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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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那算是什麼?若不是蘇晉馳及時把小圓鏡收起來,某那怕是到現在也無法擺脫小圓鏡對他的吸引,彷彿所有的jing神、一下子全被小圓鏡給吸了進去。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狼xing?

「你成為狼人的時間還短,很多事你還不了解,我再教教你吧。」蘇晉馳是個有相當實力的男高音,如果他願意當個歌唱家的話。不過,某那估計他可能更鐘情於狼嗥。眼下,他一揚下巴,以其極富魅力的聲音道,「看看自己褲襠。」

不用看,這是某那的心病之一。自從昨天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的寶貝變回了孩提時代的尺寸,就像蘇晉馳所說的「小狼崽子」那樣。只是他還沒好意思開口、向這些有關人士詢問自己的這種癥狀是否在珍珠島病患者中具有普遍xing。

「縮小了吧?那叫英華內斂。」蘇晉馳解釋道,「你有沒有見過狗交配?」

馬路上有時能見到公狗和母狗「打架」,不過某那向來是不屑於駐足觀察它們的xing行為的,他印象中的公狗逞凶得自於一部叫做「動物世界」的流出版dvd。

「狗那玩意兒平ri里都縮起來,有用的時候才伸出體外,狼和狗差不多。」

所以才有「狼狗」嘛。不過,這話是越說越離譜了。那天覺得自己是三級下躍,現在已經到了「和狗差不多」的地步。

「不過我們狼人比較慘一點,每個月只有一天能夠交配,就是在月圓之夜。」蘇晉馳撇了撇嘴繼續道,「你有沒有聽過貓叫chun?」

當然聽過,城市裡野貓多,半夜裡窗外那些賊難聽的聲音保準是「貓叫chun」。

「我們在月圓之夜對月嗥叫,只是繼承了狼為了吸引異xing而歌唱的習俗,和貓叫chun的原理是一樣的。」

相比「貓叫chun」,那天覺得還是「狼嗥」好聽一點。

「人類認為我們月圓之夜會發狂,我猜可能只是某些長期不得交配的狼人叫得比較激烈了一點。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天生五音不全,唱歌比較不那麼動聽而已。」

如此說來,大多數貓都五音不全,半夜三更聽到的、全是些發狂般的叫聲。

「明白了吧?我們是狼人,遠比吸血鬼歷史悠久。既然你已經變成了狼人,就要好好向狼學習。人們認為狼人特別能打,那是因為狼都長於狩獵,積累了豐富的作戰經驗。我們變成狼人的時ri尚淺,更應該積極鍛煉身體,以備不時之需。」

獃獃地瞧著蘇晉馳那一頭蹦蹦跳跳的灰毛,那天忍不住問道:「你真的以……做一隻大灰狼為終生目標嗎?」 ?(感謝親們的支持,近ri俗務太多,回訪可能有疏漏,打躬作揖求原諒~~~)

乾錦樓的居民們難得地在非聯誼ri聚集在了一起。

乾錦樓早年是珍珠島上一流的宿泊設施——前進招待所。後來,珍珠島成了旅遊觀光區,島上建起了酒店、出租別墅,當然還有小時旅館,前進招待所的歷史使命也就壽終正寢了。經過改造,它變身成了一棟單身公寓樓,目前入住了六位居民。

乾錦樓是標準的院落式大樓,樓前院門的兩側各有一個小小的花壇,專業種植著曇花和夜來香。樓后則是停車處,只能停放自行車和助動車。前後院之間、沿大樓兩側各有一條狹窄的通道,供原先的招待所工作人員和現在的居民出入停車處。

乾錦樓在還是前進招待所的時候、就只有三層,現在也還只有三層。 穿越紅樓之庶長子 一樓按照原招待所的格局、修成了門廳、管理室、雜物儲藏室、會議室、公共浴室和洗衣房。二樓和三樓原先的二十四間客房合併擴充,改成了八個小套間。二樓是男生樓面,三樓則屬於女生。

眼下,二樓和三樓的六戶居民正齊集在一樓的會議室里開會。

本次會議的召集人是大樓兼職管理員蘇端成。他今天一晚起來,(對不起,很彆扭吧?但事實如此,這些人的確「一晚起來」、「一早上床」,和部分號稱省電的網蟲們的生活習慣有些近似。)一晚起來之後,第八次接到了住民的投訴。

責任心極強的蘇端成覺得不能再對事態的發展聽之任之,因而迅速召集了所有剛起床的住民,召開乾錦樓第一屆全樓人民代表大會。

蘇端成首先向在座知情的和不知情的代表們介紹了情況。近期,大樓管理處多次接到住民反映、稱常有被人偷窺的感覺。除此之外,洗衣房裡的衣物有人為的翻動痕迹,部分住民還發生了衣物損失。

王森首先質疑:「我們一族的視力都達到了8.0以上,既然已經感覺到被人偷窺、應該很容易找到偷窺者,為什麼至今還沒抓到這傢伙呢?」

薛琪琪見無人回答,怯生生地道:「余斕每次發現有人偷窺的時間都是在黃昏或清晨,是我們的視力還無法發揮到極致的時間段。」

蘇端成接著說明:「洗衣房被人入侵也應該是白天,我們睡著了的時候。」

蘇晉馳舉手提問:「遭竊的都是誰的衣物?我的好像沒被偷。」

過了半天,余斕才冷著臉回答他:「當然都是我們女生的衣物,誰會偷你們男人的?」

蘇晉馳不服氣地抗辯道:「以價值論,我們的衣服比你們的貴得多,我們的西裝……」

「你不會把西裝也拿到洗衣房去洗吧?」余斕利索地打斷蘇晉馳,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我們被偷的都是內衣褲。」

蘇晉馳一聽,更不服氣了:「我的內褲全是純狗毛的,以價值論……」

「你現在穿的是不是純狗毛的?」聞慧宜微笑著插嘴,「來,脫吧!脫下來讓我們看看?是不是覺得沒人看心裡很不舒服?我教你個辦法,這麼好的內褲你幹嘛穿在裡面?應該穿在最外面嘛!」

蘇晉馳不敢搭她的腔,全身高速轉向45度,對著王森神氣活現地、以比福爾摩斯更福爾摩斯的神態宣稱:「根據我的分析,小偷應該不只一個人,很可能是團伙作案,至少有一個是望風的。他們早上來,一個人負責監視我們,另一個則趁我們睡著以後下手偷竊。當傍晚望風的那個觀察到我們起床時、便招呼同伴安全撤離。」

「沒聽說過偷幾條內褲要花一整天時間的。」王森皺起了眉尖,頭也不回**地回答:「你幹嘛要向我分析?找別人分析去吧。」

蘇晉馳耐心地等王森發完牢sāo,繼續鍥而不捨:「我覺得這是一夥笨賊,偷東西也不帶個大點的包袋,所以只能偷些易於藏匿的女用內衣褲。像我的純狗毛內褲無法摺疊,團成一團塞在口袋裡也很顯眼,因而才能得以倖免。」

「你是不是很希望有人偷你的內褲啊?」聞慧宜笑得更燦爛了,以專業心理醫生的口吻循循善誘道,「脫吧!我們會滿足你的露出yu望的。大家都住樓上樓下,不會笑話你的。當然,如果你希望我們笑的話,我們也是可以配合的。」

「咳咳。」雖然聞慧宜是對著蘇晉馳說的這番話,蘇端成的臉卻漲得通紅,乾咳了兩聲說,「情況我們都大致了解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身為大樓管理員,我不能容忍這種情況繼續發生。今天把大家找來,是為了商量一個對策。」

「這還不簡單?!」蘇晉馳立即提議,「我們一起守著,等那伙小偷再來時、抓住他們就是了。」

「又不知道小偷幾時來,難道我們整天不睡覺啊?」余斕搶白道,「再說,白天我們的行動受制,如果小偷逃到了外面,我們怎麼抓啊?!」

「這賊子顯然是針對我們的薄弱環節下手。身為一個血族,我覺得這簡直是奇恥大辱!」王森憤怒地一甩長發,柳葉眉倒豎著說,「我提議,挖陷阱。」

眾人把目光投向了蘇端成。蘇端成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我們這院里只有那兩個花壇是爛泥地,其他都是水泥地,怎麼挖啊?就算在那兩個花壇里挖,小偷也未必會跑到那裡去吧?」

這幫傢伙將來一定是笨死的。久未發言的薛琪琪心中著惱,忍不住輕聲提醒道,「所謂『挖陷阱』未必一定要挖個坑的。還有很多機關陷阱,比如架個網、設個絆之類。」

「對!對!我們可以拉一根繩子,上面牽著鈴鐺,這樣小偷一來我們就知道了!」蘇晉馳興奮地叫道。

呼!怎麼這麼笨吶?「知道了也沒用啊?我們白天還是跑不出去。」薛琪琪輕皺著眉頭,裝出一付思索的樣子循循善誘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能把他困在這裡嗎?」

「捕獸網倒是一個辦法。不用挖坑,也能抓到犯人。」王森響應道,「不過設置起來麻煩了點。而且,我們這裡賣的都是漁網,稍微用點力就能掙開。」

「那不如乾脆用捕獸夾子吧?」聞慧宜介面提議,「設置起來比捕獸網簡單得多,夾住了也比較疼。」

「應該行得通,很多獵人都用這個。」蘇晉馳哆嗦著點頭稱是,不知是否想到了被捕獸夾夾住的同根兄弟。

余斕側目瞄見蘇晉馳的神態,立即補充聲明說:「捕獸夾雖然抓不住聰明的狐狸,抓幾頭笨野狼應該沒什麼問題。」

「那我們就決定用捕獸夾子?」蘇端成做最後的徵詢。

「大型的捕獸夾子連熊都能夾住,可是我們這裡恐怕買不到。」薛琪琪繼續啟發道,「小型的捕獸夾子雖然能使小偷受傷,但是他應該還是有能力掰開夾子逃跑……」

「我們不如多設幾個夾子,讓他兩隻腳都受傷,這樣他就跑不了了吧?」聞慧宜的眼睛亮了起來,笑容滿面地道,「最好他再摔一下,手撐在地上時也被夾住就更理想了,想掰開夾子都沒有手可用,呋呋呋。」

「我覺得——,最好能有多重陷阱,一旦捕獸夾子被小偷發現了,還有其他機關能抓住他就好了。」為了維持自己的淑女形象,薛琪琪決定,打死也不能讓最毒的計策從自己嘴裡冒出去。可是,誘導這夥人的確是件費力的事。「可惜沒法挖坑……或者能從頭頂上掉什麼東西下來套住他……」

「落石!」蘇晉馳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好辦法!好辦法!不能挖,我們可以往下砸嘛!我早就想試試落石的威力了!」

「上哪兒去弄這麼大塊石頭?」余斕問,「就算有,誰去把它弄回來、再架上屋頂啊?」

「我也覺得行不通,而且會砸死人的。」聞慧宜起勁地道,「與其這樣,不如弄個糞包砸下去讓他嘗嘗。」

……

其餘眾人無語中。過了半晌……

「……誰去弄大糞啊?」

「在小偷來之前,要在我們屋頂上放好久,很臭的。」

「砸下來之後,會散得到處都是,我們還要在這裡住的。」

「就算砸中了,也不影響小偷逃跑啊?」

……

「若論古代陷阱,不出金木水火土五行,挖坑、落石是土系的,捕獸夾子屬於金系。」王森發言,「還有水火木三系的陷阱可以考慮。」

「你想把這裡燒掉還是淹掉?」聞慧宜的寶貴意見未能得到採納,心裡正不痛快。以她個人而言,是很願意捏著鼻子站在被糞包砸中的小偷身旁哈哈大笑一番的。

「木系的倒是可以考慮,以前的獵人用撞木和竹箭吧?」蘇晉馳道,「撞木可能把房子撞壞了,竹箭的話……」

「不用那麼麻煩,在地上撒滿釘子不就行了?」余斕再次打斷他,依然滿臉不耐地道,「小偷一旦踩上釘子,慌亂之下亂跑一氣,還有助於提高他踩中捕獸夾子的確率。」

對了對了,朝這個方向發展就對了!薛琪琪心裡暗想,嘴上卻道:「砸糞包確實太臭了,我們的目的不是要逮住他嗎?我覺得不如砸點膠水什麼的,既不傷人,又能抓人……」

「呋呋呋,我個人再額外提供一瓶脫毛軟膏。」聞慧宜彷彿已經看見了小偷的頭髮掉了個jing光。

「不用搞得這麼大吧?」會議組織者蘇端成開始後悔召集本次會議,「不過是個偷內衣的小賊而已。」

三個女人一起向他怒目而視。

「在以前,抓住小偷要剁手的!」

「這不是普通的小偷,抓住了應該浸豬籠!」

「要不,我們布好了陷阱,你先幫我們試一下?身為管理員,這應該是你的光榮責任吧?」

另一邊的兩位男士也不滿蘇端成的言論。

「身為狼人,我們對朋友猶如chun天般溫暖,對敵人則應該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這個小賊很明顯是針對我們血族的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們應該全力以赴,這將是一場恢宏的聖戰!」

蘇端成抖動得更厲害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一間烏漆墨黑的房間里,一位正埋頭於大堆電腦中的中年男子也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顫。

同時感到一陣涼意的、還有正在乘坐救護車、向著乾錦樓所在的鴻雁島方向移動中的那天。 ?(粉紅sè和紫sè,男同胞們覺得哪個好?嘻嘻~~~~~)

那天起床后,做了最後一批身體檢查,然後收拾東西,辦理出院手續。接著,他在錢浩的陪同下、乘坐救護車來到了位於鴻雁島上的牙防所。錢浩掏鑰匙打開了門,某那跟了進去、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一下牙防所的環境。

這家掛著珍珠島牙防所牌子的診所前後一共就兩間房,其中一間是常見的治療室,餘下的一間是兼作候診室的診察室。

診察室里只有一張辦公桌,不但看不見別的醫生,連個護士也沒有。看來,錢浩是這裡唯一的醫生。因此,那天心中盤算著的「早晚換個長得順眼點的主治醫生」這一計劃無痛流產。看來,他只能死心塌地地指望這個騙死人不償命的青蛙老王爺了。唉,算了,多看看也許就會順眼了。

「……珍珠島是個小地方,除了賓館之外、沒有很多用於出租的房屋,也不能老讓你住賓館,對吧?正好小蘇他們那裡還空了一間房,你暫時住在那裡,生活上有什麼不明白、不方便的地方也能隨時找得著人問問。」

錢浩把那天帶進治療室讓他躺下,掏出一把jing光閃閃的鋼皮捲尺測量他那四顆牙的位置和大小。僅隔了一天,那天臉上的傷已完全康復,四顆牙也各自長大了不少。

「那其他得了珍珠島病的遊客都住在哪裡?」好不容易等錢浩量完了,那天才能有機會發問。

「呵呵,其實、自發現這種病以來,你是第一位感染上的外來人員。」

「……。」

會不會載入史冊?至少能登上珍珠島地方志吧?

錢浩在那天腦袋後面忙碌著,那天聽到一種像銼刀挫著什麼東西而發出的聲音,聽得他腮幫子發酸。然後,錢浩又讓他張了幾次嘴。反覆試戴、修改之後,那天得到了一付牙套。牙套用來套著那四顆尚未完全長好的牙,以防其鋒利的牙尖刺破嘴唇。

錢浩滿意地看著正為嘴裡多了付架子而彆扭不已的那天,笑容可掬地道:「你在衛生院的急救費用已從你的醫保中扣除,救護車車費和在我們牙防所看牙的診金不屬於醫保範圍,一共二百五。請支付現鈔,我們暫時沒裝pos機。謝謝。」

哇——,這個特區斬客的手法真特別,值得大力推廣。不過總算不是太黑心,一般在醫院裡,醫生說多少是多少,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他要是說兩千五你也得乖乖照付。出門在外,不要太計較啦。

那天掏出錢包付了錢,青蛙老王爺在電腦鍵盤上按了幾下,電腦主機連接著的一台設備的插槽里吐出一張磁卡來,錢醫生將磁卡號碼記錄在那天的病歷上,將病歷和磁卡一起交給那天,滿臉真誠地道:「這是你的病員證,你要隨身攜帶,以後來複診、找工作、領血液都用得上。你是珍珠島病的第八千三百八十四位感染者,從今天起,你就是八三八四,恭喜你。」

恭喜?!那天哭笑不得。這種病的患者們不但牙齒有病、血液有病,腦子也都有點問題。竟然紛紛以成為吸血鬼啦、狼人之類的東西為榮?!生病還被人恭喜、大概全世界也就這個島上有這種習俗。

「走吧。」錢浩體貼地替「大病初癒」的「患者」背起他的旅行背包,「我先帶你去看看你的新家。趁現在時間還早,看完了還能去超市添置一些必要的東西。」

確實有必要添置一些了,來到珍珠島之後,某那的生活亂七八糟的。到今天出院的時候,他連替換用的乾淨內褲都沒能找到一條。錢浩背著的那個包里塞滿了臟衣服。

這兩天,那天逐步了解到珍珠島病患者的生活與普通人之間的差異。其中顯著的一點是,普通人起床之後先忙著工作、學習,到黃昏的時候才開始休息;珍珠島病患者正好與之相反,大多黃昏時分起床,起床之後先休息,到晚上九、十點鐘才開始工作、學習。忙到天快亮時,趕回家上床睡覺。

所以,晚上九、十點鐘之前,是珍珠島病患者購物、娛樂的happyhour,也是他們和普通人交流的重要時間。

珍珠六島每兩個島之間都有一道橋樑相接,島的zhongyāng則修成了寬闊的馬路、銜接兩頭的兩座橋,以方便車輛從上一個島開往下一個島。牙防所靠在馬路邊上,沿馬路大多是各sè的商鋪,這會兒正是熱鬧的時候,人群熙熙攘攘地沿街而過。走在這條路上,那天感覺不到太大的海島風情,覺得這裡和內陸的小鎮差不多。

走出一段路,來到一個拐角處。一轉彎,即見路邊排滿了兩長溜露天排擋,熱鬧非凡。錢浩沿途指點著珍珠島著名的小吃,還教導那天說:「你看那長得特別白的,十有仈jiu是珍珠島病患者。」

某那留意觀察著人群,發現其中確有不少白得離譜的人。他們和其他「黑人」倒也相處得其樂融融,看不出任何彼此對立的跡象。

一些情侶模樣的黑白組合、還緊密地依偎在一起。還有一些夫婦模樣的,一人一手牽著他們的白孩子逛街。

在那天眼中,那些男黑女白的他還能接受,男白女黑的……便顯得特別怪異。

有兩位遊客模樣的黑男正纏著一位本地白女,恭維她雪白的皮膚。那白女笑著解釋說,本地人白是從小大量飲用椰nǎi所致。那天發現附近有好些遊客打扮的女子正豎著耳朵竊聽這「白的秘密」。

「那就是乾錦樓。」在排擋街的中段,錢浩帶著那天拐進一條小巷。穿出了小巷之後,錢浩指著不遠處的一棟三層建築介紹說。「我們這裡的樓大都不高。以前六座橋還沒建的時候,來去都得靠擺渡,運輸很不方便。起這些樓那會兒,島上連起重機都沒有,所以建不了高樓。」

那天發覺,除了牙防所所在的主幹道之外,這裡的房屋大多是小院落格局。院子里除了山水花樹外,很多還建了游泳池。 我要當大貴族 身處海島還要建露天泳池,大多應該是無法下海的吸血鬼們專用的吧?

「咦?」 逆天風神 錢浩突發奇聲。那天順著錢浩面朝的方向放眼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正在乾錦樓的院門外,雙手扒著牆、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還不時急躁地沿著牆根來回踱上幾步。

那天的眼力已今非昔比,黑夜裡,他能清晰地看見那個中年男子的模樣。他的臉上架著一副厚得跟啤酒瓶底似的圓邊眼鏡,連腦袋帶耳朵被一塊黑不溜秋的布整個兒包著,包布的結卻打在鼻子下面。那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黑sè的連褲緊身衣,胸前還吊著一架俄羅斯軍用望遠鏡。怎麼看都是個可疑人物。

那天伸出手指、向錢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躡手躡腳地向乾錦樓掩去。很奇怪,那天發現自己的步履姿態都自然而然地模仿著前面那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猶豫再三,終於踏進了乾錦樓的院門。那天加快腳步跟到了院門口,探頭向里張望,樣子像足了先前那個中年人。

院子zhongyāng豎著一塊醒目的告示牌,告示牌上大部分的空間畫著一個可愛的粉紅sè箭頭,箭頭旁有一行娟秀的小字:「想要我的內褲嗎?(註:剛脫下來的。)請跟著箭頭往裡走。?」那個心形上還撒了不少熒光粉,在夜幕下閃閃發亮。

院牆內側的花壇里不知種了些什麼,反正一朵花也沒開,但空氣里卻飄著一股濃重的法國香水味道。

粉紅sè的陷阱!那天從臉上到心裡都開始發熱。雖然明知道是陷阱,身為男兒漢此時怎能退縮?!

只那麼一會兒工夫,前面的大叔已不見蹤影,想必已奮不顧身地直闖龍潭。好男兒!某那心裡不禁起了惺惺相惜的認同感。

認同歸認同,也不能任他吃獨食!某那顧不得潛蹤,放開步子、沿箭頭所示的方向追了過去。

走不幾步,又見一塊告示牌,這次畫的是一個轉彎的箭頭,依方向指示應該進入往後院去的通道。但某那卻不由地停下了腳步,因為這塊告示牌上還殘留著一角紫sè的絲質睡袍!

某那湊上去聞了聞,香水應該就是從睡袍上傳出來的。顯然,睡袍的大部分已被捷足先登的大叔扯了去。某那心裡一邊咒罵,一邊把剩餘的部分小心翼翼地解下來,珍而重之地納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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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是團伙作案吧?你看一來還來了三個!應該是連望風的也跟進來了。」伏在屋頂暗處的蘇晉馳得意地道,「不過,沒想到余斕的法子還真管用,這些傢伙這麼禁不起誘惑,不等天亮就敢來送死。」

「呋呋呋,是我那兩行字寫得漂亮吧?」聞慧宜輕笑著,自豪地道,「早知如此,我們應該多給他們準備些禮物。照現在這樣,跑第一的那個全都用完了,後面那兩個就沒東西可以招待了。」

「你們看!最後面的那個還背了個大包!」王森氣憤地道,「肯定是從別家偷完了再過來的!一晚上能偷這麼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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