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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滿意足的拿著血跡未乾的欠條,陸羽神清氣爽的離開了。

這一趟設計,陸羽可真是大豐收呀。

趙武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陸羽當初之所以急匆匆的離開賭戰塔,甚至不惜花費重金單獨開啟一次傳送陣,並不是要急著趕回木玄宮,而是故意讓自己落單,給他們這些心懷叵測的人創造機會,讓他們敢來搶劫已經「精疲力竭」的自己。

表面看起來,是趙武趙剛兄弟設計了陸羽,意圖不軌。可事實上,陸羽從一開始就在給他們設局。

至於跑來的是趙剛趙武還是其他人,陸羽根本就不在乎。

有回元丹在手,就算真是聚靈七段的修士,陸羽也不怕。

不過,在一開始,這些也只是陸羽的一廂情願而已,究竟有沒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貪婪,跑來搶劫自己,陸羽自己也沒有把握。

如果真沒有人來,那陸羽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回木玄宮了。

所幸,趙武趙剛兄弟沒有辜負陸羽的期望。

陸羽之所以這樣做,主要是因為他剛剛輸給楚韻晗,又被楚韻晗設計的一道,直接背上了已一千萬的債務,心情非常的不爽。所以他需要這一場戰鬥,一方面重新樹立自己的信心,一方面出出自己心頭這口惡氣。

當然,能額外的撈上一筆,陸羽也是非常願意的。

僅僅這一下,陸羽的收穫就要比辛苦賭戰幾十天的收穫還要大。

什麼賭戰是獲取貢獻值的一條捷徑啊!這個純屬胡說八道。設計下套、敲詐勒索、搶人財物,這才是快速致富的王道。

在修真界這種完全靠實力說話的世界里,像這種無本買賣,幹起來最合適了。

陸羽甚至在捉摸,自己是不是應該偽裝的更好一點,常常扮豬吃老虎,這樣多來上幾次,。若是每次的收穫都能這麼好的話,那欠楚韻晗的一千萬貢獻值估計不用多久就能湊過了。

不僅能還上,自己還可以再多撈上一些。

陸羽真是越想越激動呀。 當然,想歸想。陸羽做事情還是有底線的,就算是打劫勒索,他也只會針對趙剛趙武這樣的人。

至於其他的人,只要他們不來招惹陸羽,陸羽基本上是不會主動去下手的。

陸羽歡天喜地的走了,現場只剩下了垂頭喪氣的趙武和半死不活的趙剛。

如果硬要比較的話,趙剛無疑是幸運的。因為他從一開始就被陸羽打殘,只是哀嚎了一會之後就失去了知覺,並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

既然不知道,那他就不用承受像趙武一樣的屈辱和痛苦。

看著陸羽歡天喜地的拿走自己全部的資產,趙武無可奈何。他只能含著滿嘴的苦澀,拖著傷重的身體,帶著傷勢更重、已經奄奄一息的趙剛,落寞的離開了。

那兩百萬貢獻值陸羽給了半年的期限,可以慢慢的想辦法。可趙剛的傷勢,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

否則的話,就算把趙剛的命救回來,也會留下後遺症。

與來時的意氣風發、囂張跋扈大為不同,離去時,趙武的背影充滿了蕭索之意。

趙武現在的心裡一片灰敗,這一戰的打擊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僅僅是一個聚靈五段的修士,居然讓他們兩兄弟落到了這個地步。

陸羽異常的強大,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裡。

趙武現在是真的後悔了,當時真不應該鬼迷心竅,將主意打到陸羽的頭上。

可惜呀,這世上什麼樣的葯都有,就沒有後悔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陸羽與趙武趙剛兄弟在密林中打的你死我活的時候。另一邊,剛剛打贏了陸羽、贏下了賭戰的楚韻晗,滿心愉悅、哼著小曲的向前走去。

已經完成了任務、成功將五百萬貢獻值扔出去的她現在正趕著回天玄宮。

楚韻晗並沒有選擇用傳送陣離開,因為她不喜歡與那麼多的人擠在一起。就算是單獨為她開啟傳送陣,可傳送過程中那種空間波動造成的不適,也讓她不喜。

此時的楚韻晗,腳下踩著一根潔白的羽毛,正御風而飛,向天玄宮而去。

一根輕薄的羽毛居然能托起一個人御風而飛,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羽毛上還能散發出淡淡的光幕,將四周而來的勁風全部抵擋在外,讓楚韻晗免受影響。

這根羽毛,居然又是一件法寶。而且這件法寶的品質,明顯不低。

楚韻晗身上,居然不止一件法寶。

如果讓陸羽看到這一幕,恐怕陸羽會更加鬱悶,剛剛轉好的心情也會被破壞。

羽毛帶著楚韻晗不斷地向前飛去,眼看就要離開水玄宮的地域了,楚韻晗卻突然停了下來。

楚韻晗轉過身,原先喜悅的表情消失的無影無蹤,紅嘟嘟小嘴不高興的撅了起來,表達著主人的不滿。

「哎,你們幾個傢伙,煩不煩呀,究竟要跟我多久!」

隨著楚韻晗的一聲抱怨,她面前的密林應聲分開,從中走出了幾個身穿水藍色服飾的水玄宮弟子。

「見過楚師姐。」

幾人上前站定,為首的一個年輕俊朗的青年立刻向楚韻晗行了一禮。

從他服飾上的標誌可以看出,他赫然是水玄宮的親傳弟子,而且他的年齡明顯要比楚韻晗大上不少。至於實力,更是遠遠超出了聚靈層次。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恭敬的稱呼楚韻晗為師姐,而且神情間沒有絲毫的勉強為難之意。

對方一上來就以禮相見,可楚韻晗似乎根本沒有買賬的意思,臉上的清清楚楚的寫著我很生氣這幾個字。

「哎,段柳飛,你這個水玄宮六弟子一天到晚是不是閑的沒事幹了。從我一進水玄宮開始你就一直跟著我,既不說話、也不現身,一路尾隨、形跡可疑的。老實說,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企圖?」

楚韻晗明顯認識對方,甚至知道對方在水玄宮的身份地位。

但是,楚韻晗絲毫沒有給段柳飛這個水玄宮六弟子面子,一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數落,甚至暗指段柳飛對自己有不軌之心。

段柳飛顯然對楚韻晗也已經很熟悉了,所以也沒有把楚韻晗的隨意妄言太當回事。

眼前這位姑奶奶來頭可極大,根本不是他段柳飛可以招惹的起的。而且現在對方擺明對自己一路跟隨有所不滿,這是在刻意找事,如果自己真的放在心上,那可就上了楚韻晗的當了。

段柳飛依舊保持著恭敬的樣子,不卑不亢地說道:「楚師姐說笑了。楚師姐乃九天玄女下凡,身份尊貴無比,我等凡夫俗子對楚師姐從來只有仰慕之意,那裡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呀。楚師姐能光臨我水玄宮,讓我水玄宮蓬蓽生輝,這是我水玄宮的莫大幸事。楚師姐既然已經屈尊現身,那就是我水玄宮的貴客,在下身為水玄宮六弟子,自然要時時跟隨左右,儘力滿足楚師姐的需求,略盡地主之誼了。」

段柳飛這番話回應的有禮有節,即稱讚恭維了一番楚韻晗,又擺正了自己水玄宮的位置,讓楚韻晗一時無話可說。

而且,楚韻晗本來就是因為一時之氣故意奚落一番段柳飛罷了,也沒有想要真把段柳飛怎麼樣。

對方既然已經把身段放低,楚韻晗也不好真的找茬。所以就隨意的哼哼了兩聲:「哼,油嘴滑舌,一肚子花花腸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完之後,楚韻晗又轉頭看向另一個方向,同樣是一臉不滿的說道:「那你呢,你不在你們木玄宮好好待著,跑到這裡來幹嘛。不會是看你們木玄宮的弟子栽到了我的手裡,想要興師問罪吧!」

楚韻晗話音剛落,就從密林中走了一道身影。

許流上前,面帶微笑的向楚韻晗施了一禮。

「楚師姐說的哪裡話,我如何敢向你興師問罪呀。」

面對楚韻晗,許流同樣相當尊敬。

楚韻晗輕哼一聲,同樣不給許流面子,劈頭蓋臉的就問道:「廢話少說。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跟我過來想幹嘛。那個陸羽又是什麼人,值得你親自過來為他保駕護航。」

同樣都是親傳弟子,楚韻晗根本不給兩人一點面子,毫無顧忌的教訓起段柳飛和許流起來,而這兩個人卻連一點惱怒的意思都沒有。

彷彿楚韻晗這樣,是理所應該的。

由此可見,楚韻晗的來歷絕對非同一般。

許流笑著對楚韻晗說道:「剛才段師弟已經說過了,楚師姐身份尊崇,乃天上仙人臨凡。我等凡人既然有幸目睹仙姿,那自然就要過來拜訪一下楚師姐了。」

楚韻晗對許流的奉承不理不睬,顯然是對這種客套話不感冒。

「至於陸羽嘛!楚師姐聰慧,我的確是有些事情想要拜託楚師姐。」

楚韻晗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呵,總算說到正題上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沒事幹跑到水玄宮來,那個陸羽果然有問題。」

許流也已經非常了解楚韻晗的脾氣了,所以他無視掉楚韻晗的打趣,直接說道:「陸羽師弟現在雖然只是一個普通弟子,可他是我師父玄木真人內定的親傳弟子,也就是我未來的小師弟。所以我想請楚師姐可以高抬貴手,不要過分的為難他。」

「哦,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一個普通的正式弟子,怎麼可能有那樣強的時候,差點把我都給算計了。」

楚韻晗終於搞明白了其中的關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也唯有這樣,才可以解釋她心中不少的疑惑。

在不由的點了兩下頭之後,楚韻晗突然想起了什麼,將臉一擺,不悅的對許流說道:「你說話的意思,我之前是在一直為難陸羽嘍。」

「楚師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許流說道:「如果只是一場普通的賭戰。陸羽輸了也就輸了。楚師姐在賭戰時曾接二連三的給過陸羽機會,是他自己硬要與師姐賭鬥,這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就算要怪,那也只能怪他自己過分狂妄、技不如人,沒有看清雙方的實力差距,自不量力的想要挑戰楚師姐的威儀。這樣的結果只能由他自己吞下,我也不會因此而為他說些什麼。」

「可楚師姐既然已經贏下了賭戰,陸羽最後也已經認輸,並且承認了那三百多萬貢獻值的債務,你又何必繼續為難戲弄他呢?」

楚韻晗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你這話是怎麼說的。我看你那陸師弟表現不錯,平白送他幾百萬貢獻值,哪裡是在戲弄他。」

「楚師姐那裡是送?你硬讓陸羽背上一千萬貢獻值的債務,逼著他與你在一年之後再進行一次賭戰,讓他再一次輸給你,這難道不是故意戲弄嗎?」

「哦,你說的是這個呀。」

一聽到許流提到這個,楚韻晗瞬間變臉,再也沒有了剛才無辜的樣子,高興地像一隻偷腥的貓一樣,兩隻眼睛笑的如同兩個月牙一樣。

「這有什麼,不就是再來一場賭戰嘛。就算陸羽輸了,也不過是一點貢獻值而已。你既然如此關心你這位未來的小師弟,大不了到時候你幫他把一千萬貢獻值給出了就是了。」 「如果師姐能答應不再為難陸羽,我現在就可以給師姐一千萬貢獻值。」

許流毫不猶豫的說道。

「哎呀,現在就給我一千萬貢獻值啊!你居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看來你真的是很喜愛自己這個小師弟呀。」楚韻晗笑嘻嘻的說道:「以你的底蘊,的確可以拿出幾千萬貢獻值來。不過,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一千萬貢獻值嗎?」

「以師姐的地位身份,自然不在乎所謂的貢獻值。不過,我木玄宮與你天玄宮同屬九玄宮,大家乃是同門師兄弟,彼此之間都有一個情分。而且,我師父和你父親也是至交好友,所以,我還是想請師姐看在家師的面上,就此罷手。」

許流突然提到玄木真人,似乎讓楚韻晗有一些意外:「哦,就為了這麼一點小事,你居然連玄木師叔都搬出來了。」

「對楚師姐來說,這或許只是一時的玩鬧。可對我木玄宮來說,卻不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許流肯定的說道:「我剛才就已經說過了,家師對陸羽相當看重,早已內定他是自己的親傳弟子。也就是說,陸羽早已經是我木玄宮的小師弟了。」

「小師弟在外面受了欺負,自然得要有人出頭才行。如果我這個當師兄的因為學藝不精、沒辦法討回這個公道,那就只能厚顏請師傅他老人家出面了。」

楚韻晗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許流,看著許流嚴肅的表情,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

「看起來你真的是很擔心陸羽呀。不過,你既然說陸羽是你師傅內定的親傳弟子,那你對自己的師弟就一點信心都沒有嗎?」

「我對陸羽自然是有信心的。可信心不能盲目,我不能因為對陸羽有信心,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往牆上去撞而無動於衷呀。」許流認真的說道。

「其實師姐自己心中也清楚,依照師姐的資質、條件、身份、地位,別說給陸羽一年時間,就是給他三五年時間,他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即便陸羽真的隱藏了一些別的手段,可師姐你有眾多法寶防身。陸羽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傷你分毫。」

楚韻晗掩嘴淺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許流的說法。

看著楚韻晗開心的樣子,許流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既然師姐心知肚明,又何必如此戲耍陸羽呢!」

雖然楚韻晗的身份地位遠在許流之上,可許流說著說著,語氣中就不由自主的透露出了一絲不滿。

許流從一開始奉了於倩的命令,這幾個月來一直都在暗中關注陸羽,一方面觀察他的表現,另一方面為其保駕護航。

陸羽這幾個月來的努力,許流一直都看在眼裡。他在讚賞佩服陸羽的同時,也對陸羽更加喜愛。

許流已經將陸羽看成了自己真正的小師弟。

所以,在看到楚韻晗如此戲耍陸羽時,許流頓時感到有些惱火。

楚韻晗的實力的的確確沒有許流強,可因為她特殊的身份,楚韻晗其他的一些手段卻煞是厲害,法寶更是多得讓人眼紅。

如果一對一的較量,就連許流都沒有把握可以打贏楚韻晗。

許流尚且如此,就更別說還處在聚靈層次的陸羽了。

陸羽自認為他的實力要比楚韻晗強,可事實上,楚韻晗從一開始就立於不敗之地。

不管是之前剛剛結束的那場賭戰,還是一年之後的那場賭戰,在許流心裡,其結果早就已經註定了。

之前的那場賭戰,更多的原因是陸羽不知道楚韻晗的具體情況,自己作死。所以許流既沒有出面,也沒有為陸羽說話,權當是讓陸羽自己長長記性。

可之後,楚韻晗讓陸羽答應一年後的那場賭戰,在許流看來,擺明就是楚韻晗在欺負陸羽。

許流這才跟了過來,忍不住要和楚韻晗理論理論。

甚至,他不惜將玄木真人搬出來,嚇唬楚韻晗。

許流的意思很明白,雙方的長輩都是好友,陸羽又是玄木真人內定的弟子,日後大家都是要經常見面的。如果楚韻晗現在就鬧的這麼厲害,日後大家就都不太好辦了。

許流身份能力有限,也只能言盡於此了,如果楚韻晗真的一意孤行,那許流就只能將此事向玄木真人稟報了。

好在,楚韻晗只是喜歡玩,還沒有到蠻不講理的地步。

在聽完許流的話后,楚韻晗略想了一會之後,說道:「好,既然你親自出面了,又把玄木師叔搬了出來,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許流謝過楚師姐。」

楚韻晗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不為難陸羽。但是,已經說好的賭戰是絕對不能作廢的。」

一聽這話,許流臉色一變,就要開口。

可楚韻晗右手一擺,阻止了許流。

「你不用說了,賭戰是絕對不會取消的。別說我不會同意,恐怕就是陸羽自己也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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