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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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老爹都笑了,王大貴還真不好出手打嘲笑他的村民了,只好將火氣全部發在蘇羽身上。

「媽了個巴子的!牙尖嘴利的小畜生,老子今兒個要把你嘴裡的牙全都打掉!刨了你家祖墳!」

若是王大貴只說蘇羽的話,或許蘇羽還真的不會立馬生氣。但這貨就是個二百五,囂張到想要刨人家祖墳,這就真的是找死了。

蘇老頭是三十多年前來的小溪村,因為他的神奇醫術和為人隨和豪爽,很快就和村裡的人打成一片,然後便在這裡定居了下來。他從哪兒來,沒有人知道。

所以,王大貴要刨蘇羽家的祖墳,刨的就是蘇老頭和蘇羽他老爹的墳頭!這讓以孝為先的蘇羽如何能不氣憤?

「本來還想放你一馬,但是你自己要作死!敢對老子家人出言不遜,你死定了!」

憤然一吼,看著那已經招呼身旁幾個大漢圍了過來的王大貴,蘇羽直接大步一踏的迎了過去!

「不想死的給老子滾!」一拳將當先大腳踹過來的一個大漢面門打扁,蘇羽厲聲怒喝道。

這一拳著實是太可怕了,饒是那大漢身板硬朗,但也是被打的鼻樑塌陷門牙全部掉光!驚得其餘幾個大漢身形頓時一震。

但這些人,都是在外頭混了很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所以此刻,雖然猛地被震住,但那自大的目空一切的態度絲毫沒變。所以只是片刻的心驚,便是一個個叫囂的更狂的撲了過來。

「找死!」

警告無用,蘇羽也不再和這幾人啰嗦,直接一頓拳頭,向著那幾人面門就打了過去!更有甚者,是被直接一腳踹在臉上,踢飛到了對面的牆上!

這毫不留情的一頓暴打,直接把王大貴嚇傻了,眼睛睜的跟銅鈴似的,愣愣的站在那裡。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蘇羽已然邁步走到了他的身前!

「啊!」

一直囂張的不得了的王大貴,忍不住的尖叫一聲,帶著嚇破膽的驚恐,轉身就跑!

然而,蘇羽怎麼可能會讓他跑掉?

就在王大貴剛剛轉身甩開步子的時候,蘇羽二話不說,一個大腳就踹了上去,直接踹著王大貴的屁股,一腳把王大貴踢的展展地趴在了地上,滑出了十來米遠!

「你……你……不能對我動手!我拜把子大哥是縣公安局局長孫立人!後果你付不起!」趴在地上吐著滿嘴的土,王大貴慫人壯膽的吼道。

只是他的底牌,似乎在蘇羽這裡一點用都不管!一腳踩在王大貴的后腰上,蘇羽冷冷地說道:「孫立人是么?既然他是你拜把子的大哥,那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

一聽蘇羽鬆了口,王大貴還以為自己搬出這個胡謅的大哥管用了呢,當即忘記了自己還趴在地上吃著土,囂張地笑道:「哼!你知道就好!我勸你趁早給老子磕頭認錯,否則後果你自己知道!」

只是這句威脅,完完全全的被蘇羽當成笑話了。

狠狠一腳踩下,蘇羽面帶冰冷的嘲笑,「既然孫立人是你大哥,那我給你個機會,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如果他要是讓我放了你,我可以放了你。」

「這……我大哥日理萬機,每天都很忙的!你他媽廢什麼話,趕緊放了老子!」王大貴心裡極其沒底地說道。

他雖然是認識桃園縣公安局局長孫立人,但只不過是在酒桌子上喝了幾次酒而已,哪兒來的結拜,哪兒來的大哥啊!所以一讓他真的打電話,他頓時就心虛了。

但蘇羽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要麼打電話,要麼斷胳膊斷腿,給你十秒鐘的時間!」

對於這種惡人,想要讓他以後沒有辦法再為非作歹,斷絕了報復的念頭,就是要將他最大的倚仗打倒,讓他沒有任何底氣敢再囂張!

「這是你說的!這可是你說的!老子告訴你,可別後悔!哼!」看著蘇羽面上冰冷你的表情,王大貴越發心虛了,不得不叫囂著給自己壯膽。

「喂,孫哥啊,我是王大貴,上次車管所老劉孫子過百天的時候咱一起喝過酒的!」但電話還是得打,蘇羽他不知道,但是當年的蘇老頭,那絕對是說到做到的。

「王大貴?」電話那頭,正抱著個年輕女人狂啃的桃園縣警察局局長孫立人,皺著眉頭尋思著這個人到底是誰。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叫王大貴?怎麼,打電話有事么?」雅興被打斷,孫立人有些不爽地問道。

「是這樣的,兄弟我剛回老家,出了點事兒,想請大哥幫個忙。」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人,但王大貴依然是點頭哈腰,跟個哈巴狗一樣。

一想到自己當時喝多了,是這王大貴掏錢送的自己去洗浴中心,還找了幾個小妞伺候著,孫立人眉頭就是一皺。這種人情,最好還是不欠的好。

所以揉著太陽穴,孫立人說道,「成,跟我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聽孫立人孫局長肯幫自己,王大貴頓時喜出望外,不知道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把電話給那小子。」聽著王大貴的嘮叨,孫立人早就不耐煩了,又看著身邊的年輕女子欲求不滿的幽怨,於是敷衍地說道。 看了王大貴一眼,蘇羽冷笑著接過電話,「喂,孫局,別來無恙吧?」

一聽到這聲音,孫立人的心裡咯噔的一聲,手裡電話差點沒摔在地上,「媽的,這個該死的鄉巴佬,怎麼惹上這個煞星了!」

這聲音,他熟悉到了極點!就因為這個聲音,前幾天他剛剛被大領導狠狠地罵了一頓,差一點沒把他的官給擼了!

雖然心裡對蘇羽別提有多恨了,但恨又能怎樣?大領導親自打電話來讓他放人,這代表啥?人家和大領導有關係啊!

在這個關係橫行的時代,這人真的不能隨便惹。尤其像他孫立人,那是託了多少關係,花了多少的鈔票才坐到現在這個位置的,他是絕對不能允許自己出現任何的錯誤的。

尤其是,在這種和大領導有關係的人跟前,一定要站對隊,否則一個不好惹怒了大領導,他這官就算當到頭了!於是震驚之下,孫立人果斷的拋棄了請他一條龍的王大貴,笑的就像見到八輩兒祖宗一樣。

「原來是蘇老弟啊!那天走的時候怎麼也沒給哥哥說一聲呢,弄的哥哥怪不好意思的,本來還說請你吃飯壓壓驚呢!」

「兄弟,這周你還來桃園縣不?要來的話,一定要給老哥打個電話,讓老哥好好給你道個歉!上次都是那幾個孫子亂抓人,讓兄弟受驚了!」

對於這種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蘇羽雖然有預料,但沒想到這孫立人的變化居然這麼大!這一轉眼就稱兄道弟,跟自家人一樣。

面帶嘲笑,蘇羽看了看唄踩在腳底下的王大貴,對著電話說道:「這些都好說,只要我去桃園縣,一定會給孫局打電話。不過,王大貴真的是你的拜把子兄弟么?」

這話,蘇羽是說給王大貴聽的,同樣也是說給那幾個被他打翻在地的人聽的,所以他的聲音很大,很大。並且,手機的聽筒是免提,所有聲音眾人聽的都十分真切。

「造謠!純屬造謠!我怎麼可能認識那種貨色!又怎麼可能會跟那種貨色稱兄道弟!造謠!絕對是造謠!我根本不認識他!」孫立人連忙矢口否認。

攸關仕途的時候就算是親娘老子,他孫立人都能捨棄,更別說是一個不沾片兒的酒友了。

「嗯,那就好。我以為這人真的是孫局的把兄弟,還替你覺得丟人了好一陣。既然不是就好,那孫局你先忙,有事兒我再打給你!」說著,蘇羽便掛斷了電話。

只見此時,王大貴的臉都綠了,恨不得化成個屁趕緊煙消雲散呢。目光剛一接觸蘇羽那冰冷的嘲笑,王大貴頓時嚇得結巴了起來。

「蘇……蘇……蘇羽啊,咱……咱都是……咱都是鄉里鄉親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再說我爹和你爺爺也是老交情了……咱哥倆有啥事兒說開了就好……剛剛……剛剛是哥不對!」

「滾你媽的,老子和你不熟!」二話不說一腳向著王大貴的屁股踢去,蘇羽憎惡地說道。

沒等王大貴再次開口,蘇羽一把就將這貨從地上拉了起來,一頓耳瓜子就甩了過去!

「媽了個巴子的,你他媽以為你是誰?敢來小溪村撒野?!還想要打老羅頭?還誰笑就打誰?!」

「誰他媽給你的權力,讓你這麼牛逼!媽了個巴子的,別以為在外頭混了幾年,你就牛逼了!老子告訴你,這兒是小溪村!是虎你得給我趴著!是龍你得給我盤著!何況你他媽就是一條臭蟲!」

一巴掌又一巴掌,蘇羽一邊質問,一邊狠狠地抽著王大貴!看的周圍的村民那叫一個解恨,那叫一個爽快!

「打的好!打死這個狗日的!讓他再囂張!」看著蘇羽那振奮人心的大耳瓜子,周圍圍觀的老頭一個個的拍手叫好。

當然,有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的,那就是王大貴的老爹。原本自己兒子在這兒逞凶的時候,他雖然有阻止過,但心裡卻是有些高興的。

畢竟兒子這麼威風,他臉上也有光不是?再說,當年他家老二,也就是秀兒的那個男人王二柱,也被蘇羽打過,這回出出氣也不錯!

但他萬萬沒想到,兒子叫來的這幾個人,竟然三下五除二的就被蘇羽給撂倒了!而且王大貴一直說縣公安局局長是他結拜大哥,那人有多厲害,對他有多照顧之類的。

可一接電話,直接和他撇了個乾淨,那語氣堅決的恨不得立馬衝過來打王大貴一頓呢。

而蘇老頭的厲害,王大貴的老爹自然是十分清楚的,或者說,和蘇老頭極為相似的蘇羽的厲害,他非常清楚。這會兒要是不管的話,這兒子指定得被打成殘廢了。

「別打了別打了!蘇秀才,別打了!看在我和你爺爺都是老哥們的份上,饒了大貴吧!我回家收拾他,中不?」

雖然王大貴的老爹按輩分算起來屬於蘇羽的爺爺輩兒,但畢竟沒沾親帶故,再加上蘇羽和蘇老頭都很霸道,說一不二,所以王大貴的老爹根本不敢倚老賣老。

淡淡地掃視一眼王大貴的老爹,蘇羽冷冷的說道:「王大爺,如果不是念在你是他爹的份上,恐怕他挨的就不是巴掌了。你不好教訓他,我來幫你!所以,你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說著,蘇羽又是一頓巴掌扇了過去,而且順手拆了王大貴的一隻胳膊,「好了!看在你爹的份上,滾吧!」

一把甩開王大貴,蘇羽轉身就往自己家走去。

把個王老漢急的滿頭大汗,看著兒子的胳膊被卸了,心裡那叫一個疼啊!

「蘇秀才,這是幹啥啊,咋著就把胳膊給卸了啊!」扶著疼暈過去的王大貴,王老漢心急火燎的問道。

「不幹啥,就是讓他長長記性。現在他還有一隻胳膊是好的,從今天開始,把小溪村這條新修的路早晚掃一遍,給以前他欺負過的人登門道歉!否則的話,那胳膊廢了也挺好!」

說完,蘇羽便沒有再理會王大貴一家子,直接進了自己的院子,開始琢磨起那個最簡單的把式的改良了。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曾經為非作歹,的確是有些太過分了,王老漢自知理虧,便沒有再說什麼,和王二柱一起,扶著暈過去的王大貴就回家了。

至於那幾個跟著王大貴一起來耍牛逼的人,也都灰頭土臉的夾著尾巴走了,連王大貴的家都沒去,直接坐船離開了小溪村。

興許是從小就被蘇羽打怕了,王二柱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圍觀的人永遠都是那樣,熱鬧一結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只剩下櫻桃,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轉身回屋去給蘇羽做飯了。

這一大早的,蘇羽本來是去找飯吃的,結果一個不小心……咳咳咳,幹了點別的事兒忘記吃飯了……

時間過的很快,吃過櫻桃做的可口的飯菜之後,蘇羽便是整日的琢磨起了改良自己的把式,這一練就是一天。

而這一天的成效,也十分的大,這個最簡單的把式,蘇羽終於是改良成功了。雖然只是一招,但那一拳打出去之後,力道增強不說,最主要的是,全身的氣血都為之一振,別提多爽快了!

日落西山,月明星稀,就在蘇羽吃過晚飯,正準備虐一遍海東青小海之後就入定調息養氣的時候,小媳婦秀兒再次翻過牆頭來到了蘇羽的家裡。

星紀元戀愛學院 悄悄的溜進蘇羽的院子,推開門,秀兒沒啥猶豫的就進了蘇羽的屋子。倒是讓個正在虐小海的蘇羽驚了一下,順帶感嘆了一下這丫頭翻牆頭的技術。

「哇,你的鳥兒真好看,白白凈凈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小媳婦大半夜的溜進男人的房間,還誇鳥兒好看,勢頭不對啊,難道又要強推?蘇羽笑呵呵的想著。

不過蘇羽也就是隨便這麼一想而已,秀兒的來意他當然知道了。所以也沒啥客套話,就直入主題了。

呵呵一笑,蘇羽並沒有過多的調戲,而是直接給了秀兒一顆定心丸,「後天早上九點,到我釣魚的那個地方來,有人送你離開。」

嬌軀猛地一震,秀兒那原本已經被折磨的黯淡無光的眼睛瞬間泛起狂喜的光芒,抑制不住興奮地追問道:「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不是騙我的?」

拍了把海東青小海的腦袋,示意這貨不要在這礙眼,蘇羽胸有成竹的微笑著說道:「我有必要騙你么?你覺得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蘇羽完全沒有感覺到害臊,完全忽略了前些天在山坡上騙著人家檢查的事兒。

當然,秀兒也自動忽略了這個事兒,神色極其激動的抱住了蘇羽,熱淚盈眶地說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這一個好人叫的,不由得讓蘇羽有些熱血澎湃心猿意馬了。 仔細的叮囑了秀兒一些重要的事情,在確定了秀兒不會走漏風聲並且完全記住了時間地點之後,蘇羽寬心的笑了笑,輕撫著秀兒的頭髮說道。

「好了,你趕緊回家吧。出來這麼久了,二柱子鐵定又開始到處找你了。」

低頭頷首,熱淚盈眶了好久,秀兒緩緩地抬起頭,眼神感激中帶著些許迷離的在蘇羽臉頰上深深一吻之後,轉身離開,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蘇羽獨自望著夜色感嘆,「終於算是做了件好事兒。呵呵,這,應該算是好事兒吧?」

與秀兒獨處的時候,蘇羽腦袋裡卻沒有絲毫的那方面的想法。畢竟,這個女人已經夠可憐了,自己不能總趁人之危。

所以即便是很想探討一下人生,蘇羽也沒有這麼去想,而是再次給了這個女人希望,生的希望。

送走了秀兒之後,蘇羽便盤膝而坐,開始了調息養氣。有了這兩天對那簡單的把式的改良研究,在調息運氣方面,蘇羽也有了不小的收穫。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一夜就過去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村落里,一切顯得是那麼的祥和與安靜。

因為之前和趙二黑專門討教過小溪村的優勢劣勢,所以吃過早飯,蘇羽便開始在田間地頭,山林野地中來回穿梭著,細細地把從趙二黑那兒問來的東西,反覆的驗證了一遍。

經過一番仔細的考證之後,蘇羽用自己的眼睛看遍了小溪村的每一處,也確定了自己接下來將要做什麼了。

這天下午,趙雯給蘇羽打來電話,讓蘇羽去村衛生所一趟。

起初蘇羽那叫一個心潮澎湃,以為趙雯的大姨媽終於走了呢。但等他一路小跑的來到小溪村衛生所之後,卻是失望之極。

因為趙雯是臨時接到縣衛生局的電話,上級從她們這些駐紮在鄉村的醫生裡面挑選出一批先進的,組織到縣裡做一個集體培訓,下午就走,晚上報到。

按照往常的慣例,但凡接受過這種培訓的鄉村醫生,不出一年就會被調入縣裡,或者是掉到其他縣的醫院去工作,從而升職離開鄉村。

這個機會對於家裡沒什麼關係的趙雯來說,十分難得,她是必須要去的。

但去了之後,小溪村的衛生所就沒有大夫了。萬一村民們有什麼身體不適或者是需要看病的,還真沒個人看。

所以趙雯這才叫來了蘇羽,讓他代替自己坐診幾天。反正蘇羽自小熟讀醫術,加上醫術是真的很神奇,應付這些來看病的村民,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對於趙雯的請求,蘇羽自然是一口答應了下來,反正他也沒什麼事情做,權當幫幾天忙唄。

雖然好不容易等到趙雯的大姨媽走了,終於能深入淺出的探討人生了卻又擱淺了讓蘇羽很是不爽。不過蘇羽很快就想通了,這倒是個好機會,和趙雯培養感情的好機會。

畢竟拿下一個女人的身體很容易,但想要拿下一顆心,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的!

泡妞嘛,不都說是獻殷勤表現表現,以此贏得女孩的芳心,然後女孩就死心塌地的跟著,各種配合!

所以這一次對蘇羽來說,不失為一個培養感情的好機會!

送走了趙雯之後,蘇羽心血來潮的穿上了衛生所的白大褂,像模像樣的坐在了診室的辦公桌前,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起了報紙。

整個小溪村的人口並不多,每天來看病的人也沒幾個,所以蘇羽這一坐,就坐到了下午四五點了。

「趙大夫,你在嗎?」正當蘇羽無聊的準備收攤走人的時候,一道清脆而熟悉的聲音,悠揚的飄蕩了進來。

「咦?這不是小穎老師么?怎麼今兒個到診所來了?莫不是生病了?」

心裡嘀咕著,蘇羽起身快步地走到了前廳。

「咦?蘇羽?你怎麼在這兒,還穿著白大褂呀?難道你也在村衛生所上班了么?」

突然見到一身白大褂,脖子掛著聽診器的蘇羽,周穎驚訝地問道。

一看到周穎,蘇羽心中的無聊頓時消散一空,口花花的調戲了起來,「嗯,是啊,從今兒開始,我就在咱村衛生所兼職坐診了。賺點吃飯的錢嘛!」

「切!你忽悠別人可以,忽悠我可沒門!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么?卡里存著幾百萬,完全就是個土豪,就你還需要來診所賺那點小錢啊?」蘇羽的話,周穎根本不相信。

嬉笑著搖了搖頭,蘇羽故作成熟地說道:「財不外露,財不外露嘛!雖然卡里的確是有幾個小錢兒,但總不能坐吃山空嘛,還是得靠自己的雙手來賺點錢吃飯啊!」

「那筆錢可是我留著當老婆本的,這萬一揮霍空了,以後誰嫁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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