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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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還沒有,雲傑前輩也感到奇怪,為何追殺他們的人明明知道他就在雙月兵團,為何卻一直按兵不動,雲前輩已經謀劃了很久,可是這些傢伙就是這樣沉得住氣,真是奇怪。」幽影亦百思不得其解,他的身份一直無人知道,可是雲傑卻是一直都在明處,為何當年追殺他的那些人也如同在人間消失了一般似的,毫無蹤跡可尋。

「我倒是擔心那些人如此沉得住氣,恐怕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敵在暗,我在明,你與雲傑前輩都要小心為上!千萬不可大意。別以為你自己的身份很保密,說不定別人已經在摸你的老底了!」鷹雪可沒有那麼樂觀,這幾天他總是心神不寧,不知道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最近鷹雪發現他的直覺一直都很靈,這次他倒希望自己的感覺出錯,這次的感覺很不妙。

「鷹雪,你好像有些悲觀,你怎麼了?」幽影皺著眉著說道,修為到了鷹雪這種境界,按理說不會出現這種大喜大悲的事情才對,可是鷹雪卻是把一個愁字寫在了臉上。

「不知道,最近心神總是很亂,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情似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

「不祥的預感,以你的修為,這種感覺很可能是真的,據幽冥族的族典記載,修真者的修為到了一定境界,直覺和感知能力特別的強,接近通靈,如果能夠學到了碧玉晴軒的『六道神通』便可以預言未來之事,比起一般的魔法預言家不知道要厲害多少,不過,這樣的修真者,至少要煉至本命元神的化真階段,難道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如此地步嗎?不會這麼進展神速吧!」鷹雪的修為鷹雪見識過,可是他不能相信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鍊又提高了幾個層次。

「不知道,我只是有這種感覺罷了,六神神通是什麼玩意?沒聽說過,我好像在貝葉經上看到過什麼『七轉神識』之類的東西,沒什麼印象了,這貝葉經上都記載著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嚴格說來,鷹雪根本就不是什麼修真者,靈神雖然是他的啟蒙之師,可是卻沒有教過他什麼東西,雖然靈神是清修者中的皎皎者,而截天只是對修真這一套,亦是不太清楚,他的一生都是在不斷的戰鬥中,對於修真這事,毫無心得,玉靈倒是一個很好的導師,可惜鷹雪跟他之間的交流不多,根本就不學不到什麼東西,當然,鷹雪本身就飛升無望,修鍊對他而言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神龍尊者給鷹雪的這些貝葉,不是逃命用的,就是算命用的,一點實用價值都沒有,鷹雪想起來就有些鬱悶,差點忍不住又要罵神龍尊者幾句了,想到他好歹是個神仙,留給他一點面子。

「所謂六道神通,一曰天眼通,二曰天耳通,三曰他心通,四曰宿命通,五曰境通,六曰盡通。即是人身體上中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和意識六種感官,由於修鍊者的修為到了與天地自然之道相和的境界,再加上特殊的修鍊方法,故而能夠感覺到未來之事,當然這要看修鍊者的修為有多深了,功力越深厚,便能預測得越準確。當然,我也沒有親眼見過這種奇術,只是從典籍上看到過這種記載而已。」幽影對鷹雪這類白痴型的問題早就司空見慣了,不僅是鷹雪,邊陲國的眾多高人,都是這樣的德性。

「有空再去碧玉晴軒請教吧!對了,你們兩個準備去哪裡呀?」鷹雪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隔行如隔山,這上結東西鷹雪一點都不感興趣,就算有人教,鷹雪也未必肯學,他只有把話頭轉到了曾昭立和小天的身上。

「我們隨便,乾脆這樣吧,我跟你們去西星國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曾昭立最近跟小天混得比較熟。

「你們想去西星國,也好,正好西星國麻煩挺多的,你們前去多少也能幫上點忙。」

「我靠,什麼叫也能幫上點忙?」曾昭立不悅地說道,他腳一抬,就想踹人,沒想到他還沒有動腳,便被一旁的小天給踹趴下了,跟小天比速度,他可差遠了。

「喂,兄弟,你怎麼踹我呢,咱們的最近的關係好像挺不錯的吧,你怎麼見了這位就忘記了我呢,真是喜新厭舊,唉,世上由來只有新人笑,幾人憐過舊人哭!我真是個可憐人呀!」

「看你這德性,不就是擺明了欠踢嗎?」在小天心裡,有誰的地位能高過鷹雪,我們的昭立兄真是自找沒趣。

「我靠,一對怪胎。」曾昭立說完這話,立即躲到了幽影的身後,幽影的身材高大,正好是他的避風港。

有了曾昭立,在哪裡氣氛都嚴肅不起來,鷹雪看著躲在幽影身後的曾昭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昭立兄,我看有一個地方很適合你,崇雲天閣中也有這麼一位高人,他跟你肯定很投緣的,你有沒有興趣去,我可以幫你介紹一番。」

「那裡有什麼好玩,我早就聽恩德兄弟說過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不去,我要去西星國!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一種對西量國特別嚮往的感覺!最近好像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曾昭立突然作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聽了這話,幽影像是被電擊中一般突然跳開了,好在昭立兄的反應也不慢,立即奪門而出,果然身後傳出了鷹雪的笑罵道:「我靠,幸好你小子跑得快,不然,不把你踢趴下,我就不舒服。」

「沒想到昭立兄的修為進展如此神速,唉,看來我真是被俗事纏身,短期之內恐怕很難有大的突破了!」幽影見昭立的速度竟然已經超出了他的感應範圍,不禁羨慕地說道。

「這對你反而有益處,你的魂滅神魔原本就是走偏鋒的,慢一點或許對你還有好處,對了,你跟昭立兄林多研究一下冥族,對於孤戰十二和冥動戰訣這些冥界的上乘武學,可要多用點心,對了,水連恩師父可曾來過這裡,讓他指點你一番,或許你會更加有收穫,我實在很抱歉,我真的幫不上你什麼忙!」鷹雪感到有些慚愧,他這一身的修為,總是亂七八糟的,他身懷魔元,哪裡還敢教幽影什麼東西,如果讓幽影步入他的後塵,那可真是百死莫贖其罪了。

「怎麼你的話跟師傅的是一樣的,真是沒話說,我也想通了,有些事情是不能操這過急的,否則反而會適得其反。」

「對了,怎麼沒有見到明哥呀,他去哪裡了!」

「周明,辦事去了,最近公會裡有些瑣事,我讓他去處理一下,上次那個陳先振的事情已經辦妥了,這小子現在可真是玩命,為了找舒國師報仇,拚命地練功,這傢伙資質不錯,尤其是輕身功夫,真是有獨到的領悟之處,我正想讓周明向你稟報,把五靈步法傳授給他,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這了這段時間再說。」幽影見到了陳先振,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這時他才領會到,自己那時有多麼的可怕,為了報仇,簡直是不顧一切。

「呵呵,舒大國師這個黑鍋可背大了,等有機會再跟他解釋吧,對了,他不是有個外號叫一葉楓落嗎?可以想象,他挺適合修鍊五靈步法的,對了,你們在教他什麼功夫?」

「一直都是由周明負責的,教他的是天髓心法,等有以後再教他五靈步法與劍法,可惜我的魂滅神魔可惜他不能學!」

「別教他那些危險性高的武學,天髓心法以平和中正為主,現在給也學正好!對了,王大哥夫婦現在生意怎麼樣?」

「他們生意很好,他的經營主要場地遍布空天大陸,除了西部大陸沒有涉足,凡是都有我們恩生公會幫他暗中解決問題,打通關節,一切都非常順利,王大哥經常跟我提起你,沒見到你,挺遺憾的,最近我搬來了聖城,他們也準備將總部設在聖城,可能最近就會搬過來了。一定會有機會見到他們的。」

「他們無恙我就放心,他們都是老實人,別把他們拉進我們的圈子中來,我怕會連累他們,與他們的關係,最好都在暗中進行!」鷹雪知道王實夫婦的為人,他自己是個惹麻煩的人,不想牽累他們。

「這個我知道,對他們,我一直都很謹慎的。對了,鷹雪,我們現在是否就要起身去西星國?如果想去的話,現在就可以動身,不過,我們得先去宿星國轉道過去,因為現在西星國已經差不多被封閉了起來,不過,我已經在宿星國開設了一個恩生公會,要去宿星國之後,再轉道去西星國,相信問題不大!」

「那就好,我們即刻動身!宿星國我倒是不怕,他們即便是有冥族助陣,我也有把握對付他們,我感覺冥族現在還不敢大張諾鼓地行動,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我倒是擔心那個秘魔門,當年我就曾經吃過他們的虧,這些傢伙都是暗中行動,不好對付。舒國師又在明處,我得馬上去一趟西星國。」

「雙著手難敵四手,鷹雪我陪你去!」曾昭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從外面跑了進來。

「大家一起去也好,畢竟多個照應。」幽影也幫腔道,其實他自己也想去,畢竟舒一凡是他的師叔。

「你走了,恩生公會怎麼辦?」

「不是有明哥嗎?還有那麼多的兄弟,對了,李老爺子還從邊陲國派來了幾位理財能手來幫我打理,我這位幕後大老闆輕鬆多了,正好可以趁此機會修鍊魂滅神魔,這也是李老爺子的主意。」幽影笑呵呵地說道,他原本就無意開公會,現在由李圭接手,他樂得放手,全力修鍊魂滅神魔。

「李首輔考慮得真是周到,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去西星國吧!」鷹雪跟著幽影一道走了出去,後面跟著屁顛屁顛的小天和曾昭立兩個,當然還有空中的兩隻靈獸,小鳥跟曾昭立的那隻幻靈燕,現在這隻幻靈燕,肥得簡直不成樣子了,跟一個圓球似的,真不知道他這體型怎麼飛得上天。

與其說幽影的手段厲害,還不如說錢能通神,一行四人通過了邊境哨卡之後,鷹雪立即開出傳送陣,直通不夜星城,一番周折之後,鷹雪終於到了星城,到了國師府門前,鷹雪明顯地感到守衛增加了很多,看來,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變故,否則,也不會憑空增添如此多的守衛。

鷹雪又被攔住了,不過,這次鷹雪可以理解,通傳之後,舒一凡立即親自出來迎接鷹雪,跟著他一道出來竟然還有水氏三兄弟,倒令是曾昭立和幽影大感意外,這三位師傅明說是回水玄門了,沒想到竟然跑到西星國來了,不過,這也不難想象,他們是師兄弟,現在舒一凡有難自然是要來相助了,還有一位熟人就是舒服,這傢伙也在國師府中。

「鷹雪,你怎麼也來了!呵呵!」舒一凡一臉笑容地說道,這件事情似乎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是為了兩國之間的情誼而來的,西星與邊隆兩國乃是盟國,可惜路途太遠,無法派大軍前來增援,實在是抱歉!再說,前輩的事情就是鷹雪的事情,我又豈能不來。」

「鷹雪越來越有一國之主的風範了!」舒一凡樂呵呵地說道。

「嗯,我也覺得他越來越有這種風範了,其實我身上也有這種風範的,只是你們一時沒看出來罷了!」曾昭立說完之後,立即便躲在了水連恩的身後,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找棵大樹的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哪裡都少不了你這個臭小子!」水連恩最是看重曾昭立,這傢伙非常適合傳他衣缽,不過,他學得有些太雜了,魔法師學了一半,現在又改學戰列系的,水連恩只好任由他自己發展,其實那幾個徒弟中,差不多都是這個德性,學得亂七八糟的,連冥族的武學也會,真是讓他頭疼,雖然都學得挺雜的,但是每個人還是各有特點,亦並不妨礙他們的修行。

「都是師傅教導有方!」曾昭立找到了水連恩這棵大樹放心多了。

「舒前輩,可有遇到秘魔門的人前來找碴?」鷹雪懶得跟曾昭立費唇舌,這傢伙躲在水連恩的身後,就讓他得意一回吧。

「唉,幸好,高翔與幽影差人送來口信,否則,這次我還真吃大虧了,前天晚上我從王宮回來,就遭到了他們的伏擊,幸好,我已經有所準備,才將他們擊退,不過,這次他們的門主—冰妖姬並未露面,看來,她還未到星城,否則,她絕對不會不出面的!」

「這個冰妖姬據說一身修為已經臻化境,師傅在世時就已經對她頗為顧慮,說總有一天她會成為我們水玄門的勁敵,師傅本想親自了斷這樁恩怨,沒想到心愿未遂,竟然羽化而去,我們身為他的弟子,當然要繼承這份責任,不過,如何對付她倒成了一個頭疼的問題。這上一輩的恩怨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化解。」水連雲皺著眉頭說道,這段感情糾纏,已經拖了這麼久了,他們身為晚輩,雖然化解這段恩怨是義不容辭,可是如何化解,倒真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上次襲擊我之人,並非想置我於死地,我想如果能找玄冰妖姬談談就好了,現在師傅都已經過世了,這段恩怨也該放下了。只是玄冰妖姬不露面,真是有些麻煩!」舒一凡憂心地說道,現在真是忙中添亂,宿星國對西星國的企圖那是不言而喻,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宿星國的國王,竟然有如此手段,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不僅滅掉了滌星國,而且還吞併了兜星國,西星國眼看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這一仗遲早要打起來的,況且,宿星國有冥族助陣,這一仗他真的毫無把握,可是現在秘魔門又橫插一杠子,真是讓他煩憂不已。

「既然玄冰妖姬不敢露面,不如我們就激她出來,對付這種人,我很在行,得先打掉她的囂張氣焰才行,我就不信,我們水玄們會拼不過區區一個玄冰妖姬!」曾昭立聽完四位師傅的話后,不禁大聲嚷了起來。

「你在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本事了!」水連恩真想踹曾昭立一肚子,這小子竟然敢在這裡胡吹大氣,這玄冰妖姬什麼來頭,憑他也敢跟玄冰妖姬斗。 現在宿星國雖然從戰略意義上講,他們是以絕對的優勢圍住了西星國,可是卻沒有發動進攻,看來宿星國正在謀划著什麼大陰謀,西星國亦是如臨大敵,動員了全國的部隊,將重兵集結於南北邊境之上的鐵峰關與天青關前,準備全力與宿星國一戰,西星國在未得到敵人的準確情報之前,不敢輕舉妄動,這場仗誰都輸不起。

大戰前的寧靜,鷹雪等人反而無事可做,趁著這個時機,鷹雪決定親自出面對付秘魔門的那個玄冰玄姬,領教一番她的『旭炎玄冰掌』和『千冰破劍』這兩項絕技是否有水連恩等人說得那麼神奇。在與水連波、舒一凡四人商量之後,鷹雪在不夜星城的一個鬧市區掛起了水玄門的招牌,並且直接在門上寫了兩句話「拳打玄冰嬌姬」「腳踢秘魔小丑」。

這兩句招牌一掛出,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本來水玄門是個神秘的門派,這麼多年來,有許多人想拜入水玄門門下,可是卻不得其門而入,現在水玄門出現在在不夜星城,大家都想拜師,可是門口的那兩句話,卻成了催命符,能投入水玄門固然是件好事,可是秘魔門是個什麼樣的門派大家都知道,自從天魔門神秘消失之後,這些年來,秘魔門獨大,可是什麼買賣都做上了。拜得名師當然是件好事,可是如果因此而送了性命,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尤其是大家看到這個所謂的水玄門只是三個年輕人在裡面坐鎮,不由大失所望,不過,自從小天兩三拳便打倒幾個上門來尋釁之人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小瞧這三個年輕人了,不過,這三個傢伙不知死活挑戰秘魔門,雖然他們有水玄門撐腰,恐怕也難有好下場,大家都在觀望事態的發展,不過,這件新鮮事也給戰雲密布的不夜西城帶來了一點趣聞。

水玄門裡的三個傢伙自然便是鷹雪,小天和曾昭立三個了,幽影被鷹雪放在暗中盯梢了,他可不想真做個傻瓜,沒有幽影在暗中監視,被人摸上門來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鷹雪估計自己這樣大的動作,玄冰妖姬絕對沉不住氣,幾天之內就會找上前來的,他敢肯定玄冰妖姬已經來到不夜星城。

曾昭立出的這個餿主意還真是不錯,掛上招牌第二天,找碴的人就上門來了,鷹雪讓曾昭立用水玄門的寒玄折氣箭打退了第一撥挑釁的人之後,第二批人之後全被小天和曾昭立打得重傷,全部被關在院中的枯井中,鷹雪不是傻瓜,這些試探之人,肯定是秘魔門派來的,雖然人數不多,可是鷹雪卻沒容得他們回去,全部被鷹雪給封印住了,有傷在身,又被關在枯井中,想逃都逃不走,來多少人挑釁,鷹雪都照單全收,就不相信這個玄冰妖姬能如此沉得住氣,不出來與他見面,這些傢伙竟然敢行刺舒一凡,既然是水玄門的宿敵,那鷹雪就更加義不容辭了,在聖城又與鷹雪結下了梁子,在邊陲國時,鷹雪與楊玉海差點又毀在了他們的手上,新帳舊帳一起算。

玄冰妖姬的確是沉不住氣了,派出去的人都沒回來,自從上次刺殺舒一凡之後,秘魔門在不夜星城的日子就不太好過,舒一凡是什麼人,堂堂西星國的國師,上次打草驚蛇,整個局面便陷入被動,玄冰妖姬本想撤回總壇,可是她又不甘心,好不容易找了水玄門的蹤跡,她可不想失去這個機會,不過,令她驚異的是水玄門如此如此明目張胆地向她挑戰,玄冰妖姬縱使養氣功夫再好,也不得不出面了斷此事,否則,她何以服眾。

由於西部大陸戰事吃緊,她並沒有帶來多少人,只是將身邊的八大護衛帶到了不夜星城,門中的一些頂尖高手並未隨行,加上秘魔門在西星國的分壇的人數,一共也不過三十五人。這也是玄冰妖姬為何一直忍氣吞聲的原因,可是今天一大早,派出的十八個人,除了三個重傷回來之外之外,其餘十五人都是有去無回,究竟是怎麼回事,玄冰妖姬也不得而知,這讓她如何能沉得住氣。

玄冰妖姬在心焦的等待中又挨過了一天,她再也等不下去了,這個新開張的水玄門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高人,為什麼其中有一個年輕人會寒玄折氣箭,這些她也懶得去查了,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是那三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那麼簡單,不過,她不想再打探了,她已經決定帶著八大護衛親自出手,時間就定在晚上。

鷹雪早就算準了玄冰妖姬白天是不可能現身的,故而晚上由他與小天兩個看守,白天則由曾昭立看守,不夜星城的晚上跟白天也差不了多不少,雖然鷹雪的這個水玄門離星神雕像很遠,可是這裡的公共設施不錯,為了保持不夜星城的名聲,西星國在不夜星城的的各個地方都裝上了夜光石,一排排的夜光石,如同路燈一般,將大街小巷中的一切都是照得很清楚。

不過,玄冰妖姬才不會在乎這些,她想去的地方,沒人能攔得住,即便是守衛森嚴的西星王宮她亦敢闖,何況這個一點防範都沒有的水玄門,她就不相信這裡是龍潭虎穴。

這個普通的地方當然不會是龍潭虎穴,玄冰妖姬毫無阻攔地走了進來,可以說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當她站在院中央,連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她就這麼簡單地闖了進來,這也未免太簡單了吧,她簡直不能相信。

「怎麼連哨崗都沒有一個,主人,這地方真是水玄門讓嗎?我們會不會走錯地方了。」玄冰妖姬的一個守護狐疑地問道,她跟玄冰妖姬也非一天兩天了,可是這次的行動實在是太簡單了,真是讓她們難以置信。

「噤聲,先找找看再說!」玄冰妖姬雖然也感覺這裡不對勁,可是卻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只好讓大家小心一些,以防有不測情況發生。

「主人,你聽,那間房中好像有打鼾聲!」

玄冰妖姬躡手躡腳地走近偷偷一看,裡面正有三個年輕人躺地那裡睡覺,那三個傢伙的睡相,真是讓人不敢恭維,玄冰妖姬不禁臉色一紅,偷窺別人睡覺,她可沒有這個習慣。

『這三個傢伙也睡得太死了吧,怎麼連這點警覺性都沒有,這些都是什麼人吶!』玄冰妖姬不禁輕皺了眉頭,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這裡算是什麼水玄門,這不是浪費她的時間嗎?

玄冰妖姬決定派一名護衛進房查看,如果有可能最好把這三個混球捆了,她要帶回去好好審查,在玄冰妖姬的示意下,一名護衛輕輕推開門,準備走進房中,將這三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綁了。

「喂,你們也太不禮貌了吧,深更半夜的進房也不敲門,我們可是純情少年,別壞了我們的名聲!」一個笑嘻嘻傳入了玄冰妖姬等人的耳中。

「你敢戲弄我們!」玄冰妖姬頓時有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

「這話可就見外了,好歹我們也是一家人嘛,我也不追究你們夜闖民宅之罪了,其實,論起輩分來,我還得叫你師祖婆,這樣不親切,乾脆我叫你奶奶得了,這樣夠親切了吧,奶奶!」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誰的,曾昭立這個混球。

「奶奶!?」鷹雪和小天兩個目瞪口呆,鷹雪和小天都已經感應到了這個蒙著面的女人,絕對不可能被叫得上奶奶,雖然她滿頭白髮,可是卻沒有一絲的老態,這怎麼看也不像近兩百歲的人,不過曾昭立的修為差鷹雪還差上一截,他可沒感應到眼前這個玄冰妖姬有什麼不妥,因為他看到的玄冰妖姬雖然是蒙著臉,但卻是一頭的白髮,可以想象,應該是個老太婆。

玄冰妖姬與她的八大護衛也笑成了一團,八大護衛都是妙齡少女,雖然與玄冰妖姬關係甚密,可是平時在秘魔門沒有機會這樣開懷大樂的,當然,也沒有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之人在玄冰妖姬面前說這話,沒想到今晚還真碰上了獃子,竟然叫她奶奶,玄冰妖姬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她雖然一向在秘魔門都是冷若冰霜,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可是並不代表她的心真是冰做的,碰到曾昭立這個傢伙,她再怎麼裝酷,也被眼前這個楞小子給逗笑了。

「你不是李玉蝶!竟然冒充我師祖婆,他奶奶的,竟然敢騙你小爺我!」曾昭立本想套套近乎,沒想到竟然拍馬拍錯了地方,看到鷹雪和小天看他的那種眼神,我們的昭立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幸好他平時臉破夠厚,很快他就頂住了壓力,一臉煞氣地對準了這個冒牌的玄冰妖姬。

「是你自己叫的,姑奶奶我又沒逼你,我沒嫌你把姑奶奶我叫老了,你這個楞小子竟然敢對我大聲嚷嚷,活得不奈煩了嗎?你家姑奶奶再告訴人一件事情,我就是玄冰妖姬,不過,我不是你的師祖奶奶,而是你的姑奶奶!」曾昭立身上的殺氣,根本就嚇唬不了玄冰妖姬,這傻小子真是太逗了,玄冰妖姬再如何冷寞都被曾昭立給逗笑了。

「你也敢叫玄冰妖姬,我看你是冒充玄冰妖姬吧,別以為有一頭白髮就敢叫玄冰妖姬,你叫什麼名字,跟玄冰妖姬是什麼關係?回答不上來吧。」曾昭立只好徉裝一臉嚴肅,掩蓋自己的尷尬。

「你姑奶奶我叫李宛兒,乃是秘魔門的新任門主,知道了吧,乖孫子!」李宛兒戲謔地說道。

「知道了,大奶奶,好像也不大呀,中等偏下!」曾昭立斜著眼描了李宛兒的胸前,自言自語地說道。

「你找死!」李宛兒與身邊的八大護衛齊聲怒喝了起來,玄冰妖姬是何等尊貴的身份,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身為秘魔門的主門,誰人敢對她不敬,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見到過如此大膽之人,以她的權勢和地位,膽敢在她面前放肆的人,早就不在人世,不用她動手,她的屬下就已經幫她全部擺平,沒想到今天竟然虎落平陽,被一個無名小子如此輕言污穢,急怒之下,八大護衛就想立刻出手。

小天和鷹雪兩個見李宛兒動怒,不敢放聲大笑,立即全神戒備起來,鷹雪與小天之間有心靈感應,不用說話也能明白,這八大護衛肯定是一個整體,或者是一個陣型,他們兩個可不能給機會讓這八個人一起圍住曾昭立,鷹雪與小天兩個相互看了一眼之後,就決定一人一半,將這八大護衛先行拿下。

李宛兒亦忍不住怒火,這個混球竟然敢這樣戲弄她,這麼多年來,還沒見過這麼大膽的人,這口氣讓李宛兒如何咽得下,在秘魔門,連輕言頂撞她的人都沒有,想不到今天在這裡竟然受此奇恥大辱,李宛兒的眼中簡直要冒出火來,那神情,簡直要將曾昭立生擒之後,剝皮抽筋方才消她的心頭之恨。

鷹雪與小天攔住了李宛兒身邊的八大護衛,這也給李宛兒造成了一個錯覺,以為曾昭立才是這裡的主,她感到有些意外,這樣的一個傻小子怎麼會是這裡的頭,不過,沒時間多想了,擒賊先擒王,李宛兒決定對曾昭立先下手。

含怒而發的旭炎玄冰掌可非同小可,一道紅光急速朝著曾昭立射來,這團看似火焰的東西竟然是一塊燃燒著的冰棱,而且還帶著強烈的冰系和火系魔法屬性,李宛兒在攻出一招旭炎玄冰掌之後,立即轉動身形,縱身停在空中,對著曾昭立周圍設下了一團團魔法封印,是冰屬性的封印結界,看來,她想把曾昭立冰封起來,這就是李宛兒自創的獨門絕技的—冰刀封印。被冰刀封印製住的人,被困在封印里,被冰刺破膚,如同萬箭穿心,隨著心刺的慢慢生長,最後將整個人都刺透,這段時間需要一天一夜,受困之人,只有在哀豪痛苦中慢慢死去,這是一種很可怕的死法。

曾昭立可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抽出情人劍,一道巨大的劍氣破空而出,這是曾昭立從楊玉宣那裡學到的冥動戰氣,不過,他改成了用劍來馭使冥動戰氣,李宛兒的那道旭炎玄冰掌,硬生生地劈出兩半,想在他的面前抖威風,別以為他曾昭立是吃素的,還憑空佔了他的便宜,這口惡氣他怎麼能咽得下,什麼玄冰妖姬,說得那麼厲害,在他看來,也只不過爾爾。

寒玄折氣箭與自成章法的封魔劍法破射而出,想籍此打破李宛兒對他設下的冰刀封印,可惜我們的昭立兄這次可失算了,玄冰妖姬當年苦研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水玄門的寒玄折氣箭,用水玄門的武學來對付李宛兒,太差強人意了。

寒玄折氣箭在封印結界內亂射,把曾昭立自己給弄了個手忙腳亂,空中的李宛兒看到這些,不由露出了勝利的微笑,這個楞小子也就只有這點道行,看來自己有些高估她了,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等她回過神來看她的八大護衛之時,就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竟然全部被撂倒了,而且都被封印住了,那兩個年輕人,正坐在地上安心地看著她與曾昭立之間的這場決鬥,李宛兒心裡突然沒由來的一跳,看來自己走眼了,被他困住的那個楞頭青並不是這裡的頭,而最差的一個,八大護衛的武功都是同她自己親授,有多少斤兩,她很清楚,不可能這麼快就被人給制住了。

就在李宛這一猶疑間,曾昭立已經使出了冥動刀戰訣,突然破了李宛兒設下的冰刀封印,別以為曾昭立不會魔法,剛才一時措手不及被李宛兒給封印了,這口惡氣真讓他咽不下,鷹雪與小天都已經結束收工,他還處在下風,真是有夠丟臉的。曾昭立亦用蹈空術升到了空中,他要與這個李宛兒決一死戰,老虎不發威,還真當他是病貓了。

水火雙龍,鷹雪的招牌魔法,兩條巨大的水龍和火龍憑空出現,惡狠狠地朝著李宛兒猛攻過去,幻靈燕此時也跑來助陣,它灑下漫天飛雪,更加助長了曾昭立的魔法威力,形勢似乎對李宛兒極為不利,她似乎已經落在了下風,不過,可惜曾昭立的魔法用錯了對象,威力雖然奇大,而且很是駭人,可是效果卻不大,水火雙龍對李宛兒來說,那是小菜一碟,她的旭炎玄冰掌乃是水火雙xiu的魔法,與水火雙龍可謂有異曲同工之妙,甚至還比水火雙龍還要強橫,這回我們的昭立兄可謂遇到了強敵。

水火雙龍被攔腰截斷,消失於無形,幻靈燕的攻擊對李宛兒來說根本就無足輕重,冰系的魔法李宛兒根本就不放在眼裡,輕輕一揮手,幻靈燕便被李宛兒逼退了,鷹雪見幻靈燕的攻擊無果,便讓小鳥把幻靈燕給喚了下來,以免無謂的傷亡。

空中的較量以魔法為主,曾昭立的寒玄折氣箭,水火雙龍,這些拿手的魔法對李宛兒都不湊效,他只有氣呼呼地盯著李宛兒,當然,李宛兒的魔法對曾昭立亦不湊效,在空中想以旭炎玄冰掌設下結界可不太容易,尤其是曾昭立已經上過一次當了,豈會再上第二次,他的天光盾已經臻淡藍色,一般的魔法攻擊很難擊破,唯一能制敵的就只有展開硬碰硬的武力攻擊,李宛兒當然知道水玄門的絕技除了這寒玄折氣箭之外,就是封魔劍法,她有把握以『千冰破劍』的絕學將曾昭立擒住,淡藍色的天光盾,李宛兒完全有把握破開。 二人又降到了地上,李宛兒蒙著臉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完全可以感覺到她身上所傳出來的殺氣,一身素衣白裙無風自動,那一頭銀白色的頭髮亦輕輕飄起,她斜了一眼身後的八大護衛跟坐地上的鷹雪與小天二人,兩道柳眉不由豎了起來,這兩個傢伙怎麼看都不太起眼,可是竟然在無聲無息中把自己苦心栽培的八大護衛都制住了,他們究竟是怎麼辦到的,李宛兒不禁一陣迷糊,或許是這兩傢伙用了什麼詭計吧,八大護衛一直都跟在她的身邊,很少與人交手,毫無臨敵經驗,可能被這兩臭小子給暗算了,除卻這個解釋,李宛兒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別的可能了。

「嗨,美女!」鷹雪與小天兩個見李宛兒似乎在觀察他們兩個,鷹雪不禁微笑起來,小天則更甚,把手放在口中,大聲吹起口哨來了。

小天的流氓表現讓李宛兒玉顏不禁一紅,幸好她蒙著面紗,外面看不出來,不過,小天與鷹雪的舉動,卻把李宛兒給驚醒了過來,現在是與敵人戰鬥之時,怎麼能輕易分神,這兩個無賴一會兒再收拾,那個拿劍的獃子才是自己的對手,先把她收拾了,再來對付坐在地上的這兩個混球,今晚遇到的人,讓她非常惱火,如果給她抓住了,一定要他們好看,李宛兒心中殺機暗生。

心中動怒,無形的殺氣立時擴大,鷹雪、小天與曾昭立三個都不是笨蛋,李宛兒的殺氣一迸出來,他們都感應到了,尤其是與李宛兒對陣的曾昭立,一股寒氣從他宛的身上,朝著他直逼而來,即使是曾昭立催開了天光盾亦有一種無法抵禦這股寒氣的感覺,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玄冰妖姬的獨門絕學—千冰破劍!

越來越寒冷,鷹雪的修為雖然已經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可是這股從骨子裡發出來的寒意,卻讓鷹雪感覺到皮膚麻麻的,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要知道現在可是仲夏季節,沒想到玄冰妖姬的千冰破劍已經修鍊到了可以改變環境的地步,地面上已經結起了一層寒霜,以李宛為中心向四周慢慢擴大,白霜所到之處,立即化成凍結成冰,須臾之間,地面竟然變成了冰面。

空中更是怪異,一道道白棱在空中慢慢凝聚成形,從李宛兒的身後慢慢圍成一圈,一隻只冰劍一層層地在李宛兒身後凝聚,渾身白裝的李宛兒,猶如一位出塵的仙子一般,臨風而動,身後的那一排排冰劍,猶如正在開屏的孔雀一般,經夜光石的光線折射之後,異彩紛呈晶瑩剔透,煞是好看。

這可是要命的玩意,鷹雪見曾昭立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怕他吃虧,便從地上拾起了一個小石子,朝著李宛兒身後的冰劍上輕輕丟去,鷹雪並沒有用勁,而是輕輕地拋出了石子,沒想到石子到了李宛兒的身邊,竟然被凍住了,而且是不可思議地被凍在了空中,可以想象,現在李宛兒的周圍會有多麼的寒冷。

曾昭立當然明白鷹雪的用意,不過,他已經沒有時間來感謝了,隨著李宛兒的一聲輕喝,數十根冰劍已經朝著他徐徐飛來,曾昭立好歹也是身經百戰之人,這樣緩慢飛行的冰劍絕不可小覷,高手過招,要做到急如閃電,那並不困難,可是如果要控制這數十支冰劍如此緩慢飛行,那可就絕非一般人所能辦到了,他就自問辦不到,這裡面肯定有玄機,雖然曾昭立對這千冰破劍的威力並不了解,可是僅僅看李宛兒身後的那一層層冰劍就可以想到,這要是一起齊射過來,恐怕他這天光盾就無法擋住。

曾昭立可不是笨蛋,他不喜歡挨打,更不喜歡站在那裡任人宰割,這慢慢飛來的冰劍不用腦袋想也明白,絕對是要他老命的,曾昭立乾脆撤下了天光盾,輕輕一低吟一聲,一道碩大的寒玄折氣箭立即朝著冰劍急飛而去,與此同時,曾昭立急刻發動,威力無比的天印絕劍劃出一道巨大的劍氣,朝著李宛兒立身之處狠狠壓去。

一道金鐵交鳴之聲從李宛兒的旁邊急速傳出,天印絕劍所幻出的劍氣並沒有給李宛兒造成多大的傷害力,這道結界根本就沒有碰到李宛兒,因為在她身邊早就已經布下了一道堅不可破的寒冰結界,封魔劍法以陽剛之力為主,主要是用來對付冥族的幽冥之氣,而李宛兒所修鍊的乃是極寒玄冰之氣,水火不相融,極陽與極柔至寒的玄冰真氣這一碰撞,立時將曾昭立這一招至剛至陽的天印絕劍全部化解,除了一溜火花閃過之後,對李宛兒毫無影響。

曾昭立一朝得手,本以為至少可以將李宛逼退,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連冥族都不敢小覷的天印絕劍竟然如此輕易地被李宛兒給擋了下來,而且還是如此硬生生地擋了下來,真是讓人想不通。

就在曾昭立這稍稍一錯愕間,李宛兒的白色長發無風自動,雙眉一橫,手指輕輕一揮,那數十枝冰劍突然改變方向,它們在李宛兒的指揮之下,繞過了曾昭立所發的那道寒玄折氣箭,並且突然加速,朝著曾昭立急速刺來。

曾昭立感應到李宛兒身上的殺氣突然加重,就知道大事不妙,腳下五靈步法急速開動,身形便一下子消失在李宛兒的眼前,那數十道冰劍完全射空,齊刷刷地盯在了地上的石板上,齊羽而沒。

鷹雪和小天二人不禁吸了一口涼氣,輕輕地敲了敲地上的石塊,如果不是用手敲擊,他們還真以為是這上的石板都是豆腐做的,這極易斷碎的冰劍竟然完全插進了石塊之中,而且還是數十支冰劍一齊插進了石板之中,這份修為,可真不是一般人所能辦到的。

曾昭立也看到了剛才的情形,他不由暗暗一咋舌,幸好剛才及時避開了,不然,自己還不被射成了馬蜂窩!曾昭立可不是輕易認輸的人,他有五靈步法相輔,李宛兒想要將冰劍刺到他的身上,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別以為他地上的石板,會站著不動等著李宛兒來射殺。

曾昭立不信邪,無論什麼樣的結界總會有破綻和漏洞的,他就不相信李宛兒所設下的這個結界會沒有破綻,曾昭立仗著詭異的五靈步法,封魔大九式不停地往站著不動的李宛兒身上招呼,伴隨著威力奇大的寒玄折氣箭,一聲聲脆響在李宛兒身邊的結界上砰砰作響。

對於曾昭立的攻勢,李宛兒倒沒有放在身上,水玄門的招式,李宛兒早就已經瞭然於胸,她這個玄冰結界就是專門用來對付水玄門的寒玄折氣箭與封魔劍法這兩大絕技的,冰出於水而寒於水,水玄門一向對水系魔法和封魔戰神的至剛至陽的封魔劍法為主,為了剋制水玄門,李宛兒的師傅,第一代的玄冰妖姬,經過多年苦研,終於創出了這對付水玄門的玄冰結界,故而,對於曾昭立的攻勢,雖然樣子駭人,可是卻沒有對李宛兒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不過,曾昭立那詭異的步法,倒是令李宛頭疼不已,千冰劍已經完全失去了目標,她只有處於一種挨打的地位,根本就看不到對手的身形,冰劍完全發不出去。

曾昭立也沒想到這個李宛兒竟然如此厲害,師門的兩大絕學在玄冰妖姬面前一點作用都沒有,這次自己可算是遇到了強敵了,不過,曾昭立就是這樣,敵人愈是強大,他就愈興奮,鬥志亦愈高,他就不信自己會打不過一個女人,這點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愛。

在曾昭立*般的攻擊之下,李宛兒的玄冰結界就有些開始動搖,她太被動了,根本就察覺不到曾昭立那飄忽身形,從何攻擊,根本就無從下手,這樣被動挨打,遲早結界會被這個呆小子給擊破的,李宛兒怎麼也想不到,水玄門何時竟然學了這麼神奇的步法來,不過,以她的閱歷,這傢伙所用的步法,跟靈善國的那套傳自靈神的五靈步法似乎如出一轍,甚至說比其更加詭異。

突然,李宛兒的心中一動,她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平心靜神,腦中慢慢地浮出了曾昭立的身影,這呆小子的步法雖然詭異飄忽,可是終究還是停留下乘境界,根本就無法逃脫她心靈之眼的察看,確定了曾昭立的身形之後,李宛兒終於可以發動攻擊了。身後的千冰劍慢慢地動了起來,又是數十支冰劍凌空飛起,似乎是在捕捉目標。

鷹雪見李宛兒閉上了眼睛就知道事情不妙,曾昭立這傢伙的五靈步法雖然已經能夠隱藏身形,可以唬住人,可是這種五靈步法如果在高手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只要閉上眼睛用心眼去看,那是纖毫畢露,一覽無疑,不過鷹雪相信,這憑李宛兒的那幾道冰劍,還不足以要了曾昭立的老命,至多會讓他受點傷而已,現在是勢均力敵,鷹雪也不便插手,他可不想背一個欺負女人的惡名。

我們的昭立兄還暈乎乎地打得起勁,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變化,曾昭立已經感覺到李宛兒的護身結界已經開始動搖了,只要自己再這樣狂轟濫炸下去,這結界肯定會被打破的,將勤補拙,曾昭立一直都信奉這個信條的。

李宛兒終於摸清楚了曾昭立的身形,她決定立即展開還擊,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楞小子一個教訓,身後的冰劍已經離開她身後,朝著曾昭立身後急追而來。

陡覺身後有異,幾道急速的破空之聲傳入曾昭立的耳中,曾昭立終於意識到不妙了,他立即往旁邊一閃,可是身後至少有十支冰劍,這冰劍的威力曾昭立剛才已經見識過了,他可不想成為那塊石板,眼看已經閃不過了,無奈之下,曾昭立只有朝旁邊的地上一滾,這才驚險萬分地躲開了那幾支冰箭。

這一滾,命是保住了,但臉可就丟大了,李宛兒並沒有再次發動攻擊,與敵對陣,心理戰術亦是很重要的,這個楞小子並不是個庸手,如果再打下去,要想把他擊敗,還得費一番工夫,不過,如果能夠讓他羞愧而回,亦未嘗不是一件妙事,還可以從心理上完全將對手擊潰。

「原來你除了跑得快以外,還滾得快!就這點本事還敢挑戰本門主,自不量力,別以為有五靈步法就可以天下無敵了,碰到了姑奶奶我,你就這呆小子就死定了!快滾吧,姑奶奶沒空跟你瞎攪和!」

聽了李宛兒的冷嘲熱諷,曾昭立不怒反笑,剛才這一仗自己也真打得冤枉,明明知道這個玄冰妖姬就是師門的死對頭,自己竟然還用寒玄折氣箭與封魔大九式跟她地招,這不是自取其辱嘛,看來任何一招工夫都不是無敵的,如果遇到剋星,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這些天自己一直都在修鍊寒玄折氣箭與封魔大九式,幾乎都習慣了,這點上,以後一定要千萬注意了,因敵制宜,這才是最上乘的工夫。

曾昭立受窘,也懶得跟李宛兒多費唇舌,他決定以實力說話,手中的多情劍擺出了一個奇怪的架式,這個劍式可把見多識廣的李宛兒給難住,秘魔門一向都以搜集情報為主,當然有時候還搞一些兼職,自第一代玄冰妖姬之後,秘魔門中對一些比較有名氣的劍法招式和魔法都有記載,可是眼前這個呆小子所擺出的劍招,除了架式奇怪之外,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你這是什麼劍法,這樣怪異!」

曾昭立沒有話說,也不想回答玄冰妖姬的話,因為他這次使出的是冥界的孤戰十二,這種非人界的劍法,曾昭立怎麼敢告訴玄冰妖姬,女孩通常膽小,可別嚇壞了她。

孤戰十二用來對付玄冰妖姬果然效果非常明顯,孤戰十二與封魔大九式是完全悖逆不同的兩種極端劍法,孤戰十二亦以陰柔而著稱,不過它的這種陰柔,可非比一般極陰之柔,而是冥界特有幽冥之氣,詭異的劍氣,再加上石化魔法的作用,令玄冰妖姬大感不適,此時再輔之以五靈步法,效果就更加明顯了,冥戰六道一出手,李宛兒的玄冰結界就是一陣搖晃,曾昭立欣喜之下,立即加快手下的動作,朝著李宛兒猛攻而至。

李宛兒被曾昭立的這種詭異的劍法逼得沒有辦法,只好把玄冰結界撤下,將身後的千冰劍全部動員起來,化成一個劍團,將她裹在其中,朝著曾昭立滾去。

玄冰妖姬突然改變戰法,曾昭立一時也無法適應,只有仗著他的五靈步法急速移動,想避開李宛兒的這個巨大的冰劍團,為了對付這個冰劍團,只好停止五靈步法,他剛一停下,身形立即被暴露在李宛兒的眼前,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李宛兒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千冰破劍!」一聲輕叱,數以萬計的冰劍將曾昭立完全鎖定,困住了曾昭立,絲毫沒有猶豫,李宛兒已經將千冰劍催動,他要將曾昭立萬劍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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