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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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古人的智慧真是能讓現代人為之汗顏,我沒想到天龍的印刷術已突破雕板出現了活字印刷的蹤跡,只是此時的活字以陶土燒制而成故字體難以達到統一的標準,而我不過小心提議何不使用其他材料,比如鐵之類的東西,就讓眼前這個滿臉鬍鬚不修邊幅的大狗熊眼睛一下子變得賊亮,居然提出找些鉛來制字,當場嚇得我差點兒失聲。

隨後我就對我的行為後悔不已,也許在這些已呈瘋顛的匠人眼中我這個公主的頭銜實在不咋樣,還不如關於我聰明才智的傳言更令他們動心,現下又看我不經意間幫大狗熊打開了思路,所以紛紛象嗅到美味的惡狼般朝我湧來。天!我好怕——

真是想不到原來想要自由進出這「天公院」是要經這些瘋子的許可,否則就算你是至高無上的皇帝也是無權進出的,所以在我狼狽逃出狼群的時候我終於獲得了進出的權力。

於是我第一個付諸實現的就是把書籍由捲軸改成冊頁式。在我的攙和下偉大的印刷術從剛出現的雕板一下子達到質的飛躍進入活字印刷並且所用的還是鉛字錠,而在我的要求下那些老頭子為製作了訂書機器。在一陣忙碌后我終於拿到了我所熟悉的書,儘管是繁體字儘管是豎行式。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取得皇帝舅舅的同意支持,讓我得以開辦天龍第一家出版社,要辦出版社就不由得讓我想起了是不是應該也制訂一部專利法?

「哦!這是鳳兒的奏章?」

皇帝舅舅一臉驚奇地坐在御書房的龍榻上拿著我口述讓人代筆的奏章,打趣地看著我。

「好!好!好!想不到朕的鳳兒寶貝現在也開始關心國家大事了,」

「快看嘛——」

正二八經地跪不到一分鐘,我就不耐煩地起身催促皇帝舅舅觀看我的奏章,徑自走到皇帝舅舅身前。

「好——朕看,朕看還不行嗎?」

皇帝舅舅翻開奏章,開始還漫不經心可後來不得不打起精神。

「嗯!嗯!不錯,不錯!」

放下奏章,皇帝舅舅眼神有些怪異地盯著我。

「這——真的是鳳兒寫的?」

「當然!」

我得意洋洋地昂起頭,頗為自得地回答。

「奏章所述都是鳳兒的意思,」

「那鳳兒所述的書冊可帶來了?」

「那是自然,喏!」

皇帝舅舅從我手中接過裝訂成冊的書翻了翻,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樣雖然怪異讓人一時無法接受,但朕還是感覺到鳳兒所呈的書冊是不可阻擋的。不過——什麼叫出版社?」

「所謂出版社就是專門負責收集印製書籍的地方,我們把聖賢語錄前人精言印製成冊廣加傳播不就可達到教化萬民的效果,由於改進了印刷術制出了裝訂機,可以大大加快印刷速度的同時也大為降低了成本,就算家境貧寒者也可以購買……」

「那鳳兒,這所謂禁擅鐫又是何意?」

「禁擅鐫就是鳳兒要獨霸這出版之權。」

「呵,呵,呵!鳳兒好大的口氣。好!朕支持你!不過,鳳兒要如何獨霸?」

「這就要靠皇帝舅舅把這禁擅鐫作為法令發布了。」

「法令?」

「當然了,鳳兒寫的這禁擅鐫就是一條法令。鳳兒搜羅文稿加以印製成冊上架販賣,作為文稿的作者鳳兒自是要給予一定的籌勞以保證作者不作他投,縱是鳳兒位高權重但卻也止不住商人在見有利可圖之下的紛起效仿,到時如果沒有一條律法為鳳兒保駕護航鳳兒豈不是徒為他人作嫁衣?鳳兒可是不願的。好不好嘛——舅舅!皇帝舅舅——」

為了達到目的我又拿出撒嬌的殺手鐧,鑽在皇帝舅舅的懷裡惹得他是開懷不已,一高興就頒下旨意按我的意思弄了個禁擅鐫的律法出來。

其實若非考慮到實際情況,我還真想照搬現代的專利法到天龍。縱是天龍皇室對天下的能工巧匠頗有提高其地位的心思,但積習難改所謂匠人也不過安在三教九流的末端若不是情非得已誰願去做那沒有身份地位得不到尊重的工匠?再說俗語教會了徒弟餓了師父,若有秘傳珍藏個個巴不得獨家享用,這也是造成許多高超技術的流失成為阻礙發展的一大弊病。

而我的禁擅鐫取自宋朝的專利法之形融於現代專利法之大意,以天龍人可以理解的方式表述出來。總體上分為兩大類,一是針對出書而言,在保證作者的基本利益的同時最主要的是遂我的私心成為出版社壟斷經營的第一人,二是針對天下的能工巧匠而言,為了不讓先進的技術成為各家鄙帚自珍的產物而就此埋沒,所以提出對那些屬於自己的秘方珍技進行登記造冊來加以保護,同時規定若是師父沒有藏私那麼其所授之徒日後進行營生時必須按一定比例向師父交納一定的分紅,這就意味著教授的徒弟越多那麼所得就越多,而且只要自己的秘技經過官方登記造冊就代表其獨家享用的權利受到律法的保護,自然也就無後顧之憂了……

很快我的出版社就以鳳臨為名開始正式運營了,萬事開頭難對於任何打破常規的新鮮事物人們總是要從好奇開始,要讓那些習慣了卷式書籍的人一下子就接受我的冊頁書也並不是一件容易事,若不是仗著我的公主身份這些還真難辦。

雖然人們一時還接受不了,但有識之士已從中看到其非凡之處而大加讚揚,試驗成功后我開始進行增加品種,為了讓人們接受現在我所出售的均是以聖賢之書或經史子集為主,見效果不錯我就讓人雕刻板畫配以文字出版配圖的聖賢書,居然效果很好反響強烈,當人們開始接受並交口稱讚的同時我開始進行下一步,徵集那些文人的詩集文稿,然後就是那些各類小說雜文,這對於那些想顯名聲提高身家地位的人來說不可不謂是一大誘惑。作者揚名我獲利,大家皆大歡喜,很快的我的出版社就名揚天龍蜚聲海外,雖然因此我賺了個缽滿盆滿可我並不滿意,於是又開始印刷報紙,只是沒想到居然所受歡迎程度超乎想象。

對於此,那些商人坐不住了,若不是忌憚於我的身份地位以及律法規定,只怕我的出版社的盜版早已遍地開花了,現在他們只能乖乖等我開恩賞賜,對於這種文化推廣其實在不傷害我的利益之下我也頗為大度的,就採取授權制安排了幾個地方出版社,有錢大家賺不是。

雖然我料到出版社的開張書籍的普及以及專利保護的推行會使我得到不少好名聲,但卻沒有想到反映會如此熱烈,以至於造就了不少工匠出身的富豪新貴,而在其家中清一色的為我立了個長生牌位日夜供奉著,還有那些因我為之出版詩集文章而聲名顯赫名利雙收者竟無一例外尊我為師,其中不少因此還得到朝廷重用成為國之重臣一方大吏,無形中我竟積累了諸多聲勢,使得日後即使在天龍巨變動蕩之時也無人敢對我有絲毫不敬,使得我一生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順遂得天出忌妒卻也無能為力,不過這是后話。 有時我在想如果我不是公主如果我不是未來監國的金冊公主,如果不是皇帝舅舅對我無以復加的沒有理由的寵愛,我一個屁大點兒的小丫頭真能幹成這麼多事?真能如此名利雙收穫得無上的聲望地位?

我想辦出版社的想法在皇帝舅舅及眾大臣的眼中也許從一開始只不過是異想天開的玩鬧之舉,既然他們從中看出與國無害也就隨我折騰,當然也有點想看看我這個所謂的神人投胎的小丫頭能折騰出什麼東西來。但對於皇帝舅舅不經刑部有司審核就大筆一揮准了我所提出的禁擅鐫這項專利法令的發布,還真是讓我吃驚不少,再怎麼寵我也不可能寵到如此地步,可後來我才明白雖說禁擅鐫被當作法令發布但打從一開始時就未正式列入天龍律法,(若不是日後我無意中知道了真實情況,在一通大發雷霆后才給了禁擅鐫一個正式名份列入天龍法典,說不定我死後這項專利法的雛形就此煙消雲散。)只是因為天龍太平太久了,久得讓人無聊過度想沒事找事以免人生瘡腦生鏽,害得我還為此感動了頗為長的一段時間,真是浪費表情。而最主要的是從表像上粗略看來我所提出的禁擅鐫和辦出版社並未觸動到誰的利益,所以沒人會提出異議來掃我這個正當得寵的金冊公主的興緻,而且在人們眼中作為未來的監國公主的我早點兒接觸朝廷政事不管對錯都算是件好事,於是就這樣稀里糊塗順遂了我的心愿,等到他們發現放掉了個大富貴大顯名的機會的時候已是追悔莫及了。

一條法令的執行並非如我想象的那般立馬令行即執,想讓那些腦子裡根深蒂固存在著教會了徒弟餓壞了師父的思想的工匠們加大授徒量,想讓那些身懷絕技的工匠自個兒乖乖地去登記造冊,更何況還要年年交納一筆費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於是就有了些一心想討好的小吏進行強行登記,若不是我及時得人提醒只怕一件好事愣是要辦成壞事,弄出民怨來。

「可惡!真是可惡透頂——」

出版社這檔子事辦得是順風順水成績蜚然,我正得意著卻不料從皇帝舅舅尋里接到一批地主奏摺把我的好心情全打碎了,尤其想到當時皇帝舅舅一副戲謔的表情,我心裡就極度不爽,因此使得我此時在寢宮裡氣怒交加就差快要暴跳如雷了。

「這些不懂知恩的……不懂知恩的混帳!」

由於一直以來我還是把自己當作一個男人看待,所以維持著現代的紳士風度我從不會對身邊的女子有絲毫不敬,致使我現在有氣卻無處可發只好把氣撒在了這些奏摺上,狠狠地擲了一地。

「秋顏姐姐,風鈴姐姐到哪裡去了?」

「公主息怒!奴婢不知,公主若有什麼煩惱之事,可否與奴婢說說,奴婢雖然愚笨不及風鈴聰慧能為公主消氣解惑,但為主子寬寬心還是會的。」

「煩呀!」

看著秋顏誠惶誠恐地跪地回話,我知道自己嚇著她了不由得一時氣悶地仰倒在床榻之上。

「這些匠人真是不知好歹!本宮一心他們好居然一點兒也不領情——氣死我了!」

「其實公主不必為此煩心,」

秋顏大著膽子從地上拾起奏摺放在桌上,走到床邊輕搖宮扇小心地陪笑道:

「自古匠人就屬於末九流之列,大多都是些不識字知書的粗魯之人,公主為他們氣惱著實不值。再說他們長久以來因不受重視得不到尊重想必皆是自卑心頗重也就難免疑心公主的好意,而且公主予他們以利對於他們來說還不如予以名來的重要,畢竟能身懷絕技的人想來得利容易……」

「你剛才說什麼?」

當秋顏說到予利不如予名時我渾身一震,霍地坐立起來。

「予之以利不如予之以名,予之以利不如予之以名!好,好,好!謝謝你,秋顏姐姐——」

我猛得站在床上抱著秋顏的頭狠狠地親了她一口。

「我明白了!對於這些工匠來說錢的誘惑遠不比名的誘惑……對了,他們不是要名嗎?我就給他們名。好,好!就這樣辦,我天龍不是以師者為尊嗎?我就讓他們當老師送他們一個大大的名再附以大大的利,我就不相信這樣一來還有誰能抵得了名利雙收的誘惑!嗯——就這樣……」

於是我跳下床榻來回踱著步,細細計算起來,天龍的第一所技校就這樣被醞釀出來了。

想到就做,我吩咐宮人準備好筆墨在桌上細細羅列再再三更改,等確定已沒有什麼地主沒考慮到后,我又寫好一份奏摺遞到皇帝舅舅那兒。

我借鑒現代的職業等級制度和玄幻小說里的職業分類級別和登記形式,把天龍的工匠大類劃分為:學徒、匠人、匠師、大匠師、宗匠師、大宗師、天工等各類稱號,匠師以上就可以享受公之與眾的名譽待遇。至於細分自然就是按諸如木匠、鐵匠這些職業來分,當然只有在官方進行登記后才會承認其級別,並根據其熟練程度、工作經驗和工作業績,最主要的就是其開發創新的技術和產品以及作出的貢獻度來評定其職業等級。

到了宗匠師的級別就可以有資格進入天龍技工校成為教師教授技藝(本來天龍的學校歷來都以xx院為名,但技工院怎麼聽怎麼彆扭,技院?妓院?所以我就把他叫作技工校。)但有個規定就是不能有絲毫藏私否則不但取消其教師職務,還要取消其職業稱號並昭告天下……

當然對於進入學校學習的學生來說,為了打破歷來匠人身份低微自卑的現象,改變人們印象中目不識丁的工匠形象,所以進入天龍技工校后不但要按學生自己的意願學習各類技藝,並且只要你有能力你就可以學習不只單單一項技術,當然凡是技工校的學生在學習技術的同時還必須進行文化知識的學習掌握,因為我深信「知識就是生產力」這句真理。

在天龍只有進入皇宮裡的天工院的匠人們才真正能獲得人們的尊重,所以我借著天龍的工匠們渴望進入宮裡的天工院這個心理,把禁擅鐫里與之有關的專利法令牢牢結合起來,通過皇帝舅舅我掌握了天工院的所有權,規定只要登記的專利技術夠多夠有用成就夠大的,就有可能成為天工進入天工院享受最高待遇,就象是現代的中科院院士般。

而且考慮到傳統觀念的改變非一朝一夕可成,以及會選擇學習匠人技術的人大多都是家貧如洗無力支付學費的窮苦人,為了長遠考慮所以我規定進入天龍技工校學習的學生一律免費學習,不過在進入學校學習前要和學校簽訂一個合同,也就是日後他們的工作籌勞要按一定比例由學校提成,若有什麼發明創新學校也會按一定比例分成,而且這是終生不得更改的合同,當他們因為我的「仁慈」而感恩待德的時候沒有人會想到我正在一旁偷偷樂著。

有名有利后,我的禁擅鐫法令終於逐漸得到執行,前來登記的各行工匠們在看到實惠后也就漸漸踴躍起來。而皇帝舅舅以及文武百官們從一開始對收取所謂的專利費與國庫的增容不以為然,到後來認識到他的無窮潛力后的積極以對,使得禁擅鐫這條專利法令真正成為了天龍律法中的成文法令,也為日後天龍專利法的成熟發展並影響全世界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以至於我開辦的天龍技工校日後竟成為世界公認的技校龍頭而得到至高無上的尊重,作為創始人的我自然也就有了堪比聖人的聲望地位,不經意間讓我弄出個名留青史出來。所有的人以能進入天龍技工校學習學榮,只要是天龍技工校畢業的學生在外面都有非常高的地位,也從此真正意義上改變了工匠們的社會地位不再是受人歧視的末九流了。 自打皇帝舅舅准了我辦出版社的主意,我就以諸般借口把出版社的社址選在了宮城外的皇城裡,這完全是為了我能順利的經常出宮而作的打算。

也不知是為了表現身為皇族的至高地位,還是擁有極大名利的居上位者都有種被害妄想症的存在。儘管我貴為金冊公主,儘管皇帝舅舅太后外婆等對我是呵護倍致寵愛非常,儘管在宮中我可是象螃蟹一樣橫著走,可也不代表我能自由出宮。

天龍宮規森嚴,如我這般宗室冊封的公主一律進宮居住,縱使家中長輩想我也只能等待每月一次的行恩日由皇帝或是太后決定可否進宮共享天倫之樂,若是我想念家人了也需稟明太后恩准才能宣召爺爺奶奶及父母兄長進宮說話。儘管我受寵的程度在天龍可謂前無古人,卻還是不能打破這天龍皇室的慣例,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太后外婆已准許皇城內我的公主府的修建,這代表我不必按皇室慣例需在十五及笄后才能出宮居住,算來已是了不得的殊寵了只是我並不滿意而已。

天龍的都城叫長安,聽起來有點象唐城長安可惜卻不同。從天龍的皇家地圖上按現代的眼光來看其址應在北京,不過在天龍叫薊丘。在當時是世界第一大都城,人口達到七十餘萬其繁華程度被所有外國人稱為天都。

名叫長安其實只是指的宮城外的皇城,皇城又分為內皇城外皇城,顧名思義內皇城為高官顯貴的居住區和辦公區,一般的平民百姓或無官職爵位的富豪則居於外皇城。整個長安坐北朝南,以朱雀大道為界分為東西兩城,在外皇城東城區為富有者的聚集地西城區為平民區,長安有兩個舉世聞名的市集為東市西市,東市為茶樓酒肆歌坊妓館等的休閑聚集處,是燈紅酒綠的遊樂場所;西市則是手工作坊等專業集市。除了東市是日夜運營外還有個北市,就相當於現代的夜市一般,所以不論白天還是晚上天龍的都城長安都是非常熱鬧的。

「呼——終於擺脫他們了,我自由了!」

原想把出版社安在外皇城后我出宮就可以得到自由,卻不料每次都是大隊人馬隨行我只能從車窗里向外望,所謂的自由儘管離我只有一步之遙卻恍如隔世般不可觸及。今天我終於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費盡心機擺脫了所有的侍從,可是卻一著不慎——

「呼呼,呼呼,公主——等等奴婢,等等奴婢!」

可惡呀!

「喂——你,誰呀?」

「奴婢小呆,見過公主殿下!」

「小呆——?」

雖然我十分不耐煩,可一聽這小宮女的名字就不由一樂。

「誰給你起的?怎麼叫這個名字?」

「嘿嘿!是風鈴姐姐給我——喔!不,奴婢的名字是風鈴姐姐給起的,因為我——不,奴婢很笨所以……」

這小宮女傻笑著撓撓頭。

「好了!你回去,不準跟著我,不然——你小心了……」

我故作一臉凶象狠狠地瞪著這個叫小呆的小宮女。看她長的眉清目秀的怎麼看也不象個笨蛋,嗯!也許這就叫人不可貌相吧。

「不行!奴婢要在公主身邊伺侯。」

切!這小丫頭怎麼一點兒也不怕?看來真是個笨蛋,在宮裡誰敢跟我唱反調,小丫頭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說行就行!」

「可是公主——」

「不準叫公主!」

「那,那要叫什麼呀?公主。」

「叫少爺!」

「少爺?可是公主明明是公主呀,為什麼要叫少爺?」

「笨蛋!蹲下來——」

「是,奴婢遵命。哎喲!」

見她聽命蹲了下來,我狠狠敲了她的腦袋一下。

「風鈴真沒給你起錯名字!沒看見我穿的是什麼嗎?」

小呆揉著腦袋仔細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一本正經地回答。

「公主今天穿的男裝。」

「明白就好,懂了嗎?」

「懂了!公主。」

我不由得翻翻白眼,這丫頭到底是從哪兒找來的,整個一榆木腦袋。

「小獃子!聽好了——」

「奴婢叫小呆,不叫小獃子。」

今天的好心情全被這個笨蛋宮女給氣沒了,我又忍不住狠銀地敲了她的腦袋好幾下。

「公主不要打奴婢的頭了,再打就變笨了。」

「不打就已經夠笨了!我這是看看能不能把你打聰明一點。」

「還能打聰明?那——公主多打幾下。」

「你——哎!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哪有兵?哪有兵?哎呀——」

小呆東張西望一拍腦袋。

「公主快跟奴婢回去吧!」

「不行!好不容易跑出來了,不好好玩一下就回去那多沒面子。」

「那——」

「小獃子!」

我知道面對這個腦筋不轉彎的小丫頭,如果不好好處理今天花的功夫就全白費了,於是我擺出一副狼外婆的笑臉準備說服她。

「你進宮幾年了?」

「一二三四五,奴婢八歲進的宮,有五年了。」

小呆扳著手指細細數了一下,憨笑著望著我,滿眼的問號。

「想沒想過出宮玩一下?」

「想啊!可是沒有手令是出不了宮的。」

「你看,現在我們已經在宮外了,只要在回宮之前回到出版社,我們不就可以好好的玩一天。而且你看這裡有好多好玩的……」

「好象是不錯!」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不過小獃子,叫兩聲少爺來聽聽!」

見這小笨蛋被我說得迷糊了,我趕緊趁熱打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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