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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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玄音踱步於江離面前,笑得讓人發寒,「不可以。誰讓我貪呢,貪圖享樂,貪圖所有。」

「那我不要領地好了……」

江離想把這種麻煩甩掉,但龍玄音卻咄咄相逼,「你覺得,現在跟隨你的上萬部下會答應這一點嗎?他們正等你裂土封侯,可你卻拒絕了,想一想後果吧……」

的確,他以前可以孑然一身,然而現如今一大群妖怪跟在他的後頭,如果沒辦法給他們富貴榮華,說不準到後面他們就會暴動,甚至以下犯上,到時候麻煩更多。

龍玄音還真是把他的脈把得死死的,非把他逼上梁山不可,江離很想說我把那群手下也給你吧,自己能落個清閑,但是想想這句話要是說出口葉戰非得和他玩命,畢竟勢單力薄要怎麼打翻身仗?

龍玄音道:「所以解決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你我打一場,失敗者聽憑處置。」

她說了這麼多,做了這麼多,最終目的就是想和江離真刀真槍地打一場而已。

江離發誓,他現在真的很想一刀就砍了這個女人,處心積慮地給自己添麻煩,再氣人也得有個限度。

「開什麼玩笑……」江離心裡這個鬱悶,頭一次連毒舌都不管用,心道:「這個女人真是讓人火大……」

江離看著她臉黑得不行,龍玄音反而用笑得無比扭曲的臉這樣說道:「江離,我愛你。」

「事情就是這樣……」江離和白夢亞並肩坐在床邊,他苦著臉道:「到現在我還覺得有點毛毛的。」

白夢亞聽后,靜靜地低著頭,身上時不時流淌幾道電光,江離嚇得趕緊又躲到牆角,卻被一動不動的白夢亞用念力控住,然後又老老實實地飛回,坐在她的旁邊。

「我怎麼覺得……你們在打情罵俏啊……」白夢亞的聲音很陰沉,江離像個做錯事的寶寶,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

過了一會兒,白夢亞才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溫柔笑道:「算了,平安回來就好。」

看到白夢亞又變成體貼識大體的大姐姐模樣,江離心裡一松,剛剛生怕會被白夢亞再打一頓,但在下一秒,她忽然用一種很幽怨的眼神,咬著嘴唇,向他靠近了幾分,小手抓著他的衣角怯生生地問:

「那她……最後的那句話……你……」

江離一愣,然後揉了揉鼻子看著天花板,若無其事地說:「什麼啊,我忘了……」

白夢亞面泛桃紅,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不好意思地把臉別到一旁,而江離看她這般可愛,那顆懶洋洋的心生出了許多溫柔,感動之餘,心中難耐,抿嘴笑著主動攬住白夢亞的肩膀,把她抱向自己的胸膛,聲音低沉又溫和地說道:

「別胡思亂想了。」

她紅著臉,低聲抱著江離抱怨道:「討厭你,笨蛋……」 龍玄音在那之後的確向轉輪王提出了這種荒唐的建議,她與江離進行一場戰鬥來裁定領土問題,而對於這種東西,江離本來不想答應,但是孟不凡有以下這番說法:

「領土?那種東西當然要了!!!可以搞房地產,然後增加門店,在刺激各方面行業帶動經濟發展建設還有……」

「白痴嗎你這二貨!!!」葉戰忍不住給他一記頭錘,然後緊迫地道:「有了這種機會,毫無疑問我們就可以實施計劃了。」

白夢亞思量之後,對葉戰言下之意心領神會,「你是想調虎離山嗎?」

「不錯。」葉戰道:「試想這場戰鬥一定會在轉輪王,公輸驚雷和斷天的見證下進行,到那時,地獄都市最強戰力都被這場決鬥調離,我們不就可以趁機下手嗎?」

要說起來的確是這麼回事,龍玄音的提議間接地給了他們一個機會,這件事出發於龍玄音的個人意圖,更可以為他們的行動布下迷障。

「只要江離能和龍玄音戰鬥得儘可能地久,我們有八個人,沒道理會做不到。」葉戰看上去很是急切,他等這個機會不知道多久了,現在天賜良機,再失之交臂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這樣的機遇。

「那女魔頭這麼厲害,現在的江離師父可以贏嗎?」小雪對失去神力的江離還是有點擔憂,尉遲煌說:「也不一定要贏,只要能拖延時間,等待大功告成。」

江離用手撐著臉,心裡凄慘地輕哼著歌:「和平在哪裡啊?和平在哪裡?和平在那江離的心坎里,這裡有壞蛋啊,那裡有變態,還有個會雕刻的中二病,哩哩哩哩哩哩……還有個會雕刻的中二病……」

一曲終了,江離心裡雖然不爽,不過沒辦法,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尉遲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看他如同英雄人物一樣正經:「江離,如此危難關頭,我輩只能奮不顧身,挽救於萬一,你此番獻出自己的身體,此等大義,必將載入史冊。」

江離一肚子悶氣,感情打架的不是他,現在就知道在旁邊說風涼話,他們是不是當初就算好的讓自己來當炎帝。

沒想到葉戰怕他生氣,把他肩膀一拍,用生平最強嘴炮給他獻上一段豐功偉績的致詞。

「江離,你此番慷慨英勇,全力相助,如此大智大勇大仁大義真是世間少有,義感動天,情感動地,忠肝義膽,義薄雲天,豪情三千丈,仁德七萬里,我冥界閻羅們必定為你歌功頌德,修碑立傳,將來萬古流芳,永垂不朽……」

「永垂是肯定的……」江離不爽地趴在桌子上:「不朽估計夠嗆……」

這算是他經歷得最多的半個多月了,幾乎每天都在打架鬥狠,你搶我奪,想想還真是累,不過事到如今哪有退路,兄弟朋友盡數歸來,他已經說過幫葉戰兩肋插刀又怎能食言?

他頂多發發牢騷,只希望這一趟是最後一戰吧。

白夢亞見他們已經七嘴八舌準備動手,心裡有點沒底,大拇指和食指來回地搓著衣角,思緒不停地飛躍。

「夢亞,你怎麼了?」江離看她恍恍惚惚地,抬眼問道。

白夢亞回過神來,對他說:「沒什麼……只是,我總覺得有點不好的預感。」

「不好的預感?」

聽她這麼說,蔣如是不樂意了,「小白,你這純粹是杞人憂天,不能在這時候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我其實……」白夢亞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只是覺得很不舒服。

「江離在步凌天面前喝下的孟婆湯,而種種跡象也說明步凌天對江離十分信任,你會不會太多慮了?」葉戰為了打消這種戰前舉棋不定的念頭,對白夢亞說道。

「或許吧。」白夢亞眉頭一皺,「但是……在我們被抓的這段時間之內,我對步凌天也算是大概有了了解,在我看來,這個人……怎麼說呢,很聰明,充滿決斷力,不按常理出牌,讓我心裡很沒底……」

「加上現在的一切看上去都那麼順理成章,我覺得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她心思細膩,把心中所想一一道來,其實江離在見到轉輪王的那一刻,也感覺這人也有些難以捉摸,比他碰到過的任何一個對手都來得深不可測。

而習慣步步為營的葉戰,從不敢走錯一步,聽到這番話自然也抱有一絲疑問,但思索片刻后,仍然覺得不可能被識破,同時又因為救父心切,最後道:

「如果有疑問的話,我們提前做好應急措施以備不時,以確保可以全身而退,這樣也就相對周全了。」

江離聽到應急措施,立刻跑到附近的牆角邊,把杵在那裡的銀翎槍端到他們面前,道:

「這個就是應急措施。」

……

比武當天九點輪迴競技場

輪迴競技場內,此刻風沙輕舞,沒有那種海濤般的壓迫感,無數的黃色顆粒在地面追逐打鬧,彷彿熱鍋上的跳蚤奔躍著。

上次大戰的痕迹還歷歷在目,成堆的屍山被燒的只剩下炭灰,灑滿大地,血跡雖然被新的土層覆蓋,但還能依稀看到成片成片的血痕,

江離踏上這片焦土,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熟悉的是遠處那個讓他痛恨的鐵架台還迎風屹立不倒,陌生的,是當時那個滿手鮮血的自己。

他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打敗那麼多妖怪的,從意識的亂流中醒來,就發現了自己站在高處俯視這成群的妖魔,身體如同電鑽一樣疼。

但今天,妖怪的嘶吼和觀眾鼎沸的尖叫已經消失,原本滿座的看台上現在也因為這場私下決鬥而空無一人,看上去添加了幾分破敗。

偌大的競技場內只有江離和龍玄音站在那裡,離看台不遠,轉輪王和公輸驚雷還有斷天立身於台上俯視兩人。

江離身負赤武士,淡然地和龍玄音面對面站著,龍玄音一身輕鎧,手裡拿著的是一隻鋼鞭,通體黝黑,質地光澤透亮,實非凡物,靈氣內斂其中,暗藏崩裂一切的力道。

裁判機器人從競技場內悄然而至,來到兩人身邊,用沉重的電子音說道:「雙方有一方認輸則比賽結束,點到為止,由轉輪王大人親自裁定,不得傷及性命,比賽時間不受限。」

說完這堆廢話之後,站在看台上的轉輪王這樣笑道:「江離,很無奈的是,龍玄音的這一鐵則就算是我也拗不過,要是讓她發起瘋來我不知道她還會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你們就儘力一搏吧。」

斷天還是這般默不作聲,公輸驚雷眯著眼睛疲懶地吐出幾個字:「真是無聊啊……」

江離選擇沉默,心情反正一直很糟糕,事到如今除了努力戰勝她以外別無他法。 賽場上只剩下清風和如煙般在腳下起浪的沙塵,江離卸下背上的赤武士,從刀鞘中取出血紅長刀扛在肩上,直接了當道:「開始吧。」

龍玄音面對他十分欣悅,倒是沒有平常的那副被興奮扭曲得不成體統的模樣,相反的是,她一直笑得很開心,儘管殺氣還是一如既往地重就是了,她問道:

「你的銀翎槍呢?難道只覺得憑藉這一把刀就足夠打敗我了?」

江離輕緩應了聲:「你以為同時用兩把武器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

同時使用銀翎槍和赤武士,毫無疑問會瘋狂消耗江離的法氣和體力,如果再繼續如此高強度地消耗,會給自己的身體造成毀滅性的打擊,面對龍玄音,到時別說是打持久戰,估計沒一會兒就得歇菜。

龍玄音倒也不以為意,簡單笑了笑,她貌似和江離一樣,都是不喜歡在戰鬥時廢話的人,握住鋼鞭便擺開架勢,雙手持鞭,氣勢陡然大漲,四周的氣流驚懼一般忽然匆匆離開,聲威狂暴升高,龍玄音神情一沉,無比嚴肅,卻又在唇邊勾起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江離沉靜地站在不遠處,刀鋒紅光泛泛,就那般持刀默立,平靜地像一張白紙,風近身不移,敵在前不懼。

懸浮顯示器一旁飛到兩人上空,然後藍光一閃,伴隨著一聲尖銳的警笛聲,比賽開始四個大字猛然出現。

而就在鳴笛剛落的那一瞬間,江離在原地彈射一樣消失無影,地面後知後覺地掀起了一叢煙浪,龍玄音哼笑一聲,料敵先機,舉鞭橫檔,江離雙手握刀凌空強勢劈下,刀鞭相撞之時震響擊碎長空,風浪轟然爆開,捲走沙塵。

鋒刃和鋼鐵激撞層層火花,劇烈的響動為這場戰鬥拉開帷幕,龍玄音順勢擋開赤武士,隨後鋼鞭爬上一層橙色的靈氣,雙方隨即用超凡速度連環劈砍著,刀光劍影幻影重重。

在極速的揮動中,江離反應驚人,兩眼預測了她的動作,聚起刀氣沉重劈下,龍玄音吃不下這突然間的力量,被一口氣拋得老遠,但現場應變如她者早已登峰造極,竟然順勢向後一個側空翻,隨後用鋼鞭沖著江離隔空一刺。

那鋼鞭在她打出的一剎那發生了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不過三尺的鋼鞭突然間節節分離,以橙色的靈氣相連,竟是向前伸長了。

江離沒能預測到這種招數,被鋼鞭的尖端猝不及防地擊中,嘴裡嘔出一口血來向後一倒就躺在地上。

江離捂住劇烈疼痛的胸口,覺得胸骨都快斷掉的感覺,但龍玄音的攻擊還未結束,伸長后的鋼鞭甩動起來就是十幾米長的軟鞭,從上方向著江離的面門打下。

幸虧反應及時,江離一個側滾,躲過必殺的甩鞭,耳邊一聲大響,地面在這一記強打下居然裂開了一道足有十來米的裂縫。

轉輪王見狀低聲笑道:「無相鞭,任意自如,出其不意。」

龍玄音本就魔力強橫,再有這可以伸縮自如的無相鞭,攻守兼備,遠近皆可戰,乃是她的得意武器。

江離拄著刀站起身來,平靜地抹去嘴角的血,看著她手中的怪異鋼鞭逐漸收縮接合,再次變成三尺鋼鞭,隨意地撣了撣胸口的灰,神態依然,不喜不悲,只是用一種超越年齡的鎮定和睿智回望向她。

「真是個奇怪的兵器……」他一臉狼狽樣,卻又自言自語道。

龍玄音笑得格外燦爛,彷彿從這戰鬥當中盡情享受著,但那似乎不是純粹的快感而更像是……快樂……

「這表情……看幾次都不會厭啊……」龍玄音喃喃自語道。

在她還在自顧自地沉溺之時,對面的江離收刀回鞘,踏步向前,在刀劈斬而出時化成無盡鮮紅飛影,紅蓮赤武士刀訣再度使出。

交錯的影刃堪比群蜂飛舞,勝似大軍壓境逼向龍玄音,看到面前暴風驟雨的亂刀,那就像大片大片紅色的奔流在交集,波瀾壯闊,浩大雄偉,這是當日輪迴競技場中江離讓人印象深刻的一招。

龍玄音欣然接受挑戰,鋼鞭被染得發紅,就像是燒紅的鐵,鞭節開始朝左右兩邊各自極速轉動,比電鑽還要迅速猛烈。

在被刀鋒淹沒的一剎那,龍玄音用急轉的鋼鞭朝著四面八方頻繁格擋,擁有超凡速度優勢的紅蓮赤武士居然被她盡數擋下。

「就算是這招再強,只要我見過一次,就不會被打敗,你還以為會再贏第二次嗎?!」龍玄音出言譏諷道。

她突然凌空躍起向下一劈,正好與江離的真身對擊,鋼鞭在刀刃上爆裂著火花,重重幻影霎時間了無蹤影。

龍玄音憤憤壓制住江離,道:「不夠,攻擊再強一點。」

江離目光冷冽,將摩擦得滾燙的刀向前猛地一頂逼退龍玄音,隨後舞起長刀,全身紅浪翻滾,氣涌不盡,力量大漲,以右腳為支點猛地向右揮去一刀,一道刀氣破空而走,直接打中龍玄音,猛然爆炸開來。

熱浪滾滾,火光飛濺,迅猛的刀氣帶起無盡塵煙,然而塵埃落定之後,龍玄音卻毫髮無傷……不……

她肩頭上的部分鎧甲被爆炸擊碎,艷麗的面容也變得潮紅,只聽她道:「不錯,比剛才好多了,說起來,你一路過關斬將靠的也是這把刀吧,真是奇怪的武器,如果被傷到一下就會燃血而亡,對生物而言是毀滅性的強敵呢。」

開什麼玩笑,她自己才是最恐怖的那個吧,比男性更強的力量和耐力,打到現在臉不紅氣不喘,而且這還遠遠不是她的全力,天知道她還有多少殺手鐧留著。

江離此戰想必是一場惡戰,在戰況稍緩之時,他心道:「他們不知道開始了沒有。」

……

話分兩頭,江離那邊的戰鬥即將打響,而八人的小分隊也開始準備潛入轉輪王的府邸,江離根據自己的記憶畫出了一份地圖,那大到誇張的建築群中要找到那兩處地點可不是容易的事,這一次,他們準備兵分兩路。

按照江離所言,十八層地獄向下的入口被轉輪王用禁制封住,那麼就必須用更強的力量將其破除,如今他們手頭上的,只有陰陽生死簿的力量可以做到,所以就由葉戰帶領葉羽心和尉遲煌前往密室,爭取在半小時之內解開封印。

而用來收藏鬼璽的房間,則由白夢亞帶領冷月和蔣如是進入,白夢亞掌雷霆之力,對科技武器或多或少可以起到作用,冷月的雙眼可做細小到極點的操作,蔣如是亦可為防守。

至於孟不凡和小雪的任務則是在建築外部進行接應,一有緊急情況就接應支援。

為了確保不會被街道上來往的妖怪發現,所以當天凌晨時分,所有人就已經在轉輪王府邸附近潛伏,只待步凌天離開之後再動手。 葉戰藏身在一棟破建築的閣樓當中,看了看計時器,確定這個時候比賽已經開始,對身後的葉羽心和尉遲煌道:「準備好了嗎?」

葉羽心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有點膽怯地點了點頭,尉遲煌會心地拍拍她的肩膀:「別怕,沉住氣。」

「嗯……」

葉戰也許是想苦中作樂,出言調笑尉遲煌說:「尉遲,你小子今天可得給我把褲腰帶收緊了,別給我半道上掉褲子丟人。」

尉遲煌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瞧這褲頭都被這幾個女的縫成什麼樣了?保證掉不了,我知道要是掉一回會被你劈頭蓋臉罵成什麼樣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會把褲頭放在腰上的。」

「呵,那樣最好!」葉戰笑了笑,說:「咱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我們把他們拉下水已經很不夠義氣了,切莫要辜負他們。」

「明白。」

豪門竊愛:鎖心冷傲妻 看了看時間,整頓好自己的裝備,三人的臉上帶著沉重和緊張,把拳頭各自握得發白,看著窗外佇立在那裡的恢宏建築,胸口浮沉不定,心跳如鼓。

多少年了,他們都在拼殺中苦苦掙扎,今天或許就是將一切盡數了結的日子,一定要成功啊。

「我們走!出發。」

三人沉下一口氣,在迸發的決心下,沖向前方。

而與此同時,利用江離交給他們的用來傳音入密的通訊水晶,躲在一家小酒吧內喬裝打扮的五人也開始準備行動,他們也用了特殊藥物封住了人味,總算可以自由行動了。

五顏六色的彩燈充斥著酒吧,震耳欲聾的喊叫險些讓耳膜破裂,卻也掩蓋了通訊水晶的聲音,坐在吧台前的白夢亞嚴肅地說:「他們開始進去了,我們也走吧,孟不凡小雪,你們也別忘記自己的任務。」

「明白,我再重複一遍,一旦事情敗露,便去支援與步凌天作戰的梨子,我們摔碎手中的水晶,便可以轉移到銀翎槍處,一起逃跑。」

作為雲氏一族的秘寶,銀翎槍除了毒素,另一項神秘能力就是虛虛實實,金蟬脫殼的空間跳躍力量,這還是當初江離等人離開魔雲寨之前雲飛揚差人前來告知的情報。

銀翎槍在他處畫陣,而他們手中的通訊水晶暗含與之呼應的力量,只需將水晶摔碎,便可以在瞬間轉移到銀翎槍所在的位置,大變活人一般的手段,可比孟不凡那把經常失靈的混元幡來的有用。

在昨天夜裡,銀翎槍就已經就位,且用結界保護隱蔽,隨時可以進行跳躍。

孟不凡拍了拍胸口道:「學姐,放心去吧,萬一出事,我們會去支援梨子的,你們也要注意情況,一有不妙,馬上轉移。」

「好。」

他們的計劃應該沒什麼漏洞,話雖如此,白夢亞心裡的不安始終沒有消退,對於江離那邊的情況她也頗為憂心,可現如今形勢嚴峻,如果不解救其他九殿閻羅,將來天下一定大亂,他們能不能重返人間都難說,所以這一戰也是為了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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