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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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外面相比,結界之內倒是和睦得很,所有人都緊貼著站在一起。倒不是他們想這樣靠近,那見鬼的結界內部就是這麼大地方,除了兩個一米見方的練功台上盤膝坐著靈鳶和貘貔之外,剩下的八平方米空間也就一個小房間大小,幾乎也都是一平米一個人,如此密度恐怕連練練拳腳都施展不開。

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那靈力只集中在兩個一米見方的練功台之內,外面的八平方米都是普通的空地,其靈力濃度不過和外面的中級練功場差不多,也就是說這裡其實只能供兩個人同時修鍊。

「這是怎麼回事?」好容易衝進來的莫方發現自己只能當個看客,不由得惱羞成怒地道。

秦浪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道:「沒有辦法啊,法皇大人,這裡只有兩個練功台,所以只能由先進入的人練功了,而且這裡練功也要分先後次序,我是第一個進入的,按理應該是我先修鍊,不過我的功力還沒有那麼高,這裡的中級練功場也夠我修鍊了,卡布將軍不修鍊程度較低,在低級練功場已經足夠,所以第三個修鍊的應該是隨後進來的練蛇。而其他人就要根據順序來安排了,剛才緊跟著練蛇進來的是誰啊,剛才人太多我沒看清楚?」

他這一番話將餘下幾個人差點沒氣昏過去。由於事發倉促,剛才只有莫方、龍狼、老鷹和無疆沖了進來,其他人都被反彈了出去。這豈不是說他們也要在這裡排隊,等貘貔和靈鳶什麼時候想下來才可以換上去?可這些人本來都是自己一系的核心管理者,他們如果到這裡來修鍊,那自己那一系的事務該如何管理?

僧多粥少。十二個獸神爭奪兩個位置那還不打破了頭?想到這裡,莫方等人一個個對著秦浪和貘貔怒目相視。

秦浪擺了擺手道:「諸位大人,你們都是這星球上最尊貴的人,我是沒有發言權的,反正我也不需要在這裡練功,還是諸位去考慮如何安排這練功場吧!不過我想說一下,這個練功台雖然都有一米見方,不過其實這練功台的能量都是從整個空間向檯子里彙集的,所以不可能容納兩個人擠在一起。那樣可能會引發空間能量異動,對諸位可能造成不好的後果。我的話說道這裡,我們也該離開了,這裡畢竟沒有我們練功的資格。」他的意思是自己不參與這些人的矛盾,這些人願意怎麼定就怎麼定。秦浪說完話就轉身告辭,一閃身鑽了出去,那邊卡布將軍見秦浪臨走前向自己使了個眼色,也是心領神會。當即閃了出去。

幾人想想也是,秦浪畢竟只是這裡的一個校長。他也沒有權力管這件事,也不見得敢淌這趟渾水。所以也就不以為意。

秦浪等人剛走,就見能量結界一陣抖動,又是兩個人影閃了進來,卻是異能戰士戰獅和狂豹,他們二人本來就站得靠近結界。見兩人走了出來,便同時沖了進去,這空間里又擠滿了人。

大家大眼瞪小眼地望著也不是回事,於是莫方開口道:「我們不如依照剛才對中級練功場的安排,每一系合理安排時間。這樣每一系都可以有足夠的時間來修鍊。」他想到的是儘快佔有一席之地,以便自己可以更好地利用這裡的空間。

「不行!」貘貔的聲音傳來,此時貘貔依舊坐在練功台上不起來,就好像那練功台是他自己的一樣。

莫方和貘貔一向不和,此時看到對方大辣辣的樣子心裡就有氣,當下冷冷地問道:「能源處長大人又有什麼高見啊?」

貘貔笑道:「歷來我邪靈一族都是強者生存,優勝劣汰,這一次坐席的分配也應該依照此理!」

莫方奇道:「這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現在我們進來的是九個人,分屬各個派系,這不僅僅是靠實力,還有一些運氣,既然是天意如此,那我們就應該按照進來的人數多少來安排位次,我們能源處進來三人,自然就應該佔據三分之一的修鍊時間。」貘貔得意樣樣地道。

那邊無疆也是心頭暗喜,自己這獃頭獃腦的兩個手下此時倒是撞了個機遇,給自己增加了兩次機會,如今他和貘貔一樣各佔三席,等於是擁有了三分之一的選擇權,自然是大力支持貘貔的建議。

「不錯不錯,這也都是運氣,既然運氣使然,我們就應該順應天意,以進來的人數定修鍊時間。」

那邊龍狼和莫方卻是氣紅了眼,龍狼是埋怨外頭的火猴白痴,居然站在外面不動彈,本來他的人進來兩個,算是佔了兩席的優勢,哪知道最後讓異能戰士一系給翻轉了優勢,心裡的氣簡直無處去。

莫方更是快要抓狂,九個席位他魔法一系只佔一席,這就是說只有九分之一的機會進入,他這邊三個人分的話,每個人要等到什麼時候去?所以他是大加反對,雙方一時爭執不下,語氣也愈發敵對起來,眼看著雙方一言不和就要打起來了,不過此時是在結界之內,莫方一系只有他自己,顯然動起手來他討不到絲毫的便宜。

「怎麼,要出去找人?莫方兄如果出去的話,火猴如果再進來可就便宜了龍狼了,恐怕今後練功場就是我們三家專用了。」貘貔說完大笑起來,無疆也是跟在一旁偷笑,現在他也是心情大好。

龍狼倒是期望他那不爭氣的傻猴子兄弟進來,於是眼睜睜地望著莫方。看到他的眼神莫方几乎要上去鑿他腦袋一個爆傈,看來這些人都是欺他這方無人。不過他還真不敢出去,畢竟十二獸神之間彼此不和。這位置如果真的被火猴佔去,那另外九人還真幹得出來把他們魔法公會一系拒之門外,他們三對九可討不到任何的便宜。於是只好自己硬挺在裡面,爭取得到一定的利益。

這結界是秦浪所設,他自然能穿透,此時他就如同在一旁看大戲一樣。關注著裡面幾人的可笑反應。

等在外面的三個十二獸神戰士光兔、海虻和火猴好奇不已,卻聽不到裡面任何聲息,只好捧著腦袋在一旁亂猜,卻不知他們的大哥早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百遍。

「裡面到底在說些什麼,怎麼這麼久還不出來,莫不是已經在裡面開始修鍊了?」火猴在一旁傻頭傻腦地道。

「怎麼可能,這剛進去就修鍊,外面的事情也不安排一下?」光兔不屑地道,他平時最看不起火猴。所以便出言譏諷。

火猴也不以為意,繼續抻著脖子往裡看,當然他什麼也看不到。

都過了大半天,這結界之內還在爭論,可苦了一眾官員們,這些官員可不都是異能戰士或魔法法師,很多都是對異能略同皮毛,這樣等了大半天。早已經餓得前心貼后腰,站在那裡搖搖欲墜了。

「大人他們不會是真的在裡面修鍊上了吧?」

「有可能啊。裡面既然是高級練功場,那不是正適合大人他們修鍊嗎,我看他們會一直修鍊下去呢。」

「啊,那要多久啊,聽說大人修鍊長的時候一次就要數百年呢!」

這些人議論起來倒把光兔等人擾得心煩意亂,氣得光兔大喊一聲:「你們有完沒完。都給我老老實實等在那裡!」

一眾官員連忙閉嘴,不過不滿之色顯露在一些官員的臉上。

「喂,那個校長,你能不能想個辦法跟裡面聯絡上?」火猴嚷道。

秦浪聳聳肩,雙手一攤擺出無奈的樣子道:「不能啊。裡面一次只能進去九人,多了就會被結界趕出來,誰知道這九個人怎麼了,怎麼一個都不出來呢?」

眾人也是面面相覷,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不過心裡都是這番算計,左右也是等了這大半天,也不差這麼一會兒了,如果走得早了,誰都怕被裡面那幾個凶神惡煞逮到借口狠狠地收拾一頓著實不值。

就這樣一直等了下去,直到眾人的耐心幾乎要被耗盡的時候,才見那層結界突然泛起了水一樣的波瀾。

「大人們要出來了!」人們一陣歡呼,倒把疲憊不堪的九個人弄得嚇了一跳。

「大人,怎麼樣,裡面情況如何?」官員們猛地涌了上去,一個個面帶微笑和期望。

這些官員的舉動倒令幾大巨頭十分感動,想不到這一群手下還是如此忠誠啊。他們當然不知道這些人早餓得昏頭漲腦,早盼著他們出來了。

當然這些高官們還是不會太直白地講出自己肚子已經餓了,而是先裝模作樣地詢問裡面的情況,當然腦子裡繞的都是香噴噴的食物。

這一次顯然貘貔和無疆是佔了大便宜,所以兩人得意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而且也得意地向手下描繪著內里的情形,並向下屬們宣讀了由四方九個人共同簽訂的修鍊協議。在協議中規定,將一年的時間劃分成九個時域,例如塔倫星球上一年是十八個月,每個月六十天,一年就是一千零八十天,而兩個練功台一年可以提供二千一百六十天的練功時間。其中,貘貔和無疆各佔三分之一,那就是七百二十天的練功時間。龍狼是佔有四百八十天,莫方只有二百四十天時間可供修鍊,從嚴重的形勢下來分析,那就是莫方的人一年都無法好好修鍊,都要仰人鼻息過日子。

這樣龍狼和莫方自然心情不佳,尤其是莫方,眼神凌厲得幾乎要把人吞下去。他們這次什麼也沒有得到,少掉的席位也預示著他們將會在修鍊一途上漸漸喪失優勢,並被另外兩系完全超越。

一眾官員自然都看得清風頭,不然也不會在官場上混那麼久了,莫方一系的人都低著頭,跟著他們的boss耷拉著腦袋走了出去。

龍狼總算沒有吃太大的虧。所以心情尚可,裝模作樣地拱了拱手道:「既然事情已經談妥,那我就先告辭了!」說完轉身離去。

貘貔和無疆則是惺惺相惜,看那表情就如同生死之交的兄弟一樣頗顯真誠。這一次他們二人得到的利益最大,每個人都佔有了三席,這樣一年裡。他們至少可以佔用三分之一時間的高級練功場,高級練功台有兩座,他們兩伙勢力每方至少可以佔據其中一個大部分的時間,幾乎就等同於隨時有了個練功的地點。而四大巨頭此時的功力其實都面臨著突破,一旦跨越了這一階段進入到頓悟中期,雙方之間的差距將會拉大不小。得到了最大便宜的貘貔和無疆今後很有可能成為整個星球上最有力量的強者,所以二人之間自然是彼此提前交好。

彼此寒暄了一陣子,然後又私下裡達成了一些口頭的承諾,兩人才心滿意足地離開。這次事件。兩家歡喜兩家愁,也如秦浪的願在雙方之間本就存在的裂痕上加了一道更深的傷口。

雖然彼此之間已經達成協議,不過莫方和龍狼自然不會甘心於接受這樣的結果,他們必然會找機會把這一頹勢扳回來。自從在高級練功場爭奪的過程中失利之後,兩人反而不再拋頭露面,相反倒是低調了許多,不過秦浪知道,這種低調也孕育著危機。

經歷了這麼一次事件。秦浪倒是在星球上站住了腳,由於有靈鳶講好話。所以魔法學校倒是越發的興旺,各地高官的子弟也紛紛到此求學,一時間異術魔法學院大有超越其他老牌魔法學校,成為整個星球首屈一指學院的趨勢。

秦浪其實並不希望事情進展得太快,因為這樣必然會引起其他人的重視,也許就會導致自己身份暴露。

可惜的是有些事情越多卻越往身上帖。秦浪相近辦法低調做事,希望能減少給自己帶來的不必要麻煩,誰知道一件意外事件的發生使得他不得不面對貘貔這個勢力大盛的惡徒。

原本是忠心於貘貔的靈鳶,卻在這一次事件中徹底看穿了貘貔的偽善面孔,看透了這人的本質。

事情的起因自然還是在靈鳶的身上。因為她這個美麗的女人。

在高級練功場的事情上獲得了最大的益處,眼看著原本均衡的四大勢力將逐漸演變為兩大勢力的爭雄,貘貔的自信心也瘋狂地膨脹了起來,一些過去還遲疑不決的想法,如今都在極度的自信心下浮上了心頭。

他知道龍狼和莫方輸得並非心服口服,這兩個人必然會重新調集人馬,伺機捲土重來。而且無疆也並非善類,今後兩家共享這個練功場,那麼未來最大的對手應該便是他了。但貘貔還是有信心在這場爭奪控制權的大戰中取得上風,因為他還有一個最後的殺手鐧沒有使出來。

沒有人知道貘貔也是巫族,一個潛伏得更加隱蔽的巫族。因為巫族本身練功方法的邪惡,早已經不為宇宙所容,所以在經歷了幾次的絞殺之後,剩餘的巫族人大多隱藏身份,混入了人類社會中。

與其他巫族不同,貘貔的巫族血統相當純正,而且他擁有著在巫族看來相當高貴的身份,他是巫族皇族繼承人。

貘貔一直有一個理想,那就是再度將巫族發揚光大。不過他也知道,現在在宇宙中做任何事情都要靠實力,巫族在被宇宙各勢力協力打壓下很快滅族,而靈族卻在邪帝帶領的邪靈一族和其僕從軍的長期攻擊下始終保持著旺盛的戰鬥能力,經歷了億萬年的爭鬥邪帝也不敢說是佔據了上風,他依然要不斷地疲於奔命地在宇宙的各個角落往來鎮壓,這就是靈族強悍的戰鬥實力決定的。

反觀巫族,當宇宙中各大勢力決定剷除他們的時候,其實只是幾個大族派出部分人手便已經摧毀了整個巫族賴以生存的基礎。

巫族高手組成的親衛軍團甚至都沒有抵擋住靈族兩個長老的協力一擊,瞬間便被全部消滅。之後各族幾乎把剷除巫族當成了一種樂趣,當成了新人聯繫的戰鬥教學。各族的年輕好手們便修鍊便順手在宇宙中剷除巫族的殘餘份子,直至在整個空域看不到巫族的任何蹤跡。

作為巫族的繼承人,看到自己的族人被屠殺,貘貔也是異常的痛苦。 竹馬邪醫,你就從了吧! 不過也是無可奈何。憑著巫族的那些巫術功法,根本就無法和人家對抗,就是他在初期也只能不斷地奔逃。最後還是不得已學習了邪靈一族的功法,這才勉強在邪靈一族的一個星球隱藏起來。

其實巫族並非沒有自己的功法,只不過大部分功法都比較陰毒,而且要求也比較苛刻。如今很多條件都已經無法達到。

就像提高自身的功力,巫族就有一種合歡蠱,這種蠱毒分為多個檔次,有凡蠱、神蠱和元蠱之說,凡蠱是凡人所掌握的一種蠱毒,神蠱便是用於神界級別的巫術修鍊者,至於元蠱則更高一個層次,類似於元靈的修鍊,據說歷史上只有一任巫神修鍊成功過。他便達到了巫族傳說中元靈初始,宇宙合一的至高境界,成為了宇宙中最強大的人物之一,可惜的是,巫族的這種榮譽只是曇花一現,之後便再也沒有人有機緣修鍊成功。

合歡蠱可以施展在異性的身上。異性一旦中了這種蠱毒,便會拚命地索求施毒者和自己交歡,並在交換的過程中釋放掉大量的能量。最終爆體而亡,解掉合歡蠱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在交歡過程中和對方置換能量,但施法者需要比對方功力高很多,這樣才能保證對方的生命安全。

貘貔如今就有一個理想的修鍊對象,那就是靈鳶,他一直悉心培養靈鳶,就是看好了她身上的巨大潛質。只要靈鳶修鍊到中級頓悟期,自己便可以給她下合歡蠱,在交歡的過程中引誘靈鳶釋放自己體內的所有能量,讓自己得到最大的收穫,並一舉突破頓悟期。邁入到期待中的大徹期境界。

每當想到這件事的時候,貘貔的心裡就泛起一股強烈的**,他也對靈鳶很感興趣,當然那並非真正的愛,只是靈鳶的美貌激發了他雄性的征服感,他甚至有幾次夢見靈鳶被自己壓在身下委婉哀啼,那種心理和生理上的極大滿足感令他陶醉。不過每當醒來發現那隻不過是一場夢的時候,他便會出離憤怒,甚至動手拿手下泄氣。經歷了漫長的等待,如今這一天即將到來。原本以為聖山被毀,他們的修鍊將進入一個漫長的難熬的階段,想不到突然又得到了高級練功場,他便可以加快修鍊,和靈鳶一舉突破自身修為,然後破了靈鳶的女貞,滿足自己的多重**。

如今他已經不願意再等下去,因為靈鳶的勢力即將面臨突破,而他現在也有突破中級頓悟期,邁入道高級頓悟期的跡象。

這時候一個大膽的計劃便在他的心中形成,覬覦多年的美艷女人即將成為自己的胯下之物,他終於決定對靈鳶下合歡蠱了。

做過了精心的準備,貘貔便攜帶著蠱毒直奔高級練功場而去,他也事先通知了靈鳶,讓她隨自己一同進入高級練功場修鍊,因為這幾個月地下練功場的使用權正好是他們能源處所有。在他們修鍊的時候,可以從高級練功場內關閉對外通道,這樣外面的人就無法進入,他可以對靈鳶為所欲為。

靈鳶自然不疑有他,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來到了高級練功場,之前她還到秦浪的辦公室坐了坐,簡單地寒暄了幾句。

不過秦浪倒是有些奇怪,平日里陰險狡詐的貘貔為何總是對靈鳶這麼好,而且,貘貔身上帶有一種奇怪的能量,使他感覺到這並非是靈族甚至邪靈一族的能量氣息,他對貘貔的身份充滿了懷疑。

靈鳶在簡單地同秦浪聊了一會之後,便轉身離開,去高級練功場修鍊。

當她進入道高級練功場的時候,貘貔已經在那裡修鍊上了。見靈鳶進來,他微微一笑道:「來了就抓緊時間吧,這裡的靈力很寶貴,對了,我也準備了一些業力丹,供我們修鍊時服用,我已經用過了,你的放在練功台上,自己每隔一個月就服用一顆吧,可以加快修鍊進度。」

靈鳶應了一聲,轉身走到練功台上,盤膝坐下,並順手撿起了一顆那所謂的業力丹。出於對貘貔的信任,她看都沒看就吞了下去。

看到她把合歡蠱的藥引服下去,貘貔幾乎就要撲過去,不過還是勉強忍住了。反正靈鳶已經是到手的羔羊,只待自己覓個時機,就可以過去從容地摘取飽滿的果實,這個時候他反倒不著急了,而是安心先修鍊一陣。

那邊靈鳶卻有些心有旁騖,不知怎的,她最近總是感覺到自己心神不屬,難以集中精神,這樣的狀況已經有一陣子了,她不清楚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是什麼。

「唉,算了吧,還是靜心修鍊,這樣的時機畢竟不是隨時能有的。」靈鳶努力地驅散了自己心中紛亂的思緒,慢慢地調整了氣息,開始了靈魂上的靜修。

那業力丹的效果很明顯,吞下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靈鳶便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股熱流自腹部向上升騰,沿著小腹向上緩慢地上遊走。

不過同時她也感覺到自己的頭腦有些眩暈,這樣的現象可不正常,難道自己修鍊得有些操之過急,出現了走火入魔的徵兆?靈鳶努力地排除了這種想法,畢竟自己修鍊始終穩紮穩打,不應該出現那樣的情況。

昏昏沉沉中,靈鳶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飄了起來,似乎穿越了虛空,在空中隨意地翱翔。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靈鳶雙臂舒展,迎風感受著那令人心蕩神秘的氣息。恍惚中,她發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溫暖的睡床上,柔軟而涼爽的睡床讓她倍感舒適。靈鳶拉開緊束在自己身上的外衣,讓富有彈性的身體從禁錮的外殼中釋放出來,然後,她開始愜意地享受著舒適的睡床。

隱約間,似乎維托校長走了過來,用他壞壞的笑容望著自己。

「你要說什麼,維托校長?」靈鳶雙手無力地按住睡床,柔聲問道。她知道這個維托校長膽大包天,而且智慧出眾,是一個極有魅力的人。說實話,靈鳶這陣子沒少跑魔法學校,其實主要的原因並非是為了做好這個地下高級練功場。更深層次的原因是,靈鳶很期望能夠看到異術魔法學校校長維托先生。這個外表上看來放蕩不羈,表情壞壞的男人,其實還是很善解人意的。另外這個維托校長身上也總有一股奇怪的氣息始終令她依依不捨,她說不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但她就是知道維托先生的身份絕對不一般,而那種奇怪的氣息卻始終另靈鳶相當的痴迷。

她無疑對維托先生是有好感的,所以當她感覺到維托先生在靠近自己的睡床時,她居然並沒有提出異議。

不過接下來維托先生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她的睡床上,這倒令靈鳶總是感覺到哪裡氣氛有些不對。

她感覺到這一次維托先生有些異常,他此時不再是表面花哨,內地里十分尊重女人的人,而是有些令人難以接受的曖昧。

「靈鳶,你怎麼了,感覺不舒服么?」維托先生伸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哦、不!」靈鳶身子一扭,勉強地擺脫了維托先生的糾纏。原本對維托十分有好感,但現在他的行為令她感覺到了極度的不舒服。

「維托先生,請您注意下自己的言行!」靈鳶反感地背過身去,不再理會維托。

「維托先生?你在想那個男人?」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將靈鳶從混沌中喚醒。

「啊,這是怎麼回事?」靈鳶突然醒悟過來,一下子跳了起來,吃驚地望著坐在自己身邊練功台的那個男人。這人居然不是維托!靈鳶突然感覺到極度的不安。(未完待續。。) 暗咬銀牙,靈鳶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憑藉著靈台的一絲清醒,靈鳶終於看清楚原來面前面帶怒色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上司貘貔。

「大人,我,我感覺有些不舒服。」靈鳶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這我知道,我在問你剛才說的是不是那個叫維托的猥褻傢伙?」貘貔坐在她的身邊,冷冷地說道。

靈鳶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妥,貘貔今天的表現和往日大不相同,而且這種過於曖昧的表現也讓靈鳶感到很不適應。

強咬著牙按著練功台的地面試圖站起身,靈鳶的身子還沒有直起來,便被貘貔有力的大手按住了,由於身體已經十分的疲軟,靈鳶被這一按便失去了重心,側身躺在了練功台上。

貘貔望著靈鳶展現出的性感曲線,狠狠地吞了一下口水,如今他已經撕下了隱藏已久的偽裝,準備正式享用著美妙的玉體大餐了。

「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如今你終於可以做我的女人了!」貘貔冷笑著按上了靈鳶豐滿而又富有彈性的臀部。

「啊,不!」靈鳶捉住貘貔的手,用力向外掰,試圖擺脫這個男人的控制。

「還想著你那個小情人嗎?不過我告訴你,你是我的,那人我回頭就殺了他,你還是老老實實服侍我吧!」貘貔用力將靈鳶按倒在地上,雙手一分,靈鳶的外衣便如雪片般紛紛碎裂。

「嘖嘖,這樣的好東西,我卻放任了那麼久沒有享受到,如今也該是補償我的時候了。」貘貔搖了搖頭,得意地笑道。

「不,大人。您一定是糊塗了,我是靈鳶啊,你要做什麼?」靈鳶還是不大相信自己一直尊敬的大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貘貔嘿嘿笑道:「小美人,你知道我按捺自己的**有多麼辛苦嗎,其實我早就想把你這個成熟的蜜摘下來了,可惜你的能力始終沒有達到我的要求。如今你功力將成,狀態也是接近頂峰,正是我採摘果子的最好時機。」

「不行啊大人,你不能這樣做,求你放過我!」靈鳶掙扎著腰站起身,卻被貘貔再次按倒在練功台上。

「今天我要徹底征服你!」貘貔見靈鳶還在奮力掙扎,惱羞成怒地將靈鳶拉了過來,分開雙腿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靈鳶此時頭腦中一片混亂,手足無措之下她只來得及向維托校長發出了一道求救信號。便被貘貔放肆的侵犯搞得嬌喘連連,意識恍惚。

「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貘貔也是懊惱不已,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可算是丟盡了臉面,這件事情明天就會傳遍整個城市。

「該死的靈鳶,我一定要讓你徹底伏倒在我的面前,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奴隸!」貘貔恨恨地道,不過他現在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被誰拎著脖子扔了出來,難道是無疆、莫方或者龍狼其中一人?想想又不太可能。就算是這幾個人,也沒有強大到可以讓自己毫無察覺地靠近。然後還能讓自己毫無反應地在瞬間出手。

那個人到底是誰?貘貔突然用力地搖了搖頭,對了,只要能夠找到靈鳶和誰在一起,不就可以知道那人的身份?

想到這裡,他咬了咬牙,向練蛇發出了一道命令。務必找到和靈鳶在一起的人,他要置那人於死地。

貘貔在那邊遭遇了奇恥大辱,而在高級練功場之內卻是滿室如春,秦浪和靈鳶身體糾纏,正親熱地擁在一起。初嘗**。且被秦浪轉變成一個女人的靈鳶,此時如同小貓一般溫柔地貼在秦浪的胸前,臉上充滿了滿足感,不過她的眉宇間卻略顯一絲憂慮。

雖然誤中貘貔的合歡蠱毒,但畢竟最終還是和自己比較欣賞的秦浪完成了男女之事,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何況如此一來認清了貘貔的真面目,總比以後還蒙在鼓裡要好得多。當然她也不得不擔心秦浪,畢竟貘貔是十二獸神陣中的領軍人物之一,手下高手如雲,要殺秦浪簡直是輕而易舉,她不能不為秦浪的安危擔心。

神戰花都 想到這裡,靈鳶不禁嘆道:「我們得罪了貘貔,今後在這裡恐怕無法立足,你以後可能會面臨極大的危險,要不然我趕快給你弄個假身份,你離開這裡吧!」

她方才還在昏迷中就被秦浪救了下來,所以並不知道他心目中無敵的存在貘貔居然是讓秦浪提著脖子扔出去的。

秦浪笑了笑道:「隨他怎麼做了,反正我也要離開這裡了,不過走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一下。」

「還有什麼事情啊?」靈鳶問道。

「當然是去處理那個裸奔的猥褻男了。」秦浪笑道。

「裸奔的猥褻男?」靈鳶念了幾句,才醒悟過來秦浪指的是貘貔,頓時臉紅到了耳根,嗔怪地道:「你這人真是哩,居然有那麼多古怪的說辭!」不過轉念想了想,靈鳶又哀求道:「我看還是算了吧,貘貔的實力我很清楚,而且我們已經將他趕了出去,並沒有被他佔到最後的便宜,不如就這麼算了,好歹他也如同我的父親,養了我這麼多年。」

秦浪嘆了口氣道:「我想對付他並非只是為了我們自己,你想想,他這樣邪惡的人,如果你不剷除他,今後他還會禍害多少無辜的人?我們現在有能力對付他,但大多數人並沒有能力對付他,很可能被他欺負后就只能默認命運的不公安排了。所以說除惡務盡,斬草除根,這絕對是對付惡人最好的手段。」

靈鳶嘆了口氣,秦浪的話顯然也令她無法反駁,於是只能默默地點點頭道:「那你多加小心,貘貔很厲害的!」

秦浪俯身吻了靈鳶一下,笑著說道:「放心吧,他昨晚瘋狂了一夜,又沒有好的發泄對象,一定是以泄身為主。能量早去了七七八八,哪像我找到個親愛的美人,一夜光享受美好人生了?」

靈鳶被他這番曖昧的話說得心裡既舒服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假裝嗔怪道:「你這人哩好沒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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