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黑三絕望又哀傷的望向六子,然後他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六子身邊,正是那個消失了的孩子。

那個瘦瘦小小的孩子吃力的拔出插在六子腹部的朴刀,望著邊笑邊吐血的六子低聲說了一句話。

這一次,黑三聽清楚了,那孩子說的是:「其實,我喜歡陪葬這個詞!」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搜狗手機版閱讀網址: ?黑三看不見那小孩低垂的雙眸中滔天的恨意,或許他看見了,但是他覺得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黑三感覺自己身體有些冷,眼睛也漸漸花了起來,眼前的六子和那個瘦小的孩子幻化成了一直等待自己回家的媳婦和兒子。他用力的睜著眼睛吃力的望著自己心裡惦念的人,然後保持著這個姿勢再也沒有動過。

黑三以為孩子被殺時流露出的一絲不忍,和後面進去尋找屍體的動作,那個孩子都看的一清二楚。看到黑三失去了生命氣息,那個孩子微微嘆了口氣。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一間小屋,兩張床。

小屋收拾的十分乾淨整潔,床上的被褥也同樣十分乾淨,只不過床上躺著的兩個女孩渾身的一副卻髒兮兮的,如同被泥里打了滾一樣。

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眨動了幾下,墨星念有些迷茫的睜開了眼,嘴裡無意識的「嗯」了一聲。

躺在旁邊床上的長孫婉柔轉過頭,看到墨星念睜開的眼睛,連忙下了床沖了過來,滿臉驚喜的說道:「星念,你終於醒了!」

在墨星念的印象中,長孫婉柔一向都是極其愛美又好面子的,尤其是離開邊城,無時不刻都在教育自己要注意形象,要有大家閨範,不要給長孫家丟臉。可是此時,大小姐竟然毫無淑女形象的從床上跳下來,為了衝過來看自己,髮絲都散亂了,而且……衣服還這麼臟。

墨星念伸出雙手與長孫婉柔相握,語氣激動:「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嗯。」長孫婉柔美眸含淚,聲音哽咽,「星念,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勇敢!為了找我,竟然從西坡的山上滾了下來。大夫說還好積雪比較深,又發現的及時,不然你這傻丫頭命都沒了!」

億萬分身存檔 墨星念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毫不在意的說道:「大小姐你回來就好。二少爺都擔心死了!」

話音剛落,小屋的門被人拉開,一個修長的人影走了進來,陰陽怪氣的說道:「喲,醒了?」

墨星念迎著忽然照射進來的光線,眯起眼睛,小臉皺成一團。

「哼。醜死了!」進來的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修公子!」長孫婉柔見到來人,十分欣喜的迎上前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對著墨星念解釋道,「星念,這次多虧了修公子救了我們,不然……」

長孫婉柔現在想起來自己被山賊綁去,還心有餘悸,如果不是被墨哈修公子所救,那後果不堪設想。

「啊?他救了我們?」墨星念慢吞吞的重複,疑惑的打量著那個一副我是你救命恩人面孔的傢伙,迷糊的沖大小姐問道,「大小姐,難道你也從山坡上滾下去摔暈了?」

「誰像你那麼笨!」長孫婉柔說完后猛的住口,臉色有些難堪,「我是被一群山賊擄去,幸好修公子及時趕到,殺了那些山賊,不然怕是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長孫婉柔回想起自己清醒過來,那間屋子裡一地的死屍與鮮血,就忍不住面色蒼白,隱隱作嘔。

「他殺了那些山賊?」墨星念難以置信的挑眉,打量著一旁的墨哈修,臉色有些難看。

「不就是殺幾個人嗎?至於嚇成這樣!」墨哈修看見墨星念那蒼白又難看的臉色,忍不住開口嘲諷了一句,頓了頓,才解釋說,「不過那山賊並不是我殺的,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都死了。據我看來,應該是內訌。但是原因……就不知道了。」

「就算不是修公子所為,婉柔也多虧公子搭救。」長孫婉柔對著墨哈修行了個禮,真誠的表示著自己的謝意。

墨哈修一臉不在意的樣子擺了擺手,眼睛卻盯著墨星念:「墨星念,你昏倒的地方里山賊駐紮地不算太遠,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發現?或者丟失什麼東西?」

這傢伙為什麼會這麼問我?他到底在懷疑什麼?墨星念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

墨哈修心中一動,緊盯著墨星念的動作,目光隨著墨星念的手移動。

墨星念摸了摸胸口,然後又把手伸進棉衣的夾層里摸了摸,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還好,我的盤纏沒丟!嚇死我了!」

這回換墨哈修臉色難看起來,他皺起好看的眉毛:「只是盤纏?那你摸胸口乾什麼?」

墨星念羞紅了小臉,眼神閃爍,聲如蚊吶:「大小姐說是你救了我回來,我怕……有什麼不妥……」

能有什麼不妥?不如直接說怕自己佔了她的便宜!這個醜丫頭,想得倒美!墨哈修怒火中燒,甩了甩衣袖招呼都沒打就拉著臉離去了。

沒有通過梅園的導師,就找回了大小姐,這自然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長孫婉柔知道了違反校規的嚴重性之後,也是暗暗咂舌,引以為戒。

當所有知情者都以為這件事風平浪靜就這麼過去的時候,長孫婉柔、墨星念和墨哈修卻忽然同時被叫到了梅園的護梅堂。

每個書院都有自己維護校園秩序,查處違紀學子的地方,而寒池梅園的就叫做護梅堂。

對於寒池梅園的學子來說,進護梅堂無疑是最大的恥辱,因為那代表著違反校規校紀,也代表著自己的人品受到了質疑。

站到開門梅花的護梅堂前,長孫婉柔緊張的手腳冰涼,渾身微微發抖:「我們是不是會被開除。」

「不知道。」墨星念很老實的搖了搖頭。

倒是墨哈修一副拽拽的樣子開口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說,梅園就能不問青紅皂白隨便開除學員嗎?」

「可是……」長孫婉柔臉色發白,依然憂心忡忡。

「沒什麼好可是的!本少是他想開除就開除的人嗎?」墨哈修根本沒心思去管長孫婉柔什麼心理,直接打斷,臭屁的說道。

以前長孫婉柔覺得自己在邊城也算是個人物,可是來到梅園,才發現自己只是滄海一粟,甚至命如蜉蝣,隨便出來一個人都可以壓死自己。可能也只有墨星念比自己地位還低了吧。長孫婉柔看了一眼墨星念,心中安慰了一點。

墨星念留意到自己大小姐的眼神,不由十分鬱悶,於是她忿忿瞅著墨哈修:「不吹牛我們還能做朋友。」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搜狗手機版閱讀網址: ?通報了自己的姓名后,三人被分別帶進了三個完全隔音的房間,開始進行問話。

詢問墨星念的人倒是個熟面孔,正是那天在司徒浩然院中嘲笑過長孫婉柔的那位空師兄。

「你早上去西坡,到底看見了什麼?你知不知道山賊到底有幾個人?他們可有同夥?」空師兄依然穿著他那件看起來七成新的藍棉襖,很沒正形的坐在墨星念對面,左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子。

墨星念微微皺眉。

空師兄左手忽然停頓,身體前傾望著墨星念,滿是威脅的話語在空檔的屋子裡回蕩:「你最好說實話,也不要耍任何花招!不然我會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來得到想要的答案!」

寶貝後媽很給力 原來還真有非常規手段?這就是嚴刑逼供吧?墨星念心中暗暗苦笑。看來真是不能隨便得罪人,因為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報應到自己頭上來了。

空師兄見到墨星念沒有表態,也並不強迫,左手手指又開始輕快的敲動起來。

「你何時去的西坡?」空檔的房間里,手指的敲擊聲如同配樂一般伴著空師兄問詢的聲音。

墨星念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我清晨第一堂課前跟陸導師請完假就去了。」

似乎有些滿意墨星念的配合,空師兄表情微微緩和了些:「走的哪條山路?」

同樣的問話,也在墨哈修和長孫婉柔身上同時進行著。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著,終於,三間房間的房門先後打開,裡面負責問話的護梅堂師兄走了出來。

三人離開審訊的屋子,把後續的工作交給了其他護梅堂的師兄弟之後,就徑自上了護梅堂的二層閣樓。

「空無窮,你這是怎麼啦?別告訴我你在新人手裡栽了跟頭?」一個高高瘦瘦,相貌清秀的男孩慢悠悠給自己泡了壺茶,望著面無表情的空無窮調侃道。

「湛星緯,要栽也是你自己栽!空師兄可是咱護梅堂里陣法造詣最高的。」另一名穿著栗色軟緞錦袍的男孩邊打擊著邊毫不客氣的奪過湛星緯手裡的茶壺,給自己斟上一杯茶。

空無窮望著湛星緯和俞浩宇兩人那副輕鬆的形態,就知道此次兩人審訊的必然十分順利。要說順利,他這裡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可是空無窮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見到空無窮沒有跟往日一樣跟自己等人開玩笑,俞浩宇不由驚訝了:「不會吧?難道真的栽了跟頭?咱們這護梅堂的初審室可都是加持了陣法的,可以迷亂人的心智,降低警惕。就連星武者也未必能抵抗住吧?」

「那也要看心智堅定不堅定。而且咱們那初審室設置的陣法等級畢竟不算太高,至少靈陣師破陣是不成問題的。」湛星緯反駁道。

俞浩宇冷笑:「難道你認為一個不到十六歲的新生能達到星武者或者靈陣師的水平?」

這回湛星緯也閉口不言了。他自己也不過是個七級陣法師,而靈陣師是比陣法師更高一個層次的存在,要說新生就達到了靈陣師或者初武者之上的星武者,那確實是匪夷所思的事。

聽到兩人的辯論,空無窮也覺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於是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們說上面為什麼要我們審訊這三個新生?按理說,這是山賊綁架了我們梅園的學生,就算全部殺了也不為過。更何況,那長孫婉柔還是受害者。」

「嗯。確實很奇怪。」俞浩宇點頭附和,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我們梅園一向護短,不去追查山賊的來歷就罷了,怎麼還會反過來追查自己的學生呢?」

「聽暗香堂說山賊全部被誅殺,死的挺慘。會不會是覺得新生下手太血腥了?」湛星緯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壺,忽然沒了喝茶的雅興。

俞浩宇嗤笑一聲:「血腥?哼,能比的過柳初秋?」

提到柳初秋的名字,空無窮和湛星緯都緊緊閉上了嘴巴,臉上浮現出一抹既敬佩又畏懼的表情。

每一個書院都有自己的傳奇性代表人物,這種代表人物,每一個時代都會有一個。

柳初秋,就是現今寒池梅園的傳奇。

據說他十五歲進梅園,十六歲便已經突破到了星武者,而且位居梅園高手榜第一位三年都不曾動搖。而他最具有代表性的一戰,便是單槍匹馬殺進一個販賣兒童奴隸的行者團隊,一個人滅了人家全團。

在四方大陸上,有三種修鍊方式,第一種是念者,普遍可見的便是陣法師,他們通過修鍊念力來啟動陣法,也通過陣法來修鍊念力,相輔相成,以念入道;第二種是武者,他們擁有強健的體魄,高深的武技,以武入道;而第三種就是行者了。

行者是一個夾在念者與武者間十分尷尬的職業,因為通常他們既修行念力也修行武技,而修鍊一途貴在精通,他們這樣雖然可以將念力與武技相結合,卻也導致了自身難以突破。儘管如此,任何一個念者和武者都不敢去小看一個同等級的行者,因為單論戰鬥力和殺傷力來說,行者無疑是最強的。

「整整一個行者團隊,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個人,柳初秋就拿著一桿長槍,單槍匹馬沖了進去。聽說當時打的昏天暗地,飛沙走石,柳初秋一身白衣都染成了血色,可沒有一滴血是他自己的!那些人全軍覆沒,而且死的那是相當的慘!」長孫承志眉飛色舞的講著,一臉的驕傲和自豪。

確實,柳初秋是整個梅園的驕傲,他的實力比梅園高手榜第二位的尹艷星高出了一大截,幾乎成了所有學子們仰望的存在。

一直在護梅堂不遠處等待著的長孫承志看到姐姐終於平安的出來,心也放回了肚裡。激動過頭的他話也比平日多了起來,興高采烈的給長孫婉柔和墨星念講著自己聽來的一些梅園傳說。

「哼。」

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冷哼,墨星念聞聲轉過頭去,就看到墨哈修那俊美的臉上寫滿不服,他的眼中燃起洶洶的鬥志,宣誓般的說道:「終究一天,我會打敗他!」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搜狗手機版閱讀網址: ?這個騷年瘋了嗎?他在說什麼?

長孫承志和長孫婉柔目瞪口呆的望著一臉自信的墨哈修,半晌,長孫承志的第一反應是轉頭四下張望了一下,長長吁了一口氣:「幸好旁邊沒人。」

墨哈修奇怪的望著長孫承志。

「你可知道就你剛才那句話會惹來多大的麻煩!」長孫承志一副教育墨哈修的模樣,他覺得自己為人處世就已經很差了,沒想到竟然有一個比自己還不懂得審時度勢的,「那可是柳初秋啊!你可真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

長孫婉柔大概是覺得自己弟弟對待墨哈修的態度十分不禮貌,畢竟墨哈修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於是她很不好意思的沖著墨哈修笑了笑,小聲對長孫承志說道:「承志,不要亂說。修公子也很厲害,你怎麼就知道修公子一定會輸呢?」

長孫婉柔的話,讓墨哈修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在墨哈修心中,那些梅園高手榜上的人也只不過是年紀比自己大,修鍊的時間比自己長而已。論天賦,自己不差,論勤奮,自己更不缺,那遲早有一天會超越他們!

墨哈修心情剛好一點,就聽到長孫婉柔接著說道:「再說,切磋也不一定非要打鬥啊,沒準柳初秋剛好不會彈琴吹笛。」

「噗嗤」一聲,墨星念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難道自己就像擅長彈琴吹笛的男人嗎?墨哈修臉色鐵青,眼神凌厲的望著捂著嘴肩膀不停抖動的墨星念。

墨星念連忙擺了擺手,很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原諒我一生放蕩不羈笑點低。」

這已經是墨哈修第二次聽到墨星念說這句話了,他並不太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也許是慕寒國邊城的方言,但是直覺告訴墨哈修自己似乎被人嘲笑了。

「你也不相信我會打敗他嗎?」墨哈修壓著火氣,雙眸陰鬱的望著墨星念問道。

出乎墨哈修的意料之外,墨星念收起了笑容,一臉認真的望著墨哈修說道:「我相信。因為強者從來都不是擋在身前的一堵牆,而是一道需要跨過去的門檻。」

強者從來都不是擋在身前的一堵牆,而是一道需要跨過去的門檻……

這句話讓原本面含笑容的長孫承志和長孫婉柔愣住了,也成功的讓墨哈修熄滅了怒火。

墨哈修望著只到自己胸口處的少女,心中反而升起了另一種感覺,或許這種感覺叫做……共鳴?

「星念,你什麼時候懂得這麼多了?」長孫婉柔愣愣的問道。

同樣好奇的還有長孫承志。長孫家的老爺子一直把撿回來的星念當孫女一樣看待,讓其他長孫家族的子孫都有些看不慣,幸好墨星念一直比較沉默木訥,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優秀的地方,大家才沒有特別的去刁難她留意她。

墨星念羞紅了臉:「長孫爺爺說的,我便記住了。」

此言一出,長孫承志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而墨哈修卻是一臉失望之色的拂袖離去。

「我們布一個千人甚至萬人大陣,必須上觀天象,下觀地勢。 囂張小王妃 一個玄妙的陣法,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只有與這三樣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才能讓陣法完全活過來,甚至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陸伯海在講台上講述的口沫橫飛,縱使下面只做了兩位學生,也影響不了他的高昂興緻。

墨星念聽的很認真,時不時會露出思考的神色,這個反應讓陸伯海十分滿意。他看著墨星念微微點頭,扶著下巴上的鬍鬚朝另外一位學生望去。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陸伯海氣的手一抖,差點沒把自己本來就稀疏的鬍鬚又揪掉幾根。

「墨哈修!你在幹什麼?」陸伯海瞪圓眼珠,怒氣沖沖的走到墨哈修桌前。

「陸老師,我把你前幾天教我們的初級幻陣做了一點改動,可是好像還差點什麼……」墨哈修似乎沒感覺到陸伯海的怒氣,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草稿。感覺自己這樣改動的思路沒什麼問題,布陣物品的擺放也微微調整了一下,這樣幻陣效果應該更強了吧?可是,到底差了些什麼?墨哈修百思不得其解。

「咦?不錯啊。」陸伯海也把注意力放到了墨哈修的那張草稿上,眼睛倏地一亮,十分意外的望了墨哈修一眼。這個只會蠻力的小子居然還挺有頭腦,在原有幻陣的基礎上又開闢了一條路出來,效果比原來自己傳授的初級幻陣好多了,只不過,到底還是根基尚淺啊。

旁邊坐著的墨星念也十分好奇,慢吞吞的把小腦袋瓜湊了過去,認真的盯著跟鬼畫符一樣的草稿看了一會,秀氣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

「星念,你有什麼看法?」儘管墨星念後來一直沒有特別的突出表現,上課的時候也中規中矩,但是陸伯海就是沒來由的心疼這個瘦廋的丫頭,一跟墨星念說話,他的語氣都變的溫和了許多。

「唔,好像方向不對。」墨星念很實在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怎麼可能!」墨哈修豈能容忍別人把自己創新的思維批判的一無是處,「我敢保證,現在的幻陣效果肯定比初級基礎幻陣的迷幻效果強!」

「嗯,這個確實。」墨星念老實的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可是迷幻效果再強,也只能這樣了,沒有突破的可能。」

「胡說!」墨哈修怒火中燒,陸老師都對自己的陣法草稿點頭讚許了,這個醜丫頭反而一副看不上的模樣,「有本事,你就布一個更強的基礎幻陣出來咱倆比一比!」

果然說實話容易得罪人啊!墨星念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剛想要說點什麼補救一下,順便拒絕墨哈修提議,可她還沒開口,陸伯海就很高興的替他倆拍板了。

「就這麼決定了,三天以後,你倆各自去鬥技場布置一個幻陣,然後進入對方的幻陣,看誰會被迷惑!」

這個老師一定很愛湊熱鬧!看著陸伯海興高采烈的模樣,墨星念在心中默默下了定論。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搜狗手機版閱讀網址: ?陸伯海老師還算比較公道,又給了三天的時間。

墨星念回到宿舍之後就有些發愁,她坐在床上發了會呆。這回其他班級的學生應該還在上課,趁著大小姐和其他人不會前來打擾,自己剛好想想三天後的幻陣比試怎麼辦。

托著腮,墨星念趴在書桌前拿著毛筆寫寫畫畫,可終究還是不太滿意。嘆了口氣,她終於把手裡的筆扔掉,然後起身嚴實的關上了房門,又從門縫裡朝外查探了一下,這才回到床上坐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般從自己貼身的小夾襖里掏出一本書。

這本書的封皮被磨得有些發黃破舊,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墨星念卻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神聖的東西一樣,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在膝蓋上,輕輕翻開。

如果有別人在場,此時可能會嗤笑一聲。因為讓墨星念如此鄭重其事翻開的書籍,裡面竟然全部是空無一字的白紙。

纖細的小手輕輕的翻過三張白紙后,墨星念臉上露出一種不符合年齡的凝重神態。

微微閉上眼睛,將手掌按在第四頁的紙張上,漸漸的,墨星念的手心發出淡淡的光芒,彷彿一盞燈將原本無法視物的書頁照亮,一行行字配合著插圖飛快的顯現出來。

做完這一切,墨星念彷彿抽空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她捧著書,無力的斜躺在床上,轉過臉埋進厚實的被褥中,然後傳來悶悶的咳嗽聲。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墨星念唇角浮起一抹苦笑,因為咳嗽,她蒼白的小臉浮起不正常的紅暈,喉間的血腥氣刺激的她隱隱作嘔。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