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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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暖紅著臉搖頭說道:「不要啦,那種衣服怎麼能穿,好害羞!」

方成哲看著她害羞臉紅的嬌俏模樣,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笑著說道:「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你穿一定很好看。」

「難道你不想在我面前穿成我喜歡的模樣嗎?」

蘇暖暖低著頭不說話,小臉紅撲撲的扭捏著不敢抬頭,更不敢看那件羞人的衣服。

方成哲則是笑著說道:「乖,聽話,就買這一件!」

蘇暖暖沒有說話,方成哲直接進去刷卡,又順便拿了好幾件不同款式同樣性感的內衣褲讓店員全部打包。

該來的還是來了,看來今晚是怎麼也躲不過了,既然做了小三,那就別怕出賣身體。

雖然在答應他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覺得為女兒犧牲一下沒什麼,反正她也早已不是什麼處女了。

十八歲那年就被陌生男人奪了清白,還生下了女兒,今年又被方慕瑾無數次的佔便宜,現在能用自己早已骯髒的身體換取女兒的性命和自由,她覺得很值。

只是真的到了這一步,她的心裡還是泛起了濃濃的排斥,這種排斥讓她覺得自己是如此的下賤和不堪,竟然淪落到出賣身體的地步。

蘇暖暖覺得沒什麼好悲傷的,唯一感到可惜的是,她想為程錦希守身如玉的願望早在她十八歲那年就已經破碎了。

她已經配不上那個高貴又優雅的男人了,不論她多麼努力都配不上了。

現在她也不敢想那麼多了,愛情對她來說很奢侈,如此廉價的她不配擁有那樣的奢侈品,她現在唯一的所求就是帶著女兒離開和這個讓人充滿絕望的城市。

很快,方成哲提著袋子從內衣店走了出來,看到蘇暖暖發獃的模樣,壞笑著問道:「怎麼了小呆瓜,在想什麼?是不是想著今晚用什麼姿勢滿足我?」

「討厭,你真壞!」蘇暖暖紅著臉嬌羞的伸出小拳拳打了一下他的胸口,這一下捶的方成哲渾身酥酥麻麻的。

只見他一臉騷包的拉著蘇暖暖白嫩的小手放在嘴邊吧唧親了一口,並且壞笑著說道:「小妖精,看小爺今晚怎麼收拾你。」

「唔……壞人,真討厭……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才不要理你那些鬼話……」蘇暖暖含羞帶怯的跑開了,方成哲則是跟在他的身後放聲大笑。

「走啦寶貝,先帶你去吃飯,然後再去酒吧玩一會兒,最後再去啪啪啪,你覺得這個安排怎麼樣?」

「誰……誰要和你啪啪啪!你……你不要臉!哼,不理你了。」蘇暖暖再一次嬌羞的捶打了一下,然後害羞的低著頭。

「呵呵,我不要臉是因為我的臉皮都給你了,你的臉皮實在太薄了。」方成哲心情很好的在蘇暖暖的頭上輕輕摸了一下,然後,然後壞笑著說道。

晚飯後,方成哲帶著蘇暖暖來到一向玩耍的娛樂場所和朋友喝酒聊天,蘇暖暖則是安靜的坐在方成哲的旁邊。

眾人看著方成哲對蘇暖暖很關心的樣子,便為了討好他,也為了承認之美,在方成哲面前留下好印象,便不斷的起鬨讓大家做一些曖昧的遊戲。

比如親親抱抱,喝交杯、又或熱吻三分鐘,這樣的遊戲最合方成哲的口味。

在大廳黑暗的一角一直有一雙眼睛盯著蘇暖暖和方成哲的方向,並且把他們曖昧玩鬧的視頻全部拍了下來,發給了方慕瑾。

方慕瑾看到這樣的視頻,臉色氣的鐵青,該死的女人,就這麼缺男人嗎?

「BOSS,接下來還要繼續跟蹤嗎?」

「繼續!」

方慕瑾停頓了一下說道:「把酒吧地址給我!」

「是。」

大概一小時后,方成哲摟著蘇暖暖起身說道:「今晚就到這裡,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小爺先回去了。」

「哈哈哈,去吧去吧,美人在懷快去享受吧,不用管我們這些電燈泡!」

「看方少這興頭,是要一夜七次嗎?哈哈,蘇小姐今晚有福了!」旁邊的狐朋狗友為了巴結方成哲,說著各種胡亂調侃的內化話,惹得蘇暖暖一陣厭惡和臉紅,方成哲則是聽則朋友的吹捧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還以為自己真的可以一夜七次。

「寶貝,不要聽他們這些人的胡說八道,我們走!」

「哈哈,方少心疼美人了,快去快去,春宵一刻值千金,方少今晚可謂是春風得意啊。」

在眾人的吹捧中,方成哲摟著蘇暖暖柔軟纖細的腰肢心情很好的帶著蘇暖暖倆開了酒吧,然後由蘇暖暖開車離開。

「成哲,我們是要回家嗎?你都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家好嗎?」

「不回家,小笨蛋說好了今晚好好伺候小爺的,怎麼又在裝糊塗。」方成哲說著快速的在蘇暖暖嫩白柔軟的側臉上偷親了一口,那表情就像是偷腥的貓一樣,得意極了。

「唔,討厭,我開車呢,你別搗亂!」

「只見去御達酒店,我已經在哪裡訂好了房,今晚小爺一定好好折騰折騰你!」

「可以不去嗎,我不好意思!」蘇暖暖低著頭一臉嬌羞的說著,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顫,她這種反應不是害羞而是緊張和害怕。

難道今晚真的要……

她明明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為什麼到了關鍵時刻,她還是無法接受。

「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們都是成年男女了,這是兩情相悅的事情,沒什麼好害羞的!」

汽車很快到了酒店門口停下,方成哲摟著蘇暖暖肩膀快速走近酒店。

就在他們剛進去不久,一個人影也快速的尾隨進去。

「BOSS,他們進酒店開房了,在B208房間,接下來要怎麼做?還繼續守在門口嗎?」

「不用了,我馬上趕到!」

「是!」 方成哲帶著蘇暖暖進了房間,房間內閃爍著曖昧的粉紅色燈光,中間擺放一張柔軟的大水床,床邊的桌子上還擺放了各種情趣小用品,這一看就是專門的情侶房。

蘇暖暖看著這樣的房間,心中更加緊張了,她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但是她卻知道自己不能逃,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就沒有退縮的可能。

今晚註定是噩夢般的一晚。

方成哲看著蘇暖暖的目光突然變得暗淡了起來,只見他猛然將蘇暖暖攔腰抱起並不溫柔的丟在柔軟的大水床上,然後欺身而上,將驚嚇的小女人死死的壓在身下。

「啊……不要……我……我害怕……」蘇暖暖嚇得臉色慘白,而且被剛剛的一扔摔的她一陣眩暈,躺在柔軟晃動的睡床上,彷彿躺在水面浮萍上一般,嚇得她胡亂抓著。

「乖,不要怕,我會很溫柔的!」

「成哲,我真的害怕,我們……我們可不可以改天在……在做這種事情……」

「寶貝,聽話,真的不疼,這種事情是早晚的事情,是每個女人都要經歷的。」方成哲緊緊的壓著蘇暖暖,和她面對面的說著,濃烈的酒味全都噴洒在蘇暖暖的臉上,讓她有種嘔吐的感覺。

「嘔……我……我有點不舒服……你……你先起來一下……」

「我……我受不了這種酒氣,胃裡翻騰的難受,你幫我倒杯水好嗎?」蘇暖暖捂著嘴巴真的有種想吐的感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雖然酒量不好,但是之前也沒有遇到這種聞到酒味就想吐的感覺,可能是真的對方成哲太反感了吧。

方成哲看她臉色不好的樣子,趕忙起身說道:「你先躺一下,我去幫你倒杯水。」

「恩,謝謝!」蘇暖暖一邊點頭一邊用手輕撫自己有些反胃的胸口。

方成哲走到桌前給蘇暖暖倒水,當他看到桌子上一個粉紅色小盒子時,眼前突然一亮,然後由於了一下,還是將盒中的小藥丸丟盡了水杯里,只見那粒白色的藥丸遇水即化,並且無色無味。

方成哲將盒子丟在垃圾桶內,然後才端著水杯走到床邊,動作溫柔體貼的餵給蘇暖暖喝。

「乖,你先休息一下,我進去沖個澡,去一去身上的煙味和酒氣,這樣你就不難受了。」

「恩,好!」蘇暖暖喝了點水感覺胃裡好受多了。

方成哲剛剛進去浴室不久,他放在床頭的手機便一直在響,蘇暖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寫的是程經理,她皺皺眉並沒有接聽。

然後電話再次響起,她才拿著手機站在浴室門前敲敲門說道:「成哲,你的電話一直響,是程經理打來的要不要接聽?」

「不用理他,煩人的下屬,屁大點事都不能解決,總是打電話過來問問問,小爺真不知道養他幹什麼吃的。」浴室內方成哲一邊洗澡一邊煩躁的說著。

「哦哦,那我先把手機放在說上了!」

大約十分鐘的時間,桌上的手機就一直響了十分鐘,響的蘇暖暖心裡煩躁極了,連帶著身體也跟著燥熱難受,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麼了。

可能心情不好,手機又一直想惹得她煩躁,所以才會額頭出汗臉色發紅,熱的難受。

等方成哲出來的時候,蘇暖暖已經躺在床上難耐的扭動著了,只見她難受的拉著只見胸前的衣襟不停的忽扇著,好像這樣可以好受一些。

而且她還因為口乾舌燥,不停的喝杯中的溫水,但是越喝身體就越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病了。

「怎麼了?很熱嗎?熱就全脫了吧。」

「吳……有點熱,沒……沒關係,我……我也去沖個涼,不知怎麼了身上出了好多汗,粘在身上難受的要命。」

方成哲當然知道她這是怎麼了,估計那小藥丸開始發揮效果了,一會兒看她怎麼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所以他不著急,女人生澀又主動的勾引才更有情調。

「對了,電話一直想,說不定人家找你有急事,我看你還是回一個吧!」

蘇暖暖說完便進了浴室,其實她這樣說不是關心他的工作,而是希望對方真的有什麼急事找他,能躲過一晚是一晚。

方成哲剛剛拿起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只見他不耐煩的說道:「喂,什麼事?要是沒有重要的事,你可以捲鋪蓋滾蛋了。」

「方總,出事了……出大事了……」對方語氣誇張,然後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方成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見他掛了電話便快速穿上衣服跑了出去,出門前都忘記給還在裡面洗澡的女人說一聲。

當蘇暖暖洗完澡過著浴袍出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沒人了,並且房門開了一指寬的一條門縫,並沒有鎖上,也不知道方成哲幹什麼去了。

她本想出去找找的,但是身體實在惹得難受,而且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氣力,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一下,也就看的去找了。

他走了更好,沒走就等他回來,一會兒的事情就當狗咬了就好。

蘇暖暖難受躺在床上,又覺得身上裹著厚厚的浴袍更是惹得難受,所以她就乾脆脫了浴袍,又撤掉了水床上柔軟的毛毯,直接趴在冰涼柔軟的床面上,用毛毯一角稍微蓋了一下隱私部位。

當方慕瑾推門進來的時候便看到這樣香艷的畫面,同時也灼燒他胸中的怒火,她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是不是說他們已經完事了?

想到這裡方慕瑾臉色青黑,恨不得一把掐死床上那個水性楊花、毫無底線、不知廉恥的女人。

蘇暖暖迷迷糊糊中聽到開門的聲音,頭也不回,依然趴在床面上,聲音甜膩好似呻吟的說道:「成哲,我今晚有點不舒服,我們能不能改日再做這種事情?」

蘇暖暖聽著門口的人沒動靜,因為方成哲生氣了,便接著說道:「我是說了洗完澡就做,可是我現在真的好難受,我覺得身體好熱好惹,我可能又發燒了,要不然你送我去醫院吧?」 蘇暖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忍著酸痛的身體慢慢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離開酒店。

只是兩分后她又回到房間,將沙發上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全部提走,這裡面是今天下午的買的所有奢侈品,按照原價七七八八加起來價值幾百萬。

這些東西她有大用處,說不定還能改變她的命運,所有她才專門折回來拿取。

其實在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她就想好了用途,所有一整個下午便像是拜金女一般瘋狂的買買買,而且還專挑貴的限量的買。

只見她出了酒店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奢侈品回收店,只是這深更半夜的店門早已關閉。

所以她只好打車回家,到家時蘇家的人都睡了,蘇暖暖便提著東西躡手躡腳的回了卧室。

等第二天一大早蘇暖暖便將那些包包、衣物、手勢全部裝在一個大大的旅行箱內,然後提著下樓。

王麗君和蘇寶貝看到她提著旅行箱不解的問道:「大早上你幹什麼去?」

「看不出來嗎?出去旅遊!」蘇暖暖故作鎮定,語氣不冷不淡的說道。

「和誰去?」

「還能有誰?現在除了方成哲我還能和誰一起出去?」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要去旅遊,讓他再借500萬給蘇家的事情你提了嗎?」王麗君盛氣凌人的問道,好像別人都欠她一樣。

「說了,他說他會安排。」

蘇寶貝緊接著問了一句:「他有沒有說這筆錢什麼時候到賬?」

蘇暖暖看著蘇家一家吸血鬼的貪婪模樣臉上閃過一絲不耐和鄙夷,只聽她語氣不悅的說道:「我怎麼知道,你當我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值五百萬??」

蘇寶貝被蘇暖暖諷刺了一句,只聽她臉色發青的嘲笑道:「呵呵,看來你勾引人本事還不到家,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呵呵,你本事大,勾引男人你最在行,那你去勾引怎麼樣?」蘇暖暖冷冷的諷刺。

「你……蘇暖暖,你別給臉不要臉,不要想著你現在對蘇家有點用處就不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了,若不是方成哲高看你兩眼,你在我面前連只狗都不如!」蘇寶貝氣的臉色發青,說話也越來越粗俗。

「呵呵,方成哲都多看狗兩眼,都不願多看你一眼,是不是證明你連狗不如?」

「行了行了,大早上你們沒完沒了的磨嘴皮,有這閑工夫想想怎麼讓蘇家度過難關,你們兩個都別吵了,該吃飯的吃飯該旅遊的旅遊!」一直坐在餐廳一言不發的蘇慶年突然開口教訓道。

蘇寶貝惡狠狠的瞪了蘇暖暖一眼,然後冷哼一聲一腳把蘇暖暖手中的行李箱踢翻在地,然後扭著小蠻腰一臉高傲的離開了。

蘇暖暖彎腰撿起地上的箱子慢條斯理的說道:「這年頭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都說人不長眼,沒想到連豬狗不如的畜生也開始不長眼了!」

語畢,她提起自己的行李箱不再過多停留,不緊不慢的走出客廳,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沒空和蘇寶貝這種人鬥嘴。

蘇暖暖走的瀟洒,蘇寶貝卻氣的半死:「賤人,你罵誰豬狗不如?」

「你別落到我手裡,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賤貨!」

蘇寶貝氣的渾身顫抖,王麗君勸道:「行了行了,寶貝,不要和那種賤人生氣,有失你尊貴但的身份,你是高高在上的全民女神,她算什麼爛貨,不要和她生氣,早晚有一天媽媽替你出氣。」

「媽,那個賤人現在越來越囂張了,要不是方成哲高看她一眼,我能受這種窩囊氣嗎?看我不撕爛她的嘴,讓她永遠罵不了人!」蘇寶貝委屈的跺跺腳。

「唉,沒辦法,誰讓方成哲有眼無珠不懂欣賞呢,放著你這朵嬌花不喜歡,偏偏看上了那朵野花。」

「好了,別生氣了,等蘇家過了難過,有她受的,我會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她不是最在乎她的女兒嗎?」

「到時候不打她也不罵她,狠狠的折磨那個小雜種,就讓她在旁邊看著,看她生不如死的表情,這才是對她最殘忍的懲罰。」

「讓她知道知道有些人的身份一輩子都是高貴,而她只是一個命賤的孤兒,活該被人欺負一輩子!」王麗君一臉猙獰狠辣的表情。

蘇慶年一邊吃飯一邊聽著她們母女倆人討論著怎麼折磨蘇暖暖,不由得皺眉道:「你們還是消停一會兒吧,那個丫頭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蘇家這一次真的萬幸度過了難過,就老老實實的放她們母女離開,以後眼不見心不煩就行了,你們要是太過分鬧出了人命,對誰都沒好處!」

「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以後你們鬧出人命吃了牢飯,我可不管!」

「爸,你怎麼越來越向著蘇暖暖那個賤人了,她剛剛欺負我你沒看到嗎?我是不是你親生的,怎麼從小到大一直幫著蘇暖暖那個賤人?」蘇寶貝一臉委屈的說著。

蘇慶年有些無語的看了蘇寶貝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如果真的幫著她就不會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你們母女欺負她,你想想從小到大你欺負她還少嗎?什麼時候我幫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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