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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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停了腳步,駐足良久,不躲不避,任由雨水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徜徉…

一刻鐘不到,頭髮已經濕透,而她的衣服也已經濕漉漉的,冬季雨水是冰冷的,寒冷刺骨,她忍不住渾身顫抖。

一雙手指已經凍得發白僵硬,可她就像傻~子似的,任由雨淋。

忽然,她移動了腳步,緩慢的朝前移動,眼睛被雨水拍打,睜不開,一片水霧,什麼也看不清。

為了防止自己摔倒,她的步伐移動的很慢,如同蝸牛一般,緩慢的前行…

終於,在她渾身凍得僵硬的那一刻,她遠遠地隱約看到了工廠的建築。

蒼白的臉頰上揚起了一絲苦笑,對她來說,她看到的就像雨後的彩虹,可遇而不可求。

牙齒早已經凍得不停打顫,此刻的她想要說一句囫圇話,也會口齒不清,沒人能聽懂,更不要說,用盡全力奔跑,或者開口喊人來幫助她。

在她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她隱約看到有人朝著她跑來,之後她就腿一軟,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不知過了多久,蘇紋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

而她此刻正躺在一個柔軟溫暖的床~上,

她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卻發覺自己渾身無力,頭疼欲裂,加上眩暈的感覺,讓她只能放棄自己的想法。

忽然,房門被人推開了,楊馥走了進來,看到蘇紋兒已經醒來,她走到床邊,一臉關切的問:「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

蘇紋兒痛苦的扶著腦袋道:「頭有些疼…渾身無力…我怎麼了?」

「你不會全忘了吧…你淋了一場雨…現在發燒了!」楊馥提醒她道。

蘇紋兒仔細一回想,她立刻想起了一切,無意間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慌張的問道:「我的衣服…怎麼回事?」

她身上穿著的衣服不是她自己的,她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臉的驚恐。

「不要緊張,是我替你換的衣服…你的衣服已經濕透了,不能再穿了!」楊馥指著一旁地上堆放的濕衣服解釋道。

蘇紋兒低著頭,死命的拽著身上的衣服,不安的開口道:「謝謝師姐…給你添麻煩了!」

「我們之間不用如此客氣,來,把葯吃了…等會兒好點,我讓人把你送回去。」

楊馥把葯遞給蘇紋兒,語氣輕柔的說道,一邊拿著水杯,很細心的把她從床~上扶起。

蘇紋兒很配合的接過要,一口吞下,之後,背靠著床頭,半垂眼帘,聲音沙啞的開口道謝:「謝謝!」

「怎麼樣?用不用再睡一下…」楊馥開口問。

「不用…我好多了…」蘇紋兒有氣無力的揮揮手說,她感覺自己的腦袋不太疼了,身體也好點了。

「那就好…你已經昏迷幾個小時了…我還怕你有什麼意外呢!」楊馥鬆了一口氣,感嘆道。

「我好想記得…我在路上走,忽然下雨了…之後一直走…」蘇紋兒記得不是太清楚,自己走到了什麼地方。

「你暈倒在工廠門口,幸好有人發現了你,否則…那麼大的雨,後果不堪設想!」

炮臺法師 楊馥很認真的解釋道,她的臉上很是擔憂。

「原來…是這樣…」蘇紋兒忽然低頭不再說話,好像心事重重的。

楊馥看她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你怎麼了…我聽說…你這幾天不太對勁兒…眼看要下雨了,還到處亂跑,也不帶把傘!」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腦袋清醒…想出來透透氣。」蘇紋兒吞吞吐吐的解釋道。

「是不是因為我父親責罵你了…一時想不開。」楊馥聽人說起過,他父親最近很不滿意蘇紋兒的表現,忍不住發了脾氣,還不讓蘇紋兒去上課,強制放假幾日…… 徐遠華第一反應就是以為自己聽錯,這怎麼可能?又爆炸?所不同的是這次換成歐陽幸月的車子。

如果說程可欣的車子發生爆炸只是意外,那麼現在歐陽幸月的車子呢?也是意外嗎?天底下哪來這麼多意外?

無論是程可欣還是歐陽幸月,都跟葉無天有關係,如今她們二人的車子前後發生爆炸,外人怎麼看?

徐遠華感覺自己背發涼,一個案子已經夠讓他頭痛,如今再來多一個,更是讓他無語的到極點,壓力成幾何倍數增長。

「各位,剛才歐陽幸月女士的車子也發生爆炸,所幸沒人傷亡。」徐遠華冷著張臉說道,他這個東城警察局長做得相當痛苦,不時遇上這種辣手的案子。

這些案子,處li好了,那是他徐遠華應該做的工作,處li不好,就是他徐遠華的失職,他這個局長不稱職。

當然,凡事都有兩面性,徐遠華很清楚,可是他真不喜歡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

緊急布置幾項任務后,徐遠華就宣布散會,走出會議室的他是電話接完一個又一個,全部跟程可欣的兩個案子有關。

「古書記,我一定儘快把案子破了,目前已調動大批人手加緊偵察,希望能找到線索。」書記辦公室里,徐遠華彙報著案情進展。

古安的日子也不好過,剛剛被上面罵了頓,上面直接對著他劈頭蓋臉臭罵一頓,讓古安壓力山大。

東城發生這種事,作為東城的家長,他逃不掉責任。

「徐局長,盯緊點,三天,無論如何,三天之內你們必須破案,這案子上面盯得緊。」

徐遠華暗自叫苦,三天?時間太短,可是他能怎麼辦?書記下的命令,他只能聽。

「葉無天有跟你聯繫嗎?」古安話題一轉,問道。

「通了一個電話,他應該回來了。」

古安嗯了聲:「不能大意,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只要把案子破了,我記你們一功。」

為了能儘快破案,古安也是豁出去,只有用最快的速度把案子破了,他在上面那才好交待。

離開古安辦公室,徐遠華嘆了聲,這個案子足夠讓他焦頭爛額,讓他抓狂,三天的期限,他不敢保證能破掉案子。

「徐局長,請留步。」身後,鄭忠仁的聲音響起。

鄭忠仁的出現讓徐遠華眼前一亮,對方多半也是為了這兩個案子而來。

「徐局,找你沒別的意思,我直接進入主題,國安也在查那兩起爆炸案。」鄭忠仁說道。

這話讓徐遠華沒來由心情一松,笑道:「有你們國安幫忙,我壓力減小不少。」

鄭忠仁卻是未露出笑意,說道:「這案子非常辣手,我怕徐局你輕鬆不起來。」

「鄭主任,不知你們國安查到什麼?」

鄭忠仁說道:「我們們抓到幾個人,但是對方嘴巴很緊,暫時問不出什麼。」

徐遠華陷入沉思,鄭忠仁的話讓他開心不起來,連國安都無法讓那些人開口,這案子的確很辣手。

「徐局,今天找你是想跟你商量,希望你們能把動靜搞大一些,我們們國安在暗中行動。」

徐遠華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好,咱們分工合作。」

得到答覆后,鄭忠仁很快就離開,與徐遠華一樣,鄭忠仁同樣承受著很大的壓力。

葉無天走出機場時方才知道,歐陽幸月的車子也被炸了,聽到這事時,他愣在原地好一會。

歐陽幸月的車子也被炸,這事跟程可欣的車子被炸一案有沒有什麼牽聯?

車上的葉無天一句話都沒說,腦海子再一次浮現出那個神秘的中山裝男人,毫無疑問,對方成為他的第一懷疑對象。

趕回公司,確認兩女沒事後,葉無天方才鬆口氣,他都不敢想象,萬一當時她們都在車上可怎麼辦?

葉無天看著司徒薇,「你小心些。」

司徒薇問道:「你擔心他們對付我?」

「肯定的。」

司徒薇嫵媚一笑:「這個我還真沒怕過。」

「怕不怕是一回事,小不小心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不希望你們有事。」

「爺,是不是覺得很頭痛?要保護我們們那麼多個,不好辦吧?」

葉無天老臉一紅,這個話題著實有些尷尬,讓他無從回答。

「不用擔心我,想要我命的人還沒出生,當然,除了你之外。」

這點葉無天倒是相信,司徒薇的身手很好,可是功夫再高,也會怕菜刀的。

「對方是想給你一個警告,你打算怎麼處li?」歐陽幸月問。

「已經讓人去找出那些人,而且現在想找那些人不止我一個。」

歐陽幸月說道:「就算被你找到那些人也沒用,幕後的主謀你根本找不到。」

葉無天很沮喪,想想好像還真是那樣,幕後的主謀又豈會那麼容易找到?

「京城那邊呢,你打算怎麼處li?」

「不理他,我們們先把自己的事擺平再說。」葉無天根本沒興趣去幫助馬老頭,「不過,那些人實在不該對我作出這樣的警告,他們不了解我。」

三女都明白葉無天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傢伙,你越是警告他,他就越是的反抗。

回來東城已經大半天,兇手方面仍然沒任何消息,連續炸了兩輛車,對方的囂張讓葉無天出乎意料,更讓葉無天惱火,被人玩弄的滋味不好受。

一直以來,葉無天都是那種寧可我負天下人,莫讓天下人負我的性格,他去玩弄別人,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讓別人這麼玩弄,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鄭主任,你那邊怎麼回事?這麼久還沒進展。」葉無天語氣不善的看著鄭忠仁。

鄭忠仁說道:「連續撲了幾個都撲了個空,老弟,你也別著急,這種事情急不來。」

轉彎只爲遇見你-我的惡魔 葉無天冷笑,「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痛,換成是你的家人被威脅與恐嚇,我看你急不急。」

鄭忠仁不知說什麼好。

此時只見葉無天又道:「話又說回來,我還真的不急,可是我怕馬家會急,你能讓馬家不要著急嗎?」

鄭忠仁更是啞然,馬家是什麼人家,他一個小小的主任,在人家面前,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街上,處處都是警察,看到可疑人物都會上前盤查,或者乾脆帶回警局。

東城亂,據朱劍打來電話說,京城那邊也亂,他爺爺已經離家半天,不知去了nǎ里,連秘書與警衛員都沒有帶,這可是少有的事情,如今,京內各家都看好自家弟子,都紛紛保持低調。

於家,於啟城自從治好瘋病後,整個人彷彿變了個樣,不再像以前那般囂張,變得沉穩,當然,也變得隱沉。

手中的煙換了一支又一支,已經發獃半天的他絲毫沒發現有人站在身後。

於泰濤看著兒子的背影,第一次發現兒子獨自一人坐在那發獃這麼久,他印象中,兒子不是那種人,除了喜歡玩,衝動之外,於泰濤真想不到兒子還有什麼優點。

「爸,有事?」終於,於啟城發現父親的存在。

於泰濤走上去,坐到於啟城對面,「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

「於家的現狀。」

於泰濤愕然,很是驚訝地看著兒子,忽然間有種陌生感。

「咱們家開始止步不前,我擔心。」於啟城說道。

「說說你的想法。」

「葉無天。」

「葉無天?你想跟他合作?」

於啟城點頭:「他是個很特別的人。」

「你不恨他?」於泰濤很是震驚,兒子今天給到他太多震撼。

「恨。」於啟城答道:「可是我更怕於家退步。」

「打算怎樣做?」

「跟他做朋友。」於啟城說道:「葉無天的敵人不少,我相信他會很需要盟友。」

「萬一他不答應呢?」於泰濤說道:「你也說了,他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於啟城陷入沉默,他的確沒想過這點,沒想過萬一葉無天不答應該怎麼辦。

於泰濤笑著拍拍兒子肩膀,「慢慢來,很多事急也沒用,急不來。」

距離歐陽幸月的車子被炸已經過去一天,可是在過去一天里,無論是警方還是國安方面都沒任何消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無天開始越來越坐不住,他不是一個喜歡等結果的人。

拿起中山裝男人留下的號碼打過去,卻傳來已關機的聲音,讓葉無天好一陣鬱悶。

「你急也沒用。」歐陽幸月說道。

「我能不急嗎?最不喜歡被人當成猴子耍。」葉無天說道。

「小心點就是,再狡猾的狐狸終歸是會露出尾巴。」

「你們出去時多帶些人,安全第一。」

「馬家那裡你打算怎樣?」

葉無天忽然一陣無名火湧出,「關我屁事,我現在可沒心情理他們。」

就在此時,歐陽幸月的電話響起,接通電話的她臉色一變,對著電話說道:「保護好人。」

「什麼事?」葉無天問,從歐陽幸月的臉色看,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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