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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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似乎相當緊張,看了周圍好一會兒才告訴我:「似乎是你太快地解除了感知狀態,結果把一種我也沒見過的能量給硬拽過來了……幸虧你的身體早就和饕餮結合在一起了,否則你這時候應該已經被燒死了!」

「你說你沒見過的能量?就散布在宇宙里嗎?可是那應該很稀薄吧?」

「……所以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總之等你和這股能量融合之後再說吧。這股能量很強,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強大能量,或許你能撐住的話你也會更強吧。」

我也是希望如此,真的很希望。

。。。。

當我醒來時,我已經……躺在被窩裡了。我很快就確認了我在本部住所里,確切位置是在小白的房間里。

「還真是體貼啊。總之先起床吧……」

然後,我一下子就把右手邊的牆壁給撞開了。直到此時我還什麼也沒有反應過來,好像哪裡不太對!

「怎麼回事啊?我明明只是……」

然後我只是想很單純地站起來而已,沒想到一下子居然騰空而起了,直到此時我突然明白了:「原來如此,看樣子……我的身體力量變得太強了!」

我很快就明白了一切,眼下我只是在空中踩踏空氣一下或者對著哪裡用點力捶一下,身體就會一下子向對側突然高速前進。而且本源力量仍然存在,不然目前這個狀態我可沒辦法軟著陸了,在空中逐漸適應了眼下身體的新狀態之後我就不在空中亂動了,自由落體到接近地面時用本源力量減速,之後很平穩地降落在地上。

「感覺相當好呢,不過……」

我可以感覺到,本部的其他人此時或多或少都有些怕我就是了。

就在這時候,八條白色的尾巴突然出現,一瞬間把我給死死纏住了。隨後來的就是小白,她說話的聲音很奇怪,好像有些傷心:「月銘,你沒事吧?我真的很害怕……太好了……」

「我還好吧,不過……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呢?把你看到的告訴我吧。」

。。。。

事情是這樣的,小白等人當時確實是被我嚇了一跳,後來看我身上的光開始慢慢減弱才敢來我身邊。據小白說我現在的體重很輕很輕,幾乎已經沒有重量了,我起初並不太相信,畢竟我身體里還寄宿著內涵鐵……

「等等,如果是內涵鐵的話!」

這時候我再試著使用內涵鐵,就已經徹底無法用出來了,取而代之的是我昏過去之前看到的那種從我身上發出的光亮。看樣子內涵鐵被那股力量給活活蒸發掉了,後來新的力量就擠佔了以前內涵鐵的地盤。

小白看到我身上又出現了這種光亮了,當時就把尾巴鬆開了,我也有些尷尬,立刻讓剛剛出現的力量消散了,這之後我問她:「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和此前的差別大不大?」

「還好吧……基本上沒有變化,真要說的話好像比以前好看了……」

「……算了,這樣就不錯,總之有驚無險對吧?說起來白霧那邊呢?」

小白瞬間變成了一臉的不待見:「白霧嘛……怎麼說呢,賴在我們這裡不走呢。」

「哦,是嗎?在哪裡啊?」

小白指了指上空,我抬頭一看,本部上空籠罩著一層飄浮在低空的霧氣,看著好像很稀薄,但是我隨後就確定了,那確實是白霧。

當時我也很不爽:「這樣可不太好啊,這傢伙就不怕再引來什麼東西嗎?」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麼弄走它。

最後我大概明白應該如何處理它了:讓它住進小白和我的小世界就可以了,理論上不會被外界發現的。

於是我盡量輕地用本源力量把白霧給整個團成了一團,然後不顧其他人的眼神把白霧帶回了住所里,一直帶到小白的小世界里我才解除了控制。白霧一被釋放就迅速恢復了體積,而且再次出現了那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形個體。

我告訴她們:「以後你們就躲在這裡就可以了,外界不會發現你們的。明白我的意思嗎?明白的話點點頭就可以了,千萬不要跑出去!」

然後她們就一起點頭了,我就當她們兩個知道了,離開了小世界。然而很快我自己都快忘了這個事,忘了這倆的存在,結果這之後不久因此發生了一次意外。不過就當時來說,我做的很對。

畢竟,我做的基本是對的。 敵人在初次攻擊被我化解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再次出現過,雖然世界各國的太空觀測中心都在拚命尋找目標,連新世紀號都被派到遠處的太空尋找任何可能的敵人去了,不過確實沒有找到敵人就是了。對我來說這當然是好消息,我也得以在開戰前進行休整。

我並不能完全控制住新獲得的據維說來自宇宙的力量,總有些時候會用力過猛,比如就是起床這種自己都沒怎麼有別的想法的時候……一周過去之後我才勉強把一起床就會飛到牆上或者直衝地面的事情給克服了。

這段時間我被小白給徹底監管了,她生怕我出意外,比如力量失控身體爆開之類的,對我進行了三百六十度全天候無死角的監管。斯羽也很擔心我現在不穩定的力量,兩個強大的傢伙白天形影不離地監管著我,搞得我白天基本也做不了什麼了。至於晚上……本來也沒什麼好做的,但是在這個時期我晚上也被監管了,仍然要受到小白和斯羽一左一右的嚴密控制,時隔多日又得三個人晚上擠在一張床了。一般是小白先用尾巴把我嚴絲合縫地包住,然後是斯羽再把條帶繞在小白的尾巴外面,雖然由於我之前對斯羽下的命令她沒辦法用條帶直接纏住我了,可是連她自己都發現了,如果是間接就沒有問題了。

沒錯,早上我是讓她們兩個先把我鬆開之後再起床的,一周之後我才克服了起床用力太大的問題。

這都還是小事,我最關心的問題是我能不能徹底控制這股力量,讓它平時能好好聽話,到要用的時候則是可以全力以赴。就當時的情況來看,這基本上是不大可能的,然而當我接受了它的存在之後就成為了現實。

不要去抗拒它,而是和它成為朋友,這就是唯一的秘訣。

。。。。

我徹底適應這股力量已經是兩周之後的事情了,其間我曾經做過許多測試,比如試著以這種力量而不是魔力發動法術,但是最多就是可以做到徒有其表的程度,無論是什麼樣的法術都是一個效果:把目標燒掉。

於是最後我還是把這股力量歸類到火焰法術里了,雖然用法不同。

十一月七日,在我宣布可以完全控制新的力量了之後,我帶著自己團隊的所有人,除了白霧,到本部的餐廳聚會去了。我當然堅決不吃東西,但是喝了很多,其他人除了斯羽之外都相當豪放地大吃大喝,包括阿金在內,一下子襯托出斯羽的矜持來了。

我也很好奇阿金怎麼會如此豪放地大吃大喝,幾乎是沒停過手和嘴的,她給我的解釋是她感覺這樣很不錯。或許她有味覺吧,我很羨慕她。

不管了,我們繼續開開心心地大吃大喝,直到我離席去再要一桶酒的時候,聽到餐桌那邊傳來了尖叫!

「怎麼回事?」我立刻跑了過去,看到其他人都自發聚成了一團,十分慌張地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點心在以極高的速度一個個消失不見,好像是空中有一個隱形的吸塵器把食物都給吸走了一樣。這當然不可能,於是我就用饕餮的眼睛仔細一看,看到了外表完全透明的一條跟蛇似的東西,就是它在拚命吃東西,我從來沒見過它。

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這裡,直到開始引起其他人注意也沒有被發現本體,這東西絕不是等閑之輩。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說著,我就用本源力量把它控制住了。由於我只是控制了它的大部分形體,此時的它居然還在拚命吃東西,直到桌子上什麼也沒有了它才停下來,連盤子都被它全部吃掉了,然後它就跟我說話了:「就是你吧,將這個世界外圍的阻塞全部清理掉的人……」

「完全聽不懂……什麼世界的阻塞?」

。。。。

據它說是這樣的,那股強大的力量就是所謂的世界之外的阻塞物,是一種完全無法解釋的遍布宇宙的東西。

它非常稀薄,幾乎可以被忽略不計,然而並不代表它不存在。

是的,一般情況下它根本不可能阻止什麼,平時安靜得很,可以被認為不存在。

然而,真相是這東西其實很危險,尤其是它被激活了之後。那麼問題來了,如何才能激活它?

答案就是,必須用極高的速度才能激活它。

而現在就是這樣的,當我一下子撤回感知模式時,我撤回的速度過快了,世界阻塞物被即刻激活,然而本源力量卻不是實際存在的物質,於是一部分被激活的世界阻塞物就被本源力量給硬生生地劃了過來,好比我的感知範圍邊界是一面大網,我一下子收網,有那麼一點水一塊被弄了過來,進入了我的體內。這個過程太快,連我自己都不曾發現。由於我也不清楚是怎樣的原因,那時候的阻塞物仍然保持了被激活的狀態,也就是我看到的那種白色的光芒,能量太強以至於一時間連饕餮都無法完全容納,多出的一部分能量就開始摧毀我的身體,內涵鐵就是因此被蒸發的,然而最終我還是挺了過來。

世界阻塞物太稀薄了,幾乎可以忽略,如此大的範圍內的一切阻塞物加在一起可能不超過一納克重,甚至就沒有質量可言,然而威力卻很驚人,而且在我體內的這股阻塞物一直保持著被激活的狀態。

這恐怕是整個宇宙最有威力的東西了,我自己想到這裡都高興了起來。

解答了我的困惑之後,我問它:「你到底是什麼來頭?連這個都知道,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它說:「我……是什麼呢?我自己都已經忘了,但是我知道一件事,這個世界,甚至更廣闊的世界,都會因為你的存在而變得有些不同。所以以後我就住在這裡好了,哪裡也不去了,我要眼看著你改變整個宇宙……」

「你多慮了吧同學?我做的這點事情就可以改變整個宇宙了?」

它沒有理會我,說道:「會的。」

。。。。

那條跟蛇似的東西真的就賴在本部不走了,我這邊又不缺人,後來就給了它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負責收拾掉本部人員吃剩的飯菜,就是別把盤子和碗給吃了就行。

我覺得我已經很客氣了,也相當於管它的飯了,而它倒是沒什麼意見。

我也問過它,它都會些什麼,結果它……好像除了吃東西和快速行動也不會別的東西了,另外它似乎長久以來都一直貓在地球附近,對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歷史或者當前的,都了解得很。

沒錯,它是一部活著的歷史書!

從它的口中,我逐漸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經過和結果。比如,魔界與神界,兩個世界是以類似空間撞擊的方式突入了這個世界,而且與這個世界的交互時間很長了,至少有幾十萬年而不止幾萬年而已。而納爾維特族,這個長期沒有能重視自己力量的悲哀族群,此前根本就沒有引起它的注意,以至於它都不知道納爾維特族是怎樣和這個世界發生聯繫的。

它現在很後悔,因為我告訴它我有一半的納爾維特血統了。

然而問題在於……是什麼導致了這些彼此不同的世界之間的交互?

好像除了命運也沒有什麼好的解釋了,那現在擺在我眼前的命運只有一條路了:一直走下去,直到看到整個宇宙都被改變了為止。至少,我要把那些高高在上視一切為草芥的傢伙一個不剩地全都幹掉才可以。

我又問了一下這個活著的歷史書:「你感覺我做了這種事之後,會引發怎樣的反應呢?我自己沒什麼概念。」

它過了一會兒告訴我:「你知道在水池中突然少了一部分水,會發生什麼嗎?其他區域的水會立刻朝這個缺失的地方湧來,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麼,但是我想不會很平靜的。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世界的位置,已經徹底無法隱藏了,至於什麼人先發現這個世界就不知道了。」 對於蛇的話,我是很快就理解且相信的:沒錯,順著阻塞物填補效應的趨勢,盡頭必然是這裡,至少此時這個世界的位置已經對整個宇宙徹底公開了。

於是被引來的會是什麼呢?

首先找到我們的是抹殺者,還是他們的目標?據說這時候無論來了什麼都是敵人,因為不同的世界不可能第一時間互相理解對方,勢必要保持絕對的對抗策略。我對此理論表示部分懷疑,因為我現在對自己的力量相當地放心,所以是可以相信其中的一部分來客的。

這麼說吧,敢上來就對著這個世界發起攻擊的,我會全力阻止它,而不發起攻擊的,我會盡量爭取它。如果爭取到的對象別有用心,我當然會負責到底,把它徹底殲滅掉。

這就是我的應對策略,畢竟用猜忌太不準確了,對方的行動才是關鍵指標。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事情的開始並不是常規流程。

。。。。

三天之後的夜晚,從望遠鏡到目視,地面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覆蓋整個天空的閃光,只是閃了一下就突然消失了。

隨之消失的,是天空中的星光,人們能看到的星星開始迅速減少,到第二天晚上,世界各地都只有月亮可以被看到了。

世界各地的天文觀測站和空間觀測站的情報立刻就匯聚到了我這裡,我在看完所有資料綜合蛇的話,得出了一個結論:在地球附近,確切來說是在地球的軌道外層附近,出現了一層可能無法突破的屏障,阻隔了這個世界與外界的一切聯繫,屏障外的光也好,物體也好,都無法進入這裡了,換句話說現在地球被封鎖了。

而是什麼東西做到這一步的,沒有人知道。

我本來可以知道,因為我提前接到了預言,可是敵人實在是隱藏得太好,我根本就沒有發現。這次的屏障很奇怪,從我這裡用饕餮的眼睛看過去什麼也看不到,可是這正好說明那裡有什麼東西在那裡。

不過這倒是沒什麼,我正好有辦法克服這個狀況:用本源力量強行毀掉屏障,順便擴大範圍之後再疾速收回,還可以撈點空間阻塞物來用用。然而饕餮警告我說:「月銘,你不要這樣,我現在已經快到極限了,再招來那種力量你會在瞬間被燒成灰燼的!」

「那我該怎麼辦?那種力量很強,敵人都已經到了眼前我需要它!」

它告訴我:「如果我的身體還是完整的,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你的身體早就找不到了……等等。」

我明白應該做什麼了:再去一次神界,這一次我確信可以找到點什麼。

。。。。

去神界必須經過魔界,我當然要和伊斯菲先打個招呼再去。她聽說我還要找到所謂的饕餮身體,勸我別太勉強自己,我寬慰她說沒關係就走了。

幾年過去了,神界還保持著此前自毀時的樣子,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除了我之外沒有一個活物。

「所以饕餮會被藏在哪裡呢?」我看了看這個什麼也沒有的空間,聚集自己的力量把頭頂的空間撕開了一道口子。一瞬間,一股漆黑的物質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我立刻讓饕餮實體化,並且與那些下落的東西接觸。

饕餮的聲音相當高興,它好像從來沒這麼高興過:「月銘,沒有錯的,這就是我的身體!這樣一來……」

「你就可以恢復正常了對吧!」

而我當時沒想太多,結果饕餮的身體堆積多了之後我自己感覺身體也開始發脹,但是我堅信沒有問題,就沒有去管,結果過了一會兒之後,我自己都感覺到了:我的身體裂開了。

但是沒關係!我還活著!一時的損傷和痛苦都沒有關係!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體開裂的範圍越來越大,但是我很冷靜,畢竟更麻煩的事情我都遇到過,這還算是小意思的。然而縱使我一直很冷靜,我的身體不斷開裂卻是無法迴避的事實。

可能到最後饕餮的身體終於不再擴大時,我的身體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這之後,溢出我身體的饕餮軀體開始緩慢回縮,將我自己的身體已經所剩無幾的部分再次摧毀了一些。

這之後,我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幾乎已經面目全非了,看不到一點曾經熟悉的部分,只有布滿全身的部分饕餮的漆黑身體在不斷流轉、翻騰,看起來幾乎是液態的。

「這就是得到力量必須付出的代價嗎……我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身體像這樣破碎不堪過,基本上已經沒了啊!」

維的聲音傳來:「可是你確實得到力量了不是嗎?感傷之後,就用這裡殘餘的神族殘骸修復身體吧。」

她說的對,我立刻就照做了。具體的原理很簡單,我對自己的身體再熟悉不過,由饕餮聚集這裡的殘餘能量,我自己利用本源力量強行扭轉能量的類型,就可以用來填補自己的身體了。

說是這麼說,由於饕餮徹底復原,它對我造成的負面作用提高了至少幾十倍,我修復身體的計劃進展得極為緩慢。好在這裡什麼都缺卻不缺能量,就算利用率出奇的低,我仍然堅持不懈地復原出了身體的結構,雖然理論上我什麼也不做在這裡住一陣子身體也會自己恢復到之前的樣子,可是那樣的速度也太慢了,我怕來不及。

身體修好了之後,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我沒有衣服了。

。。。。。

回到外界之後我相當高興,終於擺脫了光明強加的光之衣,但是正所謂不能不穿衣服對吧,我趕緊給自己用魔力成型的辦法弄了一身全身式鱗片盔甲出來,感覺還是這個好。

然而所謂一旦習慣了某種東西之後就很難擺脫它的影響了,我後來仔細看了看自己的盔甲,感覺就不是很美觀,我無奈之下不得不做了一些讓步,最後的結果就是這件盔甲和此前的光之衣除了顏色和表面之外就沒什麼太大的差異了,甚至還有褶皺花邊和那兩個大蝴蝶結。

沒辦法,我自己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反而沒辦法走出陰影了。

這之後我要做的,是呼叫光明過來。此前我就可以讓她不遠萬里地一下子過來,雖然現在饕餮變成了完整形態,但是應該不影響我呼叫光明吧?

事實證明確實不影響,我剛剛有這個念頭她就伴隨著閃光出現了。光明看到我時似乎很驚訝,隨後我再次被光芒籠罩,這之後我發現她居然死心不改地在我的盔甲外面又加了一層和盔甲完全一個款式的光之衣!

「你這傢伙還真是……」我剛剛要發作,就看到光明手裡出現了一根搖曳的白色條帶,我立刻打消了對光之衣動手的念頭,轉而讓她帶我回了本部。她倒是也配合,沒把我往奇怪的地方拽,確實把我帶回本部了。

到本部之後小白就立刻找了過來,問我:「這次你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切實地找到了。知道為什麼不讓你和其他人去嗎?我不想讓你們看到我和那些東西融合時的樣子,真的很嚇人……也挺遭罪的。」

小白示意不讓我繼續說了,然後說了一句十分驚人的話:「月銘,至少明天不要發起行動好嗎?」

「為什麼這樣說?」

「你需要休息,至少休息一天吧。沒事的,月銘,我來幫你恢復……」

「好像現在不是做那些事情的時候——」

小白突然告訴我:「是真的,月銘,我問過預言組了,如果你不休息的話……」她停頓了一下接著對我說,「所有人都會死的,你不想看到這個情況吧?」

「額,這個……所以我必須休息了是吧,那我就休息嘍,反正有那層屏障在,這裡暫時很安全就是了。」 確切來說,我回來的時候是本部當地時間凌晨三個地點四十左右,已經是第二天了,不過我特別大方地給自己放了連今天一共兩天的假期。

這之後我就被小白不由分說地拖進了她的小世界里,然後她就又把我用尾巴死死纏住了。

奇怪的是她並不把自己的力量給我,也沒有和之前一樣幫我恢復,居然就只是把我固定在原地。小白的話是這麼說的:「月銘,今天你什麼都不要做,我們就這樣靜養一天好嗎?」

「可是這也太無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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