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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箭過去。即使他真的到達了劍王的水平,也得落個刺蝟的下場。

「哼!」秦浪環顧著四周虎視眈眈的一眾。最後將目光盯在羅浩身上威脅道:「你倒是試試,縱然我死,也要拖你下水,讓你那件白馬甲染滿血。」

「大膽!」

「大膽!」

……

千好人中有幾人高聲呵斥,他們是皇家的直屬護衛,容不得別人說主子的壞話。

最先出列的是一位手持雙斧的漢子,留著一口海盜船長模樣的鬍鬚,眼如環,小臂粗壯比得過秦浪的大腿。

「莽夫罷了。」秦浪盯著他,動唇恥笑。

天空的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

小王子身邊的護衛為他打上了傘。

「扎古,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羅浩還算知道深淺,一聲喝住漢子,抬手認真的看著秦浪:「給你個選擇的機會,死或者活著。」說罷,舉起了紅色的令旗,一千多號人紛紛取出身後的弓箭,拉弓上箭。

秦浪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一眾,微笑淡然無存,神色終於變了。

「那馬兒本應屬於炎駒國所有。你若想活,留下他,汗血寶馬送與你。好好想一想吧!」

小王子羅浩倚仗著身邊有大批的兵力,說話底氣很足。

秦浪沉默不語。

小雨下得很緩很慢,似乎感覺到了此時大漠中異常壓抑的氣氛。一滴一滴的落在馬鞍上,落在皮甲上,落在彎刀上。

唰唰的小聲響著。

弓起,弦滿,牛皮筋的聲音夾雜在雨聲中。

只需要小小的令旗落下,秦浪就會落個萬箭穿心的下場。

氣氛異常的凝重。

棗紅小馬噴著鼻子,汗血寶馬用蹄子刨著沙子。

動物的預感往往最靈敏。

死亡在接近,秦浪嘆了一口氣,放開了韁繩,翻身下馬,拍了拍棗紅小馬。又仰頭看了看天空,雙手合十,低低禱告了幾句。

小王子很滿意秦浪的表現,黃色的令旗放出,弓箭手們放下了滿弦的箭。他朝扎古使了使眼色,扎古騎著馬來到了秦浪身邊,很不客氣的牽起了棗紅小馬。

秦浪沒有發一言,斗笠遮住了他的臉,沒有人可以看到他的任何錶情。他翻身上了汗血寶馬。

馬蹄聲聲,圈子開了口子。

他緩緩消失在雨中,背上的劍在搖晃。

……

小王子羅浩大樂,他第一件事就是跳下馬,去看棗紅小馬的蹄子。

太陽的印紋很明顯。

「哈哈哈!」羅浩偷笑著,春子叔叔都不能做成的事情,自己做成了。他環顧著四周的一干侍衛們大喊道:「各位兄弟幸苦了,回去重重有賞。」

扎古看不懂小王子費那麼大的勁就為了一匹小矮馬,回去的時候他小聲問著。

羅浩高深莫測道:「你不懂,那是一匹特殊的馬。」

騎著汗血寶馬,秦浪奔出了百里的距離,這才掩飾不住斗笠下面差點憋得抽筋的臉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傳遍大漠。

笑了片刻,他又看準了方向縱馬賓士,一個時辰後來到了一片枯死的沙柳外。那裡早有三人在等待。

馬翁、王翔、柳成。

三人三馬,另外還有一匹棗紅的小馬傲然在立在沙柳邊上,見得秦浪來了不滿的嘶叫了一聲。

奔跑的汗血寶馬,猛的停住腳步,不敢再往前走。

秦浪哈哈笑道:「胡蘿蔔,你不讓我騎馬,難道要我走著回來,你這呆馬,不厚道。」

蘿蔔頭不是留在炎駒國了嗎?

但沙柳邊上的棗紅小馬又是什麼?

這事情得從那晚上的會議說起。

那晚上,秦浪只說了一件事。

換馬,找一匹與胡蘿蔔一模一樣的馬兒。

這才有了柳成、馬翁先後出了院子的事情。(未完待續) 當晚蘿蔔頭就來了一個掉包計,一模一樣的馬兒給他牽著上了街頭,迎接最後一位高手的到來。

至於馬蹄上的太陽紋印,自然是馬翁做的,技術可說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如果小王子羅浩知道自己換到的是假馬,不知道反應會怎樣,當然這是后話。這會,四人復得團聚,圍坐在沙柳旁小聚了一下。

天色已經不早,天上的雨水又不停。

馬翁建議休息休息在走。

帳篷給弄成了整片的形狀,拴在乾枯的沙柳上,四人就坐在下面,撿了些柴火,點了篝火。

夜裡的沙漠很冷的。

大鼻子柳成喜歡喝酒,與王翔幹上了,兩人拼了好一會兒罪得不行了。

秦浪隨便喝了一兒,坐在火邊,想著心事。

「秦浪大人,真是算無遺策,馬翁算是開了眼界。」馬翁這下徹底佩服秦浪這位年輕人了。他吧嗒吧嗒的咂了幾口煙,放下煙斗,臉上的皺紋舒展似乎很享受這個時刻。

秦浪拾了一根柴放到火中,沙柳的受了潮,給火一燒啪嗒作響。

「小聰明而已,不足掛齒,這件事能成多虧了大家的幫忙。」

馬翁抬眼,看了看柳成、王翔兩人,他倆已經醉得不清醒了。站了起來,湊到秦浪身邊,小聲問道:「蘿蔔頭真是那個?」

秦浪知道瞞不住馬翁,故意賣關子道:「什麼,哪個?」

馬翁緊張的看著他,如此年紀本不該這樣的,但對於他馬就生命的全部,不管什麼時候總是充滿了激情。

「大人。我看得出來那匹馬的奇特處,只不過我不明白,最開始的它不是這樣的。」

秦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低聲道:「真想知道?」

「當然。」馬翁看出來秦浪要說了,連剛剛放到煙斗里的煙絲都忘記了吸了。

「聽了你得幫我管馬場。效忠於我。」秦浪總是忘記不了做生意,如今的好機會他怎可能放過,馬翁可是貧瘠之地數一數二的馬匹大師,放到家鄉就是教授級別的人物,若是將他弄到馬場給自己管馬,那可就賺翻了。

「那可以啊,只要它是真的。」馬翁想也不想就應了。

秦浪詫異的看著身邊的矮個子老頭子:「真的?我怎麼聽著玄乎。你可是華大將軍的人。」

馬翁順了順頜下的長須,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精神抖擻的棗紅小馬道:「我這一生啊。只與它們打交道,所以說起話來恐怕直很多。這馬呀,一旦認定了人,跟定了,即使那人再怎樣,它們都會義無反顧,比人簡單很多。我這一輩只有一個願望,完成以後死而無憾了,不過,只怕閉眼那天也辦不成了。」

「老馬翁看你這話說的。你年紀還不大,哪能實現不了。」秦浪寬慰著,年紀大了總喜歡說這些話。馬翁的話讓他想起了很多往事。

「如果蘿蔔頭真是的話,這願望只怕能夠實現五分之一。」馬翁放下煙斗,沒有了抽煙的心情,激動了很多。

秦浪忽然來了興趣,以老馬翁的話來推測,這天下間的馬恐怕……

「這天下間有五種馬,炎駒國的天炎神駒,蹄下有火,能燃世上萬物。北冰國的魂馬。奔走無影,飄渺莫測。風之平原的疾風馬。為天下間最快的馬,奔走起來即使風都追不上。精靈森林的五彩馬。為天下間最漂亮的馬,奔走起來有彩虹貫空,傳說它能夠帶人到神殿里去。傳說它是天神殿里美麗女神的坐騎。最後一種便是天馬,傳說那是唯一一種能夠穿越空間的馬,身上長著一對幻翅,扇動起來,有天樂相伴,即使天神也不能輕易馴服它。「

秦浪聽著馬翁一一說來這些神物,只聽得雙眼圓瞪,嘴角流蛤。特別是最後一種馬兒,長翅膀的馬,能夠穿越空間!如果是真的有,那豈不是為他量身設計的么。

抓到一匹,回家就……

馬翁突然間神色一緊,抓住正在幻想的秦浪,手上的力氣異常的大,緊張的問道:「大人,快些告訴我,那馬是不是天炎神駒。」

秦浪見一老頭抓著自己不放,就像是情人抓著漢子在逼問,你愛不愛我一般,哭笑不得,連忙道:「是,它是。」

馬翁鬆開了手,獃獃坐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他坐了半晌,抽了半宿的煙。

秦浪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馬翁,說定你,幫我打理馬場。說不一定某天我能把這天下騎馬全都弄回來。」

「來,我帶你去開開眼界。」

雨夜裡,兩人各拿一傘。

秦浪面帶笑容道:「胡蘿蔔,秀一秀。」

火焰騰空,烈焰蒸騰了雨水。

橘紅色的火焰在燃燒,地上的沙石在燃燒,胡蘿蔔的傲然的抬著頭,仰天嘶叫。

當晚,老馬翁算是開眼界了。

大嘆神馬果然了不得,一直說要騎騎看,秦浪怎可能讓他去騎。全身燃著火的馬他這普通人的身子怎麼受得了。

嗝屁了就沒人幫自己打理馬場了。

這老頭沒能騎馬也樂呵呵的,一晚上精神百倍,一直追著秦浪問這問那的。什麼胡蘿蔔平時都吃什麼,它從哪來的,睡覺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好似要將這馬的習性全都弄明白。

秦浪當然什麼也不知道,胡蘿蔔能成天炎神駒,那是撞了大運。再說真正的天炎神駒,火是血紅色的,能飛。

現在的胡蘿蔔只有橘紅色的火焰,飛騰之術根本不會,頂多算一匹半吊子的天炎神駒,待它長成馬王那模樣不知要多少年。

若是將風暴中偶遇的事情告訴馬翁,那更不能了。

萬一馬翁一聽,跑到大風暴里去,給刮到天上摔死了。

那可就罪過了。

於是秦浪裝糊塗將問題一一敷衍過去,隨後答應把胡蘿蔔給馬翁研究一個星期。這才算能夠安穩睡覺。

啊,達西,我的家。

秦浪騎著蘿蔔頭踏過死亡沙漠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達西部落。許多日子不見。達西部落整個範圍已經擴大了不少,破裂的帳篷都少了很多。還建了寨門,配了護衛箭塔。

發展不是一般的好啊。

這一次只有秦浪與王翔回來。

馬翁帶著柳成去東龍城交差去了。

回想數月前第一次出現在這裡的時候,秦浪那個感慨啊!

「走!」策馬奔近。

寨門的護衛老遠就見到了兩人,跑出了兩位身穿皮甲的士兵,擋在寨門前道:「是何人,報上名來。」

塔樓上有一位顯然是達西部落老兵,一眼看出來了是秦浪大喊道:「是秦浪大人,快快去喊魯達與魯西領主。

擋住兩人去路的新兵嚇了一跳。來人可是達西部落里傳說的人物,立馬嚇得直冒冷汗。

秦浪看著兩人緊張的模樣笑道:「這般作為才是守門所需要的,你們很不錯。」

如此一句話,讓兩名新兵立馬鬆了口氣,面露喜色引著兩人進了門。

許久不見,達西部落確實發生了很多變化。

最直觀的就是住所的格局,以前達西部落的流民們隨便居住,現在規劃了出來,有大道有小道,還有行軍道。

秦浪不懂這方面的東西。只覺得行走在其中必以前舒坦了很多,不覺地規劃之人大感好奇。

於是問道:「兄弟,達西現在的布局是誰規劃的?」

「回稟大人。達西里的建設都是王大人負責的。」走在左邊的護衛比較機靈,連忙回答。

秦浪抓了抓腦袋,心想達西部落什麼時候來了一個王大人。

王翔在一旁偷笑。

秦浪更加疑惑,揚手做打道:「笑什麼笑,快說,你這傢伙知道也不早說。」

王翔面露得色道:「老大,這你就不及我了,達西部落里除了我姓王外還有誰?」

「我怎知道,好多日子沒回來了。」秦浪騎著馬走過一處寬敞的地方。這裡竟然有像街心花園一樣的景觀。

「這王大人,當然是我妹妹。老大。你往前猜不到吧!」王翔大為得意,身子都直了很多。

「婷婷!」秦浪嚇了一跳。

王翔道:「那是當然。我妹妹可是知曉風水天算,這等布局方式對她來說小意思。」

「風水天算,這啥子東西!」秦浪心裡早湧出了一大堆疑問,王翔有和尚師傅這就算一個大事情了,再加上那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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