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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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跟著軍車回去,心情有些沉悶。陳英可能是因為昨晚沒都休息,累得靠在他身上睡著了。

腦海里總是忍不住浮現著一排排的五角星,深深烙印在唐宋的靈魂上。他忽然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怪圈。明明實力超強,卻跟一個普通軍人一樣,對這個國家充滿了敬意!

信仰是什麼,其實唐宋一直都不想去追問,畢竟他跟一般人不同。

可現在,唐宋忽然明白了。無論自己的信仰是什麼,對這個國家,自己沒有資格保留。沒有這些英魂的付出,不可能有他今天的實力……

十點多,車子進入京都。當然,少不了要去彙報一番,尤其是關於三塊龍鱗的事,得跟上面說清楚,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到臨近十二點,唐宋才帶著疲憊的陳英回到酒店。方怡已經在酒店等著,而且安排了飯菜,很是貼心。

一邊吃,陳英一邊訴說著這兩天經歷的事情,尤其是昨晚的事,到現在她都還驚魂未定。那些鬼火,真的太恐怖了。

注意到唐宋皺眉不展,方怡不由輕柔問道:「怎麼了?擔心鑒定結果?」

唐宋搖著頭:「不是,我擔心那個三叉。上面給了我,但我總覺得,這東西不太簡單。」

這世界怎麼會平白無故有這樣的東西,像是傳說中的,神器?

可什麼神器會是一個三叉,跟個大奔車標似的。就這玩意,怎麼跟人打架?

不過唐宋可以肯定,如果哪天一不小心把這東西湊齊,搞不好要出大事……

看他那憂愁的樣子,方怡抿著動人的微笑:「想那麼多做什麼,順其自然就好了。吃完飯休息一下,明天出鑒定結果再回去。」

甩開思緒,唐宋點著頭轉移話題:「宋家那邊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方怡不由苦笑起來:「京都做事,要比在N市麻煩得多。我估計,還得一段時間。不過我已經跟白龍說了,後面他處理,我們已經商定好方案。」

唐宋只是聳了聳肩,沒打算繼續詢問。怎麼處理,是他們的事情,他還真不關心。畢竟商業上的東西,他真是一竅不通……

下午三點多,唐宋帶著兩女在京都某商場閑逛。因為鑒定結果要明天才出來,這會兒他也沒什麼事,便陪著兩女出來逛街,順便給家裡那幫人買點禮物。難得來京都一趟,要是空手回去就說不過去了。

京都確實要比N市繁華很多,即便是上班時間,商城內的人也不少,絡繹不絕的。

正在一家古玩店內逛著,外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隨後幾個人率先走進來跟店長說了什麼。還沒等多想,外邊又進來兩個男子,後邊跟著一大堆攝像機。

「是大明星。」陳英低聲道,「左邊高的那個,人氣偶像霸道總裁,黃明。右邊那個年輕點的,我記得好像叫周興,也挺有名的,他們應該是在拍綜藝,我看過。」

唐宋跟方怡對這種大明星都不感冒,所以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陳英畢竟也是四十來歲,對這些也不怎麼感興趣了,於是三人無視進來的兩個大明星,繼續挑選著禮品。

外邊一大群粉絲啊啊的,恨不得把店面都給炸了。門口一幫保安可是辛苦得很,儘可能維持秩序。

原本跟唐宋也沒啥關係,偏偏那個叫黃明的忽然走過來,面帶微笑擋在三人跟前:「兩位美女你們好,我是黃明,我們現在在做節目,能帶你們一起做個活動嗎?」

「不能!」唐宋果斷的回答。

方怡也是冷淡的搖頭:「抱歉,拒絕拍攝!」

這話讓黃明愣了,要知道他對自己的人氣一直都很有信心,沒想到竟然被拒絕了!

尷尬了一下,黃明又笑道:「我們的活動很簡單,而且獎品豐厚……」

不等他說完,唐宋皺著眉頭:「再提醒一次,拒絕拍攝。回去之後這段掐掉,別自找麻煩。還有,我們不認識你,也不想做什麼活動。」

他可不想上電視,更不想讓方怡她們上電視。

這態度,讓黃明嘴角抽搐,雙眸閃過幾分不爽。他後邊的攝影師倒是把機器放下了,然後一個略顯肥胖的中年人跑過來,咧嘴賠笑:「三位不好意思,我們是在錄某綜藝節目,如果有打擾,實在不好意思。」

伸手不打笑臉人,唐宋的臉色稍稍好一些,平淡道:「你們錄節目,跟我們並沒有任何關係。希望你們尊重我們的肖像權,我不想惹是生非。」

導演顯然也是老油條,知道京都很多人惹不起,趕忙賠笑:「好的好的,剛才那段,一定掐掉。三位,希望你們讓一下,可以嗎?」

唐宋三人也沒糾結,朝著門口走去。外邊一群不明真相的粉絲依舊在交個不停,聲音震耳欲聾。

眼看著唐宋三人都已經快要走到門口,黃明也不知道發哪門子的瘋,忽然搶過攝影機,快步跑過去。擋在唐宋三人跟前,攝影機對準他們,還不忘問道:「聽你們的口音是外地來的吧,京都是什麼地方吸引你們呢?」

唐宋黑了一臉,要不是人多,真想一腳踹過去。都說不要再拍,這貨還將鏡頭對準他們,幾個意思!

綳著臉色,唐宋伸手強行將攝影機往下按,冷聲道:「我再說一次,我無法配合你們的演出!」

話音剛落,黃明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順勢將攝影機鬆開,哐啷掉落在地上…… “張老太,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出不了村了?”村長又開始慌了,緊張的看着外婆問道。

本來起霧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覺得很奇怪,現在外婆這樣一說,更是緊張的要命,慌張的往四周看。 總裁的替罪情人 我們這裏就算是冬天也很少會起霧,更不用說現在這天氣炎熱的時候了,不用多想,這霧肯定有問題。

外婆指了指村口那裏,緩緩說道:“你們仔細看看村口那的霧,是不是比村裏其他地方的霧更大更濃。”

往村口那一看,果然和外婆說的一樣,村口那裏的霧的確更濃,白濛濛的一片,都看不清村口那的情況了,估計現在有人走進去就會立馬被濃霧給吞沒,沒了蹤影。

“這是怎麼回事,太奇怪了吧?”

外婆皺着眉頭,嘆了口氣說。“這是那些野鬼的手段,趁我們都進了村,徹底的把村子給封住了,想把我們都弄死在村子裏。現在我們已經找不到出村的路了。”

我大驚,心想那些野鬼有那麼大本事?

不只是我,其他人也不太敢相信,說不可能,路就在村口那,怎麼可能走不出去。外婆冷笑一身,說不信的話可以去試試,要是走出去了她就給那人磕三個響頭。

爲了驗證真假,村長讓張波領着兩三個人過去試試。很快,張波他們幾個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村口的濃霧裏,沒過多久,我們就看到張波他們從村口的白霧裏走了出來。

當他們幾個見到我們的時候,都露出驚愕的表情,不敢相信的往四處看,接着臉色越來越難看,嘴裏不停的說不可能。

我們疑惑不解,問他們到底什麼情況。張波眼中帶着恐懼,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我們幾個明明是往村外走的,可等從濃霧裏走出來後卻是走回了村裏。”

“啊!不可能吧?”村長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臉色很難看。

其他人不信邪,紛紛都跑過去試,我也有些好奇,決定親自過去看看。走進村口的濃霧後,越往村外走,霧就越大,而且還冷得要命,我邊走邊打哆嗦,現在就算我把手伸出去都看不清楚了。等我繼續往村外走,霧又開始慢慢的變淡了,走了一會,我以爲自己就要走到村外了,卻看到了對面站着的外婆和村長他們,我竟然走回了村裏!

村長急忙又讓其他人到村子各處能出村的路去試,等那些人回來,都哭喪着臉說情況一樣,走不出村子。

忽然,在一旁的張波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對了,上次我們被困在後山樹林裏走不出去時,李啓明不是讓我們把鍋灰抹在額頭上,然後我們就走了出來,那這個辦法現在是不是也能行。”

其他人聽了頓時大喜,想要試試,我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不過,外婆卻給正激動的我們潑了一盆冷水。“沒用的,這次可不是上次那種簡單的鬼打牆,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

這下大家徹底慌了,焦急的問外婆該怎麼辦,難道我們要這樣被困在村裏等死?

外婆倒是依舊鎮定,面不改色的說道:“放心,只要能把事情解決,就能出村了,現在慌張也沒什麼用,還不如想想接下來的對策。”

我感覺外婆此時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給人的感覺和隔壁村的神婆李老太差不多。看來外婆對我隱瞞了不少事。

到了村長家,在那的村裏人早就等急了,見我們回來都急忙圍了過來。他們大概也已經知道自己被那個假道士給欺騙,見到我和外婆的時候,都有些不好意,說了不少道歉的話。

外婆沒多說什麼,就只是讓大家不要慌張,保持鎮定,這樣才能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村子裏的霧依舊沒散,天空也被籠罩着村子的大霧給擋住了,灰濛濛的根本什麼也看不清,就像是與世隔絕了一樣。之前在村裏留下來的人,也很奇怪爲什麼突然之間就起霧了,等村長把起霧的原因以及我們所有人被困在村子裏出不去的事告訴他們後,他們都嚇得不輕。

村子裏此時不僅潛藏着王城這個危險人物和遊蕩着兩個野獸般兇狠的屍體,還有那些隨時準備害人的野鬼,在這樣霧大,視線不清晰的情況下村子更是危險萬分。

現在大家都人心惶惶,把希望都寄託在外婆身上。

外婆先是挨個看了那些被王城咬傷或抓傷的人,他們依舊昏迷不醒,時不時身體還會抖動幾下。特別是傷得最重的劉老,一直抖個不停,臉色發青,配上臉上那一道道醒目的抓痕更是恐怖。

“情況不太妙,他們的傷口上殘留着一股陰寒屍氣,要是再不趕快驅除,恐怕一會他們都要變成王城那副發狂的模樣了。這樣看來,王城恐怕早就已經不是個活人了。”外婆皺着眉頭,臉色越來越難看。

聽到她的話,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不敢在那些昏迷的人旁邊待着。

“這可怎麼辦,要是他們都變成王城那樣,那我們還不死定了。”村長滿臉驚恐,着急的說道。一個王城就已經很危險了,要是那五六個人再變成那樣,恐怕村子就完了。

外婆瞪了村長一眼,說他一點也沒有當村長的樣子,遇到事這麼慌慌張張。然後讓我們把糯米找來,敷在昏迷的人的傷口上,這樣能驅除他們身上的屍氣,緩解屍變。

糯米拿來後,按照外婆的要求敷在那幾個人的傷口上,沒一會,我們就看到糯米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紫發黑。

就在我們驚奇的時候,她又讓人去燒開水,再把燒開的水倒進碗裏。好了之後,從兜裏掏出一張黃符,嘴裏唸唸有詞,她手裏的黃符竟然就燒了起來。村裏的人在一旁都看愣了,我心裏更是驚駭不已,沒想到外婆還藏着這麼多手段,簡直比鄰村的李婆子還厲害。

把燒着的黃符扔進開水裏,攪了幾下,叫人把這碗符水餵給那些昏迷的人喝下。

喂完符水後,原本還抖個不停的劉叔慢慢的沒了動靜,臉色也好了不少,其他幾個人的情況也都好轉了。

“沒事了,他們的屍氣已經祛除了,修養幾日就能恢復。”外婆看着那幾個好轉的人,緩緩說道。

我們聽了都鬆了口氣,至少王城那樣可怕的怪物不會再增加了。外婆把人給救回來,大家對她更是信任,都望着她問接下來怎麼做。

外婆說現在村裏還很危險,讓我們最好不要單獨行動,防止被王城和那兩具危險的屍體攻擊。

“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想辦法把王城和那兩具屍體給解決了,不然太危險了。”村長想了想,提議道。

“不着急,你們先去把村裏女人用過的衛生巾給找來,把它貼到有人待着的屋子的門窗上。”外婆擺擺手,對我們說道。

用過的衛生巾?我們都懵了,以爲是聽錯了。“拿用過的衛生巾幹什麼?”

“衛生巾上的經血可是極其污穢的東西,能治住那些野鬼,把它貼到門窗上能防止那些想要造次的野鬼進屋作怪。”外婆解釋道。

沒想到用過的衛生巾還有這種功能,覺得倒是挺稀奇的。出去的時候,外婆還叮囑我們帶上點糯米和黃豆,要是遇到王城和那兩具害人的屍體就往它們身上撒,能起到暫時驅趕它們的作用,不過她要我們記住撒的頻率不能太快,不然效果會越來越小。

此刻外婆的話,大家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懷疑,紛紛把糯米和黃豆都塞進兜裏以防萬一。 「哎呀,你這人怎麼……導演,導演!」黃明驚叫著。

外邊一群粉絲停下吵鬧,驚愕的看著地上破碎的攝影機。

唐宋嘴角微微抽搐,特么遇到大明星碰瓷了!

肥胖的導演快步走上來,看到地上的攝影機,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他沒有當場發火,儘可能和氣的輕聲道:「先生,我想我們該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陳英擰著眉頭:「明明是他自己鬆手……」

黃明立即反駁:「我就想採訪一下,我們現在只是在做個節目而已。」說著轉身沖著後邊一群粉絲面帶微笑的喊著,「不好意思,出現了一點意外,讓大家見笑了。」

這麼虛偽的人,可真是讓唐宋驚呆了。

關鍵外邊一群粉絲啊啊的叫著,還有一堆人喊著理解,更有人指責唐宋,罵他沒禮貌之類的。

陳英想要繼續辯解,唐宋伸手擋住她,神色平靜道:「我也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聊聊。」

導演神色緊繃,跟旁邊幾人交代了一下,帶著唐宋三人擠出人群。黃明始終一臉歉意的微笑,還不停的跟粉絲互動,說什麼希望大家理智追星,希望大家文明……

道貌岸然,這是唐宋見過最虛偽的人,沒有之一!

唐宋三人沒有說話,任由著周圍那些粉絲謾罵,平靜的上車。都是見過世面,這些腦殘粉對他們來說,真沒多大影響。

約莫十分鐘,唐宋三人被送到一家奢華的酒店某房間里。

導演率先進來,一臉嚴肅道:「三位,你們攤上大事了。因為攝影機壞了,影響我們一整期節目的進度。而且這件事,已經上頭條了。」

唐宋故作皺眉:「這麼嚴重?」

導演嘆了口氣,鄭重的解釋:「當時很多粉絲在場,我不想追究,但現在實在沒辦法了。無論如何,你得賠償我們的損失。」

按捺不住,陳英蠕動嘴唇:「明明是他……」

沒等說完,方怡伸手拉住她,保持著冷淡:「賠償多少?我們只是外地來京都遊玩,雖然不是有錢人,但只要能賠得起,絕不會抵賴。」

這話讓唐宋頗為驚訝,不愧是自己的大老婆,竟然知道自己的裝逼套路!

「這……」導演故作為難的咳嗽兩聲,一個青年拿著文件走進來。

皺著眉頭看了一下,導演苦笑的將文件放在桌上:「這是工期延誤導致的損失,你們可以看一下。要知道,我們請的都是一線明星,要疏通街道……設備損壞都是小錢,其他才是大麻煩。」

唐宋拿起文件看了一下,嘴角不自然的抽搐。怎麼不大膽一點,寫個一千多萬有啥意思,往十幾個億寫啊!

當然,他沒表露出來,而是一副尷尬的樣子:「有,有這麼嚴重么?你們當時一直在拍我們,也是侵犯我們的肖像權……」

「肖像權可以賠償給你們啊。」門口傳來聲音,隨後黃明一臉邪笑的走進來,「打官司就好了,你們的肖像權值多少錢。」

唐宋依舊很為難的樣子:「這……我們雖然有點小成就,可這一千多萬是不是太誇張了?」

走到跟前,黃明兩眼迸發精光的盯著陳英跟方怡:「一點都不誇張,娛樂圈現在就是這樣。動不動幾千萬甚至上億。我的出場費,一天一千五百萬,我已經算仁慈了。」

唐宋三人均是露出苦惱的表情,相互對望了一眼,方怡擰著冰冷的眉頭:「有沒有別的辦法?我們不想把事情鬧大,只是來旅遊而已。」

「辦法多了去。」黃明一臉的皎潔,「比如,你們加入我們公司,成為我們公司的藝人還債。你們長得漂亮,很容易就賺回來的。想想看,多少粉絲會喜歡你們,相信我,只要一兩個月,不但能還債,你們還能賺很多錢。」

還能這樣坑?

唐宋驚呆了,一個一線大明星啊,竟然這麼直白的坑人,真的好嗎?

「這,不太好吧?」唐宋故作為難,「我們只是外地來的,挺多算個白領而已……」

啪!

話沒說完,黃明直接將手中的文件狠狠甩在桌子上,冷笑道:「合同在這,簽了吧。否則,法庭上見!」

唐宋一怔,面色頗為難看的抓起合同粗略看了一下,臉頰抽得更加厲害:「這合同好像,不太對啊。分成收益這麼低,好像是,不對等協議……」

「對,你說的沒錯!」黃明陰險的坐在對面,翹起二郎腿,「這種合同,在娛樂圈很常見。不對等的保底協議,你們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賺到相應的錢,否則……嘿嘿,我不怕告訴你們,玩法律,我比你們溜!」

唐宋額頭冷汗直冒,放下合同,一臉黑線的看著導演:「我該聽誰的?」

導演抽了抽,撇嘴道:「他是我們公司的老總,你說呢?說句不好聽,你們也就長得好看,要不然我們直接打官司了。簽不簽,一句話。」

看著兩人陰險猙獰的表情,唐宋著實佩服。吞咽著口水,很不確定:「你們平時,都這樣坑人的?」

「我坑你了么?」黃明微眯著眼,「所有人都看到,是你故意把我們的攝影機砸爛,而且現在頭條上寫的清清楚楚。坑你了么?坑你又怎樣!」

厲害了,大白天在京都被這樣威脅,比見鬼還罕見!

方怡兩人也是驚呆了,雖然知道要被坑,卻沒想到竟然是逼迫自己簽賣身契。這裡可是京都啊,天子腳下,居然還能這樣操作!

縮著脖子,唐宋還是一副畏懼的樣子:「你們就不怕,我們背景複雜?畢竟,這裡是京都。」

黃明不屑冷笑:「複雜?呵,複雜的人我見多了。只要沒有跟官染上關係,不管你們是什麼背景,也只能乖乖聽話。沒辦法咯,現在是網路時代,只要有粉絲,真可以為所欲為。我隨便發個微博,幾千萬粉絲支持……如果我曝光一下,誰還在乎真假,對吧?」

看他那得意的樣子,唐宋著實佩服,由衷的翹起大拇指:「社會社會,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大牛。微博掌控天下,厲害了我的戲子!」 每個人都揣了不少黃豆和糯米在兜裏,這兩樣東西在農村不難找,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有,不用擔心不夠用。

雖然有了這兩樣東西的保護,但我們還是不能冒險單獨行動,所以把人分成四五個爲一組,這樣遇到危險也好應付一些。很湊巧,我和張波又分到了一組。

一走出屋子,就感覺溫度瞬間低了不少,而且還一直颳着不小的陰風。現在村裏的霧也慢慢大起來了,我們不敢走的太散,集中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在村子裏走。

村裏的女人不少,我們挨家挨戶的去問,一開始那些女的聽說我們是來找用過的衛生巾的,都愣住了,支支吾吾的不好意告訴我們有沒有,問我們拿這東西做什麼。

等把這東西的作用告訴她們,她們才告訴我們到底有沒有。村裏的女人雖不少,但來那個的沒幾個人,所以收集到的用過的衛生巾不多,我們就讓附近住着的老人、婦女和孩子集中在兩間屋子裏,再把用過的衛生巾貼在門窗上。

我們告訴他們說無論如何在天亮之前都不能走出屋子,也不能把門窗上貼着的衛生巾給弄沒了,不然肯定會出事。

他們也知道現在村子裏很危險,又幫不上什麼忙,就只能儘量不給我們添麻煩,都不約而同的點頭答應了。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讓他們在身上都備了點黃豆和糯米。

我們幾個負責的這個範圍差不多都處理完了,正準備去看看其他組弄得怎麼樣,我們這裏還剩下三個沒用到的衛生巾,要是哪個組負責的地方不夠,我們可以給他們用。

這一路上都沒出什麼事,我們幾個都微微有些放鬆了,就在我們往村子西面走的時候,忽然感覺在我們身後,不知什麼時候似乎開始跟着忽大忽小的腳步身。因爲村子裏現在安靜極了,我們還是聽得挺清楚的。

“你們三個聽到沒有?”這時,張波忍不住,小聲的問身旁的我們。我們三個都點點,說聽到了,正準備回頭看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從旁邊的房樑上跳了下來,把我旁邊的人給撲倒了。

我嚇了一跳,趕緊躲開,往那一看才發現從房樑上跳下來的黑影,竟然是王城。

那人被他死死的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眼裏滿是恐懼,看着一旁的我們大叫着,讓我們救他。王城則是盯着我們冷笑,他白天赤紅的雙眼,此時卻泛着青光,在這視野不清晰,有霧的夜裏顯得格外刺眼詭異。

來不及多想,我趕緊抓了一把兜裏的黃豆和糯米就往王城的身上撒。黃豆和糯米撒到他身上時,發出嗤嗤嗤的響聲,王城頓時發出一陣低呼,表情有些痛苦。

心裏大喜,外婆說的這個辦法果然管用。這時候,張波和另外一個人也趕緊掏出黃豆和糯米往王城身上撒。王城慘叫着鬆開了倒在地上的人,那人慌慌張張的,剛想要爬起來,王城卻突然面露兇殘之色,重新撲到了他身上,然後一陣狂咬。

那人發出陣陣哀嚎,被咬得渾身是血,很是悽慘。我們三個在一旁急了,把外婆先前的提醒都拋在了腦後,三個人不停的往王城身上撒黃豆和糯米。一陣陣嗤嗤嗤的聲音不斷響起,可王城雖然面露痛苦之色,但還是沒放開那個被他撲倒在地上的人。沒一會,那人就沒了生息,被他給咬死了。

而且最糟糕的是,我們三個發現黃豆和糯米對王城的作用慢慢變小了,現在黃豆和糯米落到王城身上他已經沒那麼痛苦,張着滿口是血的嘴,衝我們三個憤怒的大吼着。

這時候身旁的張波突然臉色大變,大叫着讓我們趕緊走,那兩具害人的屍體從我們三個身後出現了。現在我知道爲什麼我們剛剛聽到的跟着我們的腳步聲爲什麼是忽大忽小的了,那兩具屍體的行走方式十分的怪異,墊着腳像是一瘸一拐的,可速度卻不慢,一轉眼就要靠近我們三個了。

這下可真的是前有狼後有虎,我們三個都慌了,背靠着背靠在了一起。

我們身上還剩下些黃豆和糯米,不過這兩樣東西對王城已經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如果我們往那兩具屍體的方向跑的話,用黃豆和糯米應該還是能逃走的,但這樣的話背後就等於沒人防着王城。

最後實在沒辦法,張波咬了咬牙,說一會我們三個分散來逃,這樣會讓王城和那兩具屍體一時間不好判斷該往哪追。我們三個到時候能不能都跑掉,這就要聽天由命了。

沒辦法,現在這情況我們只能按照張波的這個辦法來了。趁離我們三個最近的王城稍不留意,張波立即喊了一聲跑,頓時我們三個都各自撒丫子往不同的方向跑。

我不要命的往前跑,頭也不敢回,只聽到身後傳來王城憤怒的吼聲。

跑了不知道多久,感覺後面似乎沒什麼東西追來,就停下來了,喘着粗氣,在一旁靠着休息了一會。此時,村子裏的霧依舊沒散,倒是一直刮的陰風小了一些。

剛剛跑得太快,沒了方向,想不到我都快要跑到後山那了,難怪我說前面的霧怎麼那麼濃。反正也出不了村,我打算沿着其他方向先回去找外婆他們,估計其他組沒遇到危險的話,也都應該回去了,就是不知道張波和另一個人有沒有成功逃走。

找了一個自己覺得算是比較熟悉和安全的路,我開始往村長家方向小心謹慎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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