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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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隻麻雀在草地上重新站了起來,它們忽然覺得身上的壓力變小了,抖抖翅膀,努力地飛離這裡,本能告訴它們不能進到那堵牆裡面。那只有紅羽的麻雀似乎和其他麻雀不一樣,不僅僅是外表這一點……紅羽拚命地飛到隊伍前面,試圖帶領大家飛過圍牆,卻被其他麻雀的欺負;因為那十六隻麻雀都認為翻過圍牆就是進入了人類的領地,但它們根本沒有注意到它們一直待在一棟大宅子的院子里!

西門大院,佔地絲毫不僅不輸玉宏大酒店還猶有過之,乃是西郊最大!西郊僅有一條西水河,幾十戶大戶使用,但要開支流只能等河水先從西門家流出來;無他,明水城百年大家族,唯西門一家!

從明水城建成三百年以來,西門家就以強取豪奪起家,城外殺人越貨,城內霸佔商隊,惡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歲月如風,往事無人記得,如今西門家早已洗白成為明水城老牌家族,退居於幕后;其西門公司發展的各種貿易業務遠到神恩河對岸的合眾國,與帝國內地各大省城有密切的生意往來,每年向帝國繳稅達十億德拉克。其底蘊深厚,可笑看明水城風雨,不動如山!

那隻紅羽麻被同伴們圍攻,掉落下來。「哎呀!」一直關注著鳥兒們的小葉子叫了出來。

「少爺安坐,老奴前去。」伺候在旁的老僕動忽然了,繞過少爺,帶起一陣微風,他的身法輕飄飄的如同落葉,腳踩在一株小草上便向前移動,沒有絲毫氣息溢出。老僕接住那隻麻雀,以同樣的身法返回,將那隻尾羽上有根赤羽的麻雀送給了少爺。

小葉子高興地接過那隻麻雀,從滿滿的衣兜里掏出一把鳥食餵給它。老僕在旁邊說道:「老奴失誤,它的翅膀摔斷了。」

小葉子把麻雀放在膝蓋上,一手拿鳥食一手捏了捏麻雀收不回去的翅膀,問道:「管家爺爺是這裡嗎?」老僕袖著手點點頭道:「對。」

「我記得廚房的大哥哥的魄力是綠色的,」小葉子起身說道:「我去廚房讓他來幫我。」伺候在一旁的老僕對打電話的西門躍龍說道:「老奴陪少爺一起去。」西門躍龍笑著說道:「去吧。」

小葉子快步跑向廚房,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像是捉迷藏一樣,故意跑快;管家依舊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還囑咐他道:「少爺慢些,小心摔倒。」

——cut——

余奎吾揉了揉後背、腦袋和胳膊肘,這幾處生疼,但誰教自己不看紅綠燈,準備起身離開;從車上下來一個叼著煙的男人,滿臉暴戾,對余奎吾吼道:「小鬼,你他(屏蔽)媽找死啊!!」

劉思成在旁邊氣道:「你開車撞了人還有理了!?」

「臭小鬼!」男人一巴掌甩在劉思成臉上;劉思成被打得摔倒在地上,臉上立刻出現一隻又紅又大的掌印。黃銅跑車上的副駕駛上,一個漂亮女人頭從車內伸出頭來;她風騷地摘下太陽鏡甩了甩頭髮,濃妝艷抹綠眉紅唇,舔著嘴唇對男人嬌嗲道:「親愛的快點嘛,這些小鬼給點錢打法就行啦,人家等不及要含你的大xx了……」

從女人紅唇里吐出的話語令男人感覺一陣意淫;他對余奎吾哼了一聲,罵道:「算你們兩個小王X蛋好運,白掙了老子兩百德拉克,還不快謝謝老子!」說完便踢了余奎吾一腳,從兜里掏出兩張一百德拉克紙幣隨手扔在地上,罵道:「拿了錢還不快滾!!」

「可惡……」余奎吾暗罵,撿起了錢拉起劉思成就走,但他不會就這麼簡單地逃走。余奎吾悄悄從短褲兜里掏出一顆指甲大小的鐵彈子——這是從廢軸承里摳出來的鐵彈子,能當彈弓的子彈用。他把彈子握在手中,頃刻變出一枚鐵釘,扔在地上。鐵釘落地后不自然地滾動,然後尖頭朝上倒立在男人跑車的車胎下!

男人上了蒸汽跑車,絲毫沒有注意那根細小的鐵釘,經余奎吾這麼一折騰,黃銅製的信號燈變成紅燈,遂又是發怒,旁邊的妖嬈女人也跟著一起數落余奎吾,男人哈哈大笑,摟過女人便大肆動手動腳,女人無不逢迎十分歡喜,即便車窗開著兩人也照做不誤,毫不做作。

周江也跑了過來,要找那兩人理論,被余奎吾拉住。余奎吾說道:「別去找那兩個垃圾,我能解決,你倆先扶著我過馬路。」

「太過分了!」周江和劉思成扶著余奎吾,紅著臉說道:「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事……」

余奎吾咳嗽了一聲說道:「很正常;有錢肆欲,無錢喝稀,周大少爺還要多加學習呀。」

周江對劉思成說道:「你用力扶著點。」然後朝余奎吾屁股上猛踹了一腳。

「疼疼疼!!!」余奎吾縮著屁股,痛苦地說道:「有病啊!」余奎吾吃癟,劉思成哈哈大笑。

三個小孩走過馬路,紅燈切換為綠燈。

「我在他們輪胎下面放了釘子。」余奎吾忽然說。

「欸?」二人同時說道。

身後傳來引擎的轟鳴聲,跑車迫不及待地衝出馬路,將身後的車流遠遠甩開。

「輪胎怎麼沒炸啊?」劉思成和周江看著衝出一二百米的跑車。

「急什麼,讓釘子扎一會兒。」余奎吾躺在馬路上說。

話剛說完沒一會兒,巨大的爆胎聲在街頭響起。跑車在路面上翻滾,直到撞上馬路盡頭的大樓。

「Perfect!」余奎吾哈哈大笑起來,劉思成和周江都驚呆了;這是他倆第一次看見車禍——也不對,應該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精彩的車禍。

「該走了,你家裡的人應該追過來了。」余奎吾拍了拍二人。

「起碼得摔斷幾根骨頭。」劉思成神采飛揚。

「但願不要出人命。」周江有點擔心。

「你們也看到了,是他們自己加速太快踩到釘子爆了胎,你說能怪誰?」余奎吾攤了攤手。

「好了不說這些了,」余奎吾摟住兩人的肩膀,說道:「我請客,兩百德拉克,我們去吃點好吃的。」

「剛被車撞了,拿到賠償金就亂花……」周江覺得這樣不好,在余奎吾左邊說道。

「不,我贊成,」劉思成在余奎吾右邊說道:「受了傷就吃點好的補回來。我知道東正街的八西巷有家海鮮店賣鮑魚,七十一隻,三隻兩百,好吃不貴,我們去那裡吧!」

余奎吾聽完點點頭,拍著劉思成的肩膀說道:「你說得對,既然我受了傷那就多吃一隻吧,周江再吃一隻,正好三隻。反正你沒受傷,不吃也沒關係。」

「喂喂喂,什麼『你沒受傷』啊,周江也沒有有受傷,憑什麼他有得吃我沒有啊!」劉思成抓住余奎吾的衣領說。「都是你說的嘛,所以我就多吃一個咯。」余奎吾嘆了口氣,「要不你去問問周江,看他願不願意讓給你吧。」

劉思成嘿嘿笑道:「周江,你看,你家裡那麼有錢……」「哎呀,可是免費的不吃白不吃啊。」周江摸著下巴抬頭看天,一句話把他堵回去了。

三人來到八西巷的海鮮店。店內老闆是個老師傅,四五十歲的樣子,進門就說「你好」「歡迎光臨」,令余奎吾非常不好意思;畢竟他們都是小孩子,店主都是老伯了。店內沒有櫃檯,開放式的廚房與吧台座結合,客人可以看著老闆做菜。余奎吾在聽了劉思成一路的馬屁后,哼了一聲決定將鮑魚分一隻給他。海鮮店老闆從水槽中撈出三隻碗口大的鮑魚,放在鐵板上撒油煎烤,撒上蔥姜蒜等佐料;飄來的香味令余奎吾和劉思成垂涎如瀑,只有周江聞了聞味道露出「還行」的表情被兩人看到……

余奎吾惡狠狠地抓住周江的衣領說道:「可惡,周江你瞧不起庶民的食物嗎!嗯!?」

「不、不是啦,只是看到這種小的鮑魚……」周江在兩人面前不敢動彈。

「什麼!!?」這次換成劉思成抓住周江的衣領,問道:「小的!?難道周公子你們富人吃的鮑魚有盤子大么!!?」

「呃……不、不是,還要大一點啦。」周江耿直地說道。

「還要『大』一點!?!?」余奎吾和劉思成眼睛都瞪大了。

「你看那裡……」他手指向水槽里的水盆,被兩人抓著衣領艱難地說道:「擺脫松一點……謝謝。呼,你看那裡的盆子,跟那差不多啦,還要大一點。」

「啊蛤!?」——「什麼!?」巨大的挫敗感將兩人擊垮。

「其實我也很高興你們能請我吃啦,大小不重要啦……」周江連忙補救道。

「對對!」——「大小不重要」兩人互相安慰。

「畢竟第一次吃這種小的鮑魚,我也很期待味道!」周江把椅子轉向店外,九點的太陽正好照進來,陽光分外的燦爛。

「噢?」——「噢?」兩股巨大的殺氣在周江背後隱現……

店老闆將三隻煎烤熟了的鮑魚分別放在潔白的瓷盤上,淋上一勺鮑魚汁後放在桌前,對桌子下面的說道:「不要鬧啦,鮑魚仔煎好啦!」

「哦。」——「哦。」兩人這才從周江背上站起來;周江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髮型都亂了。三人一齊落座吃鮑魚。

店老闆拿出一袋麵包,說道:「要麵包嗎?」

「可以嗎?」——「給我兩片。」余奎吾和劉思成說道。周江問道:「還可以配麵包吃!?」劉思成說道:「一隻都是這樣啊。」余奎吾學街上說三道四的八婆語氣對劉思成說道:「土豪人家的孩子怎麼可以吃庶民的食物喲,他們只要吃菜就好了,我們就吃剩下的白米飯就能長大啦!」周江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一臉尷尬地說道:「不是啦,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吃法,畢竟麵包配鮑魚很奇怪嘛……」

「噢噢噢!太過分啦!!」——「周江你其實一直瞧不起我們對吧!」兩人一齊拍桌,「枉我們一直把你當朋友!!」——「下次我們不用一起玩了!!

周江滿頭大汗,不敢再聊這個話題了。

「不要鬧啦,來,麵包切好了。」店老闆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將一盤切好的麵包送上桌子,說道:「麵包是免費的,隨便拿,但是不要浪費和帶走喲。」

「知道啦!」——「哦。」——「謝謝。」從左到右,依次是余奎吾——劉思成——周江。

店老闆站在吧台內,笑著問道:「你們三個是朋友嗎?」

「老伯問這個幹什麼?」余奎吾一口鮑魚一口麵包,卻反問店老闆。劉思成一口鮑魚能嚼很久,享受完滋味才不假思索地說道:「當然是啦。」周江等嘴裡的食物咽下去才說道:「老闆問這種很明顯問題好奇怪哦。」

「呵呵,隨便問問啦,反正早上就只有你們來,消遣一下時間。」老伯擦著杯子笑道:「你們才奇怪吧,一大早就跑來這裡,你們的早餐應該都在家裡吃過了吧?」

「哈哈,因為老伯這裡做的鮑魚好吃嘛!」——「哈哈,因為他被車撞了嘛。」——「我是被他倆拉過來的。」

……

余奎吾不動聲色地在桌底下踩了劉思成一腳,劉思成疼得哎呦一聲跳起來,說道:「你踩我幹嘛!!」「哪有啊?你問問周江我踩了你沒有。」余奎吾扭頭看向周江,問道:「周江,不會是你吧?!」「我不知道,我離得遠,我不知道……」周江表示不想牽扯進去。劉思成剛要發怒,余奎吾就用力拍了下桌子然後伸手指著桌上的鮑魚,劉思成忽然就老實了……

旁邊的老伯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他指著余奎吾說道:「你以後要是不出事,絕對出人頭地!」

「嘿嘿,過獎啦老伯,您不用跟我這麼客氣啦。」余奎吾忽然靦腆起來,很自然地說道:「您最後算賬給我算便宜點就好啦,一隻鮑魚五十好不好啊?」

余奎吾此話一出,劉思成和周江都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兩人卻沒想到老伯點點頭說道:「可以。」令兩人大跌眼鏡。

「喔,太棒啦,謝謝老伯!」余奎吾立刻把錢掏出來放在桌上,搓著手嘿嘿笑道:「這都是我辛苦掙來的,給您兩百德拉克,還請找我五十啦!」

老伯不緊不慢地轉過身,從櫃檯里拿出一支毛筆和一張紙,提筆在紙上面寫道:「今日特價:鮑魚一隻五十德拉克——一勺鮑魚醬汁三十德拉克——三勺醬汁優惠價五十德拉克。」老伯還邊寫邊念。

「好了,小夥子你看;這樣我就給你們優惠四十德拉克啦!」說完,老伯便瀟洒地收走了余奎吾「辛苦」掙來的錢,收錢的速度之快,獨留余奎吾風中凌亂……

「你這是欺詐!!」余奎吾氣得拍桌;老伯卻裝作沒聽見,吹起了不知名的口哨。

劉思成在旁邊說道:「再不吃就涼啦,不然我幫你吃?」「滾滾滾!」余奎吾用手推開了劉思成伸過來的叉子,喪氣地坐下,心中罵道:「哼,既然這樣,那我就要吃個夠本!」 時間重新回到玉宏大酒店。

楊麟直接從桌上拿起電話說道:「西門老先生您好,我是楊麟。」

電話那頭忽然沒有動靜,只傳來孩子聲音和衣服摩擦的窣窣聲。

等待良久,老人在對面悠然地說道:「是楊小子啊……老朽家務繁重,長話短說吧!」

楊麟皺眉,說道:「小子不敢在老前輩面前自現,老先生不必自謙『老朽』;但是今天事關明水城的百年大計,請老先生在九點準時參加。」

「呵呵……小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老夫。老夫最近買了一台無繩電話,總想試試這玩意兒,老夫來不來不用你來決定!」西門躍龍在電話里給了楊麟一個下馬威。

楊麟毫不客氣地回擊道:「這是自然,小子說的話於老先生無任何作用;可是西門家在明水城德高望重,此次城牆外擴事關明水城發展,老先生喜歡電話會議,那小子自然會陪在電話旁跟老先生詳細講解會議過程。」

旁邊的陰洪烈一句話不說,在旁邊站著不動如山。

「免了吧;我西門家德高望重那是當然的,要老夫出謀劃策也沒問題。不過老夫年事已高,只想在家中養老,依老夫的見解,這城牆不建也罷,反正擴建后我又不住在那裡;再者說,每次擴建都有帝國官員貪污腐敗,大家早已反感,不如斷了,把錢用來買點房子、地皮實惠。」

會議室里不少大老闆聽見西門躍龍的話都有些動搖,紛紛呢說道:「對嘛!」——「何必浪費錢財呢?」——「西門老先生說得對,還不如買房子炒地皮來得錢快!」——「與其把錢送到貪官身上,還不如還到人民身上呢!」

楊麟臉上不動聲色,心裡恨不得暴打這些桌上豚狗;沒想到西門家退居幕後隱匿百年,其影響力不減反增!

「安靜安靜,大家安靜!」周萬興眼看楊麟要暴怒,拿起桌上的小錘敲了敲桌上的小鍾,「咚咚咚咚」,眾人才漸漸安靜下來。周萬興對楊麟說:「楊先生稍安勿躁。」

楊麟說道:「老先生此言差矣……」

「那你說差在哪裡?」那個聲音桀驁地說道。

「……差在活人與死人。活人越來越多,而死人越來越少!」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的氣氛驟然降溫。

「你是在說老夫是死人么?」電話里的聲音帶著電磁波的沙沙聲。

「不敢,晚輩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最好找個理由搪塞老夫,哈哈哈哈!」西門躍龍言語中濃濃的威脅。

楊麟昂首環視眾人,道:「明水建城至今已經有三百多年了……而在這三百年間,明水城的人口從二百多戶人家已經增長到一百多萬戶;百年前的三代同堂、四代同堂成為過去,四代同堂、五代同堂成為當今家庭的主流,想必老先生您對其感悟更深。而隨著人口的增長,更多的人需要土地;但是從三百年前到現在,明水城對城牆的擴建工程僅有三次!距今最近的一次還在一百二十年前,剩餘的一百八十年除以三,平均下來每六十年就要擴建城牆,而現在已經一百二十年過去了,這座城市的人口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前任城主這幾年主持的明水城的『擴建工程』達一百多次,實際上是打著『擴建』旗號的城內改建工程。『群體拆遷』『廣建大廈』雖然有用,但是治標不治本,並為此滋生了大量的貪污腐敗以及暴力案件!我們不能因噎廢食,而停止明水城的發展!」說到這裡,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電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所以你覺得應該死點人嗎,比如老夫這種年紀的!?」

「老先生,我討論的是整個明水的未來,您為什麼避重就輕?」楊麟傲然說道。

「小子,像你這種鼓唇弄舌之輩老夫見多了,可是什麼代價都不願意付;你這麼賣力地搖唇鼓舌,那麼你能付出什麼代價!?」

楊麟颯然笑道:「我順興保全公司願派出十位七階強者與兩百名三階魄士義務維護明水城擴建工程三年,同時投資三億德拉克,不知老先生敢付出些什麼!?」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所有人在桌下議論紛紛:「出三億,還免費干三年啊!十位七階強者啊!」——「讓我先算算! 帝後世無雙 (老頭從懷裡掏出一面小算盤)一位七階一個月六十萬德拉克,算上年終獎一年七百五十萬,三年兩千兩百五十萬,十位兩億兩千五百萬!一個魄士……」——「我的天,三年大概兩億五千萬德拉克!(另外有人先算出來了)」——「人工費兩億五千萬!?哼,真是大手筆!」

周萬興說道:「謝謝楊老闆!」他起身對桌上所有人說道:「各位,各位!請聽我講一句,楊先生是葉城人,卻捨己為公;我們是土生土長的明水人,難道不應該做些什麼嗎?嘿,反正都是要交稅的,我願意拿出八億德拉克,並且免費在新區修建一座公園!」

提到出資,會議室內有人面有難色、有人十分爽快。「嗯……我出兩億德拉克。」——「兩億的真小氣,老夫三億德拉克。」——「我得回去和公司董事會商量。」——「出資沒問題,但老夫對新地的劃分還有疑問。」

陰洪烈一巴掌拍在桌上,大聲嚴肅道:「肅靜!」他沒有說這句話的資格,但是他身邊的電話里的西門躍龍有。

豪門遊戲ⅲ:boss,請自重 電話里的聲音悠然道:「老夫出三十億德拉克……」

在座的人無不心驚。「三十億德拉克!?」——「西門家真是財大氣粗!」——「(有人翻開面前的企劃書)預算六十億德拉克,他竟然出了一半!!」——「這麼說那麼有一半的地就歸西門家了?」

「不錯,西北到正西方向的土地全歸我西門家使用!」電話里說道。

旁人嚇了一跳。「糟糕,他竟然聽到了!」——「噓,別說了,再小點聲!」

周萬興說道:「這個沒有問題!」

「還有事嗎,」西門躍龍說道:「沒事我就掛電話了。」「再見。」周萬興鄭重地說道。

直到電話里傳來「滴」的一聲,陰洪烈才把電話收起來,把空椅子撤回原處落座,從煙灰缸里拿起未抽完的雪茄,翹著腿說道:「貸王信貸出一千萬德拉克,地要在新城中心。」

「不好意思,」周萬興對陰洪烈說道:「只有出資達兩億德拉克才有選擇土地的權利。」

陰洪烈看了周萬興一眼,吐出一口煙桀桀笑道:「那我就出兩億德拉克!」

「沒問題。」周萬興點點頭。陰洪烈摁滅雪茄,挺著肥胖的肚腩起身離開。

會議在一群大人物的爭執中結束了。周萬興站起來環視眾人,說道:「希望諸位能夠儘快決定,新城的藍圖繪製會在月底完成,這次機會難得,明水城也將面臨諸多挑戰與機遇。為了慶祝這次會議的圓滿結束,本酒店請諸位攜夫人共同出席晚上六點的晚宴,請各位賞臉啊!」

眾人起身離開,說道:「好好好。」——「一定來。」——「別忘了準備麻辣燙啊周老闆!」——「走了走了,說了一大堆還是最後一句話頂用。」——「老夫的商隊從北面沙漠帶來了上好的葡萄酒,今晚帶來大家嘗嘗!」——「聽說你家的小姑娘溫文爾雅,我家的小子愛慕已久啊,做家長的今晚帶來認識認識?」——「哎呀,老兄,我這個家長的只能傳話,至於孩子來不來我管不了啊!」……

明水城的大人物們熙熙攘攘地離開了,會議室里只剩下周萬興、楊麟和坐著的龍廣銀。

「廣銀兄有什麼事嗎?」楊麟開口問道。

「我在想你為什麼這麼做……」龍廣銀低頭沉思,敲了敲腦袋說道:「我在想你之前跟我說的話……嗯,難道是那個小孩子?所以你就做出這麼大的決定!?」

周萬興不明白兩人說的什麼,但他不插嘴,只是在旁邊看著。

「廣銀兄……」楊麟緩緩說道:「不是富貴磨人,而是貪慾磨人。在這短暫的人生中,除了吃喝拉撒睡,我們是不是應該有更遠大的目標?!」

龍廣銀沉默不語,在楊麟的注視中起身離開。周萬興對著龍廣銀的背影說道:「龍老闆慢走,記得晚上來吃飯!」等龍廣銀走了,他才轉頭對楊麟說道:「楊兄先別走,我要請你喝酒!」

「周老闆客氣了,好意心領,但公事繁忙,改天吧。」楊麟也笑著離開了。

——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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