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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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主人,我這就送你上去!」

暗夜蝙蝠的心中此事多了一絲的興奮,他似乎看到了這隻熊貓被那頭蒼嘉鷹王撕碎的模樣,等到那時自己便可以恢復了自由之身。

可是暗夜蝙蝠突然想到了一個之前被他忽略的問題,那就是自己吃下去的那顆不知是何物的藥丸,這個東西卻給他的美妙的打算埋下了一個定時炸彈。

「算了,還是希望你能平安的回來吧!」

一想到自己的小命還捏在這隻熊貓的手中,這隻暗夜蝙蝠頓時十分無奈的想道。

「放心,等我將人救出來之後,我會信守承諾放了你的!」

華雲帆似乎也察覺到了他身下的這隻暗夜蝙蝠的心態上的變化,他安慰似的摸了摸後者的後腦,華雲帆布滿燃料的黑黑的手掌在這隻暗夜蝙蝠的後腦上留下了一個黑漆漆的手印。

不過好在這隻暗夜蝙蝠他身上的毛色也是以黑色為主,華雲帆胡亂的撥了兩下這隻暗夜蝙蝠的頭髮,便將這隻蝙蝠的頭上的黑手印給遮擋了起來。

漫天的白雲在飄蕩著,此時遠處的一抹朝陽已經從地平線上射了出來,整片天空此時都充斥在金黃色的陽光之下,華雲帆騎在暗夜蝙蝠的身上,眼前壯麗的一幕卻將華雲帆的思緒拉回到了自己曾御劍天涯的那個時刻。

「到了!」

然而他身下的這隻暗夜蝙蝠的話語卻將華雲帆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只見暗夜蝙蝠此時緩緩的降落到了這座浮島之上。

華雲帆翻身從暗夜蝙蝠的身上跳了下來,這座浮島很大遠不是華雲帆想象之中的那般只有一個鳥巢的大小,浮島上面有著很多的山峰,一座座的小山包遮擋住了華雲帆的視野。

他身後的這隻暗夜蝙蝠對著華雲帆說道:「之前他在這裡進階斗皇5階的時候,萬鳥來朝我曾見過這座浮島的全景,你只需……」

暗夜蝙蝠的話語說到一半,卻被已經化身成為黑熊的華雲帆給驚到了,只見華雲帆身上原本的白色部位都被塗滿了黑色的染料,除了……除了華雲帆屁股後面一扭一扭的白色小尾巴。 「那個……那個主人,你屁股後面……」

暗夜蝙蝠此時用翅膀指著華雲帆一扭一扭的屁股,表情變得十分的不自然,他詫異之中還憋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但是最後卻還是忍了回去,生怕惹惱這隻性情不定的熊貓。

「哈?」

華雲帆下意識的回過頭來,用自己的熊掌在自己的身後撥弄了一下,卻見一個毛絨絨的小尾巴此時一扭一扭的出現在他身後。

「我靠,老子把他忘了!」

華雲帆頓時像是發現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身子十分彆扭的扭了過來,手中再次塗滿了染料向著自己的尾巴上塗去。

華雲帆身後的這隻暗夜蝙蝠此時一臉尷尬的看著身前的華雲帆,一種非禮無視的感覺讓他有些羞澀的轉過頭去,同時他指了指華雲帆身上還保留著的衣褲說道:「那個……主人……如果你想混進他們之中,我建議您還是還是把衣服脫下去吧,我們魔獸除非能進化到獸人形態,不然我們都很少穿這些東西的!」

華雲帆聽暗夜蝙蝠說完之後不由得一怔,自己從神州再到這異世界他還沒有狂野到衣不遮體的地步,暗夜蝙蝠的這句話頓時讓華雲帆的老臉一紅,他揪著自己的大褲衩說道:「至於……至於這樣嗎?」

暗夜蝙蝠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他自己此時都是狂野的野獸形態,自己對於這些東西根本毫無在乎的感覺。

華雲帆面色一紅,一想到梁洛洛此時可以能遭遇的困境,自己做出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麼,五個尖銳的爪子從他的熊掌之中伸了出來,對著自己身上的衣褲就是一撕,一股涼風從華雲帆的雙腿之間吹過,這種異樣的感覺讓華雲帆的心中一盪。

「那個主人,我就先走了哈!」

這隻暗夜蝙蝠此時頭也不回的沖著浮島上縱身一躍,翼展足有兩米長的翅膀帶著他的身軀很快就消散在了濃濃的迷霧之中。

華雲帆在暗夜蝙蝠消失之後,他的心情也變得略有有些輕鬆了起來,沒有了外人在華雲帆反而變得更加的自在了起來。

他看著這處有著一套完整的生態系統的浮島,華雲帆的心中不僅有些嘀咕了起來:「老子當年縱橫九天也沒像你這般浮誇,竟然真的把一座島給弄到了天上,竟然還圈養著這些動物,供自己食用!」

華雲帆越想越氣人和人比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生氣之餘華雲帆一腳踢在了他身旁的一塊巨石之上,然而沒有了之前戰靴的保護,華雲帆只覺得一股劇痛從腳趾直接竄到了腦門。

「嗷嗷嗷!」

華雲帆疼痛之餘忍不住的抱起自己的腳在地上胡蹦亂跳,然而一聲爆喝卻讓打斷了華雲帆的思路。

「哪來的傻熊,不好好休息胡蹦亂跳個什麼,那道你就不怕他吃了你嗎?」

聽著這聲粗曠的聲音,華雲帆的眉毛忍不住的一挑,他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座山頭上此時一直吊睛白額大蟲正趴在上面,一雙冷冷地眸子正盯著華雲帆看個不停。

這隻魔獸雖然有著斗靈的實力,但是他的等級還沒能進化到7階足以化成人形的地步,這便是魔獸和人類最大的區別,若不是有很多天生就有著很高的等級傳承的魔獸,他們的他們想要獲得最強的實力便要不斷的尋求著進化。

從魔獸進化到獸人這邊是一個難以逾越的分水嶺,橫在每一個魔獸的身前,華雲帆略有興趣的看不遠處山頭上的那一隻白虎,他對著這隻白虎大大咧咧的說道:「反正橫豎都是一刀,既然如此還不如讓自己活的暢快一些,整天唉聲嘆氣的算是什麼事啊!」

這隻白虎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身前的這隻黑熊,他有些驚愕的抬起頭來說道:「有你這樣心態的人,差不多都死絕了,也就剩下我們這些整日里唉聲嘆氣沒有一點生機的人,才沒有被他吃掉,你呀,也不用得意太久,昨夜他受了重傷,今天下午他必然會過來帶走一些食物,作為他傷勢的一個補充!」

華雲帆聽到這句話反而沒有一絲的害怕,反而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情,只聽華雲帆說道:「昨天夜裡,他回來的時候,是否帶回來一個熊人?」

聽到華雲帆這麼一問,這隻白虎警覺的對著身前的華雲帆看了一眼,說道:「怎麼?不該打聽的事就不要瞎打聽,不然到時候有你好看的,再說昨天帶回來的是一個熊人,和你有……」

說到這裡這隻白虎一頓,他驚訝的從山上站了起來,帶著一絲驚訝的目光看向身前的華雲帆說道:「論資歷我是這到島上活的最久的存在之一了,我說怎麼對你一點的印象都沒有,原來是上這島上來尋人來了,不過我也真實陪你你們熊人族,衰弱到了這個層次竟然還敢深入蜘蛛女皇的領地,現在更是到了一位獸王的巢穴之中,你們熊人是真的有著和獸王對戰的底蘊,還是太不自量力了!」

華雲帆聽到白虎這麼一說,他突然意識到一個之前被他忽略的問題,他略帶差異的對著身前的白虎說道:「獸王,你說他是獸王,那他的實力在什麼等級?」

這隻白虎不屑的瞄了一眼身前的華雲帆說道:「斗皇九階,怎麼是你能打得過的嗎?」

華雲帆愣了一下,斗皇九階的實力可比之前華雲帆推測的斗皇五階還要高上四階,如果真的和它起到衝突,華雲帆還真是沒有多少的勝算。

這隻白虎看著華雲帆的窘相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別做夢了,現在你就和我一樣祈禱著,那隻禿鷹別將你我作為他今天下午的晚餐吧,這個島上存有禁制外面的東西可以飛進來,但是想出去難!」

華雲帆聽到這句話也是明顯的一愣,他指著遠處那隻暗夜蝙蝠跳下去的方向說道:「怎麼會,剛才送我上來的……」

「呵呵,你真當那種生活在黑里的生物都是什麼好東西嗎?太天真了吧!」 這隻白虎將自己的一顆大頭枕在他的雙掌之上,一雙虎目此時充滿了嘲笑的意味看著身前的華雲帆。

華雲帆張開了嘴,有些鬱悶的對著身前的白虎說道:「虎兄,按你的意思,難不成是他騙了我!」

這隻白虎莞爾一笑,說道:「騙說不上吧,只因為他和蒼嘉鷹王同屬猛禽一類,他更是早先選擇臣服於那隻鷹王,所以在他曾許下的誓言之中許諾過自己不會背叛於他!」

華雲帆眨了一下眼睛有些鬱悶的說道:「按你所說的這種行走於黑暗之中的生物,難道他們也會信守承諾嗎?」

這隻白虎像是看白痴一般瞄了一眼身前的華雲帆,他充滿著不屑的語氣說道:「說你笨你還喘上了,都說了是誓言,如果他違背了承諾,是要被蒼嘉鷹王下在他們身體的秩序之力所反噬的,他能將你帶到這裡已經表明了他的誠意,你還想讓他幫你怎麼樣,難道還想著他幫你一起把那位熊人偷出來不可?」

華雲帆不禁被身前的這隻白虎氣的笑了起來,說道:「說他不信守承諾的也是你,現在說他不背棄蒼嘉鷹王的也是你,行吧,好話賴話都讓你說了!」

華雲帆乾脆走到這隻白狐的身邊坐下,他們此時都屬於猛獸一系況且實力也是相當,彼此又聊的十分的投緣,彼此只見爆發衝突的可能性已經到了很低的地步。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這隻黑熊,白虎突然神秘兮兮的湊了過來說道:「嘿,熊瞎子,之前天邊爆發了一種很強的王者氣息,如果老朽我沒猜錯的話,那種氣息一定是來自於擁有著王者血脈的魔獸身上,況且昨天蒼嘉鷹王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中還提著一位已經昏迷過去的豹人,我隱約的在豹人的口中聽到熊王等字眼!」

說到這裡這隻白虎的大腦袋更是向著華雲帆的耳朵貼了過來說道:「快跟我說說,昨天蒼嘉鷹王帶回來的那隻熊人是不是就是那位擁有著王者血脈的熊人,而是……」

說到這裡他的一雙虎目在華雲帆的身上掃了兩下,有將頭撇到一旁一臉不屑的閉上了嘴巴。

這一下子華雲帆可受不了了,他怒道:「老子,老子怎麼的!」

白虎不屑的瞄了一眼身前的華雲帆說道:「老子本來想說是不是熊族派來解救他的勇士,但是我一想以你的實力想在蒼嘉鷹王的手裡搶人估計比登天還難,熊族啊堂堂熊人的後人,此時竟然多沒落到了這個地步,哎!」

白虎的這些話給華雲帆說的十分的鬱悶,老子怎麼看上去就這麼水嗎?不過一想自己所展現出的實力不過也就是個初入斗靈的人,確實和這些變態級別的高手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但是白虎對熊人族的嘲諷,卻讓華雲帆的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這個青蓮口中所說的一直等待著自己的熊人族華雲帆向來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更別說什麼歸屬感了,但是在梁洛洛不顧一切也要救她之後,他對於熊人族的看法也出現了改觀。

聽到白虎對熊人族的輕蔑,讓華雲帆變得不爽了起來,他白了一眼身旁的白虎說道:「熊人族怎麼了,熊人族就不能出現我這樣的勇士嗎?」

華雲帆拍著自己的胸脯,等來的卻是山下無數實力不如白虎的魔獸的嘲笑的聲音,但是他們攝於華雲帆的實力,雖然都沒有做的特別的過火,但是他們的這個舉動卻還是讓華雲帆一陣的氣悶。

「看來是時候要重振一下熊人族的聲威了!」

華雲帆心中此時暗暗的想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爆喝卻打斷了華雲帆的思緒,他身旁的這隻白狐此時用爪子捅了捅華雲帆的屁股低聲說道:「熊瞎子,快跟我低下頭去,這裡的老大發怒了!」

華雲帆一愣,這裡面竟然還有老大這一說?就在華雲帆發獃的時候,只聽「轟隆」一聲大地都在震動,華雲帆聞聲望去,只見一位身材魁梧巨大足有3米高的犀牛人,此時緩步走了過來。

「你們一個個的都想死嗎?是那個人活膩歪了?是要我給他緊一緊皮子嗎?」

這隻身材魁梧的犀牛人,對著一眾魔獸說道。

「走,熊瞎子。他是這裡的老大仗著他有斗皇的實力,很多魔獸沒等進蒼嘉鷹王的肚子里先被他給吃掉了,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惹他。」

白虎說完便先一步灰溜溜的走向山下,華雲帆哼一聲之後,也跟著白虎走了下去。

「不就是個斗皇嗎,怕什麼?」

華雲帆對著身前的白虎不滿的嘀咕道,白虎橫了一眼身旁不知天高地厚的華雲帆,沒好氣的說道:「你行,你上啊,不行,別**。

華雲帆沒有說話,但是他們兩個人的竊竊私語之聲似乎引起了那隻身材魁梧的犀牛人的注意,白虎察覺到犀牛人射過來的目光,他寬厚的右爪頓時壓在了華雲帆的頭上,低聲說道:「低頭,吃草,別說話!」

華雲帆只覺得被一雙有力的爪子狠狠的按向了地面,不自覺地吃了一大口鬆軟的包含土腥氣息的泥土。然而還沒等華雲帆反駁,將華雲帆按向地面的白虎卻愣住了。

他獃獃地看著華雲帆後腦勺上出現的虎爪模樣的抓印,他又看了看自己手掌上沾滿嘿嘿的墨汁,忍不住的低聲罵道:「我了個大艹!你丫腦袋怎麼還帶掉色兒的!」

華雲帆聽到白虎如此說話他頓時猛地一驚,心中暗罵到:「丫的,墨水還沒幹嗎?」

就在華雲帆暗自思索的時候,只聽他身後傳來了一聲沉重的腳步,一個粗曠的聲音說道:「新來的?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沒等華雲帆回頭,只覺的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拎著他脖后一處鬆軟的毛皮,給他轉了過去,華雲帆和他身後的魁梧的犀牛人尷尬的四目相對,因為這隻犀牛人發現自己手上竟然也染上了黑色的染料。 看著這隻身材魁梧的犀牛人的手上的黑色染料,華雲帆的面色變得十分的尷尬了起來,他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一臉心虛的表情看著身前的這位一臉橫肉的犀牛人。

「那個,大哥我最近有多火大,你看著頭髮都白了,您要是餓了的話,要不要再去別的地方看看,你看我這肉鬆弛的,咬起來都嚼不爛!」

華雲帆說著一遍誇張的扯了一下他胳膊上的皮毛,然而這隻犀牛人鼻子之中噴出來的一道熱氣卻讓華雲帆的心漸漸地沉了下去。

只見這隻犀牛人的大手在華雲帆的身上隨意的抹了一下,就見華雲帆塗上黑色染料的部分頓時出現了一抹刺目的白。

「這個……你看我說的吧,一進到這浮島之上我成天擔驚受怕的,你看我都變得蒼老了!」

華雲帆看著自己胸膛上露出的這一抹白色的東西,他的心跳都慢了一拍,但是一張看上去憨態可掬的臉上卻硬生生的被華雲帆擠出一個天真的笑容。

「找死!」

這隻犀牛人的眉頭皺了一下,他拎著華雲帆的脖領子一用力就將他丟到了一處清澈的潭水之中。

現在已經入秋,華雲帆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涼一股冰冷的潭水灌倒華雲帆的口鼻之中,還沒等華雲帆放映過來便覺得自己的脖子上一緊,他的身體卻已經被那隻身材魁梧的犀牛給提了起來。

「噗噗……」

華雲帆吐著口中的潭水,用著自己的熊掌在自己的臉上胡亂的摸著,忽然感覺到他自己的身邊死一般的寂靜,華雲帆有些不知所措的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便是身前這隻身材勇猛的犀牛人的銅鈴一般的大眼睛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而剛才和華雲帆搭話的那隻白虎,此時卻也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似乎想不出來剛才的那隻獃頭獃腦的熊瞎子,這會怎麼就變成了一隻熊貓。

周圍這些圍觀的魔獸此時更是憋著笑聲想笑又不敢笑的憋的也是十分的痛苦,他們生怕此時做出任何的動作熱引起這頭犀牛人的注意,到時候面對著可就是犀牛人的怒火了。

犀牛人一隻手拎著華雲帆的脖子,一隻手則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下華雲帆噴出去的口水,他臉上長著一直巨大的犀牛角此時都快扎到華雲帆的臉上,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憤怒的說道:「小子,哪來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說完,犀牛人的大手一揮直接將華雲帆丟到了一旁的草地之上,華雲帆看著自己身上已經完全褪去的染料,不由得大罵了那家雜貨鋪的老闆是一個奸商,只是華雲帆不知道的是,這一件事真的怪不到這家老闆的身上,當初華雲帆採買這些染料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他是在學慣用品去購買的,所以這些染料的防水性十分的差。

「牛哥,那你說我都上這來了,我還能活嗎?」

華雲帆抹乾了臉上的水珠憨相十足的對著身前的這隻犀牛人說道。

「哼,既然知道活不了了,那你還來?」

犀牛人重重地向著身前踏了一步,大地隨著犀牛人的前進都發生了一種巨大的震顫,華雲帆清晰的看到他身體旁的小石頭已經從地上跳了起來。

華雲帆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犀牛人此時心中也變得緊張了起來,於情於理現在他都還不能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那個……那個……牛哥你聽我說啊!」

華雲帆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雙手對著不斷向自己走來的犀牛人做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一雙眼睛之中布滿了驚恐。

「好啊,給你一個機會!」

這隻犀牛人似乎也並不著急急於將身前的華雲帆處決,反而是一個大屁蹲坐在了地上,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此時冷冷的看著身前的華雲帆說道。

華雲帆咽了一口口水,就在剛才他都已經做好了將身後的九帝焚天輪召喚出來的準備了,讓華雲帆沒想到的是身前的這隻犀牛竟然這麼好說話,竟然真的給他了這個說話的機會。

可是真到讓華雲帆說話的時候,華雲帆卻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的空白,這話又該從何說起呢?

「呼……」

這隻犀牛人的鼻中噴出兩道粗氣,讓華雲帆的身體不由得一顫,感覺到了自己所面臨的壓力之後,華雲帆的心跳頓時變得加快了起來。

「呃……那個……」

華雲帆口齒不清的說道,同時坐在地上的犀牛人頓時做出了一個將要起身的動作,華雲帆頓時雙手伸直對著身前的犀牛人反覆的擺手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你們難道就不想從這裡逃出去嗎?」

看著這隻犀牛人似乎將要起身,華雲帆的突然大吼了一聲,一些毫無準備的魔獸,此時也被華雲帆突然的一嗓子給嚇了一跳。

但是這一聲存在於每一隻魔獸心中的吶喊,卻讓在場的氣氛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身前的這隻熊貓,在他們愣了片刻之後眼神之中便又出現了一絲絕望的神情,要是能逃出去他們早就逃出去了,又何必會等到今日。

「哼,說完了嗎?那我就送你上路了!」

這隻犀牛人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摩挲著砂鍋大小一般的拳頭,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此時卻像是白痴一般看著身前的華雲帆。

「那個,牛哥,你聽我說啊,昨天那隻蒼嘉鷹王已經受了傷,現在是從這裡逃出去的最好的時機,如果你殺了我你們就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到時候等待你們的也只有淪為盤中之餐的結局,難道你們骨子之中的野性已經消失殆盡了嗎?難道連防抗的慾望都沒有了嗎?」

華雲帆看著這隻身材魁梧的犀牛人快步的向著自己走來,也不知道華雲帆從那裡生出來的豪氣,竟然對著在場的所有的魔獸大聲的呵斥著。

似乎華雲帆眼前的這隻犀牛人也沒想到華雲帆竟然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他的腳步頓時停在了原地,雙眼之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好久沒見到熊人了,沒想到再一次見到卻是這樣的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不過你展現出來的勇氣……我很喜歡!」

犀牛人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在華雲帆臃腫的身上來回的掃視著,似乎對於華雲帆剛才的那一聲呼喊感覺到十分的詫異,他一雙如同砂鍋般大小的手此時輕輕的一松,華雲帆那臃腫的身軀便從他的手中落了下來。

「哎呦!」

華雲帆發出一聲慘叫一個屁墩就坐在了地上,此時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只見他身後的那隻白虎此時不停的對他擺著手,似乎在告訴華雲帆要對身前的這隻犀牛人表達出一絲臣服和感謝。

「那個……那個謝謝大兄弟哈!」

華雲帆撓了撓後腦勺,對著身前的這隻犀牛人說道。

此話一出,此處山谷中頓時是一片沉寂,所有的魔獸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身前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熊貓。

這隻身材巨大的犀牛人也是豁然一笑,有些驚訝的對著身前的這隻熊貓說道:「敢一進來就躁動大家反抗的魔獸我已經有好幾年多未曾看過了,敢跟我稱兄道弟的人,你知道他們都去哪了嗎?」

華雲帆一愣,不知道這隻犀牛人此話何意,他回頭向著身後的白虎投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只見白虎用一隻爪子抓在他的臉上,做出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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