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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要找出此人,也有一個比較容易的辦法。」

李玄通微微一笑道。

「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你的胡言亂語了,就算是你說的都對,可是天峰秘境如此廣闊,你又如何知道是誰?」

馬驍不耐煩的說道,當然他的這個問題,也是在場的眾人都想問的。

「馬驍兄稍安勿躁,聽聽玄通兄怎麼說。」

王陽心裡也很想知道,但是又怕馬驍一時衝動,做出了什麼蠢事,讓李玄通因此不願相告,那就麻煩了,所以連忙出言安撫。

「既然此人如此想要論戰貼,只需要查一查最近排行榜排名突然飆升的有誰便可,十有*便是此人。」

李玄通淡然將方法說了出來。

「玄通兄真是大才!我這就派人去查一查。」

王陽眼前一亮,立即想通了關節,叫了一名心腹,吩咐下了這件事。

「玄通之前所說,皆是猜測,所以也不排除谷內有驚世神藏的可能性,一切就看諸位自己思量了。」

李玄通說完這些,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再言語。

王陽不著痕迹的多看了李玄通兩眼,心道:「此人不凡,難怪李家會如此安排……」

… 「不過只會動動嘴皮子罷了,若是論真才實學,根本不值一提……」

馬驍見王陽對李玄通讚譽頗高,頓覺面子上掛不住,依舊是冷嘲熱諷的語氣。【最新章節閱讀.】

「馬驍兄說的是。」

李玄通微微一笑,似乎並沒有將馬驍的話放在心上,反而很有禮貌的向馬驍拱了拱手。

「哼!」

馬驍存心挑事,但卻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團棉花之上,根本發作不了,最後只能冷哼一聲作罷。

見狀,身為盟主的王陽倒是鬆了一口氣,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馬驍此人激怒了吧,可是這李玄通不知是真的涵養極高還是在隱忍,居然一點都沒有表現出異樣,沒有發生大的衝突,他這個做盟主的也就懶得去管了。

「王盟主,我還有事,我看這個會議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就先行告辭了!」

馬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對著王陽抱了抱拳,只是語氣之中似乎沒有絲毫商量的意思,就像是我告訴你一聲,我要走了,僅此而已。

王陽聞言,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然後道:「馬驍兄請自便,在座的各位若是有什麼事,也可以先行離去了。」

「告辭!」

馬驍微微頷首,便龍行虎步的走出了營帳。

「盟主,在下也有些事,先行離開了。」

「盟主,在下感覺突破在即,先告辭了。」

……

馬驍走後,坐在下首的那些人,也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了,最後剩下的,大多是屬於王家陣營的人。

李玄通也站了起來,整了整衣袍,然後拱手說道:「王盟主,既然大家都走了,那在下也……」

可是還沒等他說出告辭的話,王陽便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然後微笑道:「玄通兄,你可不能走,沒有將這件事弄清楚,我恐怕晚上都難睡安穩。」

「王盟主說笑了。」李玄通也是微微一笑,然後重新坐回到位置上,道:「既然這樣,那在下便在此等待便是。」

隨後,王陽將坐在下首的人都打發走了,然後和李玄通單獨待在營帳之中,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王陽似乎對李玄通很是感興趣,不停旁敲側擊,想了解一下此人的實力,但是對方皆是顧左右而言他,一點口風都沒有顯露,這讓王陽更加覺得此人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普通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后,王陽派去查詢排名的心腹回來了,遞給了他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人名,這些都是最近幾天排名飆升之人的名單。

王陽的目光在這幾個人名之掃過,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個人名之上,這個人的排名從數百名開外,突然飆升到了第十七位,這個提升的幅度可謂是巨大的,當時發生變化的時候,可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不僅如此,而且此人排名變動的時間,恰好和劉子彥出事的時間吻合,這就其中的巧合之處,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王陽的食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似乎是得出了什麼結論,然後將這張紙條遞給了李玄通,道:「玄通兄請看,這些事最近幾天排名飆升的名單,你覺得誰會是那個人?」

李玄通接過這張紙條,掃了幾眼,然後便將之放在了一旁,道:「那個人是誰,我想王盟主應該已經有了人選吧。」

王陽見李玄通只是掃了幾眼,便將那紙條放在一旁,不禁微微一怔,然後微笑道:「果然瞞不過玄通兄,在下心中的確有一個人選,只不過在下還想參考一下玄通兄的想法。」

「王盟主言重了,在下見識淺薄,豈敢登大雅之堂。」

李玄通搖了搖頭,表情淡然。

「玄通兄過謙了!」

王陽微微一笑,然後突然眼前一亮,道:「不如這樣好了。來人啊,給我拿筆墨紙硯過來。」

很快,便有一名護衛拿著筆墨紙硯走進了營帳,王陽對李玄通道:「玄通兄,你我各自將此人的名字寫下來,看看是否為同一個人,如何?」

李玄通聞言,便不再推辭,道:「既然這樣,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大概過了半炷香的時間,營帳之中傳出一陣清朗的笑聲,只見桌子之上,擺著兩張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同一個名字,那便是——鬼邪!

「哈哈,果然英雄所見略同,在下與玄通兄真是相見恨晚,此地條件有限,我這就擺下粗宴,一定要與玄通兄喝個痛快!」

王陽拍了拍李玄通的肩頭笑道,然後不容李玄通有拒絕的意思,直接吩咐手下去弄了。

「王盟主真是太客氣了,可是在下不勝酒力,恐怕到時候喝多了鬧出洋相。所以……」

李玄通正準備拒絕,可是王陽卻將臉色一沉,道:「莫非玄通兄是看不起在下不成?」

「豈敢豈敢!」李玄通連忙拱手道,然後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那就叨擾了。」

「哪裡哪裡,我是覺得玄通兄是可以深交之人,換做是其他人,可沒有這個待遇。」

說罷,二人便一同出了營帳。

此時,無名山谷之中,哦不對,現在被稱作死亡山谷了,吟嘯與魏索回到秦風閉關之所后,也開始閉關療傷了,一場大戰下來,他們身上的傷勢都不輕。

特別是魏索,被「鎮星棋盤」鎮壓了許久,很多地方骨頭都裂開了,若是不及時療養,恐怕都會留下後遺症,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

秦風依舊沒有出關,他並不知道,他的計劃已然暴露,山洞之中,秦風氣若遊絲,渾身上下散發著枯寂之意,彷彿真的沒有了生機,但那一顆心臟還在跳動著,儘管很緩慢,但卻仍然蓬勃有力。

此時秦風元海武道祭壇之上,一個與他一般無二的小人盤坐在上面,身著赤金甲,一頭血發,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殺戮氣息,這便是元靈雛形,只要秦風徹底將真靈融入其中,讓其與之心神相連,彷彿第二個自己的時候,便能順利的突破到武靈境了。

但是秦風的真靈消耗太大了,都被那種恐怖的殺戮氣息抹滅掉了,所以才成了這幅模樣,接下來,就看他的造化如何了。

… 此時的秦風,進入到了一種奇異的狀態,他的最後一點真靈在元靈雛形的體內遊走,承受著殺伐之氣的洗禮,似乎隨時有可能被磨滅掉,但是卻像是夜晚的海洋,驚濤駭浪中,航行的船隻那一抹不滅的亮光,儘管微弱,但卻依舊不曾磨滅。

武道祭壇之上盤坐的小人,眸子已然打開了大半,只要完全睜開,就說明秦風成功的凝出了殺戮元靈,這個身穿赤金甲、滿頭血發的小人,便擁有了自己的靈性,能在不經意間給人致命的打擊。

而且隨著秦風實力的增強,元靈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強,到後面,就算是肉身毀去,元靈如果還在的話,若是福緣深厚,也可能重塑肉身,有些邪修甚至憑藉元靈來奪舍,這種事也時有發生。

可以說,凝聚了元靈,就相當於踏入了武道殿堂的大門,當然,日後的成就還要結合其他因素。

……

「絕世神藏乃是謠傳,死亡山穀神秘黑手浮出水面,確認是那個神秘年輕強者鬼邪所為。」

翌日,一則消息開始在天峰秘境內流傳,消息一出,立即引起了轟動般的效果,沒有人知道這個消息是怎麼傳出來的,但是一下子就變得人盡皆知,就連外界都震動了。

劉家得知消息后,第一時間做出了回應,劉家高層發話:「鬼邪以見不得人的手段,殘害我族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子弟,這件事必須要討個說法,否則我族將會採取一定的措施。」

此言一出,立即有不少勢力附和,皆是一些中小型勢力,他們送入天峰秘境的子弟,也隕落在死亡山谷,而罪魁禍首,便是這個鬼邪,若真如劉家所說,鬼邪動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那他們也必須討個說法才是。

劉家放話不久后,一位閉關多年不世出的老怪物正好出關了,聽到劉家高層彙報最近的情況,頓時震怒不已,二話不說,直接降臨了戰城,準備等鬼邪出來,討個說法。

一時間,戰城風雲匯聚,不斷有人趕來此地,他們的目的都是鬼邪,一夜之間,鬼邪就變成了人人聲討的對象,正所謂眾口鑠金、人言可畏,正是如此。

戰城的酒肆,向來是最熱鬧的地方,魚龍混雜,也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而隨著天峰論戰的到來,這些酒肆更加熱鬧,千金難求一個位置。

一家小小的酒肆之中,擺著三五張桌子,全部都坐滿了人,每一桌的客人都在興緻勃勃的談論著什麼,不是可以聽到「鬼邪」、「死亡山谷」、「劉家老祖」……這些字眼,熱鬧非凡。

最角落的一張桌子,這幾人剛剛坐下不久,小二正將他們所點的酒水拿了上來,還有一個裝著肉食的大盤子,外加幾個小菜。

「你們你聽說了嗎?那個鬼邪在死亡山谷坑殺數百名天才人物,一時間舉世皆敵,有人懷疑他是魔教之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個濃眉大漢的男子拿著酒杯說道,然後仰頭將酒一飲而盡,贊了一聲好酒。

「你說的這件事恐怕整個戰城都知道了吧,算不得什麼。」

濃眉大漢旁邊,坐著一名滿臉麻子的男子,只見他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然後壓低了聲音,道:「我可是知道一些內部消息,恐怕如今戰城之中,除了那些大勢力,還沒有幾人知道。」

「什麼消息?」

不光是濃眉大漢,同一桌的另外兩人也一下來了興緻,紛紛壓低聲音問道。

「嘿嘿,此事說來話長,這個這個酒好像有點不夠了……」

麻臉男子又喝了一杯酒,然後嘿嘿一笑,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這頓算我的。」濃眉大漢頓時會意,直接招呼道:「小二,再來兩壺好酒!」

「好嘞——」

酒肆小二機靈的很,顯然也不是普通人,有一些練武的底子,上酒的速度很快,但是手中的盤子卻端得極穩,上面是兩壺飄香的美酒。

「客官,這是兩壺上好的女兒紅,您請慢用!」

見到好酒來了,麻臉男子二話不說,直接倒了滿滿一杯,將酒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後一飲而盡,頓時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咂嘴笑道:「果然是好酒,好酒啊!」

「麻子,這酒你也喝了,現在可以和我們說了吧!」

濃眉大漢連忙問道,好奇心頗重,當然其他兩人也差不多。

「事情是這樣的。」麻臉男子戀戀不捨的放下酒杯,然後清了清嗓子道:「我與劉家的一名下人有幾分交情,昨天與他喝酒之時,他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在我一再的追問下,他才告訴了我。」

「究竟是什麼事?你倒是快說啊,說了這麼多,都沒說到重點。」

濃眉大漢皺著眉頭說道,顯然對麻臉男子賣關子的行為很是不悅。

「嘿嘿,你別急嘛,我說,這就說!」

麻臉男子嘿嘿一笑,然後四下望了望,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壓低聲音道:「劉家老祖此次降臨戰城之事,你們大概都知曉了吧?」

見眾人點了點頭,麻臉男子便接著道:「說起劉家這位老祖的名字,你們可能不熟悉,但是說起此人的名號,你們肯定有所耳聞。」

「什麼?」幾人連忙問道。

「我們雲海郡共有三位精通相術的大師,分別是蠻族大巫,散修神運算元,還有一位,便是劉家的這位老祖,人稱天機老祖。」

麻臉男子娓娓道來,然後趁著濃眉大漢等人震驚的時候,又為自己滿上了一杯酒。

「原來幾百年前的天機老祖,便是劉家的老祖,真是令人震驚啊!」

濃眉大漢等人感慨道。

「我當時知道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啊!」

麻臉男子仰頭,又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然後咂了咂嘴道:「其實這次天機老祖出關,並不是偶然,而是他一時心血來潮,然後卜了一卦,發現劉家最近將有大劫,這才破關而出。聽了最近發生的事,便認定鬼邪是此劫的源頭,然後為鬼邪卜了一卦,發現鬼邪此人氣運驚人,堪比一宗之主,便起了掠奪氣運的念頭,這次將臨戰城,便是為了此事。」

麻臉男子一口氣將這件事說了出來,然後便緘默不言了,無論濃眉大漢等人再問什麼,都不再開口。 麻臉男子一口氣將這件事說了出來,然後便緘默不言了,無論濃眉大漢等人再問什麼,都不再開口。【全文字閱讀.】

就在這時,酒肆走來一個老頭,鬚髮皆白,面容清矍,看上去竟有幾分道骨仙風,得道高人的模樣,只見他手裡拿著一根竹竿,懸著一塊白布,上面寫著:「大道獨行,神算無極。鐵口直斷,一字千金。」

原來是個看相算命的老頭!

只見這個老頭緩緩走到麻臉男子的身邊,這讓後者吃了一驚,這酒肆這麼多人,為什麼不找其他人,偏偏要找他呢?最主要的是,他剛才說的那番話,如果被劉家知道了,那可不是說著玩的,那可是要丟掉性命的。

「敢問這位老丈,有何貴幹?」

麻臉男子站了起來,硬著頭皮問道。

「小哥,你知道嗎?你的天靈蓋,有一道血光飛出去,我看你印堂發黑,面帶死氣,恐怕要有血光之災啊!」

算命老頭盯著麻臉男子,搖了搖頭道,似乎是在說,你快死了,沒救了。

「老丈,你可不能嚇我啊!我不久前還找人算過一次,說我福緣深厚,到中年會時來運轉的。」

麻臉男子哭喪著臉說道,顯然被這個老頭的話嚇住了。

那老頭笑了笑,但卻露出了一口黃牙,和他身上那道骨仙風的氣質格格不入,只見他拍了拍袍子,從容道:「貧道看你右眉末端居一小痣,此位乃是主父母尊親,只怕令尊令堂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麻臉男子吃了一驚,連連點頭,心中又是信了三分,道:「老丈,哦不對,大師,您真是慧眼如炬,我的確自幼父母雙亡。」

「我看你嘴角生有一個暗瘡,此次血光之災,應是禍從口出。」

算命老頭捋了捋鬍鬚,煞有介事的說道。

「大師、大師您請坐!」

麻臉男子連忙將算命老頭扶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後恭敬的站在一旁,道:「敢問大師可有什麼補救之法?」

那老頭微微一笑,忽然間咳嗽了兩聲,道:「這個,這個嘛……」

說著,算命老頭指了指手中竹竿之上寫的十六個字,然後便露出一口黃牙,看著麻臉男子。

「大道獨行,神算無極。鐵口直斷,一字千金。一字千金?」

麻臉男子默默念叨,然後頓時會意了過來,從懷中摸出了一個袋子,遞給了算命老頭,道:「大師,我身上只有這些丹藥了,還請大師指一條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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