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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悅耳的笛聲響起,曲調正是《草原風吹過》。

馬鈴兒突然出現在人群外,和著笛聲又唱起那首歌,並緩步走向朱西瑞,人群自然為她讓出一條通道。

門外千人的場面鴉雀無聲,直至曲終歌停,久久都沒有一個人說話。

「西瑞哥!」馬鈴兒突然淚流滿面撲入他的懷中。

「鈴兒!」朱西瑞生怕被人搶了去似的緊緊擁抱著馬鈴兒。

兩人就這樣當著千多人的面熱烈親吻著,良久才分開,朱西瑞想到還有很多人在等著他的解答。

他舉起手中的長笛,對門前的人群說道:「這便是其中一種樂器!」

(未完待續……) 朱西瑞說完拉著馬鈴兒就進馬府去了,留下馬嶼潸應付他們。

「鈴兒,讓哥好好看看,有哪裡受傷沒?」

「西瑞哥,沒有呢!」馬鈴兒嬌羞地回答道。

「鈴兒,跟我說說你採集坨坨霸王花的經歷!」朱西瑞邊說邊拉過馬鈴兒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環抱著她的兩肩。

馬鈴兒廖廖幾句把她的經歷述說了一遍,便把頭靠在朱西瑞的脖頸處閉目睡著了。

朱西瑞知道這幾天她們為了救醒自己,不顧自身的安全,冒著生命危險,采來解毒藥材有多麼的不容易。

朱西瑞心疼地看著懷中的馬鈴兒,輕柔地理順她有些凌亂的髮髻。

馬嶼潸進來正想說話,朱西瑞立即做了個禁聲的動作,並指了指懷中的馬鈴兒。

朱西瑞知道馬嶼潸進來的目的,他十分小心地抬起手環,將一些簡單的樂器製作方法和一些基礎級的樂理知識傳給馬嶼潸。

馬嶼潸如獲至寶地沖朱西瑞笑笑,然後悄悄退出了房間。

馬鈴兒這一覺睡得十分的安穩,五天多來她從沒像今天這樣睡得香甜,連睡夢中臉上都不時露出燦爛、幸福的微笑。

當天傍晚十分,馬嶼潸再度過來叫兩人吃飯,見朱西瑞依舊是那個姿勢抱著馬鈴兒,也是十分的感動。

馬鈴兒被她父親剛進來時那聲叫喚,已經幽幽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在朱西瑞懷中睡了一整個下午,立即站了起來。

「西瑞哥,對不起!我……」

「傻丫頭,說什麼呢,我沒事!」朱西瑞站起身來,想要去刮馬鈴兒的鼻子,可是他的腿被馬鈴兒坐了一下午,早就麻了,一個不穩險些摔倒。

「還說沒事!」馬鈴兒趕緊將他扶住。

馬嶼潸在邊上樂呵呵地看著兩人,心中也是欣慰不已,有這樣的女婿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父親,過來幫幫忙啊!」看到父親在暗自取笑自己,馬鈴兒嬌嗔地叫道。

馬嶼潸將朱西瑞又扶回座椅,馬鈴兒立即給他又是按又是捏,過了一小會朱西瑞就覺得腿不再麻木,反覺得比從前更有力了。

「鈴兒,這也是那個人傳給你的?」

「嗯!」

「哇,我們的鈴兒可真是個了不起的神醫啊!」朱西瑞站起來走了幾步后讚歎道。

「什麼神醫?」馬嶼潸插話問道。

「鈴兒現在可不一般哦,這星球上論醫術她要是說自己是第二,絕對沒人敢認第一!」

「真的?」馬嶼潸驚疑地問馬鈴兒。

「我是學會了很多的醫學知識,不過也沒西瑞哥說得那麼誇張啦!」

「吃過晚飯後跟我去一趟王宮吧,那裡有個人病得十分古怪,現在的醫生都找不出病因。」馬嶼潸領著二人向餐廳走去。

「父親,你讓馬爺爺幫我做一套銀針吧!或許一會用的到!」

「銀針!?」馬嶼潸問道。

馬鈴兒按動手環,調出光幕,在上面用手指畫出銀針的樣子。

朱西瑞一看這玩意他認識,它正是我們地球上針灸用的銀針啊。

他吃驚地看著馬鈴兒,馬鈴兒畫完見朱西瑞吃驚的看著自己,不知所以。

「西瑞哥,幹嘛那樣看著我!」

「你是不是要用這些銀針往病人的身體某些特殊點扎針?」

「你怎麼知道的?」這下輪到馬鈴兒吃驚了,在這個星球上她還沒用過,也沒告訴過任何人。

「這是我家鄉的一種治療術,叫做針灸!」朱西瑞回答道。

「難不成傳我醫術的是西瑞哥家鄉的人?」

「應該不是,我們那裡還沒有達到用思維直接灌輸知識的水平,也許是他到過我的家鄉也說不定!」

「嗯,他是說過他去過很多的星系,接觸過許多的文明,那西瑞哥你會針灸嗎?」

「針灸在我們家鄉只要是個正常的成人都會的。」

「馬科博,你要的銀針已經做好了!」一個老年人進來說道。

馬鈴兒接過銀針看了看,就交到朱西瑞手中。

朱西瑞看完點點頭,又交還給馬鈴兒。

「謝謝馬爺爺!」馬鈴兒高興地對那個老人說道。

「小姐你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西瑞哥,這個馬爺爺是我們家專用的金屬造型師,自小就在我們家工作,他的手藝可好了,就沒有他做不出來的東西。」

「小姐你謬讚了,老朽告退!」

「等等!」朱西瑞突然叫住了他。

「馬公子可是有事要吩咐?」

「你的脖子怎麼了?」

「十年了,一次製造一個部件時突然就扭成這樣子了!」

「馬鈴兒,你來試試!」朱西瑞說道。

「哦!馬爺爺,你坐下來,把上衣脫了。」馬鈴兒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是第一次給人扎針。

那個老人看了看馬鈴兒,又看看馬嶼潸,馬嶼潸沖他點點頭,老人便依言脫去上衣坐在餐桌旁。

馬鈴兒提針用酒精棉球消了消毒,輕輕扎入老人的天柱穴,入針五分一厘,左手食指按壓住大杼穴,右手順時針捻動銀針。

金屬造型師就感覺一股酸脹感自銀針根部傳來,接著馬鈴兒左手食指用勁一壓,一股暖流自她指尖向上流至后發跡根部,而後向下迴流到銀針處,銀針酸脹感突地消失,此時金屬造型師就感覺那裡一陣的空落。

馬鈴兒右手捻針逆時鐘轉動,並緩緩提起。針起四分三厘后,她左手食指移入氣海穴,輕輕一點,同時右手銀針再次刺入至五分一厘。

金屬造型師吃痛,猛地頭往左邊一甩,但聽得「噶吧」一聲骨頭摩擦聲響,馬鈴兒右手迅速提針而出。

再看那個老人,脖子已經回到正位。

「馬爺爺,你現在動動脖子試試!」馬鈴兒輕鬆地說道。

老人依言左右扭了扭,又上下動了動。

「多謝小姐,真是太神奇了,我的脖子已經好了。」金屬造型師說罷便要給馬鈴兒下跪。

「馬爺爺,這個使不得!」馬鈴兒極速扶住了他。

朱西瑞沖她點了點頭,表示讚許,她沒想到馬鈴兒第一次運針竟是如此的熟練,這要在地球上,那也得是大師級,專家級才能有的水平。

如此可見那種思維灌輸知識的可怕之處,簡直就是直接將她老師的五感六覺的記憶也一併傳輸給了馬鈴兒,不然不會有如此精準,精妙的針灸手法。

(未完待續……)

作者篇外話……篇中所述針灸手法純屬劇情需要,切忌不可用於真實醫療,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葛希米族王宮中,吉王坐在床邊,唉嘆、愧疚、憐愛地看著床上的女人。

這個女人雖然眼皮和嘴唇都腫脹的變了形,但從臉蛋的輪廓和皮膚上依稀看的出,她沒生病時一定長得很美很美。

這個女人的雙手已經被長長的袖子捆紮著緊貼身體,她左右翻轉扭動著,一副痛苦萬分的表情。

「王,救救我!我好難受!啊!啊!……」女人不停地呼喊著。

這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呼喊,聽得吉王肝膽欲裂,他雙手將女人緊緊擁抱在懷中。

女人在他懷抱中使勁呼吸著,不時發齣劇烈的咳嗽聲。

報行天下 一群御醫噤若寒蟬地站在更遠處,一個個無計可施的無奈表情。

「王,馬科博在外面求見!」一個年輕士兵走到吉王邊輕聲通報道。

「不見!我現在誰也不想見!」吉王眼中含淚,神態悲切的回道。

「他說是為新王妃而來!」士兵小心地補充道。

「那還不快叫他進來!」吉王抬頭看了眼士兵,士兵趕緊退出房去。

不多會,馬嶼潸領著朱西瑞和馬鈴兒進來,吉王看到馬嶼潸身後的朱西瑞,立即沖他勉強擠出一絲歉意的微笑。

「怎麼西瑞哥你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你看這……我也不便起身相迎了!」吉王邊說邊看著懷中掙扎著的女人。

「吉王,不必客氣,你讓我的鈴兒給看看,其他人都下去吧,我們也去外面說說話!」朱西瑞說道。

「馬鈴兒會看病?」吉王不敢相信地問道,馬鈴兒是他幾乎看著長大的,他對馬鈴兒可謂是十分的了解,馬鈴兒在認識朱西瑞之前根本就是個快樂的富家女,除了長得好看,為人和善,活潑開朗之外,根本就是一無所長。

不過他也見識過,跟了朱西瑞之後的馬鈴兒,那超出常人的力道和速度,就是十個壯漢也不是她的對手。

「嗯!吉王你就放心吧,這裡交給鈴兒先看看再說!」朱西瑞回答道。

「吉王,就讓小女看看吧!」馬嶼潸也附和著。

「走吧,別在這耽擱鈴兒看病了!」朱西瑞拉起吉王就往外走,馬鈴兒及時接過新王妃,將她平放在床上,見其他人都已出去,便取出銀針。

「王妃,你放鬆身體,別害怕!一會就好!」馬鈴兒提針在手,從華麗的床褥中輕柔捉出一條芊芊玉足,這玉足那真可謂上帝的精雕細琢,從每個腳趾到趾甲蓋都是那麼的完美,給人以絕對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厘的感官享受,新葉般綠色的皮膚微微泛著淡紅色的光芒。

看得馬鈴兒都有些愣了神,直到新王妃痛苦呻吟和咳嗽聲傳來才緩過神來,她歉意地沖新王妃笑笑,便提針扎向焰骨穴,入針兩分五厘,輕捻針柄,順時針緩緩旋轉,才轉五六次,新王妃便已不再咳嗽掙扎。

馬鈴兒停止捻針,看著新王妃。

「王妃,感覺怎麼樣?」

「謝謝你,好多了,氣順了,不咳嗽了,也不癢了,你這是什麼針,如此的神奇!」新王妃激動地回應道。

「這只是普通的銀針,你這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次是三天前發作的,一發作起來真是要人命啊,你把我的袖子解開吧,現在不癢,也不會再抓撓壞哪裡了。」

「這次?你以前還多次發作過?」馬鈴兒一邊解開新王妃的袖子一邊問道。

「是啊,以前也發作過六七次,第一次更嚴重,渾身都出現蕁麻疹子了,還好現在外科醫學發達,不然就毀容了。」

「跟我仔細說說!」

「嗯,第一次是一年前我嫁入王宮,服侍完吉王后的第七天,你知道的,女人對自己的第一次都記憶猶新。」新王妃有些羞澀而幸福地說道,看著比自己還小些的女醫師臉有些緋紅,似乎有所明白:「哦,你還沒有過那事吧,很美妙的,早點找個如意郎君吧!」。

「不說這個,繼續說說你的病情。」馬鈴兒趕緊扯開話題。

「嗯,在七天後我突然就渾身出起了蕁麻疹,渾身那個癢啊,別提有多難受了,手上、腳上、身上、臉上都被我抓撓的不成樣子了,但還是止不住地癢,甚至那裡和那裡也被抓得血淋淋的。」說完新王妃還朝著自己的那部位指了指:「不但但是癢,眼睛、嘴唇也像現在這樣腫脹的不成樣子,喘不過氣來,還不停地劇烈咳嗽,咳的我心肺都疼痛不已。」

「後來是怎麼醫治好的?」

「哪裡有醫治好,那班醫生開始按蕁麻疹治療,后又當婦科病治療,甚至說我得的是那羞人的病,當時我想死的心都有。

出軌的女人 還好我王對我悉心關照,許是老天都被我王的真誠所感動,一個月後我竟然奇迹般自己就好了。」

「後來呢?」

「唉,後來等身體好了,便又與我王住到了一起,然而,厄運就又找上了我,一星期後,除了渾身沒有蕁麻疹,其他的現象就又一次重演,不過這次回復的時間要比先前那次短了些,也用了二十八九天才算又恢復了過來。」新王妃說到這裡仍是一付恐懼神情。

馬鈴兒並沒有催促,等待王妃自己平復心情,自己也在記憶中搜索與此病有關的記憶。

「之後,這病就這麼反反覆復,一直折磨著我,好的時候跟沒事人一樣,病發作起來真是死的心都有,看到我王對我情深義重,我是不捨得離開他啊。

現在好了,有了你的神針治療,我也不必再受那地獄般的苦了,謝謝你!

你叫什麼,我一定讓我王重重賞你。」新王妃鄭重地說道。

「王妃,你的病還沒有好,我那銀針只是為你暫時減輕痛苦,要想治療痊癒,就得找到病因,我現在也沒有找出真正的病因,你在這裡先休息一下,我去找我的西瑞哥,他也許知道是怎麼回事。」馬鈴兒畢竟從醫時間不長,竟是沒考慮病人的心理,便如實以告。

「哦,那我的病有治嗎?」新王妃有些失望地問道。

「有,肯定有,我西瑞哥很厲害的!」馬鈴兒也感覺剛才的話太直白,可能給病人帶來心理壓力,便以肯定的語調和神情回答道。

「你哥是我國的大英雄馬西瑞嗎!?那你就是馬科博的女兒馬鈴兒啦?」新王妃吃驚地問道。

「嗯!你先休息,我去去就來。」馬鈴兒微笑著說完,便轉身蹙著眉頭離去。

(未完待續……) 一間具有很大落地窗的卧房裡,馬鈴兒頭枕在朱西瑞的手臂上,一隻玉手在他胸口不經意地划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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