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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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雖然是處在怒火狀態,但是依然保持步伐走調沒有一絲凌亂,嶽策心內佩服的同時,也是不禁燃起了高昂的戰意。

我要的就是對方這種狂熱卻不失理智的狀態!

而面對着正以一股像是颶風的速度不斷接近自己的冥河,嶽策也沒有像剛剛那樣眼睛像是鷹鷲一般死死地盯住對方的一舉一動。相反,此刻的他就好像是束手待斃一樣,雙手下垂,眼睛也是出乎人意料一樣地緩緩地閉上,彷彿他對周圍的所要發生在自己頭上的事不聞不問一般。

視覺神經。切斷……

因爲本來已經提前閉上眼睛的嶽策,在視覺消失的一剎那,也只不過從黑暗中帶點光點的視野中變成了一片沉默般的黑暗。

而也因爲這股黑暗,這股沉默,那不斷變得清晰的腳步聲以及劃空的聲音以及四周血海拍打聲,正仿構成了一副無形的三維視圖刻在了嶽策的腦海裏,而此時的嶽策更是將自己的聽覺提到了最高的地步。

這種感覺,真的是好熟悉啊。

雖然已經到達分神。但是定心時學會的一些小技巧還是能夠靈活運用的。所以自然,六感斬斷的本領就算是分神也還是能夠運用的。

左邊,三點方向。上方元屠掃臉,下方阿鼻攻腿

……

靠,這傢伙又向衝着我的那張準備靠它吃飯帥氣的臉蛋上來上狠狠的一下麼?

心裏這麼說,嶽策又再次凝聚心神。

觸覺神經,切斷吧……

一瞬間,不僅僅剛剛冥河所造成的疼痛一下子變得不翼而飛。但是也是幸虧之前自己早已習慣那種觸感消失所帶來失去平衡的副作用,纔沒有一下子癱軟在地。

而所有發生的一切。在旁人看來,只是短短的一瞬間。

就在連海面上少許癡魂盯着嶽策正要怒氣爆表的冥河手中的兩把劍砍到的一刻。下一秒,那個只是呆呆地等着冥河攻來的男子沒有任何預兆的擡起了雙手,對着那把拍人臉蛋的元屠劍中間,輕輕地一拍。

一下子,帶着綠油油的光芒的元屠劍就像是受到了一股驚人的磁力一樣靜止住,並且很自然地被嶽策握在了雙掌中間。

“岳氏百分百空手奪綠刃!”男子得意地叫道。

“那你是不是忘了小河還有一把阿鼻劍呢?總不可能你有兩隻手吧!”冥河見元屠劍不知爲何居然被男子無聲無息地奪走,雖然有點疑惑自己的法寶的氣勢爲什麼一下子的消失,但是卻依然不露聲色,倒也是不慌不忙,淡淡地說道,另一把後來而上的白色的阿鼻衝着嶽策的腿部。

“當然沒有忘啊!”

嶽策的下身也是一陣驚動,雖然樣子動作看上去有點猥瑣,但是嶽策的那兩隻套在腳上的低跟皮靴就像是雙手一般靈活,內八字一般地合攏起來,與那把元屠一樣的動作,對着掃過來的那把阿鼻劍一下子就是緊緊地夾住,並且也不知爲何,阿鼻劍也是失去原有的光芒,落在了嶽策的靴中。

“岳氏百分百空手奪白——嗷!!!!”就在嶽策剛想高興地喊出自己成功破解冥河少女的招式的時候,一隻白嫩如玉的小腳對着自己的臉就是狠狠地一下子,嶽策一個不妨,剛剛纔恢復過來的觸覺,因爲這一下,慘叫起來。

冥河聲音中帶着無邊無際地殺氣,但卻沒有了剛剛的冷漠平淡,陰森森地破口大罵:“看你剛剛覺醒出來能夠不再逃避的勇氣,小河還期待你將會有什麼華麗破解的招式,沒有到最後想到你卻想出這種噁心死人不償命的動作來,我真是白瞎了我那顆對你抱有希望的心——額!”

冥河的聲音也是剎那間停滯住了。因爲在嶽策受到冥河攻擊的一剎那,嶽策並沒有立刻急着高高地飛起,而是放棄了雙手以及雙選擇了一把抓住了冥河那一頭長長的柔順黑髮,拉住不放,堅定地說道。

“想這樣就能偷襲喔!沒門。現在沒有了法寶,我看你怎麼跟我鬥!”

嶽策雙手死死地拉住了冥河的長髮不放,而冥河卻是轉而一隻手掐住了嶽策的臉蛋,一隻手掐着嶽策的一隻手,兩個人就這樣美好地扭成一團。

又是一個不穩,兩個人也是無法站穩就。就這樣“咕嚕咕嚕”地滾在了沙灘上,抱成了一團。

因爲倒在地上的同時,嶽策第一個回覆了穩定性,看着因爲頭髮扯住倒下來的姿勢沒有回覆過來的紅衣少女,嶽策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翻身騎在了冥河的身上,

感覺身下柔軟感不斷傳來,嶽策有點得意地大笑,冷道:“怎麼樣,我贏了吧!趁現在認輸吧!貞子姑娘!”

而仰躺在地上的冥河卻是滿臉的不屑,大罵:“阿呸!滾邊玩去,小河就不應該答應你這種軟蛋提出對戰的懇求,無恥變態。要不是說好了不用力將以上的實力,以及只想跟你鬧着玩的心情,你早就被小河我碾壓成渣了!”

“不服是吧!”嶽策眼中寒光閃爍。掄起自己的拳頭,毫不猶豫地對着冥河的那張臉狠狠地“砸”去。

“額——”

拳頭落在冥河的臉上的一剎那,小河輕輕地叫了一聲痛。

望着喊疼的少女,嶽策也是心軟了一下,手不由得落了下來,輕聲問道:“認輸了麼?”

“有破綻”慧眼見得嶽策一個觸不及防的空擋。趁着這個時候,冥河的雙腳對着嶽策的後腦勺來了一下。趁着他一個不留身,翻了個神。卻是騎到了嶽策的身上。

感覺到身下的柔軟感不斷傳來,緊緊地束縛住男子的四肢,摸了摸臉上的傷,望着身下的男子,得意的笑道:“怎麼樣,棋差一籌吧,最後還是小河贏了吧,認輸吧!軟蛋先生!”

“我呸!讓我跟貞子投降,臣做不到啊!”

“還敢頂嘴。”冥河惱怒,也學着剛剛嶽策剛剛的動作,揮起拳頭,朝着嶽策的臉上一拳。

“我靠,你這貞子打的真痛啊!”

“認輸了麼?”

“有破綻,哈哈!”

“你這卑鄙小人……”

……

“有破綻!”

“……”

……

“……”

“認輸了麼?”

……

…………

血海旁,沙灘處。

不知在沙灘上了互相翻滾了多久,兩人最後終於選擇了分了開來。

渾身沒有了任何力氣,兩個人安安靜靜地躺在了沙灘上,不言不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的嘴裏傳來一陣高亢爽朗的笑聲。

“剛剛是我做的太過分了,而且我也不該喊你貞子的……”

“沒事,小河我也有錯,我也不應該侮辱你的作戰方式已經罵你軟蛋的……”

“是我不好……”

“是小河太過分了……”

“嶽小哥……”

“小河姑娘……”

一場大戰就在兩人“”

……

…………

到最後,一場大戰就在兩人“英雄惜英雄”的結尾中落下了帷幕。

至於究竟這場比賽到底算誰贏,我們不得而知。

因爲他們都找到了自己所追求的珍貴東西,他們都明白了這場對戰所有的真正的含義。

……

…………

纔怪!!!! 當嶽策與冥河兩個人在經過一場筋骨舒展的毆打廝殺之後,似乎是沒有力氣也不願意爬起來一樣,兩人齊齊地躺在海邊,安安靜靜地聽着血海翻浪的聲音,剛剛燃起的熱血又再次冷卻下來。

側眼看着一旁最後被自己揍得鼻青臉腫的青年男子,少女有點疑惑,明明剛剛的他還是一副只知道爲了保全自己選擇明哲保身的行動,根本沒有一絲勇氣跟對方直接對上拼命。

可是就在剛剛的眨眼間,男子的作戰方式的本質變了很多,額——雖然沒有的具體的方式卻是不雅到讓自己憋悶在心中,但是至少自己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不爽一身的勁沒處使的感覺,

想到這些,少女的臉上露出一股不解的表情,外頭看向嶽策,出聲問道。

“嶽小哥,小河問你一個問題好麼?”

嶽策仰面看着天空,胸膛依如散了架一般地在不斷起伏,聽到冥河的問答,不由得停了下來,回頭,道:“什麼問題,說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

冥河那紅寶石一般的眼睛眨啊眨,手指絞纏在了一起,異常不解地道:“你不是說你那個世界很和平的麼?那到底你是爲了什麼纔會來到晝舞大陸了呢?”

嶽策渾身被汗淋溼,已是渾身難受,聽到對方這麼說,也沒有聽懂另一層含義,只是苦笑地道:“這個問題也不可能來問我吧,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來這個不科學甚至無時無刻都在受傷的世界啊!況且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怎麼知道我爲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

“一個人降臨到某個世界肯定有他自身所需要完成的事情,就比如小河我。我在這片毫無生氣並且屬於世間陰戾之氣最足的血海中,那就肯定有隻有小河才能做到的任務,任何人也不例外,嶽小哥你也是喔。”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冥河聲音中帶着一點低沉。但是因爲想要鼓勵嶽策不要喪失希望,還是勉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但是因爲還是不願站起身來,雙腿盤膝,坐在了嶽策的面前。

嶽策沒有回答,因爲他其實心裏也不清楚太多的事情。如今的他只是知道自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來到了這個沒有自己家人的世界,其餘的他卻是根本什麼都不算太瞭解,但是看到少女都那麼說了,自己也是微微地點點頭。

“我的目的現在只是想要生存下去。想要能夠找到回家的路。”

此刻少女的一頭長髮此刻卻是因爲傾斜的角度,而散亂地皆繞到了腦後,露出了那一張可愛中不乏青春活力的魅力臉蛋,雖然這血海沒有了陽光,但是那一輪冷月所傾瀉下來的水白一樣的光輝全是慷慨無私地照射在少女的身上,少女彷彿沒有感覺到這一點一樣,怔怔地看着嶽策,嘴角婉轉地上揚。勾出了一個嶽策第一次覺得很溫暖很好看的笑容。

少女面對嶽策,聲音中帶了一股莫名的鼓勵,笑道:“嶽小哥。小河我相信你來到這個世界也不是偶然,來到小河的這血海也不是上天的無意。”

“就像小河的這無邊無際血海一樣,小河我以前曾經外面的人說,很多人總喜歡在水面放着河燈,因爲那些明亮絢麗的花燈可以用來寄託自己的願望與思念。小河其實也看過那五顏六色煞是好看的燈的喔,也曾帶過幾盞回家。可是因爲血海不生萬物,幾乎連羽毛都生不起。如果使花燈飄在海面上。過不了多久,花燈就會沉入海底。也許這就是血海這麼多久一來只有小河一人的一個重要原因吧……”

“你不用這麼同情的眼神看着小河好不好。小河會很尷尬的。”看着嶽策聽到自己的訴苦,那剛剛還很故作堅定的模樣一下子變得柔和似水,冥河也是有點不好意思地饒了饒頭。

“但是小河一直很相信,這血海有時候並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只是充滿着絕望以及悲涼,因爲每一次當小河坐在那一處的時候,”

嶽策順着冥河指出的方向看到了血海旁那個冥河一直習慣坐着的岸堤,耳邊聽到少女又繼續淡淡地說道:“小河總是隱隱感覺血海里正有着無數的生命在向我召喚吶喊,彷彿在告訴我,我並不是一個人在血海一樣,而我這麼多年也是這麼相信的,也許今天,也許明天,也許明年,也許更久,到那時,小河就會看到到血海里的除了我之外其他的生命了吧!”

“連女媧也能造出‘人’那樣靈氣十足的生物,小河我也絕對不會輸給她的喔!你信不信?”

此時的血海雖然依然與平常一樣沒有任何除了這兩人以外其他生物的聲音,但是少女的鏗鏘有力的那獨特沙啞的奇特的話語,卻是猶如春天的沐春小雨,一滴不漏地灑在了自己的心田。

嶽策看着少女像是賭氣一樣與自己發誓,心裏好笑的同時又是染起了對小河的一種同情,眼神不由得溢滿了笑意,道:“小河姑娘的話我肯定信,如果以後能夠再次回來的話,我也一定能看到你不再會是一個人孤孤零零地坐在岸邊看着血海上的月亮,而是與一大羣同伴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像對待我一樣幫她們找到很多好吃的食物給她們充飢,教給她們法術讓她們不會受到傷害。”

聽見嶽策替自己的描述出一副美好期待的未來藍圖,似乎是親眼看到了未來的景色一樣,冥河一邊癡迷地笑着一邊重重地點頭。

“嗯!一定會是那樣的!”

滿懷着對於剛剛嶽策的話的感激,冥河站起身來,走到了嶽策的面前,在嶽策一臉的笑意下,伸出自己那一雙混白如玉的手,皮笑肉不笑地笑道:

“你剛剛用的是她,而不是他,對吧!”

嶽策道:“這應該不是好在意的吧?”

“看來你是要計劃對小河的那些女兒們作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啊!!!!!”

“哎?哎哎哎哎哎!!!!!”發覺少女的話題一下子轉變了這麼多,嶽策大驚,也不顧地面前的少女想要拉自己起身的姿勢,自己也是一咕嚕掙扎地站了起來,怒道:“明明一開始還是很讓人有點感傷感動的氣氛,怎麼現在卻是變成關於我要對你女兒下手的事情啊,話說回來,你到底哪裏找來的女兒們啊!而且說我禽獸不如到底是出於哪樣啊!”

冥河不服氣地說道:“我現在沒有女兒,你當然沒有做啦,等到冥河的女兒麼出生了後,你能保證自己不會做點什麼人面獸心的事情來麼?”

“先別說你到底從哪裏來的女兒,就算有,我也只會當做冥河第二代一般地對待,絕不會做出半點獸心的事……額,話說,貞子,咱別鬧了,行不行?”

“不光侮辱小河那些未出生的女兒,現在又來侮辱小河歐文,你又欠揍了吧?”

“明明是你將氣氛又再度搞成這樣的啊!!!!”

戰火再一次地爆發,兩道身影再度在沙灘上扭成了一團,滾過來,滾過去,而這一次的原因,只是爲了一個都不知道的存不存在的“女兒們”。

……

…………

時光過得異常之快,

將近二十幾天的日子很快地就過去了,在這段時間內,嶽策是每天都在鍛鍊自己的身體,穩固好那真白力將階段的實力,或者是與時而閒暇下來的冥河重複着“切磋比武”的活動,雖然比賽的結果,兩人的衣服總會變得破破爛爛,而且還是結束的時候依然互相開啓嘲諷模式。

而冥河除了照顧嶽策飲食,以及幫助嶽策熟悉對戰之外,一有時間,便還是坐在了海邊的岸堤上,猶如傾聽着血海里的生命的波動,似乎在期待着一個契機。

而這一天,正好也是地府那邊派人來渡血海上的一部分陰魂的時刻。

冥河陪着嶽策站在海邊等着那小船的到來。

(ps:(敲碗)求打賞,票票) 這一天,冥河也是推掉了所有的事情,總的來說,她的所謂重要的事情也不過就是以深沉的眼神看着深沉的血海,然後深沉地閉上眼睛,最後深沉地小息一會兒。

冥河小姑娘將這種事美名爲“感悟無上大道”。

但是今天就憑着能夠將這重要的“感悟無上大道”的事情放在一旁,能一大早就將嶽策叫醒,衝着這一點,嶽策心中就滿懷了對少女無限的感激,在這即將離別之時,喉嚨哽咽,淚眼汪汪地看向一身血紅道袍的冥河,感動地喊了一句。

“冥河貞子姑娘,多謝你這麼多天來的照顧,以後我嶽策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記得你對我的收留之恩的。”

“如果真的對我收留你的恩情放在心裏的話,你對小河我的稱呼最好放的正常一些,而且那種彷彿冥河是一種正常姓氏的感覺你到底是從哪裏想出來的啦!!”冥河淡淡地說道。

不過在前不久冥河已經明白那“貞子”到底是何方高人之後,但是出嶽策意料之外的是,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對着嶽策實行“天罰”,相反,因爲感慨“貞子”的身世,居然升起了幾分對“貞子”“英雄惜英雄”的感情出來,漸漸地也就習慣了嶽策用這個稱呼叫她了。

冥河只是微微地責怪了嶽策一聲,別也沒在意這件事,想了想,拉着嶽策的手,往洞外走去,剛剛睡醒的嶽策也是習慣了平日的小河的行爲,任憑對方牽着自己。

“呼呼呼~~~”,兩邊的景物在飛速地向着身後飛速移動。。

冥河一邊牽着嶽策飛速地“走着”,一邊大聲地對嶽策告誡道:“也不該跟你開玩笑了,咱們先去海邊邊走邊說!但是臨別前有一些話,小河還是要叮囑你的喔,一會地府那條破船來到這邊後。一定注意一點,因爲那個整天拿着一根破木漿划着那條破船並且還駛向各條大海的傢伙精神有點扭曲,很不正常,你要懂得見機行事,知道麼?”

雖然臉頰被海邊的冷風吹得生疼,但是聽到了冥河第一點告誡自己居然是這個。這讓嶽策有點疑惑起來,問道:“很扭曲?不正常?”

似乎回憶到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冥河依然保持住自己爲血海之主的身份,慢慢向嶽策解釋道:“對,對。雖然是跟那傢伙只見幾次,但是每一次看到她臉上那高高在上的表情,明明就是一渡河人,卻是彷彿比小河我還要高大尚的身份。要不是因爲后土那傢伙提前跟我說過,要不然小河我早就把她塞到灌滿了水泥的水桶裏,直接沉入血海了。”

“怎麼會有這種人,難道說是小河姑娘你一時看錯了也說不定呢?”嶽策擺了擺手,有時候挺別人說的不一定是真的。況且有時候小河姑娘所說的並不是代表最具有權威性。

“嘁,不信是吧,話先放在這裏。一會等她來了,你就知道她是個怎麼樣的人了!”冥河似乎很不滿意嶽策不相信自己,一扭頭,便不搭理他了。

嶽策不敢有稍許懈怠,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讓某條船從自己的眼皮底子下溜走。萬一真的這樣的話,那麼再想等待的話。就需要等待下一個月了。

雖然很對不起小河姑娘,但是如果自己再在這血海邊等待一個月的話。恐怕自己就真的要無聊到死了。

所以絕對要等到船的到來。

抱着這樣的理念,嶽策的視覺已經被其升到最高的境界,死死地望着血海面上的一舉一動,不敢放鬆任何警惕。

而相對的,冥河卻是不以爲然,扭頭看向另一側,卻顯得很是淡定,對於嶽策的那擔心害怕的內心活動也是不由得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小河我勸你還是不用那麼關注,依照那傢伙的尿性,起碼還有兩個時辰的時間,她才能過來呢!”

嶽策原以爲這只是因爲冥河對底層職業的百姓有歧視心理,故意私底下說着那人的壞話,也就沒有在意她對自己的囑咐,依然深情地望着海平面,希望在下一刻,那海平面上能夠如自己所願的一樣,出現一道碧空帆船之影。

……

就這樣子,

一個小時在這種煎熬之下快速而又緩慢地過去了,

嶽策瞪得斗大的眼睛卻是在不知不覺中變得通紅,而只是背對着嶽策閒坐着的少女似乎看出了嶽策的過人的毅力,笑嘻嘻地道:“嶽小哥,小河看你對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還是做得挺到位的麼?怎麼,還在繼續看着麼?”

聽了冥河的冷嘲熱諷,嶽策漲紅的臉儘量保持着一副微笑,慢慢地道:“……我雖然不認識她,但絕對不會因爲某人的一面之詞,而抱有偏見,小河姑娘,從一點來,我就要批評你幾句了,怎麼能因爲一時的偏見而抱有這種反社會的思、思想呢!額,你轉過身去背對着我是什麼態度,這是該有的態度麼?今日我就給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信任?”

“切!”

“……”

又是一個小時之後。

天地仍然只有那片血紅色的海洋,海平面依然沒有一絲異象出現,更別提有什麼破浪划來的小船了。

再等一會,有可能人家家裏出了什麼重要的事,纔會遲到的吧?我要淡定,淡定。

……

又是一個小時之後,

依然同上一般的模樣光景

嶽策依舊在冥河輕拍着肚子中大笑聲保持着勉強鎮定的狀態,努力地安慰自己。

也許是已經在路上了呢!堵車什麼的很常見麼,不是麼?

……大概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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