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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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迢放開了絲卿:「絲卿,你在怪我,你都不叫我靜迢姐姐,雖然我知道,這是應該的,但是絲卿,我還是想要你的原諒。」

絲卿轉過身,金色的髮絲微揚:「我知道,過一段時間吧!過一段時間就原諒你。」

「靜迢,其實你不用因為我是風凌軒的妹妹才這般喜歡我。」

說完,絲卿就走了,她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柒琊大人了。

靜迢站在原地,身上的刑法還在隱隱作痛,知道絲卿徹底離開,靜迢才低下頭:「對不起絲卿,其實柒琊大人並沒有閉關,只是現在他不想見你,不想傷害你而已。」

對不起,連累你了。

靜迢一邊往回走,一邊喃喃自語:「其實我不是因為你是風凌軒的妹妹才對你好,喜歡你的,只是因為你是絲卿,是溫柔良善可愛的絲卿,才喜歡你的!」

一會到院子,靜迢就坐在地上,毫無形象,那些施加在她身上的酷刑實在太痛,在外面還要保持龍族第一美人的形象,真的很累。

又一波龍族守衛來到靜迢院子:「今日刑法開始。」

靜迢閉上眼睛,似習慣了一般閉上眼睛,默默忍受疼痛。 「夜九,其實你很討厭這種事情吧!」秦可可鎮定了心思,忽然想到夜九剛剛的神情,不慌不忙的開口,但是卻清晰的感受到了夜九身子一僵。

秦可可推開夜九的時候,夜九才反應過來,蛇尾一個用力,秦可可忍不住痛呼了一聲,夜九這才鬆了些許:「但是我並不討厭你呢!小東西,還想跑么?」

秦可可搖頭:「不跑。」

「乖。」夜九空靈邪魅的聲音似安撫一般。

隨後,夜九也不知做了什麼他身上的暗紅衣袍,就順著他的身體滑了下去。

秦可可連忙別過臉,夜九見秦可可的動作有些不開心:「這麼不情願?」

秦可可沒說話,只是偶爾會看看地上的塵土。

夜九特別不開心:「本想溫柔點的,你居然這麼不識趣!」

秦可可感覺有點不妙,「撕拉」一聲,衣袍散開,夜九湊近秦可可,對著她耳邊呼氣:「小東西,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做那麼多衣服嗎?」

秦可可好似想到了什麼,瞳孔微微放大,身體瞬間僵硬無比。

耳邊傳來夜九受(攻)氣十足的聲音:「呵呵,小東西想到了,放心,我會做更多衣服……」

紫色唇瓣親在秦可可耳朵上:「慢慢撕。」

下一刻,又是一聲「撕拉」,秦可可抿著粉嫩的櫻唇,長長的睫毛低垂,輕輕眨動,整張臉看起來讓夜九忽然有些不忍心了。

但是心裡不忍心,身體還是很誠實,三兩下就將秦可可扒光,啥都不剩。

夜九將蛇尾幻化成修長的雙腿,雙手將秦可可抱緊,妖異詭美的臉蛋埋在秦可可髮絲當中:「小東西,你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

但是秦可可就是不說話,一動不動的,跟個假人一眼,夜九抬起腦袋,手指插入秦可可的髮絲當中,將髮絲上的小玩意一一取下,扔在地上。

地上已經撲了一層蛇蛻,夜九輕而易舉的將秦可可壓倒,途中僵硬的不自然的反抗了一下,但是夜九根本就沒有在意。

如玉雙手輕撫秦可可的背,帶著安慰和誘惑:「小東西,乖一點。」

緩緩向上,將秦可可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口,秦可可睫毛微微顫抖,胸口傳來的痒痒,夜九輕笑一聲:「小東西還在害怕,可惜,害怕是沒有用的呢!」

細碎的吻落在秦可可脖頸上,隨後抬起腦袋,注視著低垂眼睛的秦可可,修長手指微微捏著秦可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隨後吻了上去,溫柔,纏綿,帶著絕對的柔情。

就在這時,一直不動的秦可可出手如電般抓住了夜九的脖子:「起來,我知道你不喜歡。」

夜九笑了,毫不在意的看著秦可可:「小東西,你忘了,蛇就算腦袋斷了,也還是會咬人,你不知道我的弱點,別白費力氣了,等一下要做的事,可是很費力氣的不是么?」

「至於你說的我不喜歡,的確,但是我卻喜歡和你做這種事呢!」夜九似沉醉一般靠近秦可可,邪魅妖異的眸子都閉上了。 「可是我不喜歡,不喜歡和你做。」秦可可輕輕的說。

夜九手指輕撫秦可可的下巴,不知他做了什麼,秦可可忽然說不了話,就連唇瓣想要動一下,都有些艱難。

「是你自己張開,還是我來幫你?」

————————

「說,你把她藏在哪裡?」風凌軒一手掐著醉棠的脖子,威脅著欒漓,一字一句,如同從齒縫當中蹦出來的。

醉棠只是虛弱一笑,妖嬈的容顏彷彿要枯萎一般,瀲灧的眼珠都變得暗淡,但是細小的聲音還是從他嘴裡發出:「哥,不要……告訴,他,可可……已經,受很多,苦……」

欒漓直直的站在風凌軒對面,手指緊緊握著玉笛,淡雅的眉眼再也沒有以往的淡定:「可可不在這裡,夜九把她帶走了,我當時並未察覺。」

風凌軒沒有說話,只是威脅欒漓:「你對獸神發誓,你沒有將秦可可藏起來。」

欒漓看了一眼風凌軒,半跪在地,衣袍鋪撒在地,銀色髮絲鋪在身後,瑰紅的唇微張:「九尾銀狐欒漓,在此對獸神宣誓,方才所說有字句假話,願今生今世,不得所愛,眾叛親離,嘗盡世間所有刑罰,此生浮華散盡,僅殘青燈相伴。」

風凌軒這才將醉棠丟給欒漓,轉身離開。

欒漓將醉棠扔在地上,直直站起,背對著醉棠端正著身姿:「醉棠,你可知錯。」

醉棠靠坐在地:「醉棠知錯。」

「知錯卻不悔改,你跑出來有用嗎?」

醉棠撐著最後一絲意識,來到欒漓身邊,抓住欒漓潔白的衣擺:「哥,我……」錯了

最後耳邊好似還在回蕩。

九尾銀狐欒漓,在此對獸神宣誓,方才所說有字句假話,願今生今世,不得所愛,眾叛親離,嘗盡世間所有刑罰,此生浮華散盡,僅殘青燈相伴。

欒漓在地上鋪了一層軟稠,將醉棠放在上面,直直的離開。

醉棠面色蒼白的躺在地面,大紅色的衣裳將醉棠襯托的更加虛弱,但是欒漓卻沒有管,可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透露了秦可可的消息,欒漓也特別難受,但是這樣也好:「就先讓你得意一時。」

想了想,欒漓還是回到木屋,扔了一張毯子蓋在醉棠身上,就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還是感覺有點不妥,醉棠受的傷非常的嚴重,就是醉棠修復的再快,但要是留下什麼後遺症什麼東西,那就比較麻煩。

欒漓回到醉棠身邊,將修復傷勢的半成熟品朱果,捏碎放進醉棠嘴裡。

剛要轉身離開,又頓住了,又買了一張毛毯出來,蓋在了醉棠身上,隨後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半夜,天空掛滿了繁星,欒漓想到這個時候差不多,醉棠也該醒了,回到木屋,將醉棠身上的毯子和身下的毯子。

一一抽走,這才施施然的離開了,背影風華絕代,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一般。

過後,醉棠才悠悠轉醒,看著身邊什麼都沒有的地面,有些委屈,「真的不管我?我要是生病的怎麼辦?」 流玉將秦可可用契約之力拉到了身邊,秦可可掉在水裡,疑惑道:「那剛剛的我是怎麼弄出來的?」

流玉躺在溪水中,時不時的搖搖紫色的魚尾,「你不是能感覺到嗎?我收集了一點你的意念放進那個軀殼,現在你清醒了,夜九差不多該發現了,跟我走。」

秦可可還沒反應過來,流玉就扯著秦可可火急火燎的往溪水旁邊游去。

下一刻,夜九臉色陰沉的出現在秦可可身邊:「還想跑,真是出息了,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會死心的。」

流玉一愣,將秦可可護在身後,「你是強行契約,做不得數。」

夜九忽然笑了:「是啊!秦可可所有的雄性都是強行契約的,只有你不是,但那又如何。」

夜九一想到方才的情景,就糟心。

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卻沒有想到是假的。

最後意念收走的那一刻,身下千嬌百媚的人兒一瞬間變成一片樹葉。

所有的慾念都停止了,彷彿一桶冷水從頭潑到腳。

夜九回過神,看著秦可可的目光彷彿要一口吞了她,面容猙獰,邪氣異常。

秦可可後退兩步:「不關我的事。」

流玉:「……」這就是傳說中的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嗎?

夜九當然不會放過罪魁禍首流玉,修長雙腿變成蛇尾對著流玉捲去,流玉險險躲過,就往水面而去。

夜九一下不成,瞬間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就來到流玉身邊。

秦可可眼睛一亮,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嗷嗷嗷。

後退一步,沒發現,呼~

在後退一步,還是沒有發現,哇哈哈哈……

瞬間,秦可可就跟打了雞血一般,就要打起旋風腿跑路的時候,風凌軒出現了。

一條長長的金龍往秦可可這邊而來。

夜九瞬間就不跟流玉打了,兩個合起來對著上空的風凌軒開始動手。

夜九蛇尾將岸邊的小石子掃開,擴張小溪的寬度,可以讓流玉發揮最大的實力。

流玉自然也不會閑著,飛快將溪水壟斷,讓所有的溪水都流到一個地方。

夜九和流玉配合的當口上,秦可可毫不猶豫地撒腿就跑,越跑越快,最後影子都沒了。

風凌軒只是看了一眼秦可可跑的方向。

就望著夜九和流玉,抓住秦可可倒是輕而易舉,但是夜九和流玉就不大好對付。

先不說夜九本身實力就和他相差無幾,同為六級獸。

風凌軒的優勢就是龍族肉身的強悍和無所畏懼的防禦。

但是,流玉曾經也是龍族雖然血脈不純,但是身份還是擺在那裡的。

對於龍族身體上先天性的弱點,可是了如指掌,知道的一清二楚。

現在又有夜九和他配合一起,風凌軒眯起金色的瞳孔,笑了:「看來你們是打算合作了。」

「流玉,你確定要放棄和我合作的機會,選擇新的隊友嗎?」風凌軒遨遊在空中,對著流玉開口,帶著龍嘯聲,響徹在流玉耳邊。

流玉只是冷冷一笑:「確定,你這樣的隊友,不要也罷。」 風凌軒笑了,對著流玉俯衝而下:「很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麼,就拿出你真正的實力來吧。」

流玉化作人魚,縱橫在水面上,身影時快時慢,重複交疊,紫色的殘影不停的消失。

夜九化作赤色大蟒,和風凌軒相差無幾的身軀對著風凌軒撲去。

風凌軒進入水中的一瞬間,流玉將所有的溪水都凍結,但是風凌軒也只是僵硬了一刻,便恢復原樣,龍尾對著流玉甩去。

流玉魚尾一收,飛快的往後滑,幾乎是瞬間就拉開了距離。

夜九趁著這個時機,對著風凌軒撲去,流玉在不遠處看著,見夜九已經和風凌軒交戰。

對著夜九道:「龍爪三寸下上風凌軒的弱點,哪裡的龍鱗最為脆弱,沒有一點防禦的功力。」

夜九尾巴纏住風凌軒的腦袋,對著弱點咬下去。

蛇族是沒有骨頭的,比之有骨頭的龍族,有些東西還是方便了很多。

風凌軒受龍骨克制,有些東西發揮不出來實力。

而這個時候,流玉對著風凌軒背後談了一道紫光。

————————

秦可可跑了好久,感覺距離已經拉遠了之後,有了安全感之後,才停了下來,大口喘氣。

就在這時,好幾道「嗯嗯啊啊」的聲音傳來,又是連連的,秦可可這一次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獸人都是這樣,秦可可剛想離開,就被圈圈看到了,一時之間有些尷尬地站在樹後面。

圈圈特別驚喜,圈圈身後還跟著嘴上有顆大痣的叉叉,秦可可心情複雜。

圈圈快步來到秦可可面前,打量著秦可可:「你沒事就好,忽然不見了,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對。」叉叉一臉附和的點頭,隨後還對著秦可可轉了好幾個圈圈,才對秦可可說:「可可,你看我現在是不是特別美麗?」

秦可可一時語塞,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嗯,美麗美麗,你們不用找我,我現在很好,我還有事先走了啊,各位。」

圈圈還想拉住秦可可,說些話來著,但是秦可可卻跟後面有狗追一樣,瘋狂的跑了,腳下彷彿長了一雙風火輪。

「我現在可沒有時間跟你們敘舊。」秦可可一邊跑,一邊暗暗對著自己說道。

眼看著就要到迷霧之森的邊緣了。

不遠處跳出一隻白色老虎,嚇了秦可可一大跳,瞬間就要動手打的時候。

白玉溪變回了人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打開的方式不對?還是看到秦可可緊張了,白玉溪變成人生之後,竟然一件衣服都沒穿,一絲不掛的站在秦可可面前,還一臉理所當然,目光灼灼的看著秦可可:「可可,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你。」

秦可可瞬間,別開眼睛,生怕長針眼,但是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又不能不理,秦可可還是好聲好氣的說道:「你還是先穿上衣服,然後我再慢慢跟你說。」

白玉溪點點腦袋,陽光俊朗的臉上瞬間掛上一抹羞澀,手一揚,身上便多了一件白色的長袍。 秦可可這才轉過腦袋,對著白玉溪問道:「為什麼要去找我?我又沒有什麼事,再說,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白玉溪點點腦袋,又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知道,你是欒漓和醉棠的雌性,可可,我能做你的雄性嗎?我也是很厲害的,絕對可以……可以……」說的這裡,白玉溪只是看了秦可可一眼,就飛快地垂下眼睛。

陽光俊朗的臉上,浮現幾分羞澀。

秦可可瞬間後退:「不用了,我已經有很多了。」

白玉溪瞬間接話:「再多我一個也不多啊。」

「還有我,多兩個也不多。」陵西笑眯眯的看著秦可可,一臉幸福,沒有想到,除了那個變成雌性的雄性,還有這麼美麗的雌性,絕對不能錯過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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