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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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金色的籠子被燒毀,籠中的囚徒得到了自由。魔將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燒懵了。

一眾修士之中,突然有人驚叫起來,原來是那些魔將們,但凡手裡曾經碰到過那大缸里東西的都開始肉身潰爛,從手部開始。本來這些人已經有與修士們交上了手的,現在卻一個個抱著自己的手哀嚎著,恨不能一刀將自己的手臂剁了去。

芷月這時候正在幫著羅傑解開鎖魂鏈。這東西實在太陰損,配合著鎖魂柱,燃燒的是一個人的精血,三魂七魄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煅燒,這樣的痛苦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

芷月動作再小心也讓羅傑覺得生不如死。可是,這鎖魂鏈不除掉,羅傑再高深的功力也抗不過今天。

「我說,你輕點兒,我這把老骨頭可再禁不起折騰了。」羅傑的一張老臉好似苦瓜一般,一旦那股精神氣散了,就像是那些痛苦全都翻倍回來了,讓他老人家覺得簡直是生不如死。

「別出聲,我分心了更不成。這東西要細細地剝離才成。」芷月本來就緊張,讓這老傢伙一說,更加有些下不去手的感覺。

「哎呀,輕點啊,臭丫頭,啊,現在的年輕人可,啊,真是不懂得尊老了,輕點,對著我,啊,這老頭子竟也這般沒有禮貌了……」

「你要是疼就唱歌吧,難聽點兒無所謂,反正大家都忙著,沒人在意你。」芷月被這老傢伙煩死,恨不能堵了他的嘴。

「唱歌啊,倒是……哦~~好辦法……啊~~可是……噢~~真的好疼~~」

芷月:……

羅耀簡直是要暈了,這還是他那道骨仙風的阿哥嗎?剛才明明是義正言辭,正氣凜然,視死如歸,高大威武的,這畫風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的……

等到芷月終於將羅傑身上的鎖魂鏈卸掉,他們兩人都是滿身大汗,芷月也幾乎癱在了地上。

一直守在羅傑身邊的羅耀趕緊拿了乾淨袍子給自家哥哥披上,回頭沖著芷月深施一禮,可嚇了芷月一跳。

「姑娘救了我大哥一命,以後就是我羅耀的再生父母,但有吩咐,無有不從!」

芷月眼睛眨巴兩下,突然撇見一旁羅傑那副自己吃了大虧的樣子,當即心一橫,拍了拍羅耀的肩膀:「好兄弟,好說好說。」…… 第二百二十七章聖女不是官

一場內鬼勾結外賊的叛亂轟轟烈烈開始,卻戲劇性的迅速土崩瓦解。看得芷月這個外人都一愣一愣的,抽空跟自家男人贊一句:「那個葯尊真神!」

墨離瞬間黑了半張臉,心裡鬱悶,回頭沖著自家小媳婦的小PP狠狠掐一把。什麼狗屁葯尊,他自在得很,遊山玩水,加收拾跟屁蟲。老子替他忙活了數日,費勁巴拉地幹活,還得將好名聲留給那老騙子,這心裡甭提多憋屈了。

心裡這麼想,可嘴裡卻不能這麼說。對著自家小媳婦那因他的動作而羞紅的粉面,蜜桃花瓣般水靈的杏眼:

」小壞蛋,你難道看不出這運籌帷幄,翻雲覆雨的是你家相公我嗎?」

「啊!」正鬱悶這男人好端端幹嘛掐自己一下的芷月頓時傻眼。想想這幾****確實早出晚歸,再回頭看著那些被收拾乾淨的魔頭,還有這快要被糟蹋完了的丹盟,心裡對自家男人的敬仰之情頓時猶如大江之水,那個澎湃啊,激動啊!

「天哪,你是怎麼做到的?」

很享受自己小媳婦那崇拜的冒著五彩星星的眼神,墨離很想與寶貝媳婦好好傾訴一下。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因為那養過了精神的羅傑總算是在羅耀的攙扶下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羅長老。」

「仙長救我丹盟,真是令我等感激不盡!」羅傑是真心感謝。這人年紀雖輕卻有如此不凡功力,那大魔頭怎麼看都有魔君的實力了,竟然叫這男人一柄長劍砍成了兩半。這等俊傑又救了丹盟,當真是要親近絕不能怠慢。而且,貌似他知道葯尊的事情,這個可要好好打問一下。

還有,看那臭丫頭與這男人親熱的程度,莫不就是那個被困在納塔山谷的軒轅墨夙。

芷月笑得一臉蕩漾,擺擺手替自家男人介紹:「我相公軒轅墨夙,羅長老,您也不必客氣啦,都是自己人。不過,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哦。」

羅傑愣怔半天才想起芷月說的什麼事情:「對,對,當日盟主曾說要收……」

「不是這個,不是這個。」芷月聽到這盟主如此不靠譜還哪兒有拜師的興趣。她煉丹根本不用拜什麼師傅,有玲瓏在就足夠了。平白給自己弄個管著自己的幹什麼,當日是怕在丹盟不好混才說要做這個什麼親傳弟子的。這回能做更拉風的長老啦,還要什麼師傅呢?

「是你答應月兒做丹盟的長老。」墨離實在不想在這亂七八糟的地方待下去,既然活兒都幹完了,他也想早點兒離開了。

芷月看出了男人有些不耐煩:「那個,我們趕著走,有什麼信物啥的,給個吧。」省得到時候還要看那臭女人的臉色。

羅傑此時倒是想起來自己的承諾。看那黑著臉不苟言笑的男人,想留下他們敘談敘談的話也不好說出口了。只是,這次的事情太大,總要有個交代才行……

「你收拾好這裡,該抓的抓,該殺的殺,這都是南……是葯尊吩咐我做的。」說著,墨離將手中一個小小的圓形陣盤摸了出來。

「這是新陣盤,葯尊急著趕回去,沒時間等到今日,所以才將事情交給了我來處理,你將這個重新布置了,不過,需得將那個打開陣門的人找出來。那人不是瞿鼎山。」

羅傑這時才想起瞿胖子來。小心翼翼問墨離:「您是故意放走瞿鼎山?」

「我想你找到他的時候,也就能找到那個同謀了。」

墨離不再說話,拉了芷月急急踏雲而去。空氣中傳來他的傳音:「三日後,丹塔見。」

話音落,人影已經看不到了。羅傑瞠目結舌,深覺這男人的可怕,幸好這是友非敵,難得芷月的男人還和葯尊有些關係。羅傑更加不敢怠慢,趕忙通知下去,找到瞿鼎山抓出同謀。另外,重建丹盟,整理內部。

話分兩頭,芷月隨墨離一路回了小院兒,剛一進門,墨離便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

方才他一直用煞氣掩飾身份,又經歷一場大戰,雖說最後他勝了,可是也又一次驚動了那封印。

芷月少不得為墨離進行調理,外加身體撫慰,某男表示,受這麼一點兒傷還是很值得的。

三日之後,丹盟丹塔大門洞開,一眾長老就差沐浴焚香,以待恩公了,待看到墨離與芷月到來,大家無不恭敬感激。

「芷月小友,這一次可多虧賢伉儷挽救我丹盟於危難,我等身為感激。又加之從前我曾答應小友救得妖族使者便可做我丹盟長老,這一次,我丹盟眾長老商議決定,正式授龍芷月為我丹盟七大長老之一,頂替叛賊瞿鼎山,兼任我丹盟護盟掌教。」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顯然是全都同意此事。

芷月倒沒想過自己竟一下做到了如此高位,本以為只是做到長老已很不錯了,卻不想還能再上一步。

「那個……掌教長老和聖女,哪個大?」芷月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畢竟自己受那女人的氣倒也罷了,萬一這次回了學院,那臭女人再用聖女的身份來壓她,起碼她也能再重重打她的臉一次啊。

「這個……」眾人皆愕然,倒是羅傑似乎想到了什麼。

「龍長老,丹盟之所以設立聖女之位,只是在每年祭祀葯祖的時候,需要一位至陰純潔女子獻上當年煉製的最強丹藥。因為女子性屬陰,選這麼一個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女子不會與任何藥性相衝,而且,對祖先亦是恭敬之意。」羅耀現在將芷月視為救命恩人,自然是言無不盡,更加上現在都是自己人,更加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了。

「也就是說,聖女,也不過是普通教眾了?」芷月必須確認這一點,否則,她耍起威風來,多顯得底氣不足啊!

「非但如此,這一次,聖女誆騙我離開學院丹峰,結果,我回來就被那瞿老賊抓進了地牢,這次,某正要回去將她抓回來問罪呢!」

到底是有明白人的,更何況這人確實是個受害者。

「您是……」芷月一見有人說那臭女人壞話,登時引以為知己。

那人相貌不凡,頗有些翩翩風度,躬身一禮:「我本在中央學院丹峰擔任峰主,我名為文淵。」 第二百二十七章聖女不是官

一場內鬼勾結外賊的叛亂轟轟烈烈開始,卻戲劇性的迅速土崩瓦解。看得芷月這個外人都一愣一愣的,抽空跟自家男人贊一句:「那個葯尊真神!」

墨離瞬間黑了半張臉,心裡鬱悶,回頭沖著自家小媳婦的小PP狠狠掐一把。什麼狗屁葯尊,他自在得很,遊山玩水,加收拾跟屁蟲。老子替他忙活了數日,費勁巴拉地幹活,還得將好名聲留給那老騙子,這心裡甭提多憋屈了。

心裡這麼想,可嘴裡卻不能這麼說。對著自家小媳婦那因他的動作而羞紅的粉面,蜜桃花瓣般水靈的杏眼:

」小壞蛋,你難道看不出這運籌帷幄,翻雲覆雨的是你家相公我嗎?」

「啊!」正鬱悶這男人好端端幹嘛掐自己一下的芷月頓時傻眼。想想這幾****確實早出晚歸,再回頭看著那些被收拾乾淨的魔頭,還有這快要被糟蹋完了的丹盟,心裡對自家男人的敬仰之情頓時猶如大江之水,那個澎湃啊,激動啊!

「天哪,你是怎麼做到的?」

很享受自己小媳婦那崇拜的冒著五彩星星的眼神,墨離很想與寶貝媳婦好好傾訴一下。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因為那養過了精神的羅傑總算是在羅耀的攙扶下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羅長老。」

「仙長救我丹盟,真是令我等感激不盡!」羅傑是真心感謝。這人年紀雖輕卻有如此不凡功力,那大魔頭怎麼看都有魔君的實力了,竟然叫這男人一柄長劍砍成了兩半。這等俊傑又救了丹盟,當真是要親近絕不能怠慢。而且,貌似他知道葯尊的事情,這個可要好好打問一下。

還有,看那臭丫頭與這男人親熱的程度,莫不就是那個被困在納塔山谷的軒轅墨夙。

芷月笑得一臉蕩漾,擺擺手替自家男人介紹:「我相公軒轅墨夙,羅長老,您也不必客氣啦,都是自己人。不過,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哦。」

羅傑愣怔半天才想起芷月說的什麼事情:「對,對,當日盟主曾說要收……」

「不是這個,不是這個。」芷月聽到這盟主如此不靠譜還哪兒有拜師的興趣。她煉丹根本不用拜什麼師傅,有玲瓏在就足夠了。平白給自己弄個管著自己的幹什麼,當日是怕在丹盟不好混才說要做這個什麼親傳弟子的。這回能做更拉風的長老啦,還要什麼師傅呢?

「是你答應月兒做丹盟的長老。」墨離實在不想在這亂七八糟的地方待下去,既然活兒都幹完了,他也想早點兒離開了。

芷月看出了男人有些不耐煩:「那個,我們趕著走,有什麼信物啥的,給個吧。」省得到時候還要看那臭女人的臉色。

羅傑此時倒是想起來自己的承諾。看那黑著臉不苟言笑的男人,想留下他們敘談敘談的話也不好說出口了。只是,這次的事情太大,總要有個交代才行……

「你收拾好這裡,該抓的抓,該殺的殺,這都是南……是葯尊吩咐我做的。」說著,墨離將手中一個小小的圓形陣盤摸了出來。

「這是新陣盤,葯尊急著趕回去,沒時間等到今日,所以才將事情交給了我來處理,你將這個重新布置了,不過,需得將那個打開陣門的人找出來。那人不是瞿鼎山。」

羅傑這時才想起瞿胖子來。小心翼翼問墨離:「您是故意放走瞿鼎山?」

「我想你找到他的時候,也就能找到那個同謀了。」

墨離不再說話,拉了芷月急急踏雲而去。空氣中傳來他的傳音:「三日後,丹塔見。」

話音落,人影已經看不到了。羅傑瞠目結舌,深覺這男人的可怕,幸好這是友非敵,難得芷月的男人還和葯尊有些關係。羅傑更加不敢怠慢,趕忙通知下去,找到瞿鼎山抓出同謀。另外,重建丹盟,整理內部。

話分兩頭,芷月隨墨離一路回了小院兒,剛一進門,墨離便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

方才他一直用煞氣掩飾身份,又經歷一場大戰,雖說最後他勝了,可是也又一次驚動了那封印。

芷月少不得為墨離進行調理,外加身體撫慰,某男表示,受這麼一點兒傷還是很值得的。

三日之後,丹盟丹塔大門洞開,一眾長老就差沐浴焚香,以待恩公了,待看到墨離與芷月到來,大家無不恭敬感激。

「芷月小友,這一次可多虧賢伉儷挽救我丹盟於危難,我等身為感激。又加之從前我曾答應小友救得妖族使者便可做我丹盟長老,這一次,我丹盟眾長老商議決定,正式授龍芷月為我丹盟七大長老之一,頂替叛賊瞿鼎山,兼任我丹盟護盟掌教。」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顯然是全都同意此事。

芷月倒沒想過自己竟一下做到了如此高位,本以為只是做到長老已很不錯了,卻不想還能再上一步。

「那個……掌教長老和聖女,哪個大?」芷月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畢竟自己受那女人的氣倒也罷了,萬一這次回了學院,那臭女人再用聖女的身份來壓她,起碼她也能再重重打她的臉一次啊。

「這個……」眾人皆愕然,倒是羅傑似乎想到了什麼。

「龍長老,丹盟之所以設立聖女之位,只是在每年祭祀葯祖的時候,需要一位至陰純潔女子獻上當年煉製的最強丹藥。因為女子性屬陰,選這麼一個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女子不會與任何藥性相衝,而且,對祖先亦是恭敬之意。」羅耀現在將芷月視為救命恩人,自然是言無不盡,更加上現在都是自己人,更加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了。

「也就是說,聖女,也不過是普通教眾了?」芷月必須確認這一點,否則,她耍起威風來,多顯得底氣不足啊!

「非但如此,這一次,聖女誆騙我離開學院丹峰,結果,我回來就被那瞿老賊抓進了地牢,這次,某正要回去將她抓回來問罪呢!」

到底是有明白人的,更何況這人確實是個受害者。

「您是……」芷月一見有人說那臭女人壞話,登時引以為知己。

那人相貌不凡,頗有些翩翩風度,躬身一禮:「我本在中央學院丹峰擔任峰主,我名為文淵。」 第二百二十八章後續

芷月一見文淵,才想起那聖女本只是個代職人員。這下心裡的氣更平了。

接了丹盟大長老的徽章,芷月這下子神清氣爽,再沒有煩心事兒了。

接下來,公審便開始了。瞿鼎山作為勾結外敵的內鬼被執法堂兩長老拖了出來。

此次丹盟大劫,眾人皆死裡逃生,全賴一眾叛徒所賜,因此,瞿鼎山的下場可想而知。

一身狼藉的瞿鼎山一見著上首的羅傑便開始哭訴,什麼鬼迷心竅,被使了手段逼迫萬不得已啊,什麼被人陷害迷失了心智啊,總之是死不承認,一通亂扯。

羅傑這次倒也沒再心軟,叫了他的同謀,居然就是那個當日在斗丹大會上做評判的北冥麟陽。這兩人平日里看不出關係如何近便,沒想到私下裡竟能做下這等驚天動地之事。

北冥麟陽也算是七大長老之一了,這一次被抓已然心灰意冷,萬念俱灰。只不過,聽到自己愛徒遭他連累,要被逐出丹盟,永不再錄用,這才失聲痛哭。

「我說,我全說,只要不趕我徒兒離開,我什麼都告訴你們。」

芷月只覺得這人簡直就是世上第一大好老師,他做這麼多為的竟全是自己那寶貝徒弟的前程。

「是那人給我拿來一大袋的黑晶石,我才能讓浩兒這麼短時間內精神力晉陞丹皇,他卻是不知道的,都是我一個人的過錯。我也並不知道那人是要覆滅丹盟,他只說要扶持瞿長老坐上首座長老的位置。我當時就想,反正也是本門的內部事情,我是真不知道這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

北冥麟陽那裡再問也是問不出什麼,羅傑也是無法,知道他也不過是被人利用,再向下追查怕是不容易了。

墨離坐在一邊卻是神色晦暗。

芷月初到丹盟,任何事也不好多說,等這場糊塗官司打完,該殺的殺了,該處置的處置了,她這才在偶然迷迷糊糊的狀態聽墨離偷偷嘀咕自己:「傻丫頭,以後可得抓緊修鍊,後面的麻煩事還多著呢。」

再問,卻怎麼也撬不開這面癱的嘴了,心裡頗為鬱悶,可這人就是這麼個脾氣,再逼得急了,他就將芷月翻過來翻過去收拾一頓,讓芷月捂著腰狠狠叫上一回,再後來便再也不敢問墨離那後面的人是誰了。

只不過,看墨離每每皺眉沉思的樣子,不用問,芷月也大概知道,這次丹盟的事情應該是跟他們兩個也是有些關係,若不然,憑墨離,可不是誰都能指派得了的性子,竟真的就這麼悶不吭聲幫人做了這麼大的事情。

到最後,芷月也只知道,這件事情是那位葯尊想要對付邪尊還有自己的對手弄的一個局。

葯尊之前為了尋找轉世之人離開數載,致使大權旁落,這次回歸自然觸動了很多人的利益。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會喪心病狂到和魔界勾連,陷害丹盟。此事雖旨在葯尊,可性質卻極其惡劣。葯尊自然有他要做的事情,可墨離被葯尊選來做這件事,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只是墨離現在還不能告訴芷月。

「那你是如何讓那籠子失去作用的?」芷月知道打聽不出什麼,卻想要知道這裡邊的細節。

「那東西本來是魔尊所有,沒想到被邪尊得了去。聽說過仙界四寶吧,冰源晶,紫曦石乳,精狐獸,鎖魂塔。」

芷月還真聽說過:「我知道冰源晶就是拓跋老頭兒家的寶貝,我還曾經幫他們打跑了那個墮魔的畜生。」芷月想想,當時自己還是挺大膽的,竟然憑著什麼也不是的手段就讓拓跋老頭兒欠了自己一個大人情,又想到他給自己的一袋子元晶,心中頗為自得。

「嗯,冰源晶確是冰雪城所有,紫曦石乳是軒轅家的寶貝,現在一直存放在軒轅皇族的密室,精狐獸你知道,還有就是這個鎖魂塔了。」

「就是困住丹盟這些人的籠子?」

墨離突然扯了扯嘴角,有些壞壞地笑了起來:「那人插個尾巴就能成猴兒了,他故意讓這些人入彀,一步步按照計劃,自己踏入了陷阱里。鎖魂塔鎖生魂,確也需要活人祭祀。這麼多的生魂,足能讓鎖魂塔再上一級,又怎會不叫那邪魔心動。」

墨離冷哼一聲:「只不過,鎖魂塔是至邪之物,最是受不得陽氣。那麼多的童子尿混在血槽里,再加上那些道士們的口水,若是還能叫它起了作用,那才叫奇怪了。」只可惜,那邪尊得了寶貝,卻不曉得這東西還有如此致命的弱點……

「哈?」芷月大為吃驚:「你說……」

墨離一臉鬱卒:「若不是這樣,我何須每日里早出晚歸,這葯尊老不羞……」

芷月捂嘴直樂,深為這葯尊的強悍感佩萬分,能讓他家潔癖男弄那些腌臢東西,也不知被人拿住了什麼把柄。想了想,卻又有些心疼,輕輕抓了男人的手安慰:

「都是為了除魔,再說童子尿也是葯呢,我不嫌。」說著,抓了男人的手輕輕吻了吻。

墨離面癱臉難得露出一抹羞紅來:「其實……我也沒吃虧,這一次那魔種吃了邪魔的分身,又能長大了,過幾日沒準就能變成真人了。」

芷月一臉好奇:「那魔種竟如此厲害,要說當日我見它在妖族吃了那邪魔分身,這一次便長大了那麼許多,難道他最後還能變成人不成?」

「是。」墨離有句話沒有說出口。沒準今後他們兩個的幸福還要指望這個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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