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殿下,這筆賬咱們以後再好好跟她算,現在你的身體要緊。」獨孤寶兒現在哪有心思去管夜狂瀾了,反正受傷的又不是她,她得趕緊將逍遙王打發了才是。

「絕對不會放過她的!」軒轅破咬牙切齒,在獨孤寶兒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人群里,他的侍衛立即駕著馬車過來。

一行人上了車,便要趕往朱邪大師的住處。

被晾屍許久的夜水靈這才反應過來,她摸了摸自己滿是鮮血的臉,趕緊讓身旁的幾個貴女將她一起扶上馬車。

「寶兒表妹,我的臉只有朱邪大師能治了……」夜水靈倒也會看臉色,她弱弱的看著獨孤寶兒,生怕她會將自己攆下車去。

今天原本是想好好收拾夜狂瀾的,哪知道她竟是被那小賤人毀了容,不僅如此,也不知她用了什麼妖法,連逍遙王殿下都被重傷。

「那小賤人不可能這麼強的……」她忍不住喃喃道。

「她是我的手下敗將,沒誰比本小姐更清楚她的實力。」聽見夜水靈的話,獨孤寶兒忽然開口道,「我想她身上肯定藏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貝,所以才傷了殿下……」

話落,獨孤寶兒又轉過頭,佯裝滿眼悲傷的看了軒轅破一眼。

軒轅破被她看的心神蕩漾,獨孤寶兒美的就像是業火里的紅蓮,鮮艷刺眼,讓人慾罷不能,讓人心甘情願付出一切,只為博她傾心。

「對啊,一定是這樣,我怎麼就沒想到!」夜水靈恍然大悟般的拍了自己一下,「我怎麼這麼蠢,老爺子那麼疼她,肯定給她留了極品寶貝,這小賤人也太陰毒了,竟然暗暗用寶貝打傷我們!」

「若真是如此,那她擁有的寶貝也太厲害了。」獨孤寶兒摸了摸下巴,不禁陷入沉思。

她之所以在短時間內突成為初級煉藥師,跟夜狂瀾有莫大的關係。

這世上的元氣大致分為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九種,只有火系元氣才能用來煉藥,而能成為煉藥師的,也只有擁有火系本源的陰陽師才可以。

天知道這醜八怪有多幸運,她竟然擁有萬里挑一的火系本源! 上次一戰,她用了父親給她的秘寶,才從夜狂瀾的身體里挖出了火系本源,以夜狂瀾的火系本源,在短時間內成為讓人羨慕的初級煉藥師。

那醜八怪恐怕至今都不知道,她曾擁有過這麼牛逼的本源。

沒想到她竟然還擁有其他極品寶貝,呵呵,既是如此,那麼她獨孤寶兒不介意從這個醜八怪身上再奪一次。

寶貝放在她身上多浪費?只有她獨孤寶兒才配得上這天下間的重寶。

「殿下,這次夜狂瀾以卑鄙手段傷了你和表姐,殿下可一定不要讓她好過啊。」想及此,獨孤寶兒便嬌嗔的扯了扯軒轅破的衣袖,滿臉委屈。

軒轅破頓時心疼了起來,不顧自身的重傷,狠狠的點了點頭。

「本王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他道,「至於她身上的寶貝,當然只有寶兒配得上。」

「殿下~」聽他如此說,獨孤寶兒頓時更加嬌羞了,眉心的硃砂痣顯得她尤為嬌媚。

馬車裡氣氛頓時火熱了起來,夜水靈有些尷尬的別過頭去,這長的美真是走哪兒都吃香,她要是有獨孤寶兒的美貌……

……

另一邊,等到獨孤寶兒一行消失不見后,蠻市裡的圍觀群眾才反應過來。

那個陰陽臉的怪物竟是將逍遙王給拍飛了?這……是他們打開的方式不對吧?

夜狂瀾站在一片狼藉的蠻市中,無視一臉懵逼的吃瓜群眾,等身體里的元氣徹底沉靜下來后,她才看了一眼靠坐在大樹下閉目回血的鹿秀。

「鹿大人還好?」見鹿秀的臉色好了許多,夜狂瀾才問道。

鹿秀睜開眼,撐著身子站了起來,臉色有些凝重,「狂瀾小姐,今日事情鬧大了……」

夜狂瀾一臉漠然,傻|逼找上門來,被她打的屁滾尿流了還怪她咯?

「在下會跟陛下好好解釋的。」見夜狂瀾不說話,鹿秀長嘆了一口氣才說道。

「鹿大人,狂瀾哪裡有本事能傷到逍遙王呢,是他運氣不好,被自己的雷鳴劍反彈作死了。」夜狂瀾淺淺一笑,一場戰鬥后,她的髮絲顯得有些凌亂,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顯得有幾分無辜。

鹿秀啞然,的確,以狂瀾小姐現在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傷到逍遙王的,何談還將他打了個半死……

「鹿大人要記得,沒什麼好解釋的,狂瀾是無辜的。」夜狂瀾說著,黑眸里連半點波瀾都未起。

鹿秀看著她,總覺得這話里充斥著一股捉摸不透的威脅之意。

夜狂瀾也不跟他多說,目光從他身上慢悠悠的移到了不遠處早已嚇懵逼的那個奴隸主身上。

察覺到她的目光,奴隸主幾乎嚇的菊花一緊,想起方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幕,差點都要跪倒在夜狂瀾跟前了。

「那小鮫人,我的。」夜狂瀾微微啟唇,對他說道。

「賣賣賣!」奴隸主嚇的臉色都變了,趕緊連連點頭,他哪裡還敢惹這尊煞神啊,那不是找死嗎?

「賣?」夜狂瀾微微偏頭,「我大姐在你這裡受了傷,我們先來算算治療費……」

「額……」奴隸主腦袋上一串黑線,忍不住腿肚子也開始發抖起來了。 他的確是攤上大事了啊-

不僅夜家大小姐,還有逍遙王殿下也受了重傷啊。

「送送送……就當是給夜小姐賠不是。」奴隸主趕緊點頭哈腰,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往下掉,「那小奴隸能跟著狂瀾小姐,是他的福氣。」

「送?」夜狂瀾半眯起眼睛盯著他,眸里的寒光刺的奴隸主渾身汗毛倒立。

就在奴隸主快要被嚇尿之時,卻見她唇角微翹,不急不慢的掏出一個金幣來,「我夜狂瀾怎麼會強取別人的東西呢?」

奴隸主,「……」

他看都不敢看夜狂瀾一眼,眼前這位姑奶奶可是大周最出名的陰陽怪物啊,現在連逍遙王都敗給了她。

要早知道她是狂瀾小姐,他哪裡還敢將小奴隸又賣給寶兒小姐啊。

「是是是,這小奴隸是狂瀾小姐買去的。」奴隸主緊緊的握住那一枚金幣,跟雞啄米似的狂點頭,雙腿更是不爭氣的顫抖了起來。

夜狂瀾這才朝廢墟中的鐵籠看去,那小鮫人已經蜷縮成一團,一雙大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是她的錯覺嗎?那孩子,給她的感覺似乎和先前不太一樣。

「跟我走,從今日起,有我罩你。」夜狂瀾走到鐵籠邊,冷生生的撇下一句話。

小傢伙眨了眨眼,忽的就咧開嘴,露出滿口尖牙,那模樣看起來實在是無比猙獰,好端端的把一張顏值爆表的臉就這麼給擰巴了。

夜狂瀾,「……」

「它似乎很喜歡你。」鹿秀走到夜狂瀾身邊,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樣子說道,「鮫人表達友好的方式便是笑容。」

夜狂瀾再度沉默,好吧,這麼詭異猙獰的笑容她就勉強接受吧。

接著夜狂瀾又在蠻市內挑了十八名資質上乘的奴隸,其中十男八女,最大的不過十六歲,最小的不過十三歲。

經過之前那麼一場大鬧,蠻市裡的奴隸主們見了她都抖的像篩糠,當即跳樓大甩賣,十八名奴隸,夜狂瀾總共就花了一個金幣。

鹿秀一路看著她,腦子裡自動閃過以往夜狂瀾花錢大手大腳的模樣,與現在一對比,眼前這位狂瀾小姐簡直是摳門到了極致。

「狂瀾小姐,最近是否有財力上的困難?」最後,鹿秀終於是沒忍住問道。

「挺窮。」夜狂瀾回道,「爺爺兩袖清風,就這麼為國捐軀了……」

夜狂瀾也不把話說完,到了這個份上,鹿秀自然是懂她暗示的意思了。

他點點頭道,「老侯爺為國捐軀,陛下自然會厚待鎮北侯府的,相信賞賜也會在近日下發的。」

夜狂瀾看著他,淺淺一笑,「狂瀾感念陛下之恩。」

「這些奴隸,我會派人送到鎮北侯府,時間不早了,狂瀾小姐早日回府的好。」不知怎的,鹿秀總覺得夜狂瀾看他的時候,渾身莫名有種悚然感,他撤回目光,趕緊轉移話題。

「也好。」夜狂瀾點點頭,目光卻又在周圍掃了一圈,若是附近有高手出沒,她還是能感應到些許的,只是一番感應下來,依然一無所獲。 所以拍飛軒轅破的那股力量,真的是她的錯覺?

……

「殿下~」馬車內,皇甫錦跪坐在案幾邊,臉色有些茫然,看了一眼自家殿下后小心翼翼的問道,「是殿下出手,幫了夜四小姐?」

皇甫情深不語,一雙極為漂亮的紫眸看向馬車窗外,夜幕至,襯的他眸中儘是黑暗。

皇甫錦也不敢多問,筆直的跪坐在一邊,片刻后才說道,「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夜四小姐重傷了軒轅破,不知道周天子那邊她該如何交代……」

「那是她的事。」好半天後,皇甫情深才冷冷的道了一句。

皇甫錦翻了個白眼,心中暗暗想到,自家殿下出手幫夜四小姐也就算了,這一不小心沒控制好力度,幾乎將軒轅破給廢了。

在他看來,殿下絕對是看那軒轅破不順眼,借夜四小姐的手,狂打臉啊。

只是現在這鍋還得要人家夜四小姐來背……

殿下妥妥的就是個甩鍋狂魔啊!

想及此,皇甫錦便忍不住輕輕嘖了兩聲。

「想死?」聲音一出,皇甫情深便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來,指間一動,一道殺氣便直接朝皇甫錦掠去。

「不不不……」皇甫錦趕緊縮了縮脖子,躲避他的殺氣,可終歸慢了一步。

殺氣化作的利刃,竟是擦著他的脖子而過,皇甫錦的脖子立即破開一道血口,浸透出點點鮮血來。

皇甫錦淚奔,「殿下,錦錯了,錦不該翻白眼,不該嘖您……」

話音一落,皇甫錦只覺周圍的溫度驟降……

「呸!」他真是恨不得打自己幾個耳刮子,他怎麼自行將翻白眼的事給抖出去了-

「錦,你越發的蠢了。」皇甫情深慢悠悠的開口,皇甫錦卻已是從他的言語里嗅到了狂風暴雨。

「殿下~」他欲哭無淚,搞不好殿下真的會把他咔嚓了啊……

「嗯?這香味……」皇甫錦正擔心項上人頭不保時,皇甫情深卻忽然出口。

皇甫錦頓時正襟危坐,有什麼特別的香味嗎?他並沒有聞見……

……

蠻市內,夜狂瀾的馬車與皇甫情深的馬車擦肩而過之際,忽然有人攔住了她的馬車。

「四妹妹……」緊接著,少女嬌軟的聲音便傳來,「我是三姐~」

夜狂瀾掀開車簾,只見夜水裳正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她。

「四妹妹,真是好巧,竟然遇見你了。」夜水裳保持著笑容,一副與夜狂瀾十分熟稔的模樣。

巧嗎?那可未必……她之前與獨孤寶兒撕逼的時候,就看見她藏在人群里了。

夜狂瀾輕描淡寫的掃了她一眼,今天的夜水裳格外嬌俏,精緻的妝容下,那雙微垂的雙眼顯得越發的楚楚可憐與無辜,讓人禁不住心生憐意。

「有事?」夜狂瀾沒心情跟她熱絡。

「四妹妹今日買了好些奴隸哇~」夜水裳拉長了聲調,「我只是應寶兒小姐的邀請,來陪她選奴隸的,不料路上耽擱了,來晚了,也不知道這蠻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如你所見。」夜狂瀾懶得跟她廢話,夜水裳的楚楚可憐在她跟前可行不通。 「四妹妹,你對我似乎有什麼誤會。」夜水裳似乎非常受傷,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上竟是沾了點點淚光。

「不管別的姐姐們對你如何,三姐對你都是一片真心的。」話落,她又繼續說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夜狂瀾不耐煩了,聲音冷了許多。

「我……我只是關心四妹妹。」夜水裳被她唬的向後一退,聲音顯得越發怯弱。

「現在也關心完了,讓道吧。」夜狂瀾眯起眼,眸光像是一把利刃,看的夜水裳毛骨悚然。

若是夜水裳真關心她,便不會藏在暗處坐山觀虎鬥了,她與獨孤寶兒等人爭的你死我活,她卻是分塵不沾,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比起夜水靈和夜水悠聰明的多。

「四妹妹……」夜水裳還想繼續說,夜狂瀾卻再沒看她一眼,放下車簾,揚長而去。

「四妹妹……」夜水裳望著她的馬車,站在原地,顯得非常無助,「我,原本還想將染髮膏帶給你的……」

她說著,摸了摸懷裡的染髮膏,這是她之前悄悄從大房處偷出來的,為的就是跟夜狂瀾賣個好,儘管她很清楚,這染髮膏不是什麼好東西。

只是沒想到,夜狂瀾完全沒心情理她。

不遠處的黑金馬車內,皇甫錦將外面的情況詳細的描述給皇甫情深。

惹上極品冷少 「夜四小姐還真是夠絕情呢-」末了,他還不忘點評一番,「夜家三小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皇甫情深眯了眯眼,「帶她來見我。」

「啥?」皇甫錦一臉懵逼,「殿下是說,夜四小姐?」

「另一個。」皇甫情深面無表情的說道。

「另外一個?」皇甫錦徹底懵逼了,夜家三小姐跟他們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堆,殿下怎麼會?

皇甫錦卻不敢多問,低頭恭敬道,「今夜就將夜三小姐帶來見殿下-」

最好還是洗乾淨了再帶來見殿下……

這句話他可不敢當面再說出來,跟殿下定的十日之期眼見著已經過了大半,他還沒找到殿下要的那位姑娘,殿下現在要是對夜三小姐感興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解脫啊。

皇甫情深沉著眼,腦海中卻漸漸回憶起那些纏|綿悱|惻夜晚,他並不承認自己對那個女人上了心。

只是既然被他睡了,還是他睡的第一個女人,那麼就是他皇甫情深的人,他的人怎麼能流落在外?

方才那香味,是她身上獨有的-

等到皇甫情深的馬車走遠之後,還立在原地的夜水裳轉過頭去,唇角忽的就浮出一抹深深的笑意來。

她似乎已經成功引起晉王殿下的注意了,是的,晉王殿下一定會喜歡她這樣善良溫柔的女子的……

今天她本來應該和獨孤寶兒她們一起出現的,誰知剛一出門,就看見晉王府的馬車,誰又能想得到,大晉的王行事會這般低調啊。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