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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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兒卻嘻笑著望向心凌,別有深意地說道:「姐姐都沒有解釋,我為什麼要解釋。」

羿凌冽的雙眸快速地對上心凌,眸子深處故意渲染著一絲怒意,沉沉地喊道:「心兒?」

她竟然故意的耍他,都不跟他解釋一下。

心凌故意委屈地說道:「我剛剛也沒有機會解釋呀,難不成王爺還要怪我?」

沒有機會,羿凌冽微微一愣,她分明是故意的,想到在星月國時,她為了避開他,竟然用狂隱來騙他,心中便不由的升起一股怒意,「你沒有機會?那在星月國的時候呢,也沒有機會。」

心凌的臉色微微一沉,想到在星月國時,的確是她做的太過分了,她錯就錯在,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他,就定了他的罪,遂低聲說道:「是我錯了,王爺要怎麼罰我。」她從來都不認為感情必須要與男人來妥協,是她的錯,她不會逃避。

羿凌冽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心凌會這麼乖恰地認罪,罰她,他怎麼忍心,卻仍就故意嚴肅地說道:「你的確是應該受罰,至於要如何罰你,那我倒要好好想一下。」

「羿凌冽,你想罰她,那要先問過我才行,或者你想讓我乾脆帶她離開。」太子雙眸故意一沉,冷聲說道。手卻故意地伸出,想到去攬過心凌。

羿凌冽臉色一沉,雙眸中下意識地劃過緊張,攬著心凌的手也下意識地收緊,悶聲道:「我怎麼會懲罰心兒。」悶悶的聲音倒是他的真心話,他的確是不可能會忍心懲罰她。

心凌的心中劃過暖暖的感動,有個哥哥護著感覺真的不錯。

杜言與杜風的雙眸中也不由的露出會心的微笑,王爺與王妃經過那麼多的磨難,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只是兩個將軍也不由的滯住,王爺不是下過命令,說女人進軍營就要按軍規處置嗎,看來是已經忘記了,沒想到王爺也有忘記軍紀地時候。

羿凌冽攬著心凌走了兩步,卻猛然停了下來,「她是本王的王妃,卻也是星月國的公主,這次來軍營是代表著星月國來的,也算是星月國的使臣,所以本王自然不能用軍規處理這件事了。」

只是這樣的解釋卻讓大家覺得有些多餘。

心凌的唇角也不由的露出淡淡的笑意,這個男人有時精明的讓人害怕,可是有時又傻的讓人感覺到可愛。

心凌當然也知道這個男人只有在她面前時,才會偶爾犯傻,心中微微一動,有一種幸福的暖意流過,被他攬著的身軀也下意識地向他貼近。

羿凌冽的身軀猛然一滯,雙眸不由的望向她,似乎感覺到他的注視,心凌微微抬起臉,那滿臉的輕笑,滿臉的幸福,便毫不掩飾地映在他的眼中。

羿凌冽的雙眸中閃過異樣的光彩,這樣的心兒,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但是卻讓他激動的想要抱他狠狠地揉進自己的身體中,若不是現在正在軍營中,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真的會狠狠地吻住她那誘人的唇。

現在的他能做的只是收緊攬在她腰上的手,但是又不敢收的太緊,怕會傷到她,感覺到有些豐滿的腰,感覺到她獨有的柔軟,他心中劃過幸福的甜蜜。

心中猛然一動,突然記起,南宮逸說過她已經懷有身孕,她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心中的那份激動快速地漫過心胸,洋溢著滿滿的幸福與感動。此刻的他是最幸福的,擁有她,是他今天最大的幸福,就算拿全天下來換,他都不會換。

「心兒,你終於回到我的身邊了,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保護你。」輕輕地聲音,卻有著他執著的承諾。

心中心中劃過感動,雙眸含笑地望向他,「你可要記住今天所說的話,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相信我,不可以再懷疑我。」他與她這一次之間的傷害,都是因為對彼此的不信任。這一次的傷已經夠了,她再也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羿凌冽的臉上瞬間變得嚴肅,鄭重地說道:「我保證,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對心兒有絲毫的懷疑。,若是我失信,便讓我.」

心凌快速地伸出手,點住了他的唇,輕笑道:「好了,我相信你,我以後也不會再懷疑你了。」

羿凌冽微微一怔,隨即臉上綻開燦爛的笑,那笑滿過臉上的每一處的神經,唇角,眉角,似乎連那隨風飛揚的髮絲都感染著那種喜悅。

杜言微微回首看到已經明顯落在後面的王爺與王妃,不由的微微蹙眉,王爺也走的太慢了吧,他們明明已經刻意地放慢了腳步了,可是王爺竟然還落下了那麼一大截,現在可是有星月國的太子在這兒呀。

但是看到王爺那一臉的陶醉的笑意,杜言又不忍心去打擾王爺,雙眸不由的望向太子,不由的有些著急。

太子又怎麼會看不出杜言的著急,淡淡地笑道,「哎,我那妹妹身體有些虛弱,把王爺都拖到了後面了。」含笑的聲音中有著一種滿意與欣慰,有這樣的人照顧心兒,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杜言微微一怔,望向太子的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感激,「既然如此,不如太子先隨屬下到軍賬中休息吧。」

「那樣也好。」太子沒有絲毫的猶豫地應了,他想,風兒與羿凌冽好不容易相遇了,是應該給他們一些獨處的時間。於是便跟著杜言進了專門議事的營帳。

心凌微微抬眸,這才發現前面已經沒有了人影了,臉上不由的劃過一絲懊惱,她剛剛竟然都沒有注意地,而哥哥不知道會不會多心。

「王爺,他們都已經走遠了。」心凌不由的提醒著羿凌冽。

羿凌冽這次抬起雙眸,眉頭也不由的微微蹙起,卻漫不經心地說道,「管他們呢,有杜言在,你放心好了,他會好好款待你的哥哥的。」其實他們走了正合他的意,他本來就覺得他們在這兒礙眼。

心凌不由的也微微蹙眉,不滿地說道:「這就是王爺的待客之理呀?」

羿凌冽這才輕輕地笑道:「好了,他們應該去了議事廳了,我們這就過去。」

羿凌冽帶著心凌進了議事廳,仍就是一臉的自然,沒有絲毫因為自己的耽擱而有所不自然,太子也只是雙眸看笑地望著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雙眸轉向心凌時,輕笑著說道:「風兒,來哥哥這兒坐。」說話間故意拍拍身邊的一個空位。

羿凌冽微微一愣,雙眸快速地一閃,「心兒現在已經有了身孕了,還是留在本王的身邊,那樣本王才會放心。」

太子的雙眸中快速地劃過驚喜,不由的脫口喊道:「風兒真的已經懷有身孕了。」

「嗯。」心凌含笑地點點頭。

「這麼說,我要當舅舅了。」太子不由的歡呼道。

羿凌冽微微白了他一眼,略帶不滿地說道:「你有必要高興成那樣嗎?我還馬上就要當父親了呢。」

「呃.」杜言頓時無語地望向王爺,這真的是他的王爺嗎?王爺怎麼會說出這般幼稚的話。

心凌也不由的望了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

太子收起臉上的笑,雙眸瞬間變得沉重,「對了,你們從京城來,可聽到過什麼消息?」

「你是說南宮逸嗎?」羿凌冽的臉上也恢復了嚴肅,既然心兒是星月國原來的公主,他當然有責任幫心兒奪兒星月國。

太子的臉上漫上凝重,急急地問道:「是呀,南宮老將宮與南宮逸現在可好?」

心凌聽著羿凌冽與太子的談話,並沒有出聲,畢竟這種場合,她不方便說話,只是隨手拿起桌上的茶為羿凌冽斟著茶。

「你放心,他們都沒事。」羿凌冽沉聲回道。

「真的嗎?南宮逸被司馬烈帶到了皇宮中,真的沒事?」太子顯然是有些不太相信。

「是。」羿凌冽見他不信,再次鄭重地強調,「他不僅沒事,而且司馬烈把他當做是你,還說要把皇上傳給他,所以你不必為他擔心。」

太子一驚,雙眸中劃過難以置信的錯愕,「這怎麼可能?到底是司馬烈瘋了,還是你在騙我?」

羿凌冽微微一笑,「司馬烈沒有瘋,本王也沒有騙你,司馬烈已經為了此事張貼了公告了。」

太子的雙眸微微眯起,略帶思索地說道:「這怎麼可能,司馬烈為什麼要這麼做?」

羿凌冽微微一頓,「那是因為.」他總是覺得這件事太子早晚都要知道,不如早先告訴他,讓他早有打算,免得以後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可能是因為司馬烈懷疑南宮逸不是太子,想要故意設計引出你。」心凌快速地打斷了羿凌冽的話,在心凌看來,這件事對太子而言,太過殘忍,他若知道自己一直想要親手殺死的殺父仇人,既然成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那他就連最後的那絲堅持都沒有了,何況她與他剛剛相認,她也不能讓他從剛剛的狂喜的巔峰頃刻間墜落到痛苦的深淵。

那就如同把一個人從天堂推入了地獄,那種殘忍,誰能承受。

太子微微一愣,雙眸不由地在羿凌冽與心凌的身上掃地,眸子深處隱著一絲淡淡的疑惑,卻微微點頭道,「如此說來,倒也有可能,只希望南宮逸千萬不要出什麼事,要不然我真的無法再對南宮老將軍了。」

「太子放心,我師兄不會有事的,就算司馬烈想要害他,也沒有那個能力,我的師兄豈是任何人都能傷害的。」龍兒聽到此處,忍不住得意地說道。

不過他的話,卻讓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這個我倒是沒有懷疑,我自然知道南宮逸的本事,但是若是這樣拖下去,難保不會發生什麼事,到時候只怕.」太子仍就擔心地說道

羿凌冽微微一笑:「這個太子不用擔心,既然心兒是星月國的公主,本王當然對星月國有著義不容辭的責任,本王一定會幫心兒從司馬烈的手中奪回星月王朝。」羿凌冽的聲音中有著讓人不敢忽略的堅定,只是羿凌冽的這句話卻說的有些含蓄,他說的是幫心兒從司馬烈的手中搶回星月國,而不是說幫太子,這聽起來或者沒有什麼不對的,但是細細品起來,卻有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深意。

太子一怔,沒有想到羿凌冽會這般乾脆,自己提出要幫他,卻並沒有去細細品味羿凌冽話中的意思,遂鄭重地說道:「我代表星月國的百姓先謝謝嘯王爺。」

「太子不必客氣,這事,還需要細細地商議。」羿凌冽雙眸含笑地說道,只是雙眸在望向心凌時,卻劃過一絲異樣,看到酒菜已經上齊,遂裝似隨意地說道:「來,本王敬太子一杯。」

接下來的他們的談話,心凌並沒有聽進去,只是隨意地把了幾口飯。

心中暗暗思索著這件事要如何處理,告訴太子,又怕他會受不了,但是若不是告訴他,到時候若是司馬烈真的死在了太子的手上,那豈不就是……

想到此處,心凌猛然一驚,臉色也瞬間的陰沉,雙眸不由的望向羿凌冽。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異樣,羿凌冽也轉眸望向她,看到她略略陰沉的臉色,猛然一驚,急急地說道:「心兒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心凌一怔,趁機說道:「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我先告退了。」說著,慢慢地起了身,意欲離開。

但是還未待她轉身,羿凌冽也猛然起身,很自然地攬向他,心凌微怔,不解地望向他。

卻見他一臉的輕笑,「我陪你去休息。」雙眸故意地望向太子,「我想太子應該不會介意吧。」

太子看到心凌的臉上的異樣亦是不由的暗暗擔心,聽到羿凌冽這麼說自然沒有意見,連連地應道:「好,好,你先帶她去休息吧。」

回到羿凌冽平日里住的營帳,心凌這才小聲地問向羿凌冽,「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瞞著太子,做的不對呀。」本來羿凌冽是要打算告訴太子的,是她阻止了,她現在也很矛盾,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了。

羿凌冽輕輕一笑,「其實這件事,不管怎麼樣,都會傷害到太子,所以只能順其自然了。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可是.」

「好了,沒有可是,我可不希望你在我的面前心中還想著另一個男人,就算他是你的哥哥都不行。」雙眸微閃,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怔怔地望向心凌,沉聲道:「你與他是同一個母後生的嗎?」

心凌微怔,「我也不知道。」這個她的確不是知道,她也是在前不久才知道了太子是思妃所生,那『她』到底是誰生的,也不太清楚了。

羿凌冽的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緊張,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疑惑,「你怎麼可能會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當時應該已經有歲了,應該記得的。」

心凌怔怔地望著羿凌冽,或者她應該把事情的真像告訴他了,畢竟她是他心愛的男人,卻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她,遂試探地說道,「我若是說,我並不是真正的公主,你會相信我嗎?」

羿凌冽一驚,疑惑地望向她,但是看到她一臉的認真,遂輕聲道:「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心凌一愣,聽到他的話也微微鬆了一口氣,遂繼續說道:「其實現在這副身軀是星月國的公主的,但是這個身軀里現在的靈魂是我的,而不是公主的,真正的公主已經死了。」心凌一口氣說完,緊張地望向他,畢竟這樣的事情聽起來,太過荒謬,不知道他能不能相信.

羿凌冽微微蹙眉,雙眸一眨不眨地望著心凌,久久的沒有開口,心凌的雙眸中不由的劃過一絲失望,剛想要放棄時,卻突然聽到他說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是從什麼時候附到她的身上的?」

心凌的心中一喜,這麼說來,他是肯相信她了,遂繼續說道:「是在你與『她』成親的那天晚上,她中了異心魄死了后,我的靈魂便附在了她的身上。確切地說來,真正跟你相處的都是我。」

羿凌冽似乎微微鬆了一口氣,想到新婚之夜『她』的確曾經昏迷過去了,當時他還曾經懷疑『她』已經死了,原來當時的『她』真的已經死了,而活過過來的是重新一個人。

難怪他會覺得她與那日他在皇宮中遇到的有著天壤之別,原來是這樣的。她是在他們成親之夜來的,那麼說來,她才是他真正的王妃。

心凌看到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心中不由的劃過緊張,他不會是在怪她吧。

羿凌冽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雙臂緊緊地環住她,將她緊緊地擁進懷裡,唇貼近她的耳邊,低沉卻激動地說道:「這麼說來,你自始之終都屬於我一個人。」就連夜魅影曾經擁有的也只是以前的『她『。

心凌微怔,似乎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句話,微微思考了一會,這才回道:「按理說,應該是的。」

羿凌冽的臉上綻開滿意,亦是滿足的笑,也只有與她在一起,他才會有著這般真心的笑,唇若有若無地蹭著她的耳垂,帶著深情,帶著誘哄地喃喃地說道:「心兒,答應我,以後也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心凌的心底劃過暖暖的幸福,卻仍就故意地說道:「可是這樣對我似乎有些不公平呀?」

羿凌冽微愣,微微蹙眉,轉過臉不解地說道:「不公平?什麼不公平?」

心凌抬起臉,望向他,紅唇微微翹,略帶不滿,卻又認真地說道:「你以前有過那麼多的女人,憑什麼要求我只能有你一個男人呢,我算一下,你當時一共有十二個女人,那麼我也去找十唔」

後面的話被羿凌冽狠狠地堵在了口中,心凌微微閉上雙眸,隱下眸子深處滿滿的笑,雙手也不由的環上他的肩膀。

而羿凌冽卻是整張臉都快成了黑色的了,這個女人還真敢說,讓她去找十二個男人,想都不要想,要想去找別的男人,除非他死了。

看到心凌的主動,羿凌冽的身軀猛然一滯,他的吻也由剛剛的憤怒,霸道,慢慢變得輕柔,雙手抱起她,快速地走向床邊。

慢慢地將她放到床上,他也隨即壓在了她的身上,而他的唇卻一直都不曾離開,只到感覺到她微微有些窒息了,這才不舍地鬆開她的唇,而他的唇卻沿著她的玉頸慢慢地劃下。

心凌睜開迷茫的雙眸,感覺到他輕柔而煽火的親吻,身體不由的微微輕顫,卻想到自己現在懷有身暈,不能

「你在做什麼?」刻意保持冷靜的聲音中卻仍就帶著一絲急促。

而羿凌冽似乎沒有聽到般,仍就細細地吻著她,他的唇柔柔的滑過她的胸,讓她的身軀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輕顫。

感覺到她的反應,他這才抬起臉望向她,「怎麼?你會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嗎?呵呵.不過我也不介意告訴你,,我要努力地滿足你,最好是讓你下不了床,看你到時候怎麼到處招蜂引蝶。」話一說完,他再一次地吻向她的胸。

心凌暗暗好笑,強忍著身體中傳了的異樣,不滿地說道:「你忘記了,我現在可是懷有身孕呀。」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看來一點都不錯,剛剛還說過自己就要做父親了,這會就全忘記了。

羿凌冽的身軀猛然滯住,雙眸中快速地劃過一絲懊惱,微微側身,躺在了她的身側,看到心凌臉上的笑意,不由的微微一怔,無奈地望著她,略帶輕嗔地說道:「怎麼,捉弄本王很好玩嗎?」

心凌靈動地眸子無辜地望向他,微微思索般地說道:「都說嘯王爺聰明絕頂,我怎麼能捉弄王爺,我又怎麼敢捉弄王爺。」

羿凌冽的手輕輕刮過她的鼻樑,略帶無奈,卻又滿是寵愛地說道:「你還有不敢的事嗎?」要說找男人這樣的事,她都敢說,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心凌輕輕地笑著,「當然有呀,我不敢做的事可多了。」

羿凌冽微微一怔,好奇地說道:「哦,說來聽聽,本王倒是很好奇,什麼事是你不敢做的?」

「嗯,」心凌故意地思考著,「我不敢的事太多了,一時也說不清楚呀,不過剛剛便又多了一件不敢做的事。」心中卻暗暗好笑,說真的,若說什麼是她不敢做的事,她一時都想不起來。

「是什麼事?」羿凌冽愈加好奇地問道。

「哎,我剛剛受某人的威脅,不敢去找別的男人呀,」看到羿凌冽微微陰沉的臉,卻仍就故意地說道:「王爺,你說我是不是好命苦。」

羿凌冽雙眸狠狠地瞪向她,隨著她的意思說道:「你知道怕就好,我就怕你不怕。」卻也明白她是故意的,手微微一伸,將她攬入懷中,低聲說道:「心兒,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以前的人生,沒有你的參與,我所擁有的只是一顆空虛的心,今後的人生,有了你,我所擁有的便是全天下所有的幸福,感動,就算拿全天下來換你,我都不會做絲毫的考慮,所以以後我的人生有你便足以,所以我無法看著我的心兒去找別的男人,那樣我會崩潰。」甜言蜜語向來不是他的專長,但是這般深情的話,卻不遜與任何的甜言蜜語。

心凌猛然一滯,雙眸怔怔地望向他,認真地說道:「放心,我今生只要一個真心愛我的男人就夠了。」甜甜地笑,是她不必懷疑的幸福,卻突然想起了什麼,遂微微蹙眉道:「可是若是我生下一個兒子呢。」

羿凌冽無奈地望向她,無力卻有寵愛地說道:「你呀……」手卻慢慢地拂向她微微有些凸起的腹部,想到不久的將來,便會多了一個小生命,一個他的兒子,一個她與他的兒子,他的心中便滿滿的都是感動與幸福。

心凌靠在他的懷中,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馨與平靜,幾日的勞累讓她慢慢地閉起了雙眸。

羿凌冽微微一滯,臉上卻儘是寵愛與憐惜,緊緊地攬著她,一夜的平靜,卻也是一夜的幸福,一夜的溫馨。

第二天,心凌睜開雙眸,便對上羿凌冽微微放大的臉。

看到她醒了,羿凌冽微微一笑,隨手拿過特意讓人給她準備的衣服,輕聲道「來,換上。」

心凌這次倒是很聽話,乖乖地穿上,待到一切裝扮妥當,這才發現,換回了女裝,不似男裝那般寬鬆,腹部已經很明顯地凸出了。

「王爺,夜魅影突然闖進了軍營。」杜言急急地在帳外喊道。

夜魅影的武功,他們幾個根本就不是對手,所以杜言只得先來通報羿凌冽。

只是杜言話語未落,夜魅影已經快速地閃了過來,「不必通報了,我已經進來了。」說話間竟然徑自闖時了羿凌冽的營帳。

看到羿凌冽身邊的心凌,夜魅影猛然僵滯,看到心凌明顯凸起的腹部,雙眸中快速地閃過驚喜,「心兒,原來你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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