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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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公主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可以一步登天,但是現如今,她的修為,真的已經達到了一步登天的地步。

從此之後,在大漢王朝之中,她就要有宗師的稱號,本來就風雨飄搖的鄭家,又多了一個宗師級的強者。

「公主,我聽說您昨夜夜不歸宿,您可知道,這樣他對於您的名節,可是有大的損害。」一個淡漠之中,帶著傲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金憐花,金家最優秀的年輕人!同樣也是玉香公主最氣憤的人,在玉香公主剛剛長成的時候,這金憐花就已經公開宣布,玉香公主乃是他的女人。

就拿這次來祭拜祖先來說,玉香公主本來的護送者並不是金憐花,但是那護送者卻在臨出發的前一天,被人打斷了腿。

公開的,囂張無比的,當這整個京城的面,被金憐花打斷了腿。也就是因為此人的霸道,讓玉香公主的心難受無比。

現在,這張臉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玉香公主感到忍無可忍。

所以他騰空而起,一式霜冷長河施展出來,剎那間,滾滾的冰寒之氣,朝著那金憐花直衝了過去。

冷流如河,浩浩蕩蕩。

滾滾的拳風下,金憐花雖然同樣是宗師級的修為,甚至修為還在玉香公主之上,但是當他同樣催動自己渾身的真氣朝著那拳風迎去的時候,滾滾的冷氣,已經沖入了他的經脈之中。

也就是瞬間,金憐花整個人就凍成了一個冰雕,然後被玉香公主直接給轟了出去。

重重的砸在地上的金憐花,就好像一塊掉地上的石頭,半點都動彈不得。

玉香公主看著自己的拳頭,一點都不敢相信,剛才那兇殘的一擊,是自己打出來的。

但是倒地不起的金憐花,還有那依舊沒有散落的霜凍之氣,都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個壓在她心頭,猶如陰影一般的人,就這樣被她給擊潰,甚至只用了一招就擊潰了。

「公主,您快來看看,金公子他……他好像不好了。」小丫頭的叫聲,讓玉香公主驚醒了過來,她快速的走過去,就見通體已經被白霜所覆蓋的金憐花,已經是昏迷了過去。

天霜真氣,霸道無比,這一次金憐花就算是能夠活下去,恐怕修為也提升不上去。

只不過金家在這件事情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忐忑的心,瞬間被興奮所代替,鄭家和金家的矛盾已經公開,自己就算是退讓,最終下場也好不了。

反而,自己擊傷金憐花,反而會得到家族的重視。

「你吩咐下去,就說金憐花對我無禮,已經被我打傷!」說話間,玉香公主轉身離去。

玉香公主的丫鬟,此時雖然心中帶著一絲的擔憂,但是最終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玉香公主的安排去做了。

在鹿鳴鎮,不,應該說在鄭鳴的小院,玉香公主一直停留了十日,但是很可惜,那詭異的境遇,再也沒有遇到。

可是,那個青年,卻已經在她的心中,深深的紮下了根。她多麼希望,自己能夠見到那個青年,向他表達自己對他的敬慕之心。

車轔轔,馬蕭蕭,玉香公主的車隊,最終還是離開了鹿鳴鎮。在走出鎮子十多里的時候,玉香公主將馬車上的車簾撩開,凝眸朝著鹿鳴鎮的方向看去。

雖然她覺得,自己所得,只是一個機緣,但是在離去之時,她還是要看一下那個少年所生長的地方。

旭陽之下,整個鹿鳴鎮就好像染上了金光,而就在這旭陽下,玉香公主看到了一個身影。

一個高挑的,穿著青衣的少年的身影,在少年的肩膀上,站立著一隻小小的金貓,襯托得少年越發的清逸脫塵。

真的,自己竟然真的看到了他,可是就在玉香公主準備衝出去尋找那少年的時候,少年卻已經是無影無蹤。

轉瞬即逝,自己真的是看錯了嗎?

就在玉香公主的心中,無數念頭紛飛的時候,鄭鳴已經出現在了離玉香公主百里之外的一個小山坡上。

「偉大的主人,那小姑娘雖然修為一般的,但是怎麼也是您的晚輩,你就不見見她?」小金貓滿臉討好之色,笑吟吟的朝著鄭鳴說道。

鄭鳴一笑道:「算了,能夠得到我一點傳承,也是她的緣分,這一次事情辦完之後,我就要回萬象門,大話我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讓人說我說話不算數。」

說話間,鄭鳴揮動衣袖,飛劍再次出現在他的腳下,載著她超虛空直衝而去。

一日之後,大漢王朝一個無名山谷之外,鄭鳴終於見到了穿著一身蓑衣,猶如山間老樵夫一般的鄭霸。

鄭霸此時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品境界,滾滾的血氣凝結在他的體內,讓他整個人的感覺,就好像一頭人形暴龍。

只不過他的修為在凡俗之中,雖然已經是絕頂,但是依舊沒有步入躍凡之境。

以鄭霸的修為,他想要躍凡,更好像終生沒有希望。

鄭霸看到鄭鳴的瞬間,很是不信的擦了擦眼睛,他現在已經接近一百五十歲,可以說已經活到了躍凡之下最大的歲數。

只是有功力撐著,所以他才能耳目聰敏,但是一旦到了壽限,那麼立即就會坐化身亡。

「哈哈哈,小鳴子,真的是你,我還以為這輩子看不到你小子呢,沒有想到到我臨老的時候,還能夠看到你!」

仰天大笑的鄭霸,依舊霸氣衝突,他雖然在笑,但是一滴滴的淚痕,卻從他的眼角流下。

鄭鳴緊緊的握著鄭霸的手,他想要和這個已經蒼老的老者說點什麼,但是卻又發現,自己真的是無話可說。

實際上,到了他們這種情況,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用說,一切都在不言中。

一壺老酒,幾碟風乾的臘肉,就是鄭霸接待鄭鳴的最好禮物,而就在兩個人坐下喝酒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八十多歲的老者,從遠處飛身而來。

「伯祖,您還是少喝點酒的好。」那老者看到自己的伯祖竟然和一個年輕人喝酒,趕忙阻止道。

鄭霸哈哈一笑道:「今天老子高興,這壺酒不夠,小平子,給爺爺準備兩大壇酒來。」

老者還要反對,就聽鄭霸已經怒聲的道:「快點去,要是不去就給我滾開,這不行那不行,究竟我是你爺爺,還是你是我爺爺!」

鄭霸這句話,頓時讓鄭鳴感到自己好像回到了一百年前,好像什麼時候,他也跟鄭驚人說過。

看到年輕的鄭鳴露出笑容,老者心中更覺得憋氣,他心中暗道,等以後有了機會,一定要收拾一下這小子,引自己祖爺喝酒不說,還譏諷自己。

老者恭敬的答應一聲,就要離去。那鄭霸一揮手道:「過來,見過你伯伯?」

鄭霸手指的人,自然是鄭鳴,那老者就覺得自己的心一陣的旋轉,伯伯,自己一個八十多歲的人,竟然還要叫一個小年輕的伯伯,實在是豈有此理。

他的臉這一刻漲的通紅,但是又不敢跟鄭霸犟嘴,但是讓他真的這樣稱呼,他又叫不出來。

鄭霸一拍桌子,怒聲的道:「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覺得老子指揮不動你,讓你叫一聲都不行。」

「伯爺,這個……這個我不是這個意思。」老者想要分辨,但是怎麼說,都有點蒼白無力。

就在此時,卻聽鄭鳴笑道:「叔,算了,何必為了一件小事情計較這些。」

說話間,鄭鳴朝著那老者揮手道:「你先下去吧!」

等老者離去,鄭霸哼了一聲道:「這小崽子,實在是不知道好人心,我想要從你身上給他討點好處,他自己不聽老人言,白白放過這樣好的機緣。」

「嘿嘿,以後有他後悔的。」

說到此處,鄭霸的眼眸再次紅了起來道:「你說驚人那小子恢復的和以往一模一樣,奶奶的,我這個樣子,不知道能不能還揍得住著小兔崽子。」

雖然鄭霸嘴中一句一個小兔崽子,但是鄭鳴心中卻明白,鄭霸現在最想要見到的,就是鄭驚人。

他的心中,這一刻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自己的手中,好像在陰陽龍脈之中得到不少材料,煉製幾枚登天丹,讓鄭霸突破躍凡,並不是什麼難事。

「叔,我手裡面,有一些煉製登天丹的東西,等一下我煉製幾丸,讓你突破躍凡!」

「你小子說的是真的!」鄭霸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敢相信!(未完待續。) 登天丹,這種東西可以說是鄭霸夢寐以求的好東西,雖然這種登天丹服下去,就終生難以突破,但是他鄭霸這輩子,根本就沒有辦法依靠自己突破躍凡。

躍凡,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坎,讓他看得見,卻難以越過。

他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他還有很多心愿沒有了,他不願意死去,但是他卻發現,自己身體的機能,在快速的流失。

鄭鳴能夠煉製登天丹,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喜訊,所以在鄭鳴喝了兩杯酒之後,他就直接將鄭鳴趕離酒桌,讓他煉成登天丹之後在喝酒。

煉丹,鄭鳴以往也做過,只不過做的一般,而且還是躍凡之下的丹藥,現在他需要煉製的,是躍凡境武者需要的丹藥。

好在鄭鳴修鍊的紅日照大千功法,讓他並不缺少火焰,至於丹爐之類的東西,也可以煉製,而登天丹的丹方,鄭鳴的手中更是不缺。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將登天丹給煉出來。

「你要煉登天丹,鄭鳴,雖然在很多時候,我不得不服氣你很了不得,但是這登天丹可不是那麼好煉的。」

妖性青螺一驚一乍的道:「我勸你還是熄了煉藥的想法,唔,讓你那個龍虎峰的首座給你送來點吧。」

讓龍虎峰那矮胖子給自己送來登天丹,自然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但是想到鄭霸那充滿了渴求的神情,鄭鳴自己煉製的決心,就增加了五成。

「不就是煉個丹嗎?你將需要注意的事情給我說一下,我試一試,當年我也不是沒有煉過。」想到自己當年煉丹的情況,鄭鳴自信的道。

妖性青螺嘿嘿一笑道:「你當年煉製的,也就是躍凡等級之下使用的丹藥,那種丹藥,呵呵,雖然不能說是一個人都能煉製,卻也不算啥難事。」

「但是這躍凡境界的丹藥,那隱含的可是天地真意,一個不好,就是丹毀人亡。」

鄭鳴擺手道:「沒事,我煉一下再說。」

用魔龍岩,星辰金之類的寶物,鄭鳴很快就煉製出了一個丹爐,雖然這丹爐在手法上有些粗糙,但是煉丹丹爐應該有的各種功效,卻是完全都有。

更重要的是,這丹爐足夠結實。

因為有丹方,所以在丹爐好了之後,鄭鳴就準備煉製,不過當他將各種藥物步入丹爐之後,才剛剛催動自己的體內的火焰給丹爐點火,這丹爐之內的藥物,就化成了爐灰。

感到煉製丹藥不是那麼容易的鄭鳴,稍微猶豫了瞬間,直接使用一百萬紅色的聲望值,將葛洪的英雄牌給想了出來。

葛洪,煉丹術高級,長生經。

在將葛洪英雄牌使用的瞬間,鄭鳴就覺得自己本來生澀無比的煉丹手段,瞬間爐火純青了起來。

他並沒有立即煉丹,而是將煉製登天丹的過程靜靜的推演了五遍,在發現了七個瑕疵,五個可能出現不穩的破綻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因為葛洪的英雄牌時間只有二十分鐘,所以鄭鳴等葛洪的英雄牌時效完全消散,這才開始煉製登天丹。

有了葛洪的推演,這一次煉製登天丹,特別的快速,也只是三天功夫,一爐登天丹就出爐了。

這登天丹在出爐之時,三個青螺笑吟吟的從鄭鳴手中的戒指中跑出來,她們倒要看看,這登天丹,鄭鳴究竟煉製的怎麼樣。

丹爐打開,一枚丹藥從丹爐之中飛出。赤紅色的丹藥在飛出的瞬間,就顯得一如一團火焰。

「煉壞了,登天丹應該呈現暗黃色,你這赤紅色的丹藥,絕對不會是登天丹。」妖性青螺在看到飛出丹藥的模樣,話語中就帶著幾分肯定的道。

鄭鳴沒有吭聲,只是一揮手就將那丹藥抓在了手中!赤紅色的丹藥,猶如龍眼大小,落在手中,更有一種溫熱的感覺。

赤紅色的丹藥,看上去猶如紅色的寶石,而在凝視著丹藥的瞬間,更感覺丹藥之中,好像有一股意志,在和四周的天地共鳴。

登天丹,這絕對是登天丹。

幾乎在看到這丹藥的瞬間,鄭鳴就已經肯定,這絕對是登天丹,躍凡境的武者,是領悟一道可以趨向完整的天地真意,從而凝結神符,衍生寶脈。

這一枚赤紅色的丹藥之中,有一枚完整的神符,只要讓人服下,立即就能超脫躍凡。

自得一笑的鄭鳴,揮手將丹藥朝著妖性青螺一扔,然後朝著那丹爐一招手,丹爐之中,嗖嗖嗖一連廢除了十三道熾烈的赤光。

十三道赤光,代表的是十三枚丹藥。

妖性青螺接過登天丹,本想對鄭鳴譏諷一二,可是當她感受著登天丹之中的藥效之後,忍不住驚聲的道:「上品登天丹,不,應該是超越上品的登天丹。」

「你……你分明是第一次煉藥,怎麼可能煉製出這種上品丹藥,你是不是在什麼地方,施展了手段。」

鄭鳴輕輕一笑,也不理會妖性青螺,他拿著十三枚登天丹,直接去找鄭霸。

鄭霸正在劈柴,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年養成的習慣,他只要是沒事,就會劈些柴火。

不過此時的鄭霸,臉色陰沉的緊,在他的不遠處,那伺候他的老者,正恭謹的站在一邊。

「小子,丹藥煉出來了!」鄭霸的目光落在鄭鳴手中的登天丹上,瞬間熾烈了起來。

鄭鳴對於鄭霸的這個稱呼,實在是無可奈何,他將丹藥小心的遞過去道:「已經煉成了。」

「好好好,雖然我沒有見過這種丹藥,但是你小子從來都是非常的靠譜。」一把抓住登天丹的鄭霸,在感應了一下登天丹的藥力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

生命的流逝,已經讓鄭霸完全變成了一個老人,但是此時他抬頭,卻有著一種年輕人沒有的傲骨英風。

「哈哈哈,好葯,真是好葯啊!」從這丹藥之中,鄭霸感覺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不用人說,他心中也清楚,只要自己將這一枚丹藥服下去,那麼等待他的,就是躍凡。

「這一次,老子又欠你一個人情,我這就去煉化丹藥,對了鄭鳴小子,京城裡面出了點麻煩的事情,你幫我去處理一下,還有三兒,你陪著你伯伯走一趟!」

鄭霸說話間,抓著丹藥,就朝著自己修鍊的靜室沖了過去。

那正在等待著鄭霸答覆的老者,沒有想到在鄭鳴拿出一個丹藥之後,這位老祖就風風火火的衝進了靜室。

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還有關係到宗門存亡的大事等待著這位老祖,可是現在……

「京城那邊有什麼事情嗎?」鄭鳴對於鄭霸這種風風火火的脾性,也有點無語,但是鄭霸交代下來的事情,他還不能不替鄭霸完成。

這位可是鄭驚人的老爹,自己在這世上,除了父母之外,唯一存在的長輩。

那被稱為三兒的老者,哼了一聲道:「京城那邊,有一個晚輩惹了大簍子,說不定將會改變整個大漢王朝的走勢,我接到那邊的求救消息,就是想要老祖去走一趟,你……你怎麼這個時候送葯,這一來,全都亂了。」

說到此處,老者沒有理會站在那裡的鄭鳴,滿是著急的走來走去道:「這該如何是好?這該如何是好!」

他從二十多歲,就在鄭霸的身邊伺候,可以說很清楚鄭霸的性格,已經進入閉關的餓鄭霸,那是絕對不允許有人打擾的。

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大,一個處理不好,就可能讓整個鄭家陷入萬劫不復之中。

鄭鳴看著這個走了一圈又一圈的侄子,笑了笑道:「不是說有事情交給我處理嗎?你給我說說什麼事情,我給你解決了。」

「你能夠解決的了嗎?京城一個晚輩,不知道得到了什麼奇遇,竟然殺了金家的嫡子!」

老者一拍手道:「本來,金家對於咱們鄭家就是步步緊逼,現在金家更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這一次來信,就是讓老祖去坐鎮,省的出大簍子。」

「老祖這一閉關,還不知道多長時間,要是來不及的話,那……那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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