但是陸楓還是可以看出這應該就是一個石棺。

「牧師,找到了!」

陸楓連忙大叫了一聲,緊接著他挖掘的更加快速了。

沒多久后,一個完整的石棺就出現了。

整個石棺上並沒有任何結界什麼的,所以只要是一個人發現的話,那都可以將其打開。

不過有外面那些丹蟲保護,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進入到這來,並且發現這個石棺。

「花妹!」

因為找到石棺的關係,牧逍自然再次佔據了陸楓的身體,而當他的手觸碰到冰涼的石棺時,他的手微微顫抖著。

「咔咔!」

當牧逍小心翼翼的推開石棺蓋時,一張蒼老的容顏緩緩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當石棺被牧逍完全推開時,只見一人安詳的躺在石棺之中。

「花妹,我終於找到你了!」

雖然出現在牧逍面前的是一個十分年老的老婆婆,但是他還是一眼認出這個人就是自己的花妹。

「花妹,對不起,我來晚了!」牧逍輕撫著凌花的連,兩行眼淚從他的眼中滴落下來。

「滴答!」

當一滴眼淚落在凌花的額頭上時,緊接著一道微弱的光芒從凌花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是……」

看著散發著光芒的凌花,牧逍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

「是靈陣的氣息,牧師,她用靈陣將自己給封印了起來!」陸楓回答道。

「什麼!」

聽到這話,牧逍心中一驚,不過就當他準備讓陸楓破陣時,下一秒原本緊閉雙眼的凌花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逍哥!」

醒過來的凌花看著望著自己的牧逍,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雖說現在牧逍的身體是陸楓的,可那雙眼神凌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花妹!」

看到凌花醒了過來,牧逍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激動之色。

「逍哥,你的樣子為什麼不一樣了!」凌花慢慢的從石棺里走了出來,然後望著牧逍不解的問道。

「花妹,這並不是我的身體,這身體是我一個朋友的,我只是暫時使用罷了!」牧逍道。

「什麼!逍哥,你怎麼了?為什麼要用別人的身體,你自己的身體呢?」凌花心中一緊。

看到凌花這樣,牧逍知道對方已經不再生自己氣了。

「花妹,事情是這樣的,我的身體現在被困在一個寶物之中,暫時還出不來,如今這個身體是那件寶物的主人,所以我能暫時借用的。」牧逍道。

「哦,原來如此,難怪當初我預測的時候顯示著你不會是一個人來的,當時我還以為你……」凌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當初凌花預測到牧逍會帶一個人來見她時,她是非常生氣的,因為她以為牧逍帶的那個人會是他的娘子。

雖說凌花如今的樣子是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婆婆,可是她的一舉一動卻讓牧逍十分的熟悉,她還是那個曾經的凌花,只是容貌發生了變化而已。

「牧師,你們聊你們的,我先沉睡一會兒,我的身體你可以隨便用,只要你不介意就行!」陸楓看到這一刻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時,他連忙知趣的躲了起來。

當陸楓說完話時,他的氣息一下子弱了下去,而這就代表他已經陷入了沉睡,對外面的一切不會有任何的感知。

看到陸楓這樣,牧逍頓時一臉無語。

就這樣,沒有了陸楓這個電燈泡后,牧逍自然也就放開了一些,當然,就算再放開,那身體畢竟不是他自己的,所以一些親密的動作自然也就不會做的。

由於兩人分別了許久許久,因此自然有許多話要說。

「花妹,你這又是何苦呢,早知道你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當初我就不該聽你爹的話!」牧逍有些懊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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