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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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子打破了你這破陣,老子保證你比死還要難受。」另一人恨恨道,自是對此人還在負隅頑抗表示切齒痛恨。

然則,便在此時,驚變突起。那五位巴巴趕到的同門,手中兵刃一揮,「啊、」「哎喲、」「我去!」

慘呼聲中,那五人的兵刃竟是一一落在了原先幾人的身上。一瞬間,原先五人中已有四人中招隕命,只有一人被一刀削在了左臂上,算是受了輕傷。

啊?中年修士一驚,這些人難道是同門內訌?是了、是了,定然是料定我今日必死,這是在爭功哪!

「你們……」那左臂中了一刀之人,扭頭看了一眼,不及話語說完,當下調頭就走,幾個起落間,已然奔出了三、五丈開外。

突然間,「嗖嗖嗖、啊!」三柄飛劍齊射而出,兩劍走空,另一劍卻是直接射在了那人的小腿之上,那人受痛不過,慘叫一聲向前撲倒。

「他媽的,還想逃?」使刀修士一撲上前,揮刀便砍。

不遠處,方向前張了張嘴,原本意欲出聲喝止,最終卻是化為了輕輕一哼。

「你……」中刀之人似欲還想說些什麼,那使刀修士獰笑著卻是劈面一刀斬在了他的頭上,頓時送其歸西。

不錯,這新來的五人,正是方家軍。只不過,除了他與那使刀修士之外,其餘三人同樣均是符籙所化罷了。

頃刻間,方家軍解決掉了五名天一宗的門徒,方向前隨手一招,那枚一直懸在半空的玉簡便是被其穩穩地收在了手中。

「好好好,且讓哥來看看此玉簡都記錄了一些什麼東西?」方向前一縷靈識放出,很快,半空中清晰無誤地顯現出了一組畫面。

畫面中,一大半記錄的均是那五人如何圍攻中年修士的過程,剩下的一小截,記錄的卻是這五人剛剛被屠的真實畫面。

「很好,很清晰,無碼高清,真真是收藏界不可多得的精品!」方向前頗為滿意地將玉簡收入到不周玉內,這才抬眼向著光陣內那位中年修士望去。

「哈羅,」方向前十分騷包地沖人家揮揮手,道:「在下方向前,不知這位兄台如何稱呼?」

那人驚疑未定、微一沉吟,道:「在下毛晉紳。」

「哦,原來是毛兄,不知毛兄歸屬於哪門哪派啊?」方向前和顏悅色問道。

「在下乃是格曲族族人,不知方兄又是什麼來歷?」毛晉紳反問,神情間仍是警備之色不減。

方向前輕輕一笑,道:「哈,方某散修一個,本就是沒有師門的,你只需要記著,今日,是方某救了你,日後見人便多講一講今日之事好了,如何?」

毛姓修士著實吃了一驚,平生以來,今天算是第一次見過這麼救人後偏又如此高調之人!可至少,自己的一條小命算是人家重新給的,就這麼點兒小小的要求,自然不好拒絕,連忙抱拳道:「那是自然,毛某隻要留得命在,定會時時念著方兄的救命之恩。」

「哎,」方向前擺手道:「你一個人念著不念著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說,最好是逢人就講,如何?」

毛晉紳當真被擂到了,點頭道:「當然,毫無問題。」

方向前這才滿意,笑道:「你放心,便是此刻,我想你也定然對我還有著戒心,你這大陣便繼續維持著好了。不過么,等我走遠后,建議你最好還是另外找一處更加隱秘些的場所修行才好。」 四季海的秘密(13)

方向前繼續解釋道:「知道么,你如今的藏身位置已然暴露,人家既然已經發出信香召集人手,我可以收得到,別人一樣也能收到,保不齊有哪一天,這地方就會又有人過來看看的,是不是?」

這一番話,說得那毛姓修士似懂非懂,卻也不好細問,心說,無非就是搬個家嘛,經此一劫,我也正有此意,那是必然的。

當即,毛姓修士點頭答應。

此前,方某人自然不是沒有想過繼續再利用此人為餌在此設伏,只是,剛剛被自己滅掉的這一隊,應該便是此區域的最後一隊了,與其在此死守,不如換個地方繼續吭人可能才會更加高效一些。

是以,這廝交待完畢后,果然不再逗留,立時便即動身,向著下一區域挺進。

……

接著換了幾片區域,這守株待兔的誘殺果然效果顯現,連著幾日下來,前後一共已經滅去了對方的六支小隊。然則,接下來幾日,情況卻是出現了逆轉

第一日,信香放出,卻是白等了一日。

第二日,同樣如此。

方向前掰著指頭一算,離冬至可是沒幾天了,如果再繼續輪空,要想在退出此境前完全擊殺剩下的這些個天一宗弟子,時間上已然是來不及了。

四隊、一共還剩四隊!香蕉個兒八辣,擊殺不是問題,問題是得先找得到他們!

每一日,方向前均會令那使刀修士放出信香,然則又過去了兩日,仍是網網落空。

眼見方向前整日里虎著臉,那姓楊的修士終日里陪著小心,一再保證下一次一定湊效。

這一日,早早地,方向前同樣張網以待、只等願者上勾。使刀修士領著四名符兵伏在不遠處,只等有人靠近就要大呼小叫地開始上演「破陣」。

一切,看似均平靜異常。

然則,很快,這平靜便是當真異常起來了。

「嗡、嗡——」示警符一響,使刀修士當即跳起,喝道:「來了、來了,開工!」

於是乎,「乒乒乓乓」的破陣之聲頓時響起。

僅僅只是過了小半盞茶的功夫,密林中「嘩啦啦」闖出一隊人等,正是應援前來的天一宗弟子。

「很好,咱們終於還是趕上了。」領頭的一位中年胖子抹了抹頭上的一把汗水,道:「媽啦個八子的,累死老子了,且不忙、咱們先在此調息片刻,磨刀不誤砍柴功,待恢復一把再說。」

「是。」四名同伴齊齊答應,當真便席地而坐調息起來。

為了等這幾人靠近,使刀修士領著眾符兵裝模作樣地往那大陣上繼續砍殺著,故意大呼小叫,卻仍是不見這幾人過來。

這五人一打坐,小半盞茶的功夫一晃即過。

便在此時,密林處腳步聲音雜沓,這一次,相約從林子中走出的,竟然一共有著十人!

你妹,這是足足的兩支小隊哪!

「喲,各位早來了?」兩隊中一位黃面修士沖著先到的那中年胖子一夥揚聲招呼道。

「正是,」中年胖子起身道:「剛剛好調息完畢,各位,咱們可以動手了。」

「是。」中年胖子的四名師弟紛紛抽出兵刃,緊緊跟在此人身後,大步向著大陣處走去。

大陣內,方向前仍舊閉目打坐,似是對這一切均置若罔聞。

就在這三隊人馬堪堪靠近大陣,就要齊齊動手之際,密林內又有一陣響動傳來,第四支天一宗的弟子豁然走出。

媽媽咪呀,這是年終大聯歡么?四季海嘉年華么?

總裁翻車:說好的柏拉圖呢? 隨著這最後一支小隊的出現,天一宗在此界內碩果僅存的四支襲殺小分隊,算是無一漏下、全皆到齊了。

「哎喲喂,咱們來晚了。」最後到來的這一支隊伍中,一位青年修士尖著嗓子叫道:「快快快,咱們抄傢伙上哪,可別讓頭功給別人搶了。」

正待動手的三隊人馬聞言,無不為之側目,卻是齊齊掄起了兵刃,殺!

「噗噗噗噗、乓乓乓乓……」四面而起的無數撞擊聲,自然是刀劍砍削在光陣上的聲響,而前面那四聲,很不幸,卻是刀劍砍落在符兵身體上發出的悶響。

四名化作天一宗修士的符兵,頃刻間化為紙屑、紛紛揚揚飄落於地。

「哈哈哈,各位師兄,咱們成功了!」使刀的那位楊姓修士一晃手中鋼刀,沖著三隊已然得手的同門大聲歡呼。

「媽逼,你說的那小子,就是如今龜縮於陣內的那小牲畜么?」先前那名黃面修士以手中鋼鞭指著陣法內的方向前問道。

「不錯不錯,就是他,他叫方向前,我們那一隊,連同其餘五隊,均是被他一一襲殺的。此人誓言要殺光我等,小弟不服,這才冒險假借發信香之機向各位師兄傳信求助的。」使刀修士滿臉的興奮,開始大倒苦水。

「這小雜種簡直不是人,但凡被他擒到的兄弟,無一不被其折磨至死。小弟也是受苦不過,才會表面上服他差遣的。各位師兄,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說話間,這廝已是大放悲聲,道:「可憐我的那些位好兄弟啊,他們死得好慘哪,簡直是罄竹難書,三天三夜也講不完啊!」

這廝如此說,一則自然是為了推脫自己投敵之過,二則,卻是提前為各位打好了預防針。言下之意,各位,眼前這小子實打實就是一個惡魔,對付他,只能下狠手,只能精誠團結、一致對敵,但凡想有私心的,一旦失手,後果可是會很嚴重、很嚴重的!

吞天帝尊 那領頭的中年胖子道:「別的且不說,就沖他屠殺了咱們六支小隊這一條,今日若是不將他剁成肉醬、碎屍萬段,咱們回去后,如何向宗主復命?」

「不錯,」另一位領頭的長須老者道:「咱們且合力先擒住他,也令他欲仙欲死一番,等問出了這小子的底細再弄死他。」

這廝畢竟年長,所慮的更是又深了一層。

說話間,這些人也不顧方向前就在面前,己方所有話語那是一句句聽得聲聲入耳,竟然便是這麼肆無忌憚地一邊破陣、一邊就商量起了稍後如何對付方向前的種種酷刑。

「好好好,就這麼的!」最後一支趕到的隊伍,也即加入了破陣的隊伍,乒乓五四地就往那光陣上一通亂砍。

現如今,天一宗在那位使刀修士的悄悄溝聯下,突然間聚齊了四隊人手,連著那廝,總計二十一人,意欲聯手對付一名同階修士——他們當然不知道方向前其實已然晉級成功,那使刀修士自然是打死也不會說的;當然了,說方向前與他們同屬一階其實也不為過,因為,此時此刻,某人的階位雖高,可這修為卻是死死地被此界的法則之力所限定住了的——在他們想來,自然是十指捏田螺、十拿十穩了。 四季海的秘密(14)

「乒乒乒、乓乓乓」刀劍砍琢大陣的聲音此起彼伏,很快地,大陣竟然已在微微顫動,隨即就如果凍般晃動了起來。

奇怪的是,陣內的方某人,似是已被嚇傻了一般,竟然除了盤膝打坐,竟然也不知道起來維持或者加固一番。

終於,隨著「啵」的一聲響,大陣驀地解體、頃刻間化為烏有。

「擒下他!」那長須老者生怕各位一時衝動,上去一通砍殺便將此人做掉,急忙出聲提醒。

「上哪!」眾人齊齊吶喊、個個爭先、飛身直上。

猛然間,那長須老者聽到腦後風響,似有破空之聲傳來,心中不由大怒,罵道:「媽逼,讓你們不要著急殺人,你們……」

怒斥聲中,老者才一回頭,卻是驚得老臉失色,原來,一柄明晃晃的飛劍,正自直衝自己面門而來!

「啊!」「哎喲!」「是誰?」……

一時間,各種慘呼聲、怒罵聲齊齊響起,相伴而起的,便是刀劍的碰撞聲、兵刃入肉的撕裂聲……

就在這一片的混亂聲中,終於還是有人不管不顧地衝到了方向前面前,手起刀落,「噗」,只一下,便是斬下了方某人的頭顱。

隨即,方向前瞬間消失,化作了一片細碎的紙屑。

「哈哈哈,各位是要找在下么?」方向前笑嘻嘻站在眾人背後,正是先前那位尖著嗓子說話的天一宗弟子,此刻,卻是已然恢復了原貌。

「你你你……」長須老者剛剛擋下了飛劍致命的一擊,此刻還在心膽俱顫,提著手中長劍,一時不知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在老者身旁,稀稀疏疏站著的,此刻已然不滿十人!

「楊兄,虧得是你的妙計湊效,否則,咱們還如先前般這麼一隊一隊地去找尋他們,真是沒把握在離去前將他們都一一找到啊!」方向前笑咪咪看向此刻滿臉不可置信、站在人堆里的楊姓修士。

「你?」長須老者回頭怒視這廝,恨不能生食其肉。

「不、不、不,不是我!」那廝如殺豬般慘叫起來,看著周圍眾人紛紛投來陰毒無比的目光,他心裡有如翻江倒海般在澎湃,卻偏偏又無從解釋!

那是,就連他也是一頭的霧水,你讓他如何解釋?

……

其實,早在這廝明明可以一刀斬掉那名中伏修士,卻偏偏只是在人家左臂上豁開了一道傷口、明明在方向前以飛劍將那人小腿擊傷,眼看就可活捉之際,他卻又要毛遂自薦地衝上去一刀將人砍死起,方向前便已是開始懷疑他了。

是,每一次這廝燃放信香時,方同學並不知其究竟在信香傳遞中說了些什麼,可是,架不住方同學有幫手哪!

為了證實自己對他的懷疑,從此後,每當這廝再燃信香時,明面上,方向前遠遠坐在一旁自顧自打坐調息,看視不聞不問;暗地裡,卻是早早便已放出幾十位分靈,嚴嚴實實盯住了這廝的一舉一動。

漸漸地,方向前便已看出了一些名堂。當這廝如何如何操作時,自己便會有所斬獲,當這廝又如何如何操作時,自己便將註定有勞無獲了!

既然證實了這廝的確就在搞鬼,方向前倒也不急了,至少不再如表現出來的那般急切了。

他只是十分的好奇,倒想看看這廝究竟會玩出什麼花樣?

終於,他又發現,這廝在燃放信香時,竟然動作越來越多,時間越來越長,且還時常地會心微笑,偏偏笑過後便是又咬牙切齒,頻頻向著不遠處的自己投來惡毒的一瞥。

方向前斷定,這廝一定是與其它幾支小隊聯繫上了,只是具體在交流著一些什麼,自己不得而知罷了。

既然有心打虎,就不怕你虎狼眾多。方向前故意並不點破,整日里任由其依然故我,只是暗暗加強了對外圍的監控罷了。

哼哼,小爺註定了只能是武松,可不是大蟲口裡的肥肉!

終於,當這一天發現這廝神情間無比的亢奮,且傳出的信香又少見地省時之際,方向前料定,攤牌的時刻到了。

因此,方向前才會早早在四面皆放出示警符,只等一有動靜,便是要親自前往設伏的,此地么,卻是只以符兵化作自己的模樣留此應敵罷了。

果然,過不多久,這廝便是發現了一支匆匆而來的五人小隊。自然,這五人萬萬想不到自己原來是準備過來聚餐的,卻是中途竟會被人給包了餃子,毫不提防之下,只是數個照面,這五人已被方向前的飛劍與符兵組合輕鬆斬殺。

原本,這廝立時想到趕往另一個方向去如法炮製再伏擊一把的,等接近了敵人,卻是萬分悲催地發現,原來這一邊的兩隊人馬已然合為了一隊!

如此,能不能一舉全殲,可就很有些沒有把握了。

算了,既如此,哥也就犯不著打草驚蛇,不如全皆留著稍後一併解決吧!

於是乎,這廝取出符籙幻化成了剛剛被其殲滅的那一隊,悄悄混在眾人之中,這才又一次一舉偷襲得手。

之所以如此反覆地選擇下陰手、使陰招,不願明刀明槍硬幹,那是極其符合這廝花最小代價、謀最大利益之性格特性的。嘿嘿嘿,能出三分力就可以搞定的,何必非得多出一分力呢?

再說了,硬碰硬,萬一有個失手,自己日後的大計,便是有些不好施展了。親,既然能小口小口慢慢吃,咱們且不著急!

……

如今,魚兒已然全數入網,那位一直負責召集魚兒的楊姓修士,方向前自然決定要對其曉以顏色了。丫的,哥一直不吭聲,你就當哥是聾啞人說!

「各位師兄,我我我、我是冤枉的!」楊姓修士好半晌,終於只是憋出了這麼一句毫無營養的解釋。

「你冤枉,老子就不冤枉!」一人按捺不住,喝罵聲中手中長槍照著這廝一槍刺去,「你下去跟死去的兄弟們解釋吧!」

「我……」楊姓修士側身一讓,還想繼續解釋,卻覺肋下一涼,低頭看時,身旁那位長須老者的長劍,已經無聲無息地從其肋下穿過。

「叛徒。」老者冷冷吐出兩個字,手中長劍一撤,根本不看那廝漸漸軟倒的身體,喝道:「各位同門,這姓方的再強,畢竟不過一己之力,咱們剩下這七人,只要擰成一股繩,不怕斬不了這廝!」

「對對對,師兄說的是。」

「殺了他,為死難的兄弟們報仇。」

「咱們一起群毆他,不信他有三頭六臂!媽的,他也不過跟咱們修為相似,怕他個鳥啊!」

天一宗剩下這七人一個個義憤填膺,卻均是嚷嚷得凶,真心並無一人敢於上前邀斗。 四季海的秘密(15)

方向前作憤恨狀,喝道:「好好好,你們既然殺了我這位姓楊的朋友,那麼今日就誰也甭想活著回去了。楊老弟,你慢些走,回頭我就讓他們下來陪你啊。」

農門毒醫小福女 長須老者硬著頭皮,手中長劍一揮,道:「跟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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