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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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凌軒那極力壓抑的燥熱,再次的蠢蠢****,而那僅存的一絲理智亦差點崩潰。

但是,他最後的那絲堅持的意志卻提醒著他,絕對不能做出傷害她的事,絕對不能讓她傷心,讓自己後悔。

雙眸微轉,看到枕下地他用來防身的匕首,他毫不猶豫地拿出匕首,用力地向著自己的手臂上刺去。

「嗯。」鑽心的疼痛讓他禁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但是理智也因著那劇烈的疼痛而回醒。因為他平日里便喜歡一個人獨處,所以軒雨宮中並沒有幾個宮女,只有一個是專門服侍他的,但也只是在他出去的時候幫他收拾一下房間,在他睡覺之前,幫他準備一杯茶,這是他多年的習慣,所以現在整個軒雨宮內,根本沒有人敢輕意地走進他的房間,而此刻,他也絕對不能允許別人看到這樣的情形。

實在沒有辦法,羿凌軒只好抱起心凌,翻箱倒櫃地去找冰枕。

而早已失去理智的心凌,緊緊的摟著他,臉亦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

看到她無意識地動作,他微微一笑,若現在她是清醒的該是多好呀,這麼的信賴他,這麼的親近他。

可是那也只不過是他的奢望,若她真的是清醒的,只怕早就遠遠的躲開了。

抱著她,壓抑著體內的那股衝動,還不時地受著她無意識的刺激與騷擾,而手臂上的傷此刻亦是劇烈地痛著,羿凌軒此刻正受著非人的折磨。

還不得不努力地找著玉枕,本來那些東西就不是他收的,要找起來自然不是那麼簡單,幾乎翻遍了所有的箱櫃,終於還是讓他找到了。

深深地鬆了一口氣,羿凌軒將玉枕取出來,小心地放進心凌的懷中。

突入的涼意,頓時消減了心凌身上的些許燥熱,心凌立刻鬆開羿凌軒,緊緊地將玉枕抱在懷裡,臉也從羿凌軒的懷中移開,緊緊地貼在玉枕上,貪婪地吸吮著那舒服的涼意。

羿凌軒的唇邊扯出苦澀的無奈的笑,剛剛還將他抱得那麼緊,而此刻……

若此刻他鬆手,她一定會毫無意外地摔在地上,看來他的作用還不如一個玉枕。

將心凌放回床上,心凌這次倒是乖巧的好,只是低低地輕哼一聲,然後便緊緊地抱著冰枕蜷縮在床上。

無暇再顧忌太多,羿凌軒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然後快速地轉身離開。

一口氣跑進了後花園,來到蓮池邊,體內涌竄的燥熱讓他一時顧不得太多,想都未想,猛然一躍,跳進了水池中。

深秋,半夜的水雖不至於冰到刺骨,卻仍就寒的讓羿凌軒不由的打過一個冷顫,頓時也消去了體內大部分的燥熱。

他跳得太急,難免會發出聲響,而夜太靜,自然很容易驚動附近的侍衛。

幾個侍衛聽到聲音,快速地趕了過來。

「是誰?快點出來。」一個帶頭的侍衛沉聲喊道。

羿凌軒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理智,亦明白自己剛剛太過急燥了,沒想到竟然驚動了侍衛,遂嚴厲地喊道:「怎麼?連本王都不認識了嗎?」。

那個侍衛一驚,有些難以置信地走向前,想要一探究竟,待看清真的是羿凌軒時,連連恭敬地說道:「屬下不知是王爺,冒犯了王爺,請王爺恕罪。」

「嗯,沒事了,你們都下去吧。」羿凌軒不耐地揮手道。

「是,」幾個人恭敬地應了,向後退去,那個帶頭的侍衛,卻突然停下步子,帶著一絲疑惑,帶著幾分擔心,問道:「王爺這麼遲了,在這水池中做什麼?這深秋,水池中的水太冷,王爺小心得風寒。」

羿凌軒在這皇宮中向來隨性慣了,所以那個侍衛並不是很懼怕他。

「本王太熱了,洗個冷水澡。」羿凌軒略顯煩躁地沉聲吼道。

那個侍衛一愣,這深秋的半夜會熱嗎?有必要洗冷水澡嗎?「王爺,可是這水池中的水是不是太冷了點。」那個侍衛也是出於關心。

「怎麼?本王的事何時輪到你們這些奴才管了。」羿凌軒難道嚴厲地吼道。

侍衛再次一愣,為何今夜的軒王爺會這麼的奇怪,卻也不敢再多問,緊隨著其餘的侍衛退了回去。

羿凌軒在水池中站了大約兩個時辰,折騰了差不多****了,感覺體內的燥熱已經完全散去,這才起身上岸,濕透的衣衫,不斷的滴著水,經那秋風一吹,他不斷地打著冷顫,似乎這才感覺到那侵入的寒氣。

不敢再有所遲緩,要不然只怕真的如剛剛那個侍衛說的會得風寒,他要緊快回宮換件衣衫才行。

「王爺……您沒事吧?……」突兀的喊聲讓羿凌軒不得不停下了步子,微微抬眸,看到仍就是剛剛的那個侍衛,看來這個侍衛一直在留意著他這邊發生的事。

「本王沒事,做好你的事就行了。」羿凌軒略帶不耐地說道,說完不理會一臉驚愕的侍衛,急急地趕回了軒雨宮。

回到軒雨宮,看到仍就蜷縮在床上,似乎已經熟睡的心凌,羿凌軒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一切都算平安地過去了。

看看天也快要亮了,還是趁著天未亮,將她送回祥寧宮去,免得中了那些小人的奸計。

走到床邊,抽出心凌仍就緊緊抱著的玉枕,他的手在觸到她的身軀的那一刻突然頓住。

為何他不幹脆將計就計,他知道心兒根本就不喜歡皇宮或是王府的生活,她更嚮往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且二王兄亦不懂的珍惜她,還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他何不就讓這誤會成了『事實』,到時候他就可以帶她離開了。

他本來就是隨心所欲之人,對於那些事俗禮規本就厭惡之極,更不可能因著那些事俗禮規有所顧忌,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對他而言,也是很正常的。

心中有了決定,唇角也露出欣喜的微笑,他終於可以與她在一起了。

換了衣衫,他輕輕地上了床,將熟睡的她擁進懷中,臉上漾出滿足的微笑。

第二天,天還未亮,待到皇上上了早朝,一個宮女悄悄地跑進坤寧宮。

「怎麼樣?」皇后急急地問道,這個宮女是她派去祥寧宮監視心凌有沒有回去的。

「皇後娘娘放心,那個女人還沒有回去,奴婢讓翠兒繼續看著,先過來稟報一聲皇后。」宮女小青諂媚的說道。

「嗯,好,先不要輕舉妄動,要等祥寧宮裡的人自己發現,等他們發現了,你便故意將他們引到本宮這兒來,本宮再……」皇后低聲吩咐著,雙眸中卻不由的劃過一絲憂心,這所有的一切計劃,她都是按著那個蒙面人的吩咐做的,但是一切真的能像她們計劃的那麼順利嗎?到時候會不會害了軒王爺?

但是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早已經沒有退路了,也就由不得她再去顧忌其它了。

祥寧宮內。

玉兒揉著自己的眉心,感覺到頭暈暈沉沉的,慢慢的睜開眼睛,猛然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地上,奇怪地環視四周,玉兒猛然驚滯,所有的宮女都亂七八糟地躺在地上。

猛然記起昨天晚上的事,昨天晚上好像有個宮女來找王妃,好像說是要王妃去軒雨宮,後來……後來發生的什麼事?,後來她好像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後就暈倒了。

快速地爬起身,玉兒首先跑進心凌平日里休息的房間,看到空空的床上仍就疊得整齊的被子,再次驚滯,難道王妃真的出事了?這……這要她如何向太后交代,若王妃真的出事了,只怕她的命也保不住了。

快速地返回大廳,玉兒急急地搖醒了其它的幾個宮女,「快,快去看看王妃在不在祥寧宮,快去找。」玉兒已經跟隨太后多年,宮中的一些事情甚至比太后更清楚,所以此刻倒還有著幾分冷靜。

幾個宮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到一臉急切的玉兒,亦想起昨晚的事,紛紛驚住,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紛紛快速地起了身,四下里去尋找。

但是找遍了整個祥寧宮,連心凌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幾個宮女頓時慌了,她們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玉兒姐姐,現在怎麼辦。」一個年齡比較小的宮女輕顫著問道。

「這……」玉兒一時也沒有了主意,雖然她一直跟在太後身邊,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如今太后不在宮中,要去找誰呢?

皇上?萬萬不行,這種事怎麼能驚動皇上,嘯王爺?可是現在嘯王爺只怕還在上早朝,又如何敢去驚動。

軒王爺?對了,就去找軒王爺,軒王爺最是隨合,而且每個人都能看得出了軒王爺非常關心王妃,何況昨夜好像也是軒王爺派了宮女來找王妃的。

想到此處,玉兒不敢再有絲毫的猶豫,急急地出了祥寧宮,打算去軒雨宮。

只是剛出了祥寧宮,便恰恰遇到了迎面而來的青兒。

「玉兒姐姐這麼急,這是要去哪兒呀。」青兒故做不解地問道。

玉兒停下步子,奇怪地望了她一眼,「青兒這麼早來祥寧宮有什麼事嗎?」。這天也的確是太早了些,何況太后又不在宮中,她來做什麼?難道是關於王妃的事。

「哦,我是要幫皇後去拿東西,剛好路過,玉兒姐姐這麼急,要去哪兒?」青兒輕笑道。

「我.」玉兒能跟在太後身邊,自然也是直爽之人,只是這次,她卻多了一個心眼,「我是去幫王妃到軒雨宮去向軒王爺拿件東西。

青兒是皇后的人,平日里太后嘴上不說,但是玉兒卻看得出太后並不喜歡皇后,所以玉兒覺得還是提防一些的好,雙眸亦細細地觀察著青兒的表情,想要弄清楚王妃昨夜的失蹤會不會跟皇後有關。

青兒一怔,雙眸中劃過一絲狠光,可是明知道玉兒在說謊,卻又不能揭穿她,恨的牙痒痒的,卻無計可使。

看著玉兒要離開,她腦中一閃,故意誇張地說道:「哦,對了,我剛剛過來的時候,聽人說在水池邊看到一雙繡花鞋,我因為好奇,也過去看了一下,當時就覺得那繡花鞋有些面熟,這會突然想起來了,好像與王妃的鞋子有幾會相似。」

玉兒一驚,腳下的步子亦猛然滯住,快速地轉身,驚呼道:「你說什麼?」玉兒畢竟是跟在太後身邊,沒有青兒那麼深的心計。

「玉兒姐姐幹嘛那麼緊張,我也只是覺得有幾分相似而已。」青兒故意笑道。

「快,快,快帶我去看。」玉兒心中本來就擔心心凌會出事,如今聽青兒這麼一說,早就慌了。

「好好,我這就帶玉兒姐姐去,可是玉兒姐姐為什麼這麼慌張呀,難道王妃出了什麼事?」青兒明知故問道,心中卻暗暗慶幸,還好那個蒙面人早有安排,卻也不得不佩服那個蒙面人真的是算的很准,而且是萬事俱到。

玉兒來到池塘邊,果然看到心凌平日里穿的鞋子,心中便愈加的慌亂了,「這.這該怎麼辦。」說話間眼淚也不由的流了出來,不僅僅是因為害怕,也是真的為心凌難過,心凌平日里對她們都很好,從來就沒有把她們當奴婢看,如今

「玉兒姐姐,你這是怎麼了?」青兒在一邊故意問道。

「我是擔心王妃她,她,出事了?」玉兒嗚咽道。

「怎麼會?玉兒姐姐剛剛不是說王妃在祥寧宮嗎?」。青兒一臉驚愕的喊道。

「沒有,我們早上醒來時,就發現王妃不見了。」玉兒此刻早就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什麼?王妃不見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還敢瞞著,如今太后不在宮中,你應該快點去找皇后呀。」青兒刻意引導著她。

玉兒一怔,想想也對,這後宮中的事,本來就一直都是皇后在處理,何況如今太后又不在宮中,發生這麼大的事,的確應該去稟報皇后。

「走吧,我帶你去找皇后。」青兒看著微微思索的玉兒,有些急切地拉起了她。

玉兒由青兒半拉半拖地來到坤寧宮。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皇后故做不知地問道。

不待玉兒開口,青兒急急地說道:「王妃昨晚失蹤了。」

「什麼?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如今太后不在宮中,本宮也沒有主意,以本宮之意,還是快去稟報皇上吧,你們隨本宮去見皇上,跟皇上講清楚是怎麼回事。」皇后似乎正等著這句話,青兒一說完,她便急急地接道。

玉兒不由的有些奇怪,皇后問都不問她是怎麼回事,就說要去稟報皇上,可是皇上現在不是應該還在早朝呀,怎麼可以這個時候去驚動皇上,遂猶豫著說道:「可是皇上現在還在早朝呀。」

皇后一愣,沒想到這個宮女還不簡單,不是那麼好騙的,在這個時候還能冷靜地思考,遂有些惱怒地說道::「你這個奴才,有沒有把主子的命當回事呀,難道不知道現在耽擱一刻,王妃就會多一分危險。」

玉兒一驚,皇后說的也對,若真的耽擱下去,只怕王妃會更危險,便只好隨著皇後去了大殿。

「皇後娘娘,請留步,這大殿之上,皇上正在早朝,皇后不能進去。」大殿內的侍衛看到突然出現地皇后不由的一驚,卻仍就恭敬地說道。

皇后並沒有生氣,這種情況是在她的預料之中的,倒也不急,只是故意提高了聲音喊道:「本宮是有急事,不得已才來找皇上的。」

侍衛一怔,「皇後娘娘請不要讓屬下為難,再急的事也不急在這一會,若是此刻驚動了皇上,只怕到時候不止屬下性命不保,皇後娘娘也會……」侍衛的話語一頓,意有所指地望著皇后。

「本宮也知道此刻萬萬不能驚動皇上,但是現在是人命關天的事,嘯王妃昨夜突然失蹤,到現在音訊全無,本宮也是著急,要不就向嘯王爺通報一聲.」皇后故意驚聲喊道,那樣的聲音根本就不需要侍衛去傳,羿凌冽已經聽到了。

所以還未等那個侍衛有所反應,羿凌冽已經沖了出來,望著皇后,狠聲說道:「你剛剛說什麼?」聲音中竟然是毫不掩飾的冷冽,更不用說那些俗事禮規了。

皇后一驚,沒想到羿凌冽竟然這麼快就衝出來了,不由的有些慌亂,卻仍就隱下心中的慌亂,故做擔心地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本宮也不清楚,是這個宮女剛剛來坤寧宮向本宮稟報說王妃昨夜不見了,本宮剛剛一時心急,一時也沒有了主意,只有冒險來告訴王爺了。」

這時皇上也已經走了出來,聽到皇后的話,眸中亦快速地閃過一絲異樣,後面緊隨著走出來的眾位大臣也不由的紛紛驚愕。

「到底是怎麼回事?」羿凌冽一個快步衝到那個玉兒面前,手臂一伸,緊緊地扼住她的衣領,狠狠地聲音卻仍就隱不下他的擔心。

「奴婢.奴婢……咳.」玉兒本就驚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如今又被羿凌緊緊地扼住衣領,連呼吸都困難了,何況是說話。

「冽,放開她,讓她說清楚。」皇上不由的急急地開口說道。

皇后一怔,望向皇上的雙眸不由的瞬間暗淡,看來皇上是真的在意那個女人,她跟了皇上這麼多年,還沒有見到皇上這麼緊張過。

羿凌冽一愣,快速地鬆開了玉兒,「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兒急急地呼入一口氣,「奴婢今天早上醒來,就發現王妃不見了,而剛剛奴婢遇到青兒,說是在池塘邊看到王妃的鞋子」玉兒話未說完,便已經不見了羿凌冽的人影。

皇上也緊隨著向池塘趕去,眾大臣猶豫著,這皇上還沒有宣布退朝呢,現在是留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眾位大臣,今天皇宮中發生了如此大事,只怕今天的早朝已經不能繼續了,不過既然是王妃失蹤,眾位大臣不防留下來,或許還能幫上一些忙。」皇后環視了一下眾人,沉聲說道。

她就是要讓朝庭上下的人全知道,就是要羿凌國所有的人都知道,到時候看那個女人還有何顏面留在宮中,而到時太后只怕也不會再幫著她了。

眾大臣一愣,雖然感覺那樣有些不妥,但是皇后開了口,自然不能違抗,便紛紛隨著皇後進了後宮。

來到池塘邊,看到那隻遺落在水池邊的鞋子,羿凌冽猛然僵滯,不顧那聚集了****的寒冷的水,,猛然跳入了池中。

幾個侍衛也紛紛跳入水中,開始尋找,只是整個池塘也只有那麼大,無須多久,他們已經搜遍了整個池底,卻沒有發現心凌的影子。

羿凌冽不由的暗暗鬆了一口氣,沒有找到,至少還可以安慰自己,她沒事,那怕是自欺欺人的安慰,至少心中還有一絲希望。

一個躍身,跳向岸,看著緊隨其後緊緊趕來的玉兒,冷聲道:「是什麼時候發現王妃不見的?」

玉兒一顫,小心地回答道:「是今天早上,今天早上奴婢醒來后,就不見了王妃,不過昨天晚上,有個軒雨宮的宮女來祥寧宮說是軒王爺請王妃去一趟,說有有急事,只是後來奴婢就被人迷倒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奴婢真的不知道.」

羿凌冽一驚,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道寒光,「為何不早說,可到軒雨宮找過?」

玉兒不由的打過一冷顫,顫顫地說道:「還沒有」

又是不待玉兒說完,羿凌冽已經快速地向著軒雨宮急馳而去,只是這次卻留下了一句讓人心驚但顫的話,「若是王妃有什麼事,你們統統陪葬。」

剛剛趕到的皇上,亦是驚的不由的打了一冷顫,這樣子的羿凌冽,真的讓人不能不害怕。到時候若是讓他知道是自己在害心凌,只怕

可是,現在害怕也已經太遲了。

眾人趕到軒雨宮時,看到一個宮女正有些著急地等在房門外。

「王爺呢?」羿凌冽一怔,不由的脫口問道。

那個宮女一驚,看到突然湧入的眾人,更是莫名的慌亂,顫顫地回道:「王爺.王爺還沒起。」

羿凌冽不由的微微蹙眉,軒雖然平日里有些貪玩,經常的不上早朝,但是,卻不至於現在還不起床呀。

因著外面的凌亂,心凌慢慢地眸開雙眸,突然映入眸中的面孔讓她猛然一驚,記起昨夜她與他都被人下了葯,她有些絕望地閉上雙眸。

「怎麼了?」羿凌軒這才睜開雙眸,裝做是剛剛清醒的樣子,有些迷惑地問道。

心凌一怔,他竟然問她怎麼了?可是這件事並不是他的錯,他也是受害者,而且還是被自己連累的,心中有些不忍,遂輕聲道:「沒什麼?」

現在要趕快離開這兒才行,要不然到時候自己與羿凌軒都會有危險,一想到羿凌冽可能的表現,心凌就不由的驚出一聲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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