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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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雷!」其他人還以為韓風這是把凱雷的腿給砍斷了,凱雷的父母立即激動的差點暈倒的過來看。

韓風這時,卻是面不改色的拿手巾輕輕擦拭其實並沒有沾染一滴血跡的手,然後就是自顧對娜拉道了:「他的腿,淤血已經被我逼出了。後面的治療,就會很容易了。讓病人不要喝酒。傷口不要沾水。剛剛我劃開的淤血口子,可以找牧醫給治療一下,他們不是有什麼止血術和治療術嗎?讓他們把傷口癒合了就行。別的,什麼都不要做。不然,耽誤了凱雷的腿,我可不負責。其他,再有事,可以來找我。我忙,就不多留了。我走了。」

說著,韓風起身就走。

連留給凱雷父母感謝的機會,都不給。

「帥啊!」韓風這個樣子,更加是惹得娜拉的那些閨蜜們傾慕的眼神了。

能打架,會殺人,還會神奇醫術,那這些姑娘們,能不對韓風這麼優秀的男孩子動心嘛。

「韓風!」這個時候,見韓風走的急,娜拉也是顧不上凱雷了,立即先追韓風出來。

韓風聽到娜拉的叫他名字的聲音,立即轉身看了看她,然後才是對她多做說明的道了:「我是先去接薇薇安放工。上午得罪了那麼多人,我不能不多做防備。不過,你也不要擔心。無他,無非就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的事情而已!終究,我要拿回來本就屬於傻子的一切。就當這是這件事的開端吧!」

說完,韓風又是再次走了。

這次,娜拉沒再追著韓風了。

娜拉的閨蜜們,也是更加眼神痴痴的看著韓風。

「如果說韓風是傻子,那咱們家族裡,還有正常人嗎?」

「韓風,說起來,還是族長老爺的少爺呢!」

「只怕,族長老爺知道了,這麼好的兒子,這麼多年沒要,此刻心裡要後悔死了!」

「不過說起來,韓風真的好帥啊!以前怎麼都沒發現呢!」

「那是因為你今天發qing了!」眾女突然鬧做一團,又是突然發現這裡的氣氛不合適之後,跟娜拉和凱雷的父母,打了聲招呼,才是散去了。

「凱雷,你覺得怎麼樣了?」凱雷的父母,這回才是有機會詳細問問兒子的感受,問傷口還疼不疼了。

父母問起,凱雷立即道了:「爹,娘,我腿好多了!韓風真是好樣的!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他拿手指頭一戳我,就這麼戳幾下,我突然就不那麼疼了。還有,他的手,就這麼貼著我的腿走過去,我雖然因為已經感覺不到腿疼了,便是也感覺不到他的手放在我腿上是什麼感覺了,但是我能夠看到,他的手,沒有沾著我的肉,卻是依舊把我的肉擠壓了下去的樣子。就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捏著我的腿,幫我擠出淤血,然後就你們也看到了,我傷口裡的淤血就這樣被韓風用這種神奇的方式逼出來了!」 「是啊,淤血里,還有你的骨頭渣子呢!娘看了,都嚇人!等你傷好了,這塊牆皮,讓你爹給你重新做一下,不然怪嚇人的!」凱雷的娘,一說起,被韓風給逼出來的凱雷的淤血里,竟然能夠看到亮晶晶的骨頭渣子,那心就是不由的一陣心疼。

「娘!」說起這個,凱雷也是不由的心疼他自己。

「今天要不是這個韓風,爹娘就害了你了。不過,也怪你,是你讓我們不讓別人來打擾你的。哎,真是得改天好好謝謝人家才行!」凱雷的父親,也跟著對凱雷感慨的道了。

「爹,是我的錯!娜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也是不知道我腦袋是怎麼想的了。我心,好亂!」凱雷開始對所有人道歉了。

娜拉聽了,只是淡淡的道:「等你傷好了,我再找你算你剛剛說的那些傻話。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不跟你好,就得去追著韓風的屁股跑?我是那樣的人嘛。這點,你還真是比不過韓風!我真該現在就去找韓風,不要你了!」

「別,別!娜拉,我錯了,真的知錯了。」凱雷立即知道跟娜拉誠心認錯了,又拿傷腿很疼,不能亂動,很容易就是讓娜拉留下了。

「娜拉,等我好了,我真的會好好謝謝韓風。韓風說得對,今天我這條命,是他救的,以後,我得知道報答才行!這點,娜拉,你支持不支持我?」凱雷又道了。

娜拉聽了,只是道:「只要你不會為了報答,就把媳婦也送給韓風就行了。那,別的,我沒意見!」

聽到娜拉這句話,凱雷不由的才是激動笑了。他又傻,怎麼聽不出來,娜拉還是願意嫁給他的啊。這讓他如何不心花怒放啊。

「韓風把鮑威爾給殺了,還把趕來處置這件事的奧利弗少爺給打慘了,奧利弗少爺吐著血,被人架走的!這些你都不知道呢,我說給你聽!」娜拉又是接著道了。

「什麼?韓風,這麼厲害了?就連奧利弗少爺,都是打不過他了?天啊,韓風到底是什麼怪物!難道他以前的傻子,都是裝的?不然,不可能啊!」凱雷忍不住實在不敢相信的道了。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以前傻子多受人欺負,照著韓風的暴烈性子,你覺得他裝的出來?」娜拉聽了凱雷這話,不由的給白眼。

凱雷聽了,立即又是知錯的道了:「那倒也是。聽你說,才知道,韓風連鮑威爾那樣的惡人,都敢一刀給殺了。還有他剛剛要說殺我全家的話,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的脾氣真的不好。以前是裝不出來的。不過,咱們不怕,咱們以前沒有得罪過韓風,現在跟他還是朋友,怕的人,就該是那些以前做了太多虧心事的人了!殺,殺!讓韓風殺光他們才好!」

「韓風走時,跟我說,他要拿回來以前本就屬於傻子的東西。以後,咱們這些窮苦人,支持他,支持他做族長老爺!咱們這樣就算是報答他了!」娜拉對凱雷溫柔卻認真的道。

立即惹得凱雷跟著馬上點頭道:「嗯。咱們窮苦人,只要有個韓風這樣領頭的,也能幹成大事。干,就照娜拉說的幹了!」

凱雷也是突然義氣雲天。畢竟在女朋友面前,誰也不希望自己讓女朋友覺得小氣了,不大氣了。

那牛皮,那熱血,不妨是先吹吹的。

從凱雷那裡出來,韓風立即心急的去找薇薇安。因為韓風擔心,突然間一個上午,就出了這麼多事情,會連累到薇薇安。所以,眼下,韓風心裡最著急的事情,就是找到薇薇安,讓她寸步不離自己。

半路上,韓風就是遇到了自己找來的薇薇安了。

見到薇薇安,韓風立即心熱的擁抱了這個自己的女人。雖然還沒有真正跟她成就好事,可是她的身子,對他而言,已經不是秘密,便是,這跟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也沒有多少區別了。所以,現在韓風一見到她,就是好珍惜她。

薇薇安也是一樣,溫柔的任由韓風擁著她。

之後,兩人分開,韓風馬上就是關心的問起薇薇安道了:「薇薇安都聽說了吧?」

薇薇安立即道了:「少爺殺得好!那個鮑威爾,早就該死了!以前是咱們打不過他,只能忍著他。現在,咱們不慣著他,該殺就殺!少爺殺的好!殺的解氣!薇薇安心裡不知道多覺得揚眉吐氣!以後再也不憋屈了!」

薇薇安的話,有些讓韓風意外,韓風原以為,薇薇安會不願意看到他殺人如此心狠手辣的,但是,又是突然想到,他第一天附身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薇薇安親眼見他殺了那三個想要欺負他們的人,薇薇安也沒有說什麼,反倒還幫著他架屍體扔掉來著,所以,如此想來,薇薇安並不是韓風之前擔心的那樣會善良過了頭的女孩子。這個姑娘,很好呢。知道哪些人可以憐憫,哪些人當報仇就乾脆殺了!這樣的薇薇安,這樣的薇薇安說的話,都是韓風喜歡的,都是韓風需要的,便是讓韓風一下更加覺得今天的人是殺對了!

殺了就殺了,怎麼著!

不服,來干!

老子繼續殺!專殺不服!

「咱們回家吧。下午,薇薇安不去做工了。咱們等著後面的麻煩找上門來!」韓風竟然笑了,然後就是要伸手拉著薇薇安往家裡走去。

「嗯!」薇薇安輕輕應了一聲,就是跟韓風牽著手,往家裡走去。此刻的她,心裡即使有萬分的擔心後面馬上會來的麻煩,都是溫柔的像個妻子,只管呆在韓風的身邊,陪他面對一切就行了。要死,先死她!甚至薇薇安的心裡,都是默默的立下誓言,需要的時候,她先死,只為不拖累韓風!

「薇薇安,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絕望,都不要做傻事。要相信我,相信我能夠解決一些事情。即使我解決不了,咱們再一起死,也不晚!」就在牽手薇薇安往家裡走時,韓風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一下讓薇薇安忍不住愣了起來。

她的心,他懂!他竟懂!這讓薇薇安一下就是覺得,果然,之前的決定,願意為他而死,是多麼的值得了!

愣了一下,之後,薇薇安立即不由的眼神溫柔和甜蜜的對韓風重重點頭起來。

「少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薇薇安都跟少爺在一起!」薇薇安,突然對韓風微微仰著小臉兒笑道。她笑著,但是那眼神,那話語,卻是那樣的堅定! 皎潔的月色之下,那道頎長的身影,大概是因為距離的原因,看上去有幾分朦朦朧朧。

不過,還是依稀可以看清,來人著了一襲素青色的衣衫,手中還撐著一把竹骨青紙傘,青紙傘傘面上,堆積了一層厚厚的雪,在月光之下,反射著清瀲的銀光。

沈青辭上前,看著在趴在月拂手中的連樞,帶了幾分慘白的面容微蹙了一下,溫和內斂的聲音有幾分淡淡的沉,看向月拂,「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刻,月拂也有些無奈,看了一眼沈青辭,又看了一眼連樞,最後看了一眼連樞面前已經涼了的茶杯,陰冷的嗓音有點點無辜,「醉了!」

雖然不知道連樞到底是怎麼醉的,不過,就剛才那副乖巧地不像話的樣子也肯定是醉了。

聞言,沈青辭本就微蹙的眉梢擰緊了幾分,「她喝酒了?」

「茶。」連樞在醉過去之前,確實是在喝茶。

只是,醉茶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想到這裡,沉寂幽深的眸子又轉過去看向連樞,裡面帶了一分新奇。

「茶?」沈青辭神色狐疑,眸光落在還在冒著熱氣的茶壺上片刻,又移開了目光看向最後那一碟不知名的糕點。

見沈青辭的視線落在了最後那碟糕點之上,月拂挑了一下眉梢,難得解釋,「這是清風居最新的糕點。」

「有酒?」另外三碟糕點,小兮以前經常吃,至於茶,算是小兮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

聽到沈青辭這樣問,月拂那雙陰冷沉寂若常年不流動幽潭一般的鳳眸微瞠了一下,「就在坐的時候放了幾滴酒調一下味道,吃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酒味。」

難道就這樣也能醉?!

沈青辭瞬間瞭然,斂了一下眸子,溫和淡然的嗓音從那削薄蒼白的唇緩緩傳出,「她滴酒不能沾。」小兮別說是喝酒了,就是沾了酒,不出半刻鐘的時間,她就要倒。

以前在連王府,她嘴饞得很,性子又磨人,再說了,他也從來耐不住她纏,便趁著母妃不知情去酒窖偷拿了一小壺酒,小兮沒喝,只是舔了一下,然後就直接倒他身上了,當時是真的嚇到他了,他還以為酒里被人下毒了。

連忙找來大夫,才知道她只是「喝」醉了!

月拂:「……」

眸子一垂落在了連樞身上,有些默然無語。

這不是喝茶喝醉了,是因為吃糕點醉了!

將手中的竹骨青紙傘放在一旁,沈青辭緩緩上前,站在連樞身邊,看著她沉默了許久,一雙溫和內斂的眸子,閃著氤氳複雜的清芒。

最後,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微微俯身彎腰,動作輕柔地將連樞連帶著披風一起抱了起來,淡淡地看了月拂一眼,「回去吧!」

白皙如玉的掌心還停留著一抹殘存的溫度,月拂垂了一下眸子,沒有說話。

依舊是面無表情地起身撣了撣身上沾染的雪,然後才看向沈青辭,蹙了一下眉,「你抱她下去?」陰冷沉寂的嗓音帶著一分微沉。

「嗯!」說話的時候,修長的指幫連樞將披風攏了攏,帽檐也往下壓低了幾分,將連樞的臉全部遮在了裡面。

「你的身體……要不我還是讓月二抱她下去吧?」說這句話的時候,月拂剛開始蹙了一下,在說完後面半句話的時候,眉梢又蹙深了幾分。

「無礙。」說完之後,溫和內斂卻寫著漠然的狐狸眼第一次帶上了幾分柔和暖意,低低地看了連兮一眼,聲音深沉之餘還有幾分淡淡的澀然,「她若是清醒著,我未必就有這個勇氣來接近她了!」

月拂沒有再說話,

走了兩步,足尖在地上的青紙傘傘柄上輕點著踢了一下,青紙傘向上騰空了一些距離,沈青辭伸手握住,傘身微微一側,替連樞盡數擋住了吹過來的寒風。

月色之下,沈青辭和月拂並肩而行。

「世子怎麼了?」出岫隱約看見這邊的身影,飛快地從梅林另一側掠了過來,盯著月拂和沈青辭的眸子有些沉冷,就連聲音都隱約帶著質問和逼仄。

沈青辭本不欲回答,但念著出岫到底是一直陪在小兮身邊的,便淡淡地擲出了四個字,「她喝醉了!」

出岫頓了一下。自家世子的酒量他自然是清楚的,就沒有見過酒量差到這種地步的人!

出岫這才開始打量面前這個一身天青色衣衫的清癯少年,面容蒼白,眉眼清然,溫和之中還透著一分絲毫不加掩飾的漠然,周身氣質也是優雅矜貴中帶著薄淡,這樣的人,應該是極難接近的!

他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人應該就是千機山莊少莊主,沈青辭。

畢竟,這樣的容貌和氣質,也不是尋常人家能養出來的。

而千機山莊的少莊主,沈青辭,也是一身青色衣衫,蒼白孱弱。

不過,讓他有些好奇的是,這位千機山莊少莊主何時與世子有交情了?!

到底自家世子是個女子,面前這兩人雖然沒有惡意,但終歸是不算熟識的男子,出岫緩步上前,對著沈青辭道:「沈少莊主,世子既然醉了,還是交給我抱回去吧!就不勞煩兩位了!」

沈青辭沒有說話,溫溫和和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眯縫了一下,嗓音便在不知不覺中又淡了幾分,「無妨,我順便去拜訪連王妃。」

出岫攏了攏眉,正準備再說話的時候,忽然感覺空氣都靜默了片刻。

下意識地抬眸看了一眼,不遠處,一道緋色的身影披著一身月華緩步而來。

緋衣清絕,燦若流火,在皎潔明瀲的月華之下,恍如從一側山水寫意畫卷之中,緩步而出。

一舉一動,都寫著清矜二字。

看見來人,沈青辭再次眯了眯眼眸,貫來溫和的面容之上,染了一抹幽幽的涼意,整個人的氣息似乎都在一瞬間輕沉了幾分。

月拂那種面無表情的精緻容顏,是一如既往的陰冷沉寂,就這樣眸色涼淡間似笑非笑地看著緩步走來的緋色身影,眼尾的墨色桔梗淚痣,似有墨色的光澤在裡面緩緩流動,極為妖異。

尋緋墨面具之下清冽灼然的鳳眸也略略眯縫了一下,「月王爺,沈少莊主,幸會!」

似是彎了一下唇角,爾後淡緋色的薄唇微啟,嗓音如冬日暖陽之下懸著浮冰的湖水,淡淡然的,沒有多少溫度和情緒,卻流轉著一分涼寒和幾許玩味。

至於眸光,從一開始就落在了沈青辭抱著的連樞身上。

有些情緒不明的深沉。

「幸會!」沈青辭話語和神色都很淡。

月拂眼尾稍稍上揚了兩分,那點墨色淚痣也隨之挑起了一個微微凌冽的弧度,「尋王爺,好巧!」然後幽幽一聲陰涼的涼,語調與往常一般無二,「尋王爺真是好興緻,夜半三更來玉嶂山賞景!」

尋緋墨不輕不淡地看了月拂一眼,「月王爺長目飛耳,難道不知道本王今日為何而來么?」話語說完,絲毫不加掩飾的目光落在了連樞身上。

月拂自然是知道尋緋墨的來意,不過,此刻他卻不想讓尋緋墨如願了,再說了,連樞按理說是他未來的小王妃才是,是以,月拂唇角勾勒出了一抹弧度,似是笑了笑,但是那雙沉寂的眸中,除了陰冷未曾有任何笑意抵達眼底,「本王與尋王爺素來無甚來往交集,本王怎麼會知道!」

說完之後,唇邊添了一抹似笑非笑,「再說了,尋王爺第一次來上京,欣賞一下上京美景之一的玉嶂山也是很尋常的事情,這大半夜不睡覺休息,總不可能是為了我們這些人而來的!」

這裡的我們這些人中,自然包括了連樞。

聞言,尋緋墨本就微眯的漂亮鳳眸再次眯了眯,「若本王說就是為了連樞而來呢?!」

他倒是不介意讓這些人知道他和連樞之間的關係,畢竟,當初連那些消息,都是他從千機山莊買斷的!

而且……

側眸看了一眼抱著連樞的沈青辭,幽深無垠的眸子染了一抹寒意。 中午之前,家族裡的傻子,連殺那麼多人,殺鮑威爾,殺作威作福的族兵,打的族裡的天才少爺,有著雲少爺之稱號的奧利弗都吐血然後昏迷,半死不活的事情,都是已經是家族裡,家頭巷尾皆知的事情了。

但是,卻也不是人人都是知道這件事的。傻子的父母,也就是此刻的族長老爺和夫人,還並不知道這件事。

因為,沒人敢告訴他們這件事。

沒人敢在他們面前提起任何有關於傻子的話題。

因為傻子這個話題,早就是族長老爺的禁忌,這個禁忌也不是一年兩年了,而是自從傻子出生起,這就是一個禁忌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早就沒有下人敢在族長老爺面前提起傻子這兩個字了。

除非,是想自己找死。

便是,這件事,雖然家族裡,大部分族人都是知道了,可是,族長老爺反倒最後還是不知道。

奧利弗少爺的家裡。奧利弗的母親,正在跟奧利弗的父親,也就是二老爺安托尼鬧個不停,讓他給兒子做主。

二老爺安托尼卻是臉色不好的訓斥夫人,讓她閉嘴,男人的事情,由不得她插嘴,然後就是拂袖出門了。

當然,二老爺這樣表態,並不是說,這件事,他就不管了,而是,他只是單純的煩女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何況,也是覺得兒子,今天真給他丟人。平時兒子那個自認為是少年天才,便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樣子,早就讓他極為不滿。今天果然兒子吃下苦果了,丟了那麼大一個丑,要說他這個當爹的心裡沒有氣,那是肯定不現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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