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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宸聞言又追問道:「莫非先生知道煉魂丹在什麼地方?」

王豪點了點頭,笑道:「此丹如今就在風龍帝國的皇帝楚千葉身上!」

方宸聞言露出恍然之色,笑道:「莫非先生要到風龍帝國的皇宮去搶奪此丹?」

王豪聞言哈哈一笑,一臉得意的說道:「這倒不必,據我所知,楚千葉已經來到了聖龍之城,正要將此神丹獻給晨風大帝。」

「哼!這個狗皇帝向晨風大帝獻上此丹想來便是要晨風大帝支持他獨吞炎龍帝國的土地罷了!」方宸咬牙切齒的說道,說罷,又一臉好奇的問道:「先生如何得知這個狗賊身上帶有煉魂丹?」

王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驕傲的道:「我們異獸一族的鼻子對世間靈藥的氣味非常敏感,只要靈藥出現在周圍範圍百里之內,便能輕易聞到。前幾日我在聖龍之城閑逛,無意中聞到靈藥的氣味,循著氣味覓去,就看見了楚千葉這小子帶著他的妹妹在聖龍之城四處遊逛,因顧念著他的老爹與我有舊,這才沒有出手搶奪罷了!」

方宸聞言這才放下心來,又指著李海露遠去的方向說道:「我們就這樣放過那個該死的刺客不成?」

王豪陰惻惻地笑了笑,自信滿滿的說道:「其實放她走也沒什麼,因為只要她一回到聖龍宮,晨風大帝那小子就會帶著阿爾蒂斯地圖跑來求我的!」

「此話怎講?」方宸一臉好奇的問道。

王豪笑笑不答,一臉陰險之色。

方宸望著一臉陰險的王豪,不由得暗暗咋舌,心道:「這異獸看起來竟比人類還要陰險,幸好我不是他的敵人,不然真是太可怕了!」

方宸與王豪兩人說話間,李海露已經脅持著秦揚進入了樹林,卻說李海露剛剛進入到樹林里便用力的推開秦揚,捂住肚子喘息著說道:「你可以走了!」

秦揚見李海露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不由得心生不忍,便又上前扶住她,溫聲說道:「你還好吧?要不要我去給你找醫生?」

李海露弓下身子咳出幾口鮮血,站直身子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說道:「你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嗎?」說罷,又把指尖的劍芒架到了秦揚的脖子上。

「怕!但我不能因為怕死而不救你!」秦揚直視著李海露的眼睛柔聲說道,溫柔的語聲里卻帶著一股凜然之氣。

李海露回望著秦揚正氣凜然的眼神,突然散去了指尖的劍芒,輕嘆了一口氣,輕聲呢喃道:「世間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傻瓜?」說罷,不再理會秦揚,踉蹌著繼續向樹林深處走去,卻沒走出幾步,雙膝一軟便向前傾倒下去,就在這時候,一隻有力的大手忽然攬住她的纖腰把她扶住,正是秦揚的手。

「你是主動湊過來當人質的,對不對?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李海露忍住腹間劇痛站直身子,輕聲問道。

其實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以自己身受重傷的狀態,能夠發揮出的力量連平時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擒住秦揚,她也很想知道秦揚為什麼要幫她脫身。

秦揚略一沉吟,沉聲說道:「據我對那個獅王的了解,你若是落在了他的手裡,他定然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是一個太壞的人,所以我不能眼看著你落在他的手裡!」 李海露笑了笑,似乎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太壞的人?」

這時李海露的意識已漸漸模糊,猶自強撐著眼皮有些期待的望著秦揚,希望能夠從他口中聽到對自己的真實評價。

秦揚把手伸入懷裡,輕輕的掏出一條粉紅絲帕,有些傷感的說道:「這是我路過一個無名小鎮時,一個叫孟裳的女孩子在病中讓我轉交給你的,她說她很感謝你對她的無私幫助,她無以為報,就只繡得這條手帕給你做個留念。」說罷,將手中的粉紅絲帕遞給李海露。

李海露接過粉紅絲帕細細打量,只見粉紅絲帕上綉著兩隻栩栩如生的鴛鴦,在絲帕的右下角還綉著一行字跡絹秀的小字:「願姐姐早日覓得如意郎君!」

李海露定定的望著粉紅絲帕,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一段幾已淡忘的往事。

那是兩年前一個春夏之交的美麗時節,李海露奉晨風大帝之命前往朱雀帝國刺殺朱雀帝國的一個財政大臣,路經神龍大帝國境內的一個無名小鎮,她進到小鎮中心的街道上就看到許多行人在一個小攤檔前排隊領取糧食,她當時好奇心一起就跑過去湊熱鬧。

李海露來到小攤檔前就看見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弱不禁風的女孩子含著蒼白的笑容把糧食分發給鎮上的居民,不一會兒就把幾袋百來斤重的大米全部分發完畢。

就在居民全部散去,女孩子正要收攤回家的時候,突然聽見李海露向她說道:「等等!」

女孩子聽見李海露叫她,便停住了收攤的動作,笑吟吟的望著李海露。

李海露一臉好奇的問道:「你家裡是不是很有錢?」

女孩子輕輕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有些惆悵的說道:「我家裡沒有什麼錢!」

「你為什麼不把米留給你的家人,卻要把米派給別人?」李海露又問道。

女孩子又搖了搖頭,有些傷感的說道:「我沒有家人,所以不需要把米留給家人!」

李海露又繼續問道:「那你也可以把米留給自己啊!」

女孩子苦笑著說道:「我已經用不著了!」

「你怎麼了?」李海露問道。

「我…」女孩子正要回答,就在這時,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感突然向她襲來,瘦小的身軀微微晃了晃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李海露見女孩子似乎有些不妥,連忙上前扶住她,一臉關切的問道:「你怎麼樣了?」

女孩子強忍住暈眩感,微微喘息著顫聲說道:「其實我患了絕症,已經活不了多久,所以用不著那些財物了。今年鎮上發洪災,我看見許多居民的家中都已斷糧,就把父親遺留給我的房子賣了,去買些大米派給他們,希望能以我的微薄之力略微幫助大家!」

「你就算用不著財物,也可以用來給自己買副好點的棺材呀!」李海露好心建議道。

女孩子聞言長嘆了一口氣,一臉惆悵的說道:「人死了以後,本來就一無所知,所以棺材好與不好並不重要。我還是覺得,把用來做好棺材的錢拿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這樣比較有意義!」

聽了女孩子的話,李海露深受感動,輕撫著女孩子的秀髮柔聲說道:「你幫助了別人,自己也應該得到幫助的,我會找來最好的醫生為你醫治,所以你不需要灰心!」

女孩子聞言,灰暗的眼睛里重新燃燒起了希望,顫聲說道:「真的嗎?」

李海露輕輕點了點頭。

「太好了!謝謝你,姐姐!」女孩子流著淚,一臉感激的說道。

對她來說,能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因為她還年輕,她的生命還沒有綻放出光彩,所以她不想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去。

「你叫什麼名字?」李海露輕聲問道。

「我叫孟裳,姐姐你呢?」女孩子說道。

李海露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報上了自己的真名:「我叫李海露!」

李海露與孟裳兩人就這樣互相認識,李海露把孟裳安置在一家客棧里,並為她交了三年的房租,又飛鴿傳書讓手下找來最好的名醫為孟裳醫治絕症,兩人還曾經在一個漫長的夜晚促膝長談,通過一番長談,李海露終於發現了孟裳的才華。

孟裳是一個軍事天才,對於一些蘭月史上有名的戰役都有獨到的見解,並且自己撰寫了一本名為《孟裳兵法》的軍事典籍,在李海露臨走時她把這本《孟裳兵法》的副本送給了李海露,後來李海露將這本《孟裳兵法》轉交給了晨風大帝,而晨風大帝又將之轉授給神龍大帝國的高級將領,從而使得許多高級將領憑藉這本《孟裳兵法》所講述的新穎戰術立下了赫赫戰功。

後來李海露曾經派人回到這個無名小鎮尋找孟裳,卻沒能找到她,這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遺憾。

「還記得她么?」秦揚輕聲打斷了李海露的沉思。

李海露回過神來,隨口問道:「她過得還好嗎?」

秦揚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她…她已經…去了!」

李海露聞言,嬌軀微微晃了晃,一張原就蒼白的臉立時變得蒼白如紙。

李海露定了定心神,長嘆了一口氣,有些感傷的說道:「沒想到我並沒能治好她,她還是去了!」

秦揚輕輕地把李海露攬入懷中,輕撫著李海露的秀髮,柔聲說道:「你和她一樣,都是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你幫助了她,自己也應該得到幫助的,所以我選擇幫助你!」

李海露聞言輕輕仰起小臉凝視著秦揚,輕聲說道:「我說我其實並沒有把暗黑之氣傳到那個姑娘身上,你相信么?」

秦揚凝視著李海露的眼睛,一臉堅決的說道:「我相信你!」

「謝謝你,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李海露微微笑了笑說道,說罷,眼前一黑,軟軟的倒在了秦揚的懷裡失去了意識。

秦揚望著懷裡昏迷不醒的佳人,一臉堅決的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說罷,便抱著李海露調動起丹田內氣駕馭著劍光極速向著神芒殿的方向飛去。

幾百丈高空上涼風習習,秦揚駕馭著劍光滿眼心疼的望著懷裡的佳人,心裡五味陳雜。

儘管他知道李海露比他強大得多,但是在他眼裡,李海露卻是那麼的柔弱,當他看見李海露被王豪掐住脖子的時候,他是真的很想要保護她。

當他看見她在眾人面前不停咳血的時候,他的心是真的痛了,恨不得以身相代!

其實他之前想要追求晴月,只不過是因為晴月的絕世美貌吸引了他而已,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上了晴月。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迄今為止,唯一能讓他感到心疼的女子,就只有李海露一人而已!

客觀一點來評價,李海露其實長得並不醜,就算把她放在整個蘭月大陸的美人榜上,至少也能排在前一百名以內。只是晴月的美麗太過驚心動魄,凡間已經沒有任何女子可比,所以李海露的美貌放在晴月面前才會顯得那麼的平凡!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他只知道懷裡抱著的女子已經觸動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那根弦。

想到這裡,秦揚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在晴月與李海露之間選擇,他應該選擇李海露!

一股夾雜著雪花的寒冷氣流突然迎面吹來,失去意識的李海露本能的往秦揚懷裡縮了縮,秦揚緊緊抱住李海露,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一臉堅決的說道:「我終於知道晨風大帝為什麼那麼愛你,只不過,我想我也已經愛上你了。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的心從晨風大帝那裡奪過來!」

可惜失去意識的李海露並不知道,一個優秀的男子正在發誓要奪取她的芳心,如果她知道的話,她又會如何選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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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意境——《相思引》

這章是由朋友代為上傳,晨曦盡量不斷更,希望大家繼續支持! 秦揚抱著李海露,駕馭著劍光經過足足兩日的飛行,橫穿了整個神龍大帝國,越過一水中分整個蘭月大陸的天清河,來到了位於鳳凰大帝國與朱雀大帝國交界處的天鳳山脈,遠遠便看見一座高聳入雲的千丈高山,高山上雲霧繚繞,一座雄偉而莊嚴的宮殿端然聳立在高山之顛上,這座宮殿正是神芒殿。

宮殿前是一個以白玉鋪就的巨大廣場,廣場前是一個五丈多寬兩丈多高的圓拱石門,門上掛著一塊大大的漆金牌匾,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七個氣勢非凡的大字——「神劍光芒映八方」!

秦揚眼見神芒殿遠遠在望,便加快了飛行速度直直向著圓拱石門飛去,兩個站在石門前守衛的弟子遠遠看見秦揚飛了過來,認出了秦揚的身份便放開喉嚨大聲叫道:「少殿主回來了!」

隨著守門弟子的叫喊聲響起,石門裡的廣場上正在練劍的黃衫弟子齊齊向著石門湧來,粗略一數,約有五十多人,黃衫弟子與兩個玄衫守門弟子整整齊齊的排成一個方陣,齊齊跪下異口同聲的恭聲說道:「恭迎少殿主!」

秦揚抱著李海露飛到廣場前緩緩降落,把懷裡昏迷不醒的李海露橫抱而起,一臉焦急的向眾弟子問道:「我父親在哪裡?」

一個玄衣弟子指了指神芒殿方向,恭聲說道:「殿主正在殿中畫畫!」

秦揚聞言不再理會眾弟子,抱著李海露三步並做兩步的向著神芒殿快步走去,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穿過百丈寬的廣場來到神芒殿門口,站在門口便看見一個身穿月白長衫看上去十七八歲的英俊男子手執狼毫毛筆,正在殿中一張古色古香的檀木雕花書案上的一張白紙上畫畫。

這個英俊男子正是秦揚的父親,蘭月大陸第一高手——秦天!

秦揚心知秦天正在畫畫的時候最討厭別人打擾,便一聲不吭的站在殿門口等候秦天把畫畫完,卻不料秦天畫了整整一個時辰卻還沒有畫完,不由得暗暗著急。

秦揚又等了足足一個時辰,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父親,我回來了!」

秦天笑了笑抬起頭,隨意的說道:「進來吧!」

秦揚聞言連忙抱著李海露走進殿中,來到檀木書案前一臉焦急的說道:「父親,我朋友受了很重的傷,你快救救她!」

秦天打量了一眼李海露,若有深意的說道:「她真的只是你的朋友嗎?」

秦揚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是的!」

秦天聞言哈哈一笑,指了一指地面,隨意的說道:「把她放到地上吧!」

秦揚依言小心冀冀的把李海露放到地上,然後在旁邊蹲下身子等候秦天為李海露診斷。

秦天走上前兩步蹲下身子,輕輕的執起李海露的手為其把脈,診斷了半晌,突然輕嘆了一口氣。

秦揚見秦天嘆息,不由得有些焦臊不安,便問道:「父親,她怎麼樣了?」

秦天放下李海露的纖纖玉手,望著秦揚,一臉嚴肅的說道:「揚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這個女子有意思?」

秦揚聞言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是的,揚兒非這個女子不娶!」

秦天長嘆了一口氣,沒好氣的說道:「我建議你放棄這個女子另覓佳偶,這個女子並不適合你!」

「為什麼?」秦揚一臉焦急的問道。

秦天略一沉吟,悠悠的說道:「因為這個女子已經六十歲了!」

「不可能!」秦揚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我左看右看,這個女子都只有二十歲上下,不可能是個六十歲的老太婆!」

秦天虛伸了一下手掌,示意秦揚稍安勿臊,耐心解釋道:「其實根據天地法則,每一個職業只要修鍊到了第四階段以後,就能夠獲得三百歲的壽命上限,並且青春常駐,所以六十歲並不算老。」

「那你為什麼要我放棄這個女子?」秦揚一臉不解的問道。

秦天悠悠的說道:「雖然她並不算老,但是按照天地法則,女子到了六十歲是不可能再生兒育女的,這樣的話,你還願意娶她么?」

隨著秦天話音落下,李海露的眼皮忽然微微跳了一下,只可惜秦揚的注意力此刻已經全部集中到了秦天身上,所以並沒有察覺。

其實秦天為李海露把脈的時候,便已經不動聲色的把一道微弱的內氣輸入李海露體內,而這道微弱的內氣循著李海露體內經脈快速運行,到達李海露的腦部時輕輕的刺激了一下李海露的腦神經,李海露便已清醒了過來,早已把秦天與秦揚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只是秦揚並不知道罷了。

秦天此舉,正是有意要讓李海露聽到自己與秦揚的對話,其用意便是要李海露自動放棄。

李海露聽得秦天一口道破自己的真實年齡,不由暗暗為之折服,要知道她的駐顏之術不僅能夠使人外表看上去青春常駐,就連骨骼也能夠永葆青春,所以她實在想不出秦天是怎樣看出自己的真實年齡的。

李海露心知此時此地自己不宜摻合,便只好繼續假裝昏迷不醒。

秦揚略一沉吟,用力握緊拳頭,下定決心說道:「孩兒已經決定了,非這個女子不娶!」

李海露聞言不由得心頭劇震,她怎麼也沒想到秦揚會非她不娶。

秦天長嘆了一口氣,有些頹喪的說道:「算了,我也管不了你的事情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秦天話音剛落,李海露忽然睜開眼睛說道:「等等!你們還沒問過我的意見呢!」

秦天冷哼一聲,不耐煩的說道:「我的兒子願意娶你,你還有什麼意見?」

秦揚見李海露醒了過來,連忙把她扶起來,深情款款地說道:「我可以向你保證,一生一世只愛你一個人,這一點是晨風大帝做不到的!」

「保證?哈哈哈…」李海露彷彿聽見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兒子的保證很好笑么?」 寵你上癮:迷糊甜心哪裡逃 秦天有些不悅的說道。

李海露聞言歇住笑聲,冷冷的說道:「當年晨風也曾經向我保證過,說他一生一世只愛我一個人,可是如今,他還不是愛上了別人。男人的保證真的可信么?」

「李姑娘,我…」秦揚心裡一急就想要辯解,李海露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的說道:「雖說男人的保證不可信,但我的保證是永遠有效的,我今生今世就只屬於晨風一人,你不必對我有念想,至於我是生是死,也不用你管!」 「呃」李海露話剛說完,悶哼了一聲,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秦揚心知這是秦天在施暗算,不由得有些生氣,怒瞪著秦天,氣沖沖的說道:「爹爹,你…」

秦天抬手示意秦揚稍安勿躁,神色凝重的說道:「這個女子的傷勢很重,若不及時加以救治的話,恐怕便會有生命危險,那時你也就不用再娶她了!」

秦揚聞言不由得心中大急,連忙說道:「爹爹,你快救她!」

「揚兒放心,我自己的兒媳婦,我又怎能見死不救呢?」秦天笑了笑,又一臉好奇的問道:「聽說你把『火炎之舞』送給了另一個姑娘,你為什麼不娶那個姑娘?」

秦揚聞言不由得窒了一窒,他總不能告訴秦天,自己沒看上晴月吧?

秦揚略一沉吟,搪塞著說道:「這件事情還是留著以後再討論好了!爹爹你先救活這位姑娘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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